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闪婚,老公凶猛第18部分阅读
已经是十一月底,天气已经彻底转凉,山里潮湿的空气,让这里的温度更低,邢凉月哈了一口白气,搓了搓手,抽出军用刀在树上刻一个印,然后朝着植被稀少的地方走,这里走过的人多,她应该能找到部队。
带着银色面具男人几不可闻的勾了勾唇,这女人挺聪明的。
不过,要知道,判断是一方面,事实又是一方面,当邢凉月走到断崖变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直走错了路,没办法,只能重新往回走。
“咝——咝咝——”
邢凉月身子一抖,她,她没有听错吧,那是···蛇!
邢凉月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离她五步远的地方,蜷缩着一条眼镜蛇,邢凉月此时只想大骂一声:靠!
她这辈子最怕那种没毛又凉冰冰的东西,蚯蚓是一个,蛇是一个,现在的情况是该怎么办,跑,估计会惊动蛇,不动,万一它自己跑过来怎么办,邢凉月苦着脸举着刀,蛇不动,她不动。
“这是什么?”
监控室里,有人惊叫了起来,
“司令,这不是嫂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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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野战:你有点儿湿了!(6000+开船了)
更新时间:2014-1-252:00:55本章字数:6722
正在观看战情的男人一怔,快速走了过来,监控视频上,断崖边,穿着一身运动衣拿着刀的女人可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小野猫,楚桀冰冷的脸色,在看到邢凉月现在的境况时,终于出现了裂痕,整个人都笼罩了一层阴沉的寒光,
“谁放她进来的,这次安全疏散是谁做的!”
整个监控室的人都安静下来,这场演习筹划了半年,所有的安全隐患他们都严格排查过,不可能出现漏洞,但是现在情况,直接指出了这次演习的弊端,这是无法反驳的。
楚桀寒着脸,锐利的目光又落在监控视频上,邢凉月此刻这个弯下腰,盯着地上那只眼镜蛇,一步步往旁边挪,似乎怕惊动眼镜蛇,楚桀的脸色随着邢凉月的一举一动,变得铁青,然后二话不说,抓起枪就要出去。
这下让其他人慌了神,这演戏过程中最高指挥官走了,接下来该咋办啊,周扬拧着眉,追了上去一把拉住楚桀的胳膊,低声道熨,
“司令,您不能离开,还是气去吧。”
“放手!”
男人冷着脸,用的是命令的口气轿。
周扬抬起头,看着楚桀一字一句道,
“司令,您不能——”
话没说完,就被楚桀一拳打得后退几步,男人紧蹙着眉,冷冷的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将桌上的配枪插在腰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周副官,这——”
“一切按计划进行。”
周扬看了一眼,已经出门的楚桀,将桌上的通讯设备收拾好,
“有情况,及时联系我,我跟司令去看看。”
“是!”
“喂,蛇兄,你别过来行吗,咱打个商量,你要是放过我,我捉老鼠孝敬你行吗?”
邢凉月都欲哭无泪了,这条蛇好像人一样精明,她进它也进,她退它也退,她蹲着,这条蛇竟然也匍匐起来,若不是时不应景,邢凉月就要破口大骂了,尼玛,这特么是蛇吗,丫的简直是个蛇妖!
邢凉月一直蹲在地上,那蛇也乖乖地匍匐在地上,没有动静,就这样僵持了快一个小时,邢凉月慢慢挪动了一下脚步,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条蛇,那蛇没动邢凉月又慢慢的直起身子,还是没动,这丫的不会是睡着了吧,邢凉月瞅准时机,慢慢的往后退了六七步,那蛇突然猛地竖起身子,凶狠的吐着蛇信,邢凉月一惊,哪还顾得上那么多,拔腿就跑。
湿冷的森林,到处都是枯枝败叶,散发着古老又腐朽的气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邢凉月心里其实很害怕,这个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她要是真的被蛇咬了,真的只有等死的份了,死过一次的人,对生有一种执着的眷恋,而且,她放不下的还很多,她不知道男人现在怎么样,不知道他是否安全,她还没有告诉男人她的答案,还没来得及品尝这类似爱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不能死在这里,邢凉月牟足了劲儿,无视身后的咝咝声,往森林深处跑去。
“嘘——”
身着迷彩服,几乎与这枯枝败叶混会一体的一个士兵突然做了和噤声的动作,他身边的几个“草丛”顿时停止了移动,草丛里钻出一个脸上画着彩印的士兵,伸手做了个手语,
“怎么了?”
另一个人同样用手语回道,
“前面有情况,可能是敌军。”
“那怎么办?”
“你们继续去找敌军的营地,炸了他们的老窝,大山,你跟我去看看。”
有人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草丛中迅速的出来几个人,快速的往一个方向走去。
“大山,我们的弹药还有多少?”
“不多了。”
黑乎乎的男人,摇了摇头。
“尽量节省弹药,就算被俘虏,我们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楚桀赶到悬崖边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里悬崖不远处丢着一把军用刀,那是他的,楚桀检查了一下悬崖边的痕迹,没有发现有人掉下去,这才松了口气。
“司令,夫人在那边,她进了蓝军的势力范围,可能被当成了目标。”
周扬从通讯设备里接收到讯息之后,立马通知了楚桀,后者眸色微微一变,迅速往那个方向跑去。
邢凉月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可是前面除了树还是树,一点儿人的迹象都没有,这让她有些绝望了,她不能这样耗尽体力,然后被那条蛇咬死吧,邢凉月一拧眉,猛地停下,然后倏地转过身。
那条黑白相间的眼镜蛇,就停在离她五步开外的地方,“气定神闲”的看着她,邢凉月一狠心,死就死吧,她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要怕一条蛇,心一横,她伸到腰间去摸刀,入空空如也,邢凉月手一僵,不死心的再摸,顿时欲哭无泪了,尼玛,真是坑爹呀,唯一的武器竟然被她弄丢了,难道要她赤手空拳上?
邢凉月慢慢的往后退了退,后背抵着一棵树,然后迅速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指着蛇,势要跟它死拼的架势。
“大山,你瞧那颗树后面。”
一人压低了声音,指着不远处伸出的一根颤巍巍的树枝,眯起眼,
“这样的伪装还真是不高明。”
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上膛,慢慢的瞄准了那个“伪装”。
楚桀看到自家小野猫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没来得及注意邢凉月奇怪的举动,军人天生的警觉,就让他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锐利眸子,几乎一眼就瞄见了指向邢凉月的枪管,他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不假思索的抽出腰间的枪,直接指向那人的枪杆。
“嘭——”
一声枪响惊动了邢凉月,有人!邢凉月顿时激动起来,正要动作,蓦然发现身前的那条蛇,已经做出了进攻的姿态,邢凉月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下一秒,恨不得将开枪的人给咬死!(楚少很无辜)
“丫头,别动!”
邢凉月闭着眼,正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低沉的男声。心里顿时绽开了烟花,他···来了!
“闭上眼,什么都别想。”楚桀的声音越来越近,邢凉月不能转身,但是心里却莫名的安定下来。
男人握着军用刀,锐利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地上那条蛇,瞄准它的七寸,手起刀落!
“妈的!”
枪管被人打穿,巨大的冲击力让那人的手的震麻了,一时间暴躁起来,
“竟然来真的,老子不玩了,大山,手榴弹给我!”
“老马,别冲动!”
“老子很镇定,娘的说好了这部分不动真枪实弹的,他们玩阴的,我他妈凭什么遵守规则!”
那人一脸怒气,夺过仅剩的一颗手雷,伸手一拔,就往刚刚那棵树上扔去,方朝山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看着地上已经没有气息的眼镜蛇,微微松了口气,然后又看着闭着眼傻傻站着的女人,一时间又是愤怒又是喜悦,这只小野猫,让他第一次尝到了心惊胆战是什么滋味!他是不是该好好惩罚一下她?
“趴下!”
男人还没碰到邢凉月,就听见有人大吼一声,他神经一紧,顿时看见了扔向这边的手雷,来不及思考,他猛地抱住邢凉月,扑倒在地。
“轰!”
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差点刺破人的耳膜,邢凉月被人紧紧地护在身下,不用想,她都知道那个人是谁,她用力抱紧男人,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别怕,我在。”
男人似乎以为她在害怕,沙哑的声音,轻轻的安慰着她,邢凉月心一颤,抬头就吻上了男人的唇,男人身子一僵,猛地扣住她的腰,大口大口的吸允着她的甜美,怕极了小野猫就这么离开自己,现在能抱着活生生的她,男人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直到口中的血腥味外蔓延,男人才终止了这个吻。
拧着眉,从腰间取出一个东西,扔在地上,抱起邢凉月迅速的离开。
邢凉月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在男人怀里,他们身后,是一片白烟笼罩···
一路上邢凉月表现得很沉默,她心中的感情很复杂,但是却越来越清晰,有人说,人只有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过的是什么,她现在明白,应该不晚吧,邢凉月弯了弯唇角,紧紧地抱着男人,楚桀,你会给我幸福吧?
抱着男人背部的手,突然触摸到一片湿热粘滑,邢凉月一惊,颤声道,
“你受伤了?”
“没事。”
男人低声回了一句,借着昏暗的亮光,邢凉月发现男人的唇色已经有些发白,明显的失血过多的征兆。
“你快放我下来,你不能再流血了。”
邢凉月有些慌了,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他们天黑之前肯定是不能离开了,男人过多失血过多,在这里不就是等死吗!
“闭嘴!”
男人抱着她,继续前走,不过速度已经慢了很多。
“别走了,你会死的,放下我啊。”
邢凉月看着固执的男人,声音顿时带上了哭腔,男人心尖一颤,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有了这只小野猫,他怕的东西越来越多,怕她会不见,怕她会手上,更怕她的眼泪···
男人终是停了下来,找了一个相对隐秘的地方,才将怀里的女人放下来,看着邢凉月红通通的眼睛,男人蹙着眉,粗粝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将她眼角的泪水拭去,沙哑道,
“哭什么,怕了?”
邢凉月没有说话,突然抓起男人的左手,狠狠地咬了上去,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小野猫怎么又变成小狗了!
没等他细想,邢凉月就松开了口,抬头的时候,眼睛又是一片水润,
“楚桀,你混蛋!”
男人有些无言,他还没有教训她乱跑,不注意危险,她倒先告气他的状了。
“你不是要死了吗,死就死啊,通知我干什么,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要我为你掉眼泪,你死了我正好可以改嫁——唔——”
男人黑着脸,咬住了她的唇,这死女人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欠教训!
男人的吻从粗暴到温柔,让邢凉月慢慢的在他怀里柔成一滩水,他的舌尖舔到她的上颚,舔遍她的牙床,然后吸允住她的软舌,一下一下的交缠着,邢凉月眯起眸子,渐渐地沉醉在这个吻中,只有交缠,才能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重生后,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后怕!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男人才不舍的松开她,潮湿的空气里,只能听见两个人大口呼吸的声音,许久之后,男人才低声道,
“这么希望我死?”
“混蛋!”
说到这个邢凉月就来气,
“要不是听说你快要死了,我怎么会来这里,找不到你不说,还被一条蛇追杀,我要是真是死在这儿,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要死了?你听谁说的?”
男人听着邢凉月埋怨的话,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难道不是你让人打的电、话吗?”
邢凉月没好气的回道,除了男人,谁还有她的电、话码号。
“我从来没有让人打过电、话。”
邢凉月一愣,男人之前好的不能再好,怎么可能受伤,而且,就算男人要开玩笑,也不会挑这么危险的时候,难道,有人故意引她来···
“谁给你打的电、话?”
“我,我没看,当时接了电、话,我就来了,也没有来得急告诉爷爷他们。”
说起这个,邢凉月就有些脸红,她是不是表现的太急迫了点。
楚桀的心越来越沉,难道又是他做的?他到底想做什么!
“喂,难道有人想让我死吗?”
“别瞎说,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男人教训的话,让邢凉月心里暖了暖,很喜欢他在身边的感觉。
“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你脸色好难看。”
邢凉月看见手上的血,心又揪了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邢凉月看不太清,只知道有弹片扎在男人背上,不是很深,但她不敢动,只能将那些裸露的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男人的伤多少有些严重,他们得赶紧回去,不然感染了,会很难处理。
包扎完后,男人脸上已经布满了汗珠,邢凉月下意识的伸出手,帮他擦了擦,低声道,“很疼吗?”
男人眸子一动,灼灼的看着她,
“你很担心?”
“废话!”
邢凉月低着头,避开他的对视。
男人却固执的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声问道,
“为什么担心?是因为我为你受伤,还是因为受伤的是我?”
有些绕口的话,邢凉月却非常了解男人意思,她非常确定是第二条,但是却难以启齿。
邢凉月的沉默,让男人微微有些失望,但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继续低声问道,
“我受伤你很害怕,所以才不顾危险来到这里只想见我‘最后一面’?”
被猜透心思,邢凉月有些恼怒,粗声粗气道,
“是又怎么样,你要是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邢凉月的意思是,这假怀孕不是露馅了,而听到男人耳中,又是另一番光景,只见他低沉的笑了两声,轻轻道,
“是啊,我还没给你留个孩子。”
邢凉月一愣,还没说这丫的脸皮厚,就被男人抱到怀里,他的唇在她的耳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嫩敏感的脖颈,激起细细碎碎的小疙瘩,绯红,从她的脖颈蔓延到她的脸颊,最终布满了耳尖。
“你这么一提醒,我也觉得有这个必要,不然,我们就趁现在,抓紧时间造个孩子吧?”
“你你你——”
邢凉月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话,男人的意思是要——野战?
没等她细想,男人的手已经拉开了她衣服的拉链,大掌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滑了进去,邢凉月一僵,那人的手,已经穿过衬衣,覆上了她的胸前,然后轻揉慢捻逗弄起来。
邢凉月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嘴唇动了动,半响才吐出一句话,
“你身上有伤。”
男人眸子突然亮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滑进她的腰间,轻柔的抚摸起她的柔嫩,邢凉月一颤,险些叫出声来,她的腰很敏感,平时自己抓痒痒都颤得不行,怎么经得起男人这般逗弄。
“你,你别碰那里!”
邢凉月的声音像猫儿一样甜腻,男人眸色深了深,手突然溜进她宽松的运动裤,摸上那神秘地带,嘴上却一本正经,
“好,不碰那里。”
邢凉月一颤,想加紧双腿,男人的手却横在中间让她动弹不得,这种暧、昧的姿势,让邢凉月尴尬的想哭,这头禽兽,怎么不分时间就发情!
掌下的细腻,让男人想起那一晚,她在他身下娇吟的样子,妩媚勾人,活脱脱的一只九尾狐,她紧致的美好,让他沉沦不已,现在,两个人都在清醒的时候,抱着这样娇媚的邢凉月,男人心中的欲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他对她的渴望,从来都不仅仅是肉欲!
邢凉月紧咬着唇,任由男人邪恶的双手在她的身上作恶,也许是因为喜欢,尽管男人的动作并不是很熟练,邢凉月却觉得整个人都像了,快感也开始凝聚,这时,耳边突然传来男人邪恶的声音,
“有点儿湿了。”
“唰”的一下,邢凉月整个人红成了虾子,睁着红红的,水雾缭绕的眼睛,埋怨的看着男人,声音也含着的娇甜,
“你混蛋!”
男人勾唇一下,看起来竟有些邪气,他拉过她纤细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胯下,沙哑道,
“乖,摸摸它。”
邢凉月手一颤,就像逃离,男人好像事先知道她的动作,紧紧地扣住她的手,不许她逃离。
“我都摸你那里了,总得公平一点吧。”
男人厚着脸皮,说着无耻的话,抽出一只手,将自己的皮带解开,带着邢凉月的手,覆上了他的灼热。
微凉的小手,让男人舒服的叹了口气,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揉揉它,看它都为你肿成这样。”
说着不由分说,就抓着邢凉月的手,上下撸动起来,另一只手,继续在邢凉月的腿、间作恶,时不时的伸出指尖碰触她的柔软,让她一次次的颤抖,手也不自觉的跟着男人动了起来,就连男人什么时候将手拿开她都不知道,只是本能的上下滑动。
耳边是彼此压抑的喘息,在这个漆黑冰冷的夜里,却是那么醉人,压抑许久的情潮来的凶猛,这样隔靴搔痒,根本解不了那种渴望,男人突然一把抱起邢凉月,脱去她的裤子,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沙哑的声音含着,低低道,
“后不后悔?”
099丫头,是你吃我!(6000+船儿继续~)
更新时间:2014-1-262:17:21本章字数:7089
男人坚硬的灼热抵在腿间的柔软上,压抑着的喘息让邢凉月脸红心跳,最后关头的一声询问,让邢凉月最后一道防线,也失守了,她放下矜持,紧紧地抱住她的脖颈,低喃道,
“不后悔——恩啊——”
话音没落,男人就粗鲁的闯了进来,即使足够的前戏,男人的粗大依然让邢凉月感到一种胀痛,而且这个姿势进到了可怕的深度,邢凉月害怕的想逃离。
男人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扣着她的腰,立刻上下顶弄起来,邢凉月咬着唇,低声吼道,
“你,啊——你就不能别这么急,嗯——熨”
男人伸手扯开她的衬衣,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大力的揉搓起来,听到邢凉月的抱怨,男人挑起唇角,低声道,
“没办法,被你饿得。”
饱含的声音沙哑性感的一塌糊涂,邢凉月张口咬上了男人的喉结,后者闷哼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幽暗,腰上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秸。
尾椎崛起的快感,一路反射到大脑,邢凉月觉得自己全身都不受控制,随着男人的动作忽上忽下,沉沉浮浮,全身所有的感官都受被男人掌控在手中。
又是一个挺身,邢凉月脑中炸开了烟花,整个人仿若漂浮在云端,似要攀上极乐的巅峰,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体内的躁动得不到安慰,邢凉月下意识的贴紧男人,让他进得更深。
男人倒抽一口气,却生生忍住动作,勾起邢凉月的下巴,低声道,
“舒不舒服?”
邢凉月咬着唇,不吭声,身体蹭了蹭,想要男人继续。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教训这只逍遥猫,再快乐,男人也能忍。
邢凉月一直不吭声,男人就一直不动,得不到安慰的身体,让邢凉月想哭,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竟然会在床事上使坏,她心里又气又急,当下就要挣扎这起来,男人怎么会如她所愿,抱着她的腰就重重的顶了进去。
“啊——”
邢凉月惊呼一声,抓紧男人的手臂,骂道,
“你混蛋!”
不过这时候的声音软软的,妩媚勾人,男人咬着她的耳朵,问道,
“说句舒服有那么难?”
邢凉月眼泪汪汪的看着作恶的男人,心里直委屈,
“你明明知道还问,是故意让我难堪吗,我都这么让你吃干抹尽了,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
男人心尖一颤,突然低沉的笑了起来,拉着邢凉月的手慢慢的放到二人交合的地方,暧、昧道,
“丫头,是你吃我。”
邢凉月手一抖,红着脸缩了回来,颤抖的骂道,
“你无耻!”
男人嘴角噙着笑意,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沙哑着声音带着柔情蜜意,一声声的在邢凉月耳边回想,
“丫头,你很好,很好···”
那晚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竹香,让邢凉月多年之后回忆起来,都会记得那时候氤氲潋滟的竹香,记得那时候缱绻温柔的他···
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刚刚被包扎好的伤口全部崩裂开了,邢凉月只能再次帮男人处理了伤口,看着手中已经被染透的衣服,邢凉月心里一阵心疼。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你身上的伤不能再耽搁了。”
男人摇摇头,低声道,
“天亮之前我们是走不了的,如果硬闯,可能会被当做敌军误伤。”
“难道我们要一直在这里等吗?”
邢凉月有些着急,这里条件那么差,男人有流了那么多血,真的能撑到明天早上吗?
“怎么了?”
男人苍白着脸色挑了挑唇,
“怕我就这么死了?”
邢凉月心里一揪,低声道,
“别胡说八道!”
男人眸色一柔,伸出手将邢凉月揽在怀里,摸着她的小腹,沉声道,
“你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弱,我还要看着你为我生孩子呢。”
邢凉月脸色一红,到底没敢像以前一样推开男人的手,两人都是这样沉默着,竟然也觉得无比温馨。
许久,邢凉月突然犹豫道,
“你···今天晚上我们···,你怎么看。”
男人紧闭的眸子一颤,慢慢地睁开,看着低着头不语的邢凉月,有些摸不透她的想法,沉吟片刻,男人反问道,
“你怎么看?”
邢凉月脸一红,有些气闷道,
“我,我,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男人手指一僵,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但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沉默了半响,正色道,
“丫头,如果你已经认定了我,这辈子,永远别想逃开。”
不管有多少指导书,男人始终都是个没情调的家伙,有这样威胁着许下承诺的吗?念在他是个处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原谅他。
“我才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反倒是你,从结婚到现在,纠缠你的女人就没断过,不是新欢就是旧爱,我跟你在一起很没有安全感你知不知道!”
男人一愣,突然轻笑起来,他勾起她的下巴肯定道,
“你在吃醋!”
“我还喝酱油呢!”
邢凉月气闷,
“你以后多少检点点,你是有家室的人,见到那些女的就不能离远点?”
“所以,你承认我是你男人了?”
“你本来就是我男人!”
邢凉月脱口而出,然后涨红了脸,丫的,又被他给绕进去了!
男人低沉的音带闷闷的震动起来,嘴角噙着的笑意,让邢凉月有些呆愣,乖乖,这丫的还是绷着脸比较好,就这么一副妖孽样,到哪里她都不放心。
“以后不许笑!”
邢凉月伸手捂住男人的唇,声音有些别扭。
男人一愣,眯起眸子在她手心轻轻舔了一下,邢凉月一颤,立马松开了手,这这这,赤、裸裸的挑、逗!
“为什么?”
男人有些疑惑,他很少笑,但是跟她在一起,就情不自禁的想笑,难道她不喜欢?
邢凉月一哽,有些被噎着了,看着男人狐疑的目光,她粗声粗气的吼道,
“笑起来难看死了!”
下一秒,男人就黑了脸,这该死的女人,真是会破坏气氛!
“找到没有?”“周副官,所有的监控镜头里都没有发现司令跟夫人,他们可能有意避开了监控。”
周扬眉头一皱,思索了片刻,又问道,
“继续观察,一旦发现他们,立刻通知我。”
“周副官,不然派人去找吧,这指挥官失踪可是大事啊。”
“再等等,如果天亮之前还没有找到,再通知上面。”
“是!”
这片区域是司令亲自放的监控,有意避开也不是不可能,周扬眉头舒展开了,他知道他们在哪里了。
山间的温度很低,邢凉月半夜是被冻醒来的,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身边,摸到男人之后,她才松了口气,然后翻了个身,有东西从身上掉了下来,邢凉月一愣,才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那件外套盖在了她身上,邢凉月心里暖了暖,将衣服拿过来,又盖在男人身上,这个傻瓜,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吗。
月色很满,很亮,借着月光,男人冷冽的轮廓看起来十分迷人,邢凉月心中涌起一阵骄傲,手也情不自禁的抚上了男人的眉梢,入手的滚烫,让邢凉月一惊,赶紧坐起身,又摸了摸男人的胸膛,表情一下子紧张起来,怎么这时候烧了起来,她拍拍男人的脸,小声叫道,
“醒醒,楚桀,你醒醒。”
男人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醒过来,邢凉月有些慌了,烧得这么厉害,一定是伤口感染了,天还不亮,要不她离开先去找人救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今天遇到的那条蛇,让她对这里的环境不放心,一时间,也纠结起来。
等,不是个事儿,邢凉月心一横,卸了男人的配枪别在腰间,起身将男人慢慢的拖了起来,然后让男人靠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咬着牙往北极星的方向走去。
“这,这是司令夫人!”
监控室有人惊叫了起来,所有人都过来围观,天,他们看到了什么,娇弱的司令夫人,竟然一个人驾着司令从森林里走了出来,那种彪悍,那种不顾一切的决绝,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接人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人们才恢复过来,迅速的调动救援队,联系周扬。
“楚桀,这次是我救了你,不是只有你才能挡在我面前,我一样可以帮你。”
“以后不许再小瞧女人!”
男人的呼吸很微弱,邢凉月的心有些紧缩,却咬着牙坚持给他说话。
“我的要求你还记得吗?”
邢凉月呵呵一笑,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老婆说的永远是对的,老婆现在说,你要坚持,你就不许放弃,听到没?”
“楚桀,我想跟你说一句话,你要记好,我只说这一次哦。”
“我喜欢你,很喜欢。”
邢凉月已经精疲力竭,脚步也蹒跚起来,但是手却一刻都没有松开,她怕一松开,就再也挽回不来,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邢凉月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心中还在想着,老天难道就不想让她幸福吗,紧接着,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邢凉月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眼前是一片苍白,这是医院?她猛地坐了起来,顾不得穿鞋就跑了出去。
走廊上的人很少,邢凉月不知道往哪里找,只是一个一个的推病房门,即使被人骂,她也毫无所知。
不在,都不在,楚桀,你到底在哪里!
“您怎么跑出来了?”
身后有人喊了一声,邢凉月晃了一下,就被人抓住胳膊,
“先去休息吧,你的身体太虚弱了。”
邢凉月挥开护士的手,颤抖道,
“他呢,他在哪里?”
“他?”
护士皱眉,不知道她的意思。
邢凉月不再理会,继续往前走去。
“唉,你不能走啊!”
“你先下去吧。”
周扬突然出现在这里,低声跟护士说道,
“她交给我。”
“周副官,我看不住她。”
护士一脸抱歉。
“没事,你不用管了。”
护士又道了声歉,才匆匆离开,周扬上前抓住邢凉月的胳膊,沉声道,
“夫人,您需要静养!”
“放开我!”
邢凉月暴躁的喊了一声,一掌挥开了周扬,就要转身,后者突然开口道,
“司令已经没事了。”
邢凉月一怔,转过身,听了半响才道,
“你说什么?”
“司令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正在静养。”
邢凉月这个个人像脱力了一样后退两步,周扬赶紧上前扶住了她,邢凉月缓了缓,才道,
“他在哪里,我要去看看。”
周扬抿着唇,似乎有些顾忌。
“我要见我丈夫,难道这也不可以!”
邢凉月情绪激动起来,一把打落周扬的手,转身又要闯病房。
周扬无奈,只能重新拉住邢凉月,妥协道,
“我带你去见他。”
直到站在病房外,邢凉月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才落了回去,透过玻璃窗,男人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虽然苍白,不过已经好了很多,胳膊上还扎着针,依稀还能看见上面的擦痕,邢凉月低声道,
“我能进去看看吗?”
“现在不行,”
周扬如实道,
“司令伤口收到了感染,虽然已经动过手术,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得在无菌室里呆四十八小时,”
顿了一下,周扬又道,
“你可以明天来看他,而且,你也需要休息。”
邢凉月点点头,这次总算是放心了,人一旦放心,所有的支撑就坚持不住了,周扬伸手抱住昏过去的女人,一向面无表情的脸,起了一丝波澜,然后一言不发的抱着邢凉月返回到她的病房。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邢凉月一动,立刻有人发现了,
“凉月,醒了。”
“赶紧叫医生!”
邢凉月沉沉的睁开双眼,顿时吓了一跳,楚家邢家的人几乎站满了整个屋子,一个个都担忧的看着她。
邢凉月一愣,问道,
“爷爷,爸妈,你们怎么都来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拄着拐杖坐在她旁边,有些惋惜道,
“邢丫头,也别太伤心,你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你要不是救那臭小子,也不会···唉!“月月,别难过,心里要真觉得不舒服,先跟妈会邢家住两天。”
邢母眼眶发红,也是一脸担忧。
邢凉月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孩子,等等,他们是不是说孩子没了!邢凉月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
“爸,妈,爷爷,你们是说,是说孩子没了?”
“月月,孩子流了是意外,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憋坏了身子可不好啊。”
邢凉月嘴角一抽,流产?这该不会是男人的意思吧。
邢凉月震惊的神色,让其他人更加确定这孩子是因为流产的事,伤心坏了。
“月月,你倒是出个声啊,别吓妈!”
邢母看着邢凉月“伤心欲绝”的样子,越发的担心。
邢凉月哇的一声,救抱住邢母,哀嚎道,
“妈,我好伤心,孩子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怎么就没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邢凉月一边“哭”,一边想,自己当年怎么没发现自己还有演戏这天分。
凉月哭,邢母也跟着难受,邢老皱着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戏做够了,邢凉月才抬起头,抹了抹“泪”,“坚强”道,
“这都是命,我跟那个孩子注定有缘无分。”
“月月你——”
“妈,别担心,我没事,楚桀呢,他知不知道这事?”
“小桀知道了,也很难过,一直不想见我们,觉得有愧!”
邢母叹了口气,语气很是伤感。
邢凉月腹诽,那丫的是怕装不下去,根本就不是什么有愧!
“我想见见他。”
邢凉月的要求让其他人一怔,他们都以为这丫头会恨楚桀,可事实怎么···
“这件事是我太疏忽,闯进了他们的演习基地,不能全怪他,有些事,我想跟他说清楚。”
邢凉月的说法合情合理,他们也没办法在拒绝,只好推着邢凉月去了楚桀的病房。
进去的时候,男人还在睡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