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临曦下第4部分阅读
反而变本加厉,挑逗般的在他身上游走点火。
容栩僵硬这身体看着怀里得意的小丫头,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这可是你自找的。”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擒住那两片润唇就是一个深吻。
他深入她的领地,细细品尝她的每一寸。一只手固定她的脑袋,另一只从背部下滑,从衣服的下摆钻进去,像抚摸一件珍品来回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司延骁买了粥回来,轻轻推开门,看到的就是两人拥吻的甜蜜画面。他没有打断他们,而是轻掩上门,把粥放在病房外客厅的桌子上就离开了。
贺连曦再次体验了一次窒息感,靠在他怀里一恢复体力,张口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语气愤愤,“你居然连伤患都不放过!”
容栩伸手摸摸被她咬出印子的脖子,她倒是不担心她把他咬伤,他担心的是他皮太硬,会不会把她的牙齿咬碎。
“媳妇儿,是你引诱我的。”容栩不怕死的打击她,“而且,刚才我们正难舍难分热情如火如胶似漆情意绵绵的时候,司延骁看见了。”
贺连曦直直的看了他几秒,然后扑到他身上一通乱捶:“容栩你这个混蛋!”
丢脸死了!这她以后还怎么面对阿延啊!!
她这力道就跟挠痒痒似的对他人身安全构不成威胁,容栩由着她闹,他才不会告诉这小丫头,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他看到。
贺连曦在医院呆了四天,在进行了全身检查,医生宣布她可以出院了之后,贺连曦松了口气,这三天可把她呆烦了,现在有种被放出来的感觉。
办好了出院手续,容栩和司延骁一起接她回去。本来她心情很好,可是一出门口就看到站在门外的一堆保镖,有必要整得那么严肃吗。司延骁给她的官方回答是,出于对她的安全考虑。
他们被包围在人墙内走出去,一路上迎接了无数人的注目礼,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贺连曦此刻还是觉得尴尬。他们又不是混上海滩的,他也不是许文强,指不定别人还以为这整一黑社会犯罪团伙。
每走一步他们都很警戒,似是在防备什么,直到上了车,他们也没松懈下来。
尴尬过去,贺连曦终于有时间好好思考了,为什么她会被跟踪,而他们又那么小心翼翼,似乎他们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我?”她问坐在左右两边的两个男人。
虽然面对着前方但却一直注意着周围的容栩转过头看她,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回去再告诉你。”
司延骁看了眼容栩放在她头上的爪子没说话,半晌索性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贺连曦转过头看看司延骁再看看容栩,最后把他的手拉开。没办法,对于他们的关系,司延骁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这三天的相处,但凡容栩对她做出什么亲昵的动作,司延骁总会摆出臭脸。只要司延骁脸一沉,贺连曦就条件反射的和他保持安全距离,这让容栩很气恼也很无奈。看来搞定司延骁,任重而道远啊。
他们没有回贺连曦的住所,而是直接回司延骁的公寓,不过却不是景园的那一处,而是比较靠近市中心的黄金地段。
小区里面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所以安全设施和保卫工作都比较到位。
车子在一栋三层高的小洋房前停下,一行人下了车,保镖训练有素的在周围警戒,等候多时的ck将他们迎了进去。
进了屋容栩关切的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贺连曦冲他翻了个白眼,她才没有那么矜贵娇气好不好,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可是无论她怎么问,他们对她总是三缄其口,越是保留她越是好奇好不好。
被她问多了,容栩干脆就用“军人要遵守保密条约”的理由直接堵她,而司延骁则以“大人的事小孩子不需要知道太多”的眼神看她,然后把电视换到动物世界,并且跟她说,小孩子就该看这些。
贺连曦赌气回房,哼~他们不说就以为她就没办法知道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好戏开罗!!鲜花呢?掌声呢?二七需要你们的鼓励~~打滚求包养t0t
这几天天气转冷了,早上挣扎好久才起得来。。没来得及买护手霜,吹了两天的冷风,手背的皮肤果断皲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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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连曦,斯坦福大学毕业,计算机、数学双学士学位,拥有令人羡慕的高智商的她,想要知道些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司延骁电脑的防火墙是她写的,自然知道怎么破,只是她这防火墙级别高,破解起来工序还挺多。花了点时间破解,却发现还有第二道防线,贺连曦早猜到他会来这招。毕竟她的实力他是知晓的,他怎么会想不到这层呢,早多加了防火墙等着她呢。
贺连曦仔细研究了这防火墙,从中找出可能是突破点的几个地反个,一个个方法试,终于给她破解了。
贺连曦挑挑眉,小样儿!想难倒姐,再修炼几年吧。
她找到司延骁这几天的数据记录,不过显示的是空白,相比是他处理掉了,不过没关系,她稍加恢复就好。
数据恢复完毕,她从中快速找到有关她的信息,果然给她找到了。
他的话都很隐晦,跟看暗语似的,不过她凭借自己的脑补,大致知道了她这次车祸的肇事者是何方神圣。
wz,在美国无人不知道。有名的地产大亨祁琰便是wz现任集团的执掌人。wz主要业务是地产,副业却也涉及广泛。wz最初由黑道发家,后来虽然慢慢漂白,但是其影响在黑道中仍是不容小觑。
虽然wz的发源地及总部在美国,但是祁氏家族里却没有外国人,每一代都是中国人,这是他们的组训,不忘本。
每一个祁氏子孙从小便被灌以独立自强的思想,注重素质和能力的培养,这也是他们祁氏也是wz历经一百多年却长盛不衰的原因。
贺连曦没想到这次车祸会与wz有关,虽然司延骁在生意上与wz有往来,但是她却不曾与wz有过接触,更遑论有什么纠葛能让他们不远万里从美国追至中国,并制造车祸。
难道是司延骁和他们在生意上有冲突,他们想利用她要挟司延骁。这个想法一产生,就迅速被贺连曦否决了,wz集团以及现任总裁的处事风格众所周知,他们不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那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贺连曦想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却并不像之前那样急于求解。如果那些人的目标是她,那么他们还会再来找她的,她现在只需要等就可以了。
敲门声响起,贺连溪关掉电脑起身开门。
容栩走进她的卧室顺手关上门,倾身抱住她,他总感觉自己好久没有好好抱抱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小丫头了。
贺连溪回抱他,两人都没有说话,舍不得打破此刻的宁静。
容栩问着属于她的淡淡体香,深吸一口气,“我要回部队了”。
贺连溪闻言从他怀里抬起头,“那么快啊。”这才出来多久啊,除了她醒来的那天见到他,这几天都没见着,好不容易见面了,却又要分别了。
看她瘪这嘴委屈的的表情,容栩提议道:“要不我们把证领了,这样见面也就容易点儿。”不然每次来见她,总得司延骁那厮批准才行,想到这个他就来气,要是他们领了证,住到了一起,看他还能管不。
容栩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好。
贺连溪这边却不乐意了,他这是在求婚么?可是求婚有这么求的吗?不浪漫、不创意、不感动也就罢了,偏偏还这么就跟“今晚我们吃面吧”一样,那么随意!
这求婚也太随意了吧,贺连溪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走了也挺好的。
容栩突如其来的吻让贺连溪有些招架不住,往往他的吻总是温柔缱绻的让人溺毙其中,从没那么用力、粗鲁的吻过她。唇上火辣辣的疼,估计皮都给他嘬破了。
容栩见她撇过头不吭声,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使了点儿劲捏了捏,“媳妇儿,行吗?”
贺连溪拉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我跟你不熟。”
这都要走了心情本就不怎么好,这几天担心她,人在部队心却早栓在她这儿了,这会儿听了她这话,心里的无名火腾的就蹿了起来。容栩有些霸道的转过她的脸,对着她的唇用力的吻下去。
他的舌头挑开她的牙关,伸进去在她的口腔里乱搅一气,裹着她的柔软的舌头舔咬吮吸,像是要把她拆吞入复。
贺连溪被他霸道的吻得快喘不过气来,容栩稍稍撤离片刻,抵着她的额头,待她呼吸过来,又重新低头吻下去。这次他没有刚才那般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是温柔、怜爱的亲吻舔舐她被他吻得红肿有些破皮的双唇。
张开的牙关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舌头再次长驱直入的同时,容栩环在她腰间的手使力,一把抱起她就往床边走。
等他们双双滚落在弹性极好的大床上时,贺连溪的上衣被他剥了个一干二净。军人做事就是快很准,平时洗澡更是把这三字箴言贯彻了个彻底,此刻脱掉碍事的那块布对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易如反掌的事。
大手从她的白色衬衫下摆探入,在腰间细细爱抚了一会儿,滑向后背,手下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喟叹出声。理智告诉他要立即停住不能继续下去,否则做出什么擦枪走火的事就不好办了,虽然他很想要她,但是他知道她一定还没准备好。可是内心的渴望却在汹涌的叫嚣着让他继续,他告诉自己,只是摸摸,一下就好。
带着厚茧的手从背后绕到前面隔着内衣抚上他渴望已久的柔软,隔着内衣揉弄,就跟隔靴搔痒似的,受索性把内衣往上一推,彻底占有她胸前的那团嫩白。
贺连溪被他的亲昵的吻弄得晕头转向,忽略了在她腰间作乱的手。此刻胸前的敏感被他掌握,吓得她一个激灵。她睁开眼睛想要说话,下一秒却被他堵住。
张开的牙关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舌头再次长驱直入的同时,容栩环在她腰间的手使力,一把抱起她就往床边走。
等他们双双滚落在弹性极好的大床上时,贺连溪的上衣被他剥了个一干二净。军人做事就是快很准,平时洗澡更是把这三字箴言贯彻了个彻底,此刻脱掉碍事的那块布对他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易如反掌的事。
容栩呼吸急促的盯着眼前的美景,贺连曦则是害羞的用双手捂住双眼,太难为情了。
眼睛看不到,身体感觉却更敏感。
她感受着他带电的手游走双峰,激起一阵阵电流。感觉到他渐渐靠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前的皮肤,细细密密的亲吻。
正当战火大有燎原之势时,敲门声适时响起,美味还没尝够就生生的半路被中断。谁让他们忘了,这房子里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第三者存在。
容栩把头埋在她柔软之间,深呼吸几下平复体内磨人的欲望,然后快速的帮贺连曦从内到外把衣服穿好。
一打开门就看到司延骁一脸冷然的站在门外,他不用看也知道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一想到自己珍视了十几年的女孩儿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他就怒不可遏。ck曾说,他只是对玖玖有了男朋友这件事耿耿于怀,而不是对容许本人,换了其他人,他也会这种。司延骁有何尝不明白呢,明白是一回事,但是接受却是另外一回事,自己养大疼大的人,转眼就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以后她的一切都不会再属于他。她不会再对自己撒娇,不会再对自己说心事,不会再对自己发脾气,不会再,总之,他就是没法接受。
对此,那时ck建议他,boss或许你该恋爱了,刚说完就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恋爱么?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笑靥如花充满稚气的脸,他摇摇头将脑海里的那张脸挥去,“要走就快点,别耽误我们吃午饭。”说完转身下楼。
“他走了”容栩走过去抱住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某人,真是可爱的紧,“行了,出来吧别闷坏了。”他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
贺连曦不理他,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办怎么办阿延看到了”
容栩捞过她的身子抱在怀里,“看到就看到了,我巴不得他让我负责,这样我就可以早点娶你回家了。”
“说真的,我这次回部队就打结婚报告好不好?”
贺连曦看他说得认真,手指抠着他军装上的第三颗纽扣。
容栩拍拍她的屁屁,“说话。”
“我我觉得太快了”
这都在一起两个月了,还快啊,他觉得这两个月他是在度日如年,“不快,真的媳妇儿,一点都不快,只要感情在,时间不是问题。”
他对她的感情对她的好,她不是没感觉,只是,“你把阿延搞定了再说。”
搞定司延骁就ok了?行,那就争取把他拿下,到时候媳妇儿就到手了,不过司延骁可不是好对付的,他回去得从长计议才行,不然稍有不慎,媳妇儿不知道得何年何月才到手。
贺连曦送走了容栩回到客厅在餐桌前坐下,她面前的饭菜都是经过营养师搭配好的,把汤喝完,贺连曦看向正安静吃饭的司延骁,犹豫的问出口,“阿延,你觉得容栩怎么样?”
司延骁看都没看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什么怎么样?”
贺连曦知道他是故意的,明明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还故作不懂,分明就是想让她着急,可明知他是故意的,她仍旧是着急了,“就是他这个让人怎么样,你不反对的吧。”
司延骁干脆搁下筷子,拿起备好的餐布擦嘴,而后直直看着她,“你谈恋爱都不需要跟我说,想必我对他的看法也没多重要吧。”推开椅子,转身上楼。在楼梯拐弯的那一处他回头看着她说:“乖乖把饭吃完。”
贺连曦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于拐角,执起勺子挖了一大勺饭塞进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不上班的好处就是可以晚睡。。。二七来更袅~
晚安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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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天骄五楼女装区,三个女人正兴致勃勃的挑衣服。贺连曦拿起一件当季流行的雪纺短裙对着镜子比了比,转头征求另外两人的意见,只是当眼神划过不远处跟着的一票保镖的时候,她眼里浮现些许的无奈。容栩走的第二天,她是在无聊透了,便约了包羽西和谢斯黎一起逛街,司延骁答应让她外出,前提是必须有人跟着,所以就有了现在的局面,三个女人逛街,后面跟着一堆穿着便装的保镖,虽然表情不是电视里那般凶神恶煞,但是一堆男人跟在后面,那场景怎么看怎么怪。
司延骁还想停了她的工作,她据理力争死缠烂打,最终他才妥协。
贺连曦忽略旁边那些人,“这条裙子怎么样?”
包羽西看了看,出声点评:“还不错,符合你那高贵大气上档次的气质。”谢斯黎点头赞同。
贺连曦叫来服务员打包,结完账三人下了2楼,逛了半天休息休息也差不多该收摊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谢斯黎瞄了瞄那群保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七个人呐。她幸灾乐祸的问贺连曦,那么多人跟着有没有感觉到很有范儿。
贺连曦拿着吸管懒懒的搅着果汁睨了她一眼,“你可以让你家向远也给你找一堆跟班试试。”
谢斯黎嘻嘻一笑,“我没你那范儿震不住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除了知道这事跟wz有关,还知道什么别的吗?”包羽西认真问她。
贺连曦放下吸管,背靠着椅背看向窗外,“不知道,他们什么都没跟我说。”
包羽西张口还想问些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小意外打断了。
贺连曦和谢斯黎并排坐,她坐在靠过道的外侧,一个端着饮料的服务员正从这路过。此时过道另一桌的客人突然站起身往外走,却不料与服务员撞在一起,过道只有一米宽,托盘脱手后制止朝着贺连曦这边飞来,满满的一杯饮料,大半都撒在了她身上。
一边的保镖见此情况想要上前,被贺连曦以眼神制止了。
包羽西和谢斯黎赶紧拿纸巾帮她擦拭衣服上的果渍,服务员和那客人回过神赶紧和她们道歉。反正他们也不是有意的,贺连曦微笑表示没关系。
“好了别擦了,都这样了也擦不干净了,我还是换新的吧。”
谢斯黎把刚才买的衣服递给她,贺连曦接过,“你们等我一会儿。”
包羽西冲她挥挥手,“去吧去吧。”
贺连曦走到女洗手间门口,在开门之前回头看着身后的保镖开口,“你们不会就一直站在这里吧。”
领头的人说,“我们必须保证您的安全。”
“你们站在这里别人还怎么敢上洗手间。”贺连曦双手抱胸问他。
那人侧头看了眼不远处几个想要进洗手间但又不敢上前的女生,犹豫了几秒,“好,我们在洗手间入口等您。”通往洗手间的入口只有一个,他们站在入口等着,进出的人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该是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贺连曦满意的冲他点点头,转身进了洗手间。
贺连曦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刺目的水晶吊灯,她下意识的抬起手背遮住这刺目的光。下一秒却从床上弹坐起来,她刚才明明是和谢斯黎她们逛街来着,后来她进了洗手间换好衣服刚要开门,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抬手摸摸后颈,还是有些疼,看来那人下手很重,说不定她脖子都青了。
她环顾着四周,房间没有过多的装饰,不过房间的主色调很鲜艳充满朝气,她盖着的是一条小碎花的被子,由此她断定绑架她的人,是个女生。
贺连曦刚把房间打量完毕,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位40多岁的阿姨。
“您醒了。”她说话很恭敬但是态度却不卑不亢。
贺连曦问她:“您是?”
她居然没有慌张也没有立刻问自己这是哪里,为什么要把她“请”到这里来,贺连曦的镇定让她暗暗佩服,“大家都叫我赵管家”她说,“小姐等您很久了,您收拾好了我带您去见她。我就在门外,有事您可以叫我。”
贺连曦看她把门关上,才掀开被子下床,既来之则安之,况且看他们也不像是要对她不利的样子。
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便看到站在门外的赵管家。她跟着赵管家来到了后院,后院其实就是一个小型花园,种了许多开得正艳的花草,花园的一侧是休息区。那里,一个人正背对着她坐着。
她走过去,当她在她面前站定,贺连曦才看清眼前的人的容貌。
对面的女孩子看到她,站起来说:“贺小姐请坐。”
贺连曦依言坐下,目光毫不避讳的直直打量着她,她也以同样的目光打量着贺连曦。
贺连曦看得出来,女孩子的年纪应该和她差不多。皮肤白皙,笑起来左边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往上是细致小巧的鼻子,再上去,乌黑灵动的双眸透着一份俏皮,以她挑剔的眼光看,她长得很漂亮。
两人互相打量完毕,不等她说话,女孩子说到:“贺小姐睡了挺久,肚子肯定饿了吧,这有些点心,你先吃着垫垫肚子。”
午饭还没吃就被抓来了,她不说还好她一说贺连曦真感觉自己饿了,不客气的伸手拿过点心,刚想开口,就又被她一顿抢白,让她觉得这姑娘好活泼“不好意思啊,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祁景莘,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祁家?贺连曦继续吃着点心,心里却在注意着她说的话。
“司延骁你一定不陌生吧,不怕你笑话,其实其实我喜欢他好久了,也追了好久。”祁景莘有些惊讶自己居然会跟一个初次见面并且还是自己情敌的人袒露心声,不过既然说了,她也不再遮掩索性把话挑明,这次不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结果吗。
“可是不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他总是对我不屑一顾。”
“我问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又或者是不是有了意中人。”
“他没有承认,可是也没有否定。直到有人告诉我你的存在,我就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我一直想亲眼见见能让他守护那么多年的女生是怎样的一个人,当我派人去打听你的时候,他们告诉我你已经回国了。后来我趁着外婆生日的机会回来,只要有机会路过你所在的公司,我都会往里面看试图看到你。这一个多月来我都没机会见到你,不曾想我们的第一次却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见面。”
顿了顿,祁景莘望着她极其认真的问:“贺小姐,请恕我冒昧,你真的喜欢司延骁吗?”
贺连曦咽下最后一口点心,用纸巾擦擦嘴,然后看向祁景莘,在她期待的眼神中吐出两个字:“喜欢。”
祁景莘明亮的眼睛在听到贺连曦的那句喜欢时瞬间变得暗淡,果然啊。
贺连曦那略带戏谑的眼神,让祁景莘心里的难过和苦涩迅速的蔓延开来,她尴尬的强颜欢笑,“那个虽然用那么粗鲁野蛮的方式把你带到这里的不是我,但事情却是因我而起,我在这里真挚的向你道歉。”她觉得她的笑容快维持不下去了,匆匆对贺连曦丢下一句:“我让人送你回去,抱歉,先失陪了。”
贺连曦原本是想看好戏的,女主角走了她还看什么呀。她赶紧叫住要起身的祁景莘,“哎哎,你别走啊,我说的喜欢”她故意停顿。
祁景莘的胃口完全被她吊了起来,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着急的看着她。
贺连曦忍住笑意,一看祁景莘的表情,她就知道她是真的喜欢阿延。难道她为了确定自己是否喜欢阿延,而让人把自己抓来问个清楚?不对,她刚才又说抓她的不是她。哎呀,这个先不管,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姑娘,貌似阿延不喜欢她呐,不然她们不会以这种方式坐在一起。那么可爱的妹子他都不喜欢,他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嘛,他都三十好几了,再不找个人定下来,就晚了。眼前的人,可爱得紧,她看着就喜欢,不如,她来给他们牵牵线?!
贺连曦接着说:“他是我的哥哥,你说我喜不喜欢他。”
祁景莘激动的问她:“真的?他是你哥哥?”可转眼她又收起笑容,“可是据我所知你们不是亲兄妹,而且而且司延骁他喜欢你,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司延骁喜欢她?!这怎么可能!贺连曦一脸黑线,她郑重其事的告诉她:“祁小姐,阿延对我的喜欢就像我对他的喜欢一样。”
祁景莘的眼睛亮了起来,此时她顾不得礼节,抓着贺连曦的手激动地难以自持:“你不骗我?!”看到贺连曦点头,她开心的笑起来“那就是说我还有机会啦!”
祁景莘还想问贺连曦有关司延骁的一些事,却被匆匆走来的赵管家打断,“小姐司先生来了,还有”赵管家看向祁景莘身后的贺连曦说,“还有一个军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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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贺连曦进入洗手间过了5分钟没出来,领头的保镖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叫来一个女服务员,让她进去看看有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的女孩子在里面,当服务员告诉他里面没有人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坏了。
一方面,他让手下四处搜索,查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另一方面,他跟司延骁汇报情况的时候,迅速找到商场的监控室。他已经猜到了嫌疑人是谁,现在只需要确定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司延骁得知情况的时候,他正在咖啡厅和客户喝下午茶,而那间咖啡厅和时代天骄就隔着一条马路,他冷着脸吩咐ck调动所有人手全城搜寻贺连曦的下落。
贺连曦出去的时候他在她身上放了微型追踪器,可是当他们的人按照追踪器显示的位置去搜寻时,却发现那里就是贺连曦最后停留的女洗手间。看来那些人还真是不简单,连这个都想到了。
从贺连曦进洗手间到发现她不见,短短的几分钟里,进入洗手间的人不多,唯一有可能作案的就是那两个女人。没错,当他们等在外头的时候,曾有一个女人扶着另一个满身酒味的女人进去过,醉酒的那个女人靠在扶着她的那个人身上,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他们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当她们再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们压根不会想到怀疑她们。
那么现在可以断定,出来的时候被扶着的那个“醉酒”的女人就是贺连曦,她就这么正大光明的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被带走了。
从监控录像里可以看到,她们出了洗手间直接奔向一楼的出口,坐上了一辆车牌号为xx0127的雷克萨斯。
司延骁一脸阴霾的盯着录像,阴沉的突出几个字:“全城搜索这两车。”
贺连曦失踪,着急的不止司延骁一个,还有谢斯黎和包羽西。
她们没等到贺连曦,倒是等来了自称是司延骁秘书的任然。当任然跟她们说贺连曦失踪了的时候,谢斯黎和包羽西有些不敢相信,短短十分钟,怎么会。
显然作为军嫂的包羽西比较镇定,她说:“你说你是司延骁的秘书,有什么证据吗?”她们也是今早看到贺连曦身后的保镖时,才从贺连曦口中听到司延骁这个名字,原来她在美国的亲戚叫司延骁。
“不用证明,因为等会儿你们就会见到boss本人。”
虽然她们不敢全部相信他的话,但是,贺连曦此刻一点消息都没有,眼前这个人或许还能给她们一点消息。从听到贺连曦失踪的消息,她就给容栩打了电话,此刻只希望他能快点到。
司延骁从监控室下来,就看到坐在位置上等着的两个人。他台步走过去,“两位就是玖玖的朋友吧。”
两人闻言抬起头,看到的便是司延骁肃杀的脸。
谢斯黎此刻没心情看帅哥,她问他:“你说的玖玖,是曦曦吗?”
司延骁在她们对面坐下,“嗯,我叫司延骁,是她的家人。”
谢斯黎点点头,“你就是司延骁,你说曦曦不会有事吧?”
司延骁抬眼看看她又看向窗外,声音坚定:“不会。”他怎么会让她有事。向她们了解了一些情况,和下属报告上来的差不多,他起身同她们告别并叫她们不要担心便离开了。
包羽西和谢斯黎谢绝了司延骁派人送她们回去的好意,出了时代天骄,包羽西打电话问容栩他到哪儿,容栩告诉她,他已经向上级请示了,让她们不要担心,包羽西不想耽误他的时间,说了两句就挂了。
她对谢斯黎说,“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还是回家等消息吧。”
谢斯黎没有异议,“也只能这样了。”
容栩回部队的时候就跟上级做了汇报,在知道对方的目标是贺连曦之后,他们当下就做好部署,伺机而动,不想对方在车祸当天就全部撤离a市了,这让给他们很疑惑,为什么他们突然间毫无预兆的就撤了?难道他们的目标不是贺连曦?又或者是他们任务完成了?
等了几天确定他们是真的撤走了,上级才把暗中盯梢的人收回来。
容栩接到包羽西的电话时正在训练士兵,挂了电话连假都没请就直接出了部队。他给司延骁打了电话,问他进展怎么样,司延骁告诉他,他们已经从各个路段的监视器中找到了那辆载着贺连曦的车,那辆车最终的目的地,居然是景园。
容栩调转方向朝景园开去,当他到达景园的时候,司延骁也刚刚下车。容栩解下安全带下车,看到站在车前的司延骁和ck,“怎么样了?”
“没事。”
从他的表情容栩看不出有紧张担心的成分,反而是不断升腾的怒气,看看眼前的小洋楼,难道他知道里面住着的人是谁并且知道贺连曦为什么被抓到这里来?
容栩不想去探究他们的关系,此刻只想确认小丫头有没有事。
他们走上台阶,ck伸手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把他们迎进去后,想要给他们泡壶茶,司延骁不客气的她说,不用麻烦直接让祁景莘把人交出来。
赵管家对他们说了句稍等就往后院走去。
贺连曦和祁景莘进到客厅,看到的就是司延骁和容栩。
容栩!他也来了,贺连曦开心跑过去。
容栩在贺连曦朝他跑来的时候,张开有力的双臂紧紧抱住她,看到她完好无损,悬着的心这一刻终于落下了。
碍于有外人在,他们没好意思腻歪,贺连曦指指祁景莘再指指司延骁,示意他看好戏。有戏看,容栩当然不会错过,占有性的揽住她的腰坐在一旁。
祁景莘见到司延骁,开心的上前,“司延骁你来啦”她侧首对赵管家说:“管家阿姨快去沏壶好茶。”
司延骁原本还指望她交了人之后能勇于认错,可现在看她这样子,分明就是半点知错的心都没有,向来脾气不外露的他,此刻却怒气爆棚,毫不客气的朝她发火:“祁景莘!对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胡搅蛮缠毫无尊严可言,甚至使出这种肮脏手段,你不觉得可耻吗!这就是祁氏的家教吗!”
祁景莘被他犀利的话语刺伤,她知道他是误会她了所以才会这么说,她跟他解释:“不是的,你误会我了,贺小姐不是我绑架的。”
司延骁冷冷的睨着她,语气冰冷,“怎么,敢做不敢认吗。”
祁景莘努力的解释:“你真的误会了,是有人把她送到我这里的,我压根就没有绑架她。”她上前想要抓住他的袖子,却被他毫不留情的挥开。
“那好,既然是有人把玖玖送到这儿的,那你告诉我,是谁做的。”
祁景莘想到那人,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好朋友,他这么做虽然不对,可是按照司延骁的脾气,如果他知道是他做的,一定会打压他吧,她不忍看到自己的好朋友有事,况且这件事也是因自己而起。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看着她眼里的闪躲,司延骁冷哼了一声,“怎么,说不出来了吧。我告诉你,像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我还唯恐避之不及,又怎么会对你动心。就算你是祁氏千金,在我心里,你连玖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司延骁在心里嘲笑自己,刚才居然还奢望能从她嘴里听到什么。
他说什么?他说,即使自己是祁氏千金,在他心里却连他身后的女孩儿的手指头都比不上!祁景莘忍住要快要决堤的眼泪,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以哭,至少,不可以在他面前哭。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坚强独立快乐的,怎么可以让他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呢。
她深呼吸了几次,平静的出声:“不管你信不信,但这件事却是是因我而起”她看向贺连曦和容栩,“我对各位都很抱歉。”
贺连曦显然被司延骁的怒火给燃烧到了,傻傻的看看祁景莘再看看司延骁,不对啊,剧情不该这样的呀,和她脑补的剧本不一样啊!
司延骁利落的转身往外走,临离开前他说:“还是回你的城堡养尊处优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贺连曦还想说什么就被容栩制止了,容栩对他们一一告别就拉着贺连曦出来了。
上了车,贺连曦问他:“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啊,如果我表示支持祁景莘,说不定他们就不会闹成这样了。”
容栩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向坐在另一辆车上的司延骁,嘴角勾起邪恶的一笑“总是妨碍我们腻歪,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难得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不趁机虐虐他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这是他的心里话,不过却不能对这小丫头说,不然他就没好戏看了。
他俯身为她系好安全带,在她脸颊上重重的香了一下,伸手揉揉她的发顶,“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作为旁观者不好插手啊对不对,所以我觉得吧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比较好。”
贺连曦看着眼前笑得贼兮兮的容栩,心里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弥补这几天的空白,二七特意多贴了几章一万多字啊!姑娘们木有表示么(0_0)
☆、新文更新
把她送回家后,容栩故意当着司延骁的面,和贺连溪卿卿我我了一阵,在司延骁濒临暴走的时候才得意洋洋的离开。
车子刚启动就接到了容妈妈白莫青的电话,又是来催婚的,容栩揉揉太阳|岤。
“妈。”
白莫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真难得你还记得我是你妈!你说你都多久没回家了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