重生之军婚进行时第5部分阅读
突来的外力让曾静语清醒了不少,看到清楚邵俊的瞬间,她仿佛就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眼泪哗的一下夺目而出。
“你快去救郑宁和沈言,她们还在里面,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去救她们,去救她们。”
邵俊有些恼怒的看了曾静语一眼。当了她们班一个月的教官,不敢说岁每个人的性格都清楚,至少曾静语她们三个他还有那么一点了解的。那两个都是乖巧文静女型的,也只有曾静语才想得出到这种地方来。邵俊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直接拦腰把郑宁抱了起来。
邵俊将曾静语抱上了装货的小三轮车,“妈,你先带着她回家,我一会儿就回来。”对邵妈妈交待了一句之后转身就朝1984门口奔去。
沈言再次跑进去的时候,郑宁和吴止祥还在打着。郑宁以前学过跆拳道,不过就学了一些花子,和吴止祥比起来,明显的差了很多。
此时郑宁的脸上已经挂彩了,在舞池狂欢的人也停了下来,大家自动的围成了一个圈子在一边看戏,甚至还有起哄吹口哨的。
郑宁是一个很倔强的女孩子,不到最后绝对不会认输,吴止祥似乎看出了这一点,开始越打越狠。毕竟他心里还记挂着刚才被带出去的曾静语。
沈言看着受伤的郑宁揪心不已,她不会什么功夫,只有最本能的反映,趁着吴止祥背对着她的时候猛的奔上去从背后死死箍住了吴止祥的腰,郑宁此时正一脚朝吴止祥的命/根踢来,吴止祥被人箍住躲避不及,被踢了个正着,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眼看着场面越来越难以控制,保安终于忍不住出动了。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跑上前来,抓住了沈言和郑宁。
为首的保安走到吴止祥跟前,一脸讨好的问道:“展少,你看这两个人怎么处置。”
吴止祥一脸的扭曲的看了郑宁一眼,一巴掌猛的就朝郑宁的脸上招呼过去,脸肿了半边。
还不解气,又用力的往郑宁的肚子上砸了一拳。
“啊”郑宁痛的大叫了一声。沈言双手被人从后面扣住动弹不了,她就直接用脚对着吴止祥的方向乱踢,“你放开她,你放开她………………”做惯了乖宝宝的沈言气疯了也骂不出半句话来。
吴止祥闻言冷冷的一笑,走到沈言跟前,猛的掐住她的下巴,“放开她是吧……………啧啧,我刚才还没看出来你长的这么好看……………嗯,真香。”吴止祥故意把鼻子凑到沈言脸色,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色/情的说着。
邵俊进去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郑宁和沈言分别被两个男人双手扣在背后动弹不得,郑宁在一边大骂着:“td混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沈言一脸险恶的别开头,一个男人把脸凑在沈言脸上死掐着她的下巴。
见状,邵俊不自觉的皱眉,走到吴止祥跟前,厉声道:“放开她。”
“哼”吴止祥讽刺的一笑,松开了掐在沈言下巴上的手,转头看向邵俊,“还有没有新鲜点的词啊。”他故作嫌弃的陶了陶耳朵,趁邵俊不注意,突然出脚朝邵俊的脸上扫去。
邵俊身子向后一倾,躲开了吴止祥一脚。接着出拳往吴止祥的面门上砸去。
邵俊是他们那届学生里文化成绩和军事技能最突出的,吴止祥那点功夫和郑宁打还行,但是到邵俊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邵俊的动作迅猛有力,打的吴止祥节节后退。吴止祥怒不可止,对着在一旁看好戏的保安大声喝斥道:“td还不快给我上。”
闻言四五个身材高大的保安蜂拥而至,拳脚相加的就朝邵俊招呼过去了。
邵俊冷哼了一声,毫不畏惧的迎上前去。沈言和郑宁此时已经被放开了,两个人站在一起,四手紧握,无比担忧的看着正在和保安们打斗的邵俊。
郑宁微微皱眉,眼睛直线前方的“战场”,心里闪过一丝狐疑:“你说教官能打的过那么多人吗?”
“打不赢也没关系,我已经就打电话求救了,只要拖拖时间就好。”只要送走了曾静语,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即使邵俊打不过也没关系。
沈言用的直板手机,当时没有挂就直接塞进裤兜里。牧子扬只能通过无形的电波才能了解那边的情况。酒吧很吵他几乎根本听不清楚沈言在说些什么,可是却执着的不忍心挂。
牧子扬是半个小时以后到1984,那时候整个酒吧已经被迫提前打烊了。没有了劲爆的音乐,没有了昏暗朦胧的霓光,只有一个刺眼的圆形顶灯直剌剌的挂在酒吧的正中央。十几个穿着深蓝色警察制服的男子站在灯下。
邵俊和沈言三个人站在一起,正在接受警察的审问。
吴止祥脸上也挂了彩,唇角还残留了一丝刚刚凝固的血滴。他一口咬定对面三个人是特意来酒吧闹事的。
牧子扬进门时一眼就看见了一脸狼狈的沈言。沈言没想过要来这种地方,穿着打扮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一件白衬衣,配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和帆布鞋。此时她洁白素洁的衬衣已经褶皱不堪,零星的染上了几丝血迹。
“老大,这里。”展年是牧子扬的老战友,现任y市刑警大队的队长。牧子扬接到沈言的求救电话时就跟展年打了个招呼让他先带人过来看看。从部队到市中心,车开的再快也至少得半小时,那时候他是真的怕自己会赶不及。
展年在邵俊和保安打了几分钟之后就来了。以“有人举报”这里贩卖毒品为由来做突袭查检。于邵俊和保安的打架就这么被迫提前结束。
接下来是警察专业的检查。邵俊和那群保安被带去对刚才的打架斗殴时间进行审问。
沈言是在展年喊了那句“老大”时看到牧子扬的。她原本还以为警察是正常的例行检查,没想到是牧子扬叫来的。心里五味杂陈,有感激,愧疚。
“谢了,大年。”牧子扬走上前去和展年重重的握手。
展年大笑着拍了一下牧子扬的手臂,“都是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
牧子扬会意的点点。而后转头看了一眼坐在邵俊边上的沈言,犀利的眼神恨不得把沈言就地正法一般。
沈言自知理亏,垂着脑袋,轻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牧子扬根本不理沈言,对展年说了一句你公事公办吧,就准备走人。
沈言知道是自己不对,惹牧子扬生气了。死死的咬着嘴唇半天不敢在吱声。
牧子扬原本以为那姑娘会自己跟上来的,可是走了几步,那姑娘丝毫没有要跟上去的架势他又忍不住的停下步子。
一旁的郑宁好心的推了沈言一把,低声道:“首长在等你。”
沈言抬头看了眼站在两米开外的牧子扬,炽白的灯光倾洒在他硬朗的脸上,整个然看起来英气逼人,墨黑的眼眸里清晰的映照着她的缩影,里面蕴含着愤怒,可更多的是无奈和担忧,深邃的如同百米深湖。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猛的敲一记榔头,心脏骤然一紧,魔靥一般不由自主的朝着牧子扬的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ps:重申一遍本文的定位:萝莉的大叔控。
本文的侧重点并不是重生。女主死的时候十八岁,重生之后也是在一个十八岁女生的身上,重生之后的女主并成熟多少。不过重生是开始这一段故事的契机。可能我在文章里表述的不够清楚,我会在后面强调一下这点。
至于酒吧事件,本来就是为了突出女主的任性和曾静语的不知天高地厚。这是故事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嗯,就是酱紫。
吼吼,打个广告,推荐好友木耳的文章(很好看的文文哦):
14
14、chapter14
邵家很小,在一片贫民区里。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加起来才三十几平米。家里很少来客人,一般都是邵妈妈睡卧室邵俊睡沙发。
回到家,邵妈妈直接把曾静语扶进了卧室,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床上。
曾静语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嘴里不停的叫着“我热,好热。”甚至还不时的扯身上的衣服,试图把它脱掉。
邵妈妈是个善良而胆小的女人,没读过什么书,当年丈夫背着她出轨,后来公然把小三带回家,她气的连半句话也骂不出来,最后还是年少的邵俊哭闹着把那个女人赶出了家门。这样子的经历让邵妈妈对小三这类角色有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痛恨。而此时的曾静语,无论是从穿着打扮上还是行为动作上,都很难让人把她想成是一个好女孩。
特别是在1984门口那会,曾静语一点不顾及旁人的眼光就那么直剌剌的搂上了邵俊的脖子,好似恋人一般的轻吻呢喃着。这本来就让邵妈妈受不了了,更何况现在这姑娘还动不动的就扯衣服,更是让邵妈妈止不住的皱眉。
要是儿子找了这么一个折腾人的儿媳妇,以后可怎么得了啊。邵妈妈心里不住的犯低估,给曾静语换了一条湿帕子就直接起身关门出去。
邵俊被带去警局了解情况,直到一小时以后才赶回家里。
才进家门就被邵妈妈截住,问那个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女朋友。
少俊是个很孝顺的孩子,本来疲惫的脸上因为听了邵妈妈的这番话止不住的轻笑出来。
“妈,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她怎么可能会是我女朋友。”想想曾静语在学校那彪悍的母老虎形象他躲还来不及呢?更何况人家还是军长的女儿,女朋友?怎么可能。
不过,有时候往往你觉得越不可能的事情就越有可能变成现实。
尽管知道这孩子从来不撒谎,可邵妈妈还是有点担心,能去酒吧消费的人向来都是有来头的,要是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她们母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那姑娘是什么人?可别惹出什么事来才好啊。”邵妈妈是经历过人生疾苦的人,想事情自然现实些。
邵俊很了解妈妈此时的心思,此时的曾静语,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好女孩。
“妈,你别担心,没事的。她是我们学校医学部的新生,军长的家的千金。不会闹出什么乱子的。”
听了这话,少妈妈才彻底的把心安下来。她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要儿子有出息,以后娶个贤惠的媳妇,再生个大胖孙子,那么她这一辈子就圆满了。
卧室很小,仅有一张木制的单人床和一组装衣服的柜子。曾静语不安分的躺在床上,衣服早已经被她扯的凌乱不堪,肩带掉了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裙子的下摆几乎快撩到了腰上,露出白皙修长的玉腿。原本搭在额头上的毛巾早已经纠成一团掉在地上。
初看到这副撩人心扉的场景,邵俊脸上不由的闪过一丝尴尬。他冷漠怪了,一向不怎么和女孩子打交道,更别说找女朋友了。眼看着曾静语发狂的连内衣带也准备扯下来,邵俊一个激灵,连带着被子把曾静语抱起直接往洗澡间走去。
狭小的空间里,没有豪华的浴缸,没有温暖的热水,有的只是一个正在浇着冷水的花洒。
邵俊死死的连着被子将曾静语抱住,冰冷的自来水哗哗的从头顶倾泻而下,邵妈妈在一旁看着儿子,一脸的担忧,可是却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在一旁默默的守着,陪着。
………………………………………………………………………………………………………………………………
另一边,郑宁和沈言从警局出来后就坐上牧子扬的车去了医院。
除了左脸被曾静语打肿了之外,其它地方并没有伤着。郑宁则不同,和吴止祥拳打脚踢的干了那么久,身上脸上都有伤。
急症室里,牧子扬陪在一边,脸色冷凝的好像只要一靠近就会被他冻成冰块一般。漂亮的护士小姐给了沈言一个冰袋让她敷在脸消肿。郑宁伤的较重,不知道伤到内脏了没有,医生建议她先去照个b超。
“你还在生气吗?”沈言猜不透牧子扬在想些什么,心里有点慌。
牧子扬低眉看了沈言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有”听不出任何情绪。
沈言知道牧子扬说的是假话,那天让他白等了那么久,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沈言抵着脑袋脸上微微的闪过一丝歉疚。“我知道自己很任性,让你等了很久。”理了理思路,接着抬头眼睛直视牧子扬,好像正准备慷慨赴死的战士一般。
“我犹豫过要不要去见你,我想过你会很生气。可是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你。我不知道见面了该说些什么,我………………”沈言思绪开始紊乱,不晓得该如何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还有晚上去酒吧的事情,我没有想过要去的,可是静语很想去,我和郑宁劝不住,又不放心她一个人才跟过去的。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沈言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那句几乎为不可闻了。
牧子扬淡淡的看着一脸紧张的沈言,听着她急切的解释的话语,所有的怒气瞬间被平复了。他听说过现在的女孩子很多早恋,十七八岁的男朋友就换了好几轮,这阵子沈言一直对他很冷淡,他一直以为沈言是心里有别人。可是从她刚才的话里,很容易就能断定这姑娘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也没有谈过恋爱,甚至一个吻都会被吓到。
可能是他太急切了,毕竟他们两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就已经上升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怎么说她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孩子而已。
牧子扬心里不经闪过一丝窃喜,可脸上却依旧冰冷如霜。沈言以为牧子扬还生气,整个人焉焉的耷拉这脑袋。略带委屈的紧抿着嘴巴。
一直被当作空气的老医生实在看不过去。忍不住也插了句嘴。
“年轻人度量要放宽些,人家小姑娘话都说道这份上了。”
牧子扬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有说怪沈言吗?他有说不原谅她吗?
“我没生气。”这次牧子扬的声音温和了许多。要不是还有外人在场,要不是他身上还穿着军装,估计他早已经把沈言揽入怀里了。
郑宁没几分钟就回来了。好在没有伤到内脏。
回去的路上,牧子扬开车,沈言和郑宁两个坐在后座。
郑宁是个好奇宝宝,拉着沈言的胳膊忍不住问道:“沈言,你和首长什么关系啊?”
沈言低头思考了一番,最后很郑重的答了三个字:“未婚夫”貌似未来的丈夫,是叫未婚夫吧。
郑宁瞬间僵住,看鬼一样的盯着沈言。不是吧,沈言才多大啊,未婚夫??
她有些不敢置信,“真的假的啊?”
沈言好笑的看着郑宁,“真的,比珍珠还真。”
正在开车的牧子扬安静的听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竟然没有觉得一丝聒噪。特别是沈言说“未婚夫”那三个字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心情大好通体舒畅。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曾静语第二天醒过来的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最恐怖的是,连衣服也陌生的让人惊恐。一套的火红色棉质花睡衣,很俗气的那种。折叠的木制床,说不上古老,可是比起她家里kgsize的席梦思而言,自然差了蛮多。
曾静语打量了一下房间,第一反应就是,她不会被人卖到哪个山沟沟里了吧。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有一瞬。因为很快邵妈妈就进来叫她吃饭了。
看到邵俊的一刻,脑海里模糊的闪过一些影象,不过她又不敢确定。
“你昨天救了我?”
“说不上救,正好路过。”
曾静语止不住的抽了抽嘴角。救了就救了吗?搞什么客套。
“虽然我以前老是和你对着干,不过我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谢谢你。”话说昨天要不是邵俊及时出现,她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没事”邵俊站在饭桌边上将油条装盘,,顺带着来了一句:“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吃吧。”他这话里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看惯了有钱人家子女嫌这嫌那的挑剔。他不确定曾静语是怎么想的。
曾静语闻言眼冒绿光,久跟看见猎物的狼一般。嫌弃?有病吧。她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一手抓着了根条,一手抓着豆浆,狠狠的咬了一口,整个一几百年没吃过东西的饿死鬼。
“你慢点吃。”邵妈妈生怕这孩子给噎着了。
邵俊低头看了眼正在狼吞虎咽的曾静语,眼角忍不住的抽搐,略带迟疑的提醒道:“沈言早上给我打电话了,说已经通知你爸爸来接你。放在酒店的东西她拿走了,到时候给你带回学校。”
曾静语焉焉的“哦”了一句,带着一点任命的不甘,却又无能为力的无奈感。曾军长来接她,会死的很惨的吧。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邵妈妈看出来了增静语的不情愿,微笑着劝解道:“天下父母心,你爸爸也是为你好。”
曾静语撅了撅嘴吧,对上邵妈妈关切的眼神,咧嘴一笑,“我知道的,我只是喜欢过过嘴隐。”眼睛里最为不可察的闪过一丝泪光。
爸爸太忙,一年到头也回家。有一次妈妈得了急性阑尾炎,病了住了大半个月的院,可是他爸爸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后来妈妈受不了这种孤单寂寞的日子,跟别人走了。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变得叛逆,到处吵架,闯祸,喜欢跟他爸对着干,只有每次把曾军长气跳脚她才能找到一丝丝的存在感。
不同于昨天的排斥,几句话下来,邵妈妈觉的曾静语不过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忍不住的就多说了几句。
“小语啊,有什么事情就跟你爸爸好好沟通沟通,那种地方女孩子还是少去,出事了可不得了啊。邵俊昨天抱着你在那水龙头下淋冷水,我在一旁看着别提多揪心了。这要是你爸爸看到你这样,还不得心疼死去啊。”
后面的事情曾静语都不记得了,感情还演了这么一出啊。着实她脸皮再厚也有点挂不住了,没想到邵俊会抱着她去淋冷水“澡”,怪不得身上的衣服被换掉了。
正喝着豆浆的曾静语微微的抬头,咬着管子撇了邵俊一眼,只见眼前的邵俊专心翼翼的啃着有条,好像压根就没听到她们的谈话一般。
曾静语突然觉得有点挫败。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军训期间只要一逮着机会就会跟他对着干,他不会记仇吧。
会不会很讨厌她啊????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更新了啊。
貌似最近被批斗的很惨啊~~~,无论好的评论还是坏的,既然大家提出来了,那么肯定是有根据的。
这几天我正在反思当中,我不是一个很厉害的作者,还处于不断摸索中。所以有什么不足大家多多包涵。
15
15、chapter15
曾静语被曾军长接走了,听说还被军长同志当着邵俊母子的面训斥了一顿。沈言和郑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没良心的笑喷了。
郑宁坐在牧子扬公寓的沙发上,一手拿着遥控一手搂着个抱枕,自认为客观的评价道:“静语人到是好,豪爽,讲义气,可就是太叛逆了一点。也该长点教训了。”
沈言保持沉默。昨天她想了一晚上,从重生到现在两个多月的时间。起初她还抱有幻想的觉得自己可以去找上辈子的父母。不断的拨打着家里的电话,父母的手机。可是座机成了空号。手机有人接,可是根本不是妈妈,她不死心的以为是妈妈换号码了,可是对方说那个号码已经用了好几年了。
她甚至想过要回到原来的城市亲自去找,可她口袋里没有一毛钱,又不敢跟沈氏夫妇要。她每天都过的小心翼翼,和谁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深怕露出什么破绽来。直到进了x大,那里没有一个人认识她,在那里她可以完成自己上大学的梦想,是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不需要去揣摩,不需要去假装。
她自认为是一个没什么个性也没有主见的人。上辈子父母都是公务员,职位不高,不过也算的上的小康。父母把她当公主一样的宠着,送她去学钢琴,学芭蕾,什么都不用想,都会事先铺好路,她只需要照着走就好了。
可是现在没有了父母在前面给她指导,她突然迷茫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每天没对着各式陌生的人,有什么都只能憋在心里。所有的不懂事,任性,没主见一时间通通都暴露出来,让她措手不及。
特别是在对待牧子扬的问题上,虽然答应了婚事,可是她压根就没有当人家未婚妻的自觉性。莫岩喜欢她,但是只要莫岩不挑破她就懒得去主动解释。而当牧子扬不相信她时,她却理直气壮的责怪牧子扬的不信任。
她想了一夜,越想越觉得气愤,枉顾她还重生了一遭,丝毫不见长大,反而越活越回去了。当她那么自私任性的对待牧子扬后,他还能包容她,在她出事的时候义无反顾的来救她。想想都觉得自己很过份。
“郑宁,你说如果要是人生可以重来,你会怎么样?”沈言还是有点迷茫。
“重来啊?”郑宁整个身子往沙发的后背靠去,仰着脑袋看天花板。细细思量了一番。“我的话,应该还是和现在一样吧,我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好的。”
“这样吗?”沈言反问道。
郑宁不解:“你莫名其妙的扯什么重来啊。一般那些想重来的人都是对人生有着某种遗憾,才会寄希望于重来。你小小年纪想什么重来啊。”
沈言猛打往自己额头上拍了一掌,“对哦。我怎么就这么笨咧”突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重来,经历过生死会更懂得珍惜,所以她只需要把握好现在就行了,想那些个有得没得那不是没事找事么。
沈言郁闷了一整夜的心情顿时晴朗起来,有些得瑟的看着郑宁:“你看她跳舞还不如看我跳呢。”此时电视里此时正放着某个地方电视台的综艺选秀节目,里面有个长的很挫的女孩子背上背着两个偌大的翅膀,正跳着非人类所能理解的的舞蹈。
沈言站起身来,脚尖踮起,几个转身就旋到了客厅的正中央,客厅很大,完全够她自由发挥了。电视里缓缓的流淌着梁祝悠扬的乐曲,虽然现在的身体没有以前的灵活,可是好在这身子够苗条。绷脚,抬腿,旋转,干脆利落。一招一式,既有芭蕾高贵优雅,有混合着古典舞的轻柔神韵,将梁祝的悠长绵延的意蕴表达的淋漓尽致。
牧子扬早上有事赶回部队处理昨天晚上没弄完的文件,担心家里两个姑娘饿着,午饭也没顾的上吃就匆匆赶了回来。
开门的瞬间他还以为走错门了,只见沈言踮着脚尖立在客厅中央,整个身子跟随着音乐有节奏的旋转着,白皙的脸上洋溢的淡淡的微笑,黑亮的眼眸灵动狡黠,好似太阳投射在碧水清波上泛出的流光。
牧子扬的手还搭在锁吧上,整个愣住,静静的盯的眼前轻舞飞扬的沈言,灵动的好似童话里的精灵一般,仿佛他一出声便会打乱这份和谐,连呼吸都平缓了下来。
郑宁和沈言两个都没有发现站在门口的牧子扬,依旧在打闹着。
“你竟然会跳芭蕾。”郑宁一脸的不可置信,好像还没从刚才的舞蹈中晃过神来。要知道她最羡慕的就是那种会跳舞的女孩子了。更何况还是沈言这种人长的好看,跳舞又跳的好的,简直就是偶像中的偶像啊。
沈言收了动作,很淑女的摆手俯身,做了一个收尾的姿势。随即抬头看向郑宁,眼睛笑成一弯月牙,“我以前学过。还有钢琴,有机会我弹给你听。”
郑宁一脸崇拜的望着沈言,兴奋从沙发上的跳起来,“好啊好啊。”末了,整个人直接挂在沈言身上,感叹道:“哪个男人娶了你肯定美死去。”
沈言顺手抱住郑宁的腰,“是这样吗?”那为什么牧子样总是对她摆着一副面瘫相?
牧子扬看着眼前两个相亲相爱的小女生,眼角止不住的抽搐,要不要这么“友好啊”。
“嗯”牧子扬故意清了清嗓子,换鞋进门。
眼角不经意的撇过那两个还抱成一团的小女生。忍不住开口道:“你们吃饭了没有。”早上出门的时候那两个小妮子还没起床,他出门时把早餐摆在了餐桌上并留了便笺说中午回来。
“没,我们在等你呢?”沈言拉开挂在身上的郑宁。很自然的朝牧子扬走去。经过了酒吧的插曲之后,之前强吻的事情被她理所当然的自动过滤了。以前的那份淡淡的疏离也随着她阴霾的心情一并散去。
牧子扬脸上扬起淡淡的微笑,长臂很自然的搭上了沈言的肩膀,“想吃什么?”
沈言立马显示出女主人的架势,对着郑宁扬了扬下巴,“首长请客哦,想吃什么赶紧的?”其实正真敞开心扉时她是一个豪爽大方甚至有点小邪恶的“坏孩子”,越是熟悉的人打击的越厉害宰的越狠。
郑宁看着眼前“相亲相爱”的两人真是越看越觉得有夫妻像,她以前是瞎了狗眼才觉得莫岩跟沈言相配的。
…………………………………………………
夜色清凉,城市的霓虹竞相闪烁,将小区照的通亮。
晚饭过后,郑宁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牧子扬带着沈言出去散步。两个人绕着小区走了一圈,谁也没有说话。
一阵凉风袭来,沈言不自觉的拢了拢手臂。牧子扬见状,向前大迈了一步和沈言并肩,长臂一伸紧紧的把沈言拢在怀里。
沈言里面穿的吊带,外面套了意见薄薄的白色小外套,初秋昼夜温差很大,确实有点冷,也没想太多,沈言直接缩了缩身子,往牧子扬温暖的怀里靠去。
牧子扬轻笑一声,慢慢的收紧手臂,“我明天有空,带你们出去转转吧。”
“嗯”沈言淡淡的应了一句。
“你和郑宁关系很好?”牧子扬试着去了解沈言。平时见面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得好好的把握机会才是。当然,他想做的不只是谈话,不过为了不吓到小姑娘,他还是选择先从最基本的沟通开始。
沈言抬头对牧系扬嫣然一笑,“我们是一个宿舍的,还有静语,静语脾气暴躁了点,不过人很不错的,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跟大家一起分享,而且特别仗义。郑宁是个很腼腆的女孩子,她总是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沈言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通。
牧子扬忍不住的皱眉,“那你呢?你是什么样子的?”
沈言楞了片刻,突然想起自己干的那些个自私自利的事情来,原本欢快的心情一下子就郁闷起来。眉毛紧紧的皱成两条难堪的毛毛虫,淡淡的涌起一股子不安来,良久正经的回答道:“我啊…………我幼稚,自私,任性,自以为是…………………”沈言不打磕巴的数落了自己好长一段,直到说完了她才发现,原来她这么坏啊。
牧子好笑的看着那个把自己贬的一无是处的女孩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啊。这姑娘确实有那么一点不懂世事,但也不至于这么慘吧。牧子扬想着想着,止不住就大笑起来,爽朗的声音久久的回荡在小区的上空。
沈言被他笑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一气之下把手肘狠狠的往牧子扬的肚子上撞,意图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有那么好笑吗?”瞪着牧子扬的眼睛恨不得飞出几把刀子来直接把眼前的男人插成马蜂窝。
“嗯”牧子扬闷哼了一声,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一个转身双手搭在了沈言的肩上,脸色略显沉重:“你是不够成熟,可是每个人都是从不成熟慢慢的成长起来的。不要因为这样就否认自己。你很好,懂得反思,做错了就勇于承认错误。慢慢的积累,自然就懂了。”
沈言重重的点头,“谢谢”语气低沉,含着淡淡的哽咽。
牧子扬的话不自觉的让她想起上辈子的父亲,以前她有什么不懂的,做的不对的,父亲也是这样的耐心的开解她,告诉她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包容她,理解她。
牧子扬紧紧的把沈抱进怀里。沈言缓缓的抬手拥住牧子扬的紧致的腰身,脑袋深深的埋进牧子扬的胸口,心里莫名的多了一份归属感。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踏实,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的成为了沈言。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更新了啦啦啦。。。。。。
从这章开始就是两人的jq进行时了。想看jq的童鞋们赶紧的撒花留言啊。
关于这个更新速度的问题偶是随榜更新。偶真滴每天都有码字,不过为了保证质量会反复的修改。
最后,一鞠躬,谢谢大家的支持。
谢谢蚂蚁、wu、络索,目目,阿鹅的霸王票。
16
16、chapter16
牧子扬带她们去的地方叫莲山。
莲山是y市最有名的景点之一。甚至还有传言,来y市不来莲山,那就等于白来。
莲山位于y市的最西端,山高三百米左右,山体蜿蜒盘旋,古人赞誉其:“碧障屏开,秀如逐珠。”即以林壑幽美,山幽涧深闻名。山间书院,有凉亭,还有寺庙,山涧等。
来到莲山脚下时已经差不多九点了,牧子扬本来是于想着七点出发八点左右能到的,奈何那两姑娘太能睡,他都沿着小区跑了好几圈了那两姑娘还没起床。
好在今天天气不错。没有太阳天空也依旧湛蓝如许,看不见一丝阴霾。微微的凉风拂过,沁人心脾。
牧子扬去买门票,沈言拉着郑宁在门口那一路小摊上闲逛。
长长的一路过去,有卖笛子,葫芦丝等传统乐器的,有卖面具的,有流浪的画家摆着作品给人家画素描的。还有人卖香火纸钱的……………………各式各样的摊位都有,满目琳琅。
“怎么样,挺热闹的吧。”牧子扬买好了票,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们身后。
“呵呵,是挺有意思的。”沈言嬉笑着接过牧子扬递来的票,顺带把装东西的背包递给牧子扬。三个人无比欢快的向入口走去。
莲山很大,修了直通山顶的马路,有些人懒得走也可以开车上去。不过牧子扬觉得这样一来就失去了爬山乐的趣,便直接带着他们踏上山间的青石板小道。
山脚有个莲花池,池子很大,池子中央有个古朴的莲花亭。亭子有些历史了,柱子上的红漆已经开始斑驳脱落。
沈言抱着一个大柱子对着牧子扬大叫:“给我拍一张。”接着抬手在脸上比了一个大大的v,笑的好不欢快。
牧子扬放下背包袱,翻出相机,选好好角度给沈言拍了一张。
一旁的郑宁看着两人互动的样子偷偷的抿嘴一笑,指了指荷花池前面的枫树林,“去那里吧,我给你们拍张‘结婚照’”说完也不等另外的两人,径直的就朝前方的枫树林跑去。
沈言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叫嚣着要去打郑宁,也跟着跑开了。牧子嘴角扬微微勾起,心情大好。
每到树叶枯黄凋落的秋季,这片枫树林便成了连山最大的亮点。整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