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霸爱第13部分阅读
开嘴巴吃掉勺子里面的粥。心里一阵忐忑,大脑一片混乱。
这个男人,不会是在里面下了毒吧。
或者,又想出什么奇怪的点子来折腾自己了。
“黯晔……”婼岚,伸手摸摸男子的额头,然后目光有些呆滞的说:“没发烧啊!”
“你做什么?”黯晔不满的皱了皱眉。
“你这是做什么啊?粥里不会被你下了毒吧?”婼岚疑惑的瞟了一眼漂亮的青花瓷碗,这做工,拿回去二十一世纪一定价值不菲。
“你!”黯晔气结,把自己手里的碗往婼岚手里狠狠一放,恶狠狠地说:“把碗里的东西,全吃完了!”说完,径自走出了房间。
婼岚看着男子的背影,那个背影有些不自然的僵直,好似在掩盖些什么。
婼岚的手心感觉到青瓷碗传来的热量,然后自己用勺子吃着碗里的白粥。慢慢的,竟发觉,粥里面有着一丝甜甜的味道。
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就这样进了婼岚的胃里。
第零六零章最毒男人心
吃完了,才想起来,子墨师父还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知道又没有人发现。于是,便起身回自己的房间。看到子墨还在安睡,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睡梦中,男子略显苍白的脸上,有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痛苦表情。
他一定很痛吧!
婼岚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师父。
“子砚……别……”子墨可能是做了恶梦,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梦话。婼岚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开始发烧!
神啊!赐我一瓶抗生素和一个点滴管吧!
婼岚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着物理降温,缓解子墨的体温。发烧是人自身的免疫机能和病魔作斗争,那时候白血球会增高,吞噬侵害人身体的病毒。可是,在没有好的医疗条件的情况下,发烧这种症状简直是最最可怕的!
而她现在只有自己,根本忙不过来,却又不知道应不应该对黯晔说。
毕竟,男人们的世界都是高深莫测的,她不想去深究,并不表示,她真的是傻子。
于是,权衡之下,他选择了去找风芷。
风芷此刻正心安理得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养病,婼岚心知肚明,他根本没什么病,也没有内伤,只不过内力使用过度导致暂时性毒发而已。所以对于他这种时刻在床上装大爷的行为,稍有不满。
如果躺在床上的是楚黯晔,那婼岚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冷嘲热讽一通,另附冷笑数枚,一起向其投掷过去。没有外伤,也给他弄点内伤。
可是,偏偏这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如歌如画,完全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美人,白皙的脸上透着健康的红晕,鲜艳欲滴的嘴唇此刻正在婼岚的面前一张一合的吃着银耳燕窝粥。
怪不得皮肤这么好,原来这么会保养啊!
婼岚瞪了一眼那碗粥,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一会再吃可好?帮不帮忙,公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婼岚站在男子的床前,耐着性子问。
“婼岚,来,你也吃点吧,听说你刚才饿昏了!”风芷也不恼,伸手拉了婼岚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面。面带鲜艳的微笑,满眼的笑意。
婼岚一阵脸红,听出风芷在调侃她!
这个男人,有时候还真是欠扁!连笑话别人的时候,都是这么儒雅大方,不着痕迹。
“风芷,你笑我!”婼岚有些生气的一翘嘴唇。
“没有。”风芷强忍着笑意,把一勺粥放进嘴里。
看着他的动作,婼岚突然间想起,刚才黯晔喂她喝粥时的情景。那个男人总是时阴时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越来越无法恨他。
“帮忙吧!好吗?”婼岚哀求着。
“你放心吧,为了自己,我也不会让他死的。”风芷轻轻放下碗,微笑着对婼岚说。
“嗯,就是啊,还需要他帮你解毒啊!”婼岚用力的点了点头。
“只是,让他先痛苦一下好了!”
婼岚一脸黑线。
男人啊,阴险起来,女人显然没办法比的。谁说最毒不过妇人心的?
风芷给春飞鸽传书,让她过来帮忙照顾子墨,顺便给婼岚打打下手什么的。春出现在婼岚面前的时候,脸有长白山那么长,脸色比上了黑釉的坛子还要黑上几倍,一双眼睛,向星球大战里面的激光剑一样,盯着婼岚。婼岚都能感觉到被她看到的地方,皮肤有烧焦的感觉。
不过,春听知道了子墨就是“毒王”,是救他主上唯一的希望,也就开始尽心尽力的伺候着。每天擦身喂饭,和专业看护有的一比。
这期间,黯晔一直早出晚归,根本看不到人影。毕竟是首战大捷,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游牧民族,确实是被打了回去,但是难保不会哪天再回来。而且,镜阳城被占领了那么久,改抢的,该掠夺的,该杀的,基本全都被烧杀掠夺光了。听一起守溪川城的程副将说,王费了很大力气,肃清城里的j细,重新任命地方官员,安抚城民等等。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婼岚没有兴趣管。谁让他是帝王呢?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利,就得付出点代价不是!尤其是当个好皇帝,这差事不是谁都能干的好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休息,每天工作二十四小时,没周末,没年假,没加薪。没有劳动保障权益,即使有,也绝不保障你。累死累活的时候,还有一堆看似乖巧,其实乖张的大臣们,在你的耳边像苍蝇一样嗡嗡直响。
一想到黯晔忙碌的样子,婼岚以为自己会开心的幸灾乐祸。不料,却发现,自己根本开心不起来。反而,想着他是不是顾不上吃饭,休息得好不好。
想到这里,婼岚真想给自己俩个大嘴巴,居然,莫名其妙的担心起那个禽兽来了。
就这样,婼岚在没有黯晔的马蚤扰的情况下,伴着春时刻恶毒的眼神度过了多半个月,天气渐渐的变冷,终于快要入冬了。
子墨的伤完全好了起来,而且,貌似他和春还很合得来。实在无法想象他俩曾经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满世界追着跑的情景。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惊天爆炸消息,带来这个消息的是对婼岚佩服的五体投地的程副将。他冒着生命危险告知了婼岚这个消息。
听完以后,婼岚差点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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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六一章伴君如伴虎
话说当时,婼岚正和风芷二人坐在院子里面边吃瓜子,边插科打诨呢。当然,风芷是形态优雅的自己与自己下棋,而婼岚则是不顾风芷强烈反对的自顾自的在他的棋盘上,下五子棋。
风芷在第无数次抗议无效以后,只能对着婼岚宠溺的一笑,然后陪着她下那种五子棋。婼岚觉得自己这次肯定占了先机,风芷那家伙连规则都是刚刚学会的,自己赢的几率大大提升了。
结果没想到的却是,本次比赛结果:风芷,完胜!
婼岚突然有了一种怀疑自己智商的错觉,想当年,她也在网上测过智商的,高达170呢,怎么说也勉强属于高智商人群里面的啊!
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得这么惨。
“婼岚,下棋其实就是布局,然后引对手入局。你这样直来直去的下,当然赢不了我了。”风芷露出那种风轻云淡的微笑,温柔的说。
婼岚惊讶之余,对上风芷那双钩无数人魂魄的清澈无辜的眼神,心脏大大的罢工了一回。
程副将神色紧张的走到婼岚身前,欲言又止。风芷看了一眼程副将便礼貌的起身告辞了。
风芷走后,婼岚才慵懒的往座位上一靠:
“程副将,什么事这么神秘?”婼岚一手端装瓜子的果盘,一手拿着瓜子往嘴里扔。
程副将一脸惊慌的说:“婼岚姑娘,不好了!连丞相和齐王举兵造反了!现在占领了皇宫,要立齐王黯璟为王呢!”
“啪--”一声,果盘从婼岚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婼岚姑娘……”程副将看到几乎呆住的婼岚,小心翼翼的呼唤。
婼岚只感觉头脑中嗡嗡作响,一时间,混乱的不行,什么想法都没有!
“黯晔,王……他知道了?”婼岚紧张问。
“知道!”程副将点点头。
“他怎么说?他在哪?”婼岚因为焦急,语气略显得急促。
“王听到这个消息,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现在李将军和众将军都十分着急的等在议事厅里面。”
“程将军,我能做什么?”婼岚一语道破程副将的来意。
“姑娘聪明,李将军希望你去劝劝的王。”程副将双手一抱拳,做出恳请的姿态。
“可是,我去……管用吗?况且……”婼岚有些为难的说。
“姑娘多少去试试!”
“黯晔,他现在只是在想办法,他一定会解决危机的。将军们不要担心!”婼岚坚定的说着,然后跟着程副将来到黯晔的房门前。
李将军等人站在房门前,苦苦的守候着,看到婼岚来了,都露出一丝欣喜的表情。李将军快走几步迎了上来,说:“婼岚姑娘,现在只有你能劝劝王了,齐王从小和他情同亲身兄弟,王一直当他是最亲近的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现在,王的心情一定不好!”
“可是,我不一定能劝得了他的!”婼岚有些疑惑的说,那个变态,现在心情超级不好,我到他前面,岂不是羊入虎口?
“婼岚姑娘,难道你还不明白,你在王心中的分量吗?”李将军摇摇头,强行把她推入房间,弄得婼岚一时间有些摸不到头脑。
分量?我?在他心里?会有吗?
来不及多想,婼岚已经被推进了房间,着她想起了一个故事:话说,一个富翁的女儿要出嫁,富翁说谁能跳下鳄鱼池游一圈,我就把女儿嫁给他。这时,有一个小伙子,二话没说,扑通一声跳了下去,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游了一圈,跳上来。富翁大喜,称赞小伙子有胆量,问他有什么感想?小伙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吼一声:“谁t把我推下去的?”
婼岚今天充分理解了那小伙子了。
“谁?都给我出去!”黯晔阴冷的声音从里屋传过来。
“是我……”婼岚忐忑的回了一句,同时向里面探了探头。
听到婼岚的声音,屋子里面沉默了下来,这下子,倒是把婼岚吓着了,要说黯晔大吼一句,给我滚出去!她肯定立刻掉头就跑,可是,现在这样,尴尬的不进不退,婼岚也开始无措了。
“进来!”沉默了良久,黯晔低低的说了一声,音调比刚才温柔多了。
婼岚终于体验到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深远含义了,她现在明显感觉自己是被李将军那帮大男人,给扔到动物园里的老虎洞里面了。每走一步,她就祈祷一句:但愿老虎吃饱了!
婼岚走进里间,黯晔背对着自己,对着窗台上的一盆兰花发呆。婼岚头一次注意到他的房间里面,居然有兰花。男子的身影异常落寞,孤单。窗外夕阳顺着窗户透射进来,打在男子的身上,月白色的长衫也被染成了橘黄|色。而向着太阳的那一半橘黄,和背对着太阳的那一半青蓝,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个鲜明的色彩交界线。
此时的他,异常孤寂。
连最后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都失去了。
他应该处在煎熬当中吧!
婼岚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生疼!
“王……”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轻轻走到男子身边,看着男子的侧脸,没有什么表情,墨黑色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夕阳下仿佛撒上了金色的粉末。
婼岚无法克制的心疼起这个男人来,自古以来,帝王都是孤寂的吧!
“婼岚……刚才朕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黯晔没有抬头,默默地看着白色的兰花,没有表情的说。
“什么?”婼岚十分认真的听着黯晔的话。
“如果你不穿衣服,头上只带着这朵兰花,一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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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六二章被人戏弄了
“啊……”婼岚的下巴差点没掉下了,深刻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出了问题。
“啊什么啊!”黯晔瞪了婼岚一眼,转身坐到休息的软榻上,煞有介事的拿起一杯茶细细的品尝起来。
婼岚石化一会,突然有一种被众人戏弄了的感觉,顿时感觉急火攻心,差点吐出一口血。
这几个大男人不会是合起伙来骗她的吧?
“楚黯晔!”婼岚怒吼一声,转身走到黯晔身前。
“怎么了?”黯晔悠闲自在的拿着茶杯的盖子,拨了拨茶水上面漂浮的菊花叶子,然后慢慢的品了一口。
“齐王叛乱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婼岚气急败坏的说。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是可以儿戏的吗?”黯晔瞪了一眼眼前娇小的女子。
“那你还在这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以为你会……”婼岚一时气结,而且,摸不到黯晔的想法。按理说,他不是一个玩物丧志的昏君,这次为什么这么反常?
难道?
受了巨大的刺激?
婼岚心头一沉,连忙上前两步,夺过黯晔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去翻黯晔的眼睑,查看他的瞳孔。
这男人,莫不是,承受不住压力,疯了?
“你干什么?”黯晔黑着一张脸,抓住婼岚在自己脸上乱摸乱动的手。
“当然是看你有没有精神崩溃的前兆啊!”婼岚有些焦急的说。
黯晔定定的看了一会婼岚认真且焦急的表情,然后突然轻笑出声。
“婼岚,你是在关心我吗?是为我着急?”
“我哪有!”婼岚心里一惊,心虚的抽回自己的手。心里却翻江倒海。
难道自己真的是在担心他吗?
这种着急的心态,想要确认他没事。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天啊!
“还说没有?”黯晔一挑眉毛,刚才玄坛一般的脸,瞬间绽放了一个笑容。
此时的他,倒有点像小孩。
“没有!”婼岚一口否认。
“婼岚,我若告诉你,你答应我不能说出去,能保证吗?”黯晔突然收起笑容,贴近婼岚的耳朵,低声严肃的说。
婼岚愣愣的点了点头,依旧摸不到头脑。
“逼宫,是一步棋!”黯晔高深莫测的说。
“什么意思?”婼岚惊讶的看向男子。
“这个暂时不能透露!”
“那你要怎么对付齐王?”婼岚的好奇心大发。
“这个也不能透露!”黯晔认真的说。
“切!这不和没说一样吗?”婼岚压低声音说。
“呵呵,这种事情,你们女人没必要知道。但是……”黯晔挑了一下眉毛。
“但是什么?”婼岚极其认真的说。
“但是……你要是带上那朵兰花,我也许会透露一点给你!”黯晔一脸坏笑,丝毫看不出心情不好。
“你!”婼岚一时气结,口不择言道:“都说你和齐王情同亲兄弟,没想到他背叛你,你却一点不痛心。”
“早就知道的事情,何必伤心?”黯晔偏过头,避过婼岚的眼神,看似风轻云淡的说。
婼岚一时无语,对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后悔不已。
是啊!黯晔在来时的路上的就说过了,可是,他无能为力,他不能劝服自己唯一的弟弟不去造他的反。
这个位置,真的这么重要吗?多少人把鲜血洒在这个地方,而成功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又是踩着多少人的尸骨爬上去的?
婼岚的心里觉得异常堵得慌,仿佛有什么压在胸口。
“那你就准备一直装成痛心疾首的样子?”婼岚的语气软了下来。
“当然……”黯晔慵懒的斜倚在软塌的锦缎靠垫上,黑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流淌下来,像一只危险而又高傲的大型猫科动物。
“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我会和李将军他们说,你很伤心,不想见人。”婼岚转身欲走。
第零六三章风芷的目的
“婼岚!”背后一个略带悲伤的声音响起,婼岚甚至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她是听错了。
回过头,看见软榻上的男子,往日眉间暴戾的神情简单了不少,这让他的俊美又增加了几分。
婼岚的心莫名的一动,不知道是因为同情他的寂寞,还是真的因为以前那些和这个男人的恩怨纠缠,而忽视了男人的美。
“什么事?”婼岚的身体没有转过来,只是扭着头,故作疏远的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故作这么冷漠的状态,是逃避还是害怕?她从来不会思考自己的纵纵作为和想法,她只是随心所欲的那么做了。
“婼岚,难道你不能在这陪陪我吗?”黯晔的声音平静如水,似乎还带着点那种几乎不可能的温柔。这种声音,让婼岚的心剧烈的疼痛了一下子。
高傲如斯,怎能用这种近似于哀求的语气,放低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去和自己说这句话呢?
而这简单的一句话,里面到底包含着多少寂寞和孤单。
所谓高处不胜寒,此情此景,也就是应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景吧。
“黯晔……”婼岚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算了……你去告诉李将军,明天我们回京都!要他进来和我商量对策!”黯晔有些窘迫的别过自己的眼神,语气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婼岚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轻轻的走了出门。
一时间,她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压抑。
难道是为了那个男人?
怎么可能?
刚走出门外,李将军和其他将军们立刻围了上来,满脸焦急。
“李将军。”婼岚福了福身子,恭敬的叫了一声。
“怎么样?”李将军急切的说。
“王说明天回京都!请诸位将军进入商议大事!”
“谢谢婼岚姑娘了!”李将军面露喜色的一抱拳。
“将军多礼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好!姑娘慢走!”李将军态度始终带着一丝恭敬,送走了婼岚。
婼岚一路走回来有些魂不守舍,刚一进了自己的院子,就被站在门口风芷吓了一跳。
“风芷,你怎么站在这里?吓了我一跳,怎么不进屋去等?”婼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风芷露出温柔的笑容,声音像皎洁无暇的月光一样美好。
“没什么……”婼岚垂头丧气的边说便向房间走去。
“因为齐王楚黯璟逼宫夺位的事情?”风芷跟在她的身后,微笑着平静的说。
这句话吓了婼岚一跳,她惊讶的回头:“你知道?”
风芷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不快不慢的说:“暮昭皇宫中我还是有些人脉的,再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想知道还不是易如反掌?”
“那,你有什么想法?”婼岚仔细斟酌了一下词句,小心翼翼的问。
“想法?”风芷一挑眉毛,有何不可思议的说:“我一个无权无势的质子,会有什么想法?”
婼岚微微一笑,笑得比夏花还要灿烂:“风芷,其实你也不必瞒我了,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千方百计找到毒王替你解了毒……”
婼岚直直的看着风芷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的像两潭一眼就望见了底的湖水,时时刻刻的透着高雅超脱的贵族气质。风芷也望着婼岚,脸上始终带着淡泊而飘渺的微笑,他一直不说话,等待着婼岚继续向下说。
“你难道不是为了回到瑾远……夺位吗?”婼岚一字一句的说。
风芷看着婼岚认真的脸,突然轻笑出声:“呵呵--”这笑声犹如秋天房梁上吊挂的风铃一般悦耳。
“你笑什么?”婼岚也一挑眉毛,毫不畏惧的看向男子,既然今天把话说明了,就没有必要在遮遮掩掩了。
“婼岚啊……怪不得子墨一定要收你为徒呢,他说你聪明过人,说实话我一直没看出来……”
婼岚听到这,脸上不由得浮上几条黑线。
“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你也不可忽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是楚黯晔告诉你的?”风芷脸上丝毫没有不快的表情,反而笑得更加艳丽了。他回身坐在院子了面的石凳上,慵懒的向后一靠。
“风芷,你未免也太小看人了。我承认,论权谋,绝比不上你和黯晔,可是有些事情,只要稍微仔细一点,再了解一点内情,就很容易得出结论了。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是一个没头没脑的傻女人吗?”婼岚的语气有些愤怒。
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认为是没头脑的傻女人,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性,人谁都会有种被侮辱的感觉吧。
风芷见到婼岚生气的表情,突然敛起笑容。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婼岚的跟前,然后认真的看着婼岚的脸,说:“我就是喜欢没头没脑的傻女人。”
婼岚一下子被这句话弄傻了!
这算什么?
告白?
还是什么?
婼岚只感觉,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然后头脑很胀,像是一瞬间血气都冲到头顶。
然而仅仅是那么一瞬间,风芷已经转过身向房间走去,他边走边说:“进去吧,子墨还在等我们!”
婼岚愣了一会,才快走了几步跟上风芷的脚步。
其实,子墨,春还有风芷整日在她的院子里面晃来晃去,以黯晔的精明,不可能察觉不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道,可是不想去管罢了。
走进屋子,子墨和春坐在房间里喝着茶,春看见风芷走了进来,立刻恭敬的站了起来。子墨则直接略过风芷微笑的看向婼岚。
婼岚快走两步,到子墨跟前,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撒娇的说了声:“师父!”
“坐吧!”子墨温柔的拉了拉身边的座位,示意婼岚坐下。
风芷则径自挑了个座位坐下,然后打趣的说:“婼岚,你到了子墨身边就好像一下子小了十岁。”
“风芷,一向少言的你,今天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呢?”子墨也微笑着看着风芷,虽然两个温柔如水的贵公子,一脸微笑的对视着。但是婼岚还是感觉到了里面的火药味。
这两个男人,见了面就开始针锋相对!
风芷微笑着盯了子墨一会儿,然后偏过头示意恭敬的站在一边的春也坐下来。以此来表示对子墨的话不予理睬。
四个人终于像样的坐在一起,来个三方会谈了。为什么说是三方呢?因为,春肯定是风芷那边的啊!
第零六四章二人的恩怨
四个人终于像样的坐在一起,来个三方会谈了。为什么说是三方呢?因为,春肯定是风芷那边的啊!
“师父,风芷的解药什么时候能做好呢?”婼岚一脸恳求的望着子墨。
“婼岚,你真的这么在乎他?”子墨用手顺了顺婼岚的头发,宠溺的笑着。
“师父!”婼岚大窘,已经满脸通红了。
春的脸色一下黑了下来,她用余光瞟向旁边的风芷。风芷依旧一脸淡然,微笑着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坐在旁边的春却看出自己主上的后背有些不自然的僵直。春的心立刻像是被燃烧了起来。
子墨转过头对风芷说:“风芷,你可知道,这次我解了你的毒,不仅是违背了我的诺言,也同时将会掀起一场不可挽回的轩然大波。我以为,这些年过去了,你已经释怀了,可是没想到,你竟如此执着!”
“这个你不必操心,子墨。你要知道,我不是在求你,你本就是你欠我的!”风芷的语气平静的像是没有一点感情,他顿了一顿,终究还是说出:
“……还有她……”
风芷垂下眼帘,有那么一瞬间,婼岚清楚的看到男子身上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孤寂。
“风芷……”子墨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听到风芷口中的“她”,子墨也沉默了下来。
婼岚疑惑的看着两个人打哑谜,她很想知道风芷口中的他到底是谁?虽然风芷只是用了一个代称,可是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肯定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和风芷有着莫大关系的女人!
说到这个女人,风芷身上的寂寞就会无限的扩大,在扩大!
一想到这一点,婼岚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口,连血带肉的被撕下去一块。
“风芷……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答应了婼岚会帮你解毒,我也知道你一定会去做那件事,我只是希望,到时,不要让太多的人流血。”子墨收敛起自己脸上常带着的微笑,露出难得的严肃。
“子墨……你知道,那本就是属于我的位置,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要夺回来。难道你就不能助我一臂之力吗?你也知道,我比他更适合那个位置!”风芷微笑着,一字一句的说,但是语气却有着不同寻常的冰冷和坚定。
“风芷,我知道,你一直更适合。可是谁让我当初答应了她呢!其实对你,我一直很愧疚。但是现在,我不想再次卷入纷争之中了。那时候是年少气盛,现在想想,发现毫无意义。”子墨叹了口气,认真的说。
风芷也跟着沉默了,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一丝诡异。春和婼岚都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婼岚虽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她不想过问别人的往事,这是她一向做人的原则,除非他想自己说,否则,她绝不会碰人的隐私。
“子墨……子砚,他还好吗?”风芷沉默了一会,才慢慢的说,仿佛是思考了很久才问了出来。
子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然后他垂首,低声说:“那一场变故,毁了我们四个人,还有她!……这里面没有胜利的人!”
再一次的沉默,仿佛,话题越来越沉重。
两个男人都若有所思,仿佛回到了尘封已久的记忆当中。
婼岚面对这样的场面有些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正在自己懊恼怎样打开场面的时候,子墨静静的从衣襟里拿出一个青色的瓷瓶,放在桌子上面。
春一看见瓷瓶,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婼岚看着小瓶子,欣喜的对子墨说:“师父,解药你配好了?”
子墨微笑的点点头。
“谢谢!你说过的话,我已经记住了。”风芷微微一笑,平静地说。
送了风芷和春出门,子墨轻声对婼岚说:“婼岚,为师虽说认识你时间较短,可是却很了解你,皇宫这种地方,不适合你!风芷也不适合你,他的心机太重。”
“师父!怎么又回到这个话题上面了。”婼岚急忙辩白。
“婼岚,我是为你好。风芷是注定要坐上瑾远皇位的人,难道你希望你的下辈子都埋没在深宫之中,与他其他的女人争来斗去?”
婼岚听了这句话,身体僵硬了一下。
后宫!
这个名词,在她的心里,真的很可怕!
“婼岚,你自己好好考虑吧,我也不多说了。你是个聪明人,相信你会明白的!”子墨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出了门。
婼岚一时间还愣愣的站在那里,没有表情。
后宫?
真的吗?
自己只是单纯的喜欢他而已,从未想过将来,也从未想过能够和他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师父说了这些话以后,心里就开始莫名的恐惧呢?
那个地方,据说真的很恐怖!
外面的天空已经变成深蓝色,有无数的星光在穹幕上闪耀。
好美!
婼岚想起,那一天夜晚,她和风芷坐在假山上仰望星空,也如今天这般美好!
那样的时光真的是太美好了!
可是现在,风芷身上的禁忌被消除了,也就意味着,他将离她渐行渐远……
如果,永远停在那一天的那一刻该多好啊!
有时候,一瞬间,已成永恒!
只是那种永恒,再也回不来了……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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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六五章真是无语了
第二天清早,小叶就来叫醒婼岚,说要出发了,婼岚这才想起黯晔说过今天要回京都的。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到现在黯晔表面上一点都不焦急,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还回京都?他不知道,他已经回不去那个京都了吗?回不去那个皇宫了吗?
这个男人的心思,复杂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而风芷昨天晚上离开房间后,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也许,他真的回去做他该做的事了吧,也许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呢。
婼岚的心一时间有些黯然,但是她却发现,原来风芷的不告而别,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痛苦。不是经常听说,自己爱的人突然消失以后,会心痛到肝胆俱裂吗?前世的表姐就因为和男友分手了,而把自己关在房间三天不吃饭。
可是自己为什么只有淡淡的忧伤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很冷血吗?
婼岚想着,来到黯晔的身边,男子身穿一件极为普通的深蓝色长衫,袖口用湖蓝色的绣线,绣着回纹。看样子就像是普通的富家公子。这个样子,让婼岚惊讶了一下子。
黯晔也打量着婼岚,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说:“婼岚的打扮正好可以上路。”
婼岚疑惑的看了自己的衣服一眼,问:“怎么?”
“我们要秘密上路,所以当然不能太过招摇。”
“为什么?”
“因为,连丞相虽然占了皇宫,但是他的名不正,言不顺。只有我死了,他才可以借口,王战死,齐王顺位!所以,一路上必定会不断派人追杀。”黯晔简单明了的说着。
这个男人,连这一步都想到了。真是玩弄权术的好材料!
婼岚点了点头,然后安静的跟在黯晔身后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而赶马车的人正是李将军的贴身侍卫,雁过。
连这个高手中的高手,门神大哥都派上了,看来回京都的一路,应该是艰难无比了。
坐在马车上,黯晔恢复慵懒邪魅的气质,邪邪的靠在软塌上假寐。
“那个……就我们三个人上路吗?”婼岚弱弱的问了一句。
“不,还是一队高手,都是暗中跟在我们左右的。婼岚你不用怕,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的。”黯晔睁开眼睛,笑着对上婼岚的眼睛。
“呵呵,”婼岚轻笑了出声。
“笑什么?”黯晔挑挑眉。
“我在笑,楚黯晔居然会关心端木婼岚会不会受伤。你不是最希望我受伤的吗?”婼岚轻笑着说。
“哦?”黯晔一挑眉毛,敛起嘴角的笑容。
“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这样的人啊!”黯晔垂下眼帘,声音轻到不能再轻。然后闭起眼睛继续假寐。
可能是婼岚早已经熟悉了和黯晔在一起的感觉,所以她并未发现,楚黯晔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再也不用“朕”这个字自称了。
婼岚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于是也就安静了下来。想着想着,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再次开口:
“黯晔,你可是知道,我并不是什么传说中的战争女神!”婼岚很清楚古代人都是有神论者,所以,黯晔如果相信她当时是借助了什么神力,也不是不可能的。
黯晔再次睁开眼,不屑的冷笑了一下:“当然知道!”
婼岚被他蔑视的态度给激怒了,没好气的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对着大家说那样的话!”
黯晔嘴角爬上一抹坏笑,眉间邪魅的气息突然变得更加浓重了。
“不说你是战争女神的话,回去我怎么劝服朝中一帮食古不化的大臣们,封你这个逆臣贼子的女儿为后呢?”
“哦。”婼岚应了一声,转而,反应过来黯晔的话,大脑瞬间“嗡”了一声,脱口而出:“什么?”声音大的,方圆几十里的鸟兽顿时惊飞了起来。
只听见窗外雁过低沉而恭敬的说:“婼岚小姐,还是小声点为妙。”
可是婼岚此时已经顾不得雁过的话,也差点忘记了自己挑起这个话段的初衷,只是脑海中,一味的盘旋着黯晔的那句话!
封后!
我的天啊!
“怎么?”黯晔皱起了眉头,一脸不善的说:“别再告诉我说,你不想被封妃之类的话!”
“我……这个问题太复杂了,你可以稍后考虑。”婼岚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黯晔双眼一眯,危险又增加了几分。他一把抓住婼岚的手腕,捏的生疼,阴冷的说:“婼岚,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觉得这样的你,还会有人要吗?我只不过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