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传承在现代第4部分阅读
及待的说道:“肖哥,这会儿可以说了吧,这幅画有什么古怪?”
王师傅莫名其妙的跟二人回来,正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听李华这一问才知道是为了这幅画。不禁暗暗摇头,对肖荣腹诽不已:“这幅画刚才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此人分明就是个外行,却非要哗众取宠的买下来,这会儿又在这里故弄玄虚。”
肖荣却不知王师傅此时对他的评价,对李华笑了笑,也不答话,把手伸进口袋中,自麒麟空间内取出一把刀片。
“咦,肖哥,我知道你暗器了得,不会是想在这儿表演一下吧。”李华打趣道。
“去你的,少打岔,瞧好儿吧你。”肖荣笑骂一声,低下头在画轴的一端撬了起来。
王师傅见了更是心疼不已,心中暗骂:“败家子儿,怎么说也是民国的东西,一万元买来就这么给糟蹋了?”
“啪”的一声轻响,画轴的一端被撬了下来,肖荣拿起来轻轻地在手中一磕,一枚温润洁白的扳指落入手中。
“咦,怎么会有个玉镏子,好嘛,还是和田羊脂玉的,行啊肖哥。”李华手快,一把抢过来把玩着,他好东西见得多了,一眼就瞧出是正宗的和田羊脂玉做的,但其他方面就不行了。
“王师傅,来,您老给掌掌眼,好东西。”李华兴奋地叫着王师傅,好像是他的东西一样。
王师傅在发现扳指时就有些愣住了,没想到他认定的肖荣的败家行为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不禁老脸一红。听到李华叫他,连忙小心地将扳指接了过来,好奇地仔细观看起来。
“上等和田羊脂玉,明末清初的东西,不错。”王师傅边看边喃喃自语着:“咦,里面还有字。”说着又从口袋中掏出了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好东西呀,肖先生是怎么知道这里面藏着这等宝贝的。”良久,王师傅抬起头来,不无疑惑的赞叹道。
“呃,其实这也是巧合,我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只是随王师傅您上台看这幅画时,觉得有些不对头。”肖荣在往回走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说辞,毕竟异能这种事是不能让王师傅知道的,这是纪律。
“哦,愿闻其详,请肖先生指教。”王师傅又想了想,还是没觉得哪儿不对头,虚心的向肖荣请教道。
“我练过暗器,眼力比一般人要好得多,当时我发现画轴的一端有一丝微不可查却很整齐的纹络,另一端却没有,就有些怀疑,所幸画是仿品不算贵,就买下来验证一下,没想到真有东西。”肖荣说完对李华眨了眨眼。
“是呀王师傅,肖哥练过暗器,眼力好着呢,没想到眼力好这么有用,早知道我也练暗器去了。”李华心领神会,连忙给肖荣圆谎:“对了王师傅,这玉镏子有什么来历吗,给我们说道说道呗。”
“原来是这样,肖先生真是心细如发,有福之人哪。”王师傅倒没怀疑,只是有些感慨:“好,小老儿就来说说这扳指。扳指是一种手饰,俗称搬手,也叫镏子。本来是拉弓射箭时扣弦用的一种工具,套在射手右手拇指上,保护射手右拇指不被弓弦勒伤的器物,早在商周时期就发现有扳指的存在了。后来到了清代,渐渐成为了一种装饰,具有身份和能力的象征。”
“李少刚才说的不错,这枚扳指是和田羊脂玉的,看其雕工应为明末清初时期的北派玉雕大师所制精品,只凭这两点就价值不菲了。”
“不过古玩这东西有时不是单纯看质地与年代的,若是东西有出处的话价值便完全不一样了,若出自名人之手或其拥有者是名人的话,价值翻上数倍乃至数十倍都有可能。而这枚扳指值钱之处正在这里。”王师傅说到这里,停下来喝了口茶,只急的李华抓耳挠腮,又不好意思催。
“这枚扳指依我看,应该是清初四大贝勒之首的代善之物。”好在王师傅没停多久,喝了几口茶又讲了起来。
“代善,全名爱新觉罗·代善,清太祖哈赤的次子,生于明万历十一年七月初三日,卒于清顺治五年十月十一日。勇武善战,多有战功。万历三十五年,与兄褚英、贝勒舒尔哈齐统兵袭取斐悠城瓦尔喀之民,败乌拉兵于乌碣岩,斩乌拉贝勒博克多,因功赐号“古英巴图鲁”。天命元年四月,封和硕贝勒,参国、务国,人称为大贝勒,与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并称四大贝勒。十一年八月,奉其弟皇太极嗣父位为帝。崇德元年四月,被封为和硕兄礼亲王。”
“你们看,这枚扳指里面刻有字,是不是‘古英巴图鲁’五个字?”王师傅将扳指交到肖荣手中,肖荣看了看,果然是这几个字,又递给李华看了看。
王师傅接着讲道:“前面我讲过,明万历三十五年代善因功赐号‘古英巴图鲁’,时间上完全相符,而且以代善的身份,绝不可能有人再获得此封号,所以我断定这枚扳指是代善之物。”
王师傅继续分析着:“因为画是民国仿的,所以我估计有可能是民国时期天下大乱,某户书香之家偶然间得到此物,又怕保不住这宝贝,于是想出这法子将宝贝藏起来,毕竟没什么人会对一幅假画感兴趣的,只是不知为什么这秘密却没有传下来。今日若不是肖先生,这宝贝还不知要到何时才能重见天日。”
李华听得入神:“乖乖,原来还这么有来历,那这玩意儿王师傅您给估个价呗。”
“不好说,都说千金难买心头好,这东西市场价大约在三四百万之间,上拍的话五百万也有可能。”王师傅讲得兴起:“我再多说几句,代善此人寿六十六岁而终,在哈赤诸子中,代善是最长寿的一人,而代善一系也是最显赫的一支。在他的8个儿子中,3人被封为亲王,2人被封为郡王,1人被封为贝子,1人被封为辅国公。在清朝世袭罔替的八大‘铁帽子王’中,代善祖孙三代就占了3个,即代善首封的礼亲王爵,其子岳讬首封的克勤郡王爵,其孙勒克德浑首封的顺承郡王爵。”
“代善光直系子孙就数不清,满清虽然亡国多年,但皇室子孙可没死净,多少爱新觉罗后裔当年携皇室珍宝流亡海外,颇有些有为子孙依靠祖产创下偌大事业,泼天财富的。若他们得知老祖宗贴身之物现世,恐怕就是肖先生你再多要几倍的价钱他们也肯出。”
“不得了,肖哥,捡大漏了。不行,你得请客。”李华大呼小叫:“我要通知他们,叫他们不跟我一块儿,没见到宝贝出世,眼馋死他们,嘿嘿。”说完便到旁边打起了电话。
王师傅在旁边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主动告辞道:“李少,肖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肖荣赶紧拽了拽李华,小声说道:“先别打了,王师傅要走,我身上没带现钱,你帮我封个红包给王师傅,算是谢谢他,不然我就是找到宝贝也不知道是什么不是。”
李华听了,随手便掏出一叠钱,递给王师傅道:“王师傅,您辛苦了,这是我肖哥的一点谢意,您收好,我就不送了,我让会所安排车送您。”
王师傅倒也爽快,点点头便把钱收下了:“谢谢李少,谢谢肖先生,我先告退。”
王师傅走了以后,李华也不打电话了,眼珠一转凑到肖荣跟前笑嘻嘻的问道:“肖哥,这玩意儿你打算怎么处理?是自己留着还是出手换钱。”
肖荣瞅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你小子有什么鬼主意?留下如何?出手又如何?”
“你要留下呢万事莫提,你要想出手的话能不能转给我。放心,钱一分不会少你的。”李华看着肖荣一本正经的说道。
“就知道你小子有想法。”肖荣笑道:“不是,你刚才不是拍下一个汉代古玉笔洗了吗?怎么又惦记上这个了。”
“嘿嘿,我姥爷大寿快到了,也得给他老人家备份寿礼不是?”李华鬼笑道:“我姥爷出身大户人家,抗战时投笔从戎加入了,现在退下来了,年头也好了,又把年轻时那点儿爱好捡起来了,这东西他肯定喜欢。”
“给老人的?行,让给你了,王师傅说这玩意儿市场价在三四百万之间,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儿上,给三百万行了。”肖荣取出一张信用卡扔给李华:“直接打卡上吧,对了,给王师傅的钱从中扣下就行了。”
肖荣说着心里还嘀咕:“以后得取点儿现金放在麒麟空间里,用起来也方便,再遇到今天这种事也省的尴尬。”
李华打了个响指:“多谢肖哥,这就给你转账,稍等。”拿起信用卡到一边打了个电话,随即将信用卡还给肖荣:“搞定,钱马上到账。”
正文第十三章发财大计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肖荣手机铃声响起,银行的短信通知来了,肖荣看了一眼,扭头惊讶的问道:“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银行通知卡上收到的是五百万?”
“做兄弟的怎么能占你的便宜,王师傅也说了上拍就是这个价,我也没吃亏。”李华微笑着说:“再说了,一旦上拍,再引来几个爱新觉罗后裔,可能还不止这个价呢。”
“那也不行,今天光买衣服就花了你上百万,怎么还能多要你的钱。”肖荣坚持着。
“那是说好了送你的,跟这不是一码事儿,好了肖哥,做兄弟的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就这么着吧。”李华不由分说打住了话头。
“你呀,好吧不说了。”肖荣无奈接受了,心里却记下了这个人情,也真正接受了这个兄弟。
“对了肖哥,你的透视异能可以看透岩石吗?”过了一会儿李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问道。
“岩石?可以呀,这个我试过,怎么了?”肖荣奇怪地问道。
“真的可以呀,肖哥,明天你帮我个忙吧。”李华一听,立刻兴奋起来,甚至跳了起来:“我靠,肖哥你简直就是财神爷呀。”
“怎么了,是什么事情,看把你兴奋成那样。”肖荣疑惑的问道。
李华定了定神,平静了下情绪,坐下来问肖荣:“肖哥,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赌石?”
“赌石?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肖荣一拍大腿,也兴奋起来:“我要去赌石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些年翡翠市场节节升温,而翡翠在开采出来时,有一层风化皮包裹着,无法知道其内的好坏,须切割后方能知道里面有没有翡翠或翡翠的质量如何。
未经过加工的翡翠原石称为“毛料”。在翡翠交易市场中,毛料也称为“石头”,满绿的毛料称为“色货”;绿色不均匀的毛料称为“花牌料”,无高翠的大块毛料被称为“砖头料”。整体都被皮壳包着,未切开,也未开窗口(也称开门子)的翡翠毛料称为“赌石”,或称“赌货”。
赌石是翡翠交易的精华,也是翡翠交易中获取巨额利润重要方式。刹时平地暴富,瞬间一贫如洗,大起大落,神鬼莫测,惊心动魂。行业内有”神仙难断寸玉”的说法。民间也有“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的说法。
但肖荣不存在赌垮的问题,透视异能一出,毛料里面什么情况一清二楚,又怎么会赌输呢。
可转念一想,肖荣又沮丧起来:“可特勤处有规定,不允许异能人士利用异能作恶、滥杀无辜、破坏社会安定、扰乱市场经济……,我去赌石算不算扰乱市场经济呢?”
“怎么会呢,整个翡翠市场这么大,你知道每年国内翡翠交易量有多少?”李华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只要别利用异能囤积居奇是不会扰乱市场经济的,偶尔赌几块毛料算什么,不扰乱市场经济的情况下你赚再多的钱处里也不会管你的。”
“是吗,那我利用透视赚钱没问题了?”肖荣又惊喜起来。
“当然,没任务的时候我们谁没利用异能在外面赚过钱?不然你以为我一次几百万扔出去是花的家里的钱?那还谈什么孝敬,那是败家子。”李华笑着给肖荣解释道:“不过看来赚钱方面我们的异能都不如肖哥你了。”
“那就好,发财了,哈哈。”肖荣得意地笑了起来:“对了,你刚才说帮你什么忙?”
“就是赌石呀,我有一发小叫张海波,两家是世交,两家老爷子是生死之交,不过这小子没从政,经商倒是好手,这些年靠家里帮衬着生意是越做越大,赚钱的行当就没他不插手的。”
李华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这不,看珠宝首饰赚钱又搞了个珠宝公司,前一阵子自己搞了个赌石俱乐部,专门从南方进些毛料供大伙儿赌石玩儿,在赌石圈子里小有名气。
我去玩儿过几次,没一次赌涨的,让这小子给笑话的不轻,我一时抹不过面子去,放了狠话,一个月内一定要赌涨一次,否则就要摆酒认输。眼看日子快到了,明天肖哥你就去给我长长脸吧,拜托拜托。”
“还是面子事儿,明儿约好了你叫我,哥给你找回这个面子。”肖荣坏笑道:“正好我也验证一下我的异能用在赌石上到底咋样。”
“肖哥你可别当儿戏,一定得帮我把面子挣回来,否则我在这小子面前可就抬不起头来了。”李华连连拱手,搞怪不已。
二人说说闹闹,不觉便到了傍晚,众人也三三两两的都回来了,李华眉飞色舞、绘声绘色的向他们讲述了下午发生的事情,得意洋洋,好生显摆了一番。
“肖大哥,李华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在画轴中发现了玉扳指,还买了五百万?”路雪儿歪着头,非常可爱的问道。
见肖荣微笑点头,路雪儿等人立刻鼓噪起来:“不行不行,肖哥请客,我们要吃大餐。”
“对对,请客,灵儿姐,你可别心疼。”
“请就请吧,我心疼什么?”于灵儿乍一听到这事也是吃了一惊,回过神来后开心地笑道。
“请客没问题,不过得等到明天,今天嘛。”肖荣笑着指了指李华:“我们李少可是说过今天一整天的开销他都请了,可不能驳了李少的面子不是?”
众人齐声哄笑,纷纷说道不错,几个女孩子更是雀跃不已,叽叽喳喳的商量起明天的节目来。
“明天的事儿不急,现在都快六点了,我们先去吃饭吧。”李华拍了拍手,对大家说。
王猛忽然插话:“吃什么无所谓,那个日本人的事儿你安排好了吗?“
“日本人,神马日本人?”慕容燕好奇地问道。昨天李华几人顾忌处里几位大佬在,都是小声说的,所以大多数人并不知道。
李华又把事情说了一遍,众人都是气愤不已:“该死的小日本,也太残忍了,‘狂战’,好好收拾他。”
“就是,太猖狂了,欺我华夏无人吗,没说的,揍他。”
“气死我了,‘风刃’,你小子倒是安排好了没有?”
“哥几个别激动,我都安排好了,先去吃饭,吃完饭我们一起去给‘狂战’加油助威。”李华见群情激奋,连忙站出来说话。
因为此事,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匆匆吃完饭,众人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拳赛场。
李华苦笑不已:“我说各位,你们也太性急了吧,这才七点多不到八点,拳赛都是九点以后才开始的。稳住稳住,先等等啊。”
时间一点点的在众人的等待中流逝,终于来到了九点,李华起身带领众人来到会所的地下拳坛,只见数百平方的地下广场中间是一个高达二米,约二三十平方的青石所建的拳台,四周看台上有无数的座椅,已经有不少人坐在看台上,竟大多是些看上去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和衣着华丽的美女,轻声笑语,气氛和谐。
李华等人一进来,便有人恭敬地带众人来到一个小包间落座,奉上香茶、点心。
“啧啧,我还以为是乌烟瘴气,藏污纳垢的所在,没想到竟像是上流社会的聚会。”肖荣落座后感叹道。
“别看现在这些人一个个人模狗样,跟绅士淑女似得,等下开打以后你在看。”李华不屑的撇了撇嘴,轻蔑地说:“跟牲口差不多,什么样的都有。”
路雪儿不信:“不可能,我看这些人男的斯文有礼,女的优雅美丽,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你一定是骗人。”
“哎呦我的雪儿妹妹呀,你还真是单纯。”李华哭笑不得:“这种拳赛是不计生死的,分分钟都会死人,爱看这个的都是喜欢血腥暴力的人,不信你看吧,拳赛一开始就个个原形毕露了。”
“今晚的拳赛是怎么安排的?”王猛沉声问道。
“今晚一共三场,第一场是坐馆的劈挂掌郑同迎战西北侯家的拳手,是个蒙古人叫什么朝鲁,郑同一赔一,朝鲁一赔三;第二场是螳螂拳高手叫陈青的对阵泛海钱家钱守世的拳手跆拳道金世钦,陈青一赔一点五,金世钦一赔一;压轴的就是日本断水流石原彻和我们的‘狂战‘大哥了。”李华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看了王猛一眼。
“原来还赌拳,这儿老板的能量不小嘛。”肖荣嘀咕了一句,又拍着王猛的肩膀说:“那赔率是多少?说吧,‘狂战‘大哥不会生气的,对吧。”
“不错,‘风刃’你小子别吞吞吐吐的,只管说。”王猛接过话头。
“好吧,那我说了,石原彻一赔一,‘狂战’一赔十。”李华看着王猛的脸色说道。
“我靠,太看不起人了吧,一赔十,这谁定的赔率。”卡迪尔一听就火了,挥舞着双拳,气愤的叫道。
李华也是无奈的苦笑:“毕竟石原彻的战绩摆在那里,九战全胜,且无一人在他手下撑过十分钟去,大家都看好他,这也没办法。”
正文第十四章地下拳赛
“这样正好,白送我们一个发财的机会。”肖荣冷笑着:“这儿限不限注。”
“不限注,肖哥你不会是想……”李华有些明白肖荣的意思了。
“不错,我相信‘狂战’大哥,给我下五百万,这帮子只为赚钱的汉j的钱不赚白不赚。”肖荣狠狠的说道。
“肖兄弟,你这……”王猛一惊,看着肖荣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这五百万是肖荣的全部家当,还是下午才赚的,肖荣在没见到对手真实实力的情况下,将全部身家压在他身上,这是何等的信任,虽然有些爱国主义因素在里面,却也难能可贵。
“哈哈,‘狂战’大哥,我对你有信心,赚这些人的钱心里没负担,你就不想自己压点儿?既解了气还能顺手发财。”肖荣怕王猛有压力,开着玩笑说。
“好,肖兄弟说得好,‘风刃’,帮我也下一百万。”王猛一拍桌子,豪气冲天。
“我也要下,给我下二百万。”
“我没多少现钱,手头还有五十万,全帮我下了。”
众人不甘落后,纷纷下注,李华一一记下,粗粗一算竟然有两千多万。
“我这就去下注,一赔十,输死这帮孙子。”李华意气风发出门下注去了。
“肖兄弟,你就真的对我这么有信心?”王猛严肃地问道。
“当然,我可听说了,不计异能单论武力,你‘狂战’可是特勤处的这个。”肖荣笑着伸出大拇指:“我才不相信一个为了钱而打拳的小日本会是你的对手。”
“如果我输了呢?”王猛又问。
“输了,你要输了我再打,打不过也要打,只要打不死遍访名师回来再打。”肖荣这话说得很认真。
“好,好,好兄弟,哈哈……”王猛放声大笑,猛地搂住了肖荣。
“哈哈,下好注了,兄弟姐妹们等着分钱吧。咦,神马情况?”李华笑着推门而入,见此情景玩笑道:“我说‘狂战’,你们俩怎么回事儿,搂搂抱抱的,灵儿姐可还在这儿呢,你也不拍她一把火把你烤熟了?”
“滚犊子,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小心我揍的你满地找牙。”王猛不由得笑骂道。
众人笑作一团,就在这时只听“铛铛”两声铃响,第一场比赛开始了,大家都向台上看去。
只见台上相距三米面对面站着两个人,二人都是中等身材,不过一个身着黑色的练功服,干净利落,目光凌厉,摆出了劈挂掌的起手式,不用说肯定是郑同;另一个却是个大光头,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下隆起块块结实的肌肉,如钢似铁,自然就是那蒙古汉子朝鲁,挥舞着双臂竟然是蒙古摔跤的姿势。
随着一声“开始”,郑同抢先一个跨步,上来就是一个双劈手,朝鲁却是不招不架,向后一跃躲开来势,随即左晃右摆,迷惑着对方。
郑同一招击出,毫不停留,搂臂合腕,大劈大挂,招法珠连,带攻猛进,犹如大江奔放,气势磅礴,起伏跌宕,川流不息,疾风怒涛一泻千里。朝鲁却是跳跃着左晃右避,绝不主动招架进攻,外行看上去狼狈不堪,但却总是能堪堪躲过郑同的攻击,毫发无伤。
此时看台上那些男男女女已经完全没有了所谓的绅士淑女范儿,一个个如癫如狂,疯狂叫喊:“上啊,杀死他,快杀死他,打爆他的脑袋。”
“死光头,你个混蛋还手啊,摔死那个狗娘养的。”
擂台上郑同步步紧逼,看似一往无前,威风凛凛,心中却是暗暗叫苦,朝鲁步伐灵活,绕着圈子步步后退,看似狼狈却轻松省力得多,他看似占尽上风,却因劈挂拳讲究大合大开,猛起硬落,主张的是以快打慢,着实比朝鲁费力气的多。这么一会功夫连环掌劈下来,已有些气短息促,后力不济。
又是十数招过去,郑同已有些气喘了,朝鲁突然发难,趁郑同旧招已尽,新招未出之际,猛地合身扑上,郑同大惊,仓促间双掌齐出,朝鲁竟是不躲不避,“砰”的一声,双掌击中他的胸膛,朝鲁恍若未觉,双手齐出揪住了郑同。
“少林十三太保横练?”郑同惊呼,他这双掌虽是仓促而发,却也有一二百斤的力量,朝鲁竟毫发无伤轻松的接了下来,原来他前面的躲闪只是为了消耗郑同的体力。
朝鲁向他憨憨一笑,手下却毫不留情,转身一个背摔,将郑同摔了个七荤八素,然后不待郑同反应过来,身子一矮,左臂勒住了他的脖颈,右手按住他的头顶,左臂一紧,郑同顿时呼吸不畅。
“杀死他,杀死他……”看台上一片狂呼乱喊。
朝鲁面色一冷,低下头嘴里嘟哝了一句什么,随即双手发力,一扭一错,“咔嚓”一声,郑同颈椎断裂,霎时毙命。
朝鲁站起身来,双拳紧握高举过头,发出一声怒吼。看台上叫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呀,太残忍了。”包间内路雪儿惊叫一声,捂住了双眼。
“是呀,这朝鲁明明已经赢了,为什么一定要杀死郑同呢?”于灵儿也有些恶心,皱着眉道。
“灵儿姐,这就是黑市拳的特色之一了,无规则,无限制,杀死对手的事情时有发生,西北侯家与拳坛庄家素有嫌隙,这次可能赌的是生死局。”李华解释道:“同时血腥暴力的场面也能吸引刺激赌客。若非这次小日本太猖狂了,我一般也不太爱来这种地方。”
“好了,有些事情是我们还无力改变的,今天以后我们还是尽量少接触这个圈子的好。”肖荣叹道:“下一场什么时候开始?”
“十分钟后。”
“灵儿,你和雪儿还有慕容姐妹到那边玩儿会吧,等‘狂战’上场再过来。”肖荣安排道。
“好的,来,我们走。”于灵儿叫上三女走开了。
不一会儿,第二场比赛开始。双方拳手上台,只见那螳螂拳高手陈青个子不高,瘦小精悍,一双眸子精光闪闪,一招螳螂拳的起手式摆出来,还真像一只大螳螂;而那跆拳道金世勋高高瘦瘦的,足足比陈青高出了一头,身高腿长满脸倨傲。
“开始”,金世勋不等主持说完,抢上前来便是一记侧踢,随即横踢、跳踢、后旋踢、单腿连踢、双腿连踢,如疾风暴雨般攻向陈青,攻势连绵不绝,一往无前,气势十足。
而陈青展开螳螂拳,脚下进退虚实,长短起落,闪展腾挪,窜跳出入,手上则是勾、搂、采、挂、崩、劈、刁、砸、粘、拿、帮、靠。绝不与金世勋硬碰硬,出手刁钻,闪躲灵活。在金世勋如疾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进退自如,游刃有余。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金世勋连番猛攻未能得手,不免士气为之一泄,动作也不觉一缓。
就在此时,陈青眼睛一亮,揉身而上,一记“螳螂捕蝉”,右手猛击金世勋踢空的右腿内侧,金世勋大惊收腿,陈青顺势一个“缠龙护眼”,一手擒住金世勋的右手,一手攻向他的双眼,金世勋连忙身体后倾,左手格挡,陈青突然收手,底下“蹬堂腿”蹬出,顿时踹了他一个跟头。
陈青冷笑一声:“要论功夫,华夏武术是你跆拳道的祖宗,你道螳螂拳没有腿功吗?”说罢“崩点玉环步”“急进十字脚”连环而出,直接将金世勋蹬出了擂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精彩精彩,这陈青的螳螂拳颇有火候,怎么却来打黑拳?可惜了。”肖荣击节叹道。
“其实这黑市拳中还是有些高手的,据说很多武林人士练功遇到瓶颈,都会来打黑市拳,只为多与高手过招,在生死格斗中以求突破,陈青也许正是这种呢。”李华说完又回头叫道:“喂,女同胞们过来吧,下一场就是‘狂战’对‘断水流’了。”
众人闻听,都聚了过来,等待着双方的出场。
“出来了出来了。”慕容燕突然兴奋地叫道。
大家凝神望去,擂台南北两端的台阶上各自出现了一个人,北边的人身形高大,体格魁梧,如大山般厚重,正是“狂战”,只见他一步步走上擂台,双手一抱拳,拉开架势,如渊停岳峙,纹丝不动。
南面一人却是五短身材,灵活多变,应该就是那什么“断水流”石原彻了,只见他“蹭蹭蹭”几个垫步便冲上了擂台,一副三角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王猛一番,见王猛身形高大魁梧,先鞠了个躬,然后双脚一虚一实,前吊后屈,宛若一只欲扑噬鼠的怒猫,却是一式“猫足立”,此式乃是空手道中专攻对手中下门地一招起手式,特为对付身形高大的对手所创,如灵猫捕鼠,伺机而噬。
随着开始的铃声响起,二人却均未抢攻,只见石原彻缓缓而动,绕王猛身侧小心试探寻找机会,而王猛如泰山耸立,巍然不动。
正文第十五章横财就手
绕了几个圈子后,石原彻首先奈不住性子,蓦地尖叫一声,后腿发力窜到王猛面前,上面一记手刀虚晃,下面便是一记蹬腿直取王猛脐下要害之处。
“靠,小日本真不要脸,一上来就出撩阴腿。”包间内罗峰骂骂咧咧。
却见王猛不退反进,抬腿就是一记鞭腿,竟是要和对方比腿,石原彻怎敢硬碰硬,双腿攸收攸出,再无丝毫停顿,双腿就像两条毒蛇,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王猛发起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而王猛头路鞭腿一出,连环出击,弹、踩、截、蹬、劈、挂、撩、扫、鞭、踹、膝、摆,一套北派十二路谭腿展开,动作精悍,招数多变,攻防迅疾,爆发力强,竟是与石原彻以快打快,以退攻腿。
“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弹腿四只手,人鬼见了都发愁。”元真子笑呵呵的念着谭腿的歌诀,点头道:“王猛以谭腿对攻,策略正确,不错不错。”
此时台上情势又变,石原彻见腿攻不利,自己竟渐落下风,于是一改打法,双手搓掌成刀,上打眼、喉,下打胸、腹,双手连环快如闪电,出手狠辣,招招直奔要害而去。
王猛反应迅速,随即变招,两脚一蹚一蹬,左脚前蹚而进,右脚随之跟步,两拳一出一入,接连不断,势如连昧箭,竟是号称“半步崩拳打遍天下”的半步崩拳。如同猛虎下山,又如大海浪涛,一副有进无退的架势,仍是以快打快、以硬碰硬的打法。
转眼十几回合过去,石原彻眼见不能取胜,体力也渐有不支,猛地跃起使出空手道中的绝技“三段踢”,将王猛暂时逼退,趁机右手快速在怀中一探,待王猛再次冲上来时对其面部一扬,王猛只闻到一股香甜之气,脑中一阵晕眩,不由大惊“不好,有毒。”急忙屏住呼吸,却为时已晚,脚下已有些踉跄。
石原彻大喜,急上前拳脚齐施,瞬间便是三拳两脚,竟将王猛一米九几的大块头击的飞了出去,头上鲜血直流。
“不好,‘狂战’受伤了。”包间内众人惊呼。
“小日本卑鄙,竟然用毒,老子撕了他。”卡迪尔暴怒,转身就要冲出去。
“站住,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元真子暴喝一声,有条不紊的开始分配任务:“雪儿,快给‘狂战’疗伤;‘毒王’解毒;‘小妖’,先给我把那个小日本定住。”
“好。”三人齐声答应。路雪儿凝神屏气,双手伸开隔空罩向王猛,一片淡淡的水汽出现在他的身上;唐川则取出一支竹管,打开塞子,从里面飞出一只金翅甲虫,盘旋了几圈后飞到了王猛的颈部吸吮起来。
一边的玄青子取出了一张符,口中念念有词,手上做了个奇怪的手诀,然后凭空一指石原彻,大喝一声:“疾。”手上的符瞬间不见,奇迹发生了,正要趁胜追击,取了王猛性命的石原彻突然保持了一个追击的姿势不动了。
说来话长,其实总共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先是金翅甲虫欢快的飞回,鸣叫几声后自动钻回竹筒,唐川淡淡的说:“毒解了。”
路雪儿随后收回双手柔声道:“伤势已无大碍,待拳赛结束再治疗一次即可痊愈。”
玄青子见状,手诀再变,“收”,台上的石原彻突然恢复活动能力,收力不及脚下一个踉跄。而此时王猛已经恢复,一跃而起。
“哈哈…………”包间内想响起了轻松的欢笑声。而对于普通人而言,只是看到石原彻将王猛击飞了出去,随后在追击的过程中可能用错了力差点摔跤,错失了趁胜追击,扩大战果的机会。
王猛却是心中明白,鼠辈用毒竟让他险些身死当场,不由得怒火中烧。只见他踏步向前,突然对着石原彻张口怒吼,犹如讯雷疾泻声闻数里,场内众人感觉便像轰雷阵阵,令人心惊胆战,石原彻更是不堪,只觉当头一道晴天霹雳,令他肝胆俱裂,呆若木鸡。
“阿弥陀佛,佛门正宗狮子吼,‘狂战’竟已练到如此火候,当真是佛缘不浅,可喜可贺。”了空口宣佛号,微笑点头。
台上王猛一声吼罢,并未罢休,前脚一趟,似铁牛耕地,抢占中门,后脚一蹬,快讯猛烈,如箭出弦,全力一记“拗步崩拳”,打得石原彻胸腔塌陷,鲜血狂喷;再一记“顺步崩拳”,只将石原彻击飞足有五六米远,“啪嗒”一声摔在擂台之下,眼见得是不活了。
“好。”包间内众人轰然叫好。看台上的人们这才回过神来,顿时叫骂声一片,这多是买了石原彻赢的,也有少数爱压冷门买了王猛胜的人喜不自胜,一赔十呀,这下发达了。
此时王猛回到了包间,众人欢呼雀跃
“‘狂战’,牛逼啊,打得好,过瘾。”卡迪尔当先给了王猛一个熊抱。
“是啊,你那声‘狮子吼’真是技惊四座,太牛掰了。”
“尤其是最后两拳,就是头牛也得立毙当场吧。”
王猛却苦笑一声,抱拳拱手:“一时不察,险些被这鬼魅伎俩取了性命,惭愧惭愧,刚才多谢各位了。”
“人有失手,马有漏蹄,在所难免,‘狂战’你也不要太在意了。”肖荣劝慰道:“伤势还没全好呢,快让雪儿再给治疗一下。”
路雪儿应声而出:“‘狂战’大哥你不要乱动。”随即玉手一挥,一道水幕便将王猛笼罩其中,无声流淌,循环不息。一分多钟后,水幕消逝,王猛龙精虎猛的出现在大家面前,连刚才额上的那道伤疤也消失不见了。众人见得多了,习以为常,倒是肖荣夫妇惊叹不已,啧啧称奇。
等李华去将赌注兑现,众人更是欢声雷动,一赔十,大家都大发了一笔横财,兴奋之下另找地方宵夜、k歌直到凌晨,临走时李华又嘱咐肖荣明天一定等他,一起去赌石,肖荣含笑答应,几个人年轻人一听纷纷叫道也要一起去,就连‘狂战’听说是肖荣的事也表示要去凑凑热闹,只有‘老道’、‘罗汉’、‘毒王’几人对此没什么兴趣,就不参加了,众人约好了明日碰头的时间、地点这才各自散去。
第二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京城一个高档别墅区,碧水绿树,小桥流水,气派庄严的大门前,浩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