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俏妈咪第14部分阅读
肉模糊了。
微微抬眸,只见她温柔的凝望着那不远处昏睡中的男人,轻叹无声,这声叹息只为了自己那痴情无悔的哥哥。
“决定了吗?哪怕是将来会和他心底的黑暗做下面的碰撞。”他看似无心随便一问。
卓婕卿却明白他的意思,本以为能很直接而肯定的回答他的,可临了她却只能沉默以对,因为那一刻她也问了自己,做好将来的某一天接受冲击的准备了吗?
可扪心自问的那刻,心除了一片茫然,就只剩下一点点怯弱的逃避了。
小皓希从外面接完电话走进来,”妈咪,埃米尔到了。“
本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卓婕卿一怔,弯弯的细眉蹙了起来,“埃米尔?他怎么会这时候来?”
“是我让他来的。”小皓希坦白的说道。
卓婕卿看了看儿子,“希儿,你知道的,他只要一出阿联酋的国门,就相当于随时身处死神的镰刀之下。”
“我已经让五鬼六部的人随身保护他了。”
五鬼六部是卓婕卿这些年暗中训练出的最为精干和忠心部队。
是的部队,而非一般的等闲之辈,其装备、快速反应能力,还是那海陆空的作战能力,绝对不输任何一个国家的特种部队。
而五鬼更是他们精英中的精英,在阿联酋时就他们五人直接负责她的安全和保密工作,他们五人也是这世上除了沈御、沈朗和埃米尔之外,唯一知道魅影真实身份的人。
所以由五鬼六部的人保护埃米尔,安全方面是无需多加顾虑的,但这也是魅影帮众动作最大的一次行动,且不说会惊动k的有关方面,怕是连亚洲各国都有所察觉了吧。
“希儿,你太鲁莽了,各国早已是等候多年我们的风吹草动了,你该知道只要我们有任何的动作,将会让五鬼六部的人都暴露,那样对埃米尔今后的计划的执行,产生很大的阻碍。”卓婕卿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妈咪,可是我们在k的事已经拖的太久了,该动手执行了,埃米尔早在国内准备好一切了,就等我们回去了。”
卓婕卿缓缓的吐了口气,轻闭眼帘,“希儿,道上的要解决他们随时动手都可以,但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真正黑手我们还没找出来,贸然动手了只会打草惊蛇了。”
小皓希抿了下小嘴,最后还是决定告诉母亲,“我已经下了魅影追杀令了。”
第六十一章
闻言,眉宇间的紧蹙像是刻进了眉间,在她光洁中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她轻咬下唇,垂眸望向了不远处的幽暗,冷在慢慢的染遍她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当连她眼中的最后一点温暖都附上冰冷时,她却只是轻轻的说了句,“让御过来吧,希儿你也和我一起去接埃米尔吧。”
她知道,也明白希儿这么做心情,看着自己的母亲遍体鳞伤的倒下,是任何一个孩子的都无法接受的,因此伤害母亲的人便成了他心头最大的恨。
而发泄心头恨意的方法就是为母亲报仇,可希儿始终还是年少气盛,方刚的气血让他忘了审时度势,有时以至于把自己逼进了绝境是也不自知。
“朗,虽然知道你已经很累的,但我身边没有可信任和托付的人了,只有你了。我妹妹和德尔就麻烦你照顾了。”
沈朗稍微思索了片刻后,“但卓婕丽,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是给她打镇静齐,德尔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依旧需要二十四小时监护。”
卓婕卿点点头,在沈朗的帮助下,又回到了原先的病房中。
就在沈朗再次回到地下密室时,小皓希趁母亲不注意,众人的对沈朗说道,“别让卓婕玉知道德尔的所在。”
沈朗微微一愣,虽然没明白他这么说背后用意,但还是点点头。
看着病房中的空荡,她这才蓦然想起樊啻来,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他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离开。
倏然间脑海中映出他那双因深邃而略显忧伤的墨蓝色眼眸,但也是那墨蓝却有着让人陪感安心稳重。
和九年前的他比起来,他虽冰冷依旧,也依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似乎还有着些什么融入了他那份冷绝之中,让他不复那么绝对无情。
思索间敲门声起,不等她回应便从外推门而进的陈贵理,先是蓦然的一愣,似乎能在这儿见到她让他很是惊异,可房里的人都明白他为什么惊异,但都不言明。
后陈贵理又笑得憨厚呃掩饰道,“卓律师醒了,那可能要打扰下你的休息了,麻烦卓律师和我们的警员做下笔录。”
卓婕卿坐到小皓推来的轮椅上,笑得很浅,却很有礼,“陈a,按理说你们也是例行的公事而已,本来我也该配合的……。”
“这是我们大小姐口述当日过程的全部记录,大小姐的签名也在上面了。”沈御从外很突然的走进来,并递给陈贵理一份资料。
而和沈御多年的相处也顿时明白了他这么做的用意,后向陈贵理耸耸肩,“不知道,陈a现在还有什么要办的公事吗?”
陈贵理随手翻看了下,果然很详细,而且和沈御樊啻所提供的口供相当的吻合,但他已是多年的老探员了,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所存在的串供呢?
可他更知道,如果卓婕卿不愿说,谁也拿她没办法,除非有非常之确凿的证据,不然她这律政新人王可不是吃素的。
陈贵理又习惯姓的挠了头,“卓律师似乎想要出去呀。”
卓婕卿也不隐瞒,想必这埃米尔的到来他们也早有风声了吧,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这埃米尔到底是何方神圣而已,于是便直言不讳道,“是的,一个朋友听说我受伤了不远千里来看我,可我不想让他担心便想亲自去接他。”
陈贵理佯装为难的说道,“这可能不太好办呀,卓律师是我们控告鼠目最为重要的人证,而且你也知道鼠目目前还逍遥法外,卓律师这么贸然出去,恐怖人身安全难以保障。当然,我们警方并不是在限制卓律师的行动,只是希望能保护卓律师,直到将鼠目绳之以法为止。”
轻笑已绽在唇边,卓婕卿倒也无所谓,虽然明知他们是以保护之名,实为就近监控她,并想通过她来排查埃米尔的身份。
就算她拒绝他们也一定会跟踪,倒不如随他们的便,而且只要她出了这医院的大门,绝对会有事的,有了他们的在旁倒是会省她不少的事,于是便向他点点头,“那就麻烦陈a了。“
这下反倒让陈贵理语塞了,本以为还要多费一番口舌她才会同意,没想她这么简单的答应了他们的保护,让他准备要说的一番长篇大论都烂在肚子里,愕然的看着她的轮椅缓缓而出病房。
事后他还有一种被卓婕卿设计了的感觉。
有警车开道,连那些从她出医院开始便蠢蠢欲动的人都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一路畅行无阻。
而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无非就是当年有份参与斩草令的人,因为希儿发出的魅影追杀令,让他们和警方一样,都在猜想着她便是魅影,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以道上的规矩,宁错杀一百也不愿错放一个,而且他们绝对也不会允许魅影坐大,所以他们会来暗杀她也是在预料之中的。
机场大厅虽宽敞,可在此人潮涌动之时,也显了拥挤。
离别的伤感,相逢的喜悦,等待的焦急,行色的匆忙,种种的百态在这里尽显。
而就在这片拥挤中,唯有那庞大玻璃窗前刻意被人围出一小片空间,稍显宽裕与舒适。
而在那空间一略显虚弱的冷艳女子端坐在轮椅之上,而她身旁一拥有灵动蓝眸的俊美小男孩,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引得那女子嫣然一笑,顿时令适才还稍显冷然的女子添了几分娇媚。
可就算这女子拥有着令人赞叹不止的美,却也有着让人忌讳的气势,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此时一架空客缓缓降落在跑道上,就在机舱打开的那一刻,从飞机上走出数十名身形线条冷硬的保镖,他们警惕的戒备着,就连空姐要靠近也被他们阻挡到一边,让人不禁猜想着到底是何方神圣的到来,要这样的戒备森严。
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走出来的人却让人不禁一雷。
只见走出来的人身着宽大的阿拉伯特色的白色大袍,头缠白色长巾,一副超大的墨镜将他本就没露多少在外的肌肤,再遮挡过半,这些还不是最雷的,最雷人的是他的胡子。
基本上和圣诞老人胡子的造型无异,可又比圣诞老人的胡子还要蓬松,整个跟一大团黑色的棉球笼罩在其下巴上一样,乍看之下像头熊熊,细看之下更像头熊熊了。
可他的造型如此雷人,但当事人却似乎很是得意,还大摇大摆的甩动着他那宽大的衣袍,从飞机上走了下来。
而那过于庞大的胡子连他自己的视线都遮挡了,好几次看没能看清阶梯,几番踩空,也幸得他的保镖身手敏捷,几次都将他从要摔断脖子的危险中救回来。
“妈咪,是埃米尔,是埃米尔。”
孩子雀跃的欢叫着,可他却没看见一旁的母亲豆大的汗滴,和倍感无奈的神情。
“咦,怎么巫婆也来了,埃米尔怎么没跟我说呀。”孩子欢畅的笑脸顿时垮了下来。
闻言,那一直站在两母子身后,面无表情的冷酷男子,脸色微微有变。
“扎西娅?”女子一挑眉,似乎也很是意外,还故意笑看了身后男子一眼。
人们就在那熊一样的男人身后,走出一全身泛红的女子来。
只见那女子浓密而卷曲的波浪长发隐藏在红色的薄纱头巾里。同色系的面纱边上缀以薄金亮片,也将她容颜遮掩无遣,独留那嵌在麦色肌肤上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映出阳光的明媚夺目。
信奉伊斯兰教的信徒都以衣物最大限度的遮体为美,那女子却有异于人们认知中的伊斯兰女子,她虽也是大袍笼罩全身,可却是薄纱大袍,在阳光下将她的大袍内的曼妙映照无遗。
红色镶嵌金边的抹胸,下是用金丝绣以华丽图案的红色长裙,余留蛮腰纤细肚脐小巧,诱惑着人们透过那屋薄薄的纱袍窥视之。
也在她那回眸转盼间,无尽的风情如浪,恍惚就像是那从一千零一夜走出来的热情勇敢的公主。
当大厅内被劈开一条通道时,熊熊和公主就走在中间,这才有人蓦然发现,那架空客貌似就搭乘他们两个而已,整个一专机呀。
不由得有人就开始了猜测,这人会不会是某个石油大亨呀?而他身边的公证更是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都想争相一睹这位美人的芳容,混乱稍起,便惊动了机场的特警,在特警的维持下又恢复了机场的紧张忙碌。
可当熊熊和公主走到一处窗前,便听到有人很是无奈的问道,“你这身打扮,就不怕人家把你当拉登?”
熊熊一愣,后又猛然的跳了起来,当他靠近人堆时,人们才发现这熊熊好高呀。
只史冲进人堆熊熊向一对母子就是一个熊抱,动作之快连在那对母子身边看似是保护他们的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呸呸呸……。”孩子一直在呸着被他那脸胡子喂的一嘴毛,“埃米尔……。”刚想抗议又被堵了一嘴毛。
“噢,小希希,小卿卿,想死你们了,来亲个亲个。”
熊吻在即吓得小皓希急忙捂住自己的小脸,“御叔叔救我。”
可皓希的求救声还没落下,就又听见一娇滴滴的声音唤道,“御,我来找你了。”
一千零一夜里走出的公主,很不雅的正整个人挂在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身上,可那男人不为所动仿若雕像,唯有心细的人才看到了他那墨镜后微微抽搐的眼角,看来小皓希不能指望他来救他们母子了,因为他现在也自身难保了。
“小希希,一台na—66科曼奇,一台a—1眼镜蛇,换一个亲亲怎么样?”埃米尔向小皓希诱惑到。
而在一旁名义上是保护小皓希他们母子两人的陈贵理等警方人员,听见埃米尔的话都傻了。
na—66科曼奇是美国陆军专用武装直升机,而—1眼镜蛇是美国武装侦察隐形直升机,并且也不是说你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那个……那个……条件挺诱人的,我想想哦。”小皓希左右掂量着,一副很难为的样子,最后一下狠心,“好吧,成交,不过你吞下口水,别亲我一脸唾沫星子了。”
“好。”
埃米尔刚撅起嘴巴,就听到了一声非常之低沉的女声,“卓皓希,埃米尔穆罕默德.纳赛尔.艾尔曼德.拉赫曼。”
最后还有点喘了,这阿拉伯人的名字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长呀。
闻言,这一大一小同时笑了起来,“阿嚯嚯嚯嚯。”
“拉赫曼先生,欢迎你来k。”小皓月希忽然很有礼有节的说道。
“小卓先生,很荣幸能来接在下。”埃米尔也一脸严肃的说道,就算那脸胡子没让他的一脸正经给显露出来。
只见他们又很狗血的相互一拥抱,“拉赫曼先生,愿仁总的真主庇佑着你在k玩的开心。”
“真主也会保佑你的。”
两人深情的互望着,眼眸中闪动着激动的泪光。
卓婕卿揉揉搓痛的眉心,无视他们的耍宝,“你们别想扯开话题,还有那台阿帕奇的账还没跟你们算呢。”
咚的一声,陈贵理倒下了,其他在他们身边的警员也都早傻了。
天啊,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呀,平常人家是收藏车、游艇什么的,他们倒好,似乎是专门收藏武装直升机的。
终于让这一大一小找到了逃避卓婕卿逼问的机会,只见埃米尔一拨胡子,佯装很是焦急的说道,“有人晕倒了喂,大家快叫救护车了喂,不能让人死在这了喂。”似乎他最后那句话有点多余。
“诶,对了,他们几个又哪来的。”也像是忽然间才想起来问的一样。
“他们是k的警方,来保护我和妈咪的。”小皓希用那略显自豪的神情介绍道。
埃米尔忽然很是激动的上前和人家一一握手,“你好,你好,辛苦了,辛苦了。我也先声明一下,我的政敌有点多,那个回程也要劳驾你们再稍微多费点心了。”他很强调再稍微三个字。
“政敌?”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陈贵理有种不了的预感。
“嗯,也请允许我向各位阿a介绍。”小皓希郑重的整理了一下衣领,清了下嗓子,“这位便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中拉赫酋长国国王的三子,埃米尔穆罕默德.纳赛尔.艾尔曼德.拉赫曼,也是现任拉赫曼部族的酋长。”
这整个一真正的阿拉伯王子呀,陈贵理决定两次晕倒。
这下棘手了,本想就监控卓婕卿的没想却遭遇了他国的权贵,如果这次在他们k警方的保护下,这位阿拉伯王子出什么事的话,将会引起两国外交纷争的,这下事情大条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好晕倒,眼不见为净。
埃米尔蹲下,用手指戳戳陈贵理,感叹道,“这位阿a身体不太好呀,不过也不要睡在这呀,就要开打了。”
阿a们是听不懂他说什么的,可卓婕卿他们却是懂的,只见埃米尔的保镖中,有五人忽然间卓婕卿围在中间,而小皓希也坐上了妈咪的轮椅上。
卓婕卿冰颜修然透出淡淡的杀气,很小声的用阿拉伯语呢喃些什么,就见那五人中的三人走到了埃米尔的身边,虽没剑拨弩张,可气氛却一下子变得紧张了。
忽然在人群脚下滚来一小圆柱形的瓶子一样的东西,就在人们好奇之时,瓶子顿时发出了白光,顷刻间烟雾胳然涌出,在周围的人顿觉眼睛备受刺激,不能睁眼,眼泪更是难以抑制的哗然流下。
忽然有人大喊到,“是催泪弹。”
恐慌也一时间而起,人们四处逃窜推挤踩踏惨叫着,场面一时难以控制。
一直在卓婕卿一旁以保护名监视她的阿a们,已经有不少人冲进烟雾里想救人,可半天后都没有再出来,想而知遭遇到什么了。
可就在这时,一声玻璃碎的声音响起,只见面向机场内的整堵玻璃墙蓦然而碎了,而由飞机引擎所制造出来的强劲风力,从外吹入,顿时也吹散了那些白烟的肆虐。
就在那玻璃坠落的中,一身惹眼的红卓立在旁,只见她伸手向玻璃墙的地方,掌心中一黑色似手套的东西,她这东西是可以发出高频的声频震荡波,她所接触到的玻璃全都蓦然碎裂。
她回首抛一媚眼,“不好意思,全都算我账上好了。”
没了催泪弹烟雾的干扰,卓婕卿等人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可疑的人,只见一直保护埃米尔在侧的人一下子一分为二,其中一部分在人群的涌动中凭空消失了一般了,当他们再次出现时,地上已躺了好几个人。
也是在这片混乱中,唯有他们几个安然不动。
静静坐在轮椅上的卓婕卿,淡淡的看了眼自己胸前地细小的红色激光瞄准点,悠然的向自己的左上方去,国叹一声未完,就见从天而降一手持狙击枪的人。
沈御动作之快,连在他身边的警员都没察觉的情况之下,便将狙击手给射杀了。
“御,你真棒。”
一声娇滴滴的称赞,让小皓希全身一哆嗦,抖落一地鸡皮疙瘩,一副快吐的模样,“老巫婆,你已经好几十岁了,不小了不要再装嗲装纯了好不好,很恶心呀。”
闻言,某女蓦然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美目盈满娇笑,此时却怒目喷火,“卓皓希,你皮痒是吧,我才三十,三十而已,一枝花的年纪,什么好几十了。”
小皓希一耸肩,“是呀,男人三十是一枝花,你嘛,就一堆渣了。”
“扎西娅公主,请自重。”
沈御的声音适时的插入,却也神奇的拂去了扎西娅一脸怒容,又变得小鸟依的乖巧模样贴了沈御的身上,“御——。”
“哎呀,受不了。”小皓希再次抖落一地鸡皮。
“卓婕卿看你教的好儿子。”扎西娅又一阵变脸,从声音可知她的狮子吼的功夫有些时日的了。
“老巫婆又拿我妈咪说事。”小皓希也不输她。
“好了,希儿,适可而止。”卓婕卿轻弹儿子额头说道,再不制止他和扎西娅,这两人和跟猫见到狗一样,没消停日。
这时,在人群中有人趁机靠近了他们,只见那些不轨之徒伸手到怀中,可他们几人怎么会让来人有机会掏枪的呢。
在人影攒动中,几人同时帅气而刚劲有力连环踢,来人在还没明白时便倒地不起了。
但也是有聪明人的,只见一人躲在同伴的身后,枪已掏出目标直指埃米尔。
装上消音器的枪声再这片混乱中根本就不明显,只见埃米尔侧身一闪,躲过了射击,杀手的背后也忽然出现一肤色柔黑的人来,手仇劈下,杀手闷哼一声倒地。
按他们几人的直觉,这次袭击他们的人有两拨,一拨是针对卓婕卿,另一拨则是是针对埃米尔的。
而还在陈贵理他们目瞪口呆之时,他们已经把两拨人都搞定了,就在大家以为安全之时,传来了扎西娅发嗲的救命声。
“御,救我,我被这坏蛋劫持了。”
众人回首一看,都不禁大汗连连。
到底谁劫持谁呀,她身后那人早就步伐踉跄只要轻轻一碰就倒了大,这位扎西娅大姐非把人家捞起扶正,装劫持她。
小皓希一拍额头,送她一个大卫生眼,“老巫婆,你的身体被那家伙碰过了哦,御频频可是有洁癖的,被碰脏的东西他可不要的哦。”
小皓希还没完,那个摇摇欲坠的杀手在忽然间一阵红裙的翻飞中,被踹飞了。
“御,我还没被玷污呢,我可是很清清白白的。”
沈御这下连嘴角都禁不住抽搐了,可依然不语。
众人的心刚放下,就又听见埃米尔一声惨叫,心顿时又被高悬而起。
见他捧着那胡子在哀悼连连,乍看之下还不明白为什么,一番细看才知道,原来他那胡子稍微被削去了一角,可以那胡子造型也没多大影响的,但他似乎很在意,而且发彪在即。
只又见他直接拎起一躺在地上不动的人,就是一顿抡拳,外带跳脚,嘴里还不住的念叨。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扑街家铲呀,什么地方不好瞄准,就净瞄准我的胡子了。你爷爷的,你知道这胡子我找了多久吗?这样近乎于完美造型的胡子,多一根毛则太臃肿,少一根毛则太纤细。”边说还边似乎很陶醉的模样。
可恍然间,他翻脸比他妹妹扎西娅还快,顿时又立目而起,“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你丫的,这样就把我的胡子削去了一撮了,而且你知道嘛,为了今天这造型我可是早上三点就起床弄了,竟然把我辛辛苦苦的造型给破坏,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医疗费、瞻养费、丧葬费……”
众人都看傻了,也只有卓婕卿等人见怪不怪了,一脸无奈等着这位殿下发完彪。
可有人就不明白了,这胡子跟精神损失费沾点边已经很牵强了,怎么还扯上误工费、医疗费、瞻养费,更离谱的是连丧葬费都出来了。
那人本想问的,可是看到那被他拎着打的杀手,几次三番被他抡醒后,又被他的保镖打晕,然后又被他的醒,他保镖又把人打晕,这样几个回合后,那可怜的杀手脸上基本找不到原来的轮廓了,已成猪头了。
在他一通无厘头的发泄下,他终于舒畅了,一甩手把人直接扔地上了,还附赠一个超级阳光的笑脸,”愿真主保佑你。”
而 此时他的形象也甚是绝佳的,头巾歪了,墨镜只挂在一只耳朵上,那让他引以为傲的胡子也早掉地上了,袖子被捋上了手肘,大袍的下摆也被他撩上了肩头。
衣冠不整,是大大有违了他伊斯兰信徒的教条,但他却很是自得,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他那没了墨镜和胡子遮挡下的模样,却让几位女警官看傻了。
健康的古铜色让他倍显阳光,五官轮廓立体而分明,却也有着狂野的性感,衬以皓齿明眸别有一番让人瞩目的耀眼。
只见他一把扯下头上的长巾,那一头浓密的短发在风中跳跃,让他更显英俊与豪爽。
如果说德尔似月色的轻漫,而樊啻是似汪洋的深邃,那埃米尔则是似阳光的璀璨。
可正是他的这份予人无限阳光的感觉,许多人都往往看不见他笑脸背后的杀手,最后枉死在他手上之时也没明白什么。
笑面虎,腹黑男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只见他一把抱走卓婕卿,笑得很无赖的对卓婕卿说道,“小卿卿,人家刚才帅气不,是不是该赏我一个亲亲呢?”说着还真厚着嘟嘴要亲亲。
卓婕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杀千刀的?扑街家铲?谁教你的?”
闻言,埃米尔倏然缩回了嘴巴,“哦嚯嚯嚯嚯,小卿卿你又漂亮了。”
一旁的小皓希很夸张的做了个吞咽的表情,躲到埃米尔宽大的衣袍后。
“埃米尔、穆罕默德、纳赛尔、艾哈曼德、拉赫曼。”卓婕卿连名带姓的唤道。
但埃米尔就像那死猪不怕开水烫,“小卿卿,你这么连名带姓的一起叫,多累呀,还是叫我埃米尔好了,这样显得我们有多相亲相爱。”
不给她再发话的机会,便用极为灿烂的笑容对陈贵理说道,“陈a,看来这烂摊子让你也是一时难以抽身的了,那我们就先行告退。”
说完抱走卓婕卿边小跳步,边哼着歌兴高采烈的走了。
一列车队飞驰在环山路上,唯中间那辆黑色的劳斯莱幻影最为瞩目,黑色的车窗让车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神秘。
看着地一身的伤,埃米尔的明眸染上了犀利如刀,也让他整个人显得阴鸷了。
“不管那个人是谁,敢伤你就得付出代价。”他的声音低沉如古钟。
“我正是为了这件事来接你的。”卓婕卿很平静的说道。
“我知道你会说什么,是不是又说那些什么打草惊蛇的。机场的事你也看见了,他们不管你是谁,都容不得你了。”
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好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吧,你只要好好的养伤就行了。”
知道他的脾气,也知道他会这么说的,于是示意沈御递给他一份资料。
“既然你执意要这么做,那就连这几个人也一同列在内吧。”
小皓希好奇的看着那份名单,蓦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他大吃一惊,“樊海溪?”
卓婕卿点点头,“樊海溪和这几人都太可疑了,但既然都打草惊蛇了,就不妨连他们也一起惊动了,但只可惊不可置于死地,我要把他们都逼进绝地,看他们最后的底牌。”
重重的咬往下唇,“我总有种感觉,樊海溪一定是知道当年的事,只是他伪装得太好了,让人找不到理由怀疑他,而且他知道我妹妹的事也太过于巧合,太过于天衣无逢了,反而让我起了疑心。”
小皓希微微垂眸思索片刻后,迟疑的问道,“那妈咪……你有对小姨起过疑心吗?”
卓婕卿一愣,刚要说话便被那阳光般的男人轻轻扳开他的下鄂,不许她咬伤自己。
“你已经满身是伤了,别再增加伤痕了。”他霸道的说道。
她倒是很习惯了他的性情,无所谓的一耸肩,又对小皓希说道,“希儿,妈咪知道你有点排斥小姨,可她真的是妈咪的妹妹,绝对不会错的。”
埃米尔双手翘在脑后,懒懒的靠在车座上,看似无意的说道,“就算真的是你妹妹,但九年的时间里她都经历过了些什么?遭遇过了些什么?这些都难免会让一个人从根本上被改变,而且九年的时间不短呀,你都不再是当年的你了,谁又能保证,你妹妹还是当年那个妹妹呢?”
小皓希狠狠的点点头,殷切的看着母亲,等待她的决定。
卓婕卿黯然的看着窗外的飞驰倒退着丛林,在一声轻叹后,“她的确不再是当年的卓婕丽了,因为她疯了。”
她说这话时,那语气中的几分自欺欺人,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可依然执迷。
小皓希无奈的瘫坐在车座上,他很想告诉妈咪,那个卓婕丽绝对没疯装的,但他更知道如果没有绝对的证据,妈咪是不会相信的,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此时,卓婕卿感觉肩膀一沉,一颗大脑袋就枕在她肩头,一回首某人的那头短发跳跃上她的鼻尖,带着阳光的味道和热力。
浅浅的在唇边挽出一抹笑,“怎么?又被逼婚了?”
话说埃米尔也已经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在阿联酋国内这样年纪男人早就妻妾儿女成群了,况且他还是个王子,就更该早成家了,但他却没有。
在阿联酋,男人是可以娶三个妻子的,当都必须一视同仁,同等视之,不得偏爱那一个,只要其中一个妻子有的东西,另外两个也必须得有,不然妻子就可以去兴利除害告丈夫。
而埃米尔作为王子,早些年便被定下了三个未婚妻,可邪门的是,他的未婚妻不是出轨便是不贞,不是不忠便是跟人跑路了。
任由名声和口碑多好的姑娘一量成为他的未婚妻,就像中邪了一样,全都不贞了。
可这些也只有她知道了,都是这个腹黑男干的好事。
为了摆脱那些无谓的婚姻的束缚,他用尽一切手段设计他所有的未婚妻。不是设计她们被抓j在床,就是找人勾引那些女人出轨。
还有更卑鄙的,有一次他父亲气急了,逼他和一个刚早上认识的姑娘,晚上便要他娶她,最后他又出阴招,半路找人j污了那姑娘,完全不顾那些姑娘以后将怎么在阿联酋生存。
在阿联酋,好名声对一个姑娘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可比生命呀,所以当他找上她时,她曾一度将他踹出门外。
也是在后来她才知道,那些姑娘都被他偷偷送出国了,并都嫁了好人家。
埃米尔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次我父亲可绝了,把那两个女人锁在一个全封闭的房间里,能和她们接触的除了女人还是女人,而且还都是老女人,连我都不能接近她们半步,直到婚礼举行。”
卓婕卿摸摸他的头,安慰道,“作为王室的成员,这是你应尽的义务。再说了,你也该结婚了,而且你父亲不是还给你留了一个机会了,你还有一次自己可挑选的机会。”
“卿。”埃米尔不悦的唤道,狂野而性感的脸庞微微染上了哀伤了,“用你们中国的一句古话,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也是这么想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足够了。”
“那你找到你那瓢水了吗?”卓婕卿一挑眉。
倏然,他的目光又变得更为灼热了,就像是想将她融化一般。
“找到了,就是不知道她是否心意如我。”他说得很温柔,很温柔,只差没把那我爱你这三个字说出来了。
“那你去问她呀,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呀。”卓婕卿很无奈的说道。
埃米尔顿时又像泄了气的气球,无力的趴在她肩上,“平常你怎么就那么一点就通,可每到这种时候,你总是反应迟钝呀,不理你了。”
一生气,一扭头,赌气不再理会卓婕卿了。
可她知道,她又伤了他的心,他背对着她,在默默的舔着伤口。
他的心意她怎么会不懂?只是他太过于耀眼似烈日,让她这已沾染满黑暗与腐臭血腥味的人,不敢仰和憧憬着他。
哪怕是靠近他,她都惧怕在他的光芒下,将她背后的阴暗和丑陋一览无遗。
她早已是不配拥有阳光的人,而且她一直都认为,只有无尽的地狱深渊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但如今,她已有德尔可陪她了,德尔和她一样早已不洁,同是沾满血腥的彼此不怕被把对方也渲染着自己这副模样。
而且埃米尔的爱情过于低估了现实容忍度。她是一个离异的母亲,而且还不具任何显赫的身份地位,所有的王室宗亲都不会允许她这样不洁的女人成为他们的王室成员的,因为这将会是他们的污点。
但以埃米尔的性情,他一定会力争到底,这样最终的结果无疑是他将会被赶出王室,那样他心中的抱负将永难实现了。
于是她宁愿装傻,一次次的伤了他的心,也不愿接受他的感情。
“御,你看看我这里嘛,是刚才那个坏人抓伤我的,好痛哦,你帮我呼呼好不好。”
扎西娅无视这车里的已显低沉的气氛,依然我行我素,不顾周围的人的感受的向沈御撒娇到。
知道现在母亲心情不好,小皓希也不想理会扎西娅,干脆截止耳机闭上眼睛听音乐,这样眼不见耳不闻,心彻底不烦。
沈御面无无情的,很艰难的躲闪着某女有意无意挺来的胸,正可谓是美色当前不为所动呀。
“公主,回去让朗看看就好了。”沈御正儿八经的说道。
“那庸医,”扎西娅似乎很讨厌沈朗,“别让我再看见他那痞子样,不然别怪我打得他不能人道,也算是为全世界的女性除了一害了。”
此时在地下密室里的沈朗,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感冒了?”
可看着他们两人的模样,卓婕卿却笑了。
第六十二章
扎西娅的外在火辣热情,如似风情万种豪放女郎,很多人也因她的外在而都以为她绝对是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情场老手,可也只有她身边的人知道,她是个内心淳朴,性格爽朗,爱憎分明的好姑娘。
她和埃米尔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而在他们还小时,一场政治风波让他们的母亲无辜惨死在他们面前,埃米尔为此自闭了三年。
而扎西娅为了给母亲一洗冤屈,勇敢的也可以说是鲁莽的,向当时的政府问罪,进而得罪了当时不少的实权者。
最后她的父亲,为了保护她而将她驱逐出王室,并送她到英国念书,直到埃米尔又在王室中拥有了不可动摇的地位,排除众异才又把她接了回来。
但母亲死前的惨状和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让她毕生痛恨不专一的花心男人,而那些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她更鄙视为孬种。
进而使之时至今日年到而立,虽贵为王室公主仍孤身一人,从而招致了不少王室宗亲的排挤和嘲笑。
而她和其父亲和关系也早已冰冻三尺,就算在多年后知道父亲这么做的背后用意是为了保护她,可母亲的死已成了她心头难以磨灭的恨,她将这份恨都归咎在父亲的当年的无作为,因此父女两的关系依然在日渐的恶化。
本打算独身一人终老的她,却在五年前遇见沈御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