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光走丢了第18部分阅读
应;甚至成为朋友,因为这样我们才能更精彩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寻找到自己的存在感以及活着的最终意义。
酒店后门停留一辆大卡车,待卡车后门开启的那一幕,出现在刘小北眼前的是一车子廉价的酒水。随即,刘小北吞了一口口水,指着那些货物,然后望向小五。
“小五哥,这么多?”
刘小北不敢相信地问,随即小五哥笑了笑,这时他们身后已经踊跃了一批搬货物的员工了。
“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搬。”
话落,刘小北上前接过车上员工抱在怀里的酒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搬进酒店旁边的仓库里。
而小五哥则在一旁指挥着,叫员工们千万要小心……
刘小北忙得不亦乐乎,他感觉小五哥太平易近人了。似乎能交到这样的朋友,是他这辈子莫大的荣幸。
……
“小北,过来休息一下吧!”
大概二十分钟过去了,小五哥看到车内的货物都搬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叫刘小北过来休息。
“我不累!”
刘小北似乎很懂人情世故这方面的道理……当然他是在快乐中工作,也没有去想那么多是是非非。
小五哥看到这样的刘小北自然而然是满心欢喜的,谁不希望自己的下手是精明能干,毫无半句怨言的?
待一切货物都整整齐齐地堆积在仓库内时,刘小北气喘吁吁地走出仓库,他看到小五哥正在和卡车司机在寒暄什么。
“小北,喝水!”
小五哥走向刘小北,在距离不到3米的地方,即使向刘小北扔过一瓶农夫山泉。
“小五哥,你知道人生最低的奋斗目标是什么吗?”
话末,刘小北喝了一口农夫山泉。
“什么?”
小五哥好奇地问。
刘小北摆动着手,然后说:“农夫、山权还有点田!”
而后,小五哥和刘小北相视而笑。
小五哥想不到眼前乖巧能干的刘小北还有幽默的一面。
这时,刘小北的手机响了,是苏小曼打来的。
“小曼,什么事?”
“小北,你快过来,出事了!”
从苏小曼的声音里,可以判别出她的心里满是担心和惶恐。
“怎么了?”
小五哥在一旁问刘小北,眼神里写满了疑惑。
“她们说出事了。”
“走!”
这时,小五哥比谁都紧张。
……
当他们从后仓库走到酒店里时,看到陆娟和一个男服务生还在互不相让地争执着,而他们俩隔开的地面则掉落了一滩酒水和破碎的玻璃杯……
“你走路不长眼睛啊,非要碰上我!”
男服务生理直气壮地对陆娟说。
“我怎么知道就撞上你了,现在你还讲什么,讲这些有意思吗?”
陆娟没有作出一丝退让的地步,她是为了帮苏小曼才来这里做兼职的,如果不是为了苏小曼,她是永远不会做这种她认为低贱的工作的。
小五哥站在那,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俩在争执,他似乎还没真正搞清楚状况。
“这些你都要赔!”
男服务生的话终于让小五哥按捺不住地走了上去,他拉开男服务生,然后说:“你凭什么说这些话?”
小五哥的语气有些愤怒,而男服务生看到这样的小五哥也丝毫不退让,“这里又不归你管,一个管仓库的小经理你凭什么来跟我说教!”
男服务生的话也彻底激怒了陆娟,随即陆娟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然后取出一叠叠鲜红的人民币,重重地甩在男服务生的脸上,那些人民币静静飘落,然后躺在地上。
“这种地方,不待也罢!”
随后,陆娟拉着苏小曼的手冲冲地朝大门走出去。
“你站住!”
小五哥喊着陆娟,听到是小五哥的声音,陆娟回过头来,然后轻蔑地说:“这些算是我赔的!”
她指着散落一地的钱,重重地说。
见状,刘小北也追着陆娟走出了酒店。
而罗子璇站在小五哥身边,红着脸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不起,小五哥!”
小五哥显然没有在听罗子璇的话,因为这个时候小五哥还在责骂那个可恶、没有教养的男服务生。
这时,罗子璇只好也走出了酒店。
酒店外,红绿灯路口。
“小曼,这种地方我待不下去了,你看那猥琐男,什么素质!”
陆娟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幕,她端着酒水微笑地从向顾客,而迎面而来的男服务生似乎是故意撞上来占陆娟的便宜。灵巧的陆娟一个侧身,却没有如预期地躲过男服务生,她手中托着的酒水被碰倒在地。玻璃杯掉落在地上破碎的声音与酒水汩汩地流淌在地上的声音汇在一起,如同他们彼此之间蓄势而发的心跳声一般……局面显得相当的僵硬……
“陆娟,其实……”
苏小曼吞吞吐吐地没有把话说完,刘小北和罗子璇就在后面赶了上来。
“陆娟,你刚才是怎么了?”
“你就不能忍忍吗?”
——刘小北的话语正是苏小曼想说的话。
陆娟现在不想和刘小北他们再吵下去,紧接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苏小曼还没有反应过来,陆娟就已经塞在了她手里。
“这个你拿着,反正我用不着,里面有6000块钱,密码是……”
对于陆娟这样的行为,刘小北和罗子璇尽收眼底,而苏小曼却一直摇着头不肯接受陆娟的“施舍”。
“这个我不能要!”
苏小曼把银行卡塞回陆娟的手中,这时刘小北走过来,“陆娟,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小北认为陆娟这是在侮辱苏小曼的人格,所以刘小北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很气愤地和陆娟对峙着。
“好啊,刘小北,你也和那个猥琐男一样来欺负我!”
陆娟将卡塞在苏小曼的手上,“你拿着!”
话落,陆娟调头就走,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本小姐不干了!”
四周除了各种车子的鸣笛声,就什么也不剩,只见陆娟的身影越来越远,终于在模糊之中,她挥了挥手,坐着一辆红色的出租车,绝尘而去。
依旧站在红绿灯路口的刘小北、罗子璇、苏小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话也没有。
小五哥东张西望地在看到他们三的时候特地跑了过来。
“小五哥,对不起!”
此时此刻的罗子璇在一度地挣扎着,这份工作是自己介绍他们来的,现在出了事,她自然有一定的责任,她不知道陆娟的大小姐脾气竟然是这样的一发不可收拾。
“没事,事情我都已经解决了……”、“你们还去工作吗?”
小五哥很真诚地问,但此刻的他们显得特别不好意思了。
“小五哥,我们还是不要再给你添乱了。”
刘小北说,他示意着罗子璇和苏小曼都离开这……年少的他们还不懂得什么叫做隐忍,但他们懂得什么叫做退一步海阔天空,因为他们都不想让小五哥觉得为难。
“那好吧……不过那个陆娟,最好叫她脾气改改,这样她会吃大亏的!”
小五哥的话似乎很有道理,话落他们都低着头,表示赞同小五哥的话。
他们就此告别了小五哥,这次的兼职就像是一个笑话,在不经意间就变冷了,冷的如同此刻芙南的天气那般,冰冰的,只剩一股凝重的雾霭盘旋在空中。
【chapter05】三个少年,合好如初
陆娟今天是怎么了?”
罗子璇不停地问着,这种场面她也收拾不了,唯一收拾的方法就是离开。咣玒児晓
——离开,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她就是大小姐脾气惯了!”
苏小曼似乎很了解陆娟琥。
“小曼,陆娟的卡你找个时间还给她。”
“我知道。”
刘小北和苏小曼你一句我一句,然后两个人相视而笑嘬。
“陆娟是不是富二代呀,那么有钱?”
似乎罗子璇从来没有问过这么幼稚的问题,她一问,刘小北和苏小曼就不经痴痴地笑了起来。
“你去问问陆娟就知道了。”
刘小北这时想起自己的自行车落在了酒店的停车场,于是便停了下来——“糟了!”
“怎么?”
罗子璇疑惑地问。
“自行车忘了……”
紧接着,刘小北马上调头奔了上去,似乎来不及和她俩道别。
……
“小曼,对不起!”
“子璇,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
“我没有帮到你的忙,反而被我弄的一团糟,真的和对不起。”
“没关系啦!”
苏小曼很豁达,她知道自己能交到这么一群好朋友,是她这辈子莫大的荣幸。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罗子璇问。
——这是她心里所有的忌惮,就像是密密麻麻的疙瘩一般,迟迟滞留不去。
“今天就这样吧……子璇,谢谢你!”
听到苏小曼那一句“谢谢你”,罗子璇瞬间羞愧了,她知道现在自己无论说什么话都抵不过一时的沉默。
——有时候,沉默是解决事情最有效的办法。
那样聪明的罗子璇,自然而然地懂得这个道理。
“我们在这等等小北吧!”
“嗯。”
话落,她们看着不远处骑着自行车向她们奔驰而来的刘小北。
那个穿着白衬衣加着一件单薄的灰褐色外套的刘小北,那个阳光幽默为朋友愿意赴汤蹈火的刘小北……
苏小曼望着刘小北,然后对罗子璇说:“子璇,我有话对你说。”
“嗯,你说吧!”
……
只见刘小北距离她俩越来越近,他的微笑像冬日的阳光一般,静静地流淌着,温暖又美好。
——苏小曼想,小北,我真的应该为你做些什么了。
——嗯,小北。
芙南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那些雪花飘飘扬扬,将整个芙南高中装点上了银白色的衣服,好似一场美丽的风花雪月。
在诺大的阶梯教室里面,龙嘉南和夏晨坐在一起,好像正在说着什么,而苏小曼站在那里,依靠在连成一排的课桌旁——她在等待着已经迟到的刘小北。
当刘小北推开教室大门看到龙嘉南和夏晨的时候,他想后退,可是没有办法,他无法后退……
“小北!”
苏小曼朝刘小北招了招手,脸上洋溢出最甜美的微笑。
——她希望三个年少能和好如初。
——这就是她想为三少年所作的事情。
刘小北拍了拍头发上的雪花以及全身上下……他无力地走向苏小曼,走向龙嘉南,走向夏晨……
——走向那个他不确定的答案。
看到刘小北离他们越来越近,脸上没有一丝微笑,此刻的龙嘉南和夏晨也一样,苍白的脸上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情绪。
“苏小曼,你什么意思?”
打破僵局的是龙嘉南,向来他都是这样直来直往,对任何事都不愿拐弯抹角。
“我……”
“这跟小曼没有关系!”
刘小北望着龙嘉南,眼神里没有一丝胆怯,而夏晨僵硬地坐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肯说,似乎他的内心无比的挣扎。
外面的大雪漫天飞舞着,像是一场早已走散的童话,无关风花无关雪月,有的,是一片苍白的世界。
“说叫我们三到这来做什么?”
龙嘉南指着苏小曼,开始有些气愤,说实话如果不是夏晨硬拉着他来,他是绝对不会跟着来的。
这时,苏小曼胆怯怯地坐了下来,嘴巴张成o形,然后说——我希望你们三能够和好如初!
——这便是苏小曼最终的心声。
或许,这也是三个年少最终的心声。
“没戏!”
龙嘉南甩了甩手,与刘小北擦肩而过。
“龙嘉南,你给我站住!”
刘小北喊出了声,而已经走到门口的龙嘉南停住了脚步。
转身,摊开双手——你想怎么样?
“我想把事情说清楚,说明白!”
听到刘小北这话,夏晨也站了起来,他朝龙嘉南招了招——龙嘉南,你过来吧!
如果不是夏晨,估计他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当龙嘉南走到刘小北身边的时候,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怎么解决?”
苏小曼站在那儿,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但是她的心是欢喜的,因为三个少年终于又走到了一起。
“我们的约定,你们谁还记得?”
刘小北的表情异常地难过,当他说出“约定”这样的字眼的时候,龙嘉南和夏晨的表情也一样苍白无力,像外面的空中飘落的雪花一样苍白,一样轻浮无力……
“谁记得,你们谁还记得!”
这时,苏小曼已经悄悄地走出了阶梯教室,她轻轻地把门带上,她知道这是三个少年之间的恩怨情仇,跟他人无关,甚至毫无瓜葛。
“我记得!”
龙嘉南和夏晨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出来,但瞬间他们的表情又在一起低落下去……在夏晨心里,他还是忘不了刘小北把他妹妹夏米甩掉这件事情;而龙嘉南则停留在庄晓婷这件事情上,一直记恨着刘小北,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失去庄晓婷以后,自己好像什么都丢失了一般,就连世界也暗淡了,无光,就算是在这样漫天飘零着雪花的冬天,他也感受不到一丝的寒冷,因为他的心早已冰凉无比了。
“既然你们记得,那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算我刘小北欠你们的!”
可是欠这个东西怎么算的清楚的呢,之前龙嘉南还欠刘小北两次舍命相救呢……现在刘小北反而说欠龙嘉南的,那么两个人之间欠来欠去的东西该怎么算的清楚?
至于夏晨,不诉——在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不珍惜谁;而刘小北爱的是夏米,似乎除了夏米是夏晨妹妹这层关系,好像和夏晨一点关系都没有。刘小北欲想再开口的时候,外面传来陆娟和罗子璇的声音,她们好像在争执着什么。就在他们望向门口的时候,陆娟一脚把大门揣开了。
“你们三搞的那么神秘干嘛!”
陆娟迎面而来,后面跟着一脸疑惑的罗子璇和感觉像是犯了错似的苏小曼。
“外面的雪下的老大了,哎都冷的受不了了。”
陆娟靠在龙嘉南身边,龙嘉南马上不厌其烦地躲开。
“龙嘉南,你不冷吗,就穿一件毛衣?”
陆娟充满了好奇,可是她同样知道龙嘉南身体结实,但对于这样满天飘雪的冬天,只穿一件毛衣着实需要莫大的勇气。
“别在这捣乱。”
龙嘉南耸耸肩,一一副极其不耐烦的样子。
这时,罗子璇把陆娟拉开,刚才她和苏小曼在嘀咕着一些事情,明白状况之后便果断把一向直来直往的陆娟拉走了。
可陆娟这么一捣乱,很多事情三个少年都说不清楚了。
——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去证明的。
就在三个少年彼此沉默的起身之后,苏小曼和罗子璇彻底惊呆了,她们都以为三个少年已经谈判好了。
但是,事情并非她们想的那样。
三个少年,谁的脸上都没有笑容,一丝笑容都没有。
“你们?”
苏小曼平破口而出。
“我们回家啊,这么冷,还呆在这干什么?”
刘小北率先离开,可是没走几步他就停住了。
——光一下子从教室门口涌进来。
顺着光的入口,夏米一身洁白的羽绒服,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
“夏米来啦!”
苏小曼十分有爱的声音。
——一切尽可能发生的,如戏剧般上演。
【chapter06】新年的钟声,一切重新开始
这一切都是苏小曼一个人掌控的,她希望,他们这一群人之中,一个都不能少。隵菝残晓
——是的,一个都不能少;一个都不能走丢。
刘小北再也没有离开的理由了,他深情地望着夏米,顿时一阵不知所措。
夏晨走过去把夏米拉住,然后非常疼爱地问:“怎么不多穿点,外面都已经下雪啦!”
夏米微微仰着头,朝夏晨笑道,她的微笑几乎可以融化整个世界柩。
“分科的事……”
似乎谁都没有注意到夏米手中拿着一份文理分科的表格。
一提到分科,似乎又到了分道扬镳的伤感季节,无论谁都不愿意在大家彼此熟悉并了解的时候突然离开,而离开终究是伤感的字眼,代表着陌路料。
从此,陌路。
“我念理科!”
有光的地方绝对少不了一个人——庄晓婷破门而入,脸上洋溢出最美妙的微笑,似乎在她的心里没有悲伤与难过。
——这一次,少男少女们终于来齐了。
刘小北、龙嘉南、夏晨;庄晓婷、夏米、苏小曼、陆娟——属于他们的,最美丽的芙南!
看到庄晓婷也来了,龙嘉南估计别过头去,看也不愿意看。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庄晓婷说自己念理科,还有夏米手中已经填好的念文科的表格,谁也不愿多说一句话。
他们知道,文理分科就意味着就此别过,就像窗户外面的大雪,飘飘洒洒,各散天涯。
——庄晓婷和夏米就像是天生的对手一班,一文一理,似乎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还如同线段上的两个端点,走在各自的路途上,只剩下背道而驰的孤独与落寞。
“喂,龙嘉南,你念什么?”
周围寂静地都能听到外面雪花飘落吱吱嘎嘎的声音。
“我念什么关你屁事啊!”
龙嘉南一贯是这么的无情和冷漠,在见到庄晓婷的那一刻,他心里所有的热情都被大雪覆灭了。
陆娟没有说话,她站在罗子璇旁边一个劲儿地向朝夏晨抛媚眼。
可是夏晨傻乎乎似乎什么都不懂。
“夏晨,你打算念什么?,
“我,我还没有想好呢,可能念文科吧!”
夏晨拿起妹妹填的表格,信誓旦旦地说,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离开妹妹。
其实,真正没有想好的便是罗子璇,她在文与理之间徘徊不定,就像是在公交站台等一辆车,只要是能够抵达她想要抵达的地方,她就有可能会踏上去。
在罗子璇心里,夏晨就是她最终需要抵达的方向。
罗子璇没有继续问下去,那个谁也无法明晰的未来,似乎谁也做不了主,似乎谁也不敢乱下赌注,似乎谁也不肯一刻放松。
他们起身,在确定外面的飘雪变的很小的时候,他们决定离开——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我和夏米先走了。”
夏晨故意让妹妹极力地躲避刘小北,他一刻也不愿意再看到妹妹伤心难过的样子。
他们前前后后地靠近教室大门,夏晨和夏米走在前面,苏小曼、罗子璇、龙嘉南、陆娟走在中间,刘小北和庄晓婷走在最后面。
在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芙南的世界如同雪国一般,到处白茫茫的,好似梦境一般的颜色。
“哇!”
夏米最先喊了出来,她永远的小孩子天性在这一刻得以焕发。
她跑上前去,踩着几十厘米厚的大雪,在雪地里蹦跳着、飞舞着……刘小北看到这样欢快雀跃的夏米,他心里那一丝丝愧疚在这一刻得以释放,他那不易察觉的笑容在这一刻完全展露开来。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的庄晓婷望着他,完全猜透了他的心思。
“去吧!”
庄晓婷推了一把刘小北,刘小北小跑了上去,随手抓起一把雪团用不太大的力气砸在夏米身上。
夏米迅速闪开,脸上洋溢的笑容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哥,帮我!”
就此,夏晨和妹妹站在同一战线上和刘小北打了起来。
紧接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他们也一涌而上……在雪地里欢快无比的他们似乎忘记了什么叫做悲伤,什么叫做不快乐!
他们在雪地里咆哮着,尖叫着,抓起一把又一把的雪团,肆意地砸向对方……没有恩怨,没有情仇;没有傲慢,没有难过;没有纠纷,没有抢夺……
有的,是一颗颗最最明净的年少的心。
——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雪战,三个少年,四个少女,在属于他们的雪国,热血着、着、盘旋着……
——燃烧着!
这时,哗啦啦的大雪漫天飘散下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而她们在这场大雪里,忘记了他人也忘记了自己,彼此在欢快的世界里享受着最孤独的快乐!
——迎着风,迎着雪,他们忘乎所以地在属于他们的雪国上演着一场轰轰烈烈的青春年少。
嗯,这是2008年的冬天,一辈子沉淀在他们心里的最美好的冬天。
大年就像一个遥不可及的噩梦一般谁都不敢触碰,但谁都逃避不了。2009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刘小北一丝雀跃的心绪都没有,他无法去想象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新年没有往日的期待与张望了。
——或许,不仅仅只是刘小北有这样的心情。
新年一溜烟的工夫跑开之后,便是新学期,而新学期的他们则面临着文理分科的重大抉择。
刘小北在文与理之间徘徊不定的时候,他应父亲的意愿选择了理科。在他还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的时候,恰好得知庄晓婷也选了理科,这一切他心里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了。
很多选择无关对错,却关乎未来;而那个未来,犹如被雾霭笼罩的大山,无法张望,无法明晰。
除刘小北和庄晓婷之外,其他人大部分都选择了文科,比如夏晨、夏米以及苏小曼和罗子璇。
在文与理这两条路上多更的不是选择,更多的是对分离的不舍。大部分同学都在祈祷自己最好的朋友能和自己一样选择相同的科目,这样才不至于让世俗讲他们分开,才不至于让聚散匆匆而来。
开学一星期后,刘小北从靠近篮球场的窗户看到了下面正在训练的龙嘉南。刘小北觉得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龙嘉南选择了体育特长班。对于龙嘉南这种体魄健壮的学生来说,不练体育着实浪费了人才。这样的话是芙南高中的某个体育老师说的。当然这样的话肯定有一定的科学性。但是不科学的东西往往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比如此时龙嘉南身边跟着的陆娟,刘小北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得出的答案是陆娟跟随龙嘉南一起进了体育班。
刘小北这样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
很快地刘小北离开窗户,将目光转移在有幸和自己同一个班的庄晓婷身上。
“庄晓婷,我哪天给你的资料,你帮我整理好了吗?”
刘小北神秘兮兮的样子,从他的语气里可以猜测出,那些资料就如同他的生命般重要。
紧接着,庄晓婷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复印件。
“都好了!”
信心满满的样子。
而此时在篮球场上的龙嘉南,身边跟着陆娟。一开始,陆娟选择了文科,但是在龙嘉南选择体育班之后,陆娟则跟随龙嘉南去了体育班。
——这看似任性,实则与任性无关。
——更多的是爱与欢喜。
在陆娟心里,不管龙嘉南平时多么的痞气,都是他个人的魅力。但凡和魅力挂钩的总总,陆娟都喜欢。
所有在龙嘉南毅然地选择体育班之后,陆娟便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体育班。
但这样跟随着龙嘉南,龙嘉南总觉得陆娟像跟屁虫一般,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他也足够厌烦。
——或许,在龙嘉南心里,陆娟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而陆娟对他的爱与欢喜,他自然放在心里。但是喜欢这种东西无关勉强,更多的是自愿。
所有在陆娟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随之下,他依旧不习惯。
——甚至,他想尽快撇清自己与陆娟之间的关系。
【chapter07】迟到的夏米
老这样跟着我,你累不累啊?”
龙嘉南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丝的无奈。琡琸璩晓
“不累。”
陆娟的回答简洁而明了,在她东张西望之余,最终躲在了龙嘉南的身后。
龙嘉南反应过来,正朝他们迎面而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柝。
“你躲什么?”
龙嘉南问,可是怎么也不见陆娟的回答。
“那是谁?你父亲?枧”
龙嘉南接着问,这次似乎他猜对了十之八九。
不一会儿,看到中年男子西皮领革地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一米的位置,陆娟终于不再躲避,因为她知道此时无法再躲避什么了。
——更多的是面对,面对不想面对的;或者,面对早已习以为常的这林林总总。
“爸。”
陆娟探出一个头,眼睛不敢正视前方的中年男子。
“你还知道喊我爸,看你最近在搞什么,学习的事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站在一旁的龙嘉南则不说话,看到大发雷霆的陆父,龙嘉南只好慢慢地挪动着步子,一心想离开。因为他不想渗和进这对父女之间的战争。
——可是,他也许不知道,这场战争的导火索,全都是他,一直都是他。
“我……”
“你叫龙嘉南,是吧?”
陆娟没有说出下面的话就被陆娟的父亲打断了。
而龙嘉南听到陆父那严肃且有力的声音,则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微微地侧着头,脸上透露出一丝丝淡定。
——这便是最真实的龙嘉南,在任何场所,面对任何人,他都毫不慌张。
“是的,没错,我就是龙嘉南。”龙嘉南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着,后面又礼貌地加了一句:“陆伯伯。”
陆娟的父亲望着龙嘉南,似乎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像内心所想的那样,在陆父心里,龙嘉南还是蛮懂事的一个少年。
“爸!”
此时的陆娟似乎在刻意躲避什么。
陆父似乎不想再去理论什么,他挥了挥手,表示这一刻陆娟无论如何都要跟他走,他所做出来的姿态就像是精明商人给下属的任务一般,难以琢磨,却要他人去细细体会。
可陆娟却丝毫不理会父亲的指示,她背对着父亲,朝父亲站着的相反的方向离开。
——一句话都没有,决绝而又无情。
陆父摇摇头,望了一眼龙嘉南,只好准备离开。
——似乎,陆父的时间永远是这样有限的;在某些事情上,他不可能花上大把的时间。即使现在和他对着干的是自己心爱的女儿,他似乎也逃不脱时间的束缚。
紧接着,龙嘉南发现陆父又是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荡漾出来,没有涟漪,却满是波澜。
“陆总,我们该走了!”
龙嘉南在礼貌示意准备离开的时候,后面竟多了一个人的声音,他叫陆娟的父亲为陆总。这和龙嘉南心里所猜想的一样,像陆娟这种穿着时髦、个性张扬的女生,家庭肯定也没那么简单!
“我们走吧!”
陆父言简意赅,而龙嘉南也朝着刚才陆娟离开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就如同戏剧般上演,这样或那样的,像一条河流,永无止尽地奔流不息,在还没抵达最终的彼岸之时,没有人知道什么是美好,什么是丑陋。
这时,刘小北已经走向正在思考着什么的龙嘉南了。在龙嘉南不经意的一个抬头之后,他终于面对了刘小北。但他的脸上一丝微笑也没有。他不是害怕刘小北,而是不想见到刘小北。
——有些时候,恨一个人往往是由爱而起。
龙嘉南对庄晓婷的爱,转接变质成对刘小北的恨。这中间就好像是第三者插足,令人发指。可是刘小北似乎永远都不是第三者,在他们三个关系微渺程度到达一定的时候,没有到最后,谁也不会知道谁是谁的谁。
“喂,龙嘉南!”
刘小北的声音是那样的有力,可是声音里好像带着失去了什么似的。
“什么事?”
龙嘉南突然停住脚步,他慢慢地等待着朝他走来的刘小北。
接着,龙嘉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经典红双喜”,手法熟练地掏出打火机,点燃之后,努力地往嘴里吸了一口。
然后蹲下,似乎已经很疲惫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刘小北第一次看到龙嘉南抽烟的样子,却是这样的熟练,整个动作像有了四五年烟瘾的男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刘小北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之余,全是不敢相信,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你管不着!”
面对这样的龙嘉南,刘小北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接下来龙嘉南的话让刘小北有些意想不到,他完全不知道龙嘉南竟然会猜中他的心思,或者说有些事有些人,龙嘉南这辈子也不可能忘记。
——这个人便是庄晓婷,而这件事便是庄晓婷生日。
“你是因为庄晓婷这个周末生日才来找我的?”
龙嘉南问,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安详和不屑。
接着,刘小北一阵木讷,他所有的心思仿佛一并被龙嘉南猜对。
“晓婷希望你能来……”
刘小北说完,龙嘉南笑了笑,这一笑仿佛很多事情他想在乎都已经到了无法在乎的尽头了。
是不是有些人有些事,这辈子就注定走远了?
无法明晰,在龙嘉南心里,现在空缺,原本属于庄晓婷的位置,直至现在都还没有人能够住进去。就算文理分科之后,陆娟一直追随着龙嘉南,龙嘉南选择体育班,她也义无反顾地跟随选择体育班。原先她本来是念文科的。陆父也是这个意见。而陆父的意见更多的是为陆娟的未来考虑。但陆娟从来都是一个喜欢和父母对着干的女孩子,她喜欢刺激,她喜欢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他人左右。所以在父母安排好的道路里,陆娟一直保持沉默,在无法沉默之后,只好自我摆脱束缚,自我升华,甚至自己为自己的未来撑开一片天空。
“我没时间。”话落,龙嘉南把烟熄灭,头也不回地背对着刘小北的方向离去。
他还是无法原谅刘小北;或者,他还是学不会释怀。
——尽管,他一度的冷血,甚至不可一世。但总有那么一个人是他的软肋,他的毒。
哎,他一直没有找到他的药。
刘小北无奈一笑,犹如陆父那般,惘然又无措。
——无法回去的年少时光,在那些发生变化的微妙事物中,悄然流逝,如同夕阳,如同霓虹,如同城市的最边缘……
刘小北的心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霭,模糊之中看不见任何东西,包括爱、希望与未来。
紧接着,上课的铃声响起,刘小北向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教学楼走去。
自从文理分科之后,原本在一个班的同学现在在个自的人生道路上,不得不离开,不得不分散。
当刘小北走到教室门口,侧身发现任课老师还在教学楼走廊的对面抱着教案书走过来,于是微微地转身,在走廊之上面对着对面文科班的同学,一片死气沉沉,比理科班这边还好安静。
他们说,学文的学的是古今,学理的则是在跳跃中死去。现在看来,无论选择什么,都是一个字——死。
对于死,这些高中生还没有自己的想法;或者说他们现在所想所做的,远远还没有到死的地步。
——死,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字眼。
刘小北不禁打了个寒颤,回到了教室。
临近下课的时候,夏米在理科八班教室门口微微地探出一个头。这一幕,刘小北没有发现,反而被前桌的庄晓婷发现了。
于是,庄晓婷转过头,叫了一句刘小北,然后指了指夏米的方向。
“看,夏米在那里。”
紧接着,下课铃声响起,在刘小北还不确定夏米是不是在找他的时候,他也不敢上前去。
——他觉得自己欠夏米的已经足够多了。
“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庄晓婷反而更加明白夏米的心思。
这时,班上的一个男生站在教室门口问夏米找谁。
“我找刘小北!”
——这句话,刘小北足足等了一个新年。
【chapter08】坚强任性,敏感自卑
刘小北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出教室,站在夏米面前,想说什么,嘴巴又如同被万能胶带塞住了一般,哑口无言。琡琸璩晓
——或许,他一直在等待;等待着对方开口。
这一次,他等到了。
“小北,帮我去看看我哥哥吧!”
夏米带着一种恳求的眼神琰。
“你哥哥怎么了?”
刘小北焦急地问,眼神迟疑而又慌张。
“我哥哥和罗子璇吵架了。办”
话落,刘小北沉默片刻,然后望着夏米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不好?”
见刘小北不说话,夏米又问。
“夏米,你先回去上课吧!”
刘小北并没有爽快地答应。他明白夏米既然会亲自来叫自己,就说明她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了。或者说不是忘记,而是淡忘——但凡有关回忆的,都统统在回忆里一笔勾销。
可是,他和夏晨,两个人之间微渺的关系,却谁都琢磨不透。
所以在夏米再三的恳求之下,刘小北也没能答应。
……
下午放学后,苏小曼气冲冲地找到了刘小北。这时的刘小北正和庄晓婷在说说笑笑。
“刘小北,你给我站住!”
刘小北带着满脸的微笑转过头,看见满脸气愤的苏小曼。
“你这是什么意思?”
加快脚步赶上来的苏小曼将一沓现金和两张银行卡重重地甩在刘小北身前。这一幕,庄晓婷看在眼里,却不来来往往的学生以异样的目光张望着他们三,各种尽可能发生的猜想在他们的心里生起道道涟漪。可是,那些过路的陌生人,完全不知道刘小北和苏小曼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连刘小北最亲密的庄晓婷也不知道。
刘小北一句话也没说,他镇定地腰捡起那些飘落在地上的现金以及两张薄薄的银行卡。一旁的庄晓婷知趣地挪动着步子,打算离开他们,给他们足够的自由空间。
此刻,安静的如同海水一般。
苏小曼歪着头,正等待着刘小北的解释;或者,她什么解释都不想听,现在只是把不该属于她的东西物归原主。
“小曼,你怎么了?”
平静下来的刘小北语气温和地问苏小曼。而苏小曼听到这话结果是更加的气愤。
“你还问我怎么了?”苏小曼振振振有词地说,“你手上这些是什么意思?”
苏小曼指着刘小北捡起来的现金和银行卡,伤心地质疑道。
“你现在需要这些,不是吗?”刘小北说完有补充道,“小曼,我这样做只是希望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