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会玩坏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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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斋贺弥月。树里温和的笑了笑,将落在自己身上的各种目光一一笑着迎视回去,直到对方无力的收回视线,就如同刚来时的那样。

    不,也许哪里不一样了。

    走在树里身侧的斋贺弥月心里转过几个念头,对比着树里现在眼中散发出的辉芒,这样的树里和刚到学校里来的树里,是两个样子。

    在方妙娜出事之前,树里是一潭幽静的水泽,温柔和润。而现在的树里,却像一弯亮丽的清泉,虽然温润沉静,可是内里蕴涵着坚毅的力量。

    “树里,出了什么事吗?”对上树里含笑的双眼,斋贺弥月有些无措地别开脸,然后又努力地转回头,克制着脸上的红潮,看着树里说:“我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你身上,有什么在改变。”

    “嗯?”歪了歪头,树里粉唇微勾,双手提着书包慢慢地往前走了几步后才轻轻地说:“是啊,因为只有一个人了,所以要让自己坚强一点。”

    因为小枫现在不会来,所以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坚强。

    因为方妙娜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所以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坚强。

    因为周围人形形□的目光无法改变,所以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坚强。

    不得不坚强,强迫自己成长。她已经习惯了这样,没什么好担心的,她是流川树里,她会做到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的流川妹妹看得老纸好心疼。

    好吧,老纸得承认,老纸是嚼着,流川妹妹的确需要刺激一下了。自从方妙娜这姑娘挂了,咱们家的流川妹妹就失魂落魄神不守舍,万一你一天到晚这样,没准过几天就被人枪杀了!(四爷,你看到流川枫的眼神了咩?呜呜,好可怕的说。)

    ……嗯哼,老纸不会承认是因为老纸惧于流川枫那个小禽兽的滛威,所以才把流川爸爸拎过来救场的……无辜的流川爸爸对不起,毕竟你救完场就该回去了,你看看你那禽兽儿子的眼神,跟速冻冷气机一样,谁见了谁磕碜,就您老毫无所觉……所以,请您圆润地跟在流川妈妈身后离开吧。。。。

    顺便一提,不,是顺便一问。。。。

    老纸最近有点萌大叔啊喂,所以说,妹纸们,乃们嚼着要不要换个cp神马的,看看流川爸爸也很优质啊……(四爷,打错字了吧,是幼稚【youzhi】哟!)

    ……老纸不会理会插花的声音!!!

    所以说,妹纸有意见要表达喔,话说,老纸肿摸嚼着男二男三男四神马的,好久木有出来打酱油了呐?!要不要牵出来溜一溜?

    嗯,下一章老纸带你们这群小妖精去香港玩吧。哈哈哈!!!

    第一卷52流川妹妹,送你最后一程(亮点自寻务必谨记)

    为期两周的暑期补习班结束了,树里收拾好书本走出教室。才刚走出教室不远,就看见十分惹眼的斋贺弥月倚在树边,冲自己挥了挥手。

    “你怎么来了?”树里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歪了歪头,眉眼弯弯地看向一身休闲装扮的斋贺弥月,“还有这身打扮,修女没有找你谈话吗?”

    “那个老女人,哼!”斋贺弥月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又看着树里笑起来,“怎么啦,我来接你,你居然一点都不惊喜吗?”

    “惊喜吗?嗯,有一点,一点点吧。”伸手比了比一个指节的高度,树里轻笑了一声,想到这几天校园里有些沉寂的气氛,低声问:“呐,这几天你的舍友还好吗?那天的事,她会不会比较麻烦?”

    树里说的是andern警长因为那句无意中的一句话而展开的调查,把调查对象重点放在了树里和斋贺弥月舍友的身上。结果,树里因为本身就十分淡然随和,所以这件事对她倒没什么影响。而斋贺弥月的舍友却有些麻烦,听说家里觉得很丢脸,所以在调查结束之后就把那个女孩子带回了马来西亚。至今为止,还没有听到她会不会回来上学的消息。

    “她有什么好麻烦的。”

    斋贺弥月撇撇嘴,看着已经已经往前走去的树里,目光微敛,说不出的失落。

    “斋贺?”

    “啊,来了。”

    跟上树里步伐的斋贺弥月赌气地看向前方,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自己想听的温柔声音,不禁有些急躁地撇头去看身旁的人。

    树里侧头看着旁边的景色,一轮夕阳渐渐西下,暖融融的橘色光芒映照着四围山色,把原本冷冷清清的景色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在斋贺弥月眼里,周围的景色已经渐渐模糊,只剩下近在咫尺的这个女孩子。白皙的肌肤镀着橘色的光芒,一双澄澈漆黑的眼睛里,夕阳的剪影倒映其中,漾起层层波光。

    “斋贺?”

    “啊?!”

    斋贺弥月一惊一乍的样子让树里疑惑不解,但是只是一瞬就又撇了过去,树里淡笑着问:“你还记得那天方夫人来的事吧。”

    “唔,嗯,还有印象。”

    树里沉吟一声,又转开了目光。斋贺弥月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双眼一亮,有些惊疑不定地问:“呐,树里,你该不会想要去参加方妙娜的葬礼吧?”

    “嗯。”

    “为什么要去啊?就算是同学的话,才相处多久啊,去的话不会让人感觉很奇怪吗?!”

    话一出口,斋贺弥月就隐隐有些后悔,她太过嫉妒,竟然忘记了,树里其实是一个非常关心周围同学的人啊。而且,方妙娜和树里不仅是同学,而且还是舍友,加上同样是东方人,本来树里对方妙娜就很有好感。……再说,因为她的舍友那句话,让树里更加内疚了吧。

    斋贺弥月垂下头,不言不语。

    “呐,斋贺,如果说,嗯……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说,我觉得fong的死,和我有关系,你会觉得奇怪吗?”

    “啊?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fong文静腼腆又认生,如果我多一点时间和她相处的话,说不定她就不会经常去图书馆,就不会……所以,很自责啊。”

    树里叹息一声,想起方妙娜生前总是像小兔子一样畏畏缩缩的样子,自己总是挂心在小枫身上,所以对这个腼腆害羞的女孩子却没有好好关心呢。就算知道她的死,其实和自己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说起来,还是总不免唏嘘一声。

    斋贺弥月一愣,讷讷地说:“那你一定要去香港吗?”

    “嗯,送她最后一程吧。”

    “我知道了。”斋贺弥月抬起头,一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定定地看着树里,“我也要去,我陪你一起去!”

    树里在听完斋贺弥月的话之后,双唇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眯眯的说:“嗯,我想如果fong的灵魂在天国的话,知道你去送她,一定也很开心!”咽下‘她其实很喜欢你’这句话,树里抿唇一笑,以方妙娜的腼腆性格,崇拜万人瞩目的斋贺弥月,说起来,也不是很意外呢。

    只是,逝者已矣,有些话,就永留心底吧。想着,树里双唇微弯,翘起了一抹漂亮的弧度。

    看着树里的笑容,斋贺弥月也不由地笑起来。一双褐色的眼睛湛亮如星子,含着无尽的柔情与温暖。

    --------------------我是树里晚上来到斋贺弥月房间的分界线-----------------------

    “斋贺?”

    推开门,一室通亮,可是却没有人在。树里疑惑的退回门口看了看门上的吊牌,没错,是斋贺弥月的房间,但是,这么晚了,她去哪里了?

    走进房间,树里看向大开的浴室,没有人在。房间里一眼就能看清,因为斋贺弥月的舍友早就已经回去马来西亚,所以这个双人房也只有斋贺弥月一个人在用。

    大概下学期开始,她要和斋贺弥月在一个房间了吧。哪有一人独占双人间的好事。

    树里在斋贺弥月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随意地打量着这间双人房。其实她还真的没怎么来过斋贺弥月的房间,每次她出门的时候,斋贺弥月早已在门口等着了,而她也没有晚上去串门的习惯。现在想想,她还真的是蛮差劲的一个‘朋友’吧。

    斋贺弥月的房间很简洁大方,蓝白格子的床单和配套的被子,整个房间里都整洁清爽。树里的目光落在床头边,一只漂亮的木吉他斜倚在床头边,在日光灯的灯光映照下闪着清亮的色泽。树里眨眨眼,原来斋贺弥月会弹吉他?她都不知道。

    这么想着,树里探身向前,伸手轻轻拨了拨吉他的弦,清脆的声音十分悦耳,树里嘴角一翘,音很准啊。

    缩回手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打翻了书桌脚边的纸篓。

    树里看着散落了一地的纸团、纸屑,伤脑筋的抚额,她是最近神情恍惚到已经笨手笨脚了吗?!太差劲了!流川树里,振作一点!

    起身离开椅子,树里蹲下□身,小心地把地上的纸团一一拾进纸篓,可是手指在触及那些零零碎碎的纸屑时,却突然顿住。那些纸屑上,写的是——

    “树里?”

    树里抬起头,澄澈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刚进房的斋贺弥月,没有说话。

    斋贺弥月走过来几步,低头看着地上的纸团,笑着说:“呀,你把我的纸篓撞翻了啊。快收拾——”突然顿住话头,斋贺弥月深褐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亮光,笑着蹲下来和树里挨在一块儿,伸手把地上的纸屑拢好,然后捧起扔进纸篓。

    “斋贺……那些纸屑……”

    “嗯?”斋贺弥月侧过头,笑意明朗,一颗小虎牙微微探出闪着俏皮的光亮,“你是说方妙娜的名字吗?”捻起一张指甲盖大的纸屑,斋贺弥月双唇一弯,“不是说要去香港送她最后一程吗?听说要送帛金的时候要在白色的直筒信封上写上名字,我在练习啊。”

    斋贺弥月深褐色的眼睛眯了眯,手上捻着的纸屑轻飘飘地落向纸篓,歪过头,笑着说:“不过写得不好,觉得有点丢脸,就用笔划了一个大大的叉……嘛,我觉得这个字太丑了,不能留着让你嘲笑啊,没想到就算撕掉了你还能发现,真是的。”说着,还假作无力的样子软倒在树里的肩头蹭了蹭,“树里千万别笑话我啊,不然我会伤心的。”

    嘴角一抽,对这个毫无形象倒在自己肩头卖萌的斋贺弥月完全没辙,树里抬手拍了拍斋贺弥月毛茸茸的褐色短发,随口安慰道:“我知道了,不会笑你的,我们明天去坐车吧,记得早点休息,我要回去了。”

    “好啊,和树里一起去香港,很期待呢。”

    树里眨了眨眼,面前这个瞬间原地满血复活的家伙真的知道什么叫做“伤心”吗?!难以置信……不过,算了,也许斋贺弥月只是想用她的方式来开导她吧。

    “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嗯嗯,明天见喔!”

    挥别了树里,斋贺弥月笑眯眯地关上门。厚重的门轻轻落锁后,斋贺弥月转过身走向床边,抬脚重重地将放在桌脚边的纸篓踢出好远,一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几丝戾气,然后又慢慢隐去。

    抬手摸了摸床头边的木吉他,斋贺弥月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香港,送方妙娜最后一程。最后一程。

    到达香港的时候,斋贺弥月一手揽着树里的肩膀,一手提着行李袋,不时转头担忧地看着树里苍白的脸色。

    “你怎么样了?好点没?要不然别去了,虽然不信那些,但是你精神这么差,灵堂不是很吉利的。”

    树里耷拉着眼皮被斋贺弥月半揽半抱地走着,脸色一片苍白。只是在听到斋贺弥月担忧的话语之后,还是坚持地摇摇头,努力保持清醒的意识道:“不行,答应了方夫人,一定要去的。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斋贺弥月眉头一皱,揽着树里肩头的手紧了紧,深褐色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冷光。

    作者有话要说:  咦?斋贺弥月最近变得很奇怪耶!

    大家有木有嚼着最近斋贺弥月变得有点,嗯,肿摸形容好呢,应该说是,变得有些深沉起来了。连四爷都常常摸不清她在想些神马。。。。gl的心思尊的好难琢磨。。。。

    好吧,这是正常的兄妹bg走向,所以作为流川兄妹的粑粑!(……请自重)

    ……咳嗯,换个自称。

    所以老纸作为英俊潇洒迷倒众生的四爷,不能不把楼给重新摆正!

    如果有支持gl或者支持斋贺弥月上位的菇凉们!老纸只能告诉你们……请不要大意地继续支持吧!你们的支持将会是斋贺弥月最大的动力!!!

    (流川枫:四爷,你活得不耐烦了吧。)

    ……嘛,不要紧张嘛。。。。。

    如果有支持bg或者一如既往支持兄妹走向的妹纸们!老纸要呼吁一声……请立刻挥舞乃们手中美丽鲜艳的花花,猛力地一边砸向四爷一边留下爪印吧!!!

    嗯,就是这样!以上!

    被锁在床上很多时的插花君:四爷,接下来香港之行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吗?

    四爷蹭蹭插花君的脸颊,笑意温柔:嗯,会粗线一个大家意想不到(遗忘许久)的王子saa喔!嗯,尊的是个王子,灰常耀眼夺目的王子殿下!!!么么哒~~~~

    插花君捂脸,娇羞无限地躺回床上,临了丢下一句:妹纸们,奴家已经尽力了~~~~

    四爷邪魅压上:接下来就要好好地卖力咯~~~~and,愚人节快乐。不要大意地玩坏哥哥(流川哥哥)吧!话说,四爷想念哥哥(张国荣)了。。。

    第一卷53流川妹妹,不要和学长“鬼混”啊(哥哥会吃醋的!)

    哥哥,会玩坏[sd]53_哥哥,会玩坏[sd]全文免费阅读_53流川妹妹,不要和学长“鬼混”啊(哥哥会吃醋的!)来自138百~万\小!说网(13800100)

    参加葬礼的时候,树里一身黑色长裙,脸色苍白,一双澄澈漆黑的眼睛像是隐隐有火光跳动。138百~万\小!说网13800100而陪在树里身边,一步也不敢离开的斋贺弥月则是一身黑色套装,长衣长裤衬得她整个人看上去都严谨肃穆了不少,开朗的笑意被收敛起来,可是那种中性的帅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方夫人,节哀。”

    树里弯下腰,深深地向方夫人鞠了一躬,起身,看向灵堂正中央放着的方妙娜的遗像,心里一痛。

    遗像并不是黑白的照片,而是颜色鲜艳的彩色照。照片上的方妙娜笑容温柔腼腆,树里不禁猜测,也许为她拍照片的那个人,就是方妙娜最挂心的母亲吧。

    “方夫人,节哀。”

    紧随着树里的斋贺弥月也鞠了一躬,直起身时,深褐色的双眼在看向灵堂正中央的遗像时,却极快地闪过一抹冷意。

    “谢谢你能来,非常感谢。”

    方夫人一边拭泪,一边握住树里的手,连连说着“感谢”。在树里担忧的目光下,方夫人止住泪水,从身侧的黑色皮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树里。

    “这封信,是妙娜身前写给我们的其中一封,我想,把这封信留给你,希望你能永远地记住和妙娜在一起的时光。”方夫人说着,眼里隐约又有水意。

    树里连忙接过那封信,珍而重之地收进包里,又鞠了一躬,认真地说:“请您放心,我绝不会忘记fong,和她度过的每一天,都将成为我日后珍贵的回忆。”

    离开灵堂之后,斋贺弥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奶糖递到树里手中,看着树里不解的目光,斋贺弥月解释道:“一般来说,为了让心中的伤痛消逝,香港人会在葬礼上给一块糖,如果你不喜欢吃的话,舔一口吐掉也可以。”

    树里闻言,把手里的糖纸撕开,浓郁的奶香便在舌尖荡漾开来。抿了抿唇,树里再次回望了一眼灵堂,黑白交叠的帷幔层层叠叠地笼罩着,白色的菊花铺在灵堂上,那张遗像上的女孩儿就像舌尖上的糖果一样甜美,可是,却早早地去了天国。

    “走吧。”

    率先提步离开的树里没有再回头,所以,也没有看到在她提起脚步离去时,站在她身旁的斋贺弥月转头看向灵堂正中央置放的遗像,目光沉郁森冷,深褐色的双眼眼底像是凝结着万年不化的寒冰,冷意逼人。

    “香港这边的迪士尼和我们那里的迪士尼会不会有什么不同的?”

    “嗯?应该大致相同吧。不过,我也没去过东京,所以,比较不出。”

    树里笑着抿了抿唇,看着斋贺弥月笑了笑,说:“你想去迪士尼?那你去吧,我有点累了。”

    斋贺弥月闻言,连忙伸手揽住树里的肩头。她本来就比树里高出一些,这时又一身长衣长裤打扮,揽着一身长裙的树里走在一起,说不出的相称。

    “那我们先回去酒店吧?你脸色看上去真的很不好,还是去医院?”

    树里淡淡地摇了摇手,眉宇间都是倦意,“我包里带了药盒,回酒店房间自己吃药睡一觉就好了,没事的。”

    斋贺弥月皱了皱眉,但是看树里一副疲倦的样子,也不忍心让她四处折腾,于是连忙拦了一辆车往酒店驶去。

    -------------------------------我是树里吃完药睡了一觉的分界线---------------------------

    树里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迷迷糊糊不甚清醒。等到在床上呆呆的坐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在香港了。

    敲了敲脑袋,树里扫视了一圈房间,斋贺弥月不在。

    掀开被子,树里双脚才踏上地板就微微一软,差点摔跪在地。趴在床边急喘几口气,树里苦笑一声,真的是生病了啊,脑袋重的不得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抽掉了。

    努力地平复着胸口处的闷气,树里伏在床边歇了一会儿,总算收拾了一些气力能支撑自己站起来。

    生病的话,当然不能洗澡了,万一晕倒在浴室里的话,说不定就会挂掉吧!

    “铃铃—铃铃——”

    正在洗脸的树里愣了愣,手机?难道是小枫吗?!

    跌跌撞撞地跑向床边,伸手拿出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树里急喘几声,努力地让呼吸平稳下来后才摁下接听键。

    “喂?”

    “……”

    树里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看了看还显示着“正在通话”字样的手机屏幕,好笑地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是小枫吗?”

    “……”

    “不说话吗?那我挂掉好了。”好笑的顿住声音,树里抿唇一笑,然后就听见电话那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啊啊啊——!!!小枫你干嘛把手机给我啊,真是的!啊咧?是在和小姑娘打电话不好意思了吗?脸那么红!”

    “啰嗦!老头子!”

    “小枫,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听着流川东正和流川枫两个人在电话那边斗嘴,树里轻轻笑了起来,疲惫也似乎在听到他们声音的那一刻一扫而空。

    “喂?是哪家的小姑娘啊?”

    “是我啊,爸爸。”

    “咦?”流川东正眨眨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有些疑惑地问:“树里啊,你那里现在应该是凌晨啊!”

    “嗯,我在香港,我的舍友是香港人,我来香港看望她。”

    隐瞒了方妙娜的事情,树里不希望家里人担心,所以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过。

    流川东正闻言惊叫一声,把树里吓了一跳。“啊啊啊——!!!树里你怎么可以放假了不回家来呢!!!爸爸好伤心啊,树里果然不爱爸爸了!!!”

    “吵死了,老头子!”

    不悦地夺过手机,流川枫一脸寒意,冷声说道:“干嘛不回来。”

    “咦?小枫想念我吗?如果小枫说想念我的话,我说不定就会回去喔!”

    这样说着的树里自己也没忍住轻轻笑了出来,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眉眼弯弯的树里轻声诱哄道:“呐,小枫说了我就会回去喔。”

    “哼。”

    ‘别扭的小枫。’树里抿唇微微一笑,可是,她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回去呢。如果回去的话,看见小枫,说不定就再也不想离开他半步了。不可以这样!

    “那我就不回去了啊,到时候有空来看看我吧。”

    挂断电话,树里轻呼出一口气,脖子边是潮湿的冷意,树里坐在地上,靠在床边,因为出来的太着急而没有擦干的头发上还滴着水。

    小枫,不是不想念,只是太想念,怕一见面,就收不住想要留在你身边的信念。

    直到头发上滴落的水都被衣服吸收,树里才站起身,力气好像也收回了不少。走出门,树里在空旷的走廊上走着,心里多少有些纳闷。斋贺弥月去哪里了?

    “树里?!”

    熟悉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温柔,只是声音里多多少少透出来一些惊诧。

    树里循声看去,那人俊眉修目,长身玉立,身穿灰色阿玛尼西装的神诚一郎温柔和煦的站在走廊右侧,一双眼睛里带着一些讶异,嘴角的笑容却高高挑着,带着打从心底透出的欢愉。

    “神学长?”树里双眼一亮,诧异地走向笑容温煦的神诚一郎,直到还有一两步的距离时,才停下脚步,歪了歪头,树里疑惑地开口问:“神学长怎么会来香港的?难道是修学旅行?”

    神诚一郎笑了笑,一双眼睛微微眯起,伸手拉过树里的胳膊,把树里拽到自己身侧。看着客房服务的服务生推着车走过去之后,才轻笑着侧过头去看树里,打趣道:“树里好像反应变得迟钝了啊,刚刚差点被撞到呢。”

    “啊,真是不好意思。”树里揉了揉头发,有些懒散的倚在走廊的墙壁上,“可能是因为看见神学长太惊讶了,结果就冲昏了脑袋吧。”说着,还仰起头对正看着自己的神诚一郎露出了一抹调皮的笑意。

    神诚一郎克制住想要揉上树里脑袋的大手,笑着眯起眼,“那树里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树里会在香港呢?我听说,树里好像去了美国做交换生的啊。”

    “神学长的信息量好大。不过,明明是我先问学长的吧,学长太狡猾了,居然反问我。”

    和平时说话不一样的树里。神诚一郎的眼睛闪了闪,笑意愈加温柔。“那我告诉树里好了,我这次来,是参加一场很无聊的宴会的。树里呢?”

    “我啊,我是来送一位很好的舍友回家的。”树里说着,慢慢的低下了头,踮着脚尖在地上点了点,轻声说:“那个舍友人很好,我很喜欢她的,可惜她以后不能继续和我做舍友了,希望她以后也能过得开心。”

    “树里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笑着摸了摸树里的脑袋,看着在自己的拍抚下又仰起头的树里,神诚一郎实在按捺不住了。大手从树里的头顶滑落,顺着头发抚上了树里白里透红的脸颊,触手的柔嫩肌肤让神诚一郎浑身一僵,手心里异样的温度却让僵住的神诚一郎皱了皱眉。

    “树里,你生病了?!”

    利眼扫过树里眉眼间的倦色,大手抚上树里的额头,一片滚烫。神诚一郎当机立断地抱起树里,看着怀里乖巧又听话的女孩子,心里柔软成一片。

    “别担心,我已经打电话让医生来了,等会儿就好了。”趴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子,柔嫩白皙的脸颊上还染着红晕,知道她是发烧了,可是却禁不住在心里大呼可爱。神诚一郎恶狠狠地在心里唾弃着自己,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学长。”

    正在帮树里掖好被角的神诚一郎抬头看向树里,女孩子娇娇软软的声音和平时的温柔和润并不一样,带着难得的撒娇,连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睛里都氤氲着几分朦胧的雾气。

    神诚一郎心头一颤,轻声咳了咳,然后问:“怎么了树里?”

    “想起来,忘记和学长说了。”氤氲着朦胧雾气的大眼睛眨了眨,树里娇俏地歪了歪脑袋,笑出声说:“好久不见,学长。”

    “啊,好久不见,树里。”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老纸果断不是标题党啊啊啊!!!

    老纸嚼着,神学长真心是好久不见了,嗯哼~乃们都不想念学长咩?!像王子一样优雅又成熟的学长大人哟~~~比流川枫那个别扭又臭屁的小禽兽好多了,嗯哼哼!

    喂,不要瞪老纸咩!

    话说,生病神马的果断最讨厌了。。。。

    老纸绝壁不会告诉乃们,流川妹妹生病神马的就是因为老纸也生病了……怨念无处发泄只能让流川妹妹一起陪着老纸受罪这种心态尊的好可怕。。。。

    不过,不用担心,老纸病差不多好了……嗯,所以就是说,流川妹妹的病情也很快会好转的,嗯哼~请看四爷真诚的双眼。。。。。老纸肿摸可能会骗乃们!!!

    嗷呜,对了,大家不是很好奇神学长的身份神马的咩?!

    老纸也好好奇嗷,到底是神马样的身份呢,嗯哼~~~尊是的,老是卖关子神马的会不会被揍啊哈哈。。。

    插花君:请四爷节省时间,尽快交代下一章剧情。

    四爷一把抱过插花君亲上一口,笑得一脸餍足:嗯哼,下一章就是神学长衣不解带地照顾了生病了流川妹妹,然后俩人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流川妹妹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哔——】

    ……咳嗯,其实就是说,下一章流川妹妹会报答神学长神马的啦。反正就是说,肯定又有人要吃醋了,是谁呢谁呢!!!下注!下注!买定离手!!!开——!!!

    插花君竭力逃出四爷的怀抱,一脸春色地道:奴家听说下一章会出现一个美男子。不知是谁?

    四爷摇头轻笑:是一个大家意想不到的花花公子,专门来破坏神诚一郎好事的。嗯,快来,给爷亲亲。

    ……拉灯关闸,各位看官,四爷带着插花君去滚床单了,妹纸们快去动动脑筋,想想你们心里最有代表性的花花公子是谁吧。

    猜对的有奖喔!哈哈哈,明天公布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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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54流川妹妹,三女争一男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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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4流川妹妹,三女争一男的戏码

    原本只是水土不服加上出发前一夜着凉受冻才生病的树里,结果在睡了一下午之后,竟然还又发起了高烧。【138百~万\小!说网高品质更新13800100】幸好遇到了来香港参加宴会的神诚一郎,才免于横睡在走廊上的悲惨命运。

    一夜没有合眼,一直看顾着树里的神诚一郎在曙光乍现的那一刻才意识到一晚已经过去了。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的树里,神诚一郎笑着眯了眯眼,起身把窗帘合上,然后去浴室里洗漱了一番。

    等到神诚一郎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白色衬衣和浅灰色西裤,端的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铃铃—铃铃——”

    神诚一郎走到床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那支精巧的手机,看着屏幕上闪烁不停的来电显示,神诚一郎的唇角勾了勾。

    “喂?”

    “……”电话那一端诡异的寂静,神诚一郎极有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直到对方按捺不住的出声道:“你是谁?树里呢!”

    “你是流川君吧?我是神诚一郎,庙会上我们见过一面的,还记得吧?”轻笑一声,神诚一郎听着手机那一头略重的呼吸声,嘴角轻挑,“树里还在睡喔,现在喊醒她的话,不会有起床气吧?”

    “……”

    又一阵沉默后,神诚一郎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双眼闪过几分好笑。流川枫吗?就算是哥哥的话,妹控指数也太高了吧。

    转身,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因为俯身而和树里挨得极近,神诚一郎看着睡着时还浅浅地勾着唇角的树里,眼神一暗。鼻翼间的呼吸似乎一下子变得又重又烫,这样近的距离,退一步不舍,近一步不敢。树里……

    “哗啦啦——”

    重新用冷水拍打着滚烫的脸,神诚一郎狼狈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优雅的气度在遇上树里时就荡然无存,他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近乎手足无措,笨手笨脚地差点把一切都搞砸。真是糟糕……苦笑一声,神诚一郎对镜子里那个狼狈的少年笑了笑,这一次,真的是爱上了,怎么办?

    直到已经觉得冷静下来的神诚一郎再度走出浴室的时候,在看清眼前的画面时,才深深地觉得,他太高估自己了。

    刚睡醒的树里还有些不大清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却没有注意到身上早已换了一身宽大的睡袍。娇小的身躯被宽大的睡袍包裹着,睡在被子里的时候并不觉得,只是这样猛然地一个坐起身,却让本就宽大的睡袍从肩头滑落了大半。

    黑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浓密,铺散在滑腻白皙的肩背上,玉石一样剔透莹润的肌肤在黑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显露出积分别样的诱□惑。

    春□色乍现的树里却犹自不觉,一双澄澈漆黑的眼睛里还闪着几分迷蒙的水汽,粉嫩的双唇微微嘟着。巴掌大的小脸上,竟然还带着从未见过的娇俏神色。或许就像神诚一郎和流川枫在手机里开玩笑一样的话,树里,真的有起床气,也说不定。

    “哗啦啦——”

    浴室里再次传来的水声终于让树里清醒了一些,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树里举目看了一圈陌生的房间。她记得,她本来有些累了,所以就回了酒店睡觉。睡醒之后和爸爸打了电话,然后就出门去找斋贺弥月。结果没有找到斋贺弥月,却遇上了神诚一郎……神诚一郎?!

    眨了眨眼睛,树里转头看向水声不断的浴室,歪了歪脑袋,那里面,是神学长?

    ------------------------我是树里被神诚一郎拐带的分界线--------------------------

    宽大的试衣镜里,女孩子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黑发被松松的盘起在脑后,露出了白皙修长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几缕调皮的碎发在耳际随风轻晃,愈加衬得巴掌大的小脸秀色妍丽。

    女孩子的脸上脂粉未施,却已经秀丽清妍地让人动心。被盘起的发髻上,两侧都别着柔润的珍珠发饰,和女孩子耳垂上戴着莹润的珍珠,一样闪着柔和的暖光。

    一身水蓝色长裙,光滑细腻的塔夫绸紧贴在肌肤上,鱼尾的造型更是让女孩子的体型显得修长诱人。

    树里一手抚平腰际的褶皱,抬眼看了看试衣镜里艳色逼人的女孩子,皱眉问:“神学长,这样真的好吗?”

    神诚一郎目光深深地凝视着镜子里的树里,那身水蓝色鱼美人晚礼服就像是为树里而生一般,紧紧地贴在树里的身上,宛如第二层肌肤。

    转过身,树里看着目光微灼的神诚一郎,粉嫩的唇瓣动了动,“神学长?”

    “啊!”

    被树里的声音唤回神,神诚一郎把目光从镜子里移开,落在眼前的真人身上,更是在心里赞叹。一双眼睛含着满满的笑意,伸手把树里颊边散落的发丝理了理,“树里难道不想帮学长一个忙吗?只是一个宴会而已,不会让你太累的。”

    树里低头看了一眼浑身上下价值不菲的衣物首饰,想到自己之所以答应作为神诚一郎女伴参加宴会的原因,心底默默地叹息一声。既然已经答应的事情,就不要后悔了。只是参加一场宴会而已,希望一切顺利。

    “那,神学长,我要去上妆了。”

    被化妆师带到椅子上坐好,树里轻轻地闭上眼,任由化妆师的一双巧手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反正……之前在话剧社,也习惯了。比起平安时期的公主妆扮,以及江户时期的艺伎妆扮,想来……现代的晚宴妆扮,应该不会太复杂吧?!

    神诚一郎站在一侧,看着闭着眼睛仰起头的树里,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都是微不可查的忍耐。也真是难为她,明明一点都不喜欢化妆,却还是愿意为了他忍下来。

    勾了勾唇,神诚一郎的心情蓦地好起来。为了他,嗯,他喜欢这个说法。

    “神先生,您的衣服。”

    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树里,看着树里淡淡的眉色逐渐被眉笔勾勒出远山如黛的色泽时,唇角微扬。

    “走吧。”

    正在给树里画眉的化妆师略略抬了抬头,看着神诚一郎远去的背影时,目光微闪。收回目光,视线放在眼前这张充满着东方韵味的女孩子脸上,第一眼刚见时,不过觉着这孩子清秀可人,身量娇小,十足的邻家妹妹。没想到,只是换了一个发型,又穿了一身高贵的晚礼服,整个人的气质就都改变了,就算脸上脂粉未施,然而那份高贵典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