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肆爱:逃情少奶奶第11部分阅读
那瘦弱的身子在大雨中,显得那样的渺小,好似下一刻便会支撑不住倒下去一样。
聂秋野不说话,薄唇紧紧的抿着,他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冷冷的开口,“你以为我想管你?简如,你太把自己当会事了。”
简如唇角绽开一抹冷淡的笑意,不在意的看着他,听着他冷冷的话,这些对她已经起不到什么杀伤力了。
聂秋野眼眸深谙,薄唇继续吐出无情的话语,“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情/妇,随时准备着取悦我,怎么,你这么想淋雨生病来逃避你情/妇该做的事情么?”
“如果你没有身为情/妇的自觉,那么我也该考虑考虑你是否合适当我的情/妇,并且简家也适不适合我花了那么多资金来运转。”
情/妇,又是情/妇?
简氏,又是简氏?
他除了会威胁她,折磨她,他还会些什么?!
简如轻摇着头,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冲着他就低吼,“够了!别在跟我说情/妇两个字,我受够了!”
“明明做错的都是你,为什么偏偏受人嘲笑,受人唾弃的都是我?!为什么?!”
“聂秋野,你想干什么你直接说吧,别老是拿简氏来威胁我,我受够你了!”
“你不就是想要折磨我么,你不就是不见得我过得舒心吗?那么我死,我去死好了!这样你可以放过我的家人了吧?”
简如受够了,明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聂秋野一手造成的,该受人唾弃的是他才对!
她为什么要承担这一切,她才是整件事情中最大的受害者!
聂秋野双手攥紧,额上青筋暴起,俨然是在暴走的边缘。
冰冷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面前歇斯底里的女人,恨不得用眼神将她一刀一刀的刺死。
她该死的在说些什么?!
死?
她竟然想要死?
没有他聂秋野的允许,她敢死,那么所有人就为她陪葬吧!
在聂秋野恨恨时,简如转身,看着路面上快速行驶而来的车,丢下手中的包包,抬脚猛的就冲了上去。
黑衣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简如便已经冲了出去。
开车的司机看到路边突然冲出了一个女人,急忙打方向盘踩刹车。
就在所有黑衣人以为简如必定会被车祸时,一道黑影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他们眼前掠过,直直的飞奔向简如而去。
简如抱着必死的心冲了出来,看着快要撞上的车辆时,她惨淡的笑了起来,这下终于可以解脱了吧?
这样想着,她便缓缓的闭上了眼,静静的等待着那巨大的痛楚传来,然后让她得以解脱。
突然,她手臂被一道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扯了回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一头扎进了一个怀抱中。
坚硬的胸膛,撞得她脑袋一阵生疼。
司机心里嘘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撞上去。
☆、简如,你就这么想死?!2
突然,她手臂被一道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扯了回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一头扎进了一个怀抱中。
坚硬的胸膛,撞得她脑袋一阵生疼。
司机心里嘘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撞上去。
舒了一口气后,他便是深深的恼怒,按下车窗,他冲着简如就是一通怒吼,“你x的发什么疯呐你!想死也别撞我车啊你,的,真t的晦气!”说完,司机还狠狠啐了一口。
黑衣人一看司机如此嚣张,立刻冲了上前,敢侮辱他们家少奶奶,找死是不是?
司机也是个鬼精,一看到黑衣人气势汹汹的要冲过来,便立刻按上车窗,一脚将油门踩到底,飞速逃走了。
黑衣人记下了他的车牌号,便止住了脚步。
聂秋野轻轻的抱住简如,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样冲了出去的,只知道,自己看着她就那么不要命的想撞上去,他身体微微的有些颤抖。
简如显然也是惊魂未定,她安静的呆在聂秋野怀里,双眼愣愣的一眨不眨,脑海中一片空白。
就这么抱了良久,聂秋野率先回过神,他愤怒的捏住了简如尖尖的下巴,语气前所未有的冰冷,“简如,你就这么想死?!”
被他一吼,简如也回过神来,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伸手推开了他。
从他怀中出来后,她才镇定的说,“是,我想死。”
聂秋野死死的盯着她看,像是要从她的眼睛里射穿她的灵魂那般。
半晌,他才不怒反笑,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笑意冰冷阴骛而又嗜血,“好,你死,这一次我绝不拦你。只不过,你死后,所有与你有关联的人都要为你陪葬。”
聂秋野满意的看着她脸上的错愕、恐惧和不敢置信,而后便又补充了一句,“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死。”
简如感觉一阵晕旋,脚步踉跄了两下,才努力地站稳身子。
这个恶魔说什么?
她死了,要所有和她有关联的人都陪葬?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让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简如心里一片凄楚,脸上也阴霾阵阵,蓦地,她凄楚的笑了笑,“聂秋野,你就是恶魔撒旦的代名词,我真傻,怎么就忘了呢。”
是啊,她真是傻,以为自己死了,所有的事情就能够尘埃落定了,原来只不过是她自己的异想天开!
“好,好,好!我不死,这下你满意了吧,又能继续折磨我,看我痛苦的活着了!”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她才冷冷的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雨势越来越大,天空黑得仿若无底的黑洞那般,阴霾得可怕。
聂秋野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阴沉得深不可测。
随后,他几个大步走上前,将简如一把横抱起,突然被抱起,简如一阵挣扎,她不停的捶打着他,指甲几次划到他俊美的脸上,留下丝丝红痕。
“你放我下来,别碰我!”她嗓子沙哑,喊出的话,那么的让人心疼。
聂秋野掂了掂她身体的重量,轻柔得不可思议。
☆、一场雨,淋湿了两人
“你放我下来,别碰我!”她嗓子沙哑,喊出的话,那么的让人心疼。
聂秋野掂了掂她身体的重量,轻柔得不可思议。
好看的剑眉不由得皱起,她都没有吃饭的么,怎么可以这么瘦?抱在手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重量的样子。
看着她挣扎得厉害,聂秋野也不恼,任由她捶打着,她的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实在像是挠痒。
等到简如打累了,喊累了,在他怀中渐渐的安静下来,喘着气的时候,聂秋野才淡淡开口,“你不是想淋雨么,我陪你。”
黑衣人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身后为他们撑着伞,唯恐他们被雨淋到。聂秋野脚步一顿,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黑衣人,“你们都回车上去,谁也不许跟在后面。”
“是的,少爷!”黑衣人一听到聂秋野的话,立刻恭敬的应道,收了伞立刻上了车,六辆宾利排着队列,缓缓的跟在他们身后。
大雨里,聂秋野身影高大笔挺,他怀中抱着瘦弱的简如,两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雨水打在他脸上,而后顺着俊美的脸庞滑落到了怀中简如的脸上,简如微微厌恶的撇开脸。
她这个小动作被聂秋野尽收眼底,心里微微的又腾升起一股怒火,不过看在她脸色苍白的份上,他隐忍住了没发出来。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彦风,透过车窗,看着聂秋野的身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少爷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的,生来就被人尊敬受人爱戴。
他还从来没有为谁做到如此地步,下雨天在雨中慢慢的行走,放着舒适的车不坐,而是选择了最枯燥的步行。
这些都是彦风想都没敢想过的事情,而现在看到了,他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看来简如在少爷心中,是不同的,不然也不会明明气愤得想要杀人,却还是生生的忍了下来,只是吼了两句就算。
要知道,惹了少爷生气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而简如,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破例了!
聂秋野抱着简如走了很久,才走回了水岸豪庭。
当他浑身湿透,抱着同样浑身湿透的简如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吓坏了一干佣人。
“少爷,少奶奶!”佣人们恭敬的打招呼,没有表现出不该有的情绪和表情。
聂秋野直直的抱着简如上了楼,此刻的她已经有些发颤了,被雨淋得过久,身体的温度也渐渐的升高。
聂秋野所过之处,是一滩长长的水印,顺着他走过的地方一直延伸。
彦风看到眼前的情景,只能低低的叹息一声,命佣人将水渍都打扫干净。
而后,便给承泽去了个电话。他想,少爷一定会需要医生的,在简如淋了那么久的大雨后,身体肯定会吃不消。
回到卧室,聂秋野直直的将简如抱进浴室里,放了热水,然后仔细的给她洗了个澡。
简如不管他在做什么,都是一脸淡漠的表情,好似灵魂已经出窍,留下的只是她的躯体那般,无动于衷。
☆、让她自生自灭!1
简如不管他在做什么,都是一脸淡漠的表情,好似灵魂已经出窍,留下的只是她的躯体那般,无动于衷。
聂秋野全身都湿透了,他没将身上黏贴着身体让他难受的衣服脱下,而是神情专注的给简如洗澡。
简如双目无神的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移动,为她清洗着。
先是走得出了汗,而后又淋了一场大雨,身体本来就忽冷忽热的,现下泡在温暖的浴缸里,更是让她觉得全身发热得难受。
聂秋野看着她微微皱着眉头,白皙的脸上是一片没有血色的苍白,那樱粉色的唇此刻更是嫣红得仿若滴血玫瑰,娇艳无比。
“九儿,你哪里难受?”褪去了在路上的怒气,他的声音虽然冰冷,却透露着淡淡的关心。
看她很难受的样子,他心里有了一丝担心。
他是个男人,在体格上本就是比女人要健壮,淋了一场雨下来,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简如就不同了。
看着她起先是苍白的脸苍白的唇,到现在是苍白的脸嫣红的唇,给人很大的视觉冲击。
听到他的话,简如倔强的别开脸,不去看他。
她就算是难受得要死,也不要他来假好心,她简如能有今天,还不是全拜他所赐!
聂秋野倏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狠狠的扳过来,面对着他。
他深邃的眼眸危险的眯起,“说话,哪里不舒服?”
时间静静的流逝着,聂秋野阴沉着一张俊脸等了良久,也等不到她回一句话,当下便一把将她从浴缸里捞起,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将她包裹好,将她一个打横抱起就走出了浴室。
“你先躺着,我让人来给你看看。”聂秋野将她放躺在床/上,拉过丝被盖好后,才低低的说。
简如却是闭上了眼睛,干脆对他来个眼不见为净。
聂秋野真想狠狠的捏死她,她这是什么态度?抗/议还是无声的挣扎?!
他从来都没为哪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她倒好,不但不接受,还摆出一张死人脸来对着他!
换成了别的女人能有这样的待遇,还不早就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只有她简如,敢对他的付出如此无视得彻底的,聂秋野双手攥紧,冰冷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平静无波的小脸。
良久,他轻哼了一下,淡淡的嘲讽道,“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自生自灭吧。我等着看你能撑多久。”
承泽接到电话,就立刻赶来了水岸豪庭,看到客厅里的彦风他便迎了上去,俊秀的脸上有一丝焦急,“彦风,少爷怎么了?”
作为聂秋野的专属医生,每当叫到他的时候,那就是聂秋野生病,或是出事了。
彦风冷冷的面容上有一丝松动,他勾了勾唇角,“不是少爷,是少奶奶。少奶奶淋雨了,估计现在也生病了,你上去看看吧。少爷会需要你的。”
听到彦风的话,承泽俊秀的脸上是一片惊讶的神色,“少奶奶?上次割腕没多久,现在又淋雨,唉”
似模似样的叹了一口气,承泽便上楼去了。
其实他心里是在说,简如可真是个难缠的主,这才割腕多久,又把自己折腾病了。
☆、让她自生自灭!2
似模似样的叹了一口气,承泽便上楼去了。
其实他心里是在说,简如可真是个难缠的主,这才割腕多久,又把自己折腾病了。
来到了三楼的卧室门前,承泽敲响了门。
“进来。”
卧室内,聂秋野低低的应了一声。
听到聂秋野的话,承泽便扭开了门进去。刚进到卧室内,他就感受到了一股低气压在卧室内流动着。
“少爷,有什么需要我的么?”
承泽恭敬的问,双眼却是看向了床/上脸色不对劲的简如,身为医生的他,而且还是顶级的医生,他自然知道简如是怎么了。
淋雨过久,加上受寒导致了发烧。
聂秋野看也没看承泽一眼,依旧死死的盯着简如那平静得犹如一汪死水般的面容,
“不需要,你出去吧。”简如,既然你不想接受我为你做的,那你就自生自灭好了!
他聂秋野还没那么贱,别人不要,他还死命的倒贴上去!
他的自尊和骄傲决不允许他这么做!
所以,简如,是该让你吃吃苦头了!
承泽微微一愣,少爷不让给少奶奶治病?
上次割腕时少爷还那么的紧张,虽然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跟了他这么多年的承泽还是知道的。
他从没有为了女人而叫他,因为他只是他专属的医生,只为他一人而存在的医生。
为什么现在少奶奶生病了,他却不让治病?
承泽心里有一肚子的疑惑,但看着两人之间无形的硝烟,他便也了然了。
“是的,少爷!”他恭敬的说完,便退了出去。
他们的使命,就是无条件遵从聂秋野的命令,所以,他不会多问。
客厅里的彦风,看着承泽才刚上去一会就下来了,不由得问道,“这么快?”
承泽轻佻的笑笑,耸了耸肩表示很无奈,“少爷不让给少奶奶医治,所以我就下来咯。”
看着彦风一脸上一幅不可能是这样的表情,承泽打趣道,“彦风,这次你可是没猜对少爷的心思呐。”
彦风又恢复了冷冷的面瘫脸,不甚在意的回他一句,“总好过你一次也没猜对,我算是好的了。”
三楼卧室里,承泽出去后,卧室内又是一片窒息的沉默,连空气中都带着一股子压抑。
聂秋野走到衣柜前拿出了换洗衣物就进了浴室,洗澡。洗好澡后,他一身清爽的走到床边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简如,“从现在开始,你就老实呆在家里,哪也别想去。”
说完,他走出卧室,还狠狠的甩上了门,发出一声巨响。
昭示着他此刻心情是有多么的恶劣,就好比那恶劣的台风天气那般!
聂秋野走后,简如缓缓的睁开了眼,他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不过现在她没那心思去理会他,她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全身发热发烫得难受。
鼻翼间呼出的气息像是带着火那般,又热又难受。
她知道自己肯定是生病了,不过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打算向他低头,她宁愿被病痛折磨着,也不想在他面前放低了自己的尊严。
☆、让她自身自灭!3
她知道自己肯定是生病了,不过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打算向他低头,她宁愿被病痛折磨着,也不想在他面前放低了自己的尊严。
晕晕沉沉间,她又睡了过去,不过一直睡不安稳。就在她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轻轻的皱着,苍白的小脸上是绯色的红晕。
聂秋野从卧室里出来,便下楼吃了晚餐。晚餐过后,他就进了书房处理公事。
一直忙到了凌晨两点,他才揉了揉额角,想要回卧室休息。
蓦地,想到简如那张不待见的脸,他便停住了脚步,走向了另一间主卧里。
半夜里,简如难受的从睡梦中醒来,她全身都发烫得难受。
皱了皱眉,她才发现聂秋野没回来,身边的位置一直是空着的。
没回来更好,省得她看见了他那张脸生气。
她浑身像是失去了力气那般,软绵绵的,好不容易从床/上坐起了身子,她就开始喘呼呼的。
她也知道自己是发烧了,再这样烧下去,恐怕她会变成一个傻子的。
想到有这个可能,她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走进了浴室里,拿了干毛巾沾水,再回到床/上。
将湿毛巾贴在额头上,一股冰凉的冷意书瞬间传遍全身,舒适得让她轻逸了一声。
一整晚,她都睡睡醒醒,醒醒又睡睡,连她自己都快要分不清她到底是睡了还是没睡。
好不容易,她熬到了天光亮时,便再也不想躺着了。
肚子一阵一阵饥饿的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搅着她的胃一般难受,昨天下午就喝了咖啡,晚上又什么都没有进食,现在她真的很饿。
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在衣柜里挑出了一套休闲套装,便进了浴室里。
等她几乎是虚脱一般的下到了楼下餐厅时,看到聂秋野正坐在复古奢华的餐厅内用着早餐,长长的餐桌旁,整整齐齐的站着一排佣人,随时为他服务着。
佣人们看到了出现在餐厅门口的简如,眼睛没有丝毫的情绪,就当她不存在那般,无视着。
而餐桌主位上的聂秋野更是优雅贵气的吃着早餐,对于门边上的她丝毫不放一丝的注意力。
简如咬了咬唇,转身走出了餐厅,来到了客厅坐下,她不想跟聂秋野在一张餐桌上用餐,现在甚至是厌恶。
她缩在沙发上,双腿曲起用手臂抱住,下巴轻轻的抵在膝盖上。
脑袋还是晕晕沉沉的,让她很难受,口也好渴,肚子也好饿,从来都没有这么难受过的她,想起了以往在简家时,每当她生病难受身旁都有爸妈在关心着,在照顾着。
可是现在她好难受,身边没有一个自己亲近的人,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一个华丽的牢笼里,所有的人都是陌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依靠。
想到这里,她突然鼻尖一酸,差点哭出来,可是自尊不允许她这么懦弱,聂秋野越是想看她痛苦,越是想要折磨她,她就越要顽强骄傲的活给他看!
聂秋野从餐厅里出来,看到的便是简如缩成小小的一团抱坐在沙发上。
☆、让她自生自灭!4
聂秋野从餐厅里出来,看到的便是简如缩成小小的一团抱坐在沙发上。
她脸色绯红,睁着眼眸定定的看着茶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瘦弱的身子,本就显得弱小,现在她抱坐成一团的样子,更是觉得孱弱。
她这副样子,要是换成了别的男人看见,必定会上去安哄着疼爱着,就怕她难受了委屈了。
可是聂秋野是什么人?
他就是一个恶魔般存在的男人,他心软起来,能把你宠上了天,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他若是狠心起来,就算是你死在他面前,他眼都不会眨一下。
此刻,他便是狠心决定要给简如尝尝苦头的,所以,对于她现在这副样子,他扫了一眼后,便迈着步子从客厅直直的走了出去。
那双冰冷的眼眸,连余光都不曾给她一分,彦风和黑衣人也快速的跟上聂秋野的步子,走了出去。
等到脚步声都消失后,简如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提起力气走进了餐厅。
餐厅内,佣人们正在将餐桌上的早点都撤掉。
简如不明所以的站在那,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一名领头模样的佣人看到了简如,好心的开口为她解释,“少奶奶,少爷说了,从今天起,少奶奶的一切事宜都由少奶奶亲自来做。我们没有义务为少奶奶服务。”
佣人的话说得很婉转,而简如却听得很清楚。聂秋野无非就是要她所有的事情自己做,佣人没没那个必要侍候她,意思再简单不过了。
她冲着说话的佣人点点头,算是感谢她的好心解释。
佣人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不由得再次开口,“少奶奶,冰箱里有食材,您可以自己做东西吃。”
简如扯起唇角,勾勒出一抹苍白的笑意,“谢谢。”
她走进了厨房里,打开了盛放食材的冰箱,令郎满目的食材看得她眼花缭乱,她其实从没下过厨房,也什么都不会做。
从小在简家,家里有的是佣人和厨师,就算是她想学,简父简母都不舍得让他们的宝贝女人进厨房闻油烟。她真真正正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名媛,不像有些名媛为了以后讨得公婆欢心,刻意去学习厨艺。
看了半晌,她也没找到合适的食材,于是拿了面条出来,还有几片青菜。她也是在电视上看到别人煮面条过,所以现在也只能试试了,不好吃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不饿死就行。
她找来了锅,在里面放上水,就开了火,等锅里的水煮沸以后,她才将面条和青菜都放了进去。
五分钟后,看着面条都变得晶莹了,她才关掉火,拿了碗,盛好面条。
期间,宽敞的厨房内,都有佣人在全程看着她,像是监视一样,就怕她会拿了厨房里厨师们做好的食物。
这些简如都装作没看见,眼不见心不烦,端着面条,她走出了厨房来到餐厅坐下。
她看着碗里的面条,说实话,卖相不是一般的难看,让人看了一点点的食欲都提不起。
☆、让她自生自灭!5
这些简如都装作没看见,眼不见心不烦,端着面条,她走出了厨房来到餐厅坐下。
她看着碗里的面条,说实话,卖相不是一般的难看,让人看了一点点的食欲都提不起。
碗里的面已经煮糊了,晶莹的粘做一团,而原本青幽幽的青菜,也被煮得黄黄的,失了原有的色泽,那汤面上是白乎乎的,一点油水都没看到。
简如却不管这些,拿起筷子就夹其面条吃了起来,刚吃了第一口,她便想要吐出来。
口里的面条,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面条煮糊了的面粉味,不要说咸味了,就连一脸油香味都没有。
她眉头微皱,咬了咬牙,还是努力的咽下去,继续吃了起来,好不容易吃完了一整晚,整个胃都变得暖暖的,不再那么难受了。
她将碗拿到了厨房里,刚放在流理台上,一旁紧跟着她的佣人便冷冷的开口,“少奶奶,请将碗洗了,这里没人为你服务。”
简如一怔,看着面色冰冷的女佣,而后便拿起碗走到水槽,看到边上有洗碗液,她便倒了一些。
洗好了晚后,她看也没看佣人一眼,就走出了厨房,上了三楼卧室。
躺在床/上,她整个人虚脱一般的累,娇嫩的双手也因为碰了洗碗液而火辣辣的难受,全身也还在发烫着,脑袋晕眩得比昨晚还要厉害,晕晕乎乎间,她又睡了过去。
苏家。
苏连语一直不停的拨打着简如的电话,可是一直都是关机的,她知道,她没有什么特殊原因是不会关机的。
她怕家人或是朋友有急事找不到她会担心,所以她从来不关机超过两天!
而现在,她却关机了整整两天,这让苏连语不禁担心了起来。
那天在咖啡厅里,她清楚的记得,她走之前,简如脸上是一片淡然得让人心疼的表情。
她回到家后,回想起当时知道她是跟聂秋野住在一起时的表情,却是是有些伤人了。
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她便给她去了个电话,想跟她解释自己不是看不起她的。
没想到她已经关机了,当时她没怎么在乎,于是便等到了第二天。当她再次拨打时,她仍旧是关机,这才让她开始担心了起来。
聂秋野住在哪她根本无从得知,况且就算知道了住址,她也不一定进得去。
心里的担忧在无限的扩大着,简父简母也已经两天都没有联系到简如了,便给她和苏连景打来了电话,让他们也帮着找找。
简家和苏家现在因为简如的失踪,再次乱成一团,每个人都担心着她。
而这些担心的人中,就属苏连语最煎熬,她不知道该不该将简如被聂秋野包养的事情说出来。
她怕简父简母伤心,更怕说出来了,她爸妈对简如会用有色眼光看待。
豪门中的人,挑媳妇最重要的就是身子干净,而简如却是聂秋野的人了,那么她爸妈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心无芥蒂的接受她了吧。
如果不说的话,那么以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怎么都查不到聂秋野的住处的,只有她哥哥苏连景才有这个能力。
☆、连景,我好难受!1
如果不说的话,那么以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怎么都查不到聂秋野的住处的,只有她哥哥苏连景才有这个能力。
“连语,怎么了,你有心事?”苏连景伸出手在苏连语眼前晃了晃,都没见她有反应,不由得又加重了音调。
苏连语还在想着简如的事情,被苏连语这么一叫,顿时吓了一跳,“哥,你干嘛呀,吓我一跳!”
她拍着胸口,喘着气,双眼还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苏连景微微一笑,“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在想什么?说出来我也帮你想想。”
听到他的话,苏连语犹如惊弓之鸟那般,面色苍白,双眸乱转着不敢去看向他的眼眸。
她微微的咬住下唇,脑子里还在想该不该将简如的事情告诉他
如果现在告诉了他,他一定会很着急的吧,说不定立刻带着人去聂秋野的住处将简如抢回来,到时候两败俱伤的场面,不是她想看到的。
内心挣扎了良久,她才决定还是不要现在告诉他好了,再等一天,如果明天简如的电话还是打不通,那么她就立刻告诉他!
“我没事,哥。对了,九儿的手机你打通了么?”她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苏连景眸色一暗,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漠离的气息,“还没有,一直都是关机。”
傍晚,聂秋野从公司回到水岸豪庭,佣人们立刻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西装外套。
他拉扯着脖子上的领带,目光在客厅扫视了一圈,没看到简如。“少奶奶去哪里?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将领带扯松,他才走到沙发上慵懒的坐下,坐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是简如昨天早上抱坐的位置。
“少爷,今天少奶奶在您去公司后,便进了餐厅。她跟昨天一样,自己进了厨房下了一碗面条,吃完后洗了碗,便上了三楼。“
“少奶奶上了三进到楼卧室后,一整天都没有出来。”一名佣人上前一步,恭敬的将简如的事告诉他。
聂秋野眼睛轻轻眯起,语气冰冷,“午餐呢,没吃么?”
佣人略微不安,但还是老实的说,“是的,少奶奶午餐没有吃。”
“水呢,喝了没?”语气更为冰冷,犹如三九寒冬那般,冰冷得人直打寒颤。
“少爷,少奶奶没有喝过水。”佣人更加不安了,头垂得低低的,心里一阵的紧张。
一直跟着聂秋野的彦风,看了一眼紧张不安的佣人,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佣人感激的朝他点点头,而后便快速的退出了客厅,躲开了聂秋野那慑人的冰冷。
佣人走后,彦风便微微俯身,在聂秋野身建议道,“少爷,要不要让承泽给少奶奶看看,依照少奶奶的样子,恐怕烧得不轻。再耽搁下去,会烧坏脑子的。”
都已经烧了两天,彦风担心在这样下去,简如真的会被烧傻。
聂秋野一语不发的坐着,俊美的脸上尽是冰冷一片,犹如那恒久不消融的冰块那般,冰冷至极。
没有人看得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就连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彦风,也猜不透。
☆、连景,我好难受!2
聂秋野一语不发的坐着,俊美的脸上尽是冰冷一片,犹如那恒久不消融的冰块那般,冰冷至极。没有人看得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就连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彦风,也猜不透。
彦风不知道他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他没下令让承泽来,他也不敢私自让承泽来。
聂秋野一直不说话,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过了足足十多分钟,聂秋野才轻飘飘的说出一句,“不用。”
说过要让她尝尝苦头的,才两天而已,还早着呢。
在彦风还在诧异的时候,他已经起身,走上了楼。看着楼梯处消失的身影,彦风在心底暗自的为简如祈祷,祈祷她不要烧坏脑子才好。
其实发生的一切,他作为旁观者,是看得最清楚的。聂秋野和简如,一个从小尊贵无比,生来就是受人尊敬拥护的少爷,一个是淡漠疏离却又倔强的千金小姐,谁也不肯想对方低下自己,放低自己的骄傲。最后,只能两败俱伤。
聂秋野回到三楼卧室,轻轻的扭开了门,看到卧室内一片幽暗,隐隐的光线还是从帘子缝隙间穿进来的。
他略微蹙眉,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呆了一天?阴沉沉的没有一点生气的卧室,她也呆得下去?
走到了床边,借着微弱的光线根本看不清她的脸,他便啪的一声按开了晕黄的壁灯。
暖暖的橘色柔和的灯光亮了起来,他也看清了简如的脸,她眉头轻轻的皱着,白皙的脸已经烧得通红,那两边柔软的唇瓣,更是殷红得快要滴出腥红的血液那般。
聂秋野在床边坐了下来,深邃幽暗的眼眸深深的凝视着她的脸,一手轻柔的覆上她的额际,灼烫的温度几乎是一瞬间就从他手心传来,直达心底。
简如本就是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难受着,被一股冰凉的触感触碰在额头上,她便幽幽的睁开了眼。
初醒时有些迷蒙,她眨了眨双眼,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聂秋野。一看到他,她心里腾的就升起一股怒火,“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一番本该怒火十足的话,被她说得很虚弱,那低低浅浅的声音,根本不具备任何的杀伤力。
聂秋野的手蓦地一顿,愣是停在她额头上没有拿下来,简如顺着他的手臂也看到了原来是他的手在贴着她的额头,当下便抬起手臂将他甩开。
聂秋野俊美的脸上黑压压的一片,犹如暴风雨来临前压迫式的黑暗,他锐利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看了半晌,而后才勾了勾唇,“我来看你还活着么。”
简如扯起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聂秋野看着她说一句话的气喘吁吁眉头紧皱的样子,当下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等到关门声响起时,简如才发现窗外的光线已经黑暗了下来,她才惊觉又过了一天,距离她和苏连语喝咖啡的那天已经是两天后了,在这两天里她烧糊涂都忘了给简父简母打电话报备自己的行踪,他们现在一定是急坏了吧?!
☆、连景,我好难受!3
等到关门声响起时,简如才发现窗外的光线已经黑暗了下来,她才惊觉又过了一天,距离她和苏连语喝咖啡的那天已经是两天后了,在这两天里她烧糊涂都忘了给简父简母打电话报备自己的行踪,他们现在一定是急坏了吧?!
一想到简父简母可能没有她的行踪而担心焦急,她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力气,一下子就翻身下了床,她在找着自己的手机,虽然这里也有电话,但是她就是不想让爸妈知道水岸豪庭的一切,隐隐的,她不想让自己的爸妈知道自己是在给别人做情/妇被囚禁在一座华丽的牢笼里。
她一路扶着楼梯扶手下了楼,来到客厅,她看到了那天下雨时跟在她身边的黑衣人。
她一脸焦急心慌的样子,上去问,“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包?就是下雨那天,我落下的包?”
黑衣人纹丝不动的站立着,对于满脸焦急的简如视而不见,犹如雕塑般站在那里,保持着面瘫一样的脸。
“你们告诉我好不好?”太过激动,简如头晕旋了一阵,感觉脚步有些站不稳了,眼前骤然发黑,下一秒她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黑衣人碍于聂秋野两天前的命令,所以对倒下去的简如也是视而不见,聂秋野从餐厅里出来,看到的便是简如摔倒在闭上,双眼紧闭的样子,下一秒他浑身煞气的走了过去,从地上轻柔的将她抱起。
冰冷的双眸看向那些无动于衷的黑衣人,眼里的冰冷瞬间就能够将他们击碎那般,“都出去领罚!”
黑衣人感受到了聂秋野迫人的低气压,顿时就明白了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错就错在不该看着少奶奶倒下而不伸手扶一把,错就错在,即使少爷吩咐过不能理会少奶奶,那也是建立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