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感激

字数:11139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有了这句话,丁谢谢涕零,只差没叩谢皇恩浩荡,一口吻没松下来,又闻他严声问,“我问你伊傅严的不动产查到没有?”显着有了怒意。

    “那……那不是阿金在查的吗!!”金家向来和欧洲黑帮有理不清的关系,最近几天秦诺只管在家里守着他的心肝宝物,却不知道,在伦敦通天本事,黑白交好的阿金,动用全部人脉,硬是没查到半点蛛丝马迹。

    得了秦诺一个脓包的眼神,跑腿小弟气馁,“秦哥,这次巨细姐跟你回来,恐怕不会再有此外心思了,任你搓圆捏扁,伊傅严的不动产,肯定是留给巨细姐,他活不长了……”

    何须,盘算那么多,在意那么多呢?

    说完颤巍巍的小眼神瞥向秦诺,他头微低,像是在思考。

    好一会儿没说话。

    丁耳朵竖直,感官全开,想从那座冰山身上感应到点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秦诺在想什么,但他设身处地的理想过,如果换做是自己遭遇了那些事,一定会手刃对头。

    一路看到现在,巨细姐泛起后,秦诺在本质上逐步发生着改变,丁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可真要为了身边的人好,他更知道,抱着恼恨过一辈子是最不幸的。

    清静许久,突然跑腿小弟不知那里来了勇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他说,“秦哥,实在有时候放过,未必不是一件坏事,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放过……?

    想不到平时看上去最没谱的人,竟然一句话让秦诺陷入默然沉静,这就是所谓的旁观

    可是,当你终于将期许久已的至宝捧上手心,怎么会忍心将她摔碎?

    不自觉露出淡淡温和的笑,心绪似乎安然了些,合上门,返回书房,继续他的事情。

    从伦敦回来,伊笙高烧不停,醒来过一次,模模糊糊的看到他放声大哭,直到哭累了,才沉甜睡去,今天再醒来,即是委曲出来的笑脸。

    他知道,她已经断了再伴在伊傅严身边陪他走完最后一段路的念头。

    她强颜欢笑,顺应他的天命。

    放过……放过自己?

    重复思考着这些话,阿金的来电在这个时候响起。

    “伊傅严的不动产已经查到了。”阿金,比起丁要稳沉千百倍,他的家族配景之大,能力之强,肯和秦诺来市打天下,颇有高处不胜寒的共识。

    差异与丁的追随,和秦诺,愈甚是搭档,而他从来,也不会让他的搭档失望。

    彼时秦诺心情欠佳,效果是他想要的,却丝毫愉悦不起来,他站在别墅外的游泳池边,就和其时伊笙初入这里时站的位置一样,面临着零度天气而结了一层薄冰的透明池水,神色有些茫然,飘忽的问电话那头的人,“有什么措施,可以让自己永远都不会失去。”

    阿金似乎还在伦敦,为了伊傅严的事情奔劳天,他们二人说话从来都直来直去,那里谈判论什么失去之类意识流的话题,那里的人愣了几秒,尔后轻笑,笑声里有种你栽了的意味。

    “不想失去”品味着其中的意思,阿金笑得几分邪气,“对于我来说,如果不想失去,那就不择手段,然后,永远的占有。”

    说罢秦诺低头无奈的笑,这种问题问他真是……

    “以为问我是铺张时间”

    “不。”秦诺很淡的否决,有种理所应当的释然,眼眸之中忽而灼烁,“或许就是这样吧。”

    电话里谁人声音越发肆意张狂,“虽然,谁叫我们是同一类人。”

    ……

    时光如流水,在秦诺悉心照料下,伊笙痊愈得很快。

    市的大学生们因为冬季的严寒,整日整日的窝在家中,连最喜欢派对运动的安琪都不愿意挪出宅子半步。宿舍里的一众闺蜜例行公务的探视过病人一次后就再未露面。

    接着,伊笙在电视里看到伊氏和政府相助案的奠基仪式,就在明天。

    这类仪式之后都市有酒会,市的政府已经许多年没有招标开发那么大的案子了,所以电视台都市全秦报道,最近秦诺虽然只管把事情带回家来做,她也能看得出他很忙。

    问题是……明天他会带谁去加入晚宴的酒会?

    晚饭时间,伊笙被阮乐乐开车接去香香居。

    谁人在外面事情了一天没有现身的男子是这样让阮乐乐带话的。

    “你家秦先生说,晚上他加入完酒会,就来接你。”开着车,漂亮的女司机不时偏头关注副驾驶上的人的脸色,“听说你前段时间病得厉害,我姐今天熬了温补的汤,不外看你脸色已经好许多了,秦诺去加入晚宴怎么不带你去?”

    出席这种高级酒宴,身边没有女伴,对其他嘉宾来说是不礼貌的,可是伊笙现在在这里,秦诺身为今天主办方之一的大,不行能身边无人,阮乐乐问到了点子上,伊巨细姐的脸连忙垮了下来。

    “呃……”阮乐乐就是有这点小强精神,绝对宁死不屈!

    一边稳稳的开着从宋箫澈那里借来的,一边小心翼翼的问,“秦诺没邀请你?”说完名顿开,“我还以为你是拒绝他了勒!”

    伊笙的眼神越发哀怨!

    下午她特地给他打电话,东拉西扯说了一堆没对到点子上,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挂了电话。

    不是她不愿意去,是人家基础就没想到她……

    “这小我私家到底在想什么哈”慰藉人什么的,阮乐乐最不擅长了。

    她知道秦诺对旁边这人是犷悍到什么秦度的,否则伊笙爷爷的病情那么大的事情,他还需要瞒着她瞒得那么深。

    这对人也真够希奇,明意相当,心如明镜的人都能看得出个眉目,在外人眼前别扭个什么劲!秦诺也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小男生哇?

    伊笙不说话了,埋着头折腾自己的手指,眉头皱得死紧,真是让直性子的阮乐乐大叫受不了!

    二话不说,偏向盘一打,违章调头,被前面的监控器连闪好几张图片,女司机豪爽笑,“哈哈!这下宋箫澈要遭殃了!走!我们杀去酒会,看看秦诺今天找了个什么歪瓜裂枣的人带在身边。”

    急遽做了造型,在商业街的名店选了漂亮的裙,阮乐乐化身女骑士,将公主送进双子大厦。

    巧的是丁在内里招呼得闷了,出来透气,一看伊笙盛装而来,惟恐天下不乱的潜在基因发作,连忙挥手示意保全退却,勾着腰把人迎了进去。

    说是秦诺刚致完酒辞,那举手投足,那心胸风范,那色泽照人万丈辉煌的,引得掌声雷动,横竖现在内里热闹得很!

    阮乐乐冷哼,管他那么多呢,起源直问,“秦先生的女伴是谁呢?”

    丁是人精中的人精,一听话里的弦外之音,再看巨细姐不情愿的心情,连忙就懂了!

    秦先生的女伴啊……他笑得可贼了。

    ……

    酒会中优雅的音乐漂浮,夹杂着人们侃侃而谈的话语,双子大厦最大的宴客大厅中央顶端,庞大的水晶吊灯璀璨耀眼,政界要员,明星名模,商场名士齐聚一堂,给足了伊氏体面。

    秦诺刚领着他的女伴退出舞池便被一干人围着敬酒,身边的人视线一片,就看到入口处姗姗来迟的人,马上眉开眼笑。

    秦先生的舞伴,阮乐乐口中长得歪瓜裂枣的安琪,状似不经意对他道,“我说,谁人是伊笙吧?”

    安琪用挖苦我没眼花吧?的口吻对秦诺说笑,旁边的人顺着视线看已往,然后瞳孔一缩

    原本就犀利的眼眯起,看着阮乐乐一副为人出头的容貌,将伊笙拉着往自己站的偏向走,身后随着脸上坏笑的丁,真是恨不得天下大乱!

    耳边,心肝宝物的闺蜜外加亲密舍友再吹吹凉风,“哦哟我们家阿笙今天真是明艳感人,就是谁人……脸色不太好?秦先生,机不行失啊!”然后很自觉的,飘走了。

    伊笙的心情确实欠悦目,少有的扭捏和不自在。

    她已经太久没有出席在果真场所,竟然有些生疏了。

    即便如此,下午迅速挑选的裙子照旧相当养眼

    玄色的抹胸设计露出圆润的肩头,不用看后面也知道,肯定是大秀玉背,收紧了的腰身和蓬松的下摆呈半圆形,前面只有膝盖上三分还要短,后面拖长着险些快垂在地上,无暇的长腿蹬着最新款的高跟鞋,莹润的肌肤弹指可破,看得秦诺血气上涌,只想连忙脱下外套把人裹紧,然后撤离现场,改天再收拾那些投向伊笙各色眼光的男子!

    怎样……

    作为今天宴会的主人之一,他只能保持绅士微笑,用温煦的眼光把小公主迎过来。

    “怎么来了?”手里举着还剩一小半香槟的杯子,笑得优雅迷人,近距离看她这一身妆扮,珠圆玉润的耳垂上吊着两枚小钻石,映衬着会场顶庞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来的光晃得人突然烧起莫名其妙的火气。

    伊笙从来都知道他这笑虚伪到了极点,再说,她为什么不能来?

    登时面色更沉,“我来这里碍到你什么事了吗?”

    火药味十足,秦诺连忙听出眉目,可是她这个样子越看越可爱,不用想就是嫉妒了,是谁下午还试试探探的给他打电话,其时没听出其中的意思,现在想起来才恍然,心情愉悦,微微俯身下去问她,“嫉妒了?嗯?”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今天的秦诺怎么看怎么有种的味道,伊笙还在思想着是不是错觉,突然他抬起头,脸色摆得很正的对她身后打招呼,“左伯父,良久不见。”

    暗自做了个鬼脸,她不屑藐视,这家伙又在演戏!

    转头看去,安琪的手臂挽在一其中年身形有些发福的男子身边,二人脸貌神韵极其相似,伊笙嘴快,也随着叫了一声,“左伯父。”

    左家是市的老家族了,直系开枝散叶,有从商的,也有从政的,尚有些小辈在种种圈子生长得风生水起,现在的当家话事人,是左安琪的父亲左有成。

    秦诺他是认得的,而且还赏识得很,甚至列为金牌女婿最尤物选之一,可是他旁边的小女人是谁呢?

    显着今天他的舞伴不是自己家的掌上明珠吗?

    顿了半秒的思考,足以让曾经自如往复伦敦名士圈的伊笙察觉细微的心思,当下看向安琪用眼神示意她先容,没想到这死丫头乐和的挤眉弄眼,就是不说话。

    要害时刻,突然感受腰肢被旁边的人轻易一带,秦诺笑得温温润润的回覆,“她是我未婚妻。”

    舞池中央,伊氏的主人拥着他的未婚妻翩翩起舞,引来眼光无数。

    站在装饰会场的希腊雕塑群旁边,左有成看着舞池里那对天作之合的璧人,男主角是他心心念念的最佳女婿人选,无奈,怎么就突然多出了一个未婚妻。

    在场大多嘉宾与他心思一样,都对秦诺的舞伴,那位集高尚大方青春貌美的小女人充满好奇。

    别以为上流社会的人不会八卦,只是方式差异而已。

    “爸。”左安琪笑眯眯的走到父亲身边,主动先容,“那是伊笙,伊家巨细姐,我在伦敦念书时的挚友。”眼光放在挚友身上,被秦诺带着起舞的伊笙虽然脸色依旧沉,但这两小我私家,怎么看怎么相称,“你看他们,很登对是不是?”

    伊家巨细姐?女儿不说他还真忘记有这一号人物了。

    现在的伊家,只要秦诺愿意,连忙就能改姓秦,如果说这是伊傅严将伊氏交给他的条件,倒也不失为上佳之选。可是想起十多年前那些传言……

    秦诺。

    默默品味着这个名字,这个姓氏,左有成突然对女儿嘱咐道,“以后最好离秦诺远一点。”

    左安琪不解,“为什么?”伊氏刚落脚市时,父亲不是还要她多和秦诺打交道,那未说出来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明确?

    “我是你爸,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左有成声音都高了几分,他们左家也只有那么一个宝物女儿,“伊家现在太庞大,你眼浅,看不到深处。”

    安琪悄悄做鬼脸,老爸凶她……回家找左太太起诉去!

    舞池里,伊笙一直低着头,随秦诺带着她的舞步,心里有诸多不满。

    为什么出席这些运动,他不邀请她?可是她自作主张的来了,他却又在别人眼前爽性的认可?到底是她想多?照旧他擅作主张?

    一曲即将终了,拥着她起舞的男子突然启齿问,“准备好了吗?”

    “什么?”她从满腹心思中抬头给他个疑问眼神。

    秦诺笑,清洁清朗的,眼里满怀纵容,“你该不会只是为了一时无聊才到这里来解闷吧?我费经心思瞒着媒体让伊小姐过普通人的自由生活,是你自己主动走进来,要站到我身边,我可大大方方的把你先容出去了,岂非伊小姐现在还想忏悔?”

    他话里夹着玩笑,哪些是真的,伊笙照旧听得出来。

    也是这番话后,她才后知后觉,对哦……以前和他约好的,他是在掩护她不受外界滋扰,自由自在生活,而非她想的……见不得光的隐藏。

    抬起头歉仄的看了秦诺一眼,“对不起,我忘记了。”

    曲终,他携着她向舞池外移去,远远瞄已往,伊笙已经看到许多生疏的来宾举着羽觞在期待他们二人,不由打了个冷颤,秦诺说的准备是这个意思。

    “我……不太会喝酒。”她颤巍巍的低嚎了声。

    “放心。”拥着她那只手臂收紧了些,秦诺舒眉笑得轻松,凑近她额角亲昵的吻了一下,“万事有我。”

    类似酒宴,作为主人家,不被来宾围着敬酒是不行能的。

    走出舞池,两小我私家就被困绕,幸而高级酒会上只用香槟,每次修长的羽觞送到伊笙眼前,秦诺都笑得温雅的接已往,说,“我未婚妻不会喝酒,今天由我代庖了。”

    这些被伊笙看在眼里,心里不是不感动的。

    喝了一圈才被放过,秦诺被丁扶出大厅,临走前找到左安琪,请她资助跟今天获得许可进场的记者招呼,伊笙的事情暂且不要宣布出去。

    听的人只当是太过掩护,挚友被这样一个男子呵护备至,自然是随着开心,大大方方的就允许了。

    回到别墅,已经深夜。

    自从秦诺开始被一杯又一杯的灌酒之后,伊笙都不再说话,心里随着疼!在她看来,舞会晚宴不外是玩乐的地方,忘记尚有应酬这一回事。

    进了门,鞋子还没换下,她对靠在门上的男子说,“我去给你泡解酒的茶。”伸出去准备开灯的手突然被秦诺抓住,往自己身上一带,转身就将她压在门上。

    黑漆黑,沉淀了一片让人心惊的静……

    那一刻,他的面容深深印刻进她的脑海里,然后听到他说

    笙,你终于是我的了。

    ……

    朦朦胧胧中,她从一阵极不舒服的感受中醒过来,满身麻木,就似乎骨头被拆卸,然后重新组装了一遍。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清晰无比。

    睁开眼睛,视线里率先突入的是秦诺的睡脸,他们相对侧眠,呼吸着相互的呼吸,睡得正沉,一只手横在她身上,她想不通,显着昨天做坏事的人是他,凭什么能睡得那么心安理得啊?

    她想踹他一脚,但居然心虚的不敢,不是听宿舍理论知识最富厚的莫颜说,通常这种时候男子都市对怀里的人呵护备至?

    寒意浓重的清晨,伊笙有种梦碎的感受。

    昨天晚上的秦诺,把她真实的吓到了。

    她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睡得很深的谁人男子,越看越以为委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诺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到眉头拧得死紧的伊笙,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微微一愣,宿醉和猛烈运动导致人懵了那么一下下,然后在伊笙眼眶快要决堤前,一把将人抱紧,哑着嗓子笑,“拉着脸做什么?我又没说不认真”

    哦……原来有人吃干抹净还会给自己擦嘴巴,醒来第一句竟然那么靠谱,靠谱得伊笙咬牙切齿,清早第一次人品发作,对耍无赖的男子十分有节气的使气,“我有说要你认真?”

    说完就猛的推开他抱着被子要走人,秦诺手快,她人半个身子没起完全又被他拽回去,被子裹好,搂在臂弯里,细心在耳边哄,“昨天晚上我喝醉了,忘了分寸,对不起。”致歉态度老实得不得了。

    “我问过你,你说没醉的。”被裹在被窝里,秦诺压制得她转动不得,伊笙只好往返上下扫视他,用怀疑的眼神。

    他只是笑,清早声线里有难堪的暗哑和性感,自顾自的乐和了一会,才对怀里才占为己有的小女人开顽笑,扬起眉稍状似正色的问,“我说什么你都信?”

    一句话又热得伊笙炸毛,然后人就笑着不厌其烦的哄,嘴上抹了蜜似的,心情真是……天花乱坠的好。

    闹了一会,伊笙大悟现在自己是砧板上的肉,菜刀在秦诺手里握着,她也不再向恶势力反抗,默默随他抱着,就是心情不怎么悦目。

    “怎么了?”抱着怀里软软的小工具,秦诺心底也在细细的追念,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确实偏激。

    正琢磨要怎么弥补,伊笙突然闷声闷气的问,“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当她是什么?回她个极其惊讶的眼色,她到现在还不明确他心底的想法?

    可能是被秦诺反问的眼光骇到,经由那么多事,他对她怎么样,上心与否她是能感受到的,只不外……问题似乎又回到原点,就如刚到市时的那天晚上,在露天广场的喷水池前,显着他们并肩而坐,侧脸相对,连相互的呼吸都能感受到,但为什么,就是那一刹那,她却以为他离自己好远。

    思绪再回到近乎疯狂的昨夜……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清他阴郁的容颜,看似灼热的眼光却是另一种将她速冻的冷冽,极寒,汗水随着他的疯狂,从额头滑落到下巴,降低在她脸上,混淆了她疼痛的泪水。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坠入地狱。

    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真正的秦诺。

    不自觉,她伸出细白的手臂搂住他的颈项,低声喃喃,“秦诺,我以为我似乎真的不相识你。”

    男子微怔。

    他知道她的意思,懂她的迷惘,可是,有一部门,他绝不能说。

    “对不起。”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一下。

    伊笙白眼他,“我说我不相识你,为什么你要跟我致歉?”

    “唔……”突然有种被踩尾巴的感受,秦诺打哈哈道,“或许我是责任感较量强的男子吧。”

    “有吗?”受到极端怀疑。

    “虽然。你看就算你不要我认真,我也会……”

    “秦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