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班花第14部分阅读
铁收购站一年能赚多少钱?”
老猫想也不想的说:“一年就在家负责收个破铜烂铁、废家电啥的,稳赚十万八万的没问题。我刚干那会儿不就跟你说过吗,干个半年左右攒点钱,就开个小点的废铁收购站,自己也当回老板。可干来干去这么一看,唉呀…这钱啊,来的太费劲,比要饭的强不到哪去,甚至还不如人家要饭的呢,别说干半年了,就是干半辈子也够戗能把钱攒够。”
现今的社会就这玩意儿,干啥都赚不了几个钱,除非有一技在手才可以养家糊口,但那还勉勉强强呢,更何况是我们这些没手艺、没技术的人了。不过我很羡慕老猫,至少他有目标了,而我呢,连个准确的目标还没有呢,整天吵吵赚大钱赚大钱,大钱如果像我说的那么好赚,这世界就没穷人了。一再是我有个好老婆,挣的比我多,暂时养得起我!可我终归是个大男人,不能靠老婆养一辈子。我觉得应该像老猫学习,但在学习之前必须先帮他一把,他都三十好几了还没娶媳妇呢,混的比我差多了,要是他能有个正经营生,将来娶媳妇也不算啥难事。
于是我对老猫说:“猫哥,你变了,有点事业心了。”
老猫以前要是听这话,他会抡巴掌抽我,认为我又和他逗哏呢,可现在不同了,他颇为赞同地点头说:“没个事业心也不叫人了,你哥我从前吊儿郎当、好吃懒做,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穷光蛋,邋邋遢遢的想娶个媳妇儿也娶不着。眼下,人到中年了,回头看看真他妈后悔死了,再不要点强,我还哪对的起爹妈生我一回啊!”
乐乐听了半天,眨着大眼睛问我:“老公,你想怎么帮猫哥啊?”
老猫这时刚喝一口瓶酒,不想听了乐乐这句话,噗一声把啤酒全喷出去了,幸好没对着我喷,要不我就遭殃了。乐乐看的直笑,我看的直皱眉,立刻说:“你喷什么玩意,咋的,认为我帮不了你啊?”
老猫抹了把嘴边的酒沫子,说:“顺子,你帮我?你自己都让蚊子咬了,你还想给我挠痒痒?”
我拿起筷子就要抽老猫,老猫赶紧躲开,摆手说:“不闹不闹,猫哥没别的意思。”
我说:“你要是这么瞧不起人,那我还不帮你了,不就十万块钱吗,屁大点资金也算个事啊!”
老猫那表情顿时僵住了,问我:“你知道十万块钱有多薄、有多厚?那叫十万块,不是十块,你分清楚了。”他还认为我在开玩笑呢,一百个不相信。
乐乐遮口一笑,觉得老猫的言语表情很滑稽。老猫说:“弟妹你用不着笑,你们要是有十万块钱,你们就自己干点啥了,顺子也不至于混的还是个无业游民。”
乐乐说:“猫哥你误会了,我们哪有十万块钱啊,不过我们可以借到。”
“借?”老猫一头雾水地看着我和乐乐。
我深知老猫暗恋韩姐,自然不能把话说的太明白了,于是说:“我认识个有钱人,她就帮了胖子一个大忙,赞助胖子好几十万搞个大批发点,专门大量批发水果。你不是要开废铁收购站吗,十万块钱如果够用的话,我就帮你借,但你挣了必须得一分不差的还人家。要是赔了,这钱我替你还。”
老猫仔细寻思寻思,说:“顺子,你是不是拿我开涮呐,我和你认识这么长时间,就没听说你认识啥有钱人!你要真认识的话,你不早就借钱干点啥了吗?”
我有点来气,怒斥老猫:“你懂个屁啊,不懂就别瞎说,我是想干点啥,但至今一直没个目标,这不得锻炼着慢慢来吗,再说我不愿意背着外债过日子,我是没钱,可也没到揭不开锅那份上。咋的,我认识有钱人了你眼气啊?”
老猫急忙摇头跟拨浪鼓似的说:“不是不是。那行,猫哥信你了。其实你要不提的话,我就准备转行跟车送货了,一个月两千多,就是他妈总跑长途,不咋安全。既然你这会儿把话说出来了,猫哥先谢谢你。”
老猫仍是半信半疑,非得等我把钱给他拿来了拍桌子上,他才会深信不疑。他这人就这德性,老毛病改不了。我当场表态,三天后把十万块钱给他送来。但说是这么说,心里也没多少底,还摸不准韩姐肯不肯借呢?不过就算不借也没关系,她这两天就会把赞助资金打到胖子的银行账户去,到时候不行的话就从胖子手里借用一部分,毕竟胖子手里还有俩钱。
我们三人又聊了会,不知咋的,老猫突然说肚子疼,疼的顺脑瓜子冒冷汗,在饭店里到处找卫生间,结果找了半天才知道饭店没卫生间。气的老猫都快拉裤兜子了,脸憋的通红。饭店的人一看老猫这是要拉大便,于是告诉他出门到马路对面的商场一楼去解决。老猫捂着屁股、提着裤子撒腿就跑。
我和乐乐这个笑啊,我说:“老婆看见没,猫哥就是自找的,一点不讲卫生,二十四小时之内能坏八遍肚子。”
乐乐咯咯直笑,说:“别这么恶心了,饭还没吃完呢,快吃。”说完,给我夹了块排骨。我夹起这块排骨看了半晌,想起一桩往事来,就把排骨放饭碗了,对乐乐说:“老婆,给你讲个笑话听,这饭啊咱不吃了。”
乐乐笑呵呵地看着我说:“那讲吧,反正我不咋饿。”
我先问乐乐:“老婆,假如在黑暗里、在你看不到的情况下,你吃了一口觉得很好吃的东西,你会不会吃下去?”
乐乐想了想,摇头说:“不会,除非看见是啥东西了。”
我点头说:“嗯,这就对了。我跟你讲啊,以前在我们老家那边有几个小孩,冬天晚上出去买雪糕,手里边拿了不少黑枣边走边吃。结果地上有雪,走着走着就滑倒了,黑枣撒了一地,他们几个小孩就摸黑儿在地上捡枣,谁知道越捡越多,最后捡了一大捧,因为捡的多啊,心里这个高兴啊,就一边走一边吃,还说真好,这枣越捡越多。当时他们也没吃出来别的味儿,吃的还特香,可就是有一点让他们感觉奇怪,有的黑枣为什么没枣核呢?等他们到了小卖部看见灯光了,才发现捡的黑枣里参了不老少羊粑粑蛋,就是羊拉的屎。由于羊粪蛋本来就黑色的,大小跟黑枣一模一样,再加上是冬天,羊粪蛋都冻住了,有点硬,粪味几乎没了,口感和黑枣一点不差。把这几个小孩恶心的吐了再吐,好几天没吃下去东西。”
乐乐听到半道就已经哈哈大笑了,全部听完之后趴在我怀里更是笑的前仰后合,连声说:“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我搂着乐乐笑眯眯地看着她那如花的笑脸,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嫩滑地脸蛋,深情地说:“老婆,你一笑真好看。”
乐乐还在咯咯地笑,脸色有些微红地说:“我老公也很帅,特别是现在看着更帅了。”
我又抚摸着乐乐的头发,轻声说:“老婆,你说咱将来是生个男孩好还是生个女孩好?”
乐乐抿嘴笑着害羞地说:“生一男一女最好。”
我说:“真的啊,那咱们得加把劲了,虽然创造人类的过程有些累,可为了咱美满幸福地家庭,累点也无所谓,今晚咱们好好创造几次。”
乐乐轻打我肩头一下,更羞了,小声说:“讨厌,现在要是就有了,咱俩非得累死不可,一个月挣这点钱根本不够花。”
我把乐乐搂的更紧了,脸贴脸地对她说:“那咋办,总不能耽误创造吧?有了也是幸福的,没有就努力努力再努力!”
乐乐很羞地浅笑着,却是小声在我耳边说:“你真色…。”
我愣住了,自觉也没那么色啊,一直都控制的很好啊!不禁倍感委屈地说:“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色啊?”
乐乐又轻打我肩头一下,说:“讨厌,是你色还不承认。”
正说着呢,我手机响了,乐乐赶忙整理一下头发坐起来,我掏出手机看了眼号码,竟然是老猫的!乐乐问我:“老公,谁的电话啊?”
我说:“猫哥打的,八成又没带手纸。”话音刚落,我就按了接听键,问道:“猫哥,你去哪方便去了,这么半天还不回来,再不回来我和我老婆就走了。”
就听老猫在电话里焦急不堪地说:“顺子别磨叽了,快点过来,我困厕所里出不去了!”
我听一阵费解,问他:“你说啥玩意呢?说清楚点,什么困厕所里了?”
老猫更急了,声音压低了说:“快点过来,我没带纸,门外还有人堵着不让出去,你快点过来、快点过来。”说完,就把电话着急忙慌的挂掉了。
乐乐没清楚老猫说的啥,却听见我说的话了,就问我:“老公,猫哥咋了?”
我轻叹一声,说:“把帐结了,咱去看看吧,他说是被困厕所里出不来了,还没带手纸,门外边还有人堵着,看样又惹啥麻烦了。”
乐乐也不犹豫,立刻去把饭钱算了。我俩出了饭店穿过马路来到对面这家中小型商场,刚进一楼,就见卫生间门外围了好大一群人,隐隐听见一个中年妇女在人群中间破口大骂,那嗓门儿在人声嘈杂的一楼丝毫没被淹没。
不用说,指定是这儿了,百分百又是老猫得罪了谁,让人堵着厕所门口一通臭骂。
我和乐乐快步来至人群外观看一阵,就见人群里一个泼妇似的中年妇女堵着卫生间门外指手划脚的正骂着呢,“出来,你倒是出来啊,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放屁该你啥事,出来啊!不出来是吧,不出来就骂你一天,你就在里面蹲着吧!”
我和乐乐听的糊里糊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再瞅周围这些人,跟看戏似地在周围边看边笑,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和乐乐都想把事弄明白了,就问周围这些人什么情况?到底咋回事?
可谁也说不清楚咋回事,就知道卫生间里蹲着的那位把这中年妇女给得罪了!
最后没办法了,我和乐乐挤进人群硬着头皮去问那中年妇女。我笑呵呵地装热心地围观者问她:“大姐,消消气消消气,这是怎么回事啊?”
中年妇女一张口吐沫星子满天飞,骂骂咧咧、满腔愤怒地对我和乐乐说:“小弟、小妹你们给评评理,你说哪有这样的人,我在厕所里拉屎放个屁,这边上厕所的王八犊子听见了,你听见就听见呗,谁还不放个屁啊,可他说啥,说了句‘哎我,这大屁放的’!我放屁该他啥事,大屁小屁用得着他管啊!”
正文第三十九章可恨的胖子〔爆笑章节〕
更新时间:2011-1-107:29:36本章字数:4553
当时这中年妇女泼妇骂街似的把详细情况一说出来,周围所有人忍不住一阵大笑,那笑声就像无数观众在热烈鼓掌似的,把一切嘈杂声音都给淹没了,就连我和乐乐都憋不住想笑,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可笑至极的事儿。
中年妇女也不脸红,比划着手对周围的人大声喊:“笑啥,笑啥,有啥可笑的,有那么好笑啊?乐意笑就滚远点笑。”
乐乐在我旁边匆忙转过身去偷笑了半天,不敢回头看中年妇女,我强憋着不笑出来,对中年妇女好声好气地说:“算了大姐,别跟蹲里面那位一般见识了。”
中年妇女说:“小老弟,这哪是我跟他一般见识,你说说,我不就放个屁吗,该着他啥事了,也没熏着他,他多个什么嘴啊!”
我捂嘴咳嗽一声,实际是憋着不笑出来,要知道想笑还不能笑的滋味贼拉难受。憋了一会,我才勉强绷着脸说:“是啊是啊,他多个什么嘴,这种人就欠骂。可大姐你也骂这么长时间了,怪累的,算了吧,一会要是惊动了商场负责人啥的就不好解释了,毕竟这是公共场所,影响不好。”
中年妇女寻思一会,气消了似的说:“那成,今天要不是看小老弟你挺会说话的份上,我非骂死他不可,王八犊子玩意,蹲里面别出来了。”骂完,她还照着卫生间的门咣地狠踹了一脚,才肯转身走人。
等中年妇女走了,周围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了,我和乐乐才大笑一阵,可算不那么难受了,早知道是这么回事,打死我都不凑过来把情况弄清楚,太容易憋死了。
笑了好长时间,就听卫生间里蹲着的老猫说话了,“顺子…我快蹲死了…,你倒把纸给我啊…”
乐乐仍是笑着从皮包里把面巾纸取出来递给了我,我笑的差不多了,感觉真他妈舒坦,接过面巾纸冲着里面蹲着的老猫喊:“活该啊,就得让你在里面蹲到死,给你!”说话间,我低身把面巾纸从门底下的缝隙塞了进去,不一会,就听老猫又在里面说:“顺子,你就给我这点纸够干啥的,再给点。”
我扯着嗓门儿喊:“你多大个腚啊,那是两张纸,你别当一张给用了。”说着,又从乐乐手里拿过来两张塞进去了。
这回老猫没再吱声,过了好半天才听里面传来冲厕所的哗哗水声,随后老猫一脸糗相地开门出来了,这一出来不要紧,一股呛鼻子的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和乐乐捂着鼻子退出两米开外。
不过一看见老猫这副糗相,我和乐乐就想大笑一场。老猫的肚子可能还有点难受,八成是没拉干净,手捂着小腹冲我俩走来。我忙像交警似的一摆手,大喊道:“停,猫哥,咱保持点距离,就站那说吧,到底咋回事?”
老猫也来气,回身砰地一踹旁边那卫生间的门,怒骂道:“还能他妈咋回事,都怪这商场太穷,整俩卫生间还不分男女,你倒是隔开点距离啊,妈的还紧挨一块去了。我进里边没等脱裤子呢,就听隔壁有人放个大响屁,比高亮炮都爱响,差点没把卫生间震塌了,可谁成想是个女的放的,我就说一句这大屁放的。”
老猫讲的也有意思,把我和乐乐逗的实在受不了了,最后我央求着老猫:“猫哥你别讲了行不,这年头累死人不偿命,笑死人也不偿命,我和我老婆还有大好青春呢,把我俩笑死了咋整。”
其实要怪就得怪这商场,这商场已经很老了,从开业以来就没装修改建过,所以商场一楼的卫生间始终未变,左边男、右边女,三面封闭,前边是门,紧紧地挨着,由于里面空间狭小特别拢音,所以在里面蹲着方便的时候哪怕是放个小屁也能扩大数倍回音。老猫突然坏肚子,急急忙忙的钻里面去正解裤子呢,就听隔壁传来一声屁响。他忍不住想笑,可笑倒没啥,谁也不知道笑谁呢,甚至就是说句话也没关系,但别说那么难听的啊,他可倒好,不止笑了,还说了句“哎我,这大屁放的”。
偏赶上老猫点背,隔壁那“邻居”是个农村泼妇,老猫的话被她听个清清楚楚,直接就动怒了,出了卫生间堵着门口好顿臭骂。
而老猫也因为说出那句话时走神了,竟然没憋住拉裤兜子里了!
到卫生间了结果还拉裤兜子里了,老猫也算打破一项记录了!
但拉裤兜子里了却没拉干净,老猫也不理那套了,蹲那继续拉,以为那女的骂两句就能走,可他都蹲半个小时了那女的也没走,把他蹲的俩腿都木了,几乎是不敢挪动一步。最可气的是老猫本想出去跟那女的理论一番,也不能光挨骂不还嘴,毕竟他不是故意的。哪料到一摸兜才想起来没揣手纸,就得蹲那挺着。直至被逼无奈才给我打电话赶紧过来解围,即便这样,老猫也把裤头扔卫生间的纸篓里了。
说一千道一万,老猫就恨那女的不该放屁,害的他又是拉裤兜子、又是挨骂。
但老猫出来后可没好意思说拉裤兜子了,这事太丢人,更何况还有乐乐在,他更不好意思说了。可就算他不说,我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于是临走前给老猫留了两句诗,“飞流直下三泡屎,一摸兜里没揣纸。”
从那之后老猫吸取教训,无论走到哪兜里总揣着老厚一摞手纸备用,避免在发生类似事件。实际老猫就是因为不讲卫生,饭前便后不洗手,让自己得了慢性肠炎,吃不了油性过大的东西,哪怕是方便面油性稍微大一点点,吃了也会坏肚子。
偏偏老猫嘴馋贪吃,见到好吃的不撂筷,反正就这臭毛病了,改也改不了。
※※※
我和乐乐骑车回家,途中去菜市场买了些菜和肉,这几天光是菜钱就花二百多了,因为家里有客人,不能怠慢了人家,另者胖子这大饭桶成天在我家混吃混喝撵都撵不走,总得多做不少菜。
到了家,胖子和娜娜正在看影碟,中午俩人出去吃的冷面,够艰苦的。胖子一见我回来了,张口就问去哪了?怎么才回来?我说前两天丢那自行车又找回来了,是猫哥给找的,所以让我去取。随后就把发生的事娓娓道来,不说还好,这一说,我和乐乐再次大笑一场,胖子、娜娜都笑岔气了。
离做晚饭时间还早着呢,我就给韩姐打个电话,提了下借钱的事。其实我真不好意思张口跟她借钱,但这钱是借给老猫的,不想张也得张。韩姐办事就是爽快,告诉我没问题,明天就可以去她家取,顺便把剪发工具带上给她剪头发。接着又告诉我已经给胖子的银行账户里汇过去七十万块钱,让胖子有空去看下。
韩姐的意思是五六十万未必能够,胖子既然要搞大批发点,那就搞一步到位全市最大的!水果这个东西无论冬夏春秋都很好卖,何况他是往外大量批发,所以直接给胖子打款七十万,避免半道资金不足。
七十万对我们而言是一笔相当大的金额,但对韩姐来说根本微不足道,按照她的话来说,这钱用不着还,只要胖子记住今后搞起的批发点有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行。
我忍不住问韩姐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韩姐笑着说我是个好男人,当今社会好女孩难找,好男人更难找,她真的希望看见我和乐乐今后会过的幸福美满、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当时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像韩姐担保今后一定好好爱乐乐,给她幸福,做个好男人!
随后我和胖子去了趟银行,果然查到韩姐给打来的七十万汇款。胖子激动的握着我的手说,哥们,这次真谢谢你了,要不还不知道啥时候能熬出头呢!我说得了吧,你已经熬出个头了,啥话别唠,以后好好干,争取早点成为大老板。
胖子表态绝对好好干,非当上大老板不可。
但随后胖子又说了,娜娜等到何眉结完婚后就回去上班,他也想跟着一块过去,然后趁早把家里那二十万斤苹果给甩干净,准备在娜娜上班那个城市搞大批发点。
胖子的意思是问我信不信的过他,怕我怀疑他卷着钱没影不回来了。
我说胖子你要有这想法,咱俩还做啥哥们,干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今后别处了。这世上,我最信得过的第一个人就是我老婆,第二个就是你罗胖子,你该走走你的,啥也别寻思,不管在哪发展,以后只要能挣大钱当上大老板就行。
胖子感动不已,搂着我一阵拥抱,差点没把我勒死!
晚上,胖子买了一箱瓶酒,说要跟我好好喝一顿。
我说没问题,今晚我少做点菜,咱俩多喝点酒,菜做多了太累!
胖子气的骂我卑鄙!
那天晚上,我和胖子开怀畅饮,这顿猛喝,直把胖子喝的进卧室躺地上就睡着了。
我也晕晕乎乎地喝高了,回小屋后躺床上搂着乐乐就睡。
但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口渴的厉害,就出去喝了不少水,回来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乐乐也醒了,问我咋了?我说难受。乐乐吓一跳,以为我喝多了难受呢,想让我去医院看看。我一把搂住乐乐,小声对她说憋得难受!
憋得难受是啥意思就乐乐明白,于是她含羞一笑…
※※※
早上快十点了我才起床,感觉腰酸溜溜的难受,这回可是真难受,昨晚又累着了!
因为家里有客人,所以最近五六天我和乐乐一直都很老实。
按照以前正常来说,三天两天就“不老实”一回!这次大概是时间长了点,所以折腾的比上次还欢,一再我俩控制的好,没折腾出那么大动静,要不胖子和娜娜肯定被吵醒。
乐乐还在睡呢,睡的很香甜,我给她盖了盖被子,亲了她脸蛋一口,就穿上大裤衩下床了。到厨房先把饭做好,又把桌子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子收拾一下,才进卫生间洗簌。
而娜娜和胖子还没睡醒,娜娜和乐乐一样习惯睡懒觉,不到十二点不起床。胖子昨晚是喝多了,所以还没睡醒,不然也早醒了。
但我正刷牙呢,胖子被一泡尿醒了,一脸困倦地打开门进了卫生间站马桶前哗哗撒尿,看那表情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我边刷牙边瞅他,胖子扭头看看我,问道:“看啥啊?”
我把牙刷拿出来,满嘴都是牙膏沫子,就那样回答他一句,“咋还不让看啦?”
胖子揉揉眼睛,提上大裤衩,伸了个大懒腰、又张嘴打个哈气,然后才精神了一点,转身往门外走,随口说:“再看花钱啊1”
我说:“你一身臭肉能值几个钱!”
胖子忽然停步似乎想起了什么,挠挠脑袋回身很怪异地看了看我,问道:“顺子,昨晚我怎么迷迷糊糊的听着点什么动静,你听见没?”
我没当回事,说了句“没听见”,然后喝了一大口牙缸里的漱口水。
胖子纳闷地说:“不对啊,我明明听见了,难道是我在做梦?你真没听见啊?那动静可不小啊,什么好棒…好厉害…,像是个女人的声儿…”
我一听这话,喝嘴里那一大口水噗一声喷了出来,这回好,胖子没躲开,还在那自言自语的叨咕呢,很不幸地被我喷了个正着,喷的一脸牙膏沫和漱口水,不禁精神百倍!
正文第四十章太尴尬了
更新时间:2011-1-107:29:36本章字数:4478
胖子当时就急了,又怒又恶心,跟我扯着大嗓门喊道:“你干啥玩意…哎我妈呀这味儿啊…!”说着,胖子抬手抹了把脸,大嘴咧咧着那个难看啊!
我想笑可又笑不出来,擦了下嘴边的牙膏沫,然后问他:“你小子是不是半夜没睡觉?”我都快尴尬死了,感觉脸上火热火热的。
胖子说:“啥啊我没干好事?我半夜睡觉睡的正香呢,就被那动静给吵醒了,迷迷糊糊的都快他妈蒙了,想出去看看就是睁不开眼睛。”胖子一脸的委屈,说完就把我挤一边去,伸手拧开水龙头哗哗的这顿洗脸。
我如释重负,幸好胖子当时睡的迷迷糊糊的,他要是清醒的话肯定会好奇的推开小屋的门亲眼看看,那可就现场直播啥都看到了!我暗想得快点把胖子和娜娜弄走,太他妈耽误事了!
胖子洗完脸拿过手巾擦干净了,才问我:“你是真没听见啊,还是假没听见啊?”
我说:“别磨叽了,我压根就啥也没听着,指定是你耳朵不好使,或者做梦呢。”
我胡诌几句,擦干净嘴边的牙膏沫出去了。
胖子还是满心好奇,跟出来说:“不可能,那动静真不小,一会等娜娜和乐乐醒了我就问问他们听见没?”
我更害怕了,立刻跟他说:“胖子你敢乱问就马上滚蛋,今后别在我家住了,你知道什么啊你就乱问!”
胖子寻思一会,又见我紧张的要命,就说:“那不问了,但你得老实告诉我那到底什么动静?我咋越寻思越觉得奇怪呢?”
我哑口无言了,咋回答啊,没法回答!我也不能说‘那是我和乐乐那个时候地动静,不好意啊,打扰你睡觉了!’这话根本没法开口说,何况乐乐还是我老婆,胖子还是我哥们!
过了半天,我才不耐烦地说:“让你别问你就别问,将来你就知道那是啥动静了。”
正这时,乐乐醒了,穿着小睡裙开门问我:“老公,你和胖子哥吵吵啥呢?”
坏了,乐乐被吵醒了!我刚要说话,胖子憋不住了,张口就问:“小乐,昨晚你听…”没等胖子把话说完,我冲过去一把捂住胖子的大嘴,怒斥他:“当个哑巴你能死啊,告诉你了别问别问,你还问啥!”
胖子发出唔唔几声,然后拿眼睛瞟我,接着又点点头,意思是不问了,我这才敢撒手。胖子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两手拄着膝盖一阵疯狂呼吸,大脸憋的通红,不禁喘息着怒道:“顺子…,你存心要把我憋死…是不…”
乐乐听的糊里糊涂的,揉了揉惺忪地眼睛,又问我:“啥啊老公,胖子哥刚才要说啥?”
我赶忙走到乐乐身边说:“没事,他一天还能问啥,别理她,回屋穿衣服去吧,一会吃完饭咱就去韩姐家。”说着,我很速度的把乐乐推回小屋去了。乐乐一直很乖,也没多问,回屋穿完衣服才出来。
可我和胖子吵吵的声音太大,紧跟着娜娜就被吵醒了,也是一脸困倦、像闭着眼睛似的开门倚靠着门框问胖子:“你们一大早的吵吵什么呢?”
胖子已经缓过来了,忙说:“没事…,就是在呛呛昨晚那是啥动静?”
我听的这个气啊,心说胖子你真他妈缺德带冒烟,刚才就该把你憋死!
娜娜也听的一头雾水,又问:“什么动静啊?我怎么没听见。”
我急忙在心里念了无数遍阿弥陀佛,推着娜娜说:“小娜,你快回去再睡会吧,啥动静没有,胖子耳朵有毛病。”
娜娜正困着呢,“哦”了一声没在追问下,回屋趴床上倒头大睡。
我转身怒视着胖子,恨不得抽他两个大嘴巴。
不一会,乐乐出来了,胖子没敢再提,老老实实的坐沙发上把电视打开了。
吃完饭,我告诉胖子去厨房把碗筷赶紧洗了,这些天一直都让他学洗碗呢,洗不干净继续洗,啥时候洗干净了啥时候算合格。胖子也想做个好男人,每次洗的都很认真,从无怨言。
饭后,我把剪发工具取出来装进工具箱里,带着乐乐赶奔韩姐家。
路上,乐乐还记着胖子问那话呢,因为心里好奇,就追问我到底啥事,干嘛一大早就和胖子吵吵,像要打架似的。我当然不能说了,这事必须烂到肚子里,不然下次家里再有客人,乐乐绝对不会再让我碰。于是我编了个“真实的谎言”,说胖子半夜睡觉睡蒙了,听见有人砸门,实际是做梦做的,哪有人砸咱家的门。
乐乐多聪明啊,听的颇为怀疑,但她就此打住了,没在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
到了韩姐家,和韩姐闲聊了一会,韩姐问我头上的伤好没好?我说马上就快好了,没事。韩姐说她已经问过胡叔怎么处置的那几个地头蛇了,一律送进看守所拘留仨月,仨月后还要看表现如何才能决定放不放出来。随后,韩姐取出了一个信封,里面装有十万块钱,但她可没问这钱借给谁,只说不够的话再吱声。
唉…,活了二十多岁,还是第一次手拿着十万块钱,当时手都有点哆嗦,心情那个激动啊,真想把这十万块钱据为己有!可我就是要这个志气,宁可穷死也不靠借钱度日!我告诉韩姐这钱会还的,只是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还上。
韩姐淡然一笑,说这点钱对她而言不值一提,就是还她她也不会要。
聊了会家长里短,我开始给韩姐剪头发,拿出那本美发书籍让她选一款喜欢的发型。韩姐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看出哪款发型适合自己,最后有点故意为难我的意思,让我看着办,最好给她重新设计一个。
这下可难倒我了,没合适的发型我咋给设计,寻思半天只好看着来,把韩姐的头发披散开,按照原发型和脸型进行设计,还别说,我想象力挺丰富的,真没把我难住,很用心的给韩姐重新设计了一款独特的发型,这种发型不好归类,但衬托着韩姐的脸型绝对合适,而且薄度、厚度、层次、轮廓都相当均匀,完全是用滑剪修剪法一点点造型设计修剪出来的!这款发型如果披散着,看不出哪里特别,可韩姐总喜欢把头发盘起来,这一盘起来之后看着就极度完美了。
韩姐很满意,虽说她同样爱美,但与生俱来的自然美让她不怎么喜欢化妆打扮,一直都很随意,这个发型盘起来之后给她的感觉就是自然美感胜过从前。
下午,我和乐乐留在韩姐家吃饭,下厨的人当然是我了,对于我的厨艺和发艺,韩姐此时很为难,说不出这两样当中哪个是我最拿手的。但韩姐说我该多锻炼一下,任何一样都不要放弃。
快天黑了,我和乐乐才离开韩姐家,临走时,韩姐说一两天之内就给我安排发廊,让我耐心地等消息。
说实在的,我很紧张、很紧张,进发廊可不比在家,发廊里学问多去了,一辈子都学不完,何况当初我学的还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回家后,我感觉有点累,就想上床休息,不想无意间发现娜娜和胖子看着我了就偷笑,尤其是娜娜,瞅我偷笑时还颇为脸红。乐乐很不解,坐在娜娜身边问她:“娜娜,你偷笑啥呢?”
娜娜支吾地吞吐着说:“没…没啊…,我什么时候偷笑了…呵呵…”说完,忍不住遮口笑了几声。
乐乐心里发毛,也猜不透娜娜在偷笑什么,于是突然伸手快速抓挠娜娜的双肋,展开偷袭加“严刑逼供”,追问道:“说不说…说不说…”
娜娜毫无防范,在沙发上一阵翻滚,连声说:“别闹了…别闹了…乐乐…求你了…我…我真没偷笑…啥…”
乐乐不依不饶,双手上下左右来回游走,看样不问出个究竟就誓不罢休。
胖子一瞅情况不妙,起身把整个沙发让给了俩美女,站我旁边说:“顺子,你就这样看她俩闹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故意冷声问他:“你小子是不是嘴不老实了?”
胖子立刻退步距离我一米远,摇晃着大脑袋说:“没,啥都没说。”
我用手指着胖子说:“瞅你那眼神儿就在说谎,你到底说啥了?”
胖子有点瞒不住了,可他目前也只是单方面猜测,根本不敢妄下结论,在我面前只能一再否认,说:“真没说啥,我…我…就是问问娜娜昨晚半夜睡的好不好?”
说完,胖子一个箭步窜到沙发前快速抱起娜娜就跑,头也不回地大声说:“下回不听了还不行吗?充耳不闻…充耳不闻…”话没说完就跑进卧室了,随之咣一声关上门,喀吧,又把门从卧室里边反锁上了,这回胖子老得意了,冲着门外说:“我啥也没听见还不行啊,哥们你饶了我吧!”
我在屋外咣咣砸门,心里这个气啊,胖子越这么说就越证明他知道那是啥动静了。
乐乐脸色羞红地坐沙发边看着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害臊。
胖子在屋里又说:“顺子你别砸了,呆会把门砸坏了咋整?明天,明天我就带娜娜回农村住去,给你腾地方,你在将就一晚上啊!”
我站在门口说:“胖子有种你别出来,看你出来了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我回到沙发边抱起了乐乐,乐乐就像温顺的小羊羔一样趴我怀了,双手搂住我脖子,大眼睛甚是明亮地看着我,表情很难形容就像静止了一样。我一寻思反正都让胖子听见了,还遮掩啥啊,就对乐乐说:“老婆,咱今晚把动静再搞大点!”
乐乐噗哧一笑,小拳头捶我胸口一下,小声嗔道:“讨厌,还乱讲。”
我知道乐乐有点生气,索性猛亲她小嘴一口,大声说:“该乱讲时就乱讲,没事,走,咱睡觉去。”
说完,我抱着乐乐进了小屋…
但那晚,我和乐乐哪还敢不老实,这事闹的实在能把人尴尬死!
转天,就是六号了。何眉今天结婚,我和乐乐起的很早,里里外外该收拾的都收拾一遍。但胖子、娜娜还睡呢,最后如果不是我咣咣砸门,估计这俩人指定睡到中午去。胖子、娜娜醒了之后也是一阵忙活,十点钟开始典礼,俩人醒那会儿都快九点半了,不抓点紧肯定迟到。至于昨晚的事,就跟日历似的这页掀过去,谁也别在提了,不然尴尬死人了也不偿命。
忙完后,我们四人出了家门上车就走,直奔婚礼现场“丰庆楼”,全市屈指可数的豪华大酒店!
何眉就住本市,而她男朋友梁钟也在本市居住,且门当户对,两家人都挺富有的。何眉大学毕业后就在梁钟上班的“鸿宇房地产公司”上班,没多久就跟梁钟恋爱了。但何眉在鸿宇房地产身兼要职,总陪着梁钟出差在外很少在市内住,所以和乐乐见面的次数非常有限。相比之下,乐乐还是和娜娜关系比较好,因为何眉出身较为高贵,乐乐自觉总跟她来往过密的话,显得像是在巴结她。不过何眉却一直在和乐乐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