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狼同眠:危险总裁宠娇妻第20部分阅读
,但显然已经醉了。
混乱的思维,她不太能看清他的衣扣。摸上他的胸膛,听见他闷哼了一声。
她手指变得十分之不灵巧,接了半天接不开第一个,索性去解第二个第三个,最后返回来解第一个。
而荀墨辰耐心的等待她,只是眸子里的光越来越旺盛,像一场大火。
他的胸膛袒露出来。坚实,健美,富有力量。
他拉着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膛,一直到小腹,然后放在了腰带上。
苏浅眠咽了口口水,开始解他的腰带。可是这次手抖的更厉害了。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他,见他忍得辛苦,不由得亲了一口,安慰他。
唇一沾他的唇即离。
荀墨辰的所有耐心和等待,瞬间碎裂。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这个妖精。”
他急切的撕扯她的衣裤,连同他的。
苏浅眠猛吸了口气:她能感受到他的跳动——强烈而陌生,让她心悸。
足够长的前/戏,爱恋的一点点进入……
荀墨辰发出一声深情的叹息,压抑的温柔,清晰的索取,一次,一次。
苏浅眠半睁着眼,难耐的轻声叫出来。
荀墨辰吻着她,她的轻哼破碎在两人交缠的口舌中。
“浅浅,叫我的名字。”
“荀、墨辰!”
他像是被点燃,更加猛烈。
他和她满头大汗,汗水顺着留下来,快速浸透在床单棉被里,混合着气味,和室外灿烂的阳光,更加刺激人的感官。
她在混乱间叫着:“老公!”
他的理智,终于完全崩裂。
雪早已经停了,开始融化。秋去冬来,冬去春来,四季无声的变化着,时间推移,回不去,却有更长的未来。
床上,地毯上,浴室里……
荀墨辰抱着她给她洗澡,氤氲的热气,光洁的肌肤被蒸的白里透红,娇艳嫩滑。水珠顺着背脊流下,滚落到股沟。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顺着……
苏浅眠已是累极:“荀墨辰……啊!”
他从背后进入:“浅浅……”每一声呼唤,都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无尽的深情。
“你、你混蛋!”
“嗯,骂的好,接着骂。”
“你禽兽!”
“你万兽之王……”她喘着粗气:“只有兽性,没人性……嗯!”
苏浅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房间里已经被他收拾的干干净净。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曾经激烈的味道,让她不禁回想起……
荀墨辰不在身边,被窝还是暖的。
她翻了个身,不想动啊~~~~
踢踏踢踏。
荀墨辰穿着她买的拖鞋推门进来。
她立马挺直了装尸体。
荀墨辰走进,坐到她身边,理了理她的碎发。
“都已经八点了,不饿?”
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感到强烈的饥饿感。
咕噜~~
荀墨辰起身要离开。
苏浅眠再装不下去,一把拉住他。
“唉!”可是猛然的动作扯痛了她,她嘶嘶吸了口冷气。
他转身,眼里满是爱惜和内疚:“还疼是不是?”
苏浅眠被他说得脸红。
荀墨辰有些想笑:“都已经是我老婆了,整天在害羞什么?”
苏浅眠捏他脸:“快去给爷做饭,爷嫖了你一夜,快饿晕了!”
作者有话说:哎呀呀,这章可真是内容丰富啊~~你们还敢再潜水吗?快快送上爪印,砖头摆碗卖身了哈!
第八十七章
林城前两天下了一场大雪,雪化的时候天气更冷。
苏浅眠暗想:吃火锅吧!
她给他打电话,许久才接通。
“浅浅,回家了?”
“哦,还没,晚上我打算吃火锅,问你喜欢清汤的还是微辣的,或者麻辣的。”
电话那头有女人说话,很恭敬的样子,似乎在询问什么。
荀墨辰低声而快速做了指示,然后对苏浅眠说:“清汤吧。记得买些白菜,麻酱家里有。”
“哦,好。你什么时候回家?”
“八点吧。你先吃点垫垫肚子,等我回去吃火锅。”
苏浅眠不满:“八点再吃饭,我会胖的。”
荀墨辰默了一默:“我尽快。”
他的一句尽快就是七点不到。苏浅眠还没摘完菜,荀墨辰已经回来。
苏浅眠正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摘菜,看见荀墨辰回来了,招呼他:“快来快来,跟我一起摘菜!”
她穿着棉布的居家衣服,头发有些散乱,玲珑的身体在宽大的棉衣里更显娇小。黑白相间的边境牧羊犬窝在沙发上,也在看电视,闲闲的扫着尾巴。
荀墨辰的笑不自觉荡漾开来。
“我洗洗手,换件衣服。”
电视上演的是旅游类节目。
苏浅眠看得目不转睛:“天啊,这样吃可以么?”
主持人到了阿尔及尔,沙漠上的柏柏尔人热情款待,烤面包的方式独具一格,是将面饼埋进沙子里,上面有篝火,待到烤好后,将已经熟了的面饼拿出来,拍掉上面的沙子,就可以食用。
荀墨辰说:“生活用水是政府每星期派专车送过去的,柏柏尔人还需要坐车两三个小时到市区里买蔬菜米面。虽然城市里的生活条件比沙漠要好百倍,但是他们依然坚守祖先的习惯,不愿离开。”
苏浅眠问:“你去过阿尔及尔?”
荀墨辰摇了摇头:“没有。曾经在书上看到过。”
苏浅眠真是要佩服他了,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荀墨辰将菜都交给她。
他是个爱干净的人,摘菜的速度虽然不快,但质量真是让人惊讶。白菜他拨了好几层,剩下的都是白嫩的叶子。青菜和油麦也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坏的。苏浅眠开始的时候给了他一大把,经他的手后只剩三分之一。
苏浅眠看着手里完美的几缕青菜叶子,和地上被抛弃的一大堆,嘴角抽搐:这、这太浪费了吧。
可是荀墨辰探过身来看着她,满脸写着求表扬。
算了吧,大男人不拘小节,他这样的人本就该一掷千金精益求精。
苏浅眠开始洗菜,吩咐荀墨辰将电磁炉和锅摆好,麻酱调好。
煮上水,放上料,两人对面做好,坐等开吃。
热气翻滚,苏浅眠迫不及待夹了个土豆片。
啊呜~
苏浅眠顿时鼓着腮帮子,整个眼眶都红了。
土豆都煮透了,好烫!
荀墨辰伸手到她嘴边:“吐出来!”
苏浅眠摇头,艰难的熬过两秒,将土豆咽下。
然后伸着舌头,用手扇着风。
旁边的小黑慌张的围着桌子转,想要让他们喂它点东西吃。
荀墨辰递给她一杯水:“都上大学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这话苏浅眠可是不同意:“民以食为天。这吃饭可是人生一大享乐的事,要是吃自己不喜欢吃的也吃,喜欢吃的也吃,不喜欢吃的也慢条斯理,喜欢吃的也慢条斯理,那还有什么意思?吃饭就跟听歌一样,就是有偏好的,迫不及待,百听不厌。”
荀墨辰夹了个土豆放她碗里:“烫着了总是不好。”
对于这点苏浅眠更不同意了:“对于喜欢的,即使烫着了,也不觉得疼,那得吃完后才会觉得疼,但关键是还没开始吃,心里就急,一急就烫着了,但是还没吃,烫着也无所谓,得接着吃。”
荀墨辰将沾了麻酱的土豆塞她嘴里。
苏浅眠自动嚼着,看着他。
然后咽下,开始乖乖吃饭。
她道理总是那么多,许多还很费解,不像一些运算,经过严密的计算就可以得到精确的答案,她的话像是缠毛线,什么意思?
他便懒得理她。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烟,外面还是雪,屋内格外暖和。
吃完饭,荀墨辰百~万\小!说,苏浅眠在床上打滚。
好无聊!
苏浅眠哀叫:“我好难受……”
“哪儿难受?”
苏浅眠:“头!”
荀墨辰看也不看她,果断利落:“砍了。”
苏浅眠问:“为什么要砍了?”
荀墨辰说得理所当然:“不是疼么?砍了就不疼了。”
这真是……什么逻辑!理工科的人构造都是怎样神奇呀!
没过一会儿,苏浅眠又嚷嚷:“好无聊!”
荀墨辰翻过一页。
苏浅眠见他看得入迷,也爬起来,从他身后看。
乱七八糟一堆鸟语
厄,这是什么?苏浅眠竟然认认真真研究起来。
荀墨辰侧身,转头,阴测测的对苏浅眠说:“回去看你的书去,不是要考试了么。”
苏浅眠不理他。
荀墨辰赶人:“那去书房再拿一本去,有本经济学远离,比较适合你。”
苏浅眠依然不理他,看得津津有味,也不闹腾了。
荀墨辰将书摔倒床上。
苏浅眠连忙举手:“我看又没影响你看!”
荀墨辰挑着嘴角,一脸阴笑:“哦?你还有理了?”
说着一把将苏浅眠掀翻在床上。
苏浅眠嘻嘻笑着,与他闹了好一会儿。
最后,她从背后抱着他,他拿着书看。
“都大总裁了还要百~万\小!说?”
他哼了一声。人总是要进步的。
苏浅眠问:“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还是与石油大亨petter合作的事情,遇到些麻烦。”
其实苏浅眠才不管这些。她的男人,无论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回到家里,都是她的男人。保护她,宠爱她。
而她,会一直在他身边,无论富贵贫贱,生老病死。
这就是她的爱情。
“我都嫁给你了,你不用带我见你的家人吗?”苏浅眠问。
荀墨辰放下书。这应该才是她最想问的问题。或者说之一。
“他们都在法国,过年时我会带你回去的。”荀墨辰顿了顿:“他们可能会对你说,我有个青梅竹马的结婚对象,说……我订婚了,或者说我性格有些问题,感情上很……总是不停的换身边人。你都不要信,他们是为了让你离开我。”
“但是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们不和他们一起住。带你去只是走个形式,你不用担心,有我在。”
苏浅眠撇了撇嘴。
早上有专业课,大家都在班里作图。班长看见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惊叫:“哎?你怎么把戒指带到无名指上了?”
她支支吾吾:“表明我和我对象感情笃深啊。”
“是吗,你们真狠。”
全班人都在,看着他们俩。
“你对象是咱们学校的吗?什么时候带过来悄悄。”
苏浅眠笑了笑。不可能带上来瞧瞧的了。
而往前,要面对的是他的家人。她感到害怕。
荀墨辰感到她情绪的变化,手指有意无意的抚摸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怎么了?”
“嗯,没什么。困了。”她吻了吻他,躺下睡觉。
荀墨辰合上书,关了灯,抱着她入睡。
第八十八章
荀墨辰的母亲找到苏浅眠的时候,苏浅眠一点也不吃惊。
她没有做任何自我介绍,上下打量着她。
“你就是苏浅眠?”明知故问。
苏浅眠点点头:“是我。”
刘法希笑了笑。她已经五十多岁,但是很年轻,三四十岁的样子。雍容高贵的笑,虽然标准好看,却有一种自恃清高的感觉。
“小辰喜欢你,真是喜欢的没有原则了。前段时间,跑过来对我说,要和沫沫退婚。竟变得如此幼稚傻气,让他爸爸失望极了。”
刘法希静静的说着,像是演讲一样,优雅沉着,与英俊冷漠的他一般无二。
她所有的动作不过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身后是一辆黑色轿车,似乎很平凡。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带着墨镜,一动不动。
她笑了笑,目光根本没有看苏浅眠。她在她面前就像只蝼蚁。
“爱这种东西,到我们这个年纪,看来就是个笑话。更何况你这样的人,带给他的只能是伤害。或者彼此伤害。我想请你放过他,也给自己留条生路。”
刘法希身后一个西装革履黑眼镜的男人拿出一个牛皮袋。
“希望苏远清的女儿不要不知廉耻不懂进退。我儿子对你所做的已经够了,不要再折磨他。”
墨镜男将牛皮袋放到苏浅眠脚边,刘法希转身就走。
“等等!”苏浅眠叫住。
刘法希顿住,转身道:“对了,你们结婚是小辰一时冲动,做了糊涂事。我们家不介意他离婚,以及其负面影响。没有人敢对九州的继承人指手画脚。你若是拿此事生事,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进了车,不再看她一眼。
刘法希连邀请苏浅眠到坐下来谈都没有,她只是在路边截住她,给她说了那么几乎话,字字清晰。她虽然不是很明白,比如,她如何折磨他了?爱他还来不及,哪里来的折磨?
可是荀妈妈的意思很明确,傻子也知道她的意思:离开荀墨辰,赶快滚蛋。
好似她是瘟疫,避之不及。
苏浅眠摸着手上的戒指:好沉重!
苏浅眠找了借口,没有回家,而是去了f市,找杭彦倩倾吐心事。
她结婚了,她老公又帅又温柔,还有车有房。可是她不能对任何人说,还得遮遮掩掩,还被威胁,真是要命的事。
杭彦倩先是发飙,狠狠的摇着她:“你竟然结婚了!你竟然结婚了!你结婚竟然没请我喝喜酒!你结婚竟然没请我喝喜酒!”
反反复复两句话,甚至到后来拳打脚踢,良久才淡定下来。
可是听到结婚对象是荀墨辰的时候,竟然变得很安静,乍一看淑女的样子,让苏浅眠很是不习惯。
九州集团总裁,这么深入人心?
听她说完,杭彦倩低着头,似乎陷入沉思。
苏浅眠有些拿捏不准她的情绪:是不是预谋要将她囚禁起来呀!
完全出乎预料的,杭彦倩竟然支持她:“我觉得他对你应该是真的,你看,都结婚了。如果只是玩玩,费这事儿干嘛?你好好珍惜吧,没点坎坷哪儿能抱得良人归?你也太不坚持了。”
苏浅眠反对:“谁说我没坚持了?我只是心情不好找你聊聊,管她什么呢,只要荀墨辰权衡下来,选择的是我,我就一定不会先放手。”
她趴在窗台,看着天上的星星:“只是那是他妈,我希望能一家人和睦。”
她没了爸妈,因此对他爸妈格外尊敬。这根本不算什么委屈,就像杭彦倩说的,没点儿坎坷,哪儿能抱得良人归呢?
杭彦倩看着在窗前发呆的苏浅眠,陷入了回忆。
自己十八岁的时候,随哥哥杭州一起旅行。哥哥是国际上享有盛名的心理医生,也是个冒险家。在一次旅行中,他们遇见了一对快要冻僵的男女。
男人眉目俊朗,潇洒硬气。女孩尚显稚嫩,却清纯可人。
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毛衫,大衣裹在了女孩身上。
女孩不省人事,男人抱着她,嘴唇黑紫,干裂出一道道的深逢。
他哀求他们:这是我的妻子,请救救她!
杭彦倩当时就被震撼到了。茫茫白雪,惊天雪崩。他的身影那么单薄,在大自然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但却让人肃然起敬。
哥哥救了两个人。在最近的一家医院治疗。
两三天的休息,男人终于慢慢好起来。哥哥和男人很投缘,相处中也知道了彼此的身份。
女孩醒来后,很依赖男人。男人也无声的照顾女人。有一次为了哄不能出病房的女孩开心,男人在她窗外放孔明灯。每一盏灯上都写着早日康复。女孩看得开心,悄悄溜出窗外和他一起放。
他责怪她出来,却没将她送回病房,而是将她裹在怀里,一起放孔明灯。
最后一盏上面也有字,但是男人却不给女孩看。
女孩问写得什么,男人说:你猜。
女孩当然没猜对。
因为那上面写得是:希望你能原谅我。
杭彦倩看不懂:原谅他什么?深情么?
女孩玩得高兴,却不知道,当天晚上,哥哥杭洲便给她做了催眠。抹杀,或者覆盖了她脑海里关于他的一切记忆。
几天后女孩的家长找到她,她却一直六神无主,盯着窗外发呆。
大家都以为这是遇见雪崩生死一线后的后遗症。
真的是吗?
走得时候,女孩频频回头,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是很留恋。
很留恋。
“大黑,你快点!”一个瘦瘦弱弱的男孩子跑回来,牵着她的手上了车。
杭彦倩叹了口气。
后来不断搬家,再后来她发现自己竟然与苏浅眠上的同一所高中,再后来她们成了好朋友,而她自己却总是有种特别的感觉。
可惜,或者是愧疚。
如今荀墨辰和苏浅眠又走到了一起,还结了婚,不知道荀墨辰是怎么想的。是再次相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吗?
但愿有情人天长地久。
杭彦倩收起回忆和外露的感情,铺好床被,冲苏浅眠叫:“已为人妇的那位,对,说你呢,快过来睡觉!”
第八十九章
夜很静,苏浅眠和杭彦倩挤在一张床上,有些睡不着。
杭彦倩睡觉打呼,这让她想起了小黑。
小黑开始的时候会瞅准机会偷偷溜进他们房间,然后公然的爬在床上呼呼大睡。然后荀墨辰会将它提溜起来扔出房间。然后小黑哀怨不止。
一两次后,小黑学聪明了。它会偷偷摸进房间,然后躺在角落里睡觉。反正荀墨辰的房间有厚厚的地毯,空调也开得足,角落里也比客厅舒服。
晚上睡觉,苏浅眠刚躺下没多久,荀墨辰就推了推她。
苏浅眠睁开眼:“干什么?”
荀墨辰皱了皱眉头:“你刚才打呼噜了。打呼噜影响睡眠和身体,据说推一下就可以了。”他似乎也在奇怪为什么只推一下苏浅眠就醒了,眼里还没睡意,睡得这样浅的人,会打呼噜吗?
苏浅眠暗自冒汗,原来自己睡觉这么不雅。
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睡觉。她还没睡着,荀墨辰的脑袋已经伸了过来,停在离她两毫米的地方,害她一动也不敢动,内心却已经砰砰砰加速了好几倍。
荀墨辰叫:“浅浅?”
苏浅眠睁开眼,唰唰唰,睫毛刷着他的俊脸。
“你听,这是什么声音。”他说。
本来还很暧昧,一下子苏浅眠就开始害怕。
“什么、什么声音啊?”
“好像是谁在打呼噜。”
苏浅眠急切的抱住他的脖颈,像是抱着救命稻草。
果然,呼噜!呼噜!声音虽然微弱,但是安静的时候,听得很清楚。
突然她灵光一闪,有些结巴,心虚异常:“是、是小黑吧。”
她可怜小黑,亲自给它开的门。
荀墨辰不喜欢有动物在卧室,会犯疑有跳蚤蹦上床。
宠物和老公比起来,当然是老公更重要了!
苏浅眠立马起身下床:“我去撵它出去。”
吼吼,避嫌!
荀墨辰按住她:“怎么这么积极。”
苏浅眠心虚的躺回去。
荀墨辰开了床头灯,扫见小黑就在床尾,空调最冲的地方。
小黑正卧着,肚皮朝下的那种。因为都是自己人,它也没什么警戒性,呼噜声是没了,但依然闭眼睡得安稳。
荀墨辰用脚轻轻踢它,它不动。
不知什么时候,苏浅眠已经来到他身后,自告奋勇:“我来我来,我抓它出去。”
伸出双手去抓它。但是小黑太聪明了,也太赖了。肚皮紧紧贴着地毯,苏浅眠一侧用力,它就顺着她的劲儿侧躺倒了。
大大的伸着四肢,舒服的不行。
苏浅眠拿脚踢它,它头不动,身体在苏浅眠的用力下旋转了九十度,就是不起。还拿乌溜溜的眼睛看苏浅眠,那赖皮劲儿简直是到家了!
最后还是荀墨辰,踩它尾巴,小黑吃痛,跳了起来,然后就被荀墨辰踢出了门外。
关门,睡觉。
苏浅眠轻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件事。
她认床,失眠。很无聊很无聊,听着杭彦倩的鼾声,更是烦躁。
她使劲儿嗅了嗅,似乎这样就可以闻到他的味道。
许久都睡不着,苏浅眠窝在被窝里,给荀墨辰发了条短信:睡了吗?
几乎是立刻,手机响起来。
苏浅眠赶忙按掉,缩手缩脚跑到阳台,回他电话。
“朋友在睡觉,不好意思啊。”
“嗯。”
“怎么现在还不睡?”她发短信只是随便问问,没抱希望。
“睡不着。”他说。声音闷闷的。
“你呢?”他问。
“我也睡不着。”
两人不再说话。安静的风吹过脸庞,吹动她的发丝。
“老公,我想你。”她的声音有些慵懒。
“浅浅。”
“嗯?”
“你下楼。”
她惊讶,探身看往楼下。
安静的f大,宿舍楼前停着一辆车。荀墨辰站在车前,笔挺的西装,笔挺的身材。
苏浅眠几乎没有任何耽搁的跑下楼,飞快的扑进他怀里。他将她紧紧抱住,坚实的臂膀,一如曾经的为她遮风挡雨。
苏浅眠为什么突然到杭彦倩这里,荀墨辰没问,苏浅眠也没说。
这是女人间的战争,作为他的妻子,理所当然的要处理好这些。
快要放假了,都已经结课,就剩几门考试,时间大把大把的。
大多数的人为考试而头疼,手机屏幕都换成了裸考必过。这时候的苏浅眠就显得格外可恶:她太闲了!可恨的是大家都知道,她即使不复习也能考个好成绩!
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一边恨,一边还得巴结:“浅眠,你给画画重点呗。”或者“浅浅,借我看看你的笔记!”
而苏浅眠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笔记在我桌斗里,你自己去拿吧。”
“画重点?改天吧,我今天没时间,得和我男朋友约会去。”
原谅她隐瞒荀墨辰和他们的关系吧,所有人都没结婚,就她一个独树一帜,会被孤立的!
苏浅眠闲的嗷嗷叫。小黑也惨遭蹂躏,穿上了毛线织的小马甲。
惊恐的小黑逃进了它曾经死也不进的狗窝,躲在里面,坐在地上用爪子挠了半天,也没挠下来。
当然,惨遭蹂躏的还有荀墨辰。
他买了个笔记本,给她码字用。
他在书房的这头,她在书房的那头,背对着背,各自工作。
可是即使这样,他也难逃她的魔爪。
“荀墨辰,我问你个问题啊。”她叫他。
“说吧。”
“就是,猫,或者老虎,狼,豹子,之类的吧,猫科动物,会一种跑步方法,就是……不是伸开了四肢猛跑,而是轻悄悄的,迈着小碎步,耸着肩跑,没有一点声音。这种跑叫什么名字?”
荀墨辰转过了身,看着她,眉头皱的一脸痛苦。
苏浅眠见他不明白,于是做了示范。
荀墨辰的表情更痛苦了:“我怎么觉得,这么猥琐……”
苏浅眠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们理科生的思维怎么都这么没有想象力!”
荀墨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怨他么?
苏浅眠不再理他,噼里啪啦继续码字。
两天后,荀墨辰发现自己桌上多了一盒光盘:动物世界。
第九十章
荀墨辰忙于新项目的开发,工作很忙。正如他所说,竞争对手是不相上下的华胥,真不是一般的激烈。
他不在家的时候,她就在他专门的游戏室玩游戏。
他的游戏室真是豪华,三维立体亲身体验,真是爽到爆。
苏浅眠迷上了一款简单粗暴的游戏——对,简单粗暴——枪打异形。
没有什么战斗技巧,纯粹的射杀异形,血腥暴力。
她在游戏室玩得正开心的时候,有人拍了拍她肩膀。
苏浅眠瞬间用枪对准了来人,而来人身手极好,顺势躲过,她用力过猛,想要撤回已经来不及,被来人轻易的制住,栽倒在地上。
还好,不疼。有一股力控制着,她基本上是平稳躺倒。
荀墨辰压着她,嘴角噙笑:“还敢不敢?”
苏浅眠连连求饶:“好汉饶命!”
荀墨辰拍着她的脸:“叫哥哥就饶了你。”
苏浅眠乖巧:“哥哥。”
糯糯的声音,让他心头猛的一震。
而在他晃神的一瞬间,苏浅眠猛然发力,翻身将他骑在身下。
她学着荀墨辰的样子拍他的脸:“小妞儿,喊句爷听听~”
荀墨辰墨黑的眸子紧紧锁着她,嘴角噙了笑。
苏浅眠心里大叫不好,连忙起身。跪在地上的膝盖还没离地,她已经感觉到被人抓住了手腕,一用力拉,她失去支撑,扑到在地。
然后看到荀墨辰亮晶晶的眼睛。
他舔了舔唇:“爷,嫖嫖我吧。”这样的话,这样的眼神,苏浅眠简直要喷鼻血了!
荀墨辰不由分说扣住了她的头,与她深吻。他好久没有好好与她在一起了,触到的瞬间,像引发了一场火。
他翻身压住她,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挑逗着她的敏感。他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剥落,深深埋进她的身体,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温暖。
一次、一次、一次……
他将她抱起来,抵到桌上;又坐在椅子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浅浅,动动。”他口干舌燥,诱惑她。
她表情羞涩,却很难耐,半眯着眼,鼻头上一层汗珠,让他痴迷,让他疯狂。
“浅浅,你动。”他又说。
她在他的指示下开始,他紧紧扣着她的腰,两人最密切的结合到一起。
早上吃完饭,荀墨辰往公司,苏浅眠一如既往的码字。
可是她一直觉得胃里很难受,阵阵反胃,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
她起身,跑到卫生间,不停的吐,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还是难受,干呕。
不会是……怀孕了吧……
苏浅眠感到颤抖。
荀墨辰觉得她年龄小,并且还在上学,他们都很注意安全措施。即使有时候当时没用安全套,她也会事后吃紧急避孕药。
但似乎有那么一次,她忘了?也记不太清……
苏浅眠顿时感觉很烦躁。
她再也码不下字,坐在沙发上沉思。
她感到欣喜,这是她和荀墨辰的,可是,这个宝宝似乎注定不能要,太不是时候……
真是半边明媚,半边忧伤。
可是她有立马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她和荀墨辰结婚这么久,她就像是他的金屋藏娇,没见过他的家人,也没见过他的朋友。
苏浅眠绞着手来回踱步。
她毕竟才十九岁,奔着一颗单纯少女之心,嫁给了他。可他是大老板,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什么也不知道。如果他对她不好了呢?是不是就被流放了?她连挽留他的办法都没有。
苏浅眠越想越伤心。
正当她伤心的无以复加的时候,门卡塔一声开了。
荀墨辰开门进来,室外的阳光也跟着洒了进来。
苏浅眠来不及收藏起自己的感情,于是荀墨辰正好看见她红着眼眶,坐在沙发上独自忧愁。
荀墨辰还没开口问什么,苏浅眠又一阵恶心袭来,她丢下他跑到卫生间,开始干呕。
荀墨辰赶紧跟到卫生间。苏浅眠转脸看向他,眼泪汪汪,抖着嗓子问:“荀墨辰,我是不是怀孕了啊……”
他定定的看着她,竟一时间不能言语。苏浅眠见他跟个木头人一样怔着,更加伤心。
妈的!老子嫁错了人!
他原本只想远远看着她,后来不自觉走进,再后来想要留住她,变得原来越贪婪。
他曾想:让她嫁给自己,他就会得到满足。至于宝宝的问题,他想要,非常想要,但是时间不对,她还太小。
可是他发现,他远比想象中的还要贪婪!他会对她说:既然有了,那就留下吧。她不用上什么大学,他会养着她!
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荀墨辰,你不能这么自私,她有自己的人生!
可是他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就这样吧,毕竟都有了……
他感到颤抖。
荀墨辰紧紧抱着她,抱得她喘不过起来。
苏浅眠扭了扭,根本动不了。她有些气急败坏,威胁到:“你再这样,我吐你一身了啊!”
荀墨辰带着她去妇幼医院检查。
苏浅眠坐在座椅上等,荀墨辰去挂号。
大部分是三十岁左右的人,她这么稚嫩的人往中间一坐,立马引来各色目光。
堕胎来的?小小年纪,啧啧。
一个中年妇女移了个作为,坐在她身边。试探的问:“小姑娘,你是来做孕检?”
苏浅眠点点头。
“看你年纪不大……”
“我十九岁了。”
中年妇女哦了一声。沉默了两秒,接着问:“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这可是话中有话了。
中年妇女的表情让苏浅眠很受伤,好像自己做了多伤风败俗见不得人的事。
苏浅眠不想和她多说话,可是她探着身子兴致勃勃的与她‘聊天’,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眼前,苏浅眠兴奋地抬头。
“她是我太太。”荀墨辰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却让人能感觉到其中的冰冷。
中年妇女瑟缩了一下:说谁不会说,谁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看那样子就是有钱人包养小三儿!
她的八卦幻想被扑灭,有些不开心的想。
现在的社会啊,真是每个正经人家!
第九十一章
荀墨辰将买的灌汤小笼包交给她。早上吃的东西都吐光了,肯定已经饿得不行了。
苏浅眠果然吃得很开心:“这是什么?好好吃。”
荀墨辰笑得很开心。
中年妇女瞟了他们一眼,没好气的说:“孕检前不能吃东西,连这都不知道!”
苏浅眠看了看手里只剩半个的灌汤小笼包,又看了看荀墨辰……
荀墨辰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啊……
苏浅眠冲他笑了笑,笑得更加开心:我明白,你没经历过么。
荀墨辰无奈的叹了口气。
荀墨辰问了问相关人员,护士小姑娘见他英俊不凡,热情的回答着他的所有问题,说吃了早饭会对结果影响比较大,建议他们明天早上再来。
怀孕初期,早上的检查结果比较准确。
荀墨辰只好带她回去。
“现在感觉怎么样?”他问。
苏浅眠感受了一下,认真道:“好多了,就是有点饿。”
荀墨辰开车到一家餐馆,停下。
他点了许多菜,都是清淡而营养丰富的。苏浅眠看着那些喜欢的辣菜,直咽口水。
她吃饭,他看。苏浅眠夹了一筷子喂他,他便张嘴吃了。
苏浅眠开玩笑:“哦?不是有洁癖么?”在荀墨辰发话前她又立刻转移了话题:“回家做什么?”
荀墨辰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她就是喜欢太岁头上动土,鬼点子也多,时不时挑衅他,关键是没什么骨气,撑不住的时候就耍赖或者求饶。
“拿文件。”
“你可以叫我送过去嘛,我在家又没事。”
荀墨辰似乎有些意外:“我以为你窝在家里是一步也不想动的。”
苏浅眠不好意思:原来你都知道啊!
吃完饭回家,荀墨辰拿了文件,提醒她注意休息,然后吻了她额头,就走了。
他一走苏浅眠就开始在屋里转圈:太紧张了!到底有没有怀孕啊!荀墨辰看似很喜欢宝宝?可是她连他妈妈那关也还没过呢!
荀墨辰的车刚开出小区,便停在了路边。他深深的闭上了眼,似乎在努力压抑、平复什么,然后睁开眼,继续开车。
苏浅眠在屋里团团转,冷不防看见垃圾桶里的牛奶袋。她脑袋顶的灯泡啪亮了一下,然后弯腰捡起牛奶袋,翻看日期。
天啊!!!
牛奶已经过期一个月了!早上她喝了牛奶,荀墨辰说想喝她昨天煮的粥,正好还有,她便热了给他。
所以,他没事,她……
苏浅眠脸色通红:这、简直太丢人了!
杭彦倩在电话里听她说完,哈哈大笑。这让苏浅眠感到更加尴尬。
“你上次大姨妈什么时候来的?”杭彦倩问。
苏浅眠说:“前天刚走。”
杭彦倩笑得更加不可抑制:“你都来大姨妈了还怀孕?怀孕的时候是没有大姨妈的!这是常识好不好!”
唔?这是常识?可是没人告诉过她呀……周围没有谁有过经验,母亲也不会在身边教导她,照顾她……苏浅眠突然感到一阵悲伤。
已经过了那么久,悲伤像是深埋在心底,从不曾变淡。
冬天的晚上很冷很冷,白天融化的雪在这时候结成了冰。排水系统好的路面还比较好,排水不好的真要成滑冰场了。
钱小曼家是两室一厅的小单元房,装修十分简单,甚至简陋。
家里只有她和妈妈两个人,爸爸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小区照顾奶奶。
凌晨三点的时候,钱小曼起床上了个厕所。还没睡稳,便听见绵延不绝而又十分有力的敲门声。一下一下,那么紧促,听得人心慌。
钱妈起来去开门。
会是谁?她没想到,完全没想到,敲门的竟然是八十二岁的奶奶。
奶奶一进门就开始说,声调没有太大的起伏,嗡嗡嗡,不停的诉说中带着些颤抖。好似受了什么惊吓。
钱小曼惊讶,继而暗骂了一句:草!
原来,已经喝了一天酒的钱爸不知什么时候才回到奶奶家。都已经十二点了,钱爸还要去喝酒,和另一个酒友一拍即合,一直到三点都没回来。
向来强势自我的奶奶,根本不顾虑自己万一摔倒怎么办,街上也不会有人看见,硬是拄着拐杖,竟一步步走到了他们家,让钱妈去找钱爸。
真是,有意思的一家人!
钱妈没说什么话,但能听到浓浓的叹息声,那么无奈而绝望,是被生生压迫出的绝望。
嘎吱一声,钱小曼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她穿着睡衣,头发凌乱,斜靠在门框,长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里面透出点点仇恨。
钱妈瑟缩了一下:“小曼,吵醒你了?”她想说你去睡吧,可是没说出来。
奶奶一再强调不要告诉钱爸自己半夜来过,并且坚持立刻回去。
钱妈简直要疯了:万一跌倒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都大晚上的了,你一个老太太来回跑什么跑?”钱小曼冷冷的说。
可是奶奶固执的坚持,一个老人不可理喻的固执,简直会让人疯掉!
钱妈只好送奶奶回去。拐杖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一下一下,传到心里,让人心里想关了一头疯了的狮子。
哐当,防盗门关上。声音渐远。
钱小曼却睡不着。
她有一个酒鬼爸爸,从小是在爸爸妈妈的吵架、打架和拆房子放火中度过的。钱爸喝醉的时候没有一点口德。家还是他们刚结婚时的模样,钱爸没有一点进取心。
他经常对钱小曼说:“供你上学还不够?老子明天就死,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