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再也不玩妖人号了第5部分阅读
笑了笑,俨然正色道:“没事,失恋的都这样,他就跟借酒装疯差不多,一会儿就好了。”
“……”
像是印证她的话一般,身后的某人跟没电了的玩具一般,“啪——”的瘫倒会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们想合帮,说说理由。”见好友没事了,卫临安也想起了正事,认真的建议到,“其实合区很正常,没有必要合帮。”
“是很正常,只是,现在也由不得我。”以前在老区也不是没有过合区,只是那个时候,对于她来说也不过就是卡了点,被人追杀的时候死得惨了一点,其他的,根本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不同啊,如果帮里不是强到没有人敢轻易去动,尧然很难想象以后旧梦未醒,或者是合过来的区里更强的帮派,会怎么去争抢。
若是她等级高点还好说,可是她现在,根本没有重生。别说是剑诛四方,就是随便一个粽子,就能把她杀了。
人品爆发被那帮人安全的无视掉,这种事情,她赌不起。
“其实你们也不会吃亏,合帮又不要你删帮,就是找个小号先把红日顶起来,至于你们,可以叫愿意的人过来。”尧然想着,还是决定在努力一把。
“合帮的话……谁是帮主?”卫临安有些漫不经心的问。
尧然却立刻就听出了他的意思,无奈的说:“你们合到我们帮,帮主自然是凌云了。我知道,让你们的帮主跑到我们帮做个副帮,是屈才了。”
“呵呵,其实一个人呆在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帮里,也挺没意思的。”卫临安状似无趣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但是尧然明显听出来他并不是直接回绝,于是有些防备的问道:“什么条件?”
“你没有诚意,我觉得没有必要和你谈。”卫临安摊手,“如果合作,以后就是一个帮的人,既然是一个帮,我就不希望有什么秘密跟隔阂。”
开着变声器来谈合帮……这丫头很有意思,却也很没有诚意。
卫临安没有明说,尧然也就半懵半懂,反复想了想刚刚的谈话经过,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偏偏卫临安就等着她的反应,于是那个纠结。
老半天过后,尧然迟钝的发出了一个单音:“啊……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给你听。”
卫临安扬唇,心说这丫头也不算笨,静静地听着耳机那头细碎的声响,有些好奇的等待着。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耳机里,那荡漾的音乐奋力的响着,间或让人不仅嘴角抽搐的变调,使得卫临安一张英俊的脸……僵硬了。
合帮?告吹!
尧然是被好友催命般的来电扣醒的,昨晚和卫爷聊得太晚,下了yy几乎是倒床就睡,好在有些收获,不然她这熬夜倒是有点亏了,毕竟耽误了任务的时候。
眯眼抬手看看手表,显示早上9点多点,尧然无奈的接起手机,一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喂……”
“现在几点了?”一接通,对方就平静的问出一句,要不是和她真的太熟,尧然还以为对方只是来问时间的呢。
“9点13分,23秒、24秒、25秒……”
“哇靠,你知不知道老子在店里等你多久了!”
“嗯?”她们有什么约会么?
“别说你不记得了!今天要陪我去健身会馆啊!”电话那头忍不住炸毛了,余光瞄到有人向自己看了过来,连忙一个深呼吸,然后平静的微笑:“于是,你打算让我继续等你多久呢。”
“30分钟。”加上刷牙洗脸的时间,从这里骑着过去差不多要这么久,某人半坐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的想着。
“……”
“30分钟见不到你人,咱们就玩完了。”寒漳瞄了眼身边好奇的望着自己的同事,女王般的挂断了电话,然后侧头对同事笑道,“你慢慢等车,我有点事先走了。”
“恩啊……”原来她看起来……跟想象中的温柔大方……很有出入啊……
某红鸾心动的男士望着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背影,默默地垂泪,殊不知,渐渐走远的某人正扬着胜利的微笑,得意自己又解决了一个桃花。
哎,尧然同志,有时候,还是很有用处的~
刚挂了电话就直接倒回床上的尧然同学忍不住抖了一下,然后睁开眼呆呆望了望天花板,终于无力的爬了起来。
算了,迟到的话,估计会被叨念的。
不过,说是这么说,尧然起来的第一件事却并不是洗漱,而是开显示器。==||||
一边开,一边想着昨晚和卫爷的对话,说实在的,尧然倒是觉得,这个卫爷比那个什么红日的帮主要好很多,虽然结果依旧啦,但是尧然还是比较高兴能认识他的,不否认自己是音控的事实,不过关于卫爷,尧然还是被他本身的性格给分了,比起那个红日帮主,尧然更希望和他合作。
虽然,合帮的事情已经吹了。
尧然到现在都想不通,明明好像有戏的样子,那个卫爷怎么就这么干脆的下线了。
也不再多想,尧然动了动鼠标,在显示器一片明亮中,熟悉的看到了黑白的画面。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系统】:你被玩家忘情酒杯击杀了。
看看另一个号,墨紫萸也未能幸免的扑到在不远处的高墙上,显然已经死透了。
尧然这次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插u盾充值卖元宝,然后买了10组喇叭开始狂刷世界:
【世界】伏曦超然:高价追杀忘情酒杯,一次2000金,爆其装备着,一人20000金!
【世界】伏曦超然:高价追杀忘情酒杯,一次2000金,爆其装备着,一人20000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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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伏曦超然:高价追杀忘情酒杯,一次2000金,爆其装备着,一人20000金!
……
这么刷了几次,世界开始有人大骂,也有人不明所以的凑热闹,金字一片,看得人眼花缭乱。但是她却不管这些,依旧固执的刷着,眼见着几十张喇叭下去,尧然正要再买,却见有人刻意用符号和空格隔开了内容,特显的将自己的话印上了金字:
【世界】伯爵格:战歌正式向忘情酒杯下追杀令,如有袒护,杀无赦!
尧然眼睛顿时亮了,赶紧转到帮派频道:
【帮派】伏曦超然:伯哥,你回来了!
【帮派】伏曦超然:其实不用这样,我就是气不过,这个时候,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闹起来。
【帮派】伯爵格:无碍。
【帮派】伏曦超然:怎么会?
【帮派】伯爵格:昨晚的事情我听他们说了,别担心,咱帮里不缺人。和他们也不差这一两桩,不就是替死符么。
……
你说的倒轻巧。
【帮派】清歌漫漫:哇,副帮回来了!副帮早!
【帮派】伯爵格:恩,小清妹子早!
【帮派】伏曦超然:小清早。
【帮派】清歌漫漫:副帮和曦哥一上线就这么亲热啦。
【帮派】伯爵格:……
【帮派】伏曦超然:……
【帮派】清歌漫漫:[游戏表情:口水]副帮和曦哥感情好好~~那个叫什么杯具的特讨厌了~~
【帮派】伯爵格:……小清,别开玩笑了。
伏曦一脸黑线的看着伯爵格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在这时,却看到伯爵格发给自己好友信息,于是点开查阅。
【好友】伯爵格:这丫头昨晚很哈皮?
【好友】伏曦超然:是啊,野战兴奋的。
【好友】伯爵格:昨晚的野战,凌云没去吧?
【好友】伏曦超然:都那个时候了,其实在的人不算多。
【好友】伯爵格:恩。
【好友】伯爵格:我该退位让贤么?
【好友】伏曦超然:哈?
什么退位?尧然不明所以。
【好友】伯爵格:凌云昨晚来电话跟我说,他想收了红日,你不是去做外交工作了么?
【好友】伏曦超然:汗,那个啊。
【好友】伯爵格:没成功?
【好友】伏曦超然:恩……
【好友】伯爵格:呵呵,我还想下来呢,这椅子坐久了不舒服,会长痔疮的。
【好友】伏曦超然:……
【好友】伯爵格:呵呵,开玩笑的。其实合不合帮都一样,不熟悉的人,磨合还要有一段时间,不会长久的。
【好友】伏曦超然:我知道。
【好友】伏曦超然:他们就算合,也会给自己退路,红日这个帮还是会在,至少躯壳还是回留下的,毕竟这么久的帮派了,光是帮会贡献也很多了。
【好友】伯爵格:呵呵,你知道就好,这么聪明,副帮的位子让给你吧。
【好友】伏曦超然:我才不要这个烫手山芋!
【好友】伯爵格:……什么话啊,哥这位子怎么了!
【好友】伯爵格:好歹也是个副帮!
【好友】伏曦超然:……
【好友】伯爵格:不过说真的,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交差,如果可以,还是试一试吧,这个位子除了我,只有临安乱才有这个资格坐。
伯哥,你这是哪里来的气焰?很嚣张好不好!
尧然对自家帮的帮主和副帮同志立仆了。
这莫名的压力是哪里来的……
刚要敲字,家里的电话又开始响了,尧然弓着身接起,就听到一声有些森冷的声音淡淡的问道:“现在10分钟过去了,你还在家里。”
==|||||
尧然条件反射般的挂断了电话。
【好友】伏曦超然:伯哥,我有点事先走了,回见!
【好友】伯爵格:你不是想逃吧?
【好友】伏曦超然:[游戏表情:跪服]对天发誓。
【好友】伯爵格:别这样,我受不起。
【好友】伏曦超然:……
得到批准,尧然也不管自己两个号仍然躺在地上,直接退出游戏,杀毒关机。
再不走,她今天晚饭前一定会回不来!
这么想着,却不知道,游戏的那一头,一个小医生踩着飞剑慢悠悠的跑了过来,正锁上他的身要施救,却失望的失去了他的身影。
头上,一行白色的名字如他的人一般,笼罩着静静的落寞。
宇落心殇。
“要不要我把‘卫爷’给你玩两天?”卫临安看着一边颓废的倒在床上的刘晓宇,“你这个等级去这张地图,实在是很勉强。”
“不要,爷都给你带了一夜了,幸好爷一直看着,不然就超过拜师的等级了。”刘晓宇同学狠狠的道,“既然救不了人,那爷就去杀人好了。”
“就凭你?”一个74级得小医生?
卫临安无可救药的看了眼刘晓宇,摇着头走开了,只是他不知道,当他晚上回来的时候,那个才74级的小医生,已经红得滴血了。
所以有些人,是注定不当不了一个好医生的。
第一卷14游泳馆初遇
“尧小然!!!”
一声载满怒意的女声从头顶上方响起,尧然皱了皱眉,伸出手臂挡住了眼睛,没有理会。
时间已至上午十点,尧然到达寒漳家里的时候,已经迟到5分钟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寒漳虽然催她催的很急,但是尧然到的时候,寒漳自己并没有到,所以,在寒漳妈妈的招呼下,尧然熟门熟路,直接仰倒在她家沙发上睡觉了。
浅棕色的沙发上,尧然毫无防备的仰躺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齐耳短发因为室内的光亮折射出光泽,配上军绿色加黑白的格子衬衫和一条简单的牛仔裤,一条腿伸直着另一条腿随意的踩着地,看上去一副困极了的样子。
寒漳一回家就看到这个样子。
站在一边的抑制不住的叉起了腰,淑女形象尽毁,强忍着青筋暴跳,她努力扯唇道:“尧小然同志,你家没床么,跑来我家睡沙发?”
“唔……”尧然咕哝一声,动了一下挡住眼睛的手臂,眯着通红的眼睛去看寒漳,然后眨了眨眼睛,有些无力的笑了起来,“你回来啦?”
寒漳忍不住抽了下嘴角,拿了自己最近的靠枕就冲她丢了过去:“这是我家!”
“……占有欲真强。”
尧然一把接过,无力的坐了起来,然后抱着抱枕就将头埋进枕头里,有继续补眠的打算。
“你还睡!”寒漳皱眉,“昨晚几点睡觉的?”
“头疼……”玩的真的太晚了,尧然暗想,却还是表示自己是累的。
“你个冷骨头,不会是感冒了吧?”看着好友真的不像是困得,于是寒漳收了怒气,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当然没发烧……尧然低头吐了吐舌头。
“你不会是想借口不去吧?”太熟悉就是这点不好,寒漳看尧然心虚的样子,连忙脸色一沉,发出冷哼。
“我的好姐姐啊,我要是不去,就不过来了……==”
“那还不走,都十点了,再不走我妈就不给走了!”寒漳说着,一把将她拖了起来,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尧然,忍不住摇头,“尧然同志,我对你很失望!都五月的天了,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实?姐我都穿裙子了,你就不能淑女点么!”
“你是去相亲,还是去健身俱乐部。”
“……”
成功的接收到一记白眼,尧然耸肩跟着她出门,郊区距离“帝都”健身会所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寒漳家里有车,但是她爸开出去了,而且寒漳本人也不想开车过去,尧然自然是没差啦,所以等公交加找地方,她们整整11点才到。
这比寒漳预计的要晚很多,所以去到地方后,寒漳直接找到她联系的教练去问具体的报名和学费之类的,把尧然一个人丢在了休息室。
尧然倒也习惯了,表示并不介意,但是也没有在睡觉,而是抱着寒漳丢给她的psp玩了起来。
才打到第三关,对面就站了一个人,尧然抬眼看了一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正伸着一双有些黑的手,一手举着一个小牌子,另一只手拿着一包面纸,对着尧然一个劲的笑着示意。
尧然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比鬼强,只要活着,生计就是必须的,尧然并不会看不起乞讨这一种行业,那是一种生存方式。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赞同那些明明有手有脚,却要靠这种方法过活的人。
虽然,对方是以照顾“聋哑人”生意的名义,卖面纸过活。
那至少是一种“生意”,你不能说他“乞讨”——虽然,一包面纸不卖到10块以上,会换来对方很小声的一句咒骂。
尧然任凭心中心思百转,面上却是微笑,举着手里的游戏机摇了摇头。
对方表情立刻就变的很难看,尧然也没有去管他,低头继续玩自己的,感觉到那个人还没有走开,她警惕的扫了眼身边的包包,抱在了腿上。
然后继续玩游戏。==|||
“对不起,这里禁止贩卖。”一声清冷的男声在身侧响起,尧然抬眼,看着说话那人带着有些公式化的笑容,态度坚定的对着中年男子,高大修长的身形给人一种很舒服,很安全的感觉。
这里的服务还挺周到。
从进门就一直感觉不自在(==||||玩游戏还不够自在?)的尧然皱眉抿唇,心中结论到。
中年男子脸色难看的看了尧然一眼,然后瞪了眼说话的服务人员,只好无奈离开,尧然抬眼去看帮她解围的服务人员,微微一笑道:“谢谢。”
“服务人员”同志浅笑,一身简单的灰色t恤配上小麦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兴味的上下看了一眼尧然,然后好心提醒道:“小心你的钱包。”
这里毕竟不是什么半开放的地方,大人小孩三教九流,来来往往的,丢东西是常有的事情,虽然有监控,但是毕竟治标不治本,很多时候,如果失主自己小心警惕,基本上不会发生让人失望的事情。
不过,看她的样子,防心不低。
被当做“服务人员”的某人笑了笑,在尧然低下头的同时往自己的工作区走去。
那是他和她,第一次的失之交臂。
午餐时间,尧然和寒漳在二楼的小餐馆会面,寒漳谈话还蛮久的,因为明天两人都要工作没有时间,所以,寒漳约好了下午就去适应一下环境和教程。
寒漳妈妈给寒漳报了一个拉丁舞班,虽说全天开放,但是寒漳也只会有周日和每天晚上5点后才有时间,别看寒漳在工作上是个人精,品貌优良口舌一流,端的是个八面玲珑气质俱佳,但是在生活上,她绝没有尧然这么警惕小心。所以,尧然其人,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认生心眼小,自私又自立”,跟寒漳完全互补。
刚吃完饭,寒漳一再确认尧然会等自己后,就去忙自己的了。尧然也是无聊,玩了半个小时的游戏后,就开始四处瞎转,反正两人都有手机,到时候电话联系就好。
帝都是附近一带比较上档次的会所,虽然招牌是健身中心,但是更准确是的说,应该是个娱乐场所。帝都总共有五层楼,一楼一般是体育健身,其中包括篮球馆、羽毛球馆、乒乓球馆和游泳馆等等,二楼娱乐,基本都是瑜伽、舞蹈等等一列的健身运动,三楼烧烤和游戏室,四楼没有开放,还有一个负一楼,是酒吧和台球之类的娱乐,对于灯光很暗的地方,尧然和寒漳都表示双眼闪光,不感兴趣。
尧然转悠了半天,在大厅把这里的所有项目都看了一遍,也去过几个地方,却发现出了个乒乓球之外,就剩下一个游泳是自己比较会的,但是乒乓球要两个人才能打,她直觉得不想过去,一来是怕遇到高手丢人现眼,二来,她这人生性害羞(?),一般不会去和陌生人互动。
耸肩,尧然只好往游泳馆走去,然后拎着包望着售票的地方,杯具了。
她没有带泳衣啊……
干瞪眼。
然后和售票员对瞪。
尧然叹气,问清楚里面有休息的地方后,只好买票换鞋,然后穿着自己的衣服,眼巴巴的坐在池边不远的休息区,看着别人游……
这一刻,尧然欲求不满了。
不过,好在也不止她一个人这样,也有三三两两那么几个人和她一样,穿着自己的衣服围在一起聊天,既然这样,也就没有什么不自在了,只是,尧然还是忍不住看着水池,深深地怨念了。
来这里的,不是都会游泳的人,尧然看了几13&56;看&26360;网就发现了浅水区的一群小孩子,然后成功的被吸引了注意力。
看才几岁的小孩子学游泳,其实还挺有趣的,圆圆的小身子,一个个好奇的在浅水区站着,然后听着教练一点点的指挥,跟着摆动作,尧然看不见教练的脸,但是单是看他精瘦结实的小麦色后背,就觉得年纪应该不大,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教那些小孩子的方式。
想起自己学习游泳的经历,尧然很快就泪目了,要是她以前学游泳跟着这么好的教练,该有多好啊。
郊区多水,尧然小的时候掉进过家附近的河里,差点没淹死,于是尧爸爸就教她学了这个,当然也包括尧嬴和付惜成。尧爸爸教水很效率,先是让他们在河边学会踢水,然后也不多话,直接一手一个丢到水里,看着他们扑腾,要是没力气了,就大笑着把他们提回来,然后过一会继续练。==|||
说实在的,就这样的学习,尧然几个居然没有从此不沾水,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皮糙肉厚胆太大,还是尧爸爸真的太高招了。
没一会儿,教练安排了休息时间,比较累的几个小孩都上了岸,可能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学习,家长都没有在场,不给孩子有任何依赖性,休息的命令一出,有几个小孩都跑到了桌子那里去坐着,还有几个仍然在水里潜着,教练只好站在了一旁防止他们跑到了深水区。
看着休息时间到了,尧然旁边那桌子的人开始争议了起来,一边哄着“去啊上啊,怕什么”,一边推搡了一个女孩往那边去。
尧然好奇,顺着她们说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正是那个年轻的教练。
怎么,还有人追到游泳馆来的么?
尧然忍不住多看了那个女孩子一眼,很清秀的女孩,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被这么推搡着,居然脸都红透了,一边拉着好友不敢过去,一边又紧张的望着那个教练的方向,不知道是怕对方注意,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等等等等……”那女孩一边拉着13&56;看&26360;网,“有人过去了……”
尧然也跟着望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比基尼身材超正的女孩扭着小腰往那个教练走去,及腰的长发随着身体摆动,光是个背影,就让人大喷鼻血的了,再看看身边的女孩,不由为她可惜。
这……这怎么比啊。
“草,单琴琴那货!”身边那桌子的人中,有个女孩忍不住爆了粗口,“我就知道她不是来游泳的!”
“拜托,我们也不是好吗?”另一个女孩摇头,然后望着被拉起来的好友,突然坏笑,“雪球儿~~”
“……”别名雪球儿的女孩一脸警惕的看着她,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领口,“干什么?”
“来,乖~咱家雪球儿的身材也不比单琴琴那女的差,你……就脱了吧。”
“……不要!”
尧然默。
转头去看那边,正是好戏上演。
距离太远,尧然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但是因为有两个很热情的转播在,她很快就了解到了什么状况。这几个人都是一个学校的,貌似还是一个系,可能是因为那个男孩在当教练她们觉得好玩,所以,从头至尾,一直称呼他“安教练”,雪球儿貌似喜欢他,于是前来作伴(偷偷地),但是被单琴琴的打断了。
这这这……绝对的八点档啊~~~~~~~
尧然这人,雷点极高,用寒漳的话说,就是超级迟钝,一般这种事情,换做是寒漳早就受够了,但是尧然居然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可见其人无聊到了什么地步。
“哼,你猜他们在说什么?”转播员一号。
“能说什么,她这是司马昭之心,和小宇谈着,还穿成这样来找安教,这会儿估计是说她其实对他有意思的吧。”转播员二号。
“你别说了,看小雪。”转播员一号冲二号努了努嘴,然后来年个人一起劝道,“雪球儿,你也知道她就是那样,你加把劲,别只知道放弃,ok?”
雪球儿咬唇没吭声,就是望着那个方向不说话。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来电响起,尧然愣了一下,兜里熟悉的铃声很不识时的响着,引来了附近几人的围观。(一般手机是不准带进来的。)
尧然赶紧接过接起,是好友寒漳的。
一边告诉她地方,一边本能的看了看四周,就见对面那几人都望了过来,这一次,尧然看到了那两人的脸。
真真是帅哥配美女啊。
男的有点眼熟,纵是尧然记性再差,也不会望了这人……刚刚就在休息室,这人还帮他解了围,虽然应该是分内(?)的事情。
尧然笑了笑,真是好巧。
为了这种帅哥杀进游泳馆,应该是很正常的了吧?那人回给她一记微笑的时候,尧然忍不住的想。
不过终究和自己没有关系。
正要离开,旁边那桌的几人看到安教冲自己这里笑,于是也不再顾忌那么多,拉着“雪球儿”就冲了上去。
“临安!”转播员一号抢先开口,“朋友妻不可戏,你和单琴琴在这里,也不怕小宇伤心么?”
卫临安顿时皱眉。
“什么伤心,我和刘晓宇已经分了!高紫宜,你不要多管闲事!”单琴琴说着,想去拉身边的男孩,却被避开,不由有些恼火,“卫临安!我们还没有完呢,你给我告诉刘晓宇,如果不把我家的钥匙给我,我就报警!”
“你家的钥匙?”一边一只沉默的雪球儿一时激动,“小宇怎么会有你的钥匙?”
“你弄错了吧?你家不是在y市么?小宇怎么可能会有你家钥匙?”一旁的附和。
“那房子是他答应给我的!怎么不是我的房子!”单琴琴说完,很是轻蔑的看了看她们三个,“怎么,你们这是来的哪出?”
“我们,当然是来围观你到底有多不要脸的了,难怪最近不回宿舍,原来是倒贴去了,哦呵呵呵~~~”
“你才倒贴,是他自己追我的!”事关颜面,单琴琴毫不客气。
只是她们吵得正欢,一边的卫临安却不免烦躁,没有劝架,现在还是他的工作时间,事实上他很想不认识这票人。
场面一时有点混乱,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个小孩子看着她们吵架的样子想要往旁边去点,于是越来越靠近深水区。
尧然其实也没有发现,寒漳进来的时候一眼看到,就连忙叫了一声,然后尧然就激动了。
几乎是想也没有想得,几步跑到靠那孩子最近的岸边,然后一声喝止:
“你给我别动!”
第一卷15好男人?no
“我以为你会直接跳下去。”出了游泳馆,寒漳一脸鄙视的看着尧然,指责道,“你那声吼,把那孩子吓坏了,估计以后都不敢下水了。”
“……有这么严重么?”==|||
“怎么没有,你没看那小孩当时的反应,差点被你吓得掉到水里!”
“……”尧然默默的忘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我也想温柔一点,但是那帮女孩太吵了,而且我也没有换衣服,不想湿身。”
“噗……”寒漳一脸无可救药的看着她,“失身?!”
“……你个坏女人。”
尧然决定从这一刻起再也不和她说话了。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门,尧然有些皱眉,但是她也只是深思了一下,就撇撇嘴转回了头,准备离开。
“干什么,舍不得走?”寒漳看她那个样子,有些似笑非笑,“我说怎么突然来游泳馆了,原来是看帅哥~”
尧然瞥了她一眼,没做声。
说不和她说话,就是不说!哼!
“干嘛,说中了??”
“……orz”我忍。
“别不说话啊,你要是想去就过去啊?”好友好笑的看着她,佯装扭捏道,“你个宅女,喜欢裸锅,好重的口味~~~~~坏蛋~~~”
“说的是你吧。”==|||重口味什么时候比得上她?
尧然忍不住破戒了。
对于这点小别扭,和她混了六年多的寒漳自然摸得是一清二楚,得意一笑,她也不好逗得太紧,只好以很遗憾的口气道:“哎,帅哥是帅哥,可惜了~~~~姐还是比较喜欢衣冠禽兽的,这种不穿衣服到处招摇的……免了吧。”
“人家是工作需要……”
“就是工作需要才更头疼,长成这个样子就算了,还是这种整天露点的职业(啊喂!)要是我老公,分手、回家二选一!”寒漳说着,看着刚刚闹事的四位妹妹被一脸阴沉的卫临安赶了出来,然后不知道说了什么,其他三人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吭声了,只有那个叫单琴琴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然后也不知道怎么个脑抽,居然就这么抡起了拳头想要去揍卫临安……
“真是nc。”身边寒漳貌似惋惜的轻道。
尧然耸肩,不置可否。
看着卫临安一米八多点结实有力的样子,再看看单琴琴那小细胳膊,尧然事不关已的侧脸问寒漳:“那腰好细,会折么?”
“不会,但是我不保证,她的手不会。”
寒漳一边看戏,一边貌似认真的道。
卫临安一把抓住了单琴琴的手腕,清俊的脸上绷得紧紧,一脸阴沉:“单琴琴,我不是小宇,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好坏哦~~~~~他打女人~~~~~”兴奋的寒漳。(==|||)
“……”尧然瞥了身边人一眼,“拜托,收回你那崇拜的表情。”
“人家真的很讨厌男人打女人嘛~~~就算是个泼妇,至少也是个穿着比基尼站在公众场合毫不怯场的女人嘛~~~你猜她拍过几部片子了?我要不要去签名?”寒漳捂着双颊,作崇拜激动状……==|||
“草!你哪来的!插什么嘴!!!”单美女一边奋力挣扎着手,一边甩头就爆粗口。
“来找美女要签名!美女你是哪里的?a大还是v大的?”寒漳毫不客气的回敬,比之对方的暴怒状态,她笑得倒是人畜无害。
“……”尧然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太过。
“卫临安你放手!”
“那个,帅锅锅你还是放手吧,美女姐姐走光了……”尧然好心的指了指单琴琴,“那个,她在挣下去,垫胸就要掉出来了……”
“……比我还狠。”寒漳顿住,抽了一下嘴角,再次发现尧然真的好损。
尧然是小人,这点不止寒漳深有体会,就连尧然自己也是供认不讳。小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小心眼,门门考试及格擦边,记性可见一般,但是若说到记仇,她可以给你追溯到小学二年级,甚至更远。==||||
这跟寒漳的“吵完就了”的性子完全不一样。
不过,寒漳跟尧然认识这么久,倒也没有那么讨厌她,相反的,尧然这人爱记仇的记得很特别,特别可爱,那就是护短。
比方说,如果有人莫名其妙地抽了尧然一下,她顶多也就是抽回去两下,但是要是寒漳被人抽了一下,呵呵……碰不见就算了,碰见了就是一下两下三下四下,要不就是对方搬救兵然后尧然打不过了,要不就是抽到对方不敢吭声。
==||||不过被搬救兵反抽的次数也不少。
所以,近年来尧然和寒漳很低调。
出了学校后,几乎没有再出过类似的事情,因为她们换了另一种方式,口水。
卫临安听完愣了一下,眼神流露出一丝微不可觉的尴尬,然后迅速的放开了单琴琴的手,后退了几步以策安全。
别名雪球儿的三人捂着脸笑了。
看着脸色如同调色板一样的单琴琴捂着被掐红了的手腕躲进了游泳馆,尧寒二人估计她是换衣服去了,于是接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知道的眼神,面瘫了似的转身就走。
都散场了,留在这里吃晚饭啊。
回头看了一眼,卫临安正被三人围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像是感应到尧然的目光,他抿着唇冲她微微点头。
尧然漠然转头,只是仔细在脑里咀嚼着那个名字,卫临安,临安……
尧然开了手机音乐,听着那首被自己设置为来电铃声的《临安初雨》,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回去的时候,尧然不幸预言了,不但没有回家吃晚饭,还差点被拉着谈心到深夜走不掉了。因为寒漳已经决定要在那里学习,但由于工作,上课的时间段对一个女孩子来说,不是很安全。
寒漳妈妈希望尧然可以一起去学习一下,毕竟这些对学习者本身就有好处,寒漳妈妈原话是学这个“即修身养性,又可以当做是一种成绩”,女孩子嘛,还是多学点比较好,而且,还可以和寒漳做个伴。
尧然点头再点头。
于是,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当然,她只说自己考虑考虑,毕竟,白天的工作很辛苦,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学习,虽然,捏捏腰上的肉,是该减肥了。==|||
去老爸老妈那里报备,顺便提了一下这件事情,尧爸倒是一声不吭,尧妈欲言又止,但是还是表示如果尧然想学,就没有问题,自己做主。
对此,尧然还是沉默的回自己这里了。
洗洗弄弄磨磨蹭蹭,等尧然登上游戏,就被一大堆闪耀的好友信息给吓到了。
逐个看了一遍,从下午一点开始一直到8点,居然有六七个好友四五十条的信息,尧然震精了,很震精!这种状况是她玩游戏以来,第一次遇到。
不过,更让她震精的还在后面,因为这些信息,都只说了一件事,伯爵格要和清歌漫漫结婚!!!
口胡啊!
尧然一条一条看完,最后只能沉默,然后挑了伯爵格、清明好焚香还有帮主的信息,均以瞪眼来表达自己的震精。
不过他们都没有回他,而是直接在帮里说道:
【帮派】清明好焚香:曦仔,正好,来9线月老。
【帮派】凌云壮志无处发:曦仔,速度,快到时间了!
【帮派】清歌漫漫:[游戏表情:害羞]伏曦,一定要来哦。
【帮派】伏曦超然:[游戏表情:瞪眼]
【帮派】一笑泯恩仇:情人去死去死~~~~~~~~~
【帮派】伯爵格:一笑,边上玩儿去。
【帮派】伏曦超然:一笑怎么了?
【帮派】一笑泯恩仇:情人去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