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旅行第10部分阅读
,也没有这种感觉,我天天盼你的出现,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不知道现实中是否真的有你这么个人存在,名勋,谢谢你!谢谢你的出现!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静静地听完,李名勋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不肯和自己去韩国见家人了,为她受了那么多的苦而感到心疼,紧紧地抱着她瘦弱的身体,动情地说:“傻瓜!你怎么那么傻,自己受了委屈还对别人说谢谢!你怎么可以这么善良,事事都为别人着想,你的父母要知道他们抛弃的是这么个优秀的女儿,不知道会多么后悔。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向你保证,决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我的父母和吴迪的父母不一样儿,我保证他们不会那么对你的,我是真的想把你娶回家,不愿意再看到你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过下去。宝贝儿,答应我,和我回韩国去,好吗?”
“我答应你,但不是现在,国庆节马上就要到了,公司放假的时候,我再去好吗?我需要时间做心理准备,你不要急好吗?”
李名勋点了点头,轻轻抬起叶子的脸,情不自禁低头吻了下去……
第十三章惶恐1
第十三章惶恐1
回到家后,叶子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个纸盒,坐回床上,看着纸盒,犹豫了一下,轻轻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套小孩儿穿的蓝色小碎花棉袍,白色的里衬已经微微发黄,棉袍的右上角,有红线绣上的一串数字,虽然有些模糊,但隐约能看清是“385”。叶子摸了摸棉袍,眼睛里泪光闪闪,深吸了一口气,掀开棉袍,从盒子的最下面拿出一个红色丝绸小袋子,拉开拉绳,从里面倒出一枚绿莹莹的玉佩,在灯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圆润光滑,玉佩的正面雕刻着一条气势磅礴的中国龙,雕工细腻,活灵活现,整个玉佩呈墨绿色,连一丝杂色都没有,直径约有两公分大小,龙头上方有一方小孔,一根金色丝线横穿其中,丝线的编织手法精致考究,接口处有两颗绿豆大小的玉珠交叉相扣,整体搭配高贵大气。
叶子拎起绳子,端详着玉佩,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原来这个东西这么漂亮,怎么以往从来没有发现呢?
李名勋擦着头发进来看见,好奇地凑过来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好漂亮啊!”
叶子笑着说:“漂亮吗?我也是第一次发觉它这么漂亮!以前还从来没有仔细看过。”把腿上的盒子放在床上,站起身子把玉佩递给李名勋,“这是一个龙佩,是男人带的东西,送给你!”
“送给我?为什么?”李名勋放下手中的浴巾,接过玉佩,“你怎么会有这样儿的东西?看起来挺贵重的!”
“我不太懂玉,不知道它是否贵重,但是我想送给你!”叶子摇了摇头,笑了一下,“它是我的父母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当年老院长捡到我的时候,在我的衣服里发现的,一直保存到我离开福利院,才交给了我的妈妈,妈妈去世时又把它交给了我,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它,今天一看,还真是漂亮,不过这是个龙佩,我留着也没什么用,所以想送给你。”
李名勋拉过叶子并排坐在床上,思忖了一下说道:“叶子,这可能是找到你父母的唯一线索,为什么不试着找找呢?”
“不,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他们,既然他们当年能狠心丢弃我,我找他们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他们,我不照样活得好好的吗?何必徒生烦恼呢!”叶子低着头,努力掩饰眼里的悲伤,不是不想找,而是不想去触碰那个好不容易结了疤的伤口。
“叶子!我知道他们伤了你的心,可是,”李名勋把叶子揽入怀里,叹了口气,“可是他们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你不想知道他们长得什么样儿吗?也许他们也正在找你呢!”
叶子靠在他的怀里幽幽地说:“曾经我想过要找到他们,但也只是想问一下为什么丢掉我,不想要我,又为什么要生下我,尽此而已。至于他们长的什么样儿?我根本没兴趣知道!对于他们我无爱也无恨,如果他们真的在找我,那么二十多年了,为什么没有出现?如果真的有一天找到了彼此,我也想不出将用什么样儿的态度去对他们,要我张开双臂接纳他们,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说到最后,声音已略带哽咽,吸了一下鼻子,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捧住李名勋的脸,笑着说:“现在我有了你,其他的已经不再重要!一切随缘吧!”说完拿起玉佩挂在了李名勋的脖子上,远远地端详着,“不错!蛮好看的!”
李名勋也站到镜子前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我也要送你一样儿东西,等着!不过你得先闭上眼睛!”
叶子不放心地问道:“什么啊?还得闭上眼睛,不会又捉弄我吧?”
“不是的,放心吧!快闭上眼睛!”李名勋伸手挡在叶子眼前,叶子的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李名勋拿出下午买的红色睡裙,笑着说:“好了,睁开眼睛吧!”
叶子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睡裙时,吃惊地说:“你什么时候买的?好漂亮啊!”说完双手接过,当看到背面时,瞪着他,撅着嘴说:“我就知道,你就会捉弄我,这样的衣服能穿吗?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说完把衣服扔还给了他,向门外走去。
“怎么不能穿啊?不能穿的话衣服卖给谁啊?”李名勋跟在叶子身后,“又不是让你穿到外面去,在家穿给老公看怕什么?”
叶子收住脚步,猛地回头,“那好!那你穿给我看看,好看了,我再穿!”说完直直地看着他。
李名勋尴尬地笑了笑,讨好地说:“这是女人的衣服,哪有男人穿的道理,我穿肯定不好看,哦!对了,还有一件呢!我忘了!”赶紧回去拿出睡袍,一并递给叶子。叶子笑了笑,接过衣服,进了浴室。
李名勋笑着回到床上,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叶子的出现。好不容易叶子回来了,却让他大失所望,她依旧穿着刚才的衣服。
看出他的失望,叶子笑了笑,也不理会他,把衣服折好,同那个盒子一并放进了柜子里,回到床上,舒舒服服地躺好,这才笑着说:“我是不会穿那样的衣服的,至少现在不会!你不用想了!”
李名勋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她说:“那什么时候会穿?等我们都老了的时候?”
“也许吧?”叶子笑了笑,翻过身不再理他。
李名勋气呼呼地躺下去,心里真是郁闷,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可是对着深爱的人,还是难免会生出一些想法,何况又不是小孩子了,睡在一张床上,还得保持一定的距离,真是有点儿强人所难。可又不敢造次,真是苦上加苦,眼睛盯着天花板,骨碌碌地乱转,看来得早点回韩国去,再这样下去,难保自己不疯。
吃过午饭,两个人驱车前往西子湖别墅,一进小区,李名勋就忍不住赞道:“这里的确不错,想不到你们公司能造出如此美丽的房子,跟我在美国的房子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你们公司的实力还是蛮强的嘛!”
叶子撇了撇嘴,笑着说:“当然了!这可是公司花巨资打造得本市最高级的住宅小区,不是一般人可以住得起的。听说这是我们董事长的封山之作。”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挑一套!”李名勋停好车,两人边走边看。“你不是对这里很熟吗?你觉得哪里的最好,直接带我过去吧,这样转下去,会挑花眼的!”
“我觉得湖边的不错,不过价钱也最贵。”叶子眯着眼睛看着小区里绿油油的草地,心不在焉地说道。
“价格不是问题,关键房子得最好,走吧!我们过去看看!”李名勋说完拉起叶子就走。来到湖边,转了一圈后,李名勋看着叶子说:“你喜欢哪一套?”
叶子热得满头大汗,不耐烦地说:“是你要买,又不是我要买,我喜欢有什么用,关键是你喜欢!问我干什么?”
“什么话?你可是房子的女主人,不问你问谁啊?”李名勋不急不躁地说着,指着湖边一套三层别墅说道:“你觉得那一套怎么样?离湖近,视野也开阔!又紧临花园。”
叶子皱着眉,点了点头,“不错,我们公司开周年酒会时用得是它对面的一套,这两套结构一样,可能是这里最好的房子了,不然郑伟民也不会选在这儿开酒会!喜欢就买吧!不过不知道这一套有没有被卖出去!我们去售楼部问一下吧!”
两个人刚走进售楼部,就有售楼小姐热情地迎上来,笑着说:“两位要看房子吗?我可以帮二位介绍一下。”
叶子笑了笑,说道:“我们已经看过房子了,我想问一下,湖边的六号别墅有没有卖掉?”
第十三章惶恐2
第十三章惶恐2
“是这样啊!请二位稍等一下,我去查一下!”售楼小姐的声音听起来舒服极了。
李名勋低着头喝着售楼小姐送过来的水,打量了一下售楼部里其他的客人,轻轻地说:“看来这个房子卖得不错啊,客人还挺多的!”叶子端起水杯边喝边打量了一下,颇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售楼小姐走过来礼貌地说:“我已经帮二位查过了,那套房子目前还没有客人订,不知二位现在要订下来吗?”
叶子放下水杯,笑着站起来说:“哦!那我们回去考虑一下,明天再决定好吗?”
售楼小姐依旧甜甜地笑着:“好的,这是我的名片,如果考虑好了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们可以上门服务的。”说着递过名片给叶子。
叶子赶紧接过来,“好的!谢谢你!那我们先走了!”说完用眼神示意李名勋走人。
售楼小姐热情地送他们出门,看着他们离开,才回到室内。另一名售楼小姐,立马抓住她,指着报纸上的娱乐新闻说:“你觉得刚才那个男客人像不像报上登的这个人?”
售楼小姐接过报纸仔细地看了一下,皱着眉头不确定的说:“好像是!他一直低着头,看起来有点像!不过不会那么巧吧!”
“可是真的好像啊!这个报上不是说,韩国明星李名勋的神秘女友就是我们这里的吗?还有那个漂亮女孩子跟这上面的描述也很像啊!我看八成就是他!不然他为什么一直戴着墨镜,连头也不抬?”
“也许是吧!不过这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等他们再来我们仔细看看!赶紧招呼客人吧!”售楼小姐把报纸塞回她的手里,转身去迎接另一拔客人。
“给伟民打个电话,看他在不在公司,我们去找他,把房子订下来,省得被别人买走!”李名勋开着车,对着叶子说道!
“你真的要买啊?想好了?”叶子扭头看着他。
李名勋点着头,坚定地说:“是!想好了!赶紧打电话!”
叶子无奈地叹口气,拨通了电话,把耳机塞到他的耳朵上,“还是你自己和他说吧!”
通完电话,李名勋笑着说:“看来我们和伟民真的会做邻居,他自己留得就是你们公司开酒会的那一套!”
“是吗?”叶子笑了笑接着说:“对了!到公司后,你跟在我后面,不要和我走得太近!让人认出来,又该说三道四了!”
“为什么?我见不得人吗?”李名勋收回笑容,不满地瞪了叶子一眼,“你干什么怕被别人知道,再说了,别人迟早都会知道的,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不但中国人会知道,韩国人也会知道,搞不好别的国家的人也会知道,难道就因为这,我们还不结婚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们光明正大的有什么好怕的?”
叶子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一时气结,舌头不听使唤的结结巴巴,“我、我不是怕,只是不想让人,让人说闲话而已!”顿了一下,赌气地说:“好吧!你不用生气,我们手拉手进去好了!”
“对不起!宝贝儿!我可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但是你真的不用怕,一切有我呢!”李名勋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儿过分,语气温柔了许多。
叶子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密集的车流,幽幽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没关系!我能理解,反正迟早就会有这一天的,早一天晚一天的,也没什么区别,只是心里一时不能接受!”
李名勋扭头看了叶子一眼,眼睛里装满了心疼和不忍,情不自禁的跟着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专注地开着车子。
到公司后,两人并没有手拉手地进去,而是一前一后地来到郑伟民办公室门前,刘婷笑着说:“郑总已经等你们半天了,快进去吧!”显然郑伟民已经给她交待过了!
叶子冲她笑了笑,两人一块儿走了进去,李名勋第一次来郑伟民的办公室,抬眼打量了一下,简单大气的暖色调办公家具,精致典雅的装饰摆件,合理的空间使用,还真是郑伟民的风格,赞赏地点了点头!
郑伟民看见他们,站起来,笑着说:“怎么样?我们的房子不错吧?”觉得两人的神情有些不对,“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李名勋摇了摇头,“没有!”看了一眼闷声不响的叶子,呼了一口气,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故作轻松地说:“怎么样?房子准备多少钱卖给我?”
郑伟民拿出两瓶水,递给叶子一瓶,另一瓶放在李名勋面前,坐下来,笑着说:“你还真是性急啊!我已经打过电话给销售部经理了,按成本价给你,两百八十万。这可是最低的价格,怎么样?能接受吗?”
李名勋拿起水喝了一口,想了一下,说道:“还不错,比我预想的要低一些,那就这么定了吧!不过,钱我得等回韩国后才能给你打过来,现在不行!还有!户名就写叶子的吧!等我把钱打过来,所有手续都找她办吧!”
“为什么写我的,房子又不是我的,凭什么写我的名字?我不要!”叶子靠在窗台上,正在喝水,听到他这么说,赶紧反对,“郑总,你不要听他的,还是写他自己的名字吧!”
听完叶子的话,李名勋也不由自主地生起气来,可依然努力着忍耐着,扭头看着她,语调平静地说:“叶子,我们俩需要分那么清楚吗?你的我的有什么区别?用我的名字可能要麻烦一点儿,用你的名字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干吗那么较真儿呢?”
“对!我是很较真儿,不是我的东西,我不会要的。那是一套几百万的别墅,不是小东小西的!对不起,我不能答应!”叶子觉得胸口胀胀的,放下水瓶向外走去,“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慢慢聊!”
看着叶子出去,李名勋懊恼地扯了扯衣领,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你们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郑伟民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李名勋站起来走到窗前,用手撑着窗台,看着窗外,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说:“我马上就要走了,可她又不同意和我一块儿回韩国,你不知道我有多舍不得离开她。这几天来,我们虽然吃住在一起,可她总是有意无意地与我保持着距离,睡在一张床上却不能越雷池半步,我知道她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好女孩儿,这些我都能理解,也会绝对的尊重她。可你知道今天来公司的路上,她跟我说什么吗?说到公司后让我跟在他后面,不要离她太近,怕被别人看见,这让我觉得很难过,也很难接受。至于房子,我毕竟不是本地人,手续办起来有点麻烦,我想用她的名字可能方便些,我们早晚都是一家人,用她的和用我的有什么分别!你知道吗?她很怕热,每次出行都要站在大马路上等车,热得满头大汗,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本想买部车子给她,可她死活都不肯接受!我做这些,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她生活得好一点,不要那么辛苦!可她的态度让我觉得我在一厢情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郑伟民站在他的身边,静静地听完,点着头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可能忽略了一个问题,你们的生长环境毕竟不同,从事的工作也不同,你是一个众人皆知的明星,面对大众可能早已经习惯了,就算被别人认出也无所谓,可她不同,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孩子,不愿被说三道四,也是人之常情啊!她不愿接受成为房子的主人,正说明她是一个不贪钱财的好女孩儿!她有如此高贵的优秀品质,不是更值得你好好珍惜吗?我看的出来你很爱她,想让她快速融入你的生活,可是你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的感受,太过着急反而会伤害到她!也会吓着她的!其实她爱你并不比你爱她少,所以你有什么好担心呢?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不自信了?”
第十三章惶恐3
第十三章惶恐3
李名勋转过身子面对郑伟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在她面前,我所有的自信都烟消云散,飘得不知去向了,你说的对,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就是感觉有点失落,我真的太性急了,被爱情弄昏头了,看来我得向她对声对不起了!”无意间发现右脚的鞋带松了,弯下腰系好了鞋带,起身时胸口的玉佩滑了出来,看着玉佩笑了笑,先前的不快一扫而光,拿起玉佩正准备放进衣服里,却被郑伟民阻止了,“等等!这是什么?”
“哦!这是叶子送给我的,是她亲生父母留给她的东西,是不是很漂亮?”李名勋看着玉佩,完全没有注意到郑伟民吃惊的表情。
郑伟民凑近身子仔细地看着,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东西怎么会是叶子的?这怎么可能?”
听出郑伟民声音不对,李名勋慌忙抬起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能是叶子的东西?”
郑伟民坐回椅子里,坚定地说:“这是我们家的东西,叫龙凤佩,是袓上传下来的,到我爸爸这儿的时候,却弄丢了,只剩下了一个凤佩,我结婚的时候,我妈妈把凤佩交给了小雨,我曾经仔细看过,他们的质地颜色一样儿,连挂绳都一模一样儿,我不会认错的。”
李名勋隐隐觉得这可能和叶子的身世有关,可是这也太巧了,有点不能相信,“你确定没有认错,也有可能是比较像而已,毕竟世界上相似的东西太多了!”
“我不可能认错的,这个龙佩的接口处是不是有两个绿豆大的珠子交叉想扣,那两颗珠子上刻的有字,合在一起就是郑字,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摘下来,用放大镜看一下!”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型放大镜。
李名勋半信半疑地摘下玉佩,拿过放大镱,仔细地观察着,果然有字,虽然小,可在放大镜下,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如果用肉眼根本不可能看到,一时间,吃惊地说不出话来,疑惑地看着郑伟民。
叶子从卫生间出来,心里已经恢复了平静。仔细想想,是自己好像太敏感了,心里充满了歉意,笑着推开了房门。
两个人看到她进来,齐齐地看向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对不起啊!名勋!刚才我有点过分,可能是我想太多,太敏感了,你别介意,你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不会反对了!”
李名勋站起来拉住她,让她坐在椅子上,轻轻地说:“不!叶子,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应该我向你道歉!不过,我们现在先不要说这个事情。”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郑伟民,指着桌子上的玉佩,小心翼翼地说:“这个玉佩当真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吗?”
叶子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郑伟民,不解地说:“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拿过玉佩,轻轻地摸着,“当年我被抛弃的时候,这只玉佩就放在我的衣服里,老院长捡到我后,发现了它,并替我妥善保管。这些都是老院长亲口告诉我的,还说这个玉佩可能是找到我父母的唯一线索,我在福利院的时候,她就给我看过,后来,我离开时她当着我的面给我妈妈的!”说完后抬起头,把玉佩放回桌子上,微笑着说:“你们俩怎么了?为什么对这个那么感兴趣?”
郑伟民眉头紧锁地走过来,“叶子,你先别紧张,听我说。”犹豫了一下,接着说:“这个玉佩是一对儿,叫龙凤佩,是我们郑家的祖辈们传下来的,凤佩在小雨那儿,这只龙佩在二十多年前被我父亲丢失了,没想到这么多年后竟然会再一次出现,偏偏在你这儿,我们都有点糊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笑容渐渐定格在了叶子的脸上,她惊慌地摇着头,喃喃地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是你家的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怎么回事?”转过身子,看着李名勋,眼睛里充满了无助。
李名勋温柔地搂住她,心疼地说:“别慌,你先别慌!我已经看过了,伟民说得没错,的确是他家的东西,那两颗珠子上刻有郑字,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还不知道,等问过他父亲再说好吗?放心吧!宝贝儿,有我在你身边,你什么都不要担心。”
叶子紧紧地抓着李名勋的衣服,“我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想回家,我们回家吧!”这一刻儿,她觉得害怕,怕极了,如果这个玉佩真的是郑家的,那么自己和郑伟民是什么关系,自己究竟是谁?太混乱了,从来没想过事情会是这个样子,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好好好!我们回家!伟民,我们先回去了,电话联系吧!”李名勋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桌上的玉佩,郑伟民了解地点了点头,看着他们离开,抓起玉佩快速地向父亲办公室走去。
叶子脸色苍白地坐在车里,心里乱成了一团,连怎么走出公司都已不太记得,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大冰窟,浑身发冷,洞里黑得让人发慌,身体轻得像一片雪花,一点点地下沉,她好怕沉到底部,怕碰到白刺刺的冰块,怕自己会跌得粉身碎骨。她一直不愿面对的却那么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曾经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会是身边熟悉的人,这样的局面她无法接受。
李名勋担心地看着叶子,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看着她难过,心如刀绞,对于这一切,他好奇,却又痛恨,手紧紧地抓着方向盘,车子快速地向叶子家驶去。
叶子一言不发地回到屋里,趴在床上,紧紧地抱着枕头,无声地流着眼泪。李名勋轻轻地走过去坐在床上,抽出她怀里的枕头,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天渐渐黑了下来,窗外隐约可以看见灯光,昏暗的室内,静得只听得到叶子的微弱的抽泣声。
终于!她停止了哭泣,胳膊动了一下,紧紧地搂住李名勋的腰,轻叹了一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李名勋的半边身子已经被她压得失去了知觉,可还是强忍着,此时感觉到她动了一下,赶紧趁势把腿放在床上,活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两人就那么相拥着,连晚饭也没吃,就沉沉地睡去。
第十四章往事1
第十四章往事1
郑伟民拿着玉佩来到父亲的办公室,得知父亲不在,有些失落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复看着玉佩,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下班后,梅小雨站在他的面前,他都没有发觉。梅小雨轻轻敲了敲桌子,有点担心地说:“伟民,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郑伟民这才回过神来,冲梅小雨笑了笑,站起来,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拿出玉佩,说:“小雨,你看这是什么?”
梅小雨接过玉佩,笑着说:“这不是妈妈给的玉佩吗?你干什么带在身上?”
郑伟民神色凝重地说:“你再仔细看一下!”
梅小雨收回笑容,仔细地看了看,才发现这是一块龙佩,正想说话,郑伟民却抢先一步说:“对!这就是妈妈说的龙佩,丢了的那一个!”看出梅小雨的疑惑,接着说:“今天名勋和叶子来过了,这个玉佩戴在名勋的脖子上,是叶子送给他的,而这个龙佩竟然是当年与叶子一同被抛弃的,哦!你还不知道,叶子是一个从小被抛弃的孤儿,而这个玉佩就放在她的衣服里。小雨,我很困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子跟我们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个玉佩会在她那里?”
第一次听说叶子的身世,这让梅小雨一时无法接受,睁着大眼睛愣愣从地看着郑伟民,“叶子竟然是一个孤儿,这太不可思议了,天呐,她怎么那么命苦啊!”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不安地走来走去,看到手里的玉佩时,停住脚步,看着郑伟民,“你有没有问过爸爸,也许爸爸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还有,我觉得这件事情,先不要让妈妈知道,万一万一……”后面的话,她不知该如何出口,她害怕伤害到郑伟民。
郑伟民似乎已经知道梅小雨要说什么了,他也有此担心,感激地对她点了点头,“我已经给爸爸打过电话了,他可能马上就会回来了,你先回去陪妈妈吃饭。妈妈问的话,你就说我和爸爸有应酬,一切都等问过爸爸再说吧!”
梅小雨把玉佩放回郑伟民手中,点了点头,向外走去,突然想起叶子,回头问道:“叶子怎么样?她还好吗?”
郑伟民摇了摇头,神情淡然地说:“看起来不太好,她很伤心,还好有名勋陪着,你放心吧!开车时小心一点儿!”
梅小雨点了点头,又叮嘱道:“和爸爸说的时候,婉转一点儿,不要刺激到他。”
“我知道了,快回去吧!”郑伟民笑着点了点头。
梅小雨乘坐的电梯门刚刚闭合,另一部电梯门打开,郑德忠神定气闲地走了出来,来到了儿子的办公室,看到儿子愁眉不展的样子,笑着说:“怎么了,伟民,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这么急着让爸爸回来。来,说说看,什么事?”说着坐进了沙发里,眼睛仍然盯着儿子,目光里充满了欣赏。
郑伟民扭过身子,勉强笑了笑,倒了杯水放在父亲面前,定了定神,轻轻地说:“爸爸,这么急着找您,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而是我们家的一件私事。回家说不太合适,所以约您到了这里。”
郑德忠挑了挑眉毛,好奇地问道:“什么事情这么严重?还不能在家里说,是你和小雨的事情吗?你们不是挺好的吗?”他所能想到的只有这件事,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家里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郑伟民摇了摇头,“不是我和小雨的事情,是……”觉得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拿出玉佩放在父亲面前,轻轻说道:“爸爸!你还记得这个东西吗?”
郑德忠看着儿子如此的严肃,隐约觉得事情可能有点严重,纳闷地拿过玉佩,放在眼前看着,这一看,真是心惊肉跳。
郑伟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父亲,静静地说:“这个玉佩就是我们家丢失的那一块儿,对吗?爸爸!”
郑德忠抚摸着玉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一块儿,可是,他怎么在你这儿呢?”
“因为它是我一个朋友的东西,是当年她被抛弃时放在她的衣服里的,这块玉佩跟了她二十七年!”郑伟民有点担心地看了一眼父亲,觉得神情还好,接着说:“爸爸,这个玉佩为什么会在她的身上,她是谁?是我们家的人吗?是我的妹妹吗?”
如果前面的话是震惊,那么最后一名话就如晴天霹雳,在郑德忠的头顶炸了开来,炸得他脸色苍白,“妹妹?怎么可能是妹妹呢?如果是,也只能是弟弟,怎么可能是妹妹呢?”
这名话同样震撼到了郑伟民,他激动地站起来,“爸爸!我被搞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成了弟弟?这个东西明明是一个女孩子的,怎么又冒出了一个弟弟?”
郑德忠叹了口气,二十多年前的往事,生生的刺痛了他,这个秘密他深藏了这么久,忍得他好辛苦,他背负了二十多年的痛苦,每每想起来,都深深地自责,尤其是面对自己的亲妹妹时,更是觉得自己罪恶滔天,不可原谅。今天既然儿子问起来,他觉得也该是说出来的时候了,总不能把这件事情带进坟墓吧!他颤抖着双手擦了擦眼泪,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定了定神,轻轻地说:“孩子!我知道你为什么说不能在家里说了,你怕伤害到你妈妈,是吗?你想错了,这和你妈妈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妈妈也是知道的,她唯一不知道的是这个玉佩的下落。我没有做对不起你妈妈的事情,你放心好了!”
郑伟民看到父亲如此伤心,心有不忍地说:“对不起!爸爸,如果您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不想看到您伤心!”
郑德忠温和地笑了笑,已经恢复了平静,拍了拍儿子的手,“没有关系!这件事也该说出来了,爸爸也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找到他,对你姑姑也算有个交待,好有机会弥补他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
“姑姑?这和姑姑有什么关系?”
第十四章往事2
第十四章往事2
郑德忠叹了口气,神情忧伤地说:“三十年前,你的姑姑还是一名大学生,她从小长得就漂亮,你爷爷对她更是疼爱,视若掌上明珠!谁知她瞒着全家人给一个画家当模特儿,等我们知道时,已是一年以后了,当时他们已经爱得难分难舍,那个画家大了你姑姑十五岁,生活的非常潦倒,你爷爷当然不会同意,作为一名市长,他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宝贝女儿和那样的一个人在一起,于是千方百计的阻挠,你姑姑后来被逼急了,干脆不再回家,公然和那个画家住在一起,你的奶奶因此一病不起,不久就去世了,你爷爷气得发誓要和你姑姑断绝父女关系,半年后,你姑姑听说你奶奶去世的消息,第一次回家,你爷爷坚决不许她进门,她跪在大门口哭了整整一夜,我们在客厅陪着你爷爷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你爷爷流着眼泪同意了你姑姑进门,你姑姑跪在你奶奶的遗像前,哭得痛不欲生,并且答应再也不和那个画家来往了,一家人这才重归于好。谁知道那时你姑姑已怀有身孕,她却不知道,你妈妈发现后告诉了我,我们瞒着你爷爷悄悄劝你姑姑打掉这个孩子,可你姑姑死活不肯,并以死威胁,我们一直不敢告诉你爷爷,还好那时你爷爷公事繁忙,没有时间管家里的事,直到终于瞒不住了,你姑姑主动找到你爷爷,哭着说出了一切,她说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个画家,在你姑姑离开他后也伤心地去了国外,她只剩下这个孩子了,求你爷爷让她生下来,你爷爷被你姑姑哭得心烦意乱,不得不同意。终于到了生产的那一天,你姑姑生了一个男孩儿,长得漂亮极了,你姑姑生产后身体很不好,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你妈妈陪在医院里,守着你姑姑,而我却被你爷爷叫了回来,他让我想办法骗你姑姑说孩子死掉了,他说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姑姑背着未婚先育的名声,这会毁了她一生的,那个时候,一个女孩子未婚先育是一件世俗所不容的事情,看着你爷爷伤心的样子,我不得不同意,我和你爷爷有同感,我也不愿让你姑姑背着这样的骂名,在孩子出生三天后,你姑姑醒了,我对你姑姑说孩子身子弱,感染了肺炎,抢救无效已经不在了,你姑姑再度昏迷,而那个孩子因为一时找不到好人家,我们又不能亲自抚养,无奈之下,趁着天还没亮,我把他送到了一家福利院门口,看着他可爱的样子,我真是难过极了,因为出来时太匆忙,身上没有带其它东西,我就把这个玉佩放在了他的衣服里,希望有一天能够凭此找到他。你姑姑在医院整整呆了两个月才彻底康复,只是性情大变,常常一呆就一天,没有办法,我们考虑送你姑姑去国外,换一个环境可能对她好一些,那时正赶上出国大潮,你爷爷利用关系把你姑姑送到美国读大学。三年后你姑姑回国,对于以往的事情只字不提,在你爷爷的安排下嫁给了你的姑父梅振东,那时候小雨的母亲已经去世,小雨当时只有四岁,她静静地接受了一切。这些年来,我每一次看见你姑姑,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你爷爷临终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他说他对不起你的姑姑,让我一定想办法找到那个孩子,替他说声对不起!后来,我去过那家福利院,可是院长说没有收养过这么一个男孩儿,那个时间只收养过一个小女孩儿,已被人领养,当时我想,孩子可能被别人抱走了,后来那个福利院解散了,连唯一的线索也断了,你姑姑到现在还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