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临曦下第13部分阅读
,掀了下眼皮看了眼墙上的钟。内心在计算着,距离起床时间还有九个小时,他从中分出了自己的休息时间,嗯,还有足够的时间和她做某件羞羞的事情。
直到贺连曦被他推倒时还认为,他刚才认真的陷入沉思的表情,是在极力思考什么复杂又重要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心中的女生理想身高——176
因为身高不高的我==很憧憬那样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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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斯黎要结婚了,她和向远磕磕绊绊分分合合这么久,终于让这段感情有了个圆满的大结局。婚礼是向远一手包办的,作为已婚妇女的贺连曦和包羽西,只要婚礼当天出席就好了。昨晚她和包羽西在电话说的就是这件事。她们还开玩笑说,如果不是谢斯黎这妞怀孕了,说不定她都能再矫情一阵子。
包羽西从贺连曦怀里抱过儿子给他喂水,一边问贺连曦:“怎么了?一大早就看你心不在焉的。”
贺连曦抚抚心口舒了口气,“不知道,就觉着心里慌慌的不踏实,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你是担心容栩吧。”包羽西安慰她:“刚开始徐捷一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我也很担心,心里总是毛毛的怕他出事。可是经历多了慢慢也就习惯了,他们都是优秀的军人,作为身边最亲密的人我们要对他们有信心。”
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贺连溪试着调整心态,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可容栩离开的背影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昨天他开了一天会,今早起床号还没响他就起床了。即使他放轻了动作,但她还是醒了。容栩见她翻动着身子迷茫的醒来,帮她掖好被角,对她说时间还早让她多睡会儿。她懵懵懂懂的半眯着眼睛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问他怎么起那么早。
容栩快速整理好自己后告诉她有任务要出去一趟,至于什么时候能回来,他说不准,只能看任务进行的顺不顺利。
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也不是没遇到过他出任务,可是这次,贺连溪能感觉到这任务和往常不一样。她问他危险系数高不高,容栩对她向来是在合理范围内据实以告,他说,这次的任务和往常相比,具有一定的危险性。
贺连溪睡意全无,惊得坐起了身,担忧的看着他,“真的很危险吗?”
容栩不想让她担心,可是她既然嫁给了她,那么以后会面对更多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必须要有觉悟,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的告诉她:“不管任务的大小,都会具有风险,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作为军人,我们不能因为有风险就不去做,每一个任务都是一场冒险一场博弈,但军人都是敢于博弈的,明白吗。”
容栩拿过帽子递给她,贺连溪接过帽子帮他戴好又给他整了整军装。他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说了句等我回来,就离开了。贺连溪看他走出门,又飞快的跑到窗边,打开窗户往下看,借着路灯依稀能看到他模糊的背影,由近到远一点点的消失在黑夜中。
容栩走后贺连溪是数着日子过的,每过去一天她就在日历本上画一个勾。当日历本上画到第四十七个勾的时候,谢斯黎的婚期到了。
她们在谢斯黎卧室里刚帮她换好婚纱,贺连溪捂着嘴巴跑浴室里吐去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两天她老觉得累,站着给客户演示程序的时候没一会儿就感觉腰酸背痛使不上力,特别是今早起她就觉得不舒服,想吐又吐不出来。
包羽西跟她进去的时候看见她撑着洗漱台干呕,灵光一闪问她最近是不是尿频尿急总犯累还恶心。
贺连溪干呕过后对她点点头。
包羽西神秘兮兮一笑,看了眼她的肚子说,或许你可以去看一下妇科。
贺连溪看看她,再随着她的视线往下看看自己的肚子,惊讶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或许是真的有了。她返回卧室拿出手机要给容栩打电话,才想起来容栩在执行任务。失落是有的,不过她安慰自己,如果她真的有了,她会和宝宝一起等他回来,亲自告诉他这个消息。
此刻,在边远城市执行任务的容栩正和战友并肩作战。
在达到眼前这个毒品贸易重灾区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经过一个多月严密监控获取最详细的信息,并制定了周详的作战计划,才展开突袭。
他们包围了整个村落,各个出口关卡安置人员,由容栩带领一个小分队进行突击。犯罪分子显然都是老手,在他们突破外围哨卡的时候就警觉到了有人,迅速带走赃物四处逃散。
容栩有条不紊的指挥其他分队动作,他自己则和搭档老周往贩毒头目逃走的方向追去。
越往前面越荒芜,他们追出了村庄跑进森林,寂静的森林里清晰密集的枪声不绝于耳。容栩和老周边追边准确定位敌人,迅速出击一枪致命。就在他瞄准头目准备开枪时,身边的老周大喊一声,有狙击手!伴随着子弹飞出枪体的声音,老周敏捷的将他扑倒。
两人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
容栩在老周耳边低语,“我们分头行动,你负责找出狙击手的位置并且将其消灭,我负责继续追踪。”
老周一把将他拉住,低吼:“单独行动你疯了吗!那是狡猾多端犯罪经验丰富的歹徒,不是你一个人能应付的。”
“可是我们等了那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刻将其一举歼灭,如果这次让他逃走了,我们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下一次机会。”他顿了顿,“你应该明白这次行动的意义。”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冒险”他何尝不知道这次机会有多难得,可是他更不会让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兄弟犯险,“想想你的家人。”他企图用亲情说服他。
容栩愣住了,他想到了贺连溪。可是也就是那么一秒的时间,他拉开老周揪着他衣领的手,庄重又肃穆的下令:“按照刚才我说的做,执行命令!”
老周无奈,拳头一下子砸在地上,眼看着容栩离去。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专心致志的寻找狙击手,只希望快点解决这边,好赶上去。
容栩弓着身子在森林里穿梭,没多久就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他们一共有九个人,他不能贸然开枪。在追踪的途中他通过联络器请求支援,在战友还没到来之前,他只能不动声色的跟在他们身后伺机而动。
再往前不远就是望月江,看样子他们是打算潜水逃走,虽然江对面有自己的人,但是等他们从对面过来显然时间上来不及。望月江上流和下流都有居民,而犯罪分子一旦进了水混到居民中间,他们就很难寻找了。
分析了眼前的形式,容栩毫不犹豫的开了枪。
“嘭”的一声枪响,惊得一众飞禽纷纷飞离巢|岤,而后是一阵阵枪声响起。
谢斯黎婚礼的第二天,贺连溪在白莫青的陪同下去医院检查了身体。化验单上面清楚的写着怀孕十一周,这可乐坏了两人。白莫青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打电话通知了家里的老头子,她想告诉好友分享这一喜事的,可是想到胎儿还不足三个月,老人常说,怀孕不满三个月不能对外人讲,因此她压住了广而告之的冲动。
虽然贺连溪昨天已经确认自己真的是怀孕了,但是拿到化验结果的时候,还是激动不已,她和容栩有孩子了。再过七个多月他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她不禁猜测孩子的性别,长得像谁多一点。她和容栩长得都不差,无论孩子是男是女长得像谁,都是很漂亮很可爱的吧。
只是,这一喜悦,不能及时告知他罢了。贺连溪听着手机里提示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心里闷闷的,要是他能第一时间和自己分享就好了。容栩,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白莫青在她身边将她的所有收入眼底。她忙出声安慰贺连溪。
“军人就这样,无论大事小事需要他的时候都不在身边。当初我和你公公在一起时还不都这样,聚少离多的。可是他们是军人,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时时刻刻陪在我们身边。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安心要好身子等阿栩回来。你放心,等那臭小子回来了,我一定帮你揍他,谁让他那么久都不回来,惹你不开心。”白莫青还比划了几下打人的手势。
贺连溪被她的动作逗笑,她倒是没有怪容栩不在她身边陪她,她明白他身负的职责,只是觉得要是他知道自己要做爸爸了,一定会努力不让自己受伤吧。
容栩出任务不是一次两次,但是她却从没像这次一样如此不安如此担心。她宁愿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心底里的感觉无法忽视。当初司延骁出去办事的时候,她也曾有过类似的不安,后来,真的如同她感觉的一样,司延骁真的受伤了,而且很重。每次出现这样的感觉她都希望她的第六感能出现一次错误。
她和白莫青走出医院,等候在外的司机早已将车停在医院一侧。
白莫青刚坐上车就接到了容释程的电话,她听完容释程的话,脸色顿变,手机蓦然从她手里滑落。
贺连溪弯腰将手机捡起递给她,却发现白莫青脸色苍白,发抖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异常用力。
贺连溪心底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问白莫青出了什么事,声音低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白莫青侧过头看她,泪水夺眶而出,用颤抖的声音说:“阿栩他出事了。”
脑袋里惊起轰雷,“轰”的一声炸开,嗡嗡的响声在她脑海里回旋使她无法思考。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她没有哭,而是无比平静的问:“妈,容栩在哪儿,他现在在哪儿。”
“正在往这边总医赶来。”
贺连溪一回头便看到大批守在军区总医院门口,严阵以待的医生和护士。贺连溪不顾白莫青的喊叫,开门下车往那边走去,她要等容栩,她要等她的容栩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觉得天雷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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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总医院某个病房内,受伤的老周扯着嗓子问医生他什么时候能出院。在军医院这种老想着出院的病号医生们见多了,对他们这些无聊问题压根不理睬,只是尽职的检查完老生常谈的嘱咐注意事项,合上病历本就走了。
老周见医生不理他,就又试图说服自家老婆给他办出院手续,再这么躺下去他就要生锈了。
抽空过来看他的团长对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呵斥一声让他安分点,老周立马就老实了。他一回头就看见从门口走进来的两人,笑呵呵的冲他们打招呼。
来人扬着笑脸喊了他一声周大哥。
老周每次看到他们两个,内心总是无比唏嘘,脑海里再次想到那一天的惊险。
容栩的那一枪惊动了前方的敌人,看见两个同党倒下,其余的几个人纷纷朝他这边开枪。容栩一个闪身躲到大树后面,周围都是低矮的灌木和杂草,可视范围不大,他不能准确定位每一个人的藏身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牵制住他们。
他有两个方案。
一个是敌不动我不动,让他们过来搜查,自己争取有利机会把他们逐个消灭。可是对方现在知道自己只有一个人,他们不会全部的人留在原地搜寻他,只会派一两个在此和他周旋,而他们的头目则会见机逃走。
另外一个,风险很大,就是搜寻主要目标,击毙!可是在如此安静的深山老林。只要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敌人敏锐的发现,那时候自己无疑成了众矢之的,恐怕还没接近头目就已经被击毙了。
两者权衡之下,他选择了后者。
在他开了最后一枪前,他看到犯罪头目闪身躲进了八点钟方向的灌木丛。容栩从行装里拿出几条绳子,往右边走,把几条绳子分别绑在不同的几棵灌木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绑一棵,然后尽量放轻脚步往八点钟方向移动。
他边走边按由近到远的顺序轻轻扯动绳子,灌木轻微的摇晃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敌人被声音吸引,注意力放在了那几颗灌木上。容栩在靠近八点钟方向的地方找了个位置隐蔽好,架着枪支定位目标。敏锐的察觉到附近有异动,一回头,是赶来的老周。
老周一看就知道容栩的策略,他往右边走去,巧妙的发出发出在灌木中穿梭的响声,一扣扳机,秒了一个敌人。
容栩趁他吸引敌人火力的时候,继续定位不断移动的目标。目标将要下水的那一刻是完全脱离灌木这个天然保护屏障的,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时间虽然短,但是足够了!容栩毫不迟疑的开枪,远在百米外的目标应声倒地,鲜血流出,渐渐然后了身边的江水。
收拾了主要目标,容栩抽空看了眼老周那边。看着自己的老大死了,那么穷凶极恶的歹徒纷纷朝老周逼近。形势危急不容他多想,容栩朝老周那边赶过去。
老周的侧后方有人对着他正要开枪,容栩原本对着左边的枪口转向正前方,射杀了那人,而因他突然调转枪口没有射杀的敌人则对他开了一枪。
老周听到枪声回头,正好看到敌人对着容栩的脑袋开了一枪,他声嘶力竭的大叫一声,容栩!!
子弹从枪体飞出至打到物体上,不过是以秒为单位的时间来计算,可是这短暂的一瞬对于老周来说却仿佛是一生那么长。听到了子弹进/入物体的声音,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站住不动的容栩,他看到容栩缓缓的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包含了许多心绪的笑容他至今记忆犹新。
敌人还想再补上一枪,却被老周抢先消灭了他,最后一个敌人倒下,老周前面的容栩却一动不动的站着。
那个时候,容栩想到了许多,不过他想得最多的还是贺连曦。要是她知道了会怎么样呢?哦,对了,一定是不敢置信,接着是满腹的伤心和责怪,责怪他没有保护好自己。
他们说好了要生个孩子的,走之前的那段时间他那么努力,说不定已经有了呢,回去的时候或许就能听到她亲口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了。
当子弹从他后脑勺飞过,容栩甚至感觉到了子弹擦着他脑袋飞过的摩擦感。半晌,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看着手上的鲜红色,看来真的是出血了。
从没见过老周掉泪,可这时候赶来的救援部队却都一一目睹了这历史性的一刻,老周抱着容栩哭得肝肠寸断。
此刻,团长又拿这事来取笑老周,“我说老周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养伤吗,天天威风凛凛的嚷嚷着要出院,也不知道之前是谁抱着容栩哭得凄凄惨惨。”
一提这件事老周就脸红,妈/的!他的一辈子英明就被自己亲手给毁了。
这个细节贺连曦是知道的,她也很难想象粗犷豪气的周大哥当时“凄楚”的模样,不过,容栩那时候差点殒命的惊心时刻,她到能想得到。她握住陪她一起来产检的人的大手,好在,他当时只是被子弹擦掉了点皮,感谢上苍让他好好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初听白莫青的话时,她是不信的,她不信她的容栩就这么离开了她。她站在医院门口等着容栩回来,白莫青陪着她一起。
一辆辆军车急急的停在他们面前,一拨拨的医生护士有条不紊的抢救伤员。她想上前,却被警戒的士兵拦在了外面,她睁大了眼眸看着从车里被抬出的伤员,不敢放过每一个人,生怕错过了他。
没有,没有,都没有,直到最后一个伤员被抬出,贺连曦都没发现容栩的踪迹。难道,他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了吗!她顿觉眼前一片灰暗,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从她的身边带走。
她不死心的问身边的士兵,容栩呢,他怎么不在这里面。
士兵告诉她,容营长本来就不在这些伤员里面。
“那他在哪里,你告诉我他”剩余的话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越过士兵的肩膀看到了那人。
她一步步缓缓的朝他走过去,泪眼模糊中似是看到他对她笑了,她朝他张开的怀抱跑过去扑进他怀里,毫不理会身后一个劲儿叫她慢点跑的白莫青。
贺连曦抚摸着他的眉眼,真的是他。他的怀抱是温暖的,她紧紧抱着他任他怎么叫她都不理,只知道一声声的哭,眼泪仿佛流不尽般哭了很久,直到哭晕过去。
醒来后白莫青才给她解释了一遍,容释程那时候给她打电话是想告诉她,容栩回来了。可是白莫青却只听到了容释程的前半句阿栩回不来了,还没听到他后两个字“差点”手一软手机就掉了,这才有了后来的乌龙事件。
虽然是乌龙,可是却让他们倍加珍惜生命和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因那一个惊吓,贺连曦稍微动了胎气。医生说她本体质不好,别人一个月左右就有怀孕反应了,可她两个多月了才开始,再加上收了刺激,因此建议她静养十天半个月,除了要格外注意情绪不能过于激动之外,还要注意饮食,多补充营养,除此之外就是定时产检。
还记得当时她醒来看到容栩着急又惊喜的模样,丰富的表情让她忍俊不禁。容栩责备她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可是语气却异常温柔呵护。此后但凡他有时间,都会过来陪她产检。
一个多月过去,她的肚子也有了明显的孕相,人也不似前三个月瘦巴巴的,而是多了一些丰满。
孕妇不宜在病房里多待,他们在老周的病房里呆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前容栩还让老周谨遵医嘱,等养好了伤再回部队,少折腾医生和家人,不然就把他的糗事通报全部队,看他还有脸回去。
老周一听他又旧事重提,笑骂着随手拿在后背的枕头朝他扔去,容栩在枕头飞向他之前,淡定的冲他比了个手势随后关上了门。
贺连曦无奈的看着他,“你又胡闹什么。”
容栩揽过她的腰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行,我不闹他,我闹你。”
贺连曦拍开他作乱的手,骂他:“这是在医院呢,到处都是部队的人,也不怕被人看到。”
他又亲了一下,“看到就看到,别人只会觉得我们恩爱。”
贺连曦脸红红的瞪了他一眼,和他保持距离。
她保持距离容栩就拉近距离,两人一来一往惹得路人频频投来好奇的目光,贺连曦脸皮没他厚,只能乖乖跟着他走。
容栩满意的拉着老婆的小手回家。
身后,路瑶带着怨恨和不甘的目光,一直追着他们。身侧被她紧揪着的盆栽,花瓣零碎的残落一地。路过的护士看到后,提醒她这是医院的公共财物,请勿折断。她回过神来,松开手,扯出一个笑脸,说了声不好意思随即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昨天白天就写好了,想着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的,可是下班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和警察处理了一个多小时,回来晚了就没能更。抱歉!
在此提醒大家,不管做什么,一定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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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栩底下的士兵最近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家营长心情不好,很不好。这主要体现在每天把他们往死里训,不把他们弄趴下了,他不会收手。
曾有个战友开玩笑说是不是晚上被嫂子踹下床了,火气那么大。结果不言而喻,那个战友被罚了负重十公里越野,他们一票人看着渐渐缩成小黑点的战友,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们营长,真的是被老婆无情的踹下床了,哎~~都是男人,他们理解的。
容栩瞅着他们一个个以同情的眼神儿看自己,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又给他们下了一堆训练任务,在一片嗷嚎声中,给他们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在政委办公室和他讨论了些事情,看看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他扔下还在对他喋喋不休的政委回家给老婆做饭去了。
自从胎儿稳之后,她就辞去了在crazy的工作,尽管kyle一再挽留并表示无论她休多久的产假都会为她保留现今的职位。
经过童年的不幸,贺连曦早就想好了要亲自把孩子带大,在他上幼儿园之前,是不会参加工作的。她要给孩子一个美好的童年,而不是每天只能在家里盼着自己下班回来抱一抱他,因此她拒绝了kyle的好意。
kyle也不勉强她,只说只要她想回来工作,随时欢迎。
贺连曦很感激kyle的好意,和同事告别后,和容栩收拾东西离开了工作很久的地方。
crazy,是她工作开始的地方,也是她终结的地方。它记录了自己工作的点点滴滴,这次的离开,是为了下次更好的启程,虽然不舍,但她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辞职后她随了军,起初白莫青和容释程是不同意的。容栩白天要忙,就是晚上也不能保证每晚都有时间,她一个孕妇在那里,他们哪里放心得下。
她竭力说服他们,并向他们保证,到了孩子七个月的时候会回家待产。容栩也保证一定将她照顾得好好的,他们有时间也可以过来看看她。
最后,两个长辈拗不过他们,只得同意了。
她到部队的第二天,是他们的表彰大会。容栩早早就起了床,她帮他把外套穿好,打好领带,正了军帽。她并不是经常看到他穿常服,见得最多的是作训服。常服一上身,军人的刚毅严谨的气质便出来了。
把一枚枚勋章给他别好,她一一抚摸过他胸膛上方的勋章,她明白,这些勋章不是随随便便能得到的。每一枚都要经过危险与鲜血的洗礼,经受生命的考验得来。
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那么多勋章,她都不知道在她到来他身边之前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命悬一线多少次的危在旦夕。她替他心疼的同时又以他为荣。这是她的男人,她深爱的人。
表彰大会她没有去,容栩走后她又睡下了,等她再醒来都快中午了。快傍晚的时候容栩才回来,他说今晚在部队有文艺晚会,问她要不要去看。
贺连曦还没见过部队上的文艺晚会,好奇的表示想去开开眼界。晚上七点三十晚会准时开始,容栩的位置被安排在前面第一排的位置,准确来说,是这次被表彰的军人都被安排在了第一排。
众人都认识她,见她来了纷纷叫她弟妹或者嫂子,还给她让了个坐,不过被她推辞掉了。第一排是个极其惹人眼球的位置,在一片绿色中就她一抹红色,嗯,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衣服。这会儿真的是万绿从中一点红了,她可不想抢了他们的风头。
她不好意思坐前面,跟容栩说她要坐靠后一点,第二排往后就是军人和家属交错了,她不担心抢镜问题。容栩不放心她一个人,故而和她一起坐后面。
贺连曦看到随她一起落座的容栩,问他不坐前面不要紧吗。
容栩告诉她没事,不过是坐哪儿的问题,没什么大不了。
部队的文艺晚会并不是像她想象的那么严肃,其中也有搞笑胡闹的,只不过都是比较靠谱而已。
下一个节目是舞蹈,即使是化了妆,贺连曦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领舞的路瑶。或许她是第一个被自己知道的喜欢容栩的人,女人在对待爱情这方面,还是比较小心眼的,即使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情敌,但对于路瑶她还是没办法抱以友好的态度。
不可否认,路瑶除了长得漂亮意外,身材和舞姿还是很不错的,每一个舞蹈动作都很到位,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很柔软。舞台上她做出了一个个高难度动作,博得台下众人的一阵阵掌声。贺连曦看她这架势,像是要把所有的高难度动作都表演一遍,好似故意要给谁看似的。
这样的想法只是随意一想,却不经意的在她脑海里停住了。是了,她知道容栩会来看,所以在编舞上定是精心编排设计过了吧。不然怎么会每个动作都恰如其分的展现出来呢。
明知道容栩对路瑶无意,但是眼看容栩看得津津有味,再加上怀孕期间脾气容易暴躁和悲观,她瞬间很不淡定的吃醋了。
在她眼里容栩看得很投入,其实这只是他一贯看晚会的习惯——严肃、认真,他只是把看晚会当做是任务来完成罢了。
正好此时容栩转过来问她坐久了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她顺口一说,是有点不舒服,有点腰酸。容栩当即带着她立场了。好在他们坐的是比较靠后的位置,走的时候没几个人注意。
一路上贺连曦对于容栩关心的询问都选择保持沉默,容栩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对于她的沉默只以为是太累的原因。可是到了再晚些时候,他情商再低再笨,这会儿也该看出不对劲了。
他伺候她上床睡觉,自己刚想上床,就被贺连曦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她让他到外面睡沙发或者打地铺,反正现在都四月多了,天气也不冷,就算冷她也不会心疼他。
容栩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他反思了一下,在看晚会前她都好好的,从会场出来的时候她就开始不对劲了。看来导致她暴躁的原因就在这时候,可是,到底是什么他不得而解。
他向来是奉行有事说事,当下就问她怎么不高兴了。贺连曦现在是看到他就烦,哪会理他,扯住被子整个蒙住自己。容栩怕她闷坏了赶紧拉下她的被子,也不敢再问她,只是在出去睡沙发前嘱咐她,他就在外边,晚上要起夜或是其他的就叫他,不要自己一个起来。
第二天他就这个问题拐弯抹角的咨询过经验丰富的徐捷一,得到的答案是,怀孕期间的女人脾气多变,她们可以莫名其妙的伤感、暴躁、开心等等。所以,针对以上不同情况,要制定不同的应急预案,才能游刃有余。
容栩从徐捷一那里取了经再一一对比贺连曦的情况,发现还真对的上,她就是莫名其妙毫无头绪的生气暴躁了。
他以为用不了多久,贺连曦就能自动回复到正常状态。可一连好几天她都让他睡沙发,现在是连抱她都不给抱了别说亲亲什么的。你想开诚布公跟她谈谈吧,还没说到三句话她就开始酝酿哭意了,这让他很上火。
可孕妇最大,每天容栩除了照顾她还变着方法逗她开心,可她就是不为所动。一着急上火他就找方式泻火,可他是泻火了,底下的士兵却惨了。他们多么希望营长能早日摆脱被踹下床的命运啊,再这么下去他们就要被练残了。
容栩刚做好饭贺连曦就从外面回来了,他亲昵的问她去哪儿逛了,有没有累着。贺连曦抚着四个多月的肚子说不累。
午饭过后容栩见她今天心情不错,便旧事重提,问她这几天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还提醒她心情不好的话,胎儿也会受到影响。
其实她的醋意早过了,只是这两天心情有些低落,不想说话不想理人。她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好久才说,我没事。
她缓和的态度让容栩松了口气,他说,这次就算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不开心可以和我说,哪怕是拿我出气都好也不要自己憋在心里。
贺连曦在他怀里喊了颔首。
她刚才见到了路瑶,两个人谈了挺久的。路瑶是真的爱容栩,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容栩结婚这个事实,才有前后如此的举动。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会这么做吧,毕竟谁都不是圣母,面对自己深爱的人结婚了新娘却不是自己,还能大方的送祝福。
可她也只能表示理解,更多的,她就做不到了。
容栩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说:“把我晾了好几天,打算怎么补偿我?”
他眼底浓郁的的欲/望让她无法忽视,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对他说:“你不要乱来,宝宝才四个月呢。”
容栩渐渐低下头靠近她的唇,“我保证不乱来,只是亲亲就好”低低的尾音最后消失在两人紧贴的唇间。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预报说周末回温,肿么还那么冷。。受不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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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儿八个月的时候贺连曦才回了容家,容栩送她到家后事无巨细的叮嘱她关于孕妇的注意事项。贺连曦听他滔滔不绝的演说早就烦了,她都当了八个月的孕妇了还不晓得嘛。只是眼看两人又要分离了,也不知道宝宝出生的时候他能不能赶来,所以便耐着性子等他说完。
一家人目送他离开,白莫青扶着贺连曦进屋,嗔怪她:“明明说好了七个月就回来,硬是拖了一个月,临产前三个月可是最重要的。”
贺连曦就知道会被她念叨,不过是他们没有守信在先,只得耐心的听她说道。屁股还没坐热,就看见乔垣和乔阳青笑眯眯的从门口进来了。
自从她和乔垣相认之后,乔垣经常过来看她,即使她身在部队的时候,他也经常托人带营养补品什么的给她。知道她今天回来,他一早就准备好了许多冬虫夏草要带来给她。正巧乔阳青今天也不上班,知道小叔叔要过来看她,也就跟着过来了。
乔阳青单纯,开始对贺连曦有意见也是因为受了路瑶的挑唆,冰释前嫌之后,两人倒是成了真正的姐妹。
乔阳青一进门就小跑着进来,一下子凑近贺连曦的肚子好奇的瞧着。前几个月贺连曦去部队的时候,还只是显怀而已,才四个月不见,这肚皮就跟鼓气球似的顷刻就长大了。
白莫青和乔垣见她急冲冲的凑近贺连曦,生怕她撞到了贺连曦,双双出声让她悠着点。
乔阳青摸摸鼻子,而后仰着头问贺连曦:“我可以摸摸吗?”她又补充一句:“我保证轻轻的。”
贺连曦笑得温柔,“可以啊。”
她把手小心翼翼的靠近贺连曦的肚子,一点点挨近,慢慢贴上去。手掌之下没什么感觉,可是忽然间,乔阳青好像感觉要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她的手。正当她要细细分辨的时候,又再一次清晰的感觉到了。
乔阳青开心的叫起来:“动了动了,他动了。我的手被他踢到了。”
她惊异的表情和容栩一样生动。贺连曦联想到了容栩当时的样子,胎儿四个多月的时候,她开始慢慢的感觉到胎动。胎动由轻到重,渐渐的次数也变得频繁。
容栩听她说能感觉到胎动的时候,恨不得时时刻街贴着她的肚子一边和宝宝聊天一边期待着能被宝宝踹一脚。终于在某个晚上,当他轻柔的亲着她的肚子对宝宝说晚安的时候,被宝宝踢了一脚,意料之外的惊喜让他开心了大半夜。
当时他整个人跟傻了似的一直重复着,宝宝动了,他知道是爸爸在跟他说话。他继续贴着她的肚子说话,希望能再得到宝宝的回应。他乐此不彼可她早受不了他的神经质。
她一把推开他的脑袋,恶声恶气的说:“走开!别耽误我睡觉。”
容栩看着老婆背对着自己就要睡觉,他赶紧的扶着她让她慢慢躺下,随后他关了床头灯也跟着睡下。他搂着她的腰侧,感觉到她的一丝抗拒,他凑近她的耳朵。
带着笑意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老婆,你吃宝宝的醋了。”
她就是吃醋了怎么了!贺连曦才不想让他嘚瑟,她把头埋在枕头上不理他。
容栩低低的笑了起来,贺连曦懊恼!他居然还敢笑她,毫不客气的一个手肘顶了过去。容栩没有防备,被她撞个正着,他吸了口气握住她作恶的手放到嘴边亲吻。扳过她的身体,看见她紧闭双目,嘟着嘴唇生气的娇俏模样,心底里的那股子邪火就腾腾的冒了上来。
自从她怀孕以来他就没碰过她,都是靠着自己或者她的手给自己解决的。她怀孕后原本消瘦的身板的圆润了不少,摸上去比以往有手感,每次总让自己摸得欲/罢/不/能。
他在她嘟着的唇上亲了亲,低沉着声音哄她,“宝宝是你为我孕育的,我当然爱他。可是你是我的老婆,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缺一不可。”
贺连曦原本郁闷的心情因他一句话就烟消云散了,她一睁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熟悉容颜。她伸手摸上他的脸颊,额头抵着他的,“我也爱你们。”
容栩被她一句告白击中了心脏,满腔欲/火熊熊燃烧。他低头再次擒住她的湿润的唇,手从衣摆探入,直接袭上她丰满了不少的胸部。
贺连曦敏感的叮咛一声,原本平静的身躯被他撩起了感觉,她想要他。
感觉到了她的需要,容栩不再压抑自己,调整好两人的姿势,前戏做得差不多,他一点点慢慢的进/入她。久违的结合让两人喟叹出声,容栩顾及到她的肚子,不敢动作得太厉害,只能轻轻的进/出增加摩擦。
与以往不同的力道和动作,让贺连曦颤抖着到达了高/潮。容栩感觉她到了之后退出自己,拉过她的手握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