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夜难为情第13部分阅读
的命太长了,难道他不知道他能轻易的弄死他吗?
“岳父大人,小婿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如此,小婿不妨再告诉岳父大人一件事实。”祁默再次冷笑出声。
“你……不能娶她……我决不答应。”
季成仁仍旧做着最终的反抗,却不知道自己的反对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即使他反对又如何,此刻他只是个待人宰割的羔羊而已,他忽略了祁默在皇病后做的事情,向来攻无不克的彩南国大军居然敌不过冷月国的小分队。
看见此刻他安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季成仁终于明白,是他出卖了彩南国,是他心中的嫉妒,让他将彩南国,这个生存了百年的大国,生生的让给了别人。
“哼!”祁默冷哼一声,在他身前来回走动,脸上的嘲弄清晰的暴露出来,“你以为你的话真的那么重要?如果不是我看中了你的女儿,你早就被五马分尸了,想阻止我娶澜珊,你做不到。”
“即使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娶澜珊。”季成仁挣扎着,将十字木桩震的晃动起来,脚上的脚链哐啷直响。
“那么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来人,好好替我伺候岳父大人。”
祁默一脸盛怒的走向太师椅,指挥着手下用皮鞭继续抽打季成仁,各种刑具在季成仁身上留下了很多的伤痕,脸上处处的淤青正是那些用刑之人的拳打脚踢所赐,鞭子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道道伤痕,一条条伤痕不断的交叉,直到血肉模糊,将白色的衣衫染的通红。
他的脸上汗死混合着自己的血水流淌下来,他始终咬着牙,并未哼叫半句。即使是死,他也不要苟活在这种人的手上。
“停。”
就在季成仁认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祁默终于发话了,他的口中有着一股猩甜的味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终究是抵挡不过那些可怕的刑具。
“哇~”终于忍受不住体内翻涌的血气,他吐出一口血,粗重的呼吸越发显的急促。
“季大人,现在,你愿意将澜珊嫁给我了吗?”
祁默不屑的扫了一眼他狼狈的样子,这个男人跟叶锦辰一样,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即使用刑再怎么厉害,也不会哼出一声,他都要怀疑叶锦辰是不是他的儿子。
如果不是季澜珊要求他放了她爹,他才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来逼迫他。
“我……决不答应……”
季成仁咬着牙艰难的将反对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不能让他娶了她,那样做冰儿会恨他的,他不能死后到了阴曹无言面对冰儿。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往死里打。”
祁默吩咐下去后,所有的手下在门口拿起了刑具,跃跃欲试。祁默不耐烦的斜视一眼,挥起袖子离开了牢房。他实在是没兴趣看一个不怕死的老家伙被用刑后哭爹喊你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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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九话:易容(上)
更新时间:2012-2-915:13:33本章字数:1158
路边茶亭里,六个人围桌而坐,为首的青年男子眉头皱起,身上的粗布衣衫将他的身躯显的更加瘦挑,额头豆大的黑痣看起来很是明显,右脸上的刀疤更是占了半个脸。头上的粗布帽显的更是穷困潦倒的样子。
身边五个人都是一副农忙人的打扮,头上顶着破草帽,各个脸上都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伤痕。此六人正是叶锦辰与天涯、天魅、东暝、银狐、轻燕五人。
“爷,季大人被抓进了总督府,听说,还抓到了季大人的女儿。”为首男子身边的瘦弱男子说道。
“澜珊?她不是在崖底吗?况且有人保护她,不可能被抓到。”为首男子低低的声音回答着。
“爷,我跟东暝去探探总督府。”银狐站起身,往五里外的城南郡而去。
夜渐渐昏黑了,城南郡城门口举着火把的士兵仍旧在继续站岗,巡逻。银狐与东暝的易容术很逼真,甚至到了城门口士兵看不都不看一眼就放他们过去了。
他们怎么也无法想到,这两个人正是其中的两个通缉犯,如果知道,他们还会这么掉以轻心吗?
银狐从一名士兵的身边走过,士兵闻到了一股药香味,刚准备喊出口,却被银狐手中的一枚石子击中,表情一愣,接着昏倒在地,趁乱,银狐与东暝快速的向城内走了去,并进入城里后立即分散了道路行走。
等到守门的士兵发现不对劲,再派人追就晚了,两人早就跑的没影了。
阴暗的后巷里,东暝撕下自己的伪装,将一身夜行衣快速的穿上,向城内总督府方向飞奔而去,腰间的长剑在月色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擅长轻功的东暝快速的在屋顶上移动着,像一只蝙蝠,只见他敏捷的身上在各个屋顶上闪烁着身影,快速的跳跃与奔跑,脚步轻盈没有丝毫声音,混合着月色如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出屋顶上有人。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二十九话:易容(下)
更新时间:2012-2-915:13:34本章字数:1699
往来街道上行人稀疏可见,一排排士兵手持长矛在街道各处来回搜索,生怕漏掉哪处没有查到,让逆贼得逞。
东暝在一家豪宅屋舍上停下,找到寝房,猫下身,翻开一张瓦片,屋内烛火照射下,他看见床榻上躺着一个人,此人脸对着床里面,无法探知是谁,只知道是个女子。
东暝稍一思索,将瓦片盖上,越过屋顶横梁,翻身来到屋后,轻声落地警戒的朝四周看了几眼,往正屋缓缓挪去。走至门前发现门被锁锁上,脸上有过一丝嘲讽笑意,立即随手从鞋子里掏出一把金色的长钥匙,在锁里搅弄一番,锁应声而开,他小心的将锁放置地上,轻轻的推开门,迅速闪进屋内。
轻轻一跃落在桌子上,单膝跪伏而下,扫视四周是否安有机关陷阱,发现没有任何异常之后,他才放下心来。
警戒心丝毫不敢放下,从屋内的屏风前,隔着烛火打量床上的人,是否正是自己所找之人,正在此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他赶忙躲了起来。
“有刺客,抓刺客。”
一声高喊从院外传来,整个总督府内火把通明,人影层叠,隐射在门窗之上。
士兵们在东暝所在的屋舍前站定,只听一个男子大声的下令:“给我仔细的搜,哪怕是钻地下去了也要给我挖地三尺,那刺客受了伤,跑不远,抓住他有赏。”貌似士兵头领的男子声音嘹亮的在屋外喊道。
东暝拧紧眉头,突然想到银狐身上带着伤,不由的心里隐隐担忧,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进城门时就因为银狐身上的药味引起了士兵的侧目,现在如果是他被发现被侍卫刺伤是很正常的事情,所谓明抢易躲,暗剑难防。
想到这里,东暝不由的心里开始烦躁,在屋舍内急了起来,往前略走一步却险些带倒身旁的高架上的花瓶,幸好他矮下身型接住了,摸了把额头的冷汗之后,他迅速来到床前。
并未多想的东暝手附在床上女子的肩膀,女子一动,惊醒,回头,正好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女子嘴角带着笑容,有着猎物上钩的意味。手一扬,一阵白色雾气撒在了东暝的脸上,东暝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吸入了白色烟雾后,只觉得眼睛变的很重,脑袋变的昏沉,终于抑制不住自己不受控制的身躯跪立在地。
女子从床上起身,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竟然是碎风组织里侥幸逃命的秦素儿,东暝的眼中,女子从怀中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刀毫不留情的刺进他的体内,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捂着鲜血横溢的腹部,东暝终于无力的瘫倒在地,嘴角的鲜血让黑色的夜行衣变的湿淋淋的。
“你……”东暝想伸直的手却无力的垂下。
秦素儿笑容扩大,走到门前,打开门,举着火把的士兵齐刷刷的走进来,拖起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东暝。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三十话:仇恨(上)
更新时间:2012-2-915:13:35本章字数:2064
“素儿小姐好本事,这么狡猾的贼人素儿小姐都能将他擒服,厉害。”侍卫头领一脸谄媚的对着秦素儿竖起大拇指。
“我说过,哥哥和父亲死后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既然我皇陛下让我擒拿彩南国逆党贼人我就绝对不会手软。”秦素儿说的很是正经。思绪却被拉回六年前,六年前她的哥哥跟随父亲出征,依随附属将近一万的人马被彩南国御冠杀的片甲不留,战争让他失去了亲人,也失去了辣文的哥哥,她勤学武功就是为了到彩南国,为哥哥与父亲报仇,她从来没有忘记母亲临终前呼喊着哥哥的名字死去的悲惨模样,她也不会忘记那黄沙漫漫的沙场上她是如何撕心裂肺的哭泣。
鲜血染红的大地上尸横遍野,他们死了将近半个月才有探子回到冷月国汇报。等到他走到战场上时,忍不住一边哭号一边狂呕。
于是,她哭着对天发誓,一定要杀了彩南国的皇帝,一定要让彩南国的御冠不得好死。而事情也正如她所预期的那样烦躁,月南国皇帝陛下终于答应全国通缉御冠以及手下一群杀手。
秦素儿走出房门,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事情还没有结束,她的脑袋里始终被仇恨所压抑,她活着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目的大概就是报仇,她很难想象自己的仇抱了之后,该如何继续生存下去。
晃动着双腿毫无意识的走到了院前树下,矮身坐了下去,紧紧的抱紧了手臂,无法抵御那来自内心的孤独与凄凉。
夜风吹来,丝丝凉意,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六年,她只身一人生存了六年,不知道当初那个只会躲在哥哥身后哭泣的她,是如何度过那些痛苦没有亲人陪伴的日子的。
“哥哥,我怕,我不想你去,哥哥不去好不好?”
记忆被拉回六年前,那时的她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她只知道哥哥要去很远,每次哥哥出门前她都会哭着闹着不愿意睡觉,生怕自己一觉醒来哥哥就离开不见了。
“素儿不怕,哥哥跟爹后怕去打坏人,素儿在家等哥哥,哥哥回来后会给素儿买素儿辣文吃的酥糖。”哥哥的脸上总是洋溢着让人安心的笑容。
“可是素儿会做噩梦,素儿不想离开哥哥,素儿也要去。”她哭着喊着,紧紧的揪着哥哥的衣服,让哥哥很是无奈。
“素儿乖,哥哥陪你睡好不好,素儿不怕。”那夜天气闷热难捱,哥哥耐心的为她扇扇子,驱走身旁的蚊子。
那夜,她睡的很安慰,枕着哥哥的手臂睡的很香甜,梦中她还轻声喊着“哥哥不要走!”。
她以为她枕着哥哥的手臂哥哥就不会走,等她醒来,才发现,哥哥早已经离开了,桌上放着一盒酥糖,上面留有字条。
“素儿,哥哥去很远的地方,那里很累,你要照顾好娘,哥哥很快就会回来。”
她丢下信,打着赤脚追出门,哭着喊着冲出府,茫然无措的在街上搜索着自己熟悉的身影,却发现已经来不及,哥哥早就出发了,在她睡熟的时候离开了。手中紧紧的攥着一块酥糖,边哭边把糖往嘴里送。
“哥哥……”
她后悔自己没有跟上哥哥,后悔自己没有任性让哥哥留下,后悔自己当初那么安心的睡着了。
“哥哥,素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绝对不会让你跟爹白白死掉。叶锦辰,倾舞风,我会让你们用生命来偿还。”秦素儿越发显的愤恨。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三十话:仇恨(中)
更新时间:2012-2-915:13:39本章字数:2117
总督府牢房中——
铜盆中的火柴燃的炽烈,啪啪的柴木燃烧声加上室内闷热,让人感觉心悸烦躁。
手指粗的铁链锁住了身穿黑衣的东暝,他幽幽转醒,脑海中翻腾着过去的画面,他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素儿……”微弱的声音从干涸的唇齿间吐出,声音若游丝。
本潇洒俊逸的高手,顷刻间变成了一个落魄的阶下囚。受着非人的折磨,祁默为了抓住叶锦辰几乎想尽了办法,可谓是机关算尽了。
只是,已经苦等了一个月却仍无音讯,于是,他从他的亲人下手。
一天没有看见他的尸首他就不相信他已经被他折磨致死。
或许这一切都是矛盾的,他仅仅为了雪耻,出卖了自己的国家,这一切并不能解释的通,但是反过来想想,他既然认识秦素儿,还有柳儿,就说明他跟碎风组织有着密切的联系,而碎风组织存在的目的就是为灭了彩南国。
这样一来似乎一切又都想的通了。
祁默年少时曾被人挟持,进入了碎风组织的地盘,在密林阵中徘徊了三天,却仍然不放弃。如果不是碎风组织里的柳儿遇见并救了他,恐怕此刻的祁默根本就不存在。
因果总是这样循环着,有因必有果,也正是因为有了祁默,才能看出,叶锦辰彻头彻尾被两个国家的君主所牵制,明明身为冷月国的三皇子,却一直被当中是彩南国皇储长子,为彩南国付出一切。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娘亲已经死去,贸然说明身份只会落的两头不是人,此刻他选择了忍耐。
只是他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忍耐,造就了身旁的人接二连三的为他丧命。
“叶锦辰在哪里?”祁默冷锐带着愤怒的抑制声从喉咙中吐出。
“休想我告诉你。”东暝血气方刚,怎能任人如此侮辱。
“不说?你就不怕我杀了季澜珊。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救季澜珊吗?”祁默始终这么卑鄙的用别人的死|岤来压抑对方。
东暝的脸上惨白一片,腹部的伤口隐隐的传来锥心的疼痛,每动一分都格外的疼痛,祁默的酷刑他总算是见识到了,他知道被他折磨是种想死不能的感觉,而现在当他亲自体会时,恨不得自己咬舌自尽。只是他不能死,现在他还不能死,那个女人很可能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没有亲自解开这个谜团他是不会放弃的。
“好,我说……只要你……放了我。”东暝气若游丝,却仍然坚持着清醒的与他谈条件。
“好,我喜欢,这样才能免去很多痛苦。如果季成仁那个老匹夫跟你一样痛快本公子就少了很多麻烦了。”
祁默踱步到桌边,对着狱卒挥挥手,很快几个狱卒就上前解开了他的铁链却换做是捆绑。
“你是个武功高手,上次如果不是柳儿我就在你的手上吃亏了。”祁默冷冷的笑出声音,目光斜视着被捆绑着结实的东暝。
“叶锦辰在彩南国旧都,这次派我来主要是为了探寻季成仁等重要的大臣,是否还安然于世。另外还有就是看看季澜珊被抓这件事情的真伪。”东暝痛快的吐出叶锦辰所在的地方,他的心里暗暗祈祷,祈祷他们今夜就行动不要为了他与银狐而耽误的行程,只要与彩南国东部残部会合就能够逃出祁默的魔掌。
第三幕一切因果第三十话:仇恨(下)
更新时间:2012-2-915:13:39本章字数:2138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愿意告诉我他的行踪。”祁默看来并没有到那种为了找叶锦辰不顾一切的地步,他是个十足的谋略家。
“我也实话告诉你,今夜潜入你的府中我只是为了寻找一个仇人,只要寻到那个仇人我就可以杀了她为我娘报仇。”
东暝的眼里血丝突出,浓浓的恨意自眼瞳中发泄出来。祁默很满意的点点头,他不像是在说谎,看来自己的身边确实有个人让他痛恨,否则,凭他的武艺,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东暝的眼神悄悄的闪躲起来,暗暗希望他相信他的话,让他寻到她,问出她的身份。
祁默的心思东暝是无法揣摩的,本以为能保全她的安全的身份,竟然也被祁默死死利用。
“他是谁?”
“就是对我下毒的那个人。”东暝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看来,你是一定要杀了他才满意罗,这样,为了酬谢你的告密,我可以在你死前满足你一个愿望。让你手刃你的仇人。”
祁默得意的大笑在室内闷闷的传响,这是个很好的游戏。会让他的最近无聊的生活变得丰富起来。
东暝的脸上唰的变的惨白,亲手杀了她,他怎么能做的到,难道他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对待他的,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他跟她的关系。
他的额头慢慢的渗出冷汗,怎么办?该怎么办。他真的不能与她相见了吗?难道这就是上天惩罚他背叛冷月国结果。
“不……不要这样。”东暝激动的挣扎着,想靠近祁默,却被身后的壮汉按住无法靠近半步。
祁默玩味的笑容挂着脸上,一脸的兴趣,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好玩了,他会让所有对自己下手的人不得好死,既然他不想这样,那么就让秦素儿杀了他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那,就决斗吧。明天就让你报仇雪恨。”祁默扬长而去,不再理会身后的东暝。对他来说,出卖别人的人都不可以得到好死。
东暝只能无助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一股由衷而来的痛苦感蔓延于全身,让他不由的仰天嘶吼。上天在跟他开玩笑吗?他已经失去她一次,他不能再失去她。可是,现在他空有一身武功却无法做出任何事情。
牢房中人都渐渐走出,他缓缓的抬起头,他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找到自己的妹妹,季澜珊还不知道在哪里,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想到这里,他忍着由丹田汇发上来的疼痛,使出了自己擅长的缩骨功,因为中毒自己动作变的迟钝,被破布包扎的腹部丝丝鲜血从内往外溢,很快就将身上破布染红。
即使再怎么疼痛也无法与他心中的那丝空灵来的痛。十年前,随父出征,为冷月国卖命,竟然不知所谓御敌是假,杀人灭口是真。
身为丞相的马竞员为了铲除异己,不惜出卖一万人的生命,将他们的消息走漏,中了彩南国密密部署的陷阱。
仇恨这个东西已经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他苦苦等候这么多年,为了的就是现在这样动乱的机会,他要为死去的将士报仇。
他曾经痛恨叶锦辰,却从他口中得知这一切因果并非他所想的那般,马竞员竟然通敌卖国。
这份仇恨他将永远记在心中。
第三幕一切因果公告哦~!
更新时间:2012-2-915:13:40本章字数:569
各位亲爱的桑们~
蝶火的小说进展到如今这个地步,蝶火可是煞费苦心,恩恩,偷偷表扬一下自己。
但是,现在蝶火很不好意思的跟观看我的小说的亲说一声抱歉,我要暂停更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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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说这么多,蝶火的qq是916680241,稀饭偶的亲们可以加我qq~敲门砖(锦瑟)~拜拜~
第四幕血腥残虐第三十一话:再遇(上)
更新时间:2012-2-915:13:40本章字数:2106
东暝提起一口气,纵身一跃跃向屋顶,因为受伤的缘故,刚站定身子却脚下一滑,整个人趴在了屋顶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爷,保佑东暝,保佑银狐。”东暝几乎没有力气说话,在屋顶上趴了许久才缓过气来。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失误而让季澜珊处于危险当中。叶锦辰什么都没有了,身边所剩的只有他们五个人而已,彩南国的灭亡让他流离失所,也差点因为要救季澜珊而差点送命。
他不明白,一身武艺的他怎么会犯了跟叶锦辰一样的错误,不是说杀手是不能有情的吗?那么他跟叶锦辰是不是一个为爱情,一个为亲情?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自己的妹妹,那么他的娘是否还活着?妹妹又是什么时候为冷月国卖的命,他们一定是利用了她。
想到这里,东暝顿时清醒过来,只有问她才能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带伤的身体在总督府内小心翼翼的行走着,绕过几个巡逻的队伍,他终于进到了后院的一个厢房中,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个厢房就是自己妹妹所住的厢房。
秦素儿在东暝刚出现时就已经察觉到,只是一直都装作不知道,当东暝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她的长剑就直指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动弹。
“本事倒不小,看来本姑娘是小看了你了。”秦素儿冷笑一声,剑柄微挪,一剑落在他的肩上。
“你是素儿……”东暝呛咳一声,一口血涌进喉咙止不住的咳了起来。
“哼,本小姐的名字府中之人尽知,说,偷偷溜我房间来有何意图。不说我就杀了你。”秦素儿看着东暝的脸,浓浓的憎恨之意显露,毫无温柔可言。
“怎么……怎么会……咳咳……”东暝捂着嘴,往后倒退了数步,靠着门不停的咳嗽。
“啰啰嗦嗦,你到底想说什么?”秦素儿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为什么这个人的眼神这么眼熟,自己仿佛在什么地方看过,可是他的脸是那么陌生,她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武功明明高的可怕,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会被自己所伤,倒下去的时候还指着自己仿佛要说什么。
“你认识我吗?或者,我们以前见过?”秦素儿收起剑,在桌前的矮凳上坐下,不再与他兵刃相对。
东暝暗自苦笑,自己的容貌发生了改变,素儿当然认不出自己就是她的亲哥哥。也笑老天爷的残忍,尽然让他们这对亲兄妹互相敌对,幸好他没有伤到她,幸好他没有出手过。
东暝嗡动着唇准备说什么,一把银剑就破窗而射向秦素儿,东暝一惊,想抓住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看着剑射向秦素儿。所幸这把剑的力道不是太重,只是为了吸引秦素儿的眼睛,剑主人的真正目标是东暝。
“东暝,快跟我走。”银狐一把抓住东暝的手,将他架起,快速的往厢房外奔去,利索的跳上院墙,迅速的消失在秦素儿的眼前。秦素儿恨恨的将刚才那把剑扔在地上,心中不快迅速翻涌。
“可恶,下次我一定要杀了你以泄我心头之恨。”
士兵举着火把匆匆赶来,领头者赶忙跪倒在地,给秦素儿赔罪,一行人竟然对秦素儿心生畏惧,各个都颤巍巍的打着抖,将头降的低低的。
“郡主,我等没有保护到郡主的安全,实在是属下无能,请郡主责罚。”
原来,秦素儿是月南国国主新封的烨鸿郡主,她之所以会在这里,完全是奉命监视祁默,也就是前彩南国皇储的十二殿下。
第四幕血腥残虐第三十一话:再遇(下)
更新时间:2012-2-915:13:41本章字数:3064
夜幕下视线变得模糊,视觉变的朦胧看不清楚,两个人影出现在松树林中,突然后者的身型一顿,轰然倒地,另一个身影赶忙回头扶起倒地的人影。两人正是银狐与东暝。
“东暝,你怎样了?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出手?”银狐虐待责备的语气对东暝说。
东暝抬头看着银狐,眼眶中居然泛起了热泪,他一把抓住银狐的手,失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呜呜咽咽的说:“那个人是我的妹妹,我怎么能对我妹妹下手,怎么可以伤害她,我欠她那么多,今天看见他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幻觉。”
银狐明显身型一颤,他反握住东暝的手,皱起了眉,“她居然是你妹妹,那么祁默要你杀她也是看出了端倪吗?”
银狐的话换来东暝不安的眼神,如果祁默知道了他们两人的关系,会不会以她的性命要挟东暝为他做事,现在的情况很是糟糕,真让人头痛异常。
“银狐,我要救出素儿,我不能让素儿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一丁点也不行。”东暝站直身体,看向刚刚逃出的地方,准备往回走,却被身后的银狐拉住了手臂。
“你要去我陪你,我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爷还需要我们。”银狐松开东暝的手,跟着东暝再次返回到总督府附近。
就在两人准备进去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他们身边如箭般掠过东暝的身边,登时一个身影在东暝身旁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是谁?”东暝与银狐警戒的站着一起,目光同时注视着来人,来人脸上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面具的唇角诡异的往上勾起,一个轻蔑且神秘的笑容出现在两人眼前。倾舞风一挥衣袖,上前一步。
“叶锦辰怎么没来?他是怕了吗?”倾舞风的话无疑是个炸弹,让本就护叶锦辰的两人心中火烧一般不痛快。东暝准备上前质问却被银狐一把抓住了手臂,以手上力度让东暝冷静一点不能冲动。
“倾舞风,怎么会是你?也对,向你这种巴不得彩南国灭亡的人出现在这里自然正常,只是可惜啊,你为冷月国做牛做马,最后不还是出现在通缉榜上。”银狐将东暝护在身后,冷着一双眼睛回倾舞风的话。
“原来是派两只狗出来嗅气味,既然做狗,就做好你们的本分,别人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倾舞风恨恨的将脸压低,面具后的一双眼睛仿佛已经喷在火。
“彼此彼此,我们是狗,也是条忠狗,而你却是一条被人利用完就杀掉的狗。”银狐毫无表情的回道,而此刻两方都不敢动手,一旦动手制造了声响就会让别人发现。此刻三人之间的火焰越长越高,已经达到了灭顶的程度。
“今天我有要事,咱们秋后算账。”倾舞风一个纵身越过围墙,消失在两人视线当中。
东暝松下一口气,身子往后倒退一步,他赶紧捂住胸口,一股撕裂心脏般的疼痛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然而即使疼痛增加,他却说什么也不愿意往回走,他还是执意的要回去救秦素儿,而秦素儿,却在心里暗暗发誓,再次见到他时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带着一丝希望的东暝跟银狐先后回到总督府,银狐掩护着东暝,让东暝接近秦素儿所住的房间,就在东暝打开房门看见秦素儿的一瞬间,心中的欣喜以是无法言语。
“素儿,我是……”东暝定定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插着他胸口上的剑,而秦素儿脸上的愤恨以是熊熊燃烧。
“你居然还敢回来,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接近我,是想救出那个女人吗?少装蒜了。”秦素儿握着剑的手力道加深,又刺入了一分,血水让他本就已经湿的透彻的黑衣变的更湿。
东暝因疼痛而皱起了眉头,一口鲜血自胸口往上溢,鲜红的血顺着他黑色的衣服往地上流淌,嘴角的血丝粘稠的拉的老长。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等待他的不是重逢,而是死亡。
“素儿,我是你……”东暝痛呼一声,脚软了下去,硬生生的跪倒在地,眼睛依旧睁的抖大。
秦素儿感到疑惑,自己三番四次将剑刺中此人,而他仿佛要对她说什么,就在她犹豫的当,银狐一个纵身飞进屋内、
“东暝——”银狐长喊一声,冲上前来,手上的剑毫不犹豫的刺向秦素儿,心中的怒火无法掩藏。秦素儿一个躲闪,抽出了东暝体内的剑,站到门外。
“不要——”银狐欲追出去,东暝却一把抓住了银狐的腿,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还是不能看着银狐伤害他的妹妹,他欠她太多了。
身后响起了一大群人的喊声,士兵快速的将秦素儿所住的厢房包围。银狐手持长剑,挥开秦素儿,想拖起东暝逃走,然而东暝却是抓紧他的手臂,使劲的摇头。“不,你快走……我死不足惜……”
银狐一个七尺男儿,从来没有为谁哭过,此刻竟然为了东暝而落泪,银狐狠狠的擦了把眼泪,背起东暝。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物品,扔向了士兵,接着一阵轰然的响声,银狐消失在众人眼前。
“给我追。”士兵领头者说。
“不必了,他们也活不久了。”秦素儿这样吩咐着,心中却有着一千个疑惑。
第四幕血腥残虐第三十二话:脱困(上)
更新时间:2012-2-915:13:41本章字数:2809
月南国总督府,是月南国皇帝赏赐给开国功臣祁默的府邸。祁默早在年幼时就已经被冷月国的柳儿所劝归,他会当上原彩南国的皇储纯属意外,他没有一刻想着自己当国主,他只想着能与柳儿在一起,能将这个葬送他母亲一生的国家给毁掉。如今,他总算是得偿所愿,他所要的只是自己的父皇的生命。
所谓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而祁默,他身为皇储,痛恨着自己的父亲,只因为他的母亲是被他的父皇一道圣旨赐死,而他也是差点遭他人所害命丧黄泉。
如今,他被月南国国主赐予爵位并加以重用,他现在整个心思都记念着那个叫季澜珊的女子,她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让她心动的女子,此刻,他终于明白,对于柳儿不是爱慕,而是感激。
打开季澜珊的房门,他走了进去,转身关了门。
一直被捆绑的季澜珊早就昏昏然入睡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被谁绑住,她记忆中的彩南国早就消失不见,而她那个动荡的时期她还在那片谷底竹林。
听见声响,她艰难的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来者,昏黄的烛火照耀着来人的身姿,一身淡绿色的长衫,梳着不属于彩南国男子特意的发髻。她努力的晃动脑袋,视线终于明亮起来。
“是你——”看见来人后,季澜珊不由的倒抽一口气,怎么可能,他不是彩南国的皇储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说到这里,季澜珊不由的疑惑更重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季家老爹不偷不抢怎么会被抓,而眼前这个样貌跟十二殿下十二万分相似的人到底是不是十二殿下本人,他怎么梳着这么奇怪的头发。
“你醒了?很久没看见本总督,有没有思念我啊?”祁默玩味的勾起她的下巴,眉梢微挑,一脸的戏谑。
“什么本总督,你丫的是谁啊,我认识你啊?”季澜珊有些犯糊涂了,祁默什么时候有了双胞胎兄弟?还是怎样?不对啊,他说好久不见,那么说他肯定就是祁默。
“怎么,本殿下很久没有跟你亲热不记得我了啊?”
祁默走到床沿边坐下,骨络明显的手将她额头散下来的头发挽起来,冰冷的大手触摸到她的脸让她有些抽搐,这么热的天,这人手怎么这么冷,怪不得是冷血动物捏。
“手拿开,你少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让锦辰把你的臭爪子剁下来喂狗。”
祁默的表情明显一顿,由一开始的玩味变成不自在的愠怒,嘴角的笑容被他压下,转而用不屑的表情看着季澜珊,冷冷的发话:“你真的以为他能来救你?不妨告诉你,那个曾经在我手上救走他的杀手已经被我抓住了,你以为他真的能救走你?”
祁默的冷着一张脸,看到季澜珊的脸上有了明显的变化,更加确定她对他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了。不由的又开始叙说起来。
“现在他跟他的御门手下已经被通缉,上次北桥一战,他跟他的手下都负了伤,区区几百人妄想跟我统领的月南国杀手军队抗衡,我告诉你,如果不是那个多事的倾舞风干涉,我早就将他杀之后快了。”祁默的在谈到叶锦辰时总是一股痛恨,恨不得此刻手心里正捏着叶锦辰的脑袋。
“可惜,你还是没有杀了他,锦辰绝对不会被你这种卖国求荣的小人所打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季澜珊直起身子眼睛直直的盯着祁默,她要将她的鄙夷用眼神传达给他。
小人小人穿小鞋!季澜珊在心里不停的诅咒祁默,巴不得他此刻被飞出来的刀剑砍掉脑袋。
思绪刚完,一把剑刺破窗户朝祁默射去,祁默一身武功并不是用来看的,头一侧就躲了过去,只是他这边刚躲开,就发现一个白影从他身前穿过,接着他就发现他本挂着腰间的钥匙不见了。
视线挪回到季澜珊的脸上,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边坐着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男子脸上戴着鬼脸面具,面具的嘴角往上以诡异的弧度勾起。
季澜珊心里暗叫一声“好”。就见她熟悉的身影以祁默不能顾及的速度出现她的面前,仍旧一身白衣,鬼脸面具,还有那一身淡淡的属于他的馨香。
“倾舞风!”压抑不住的兴奋在季澜珊脸上洋溢。
祁默在心里暗自咒骂,该死的女人即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