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的修真生活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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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尬的站在门口,瞪了大娘一眼,训斥说:“站在哪干嘛,还不进来,大冷的天小心冻着小奕。”

    “大舅!”林奕赶忙上前叫了一声,同时不着痕迹地从大娘的魔爪下逃了出来。

    跟着大舅大舅妈一起进了屋,三人之前都围在堂屋的电视机前看新闻,屋里点了个炭火盆,暖暖的。林奕刚进门就听见三叔姥爷咕噜着说了一句:“林家丫头回来啦!”

    “是呀,三叔姥爷,您身体还好吧?”林奕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坐到三叔姥爷的旁边,跟他说起话来。

    三叔姥爷拉着林奕的手问她这几年过的怎么样,只是人老了说话也有些不太利索了,耳朵也有些不太灵光,别人说话总是听不太清,林奕基本靠猜的,估摸着靠在他耳边大声回答。

    大舅注意到林奕买的东西,一边指挥大舅妈去倒水,一边说:“你才毕业,哪有什么钱,回家还买什么东西,就是浪费。”

    林奕抱住三叔姥爷胳膊,说:“这是给我三叔姥爷买的,怎么是浪费呢!”

    大舅笑着摇摇头,又说道:“晚上祥子路过的时候还说你回来了,你三叔姥知道了就一直在念叨,我想在你还要收拾收拾,怎么着也要明天才会过来,怎么大晚上的就来了?”

    林奕接过大舅妈端来的水,解释说:“我就先收拾了卧室和厨房,其他的过两天再说,我带的东西也少,好弄。”

    大舅妈把桌上林奕带来的东西收进里屋,出来时就问她:“你家厨房都不能用了吧?那你晚上吃了没?”

    大舅听了就是一顿训斥:“你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想起来,吃饭的时候怎么不把小奕叫来一块!”

    大舅妈双手磨蹭着衣角,委屈的辩解道:“那你不也没有想起来嘛!”

    大舅被大舅妈的话呛得满脸通红,拍了下桌子,站起来,食指指着大舅妈,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林奕连忙打岔解释说:“吃过了,吃过了,我在县里买了个电饭锅,刚刚下了点面吃的。”

    上前按住大舅的肩膀,让他坐下,紧接着又问道:“大舅,你知道咱们村这边都有哪些建筑队?我家厨房都不能用了,还有其他好些地方也都要好好休整一遍。”

    大舅喝了口水,顺了口气,手指敲着桌面,思索了一会儿,说:“咱们离镇上也不远,这建筑队还真不少,可这有干活扎实的,就有不行的,村里这段时间也没有人盖房子,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回头让祥子给你打听打听,他天天往外跑,肯定知道。”

    林奕点点头,琢磨着明天就去找黄宗祥,早完事早安定。

    又陪着三叔姥爷说了会儿话,在八点档电视剧开始之前,林奕就离开了。因为林奕家的厨房还不能用,临走时大伯就说让她以后都上他们家吃饭,林奕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奕本来打算先到黄宗祥家去探听探听情况,结果被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大的女子堵在了门口,仔细一看,原来是大舅家的黄宗丽,算是林奕的表姐,不过小时候林奕总是连名带姓直接叫她,长大了就开玩笑叫她小丽。

    上学时她和黄宗祥是被大家开玩笑最多的两个,据说因为黄宗祥的父亲很喜欢赵忠祥,正好他们这一辈用的又是宗字辈,所以他还没出生就被他老爸冠上了黄宗祥这个名字,后来也就成为大家取笑的理由。

    “林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早上我妈让我来叫你吃饭我还奇怪着呢!”小丽是个热情大方,眉目清秀的姑娘,和黄宗祥一样初中毕业之后就没再上了,后来去了南方打工,几年没见也不见丝毫生疏,上来就挽住林奕的胳膊,边走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林奕就嗯嗯啊啊的算是回答,这丫头喜欢说话和八卦,给点回应她就更会一发不可收拾,虽然很好奇为什么昨晚她没在家,她却没有想过要问出来,她绝对不会再犯以前年幼无知时犯下的错误。

    吃饭的时候林奕就问了大娘,才知道她昨天跟朋友去了镇上,很晚才回来的。这时林奕又想起来,好像黄宗丽还有个弟弟,叫黄宗楠,因为是男孩,年纪又差好几岁,玩不到一起去,跟他就不是很熟悉,现在想想按他的年纪也应该是高二高三那样。

    林奕为自己的粗心捏了把汗,既是掩饰又是心虚的说:“那楠子呢,昨天也没看到他,我还以为他睡了。”

    大舅摆摆手,有些生气的说:“一提那小子我就来气,你说这么大人了,还迷什么电脑游戏,上学也不好好上,放假前我还被他们老师找去过,老脸都丢尽了!这才放假就又跑了,说是去找同学,准是又跑去网吧玩游戏了!”

    小丽把碗一放,就跟她爸辩解起来:“网络游戏就是大人玩的,太小了还不懂呢!”

    大舅妈趁着大舅没发脾气前赶紧端起小丽的碗往她手里一塞,敲了一下她的头,“你就少说两句!”

    叹口气,转过头来向林奕说道:“这两个孩子要是能及你一半我就放心喽!”

    这话是不能就这么直接接过来的,林奕看看旁边埋头不吭声了的小丽,说:“这上学又不能代表一切,你看小丽现在不也挺好,至于楠子,他还小,慢慢教就是,现在大学这么多,肯定能考上的!”

    大舅哼了一声,提起筷子夹了口咸菜,只是脸色明显好了不少。林奕失笑,家长就是这样,他自己可以不停地抱怨自己孩子这不好那不好,但是你一定不能顺着他的话继续批判,只能捡好听的说,不管孩子究竟怎样,在父母的眼里他也永远都是块宝。

    吃过饭,到黄宗祥家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不过之前她已经留下了他的电话,现代社会联系起来还是很方便的。打通电话,让黄宗祥帮自己先留意着建筑队,她就闪进空间继续研究术法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沉浸在手诀中的林奕被外界的一阵鞭炮声打断。

    ☆、遇修真者

    出了空间,就听见鞭炮声不绝于耳,一阵接着一阵,林奕纳闷了,离过年还有几天呀,掏出手机翻了一下日期,才恍然大悟,今天是小年。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过小年了,现在的年味越来越淡,更不要说本来就不怎么正式的小年。在北京似乎甚至就从没有小年这一说法。

    小年也是在三叔姥爷家过的,之后的几天她又躲在空间里研究术法去了,二十六这天才出来。

    年前晚辈是要给过世的长辈上坟的,汇报一下一年的收成,林奕去镇上买了黄纸、冥币和鞭炮,拎着就上了村南面的山头。

    山头不高,也没有个正式的名字,俨然成为附近几个村落的墓地,大型的树木已剩不多,只有杂草还是顽强的生长着,只是现在正值严冬,草地早已枯萎。站在山坡上依稀可以看到远处隐隐约约连绵起伏的山脉,就太熟悉反而不会去注意,之前林奕从没想过要去查一查这是什么山脉,现在回忆一下,脑袋里为数不多的地理知识也都还给老师了。

    在外婆和父母的坟前待了一会儿,林奕就回家了,刚进门就听见放在卧室的手机在响,来电显示是黄宗祥。

    “喂,祥子,有事?”

    “不是你让我看看哪家建筑队比较好嘛,我帮你问了一下,有个叫杨志国的,他手下的人干活技术挺好,用的料也足,不过这都要过年了,可能要年后过了十五才能开工,你到时候该回北京了吧?”黄宗祥以为她就是过年放假回家看看,过完年还有去北京上班的。

    林奕也没有具体解释,只是说:“我不会那么早走,把这房子的事弄完再说。”

    手机对面的黄宗祥一愣,也没多问,就答应下来,说先帮她定下时间。

    林奕并不是打算一直待在村子里不出门了,她想着要去世界各地转一圈的,收集一下地球的植物。再加上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闭关,到时候几个月不出门也是常事,而且以后一直不事生产也没办法向他们解释钱的来源,所以她也就干脆没有向他们说明自己辞工的事,就这样让他们误会好了。

    时间就在林奕不分昼夜地研究术法中渡过了。

    除夕当天林奕很早就出了空间,用面熬了一锅糊糊,用来粘春联。

    二十六的时候在镇上她也顺道买了几张秦琼敬德的年画还有几张红字,拿出还是在北京的时候备下的笔砚,她准备自己写春联。

    想了几个常用的对联,又翻书查了一些古今比较经典对子,大笔一挥,便写了下来。虽然功夫还不到家,但是因为力度够了,又因为心境的影响下笔自然流畅,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儿,林奕才开始粘贴。

    ☆、修真界

    四人走后,武进良靠着树干,微微喘息着,沉默地盯着地面。

    林奕其实蛮欣赏这个人的,在以一抵少,修为不敌的劣势之下,他依然能毫不示弱,有胆识。而且也不是个不知变通之徒,形势不可逆时,他选择了妥协,林奕一直认为在适当的时候就应该示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不是勇敢而是找死。

    又在空间待了一会儿,确定那五人不会再回头,林奕才一个闪身出了空间,捏个幻颜术,变化了面貌,慢慢向武进良走去。

    听到声音,武进良抬头,银白色的月光下,一个面容恬静的少女向他缓缓走来,要不是对方明显现代的休闲装扮,他还以为是遇到了林间的仙子。

    在他一个晃神间林奕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武进良身体瞬间紧绷,暗自责怪自己的走神,同时不动声色地挪动几下,让自己保持最佳的防御姿势。

    看出武进良的防备,林奕只是微微一笑,向对方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在离他五米的地方站立,说道:“我没有恶意,你身上也没有什么值得我觊觎的,”上下打量对方一眼,林奕接着说:“再说以你现在的状态我要是想要对你不利,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武进良没有因为林奕的话而放松,他试着查看林奕的修为,当然,根本无法察觉到任何灵力波动,这更让他警惕。

    林奕无奈可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干脆也不理会他的态度,散发神识,警惕注意着周围的情况,问道:“你不用先疗下伤?”

    武进良摇摇头,虽然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练气初期也不一定可以打赢,何况这个女子的修为很有可能比自己要高,不然也不会有恃无恐的坐在这里闻讯自己。但是他还是不能放任自己处于更加危险之中,有些事是不能从表面做结论的。

    见他还没有到马上要死的状态,林奕也就自动忽略了他的伤势,开始问道:“第一个问题,现在的修真界有多少大门派,人数多不多?”

    武进良狐疑的看着林奕,他不明白,这个明显修为不低的女子怎么会连基本的修真界常识都不知道,她难道是一直在这深山潜修,都没有出去过?

    他知道不应该问的问题就不要去提,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从女子的身上感到一丝的杀气,但是要是惹怒她,后果就是未知了。想了想他便顺从的回答道:“现在修真界有两个一流门派,昆仑和蜀山。昆仑是道修,蜀山则是剑修。除了他们只外还有一些二流门派,像少阳派,丹霞门,炼器宗等等,当然还有一些不入流的门派和家族之类的。只是现在地球灵气稀薄,有灵根的凡人越来越少,修真界人丁凋零,除了几个

    ☆、筑基

    回到家后林奕稍微收拾了一下,天就已经大亮,四周也开始有零星的鞭炮声响起。

    林奕找出花生瓜子糖果,在堂屋的桌子上摆好,家里就林奕一个人,一般拜散年的人是不会登门的,但是小孩子就没有这个规矩了,所以林奕在大舅妈办年货的时候就托她带了不少这些零嘴,碰到孩子们来串门的时候也不至于没有准备。

    找出一挂五万响的鞭炮挂在后门的梨树上,捏个火球术点着,捂着耳朵跑回屋里。

    把大门打开,表示主人已经起来迎新年了。路上已经可以看到人,成群结队的走家串户的拜年。回到隔厅,打开电视,无聊的抓把瓜子边嗑边看节目,换了一圈的台发现将近一半都在重播央视春晚。

    不一会儿就有一群身着新衣的大多是十岁以下的孩子们上门,叽叽喳喳哄闹一通,七嘴八舌的说着吉祥话,林奕基本上一句也没有听清楚,只是端着果盆分糖,人太多,一人抓一把基本也就不剩什么了。

    孩子们走后,林奕进屋把果盆填满,就又坐回隔厅的桌前看晚会,不管别人怎么批判怎么嫌弃,每年要是不看一遍她还是觉得缺点什么,加上她的笑点其实蛮低的,所以倒也看得挺欢实。

    断断续续来了几波小孩之后就没有再有人上门,林奕乐得悠闲。再好遇到一个歌舞节目,林奕正准备换台就听到诺基亚的标准铃声在卧室响的正欢快。

    因为空间时间流速太快,而指环里又是静止的,所以手机就没有地方可放了,林奕就很顺手地把它扔在了床上。

    拿起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开始林奕还以为是那种响两声就挂断的马蚤扰电话,不由感慨这些打马蚤扰电话的还挺敬业,大过年也不休息,可铃声响了许久也没停下,林奕就知道可能不是,便接了起来。

    “喂?”

    “喂,林奕吗?昨晚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接我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林奕实在听不出来这个清亮醇厚的声音是谁,可是对方能准确的叫出自己的名字又是这么关心的语气,便想可能是哪个同学换了号码,便客气的问道:“请问你是?”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我是陆诚。”

    林奕还是表示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只能略带迟疑的问道:“不好意思,我还是没想起来,那个,我们是,同学?”

    这回沉默的时间更长了,在林奕想着是不是要挂掉的时候,那边终于说话了:“我是王琦男朋友的朋友,那天晚上送你回家的,这回想起来了吧!”

    对方的语气有些有气无力,让林奕有种深深的内疚感,她不自觉的放柔了声

    ☆、同游

    林奕的第一站是云南。

    这个时候的天气还很冷,像是神龙架长白山这样的自然景区还是春暖花开的时候去比较合适。但是云南不一样,温度相比会更高一些,而且昆明甚至有四季如春的美誉。其实林奕的主要目的也不是去旅游,她是想见识见识赌石的魅力,顺便验证一下翡翠中是不是真的含有灵气。

    离开的时候依旧麻烦,从镇上到县城,转车去市里,再打车到了火车站准备买当天的火车票。

    卧铺依然售罄,林奕不明白,现在已经过了春运,也不是什么旅游旺季,怎么就还是一票难求?最终林奕只能归结为中国的人口太多。

    在售票厅里站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一个左顾右盼的中年大妈,只见她不停在厅里走动,时不时凑近排队买票的人旁边说着什么,被拒绝之后又转战下一位,林奕直接上前,问道:“有去今天昆明的硬卧吗?”

    中年大妈连忙露出热络的笑容,连连点头:“有,有,不过只有中铺和上铺了,你要哪种?”说着就示意林奕跟着她出了售票大厅。

    “中铺。”

    中年大妈把林奕领到售票厅旁的一个小卖部前,跟卖东西的大叔说:“拿一张今晚昆明的硬卧中铺车票。”

    林奕掏钱,接过票,看了一下发车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便直接进了候车厅。

    检票进站之后很快就上了车,林奕所在的包厢在比较靠近车门的位置,她进去的时候下铺已经有人了,是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林奕手里除了一个装装样子的背包也没有其他东西了,不需要爬到上铺去放行李,她就直接在过道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拿出p4看起了小说,准备等着什么时候到了睡觉时间再爬上去。

    先到的两个人已经把床前的桌子上放满了零食,面对面坐着,一边吃着小面包一边说话,声音不大,但是林奕基本能听的清楚,其实她也不是想要听别人的,只是这个耳朵灵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做好心理建设,林奕就心安理得的举着p4听人家的八卦了,无非是一些孩子老公的事,还有同事的传闻,听了一会儿她就发现这两个像是一个单位的,果然,一会人就有人从其他包厢过来跟他们打招呼,应该是公司集体旅游。

    车厢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林奕所在的包厢只有两个上铺还在空着,对面中铺的是个年轻男人,背着一个双肩包,穿着牛仔裤,留着清爽的短发,不管从气质装扮还是动作上看都是学生的样子。这时离发车已经不到十分钟了,林奕估摸着可能要下面几站才会再上人了。

    很快火车就启动了,列车员过来换票,林奕注意听了一下,男学生和那

    ☆、再见武进良

    夜晚的云南很冷,而丽江的小巷又异常繁杂,一条走到头接着另一条,所幸有个方向感很强的李波,在所有人冻僵之前,找到了客栈。

    进去之后,大家围着前厅拿房,林奕四处看了看,这是个三层的木式阁楼,门上刻着各种图案,窗子是镂空雕刻,屋里的桌椅前台也都是木质结构的。

    服务员领着大家上楼,楼梯在后院走廊,院子里挂着大红灯笼,灯光明亮,院子的四周由一圈篱笆围着,上面满是爬山虎和紫藤,一边是个开垦的花园,这个时节开花的不多,却有不少长青树依然林立在寒风中,一弯细细的流水从中穿过,流出篱笆墙。院落的另一半是个亭子,木架上的爬藤是从篱笆上延伸过来的,亭子里放着圆桌圆凳,阳光正好的时候却是个的好地方。

    踩着木制楼梯,咯吱咯吱的直响,六人的房间都在二楼,而且挨在一起,他们商量的结果是四个男生住两边,女生住中间。李波很自然的跟着纪洪武进了一个房间。

    路上的时候纪洪武已经为林奕介绍了一遍所有人,除了李波方擎,剩下的那个男生叫做周国明,方擎的女朋友叫做左司琴。出来游玩,所有人都轻车简装,唯独左司琴带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不过也累不到她,箱子全程是由她男友方擎负责。

    方擎帮她把行李箱放进房间,跟林奕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关上房门,林奕一回头就见左司琴快步上前抢先一步占领了靠窗的位置,然后打开行李箱,找出睡衣,冲进卫生间,全程没有看林奕一眼,林奕有些莫名其妙,这人真奇怪,之前还是活蹦乱跳,对着所有人都能撒娇的小女生,关上门却马上变成另样子了。

    林奕本来神经就有些大条,很难注意到别人的内在情绪,所以一路上也没有发现左司琴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意见。就算有意见又怎样?林奕耸耸肩,兀自躺下,闭目养神,一个小时过去了,左司琴才总算出来,瞪了林奕一眼,说:“你怎么不知道关窗户,屋里这么冷,晚上怎么睡?!”

    林奕筑基之后身体素质进一步提高,这点低温对她完全没有影响,所以也就根本没有想过还要关窗户,道过歉之后,林奕赶忙跑去把窗户关上,又拉上窗帘,打开空调。

    左司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动作,然后从行李箱取出一堆的瓶瓶罐罐,盘坐在床上开始保养皮肤。

    林奕转身进了卫生间,锁上门,打开花洒,闪进空间,深深吸了口气,还是这里舒服。从指环拿出米饭和做好的水煮鱼、糖醋里脊,坐在草地上开心的大吃起来。林奕是个无肉不欢的人,她可以一年不吃素菜,却不能一天不吃肉。

    吃完饭,在小溪洗

    ☆、丽江坊市

    街道上虽不像外面古城的四方街人流如潮,却也有不少人来来回回地选着自己想要买的东西。这里的人们穿着打扮大不相同,有的身着长衫,有的还穿着汉服,有的女子干脆一身宫装,但是最多的还是现代的休闲装扮。

    往前走,林奕最先注意的就是路边的小摊,修真界的摊贩和凡人界的也没什么不同,都会大声吆喝,招揽顾客。卖的则都是一些低级的灵药,符箓,空白符纸,还有奇形怪状的各种矿石。林奕慢慢踱着步子,每个摊前都看上一看,很快她就发现没有一家是卖丹药的,看来武进良说的的确不错,现代修真界的丹药几乎成为奢侈品了,得到一颗自己用还嫌少,谁会拿出来售卖。

    走了不下百米,林奕才终于看到一家开门的店铺,大门上方正的匾额上写着:珍宝阁。她走进去看了看,一个店小二模样的年轻男人一见到林奕就赶忙迎上前,殷勤地问道:“这位师姐,你看看需要什么?”林奕展露在外的修为是练气后期,这个店小二是练气前期修为,按理需叫林奕一声师姐。

    林奕脸上不露声色地环顾了一圈店内的物品,都是和外面地摊上差不多的东西,便问道:“你们这有没有练气后期使用的符箓?”

    空间里法宝丹药都不缺,却没有这种符纸画的符箓。林奕知道上古时期修士可以借助天地形成时自然生成的一种金字来达到攻击、镇压、禁制等效果。这金字极为复杂,需要感应天地而习得,无法直接写出,只能修士在使用是运用灵力临空描画,引动天地之间的灵力。想来现在的符箓应该就是和金字相同的原理,也有可能就是金字的简化版本,毕竟金字的学习太过复杂,对于悟性也要求过高。

    店小二连连点头说:“有的,有的,师姐请随我上楼去看。”

    到了楼上,店小二带着林奕进入一间包间,为她斟上一杯茶,才出去。

    手指在茶杯边缘拂过,一股淡雅的茶香扑鼻而来,林奕没有喝,这茶虽含有淡淡的灵气,在外界已是十分难得,可是相比空间中青莲的珍藏来说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不到片刻,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练气后期的中年男人带着手里捧着两个棕色的木盒的店小二进来了。中年男人瞥到眼桌上没动的茶水,不由诧异地望了一眼林奕,这可是灵茶,每次来的客人哪个不是喝的一滴不剩,这位却无动于衷,看来是大有来头,不自觉的态度又小心几分。

    中年男人抱了抱拳,向林奕道:“这位道友好,我是这珍宝阁的掌柜,听说道友想要练气后期的符箓,正好本店前几天刚刚收回来两张不错的,请道友看看。”

    林奕也回了个抱拳礼,做了个请的

    ☆、初次炼丹

    刚转过身就见武进良走了进来,林奕停下,在一旁站定。

    林奕在坊市中用的面貌还是上次见武进良时幻化的样子,不过这时武进良却没有发现林奕,快步走到柜台前就问其后的侍女,“姑娘,请问谢大师在吗?”

    “武师兄又来炼丹?可不巧,谢大师今儿不在,前两天回师门办事了,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武进良听了之后一脸的焦急和忧虑,急忙说:“那可怎么办,我跟他约好三个月来炼一次清心丹的!麻烦姑娘,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半个月实在太久。”

    “我也就是个打杂的,谢大师怎么会听我的,再说谢大师已经走了,我怎么帮你呀!要不,你去其他炼丹师看看?”

    武进良的脸色慢慢变成了失望,悠长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林奕跟着他出了丹阁,可能太过沉浸于自己的思绪,武进良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林奕上前拍了下对方的肩膀。

    武进良一回头就见到林奕气定神闲地站在他身后,便马上躬身说道:“师姐。”

    林奕忙躲开,等对方站直起身,才问道:“你要练清心丹?”

    武进良一愣,马上想到这位师姐可是有个高人的师傅,上次她给自己吃的回春丹绝对属于上品,就连丹霞门也很少听说过有人可以炼出上品的回春丹,那么她师傅很有可能自己就是高级炼丹,高级炼丹师的徒弟怎么不会炼丹?想到这,他立马变成了狂喜。

    林奕不知道武进良的这些兜兜转转的心思,只是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脸色突然由阴转晴。

    武进良没有回答林奕的问题,看了看周围的行人,说:“师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随我来。”

    接着就示意林奕跟上,因为是偶然碰面,林奕也不怀疑对方会有什么阴谋,便跟着武进良拐进旁边的小巷。

    这里的巷子和大研古城相仿,从主街岔出众多街巷,如蛛网交错,四通八达,玉河水系从中穿流而过,石桥木板桥星罗密布。在狭窄潮湿的小巷中穿梭了近半个小时,两人才到了武进良住的地方。这是一家三层阁楼式的客栈,武进良解释说这里只供长租,都是熟客,因为位置偏远,价格也便宜不少。

    上了楼,武进良住的是间不足二十平的房间,一进屋就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正蜷在窗前的太师椅上看连环画。

    见到武进良进来,小姑娘忙放下书,跳下椅子,张开双臂朝武进良跑来,武进良蹲下接住她,抱着站了起来,训斥道:“不是跟你说不能跑的吗,怎么不听话。”眼里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满是疼惜与爱怜。

    小姑娘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武进

    ☆、离开丽江

    检查了一遍武进良收集药材,都是中下品,可以练成中品丹,要是运气好估计还能出几粒上品。但是药材数量却不少,就算只有三层的出丹率,也足够小蝶三个月的消耗。

    林奕想要不是那个谢大师出丹率太低就是他贪下了一部分药材。

    除了寒冰花,其他的五种药材空间里都有种植,林奕便把五种灵药都换成了空间出品,算是日行一善。做完之后,林奕不禁感慨武进良说的不错,自己还真是好人。

    又把药材分成三份,这样就算第一次失手,后面还有两炉保证。最终的结果就是除了第一炉稍有差池,之后的两炉全部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出丹率,而且全部都是上品丹。

    这次没有超出时间,林奕直接把二百多粒的上品清心丹全部装进了武进良用来放灵药的玉盒,出了炼丹室。

    把丹药递给武进良,武进良打开玉盒,只闻到一股清雅的药香,再仔细一看,丹药颗颗圆润饱满,呈雪白色,泛着荧光,正是上品丹药的品相。

    武进良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一直以为这位李师姐也就是初级炼丹师的水准,当时找她帮忙的时候也是没有办法,其实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忐忑,可是却没有想到林奕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林奕悠哉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很是自在。她在等着武进良说话。

    好一会儿武进良才算是回过神来,有些结巴的说道:“李师姐,这,这是你炼的?”

    林奕很想翻白眼,狠狠地瞪了武进良一眼,说:“不是我炼的,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武进良说不出话了。

    林奕放下茶杯,解释道:“清心丹只是二阶丹药,能出上品丹并不奇怪,而且你给的药材完全可以炼出近三百粒,除非那个谢大师水平不高出丹率只有三层,才每次只炼出百粒来,我怀疑他把把炼出的上品丹都贪污了,只给你三个月够用的数量。”

    林奕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把大部分责任推到没见过的谢大师身上,反正炼丹师对于武进良这样的普通修士多是充满了神秘感,具体怎样也就任由林奕胡诌了。

    武进良仍旧无语。

    林奕气定神闲的坐着,两人就这么相顾无言。

    好一会儿之后,武进良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李师姐,我,这个,炼丹师帮人炼制的时候都是抽取一半药材作为报偿的,你是不是没有”

    林奕差点被刚喝进嘴里的水给噎住,猛地咳嗽了几声才算缓过来,“你从来没有说过!”

    武进良想笑又没敢笑,只是把手里的丹药递给林奕。

    林奕没有收,只是说:“我要这清心丹做什么,又没有别的用处了,

    ☆、见识赌石

    第二天一早,林奕吃过早饭就来到玉石街,街道两旁大大小小的玉器铺不知凡几,有雕刻的,有卖成品的,也有单卖原石的,不过赌石几乎是每家都会经营的项目,许多的商家就直接把毛料放在门口以供路人挑选,有些甚至是被擦出了点点绿意的半赌料,用以吸引游人。

    逛了几家玉器店,都是卖的成品首饰,林奕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因为是主营玉石首饰的生意,店里的毛料也就都不是什么品相好的,要是真的有好的毛料,老板自己就开出来了加工再卖了。

    这期间林奕也试着使用望灵术观察这些毛料,不知道是因为这些毛料本来就不会出翡翠还是翡翠中本没有灵气,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往前走人流渐渐多了起来,几乎每家门口都会围上几个人,国人都有看热闹的习惯,不管买不买,先围观一下再说,而且对于解石尤甚,就算不是主人,在一点点拨开翡翠外面那层丑陋的外衣时也都会激动一下,就想看电视剧时,明明都是假的,更和自己没有关系,可还是不可抑止地被吸引,心情随着情节而跌宕起伏。

    路过一家店铺的时候人比别的地方多了不是一星半点,是人都会有好奇心,林奕也不例外,就挤上去了。

    靠近了发现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正围着一块多边形的大石头上下抚摸,那块石头将近一米高。林奕毕竟也只是看过一些小说,真的上场实践就不行了,以她看来这就是一块样貌普通的黑乎乎的石头,没什么别的特点,就是使用望灵术也没有看到丁点的灵气溢出。

    操手站在一旁,林奕想知道这块石头到底能不能出绿。

    不过旁边许多人却是议论的津津有味。

    “这会老陈弄回来的料子可都是帕敢老坑种的,看这表皮,莽带很清晰,还有松花,露出的那点绿更是给这石头增价不少呀!”

    林奕移动一下位置,往右边看去,果然原石旁边被擦开了一块杏仁大小的表皮,露出一点绿色的荧光,已经可以想象里面深藏的是怎样的美妙的颜色。不过开口真的很小,要不是林奕眼力过人,普通人站的这么远还真有可能就看不到。

    “那也不能保证就能出绿,只是说出绿的可能性比较大而已。”

    “赌石赌石,当然是有赌性的。而且这行不仅仅是靠眼力和经验,更多的还是运气,我看还是说不准。”

    “这秦老在界内可是出名的眼光准,运气那也是一流的,他经手的毛料十有都会出绿,今天估计也没什么悬念,这回可是能开开眼界了。”

    林奕左右看了看,的确,别的店里不是没有客人,只是人群基本上集中到了这里,看来眼前的

    ☆、白衣女子

    林奕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就见到一个穿着月白色过膝连衣裙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漫步走入中间的空地。

    女子面对着精英男,从林奕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容貌,眉目清秀,长发飘逸,并不十分漂亮,一双细长的眸子波光流转,清纯中散发着一种妩媚的风情。

    看到白衣女子时精英男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恢复清明,问道:“这位小姐,你要这废料?”

    “是的,不知先生卖不卖?”

    精英男嗤笑,“这石头可是切垮了的,你难道觉得这废料还能再切出翡翠不成?”这么说着他的神情开始严肃起来,好像也相信了几分,毕竟这个女子的行为太过奇怪。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做一件事,除非这件事可以为其带来利益,不管是金钱上还是人情上的。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这块毛料是赌垮了的时候,却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她要买下这堆废料,是个人都会感到疑惑和蹊跷。人群中也有人也开始怀疑起来,嗡嗡的说话声顿时响起,难道这要峰回路转?

    白衣女子笑了一下,手指挽住一缕头发把玩着,“我觉着自己今天运气不错,可是陈老板这里的毛料都太贵了,这位先生就把毛料卖给我,让我试试手气?”

    林奕绝不相信她仅仅是因为便宜才买,这样想着,她望着地上散落的石块,梁师傅开始的时候一刀就把毛料切成两半,有翡翠的一边早已都切成了薄片,另一边也被横切三刀,变成了四个大小不一的石头。

    难道那四块石头里还有翡翠?

    显然不仅是林奕一个人这样想,旁边很快有人跟风,也嚷嚷着要竞价买下,就是精英男自己都有些动摇了,转头和梁师傅商量起来。

    白衣女子一脸平静,转而面向精英男旁边的秦老,“秦老,没想到在这遇到您。”

    秦老不知什么时候又点了一支烟,烟雾环绕后的表情让女子看不清楚,只见他朝女子点了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