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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的叶秋在老爷子面前总会觉得自己渺小,渺小到可以当做不存在,但叶秋和堂兄们不同,叶秋并不惧怕他。

    “小子记住了,当天时地利人和都跟你绝缘的时候,就要学会隐藏,就象字画中那样,龙本相庄严,但却没有盛气凌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它没有一点依仗,那么是龙就要盘着,做人,为官也一样,最强大霸气是什么,不是卖弄,不是显摆,不是伪装,而是低调,低调的看着旁人如小丑一般的上窜下跳,而在他们卖弄时缺点就会显露的淋漓尽致。低调不意味着懦弱,聪明的人都会选择低调,这样才能更加清晰的看清敌人暴露的缺点。”

    叶秋这时想起老爷子,心里暗叹:“老叶子真是深谋远虑,用心良苦,从那时候就开始灌输自己为官之道。”

    老爷子有云:“为官者不外乎权利,得权利者易,维权利者难,拍马屁是手段,墙头草是自保,强权驭下等等都实属下品,为官者要深明中庸平衡之道,权利就像是篮球运动员手中的篮球,足球运动员脚下的足球,不可长久持有,不然将会迎来对手的阻拦抢断。”

    看来也只有保持低调了,但说法还是要有的,不然显得太懦弱,这样对今后驭下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在心里思量了一番,心里已经拿定主意,原本心情的压抑一扫而光,看着墙上挂钟,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而此时伍月依旧不见踪影,伍月此时独自一人心情复杂的走在板椿乡街道上,想起刚才的一幕,心里的小鹿一阵乱蹿,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做出那番举动来,这样我怎么面对叶秋,叶秋又会怎样看自己。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一看竟然是叶秋打来的,静静的看着电话屏幕上的号码发呆直到电话断掉,都忘记了接电话。

    叶秋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到底要不要打回去呢?就在伍月犹豫不决时,电话再次想起,依然是叶秋的号码,努力的平息心中的悸动“叶县长您有什么吩咐?”伍月语气里尽量保持平淡恭敬,但那淡淡的复杂电话那头的叶秋一耳了然。

    “伍主任我们是不是要回安融了。”叶秋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刚才什么事都发生过一般。

    “啊叶县长您现在就要回去吗,您身上的伤”

    “呵呵,没事,伤回去后养几天就好了。”

    “我马上就到医院去接您,您在病房等着,我到了就给您电话。”伍月实在是担心叶秋的伤,怕叶秋到门口等。

    “我还以为伍主任您把我一个伤员丢在这你自己先回去了呢!”叶秋打趣道。

    “我五分钟就到。”伍月听着叶秋的打趣话语,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惆怅,难道自己在他心里就激不起一丝丝涟漪吗?就算没有涟漪那少许的荡纹呢?难道我真的老了吗?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

    奥迪车平稳的走在小道上,伍月不敢说话小心翼翼的开着车,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叶秋一眼。

    叶秋此时正闭着眼睛思考自己要如何在安融县开展工作,伍月看着一脸平静的脸庞,心里一阵难受。

    深怕叶秋牵动伤口,一直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达安融,到达安融时,叶秋已经进入了梦乡,为了不吵醒叶秋,伍月连车门都不敢开,就那样一直坐在驾驶室里,看着叶秋那张帅气的脸,心里涟漪连连。

    此时,这个年轻的县长睡得是多么安详,伍月心想他的怀抱是不是一定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就在伍月看着出奇时,叶秋突然说道:“不要……不要离开……不要丢下……我爱你。”

    伍月急忙转过头去假装看着窗外,话虽然断断续续,模模糊糊,但伍月还是能大概的猜出几分,叶秋并没有张开眼睛,伍月松了一口气,但是看着叶秋那紧皱着的眉头,伍月有一种想要为他扶平的冲动,但害怕会惊醒他,强忍下那股冲动。

    伍月不明白叶秋梦话里说的那个要离开的人到底是谁,但那一定是他深爱着的人,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离开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在伍月和叶秋相处这一天多的时间里,叶秋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过人之处,但是他挡在王优超面前时,是那样的高大,伍月相信如果当时的是自己他也一定会挺身而出的,伍月渴望一份这样的安全感,从那一刻起叶秋在她的心里形象就变得伟岸。

    这么好的一个男人那个人为什么还要放弃,为什么不好好争取,还把他伤的这样深。伍月一下就陷入了自己的胡乱猜测中,什么那个人是白痴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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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手表专卖店的闹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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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纷纷猜测叶秋话里的意思,而叶秋也配合般的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眼前一干人等,就像是给时间让他们考虑一般。

    朱晓玫看着叶秋,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叶秋今天这么做,把县政府的人可得罪开了,这无疑是把自己树立在一个对立面,这样,朱晓玫就可以在拉拢人心上占据优势。

    当那一丝不易察觉刚浮现时,叶秋就已经扑捉到了,心里很是不屑,面前发生了这等事,竟然没有一丝检讨,反而是在计较着得失,叶秋当然知道朱晓玫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

    大约过了十分钟,叶秋轻咳一声,顿时,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叶秋身上,叶秋要的就是这效果:“刚才发生的事大家都已经了解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朱副县长处理,回头给我份报告。”

    说完,叶秋双手缚在身后,缓步朝着食街路口走去,一边走一边细声道:“唉,吃点东西都不太平。”

    这句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每个人都在揣测叶秋这话是不是代表有人要倒霉了,而朱晓玫想得更多。

    叶秋既然让自己处理这件事,那么自己得罪一些人是必要的,可是至于怎么处理,怎么去把握这个度能过得了叶秋那一关,也不太得罪人。

    朱晓玫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且也是刚调下来,完全没有那种霸气,有的只是小心谨慎,她一直相信一步错,步步错,所以朱晓玫在上一次柳南市的站队中站在黄晓鸣那边,这就是因为她小心谨慎,因为王军只是空降下来的,可以说在柳南没有一点根基,而黄晓鸣则是本土干部,无论从各个方面来说都占据着优势,身后的也不可小觑,但令朱晓玫咋舌的是,王军不但在柳南站稳了脚,并且还有略胜一筹的苗头,就拿上一次的常委会来说,很明显王军占据了绝对的掌控权,为了这事,黄晓鸣没少在她身上发泄。

    叶秋坐进车了,点上一根烟,想起今天在帮忙照顾老人的女孩,为什么自己见到她的第一眼竟然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到底在哪却想不起来,不但这样,看到她第一眼时,自己的心竟然隐隐做痛,这是为何却不得而知。

    伍月坐在前排,透过后视镜看到叶秋脸色暗淡,像是愤怒,像是可悲,像是无奈

    他是一个好官,一个能为老百姓做事的好官,只是在官场这个大染缸,这样的人又有几个有好下场,不是同流合污,就是被挤下台,但伍月内心还是希望叶秋能够走得更远,虽然说自己和叶秋没有什么关系,但自己的那颗还在跳动的心已经开始倾向他。

    有人说爱是从好感开始的,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先不管这说法是对还是不对,不可否认的是,伍月已经爱上了叶秋,或者还不能说是爱,但也已经超越好感,最起码只要叶秋愿意,伍月不会拒绝和叶秋来一场人体构造交流。

    叶秋和伍月都各自在走神想着心事,临时司机不发一语的开着车,完全不知道身旁两人内心的纠结。

    车直奔县府大院,叶秋和伍月上车后一句交谈都没有,短短的十几分钟路程,让伍月感觉很是漫长,心里一直都在纠结,不要对叶秋有什么妄想,自己是有老公的人,自己已经是残花败柳了,而他此时正根壮苗红,自己还是本分点。

    叶秋突然张开眼睛,声音低沉的说道:“伍主任,有时间吗?跟我去一躺柳南。”

    伍月被叶秋突兀的一句话给拉回过神来,木纳的点点头,道:“恩,听你的。”话刚说完,伍月整个人说傻掉了,而叶秋也是一楞,但也没有深想,只是把这当做是伍月对待上级的态度。

    而伍月脸红得都到了脖子,低着头,不敢看坐在后座的叶秋,而叶秋也并未在意她,而是想着那张感觉到熟悉的脸孔,是她的什么人吗?

    先是到了县政府,叶秋说自己驾车,所以没有让司机跟着,司机下车时,用暧昧的眼神打量了叶秋和伍月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休息室,但他不知道就因为他刚才眼神中的意思,让他彻底的失去了做叶秋司机的资格,叶秋不会让一个什么都表露在脸上的人在自己身边,秘书和司机都是最亲近领导的人,所以在这两个人选上可不敢马虎,不然倒霉的可是自己。

    叶秋坐上驾驶坐,发动,进挡,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伍月感受着叶秋身上那淡淡的烟草味,心跳更加厉害了,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和他独处,但心境的不同,感受也不一样。

    “伍主任,到了柳南后,去给我买点麦芽糖。”叶秋突然开口说道。

    伍月先是一楞,随后点点头,道:“恩,好的。”话题一旦打开,就不会死气沉沉的了,叶秋随口问了一下伍月的生活,而伍月回答也是含糊不清,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叶秋隐瞒自己和丈夫分居两地许久未聚的情况,只说丈夫在外地工作,经常回来,她还隐瞒了自己丈夫的背景,当然,这或许不是隐瞒,因为她没必要和叶秋交代什么,但当她说完,她内心却有一股悔意袭卷而来。

    “叶县长您呢?”伍月脱口而出,叶秋先是望了她一眼,然后想了想,低声说道:“我有一个不错的家庭,我和家里有不可和解的矛盾,已经很多年没回过家了,一回到那个家,我就充满了惭愧,还有个我不想看到的人,既然不能面对,索性就逃避吧,以前还好了,有一个很不错的女朋友陪着我,几度让我忘记了孤独,可是最后她却离我而去,或许这是注定的吧,有得必有失,呵呵。”

    叶秋最后的那一声干笑很是无奈,是对人的无奈还是物的无奈又或者是对造化弄人的无奈

    叶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伍月说这些,或许是压抑太久该适当的发泄发泄了,但如果这是发泄会不会太平淡了。

    伍月看着叶秋那张平淡的脸,感觉他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可她殊不知叶秋内心是何其痛苦,但两世为人的他,已经完全将所有情绪掩饰起来。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叶秋不言,伍月也不语,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无形的拉近了,最起码伍月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不是上下级关系,那么现在的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叶秋到没有想太多,只是感觉伍月是个不错的人,无论做什么,她都一直站在自己这边,或许这是伍月释放的一个信号,又或者是县里某位在自己身边安插个棋子,但叶秋更倾向前者。

    每当伍月看叶秋时,眼睛都澄清无比,这也是叶秋相信她的原因,不论你做戏,说谎有多高明,眼睛始终不会骗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从一个人的眼睛就可以看一个人的秉性,这说法或许太空旷,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车停在柳南市河西大道,叶秋走进河西商城,而伍月则去替叶秋买麦芽糖去了,商城里人朝涌动,叶秋直奔三楼的钟表专卖而去。

    “先生您好,想要买什么样的手表,我们这有很多进口表,您可以随意看看。”专卖小姐声音甜甜的说道。

    叶秋点点头,没有作答,而是径自在柜台边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各式手表,但却都没有自己喜欢的,或许说没有那位喜欢的。

    看了大约半个小时,都没找到心仪的,摇了摇头,想要走时,眼睛一扫,叶秋马上定住了,因为他看到墙上挂着一块怀表,对,是怀表,一块看起来很淳朴的怀表。

    叶秋转身,来到专卖小姐身旁开口问道:“小姐,能把那块怀表拿给我看看吗?”专卖小姐打量着叶秋的行头。

    叶秋的穿着很普通,一套普通的西服,脚上一双看不出什么牌子的皮鞋,专卖小姐点点头,道:“可以。”

    叶秋拿过专卖小姐递过来的怀表,怀表是旧的,已经停止了走动,最显眼的还是表壳上的凹坑,叶秋一眼,顿时觉得这个坑不简单,因为是子弹造成的,那位一定会喜欢的,于是满心的欢喜的准备让专卖小姐把表给包起来时,一个浑身穿着皮草的女人手挎在一个满脸红光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手腕上走进手表专卖店,:“小姐,那个乡巴佬手上的玩意我买了。”

    叶秋把目光从怀表身上移开,看着说话的女人,一脸的不屑,将目光移开,对专卖小姐说道:“帮我包起来。”将表递给专卖小姐。专卖小姐并未去帮叶秋将表包起来,而是走到皮草女的身旁,看着皮草女手挎着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道:“纪老板,您看,这表那位先生已经买下了,您能不能换个别的?”

    中年男子刚想说些什么,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是想答应专卖小姐来着,可就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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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手表专卖店的闹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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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草女举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专卖小姐脸上,这时不只是叶秋楞住了,就连皮草女一直挎着胳膊的男子也楞住了,而专卖小姐则是木呆的看着皮草女,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但木呆神情也只是一刹那,随着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专卖小姐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快,但稍展既逝。

    但声音却显得有些冷:“我不知道你这一巴掌为何会打在我脸上,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理由。”

    皮草女轻蔑一笑,冷哼一声:“哼!我为什么要给你理由,你不过是一个下人,还有,马上帮我把怀表包起来。”

    专卖小姐嘴角一扬,轻轻一笑,皮草女以为专卖小姐已经做了吃亏的准备,脸上的不屑更剩了,不就一个给人打工做下人的,打了你又能怎么样。

    “对不起,您来晚了,这表已经被人买下了,请您看看其他的吧。”专卖小姐一副尽职的口吻,无疑引起了皮草女的不爽。

    皮草女不快的看了专卖小姐,道:“你知道我是谁吗?”说完,停顿了下,用手指了指身旁的男人,继续道:“你又知道他是谁吗?”

    纪中强,在柳南绝对算得上是一位人物,靠着哥哥是柳南市公安局副局长,一步步将自己生意做大,先是从黑,然后洗白,不得不说纪中强很有一套,但,有一点绝对没有改变,他,依旧像以前一样,女人还是喜欢外面混的,用他的原话来说,够味,想怎么玩都行,比良家强了千万倍。

    “纪中强,我当然知道了,在柳南又有几个不知道纪大老板。”专卖小姐语气平淡甚至有些嘲讽,但奇怪的是,纪中强一直不说一句话,而是静静的看着。

    叶秋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微一扬,心道:“这女人要倒霉了。”叶秋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纪中强的态度让叶秋知道纪中强认识专卖小姐,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熟,至于为何纪中强没有劝阻自己的女人撒泼叶秋就不得而知了。

    “哼!纪中强的名字是你能叫的?”皮草女大喝道。言语中,纪中强是上流人物,名讳怎么能够让这些低贱的人直呼。

    “哦?纪中强的名字我能不能叫是你来决定的?你为什么不问问他呢?”专卖小姐语气依旧平淡,让更感觉不到一丝怒气,但这才是最可怕的,至少叶秋此时是这样想的。

    “能先帮我把表包起来吗?我赶时间。”叶秋很不时宜的插了一句,现场的气氛马上转变了。

    专卖小姐先是失望的看了叶秋一眼,以为自己受这些委屈的时候叶秋会替自己说句公道话,专卖小姐自从看见叶秋就从他身上就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这是自己父亲和哥哥身上才会有的气息,一个上位者的气息。

    但专卖小姐脸上的失望也是一闪而过,但却还是被叶秋扑捉到,但并没打算解释什么,别人能解决的事情,自己为何要去插手,插手也不过是多管闲事而已。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为您包起来。”说完,转身朝着柜台走去,不再理会纪中强和那个撒泼的皮草女,在专卖小姐眼里,皮草女不过是一个小丑罢了,而且还是一个可悲的小丑,连怎么在自己的饭票面前伪装都不知道。

    专卖小姐帮叶秋把怀表包好,递给叶秋,道:“先生您要的表已经包好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元。”

    在那个年代,能够有一万元绝对是有钱人了,但是一块破怀表就要一万元,这在普通人眼里绝对是大手笔,叶秋也没想过会这么贵,但叶秋认为这表值这个价钱,可问题是自己身上没带这么多钱,尴尬的笑了笑,道:“能不能等我一下,我去取钱,我身上没带这么多现金。”

    没等专卖小姐说话,皮草女就开口嘲讽道:“不会是被价钱太高给吓到了吧,然后借口出去取钱,然后一走了之,唉,也是,这可是一万元啊,看你这副穷酸样,又怎么拿得出来呢,以后没钱就别乱看嘛,耽误自己不说,还耽误别人。”

    叶秋没有搭理皮草女,而是看着专卖小姐,专卖小姐微微一笑,道:“先生这是可以的,但时间不能太久,不然”

    没等专卖小姐把话说完,叶秋就摆摆手打断了她,道:“你放心,十分钟就可以。”

    皮草女看着眼前两人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这等待遇在自己巴结上纪中强后还是第一次,,平常谁不是恭敬有佳,安前马后,嘘寒问暖,送这送那,已经习惯高人一等的她怎么可能忍受。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没钱就不要装大款了,我给你一百块,你把这表让给我,另外我出一万二将这块表买下来。”皮草女的话一出口,第一个有反应的不是叶秋,不是专卖小姐,而是纪中强。

    只见纪中强皱着眉头依旧没有说话,而是打量着叶秋,他知道叶秋不是一个拿不出钱买这表的人,只是他一直在想,在柳南,出一万块买一只破表不皱下眉头的人自己应该都知道,所以他把叶秋定类在了二代公子哥上了。

    但有一点纪中强却想不通,如果真的是二代公子哥挥金如土,那么为什么在刚才自己的女人动手时没有跳出来显摆,耍酷。

    就冲这份沉稳,纪中强不得不高看一眼叶秋,可是怎么想,都不想不起来这号人物到底是谁?

    叶秋只是看了纪中强一眼,然后将目光定在了皮草女身上,皮草女接触到叶秋的目光时,不禁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叶秋的眼神很平和,但,在这份平和中却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皮草女完全被叶秋所散发出来的上位者气息给逼退。

    叶秋不发一语,而专卖小姐则好奇的看着这个在关键时刻没有挺身而出说句公道话的男人,刚才自己被打时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在专卖小姐的眼里是懦弱的表现,可是,就在刚才,刚才他的眼神,让专卖小姐打消了自己在一瞬间产生的感觉,刚才她一直以为自己感觉错了,他身上的气息或许只是一种压抑的伪沉稳。

    但刚才的那个眼神,她彻底的认为他一定不是一般人,眼神中的平和而不失锐利,平淡不失霸气,自己的父亲曾经说过,在一个人的眼神里出现了矛盾体,那么你必须要重视这个人,不论什么情况,当时,她并不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而现在,她知道了。

    皮草女稳定了心绪,怒道:“和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一点礼貌都不懂,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难道你是孤儿。”

    皮草女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包括叶秋脸色都变了,叶秋虽然最忌讳别人说自己的父母,但却并没有专卖小姐和纪中强的神情变化大。专卖小姐是因为皮草女的这句话太过分了,和刚才的一些炫耀,挖苦已经完全不是一类了。、

    而纪中强神情的变化则是刚才自己的放纵自己的女人只是为了逼专卖小姐和自己说话罢了,所以连她打了她都没有阻挠,可是,他刚才已经发现了叶秋的身份不简单,刚想让自己的女人收敛点,可是还没来得急,她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叶秋也发现了两人神情的变化,不解的看向专卖小姐:“孤儿?”

    专卖小姐在考虑要不要把这话的含义告诉他,正在犹豫不决时,叶秋目光锐利的一扫而过,她不自觉的道;“就是说你说你早死爹娘缺教育。”

    专卖小姐话一出口,叶秋脸上的神情完全变了,方才的平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怒。纪中强见状不妙,一巴掌甩在皮草女脸上:“mlgb的,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了,得意忘形。”

    皮草女一脸委屈的看着纪中强,道:“你你居然打我,你从来没打过我,你今天居然打我。”

    “哼!”纪中强冷哼一声,随后说道:“老子打你怎么了,你刚才打别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知道你刚才打的人是谁么,那是我妹妹,我亲妹妹。”

    此话一出,皮草女脸上先是震惊,随后委屈的道;“人家又不知道那是你妹妹。”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对你好点,你就蹬天了。”说完,不在看皮草女一眼,走到叶秋身前,道:“不好意思,我没管好我的人,我向你道歉。”

    叶秋看着诚恳的纪中强,但不论他态度如何的诚恳,叶秋怒气依然不消,这是自己的禁脔,任何人都无法逾践。

    “这跟你没关系,我有我自己的原则。”叶秋说完,转身离开,当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对专卖小姐说道:“等我,十分钟内我会带钱来取我的表。”

    专卖小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叶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心里有很多的疑问,能够在自己哥哥面前如此坦荡,并且完全不接受自己哥哥歉意的人,看来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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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手表专卖店的闹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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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秋匆匆来到河西商场附近的银行取了两万块现金,走出银行门口,叶秋脚步突然停住了,目光复杂的看着前方。

    一个曼妙的身影进入叶秋眼帘,叶秋的脸都扭曲都了一块,眼神相当复杂,时而温柔,时而愤恨。

    叶秋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久久不能自拔,是思念?是怀念?还是愤恨,当初她的离开,自己的一时冲动,导致自己被打入冷宫!

    此时,叶秋的心隐隐作痛,脸拧着,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就像是一个急需空气而在空气稀薄的环境中一般。

    那个曼妙的身影渐行渐远,而叶秋就像是被抽光全身气力一般,软软的靠在墙上,朝着那个身影消失的方向出神的看着。

    “秋,你看你,吃饭老是把米粒留在嘴角上,是不是打算等饿的时候吃啊。”说完,就会用手帕或者纸巾轻轻的为其擦拭,然后叶秋就会偷袭般的去亲吻她

    脑海中一幕幕当初的温馨,仿佛就在昨日一般,可却又是那么的漫长,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倚靠在墙上的叶秋嘴角突然微微扬起,过去过去过去,现在现在现在,未来未来未来,这句话是叶秋当初去安融邻县还愿山上的浮华寺庙的时候方丈对他说的一句话。意思是过去已经过去,现在依旧是现在,未来还没有到来,可是当叶秋问他这话的深意是什么时,方丈却卖起了关子:“不可说,不可说。”

    而现在,叶秋已经悟到了那么一点点,像是抓到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抓到一般

    任凭雁南归,孤心依自催,夜半春楼独买醉,似醉非醉逛人间

    叶秋走进河西商城,在电梯上,叶秋看见一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脚林伟国,他身旁站着一个极为妖艳的女人。林伟国也看见了叶秋,他本来是下的,但看见叶秋后,又跟着上来了,叶秋索性就站在楼上等他。

    “叶少您怎么来柳南也不招呼一声,我好为您接风啊。”林伟国始终没有直视叶秋,而是稍微的保持了一种上下级关系的姿态,虽然这只是一个小细节,旁人可能不知道,当如果同样是一个圈子里的人,那么就会很清晰的分别谁是主,谁是配。

    “小脚儿啊,我也是刚到柳南,准备给人买点礼物,唉,事事不顺啊。”叶秋自从刚才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后,就决定了放纵一次。

    林伟国先是一楞,随后利马拍马道:“叶少,您有啥事尽管招呼,保证一定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

    叶秋略微思索了会,微微一笑,道:“那好吧,这事我就交给你办了,但一切看我眼神行事。”林伟国点点头,然后跟在叶秋身后朝着手表专卖店走去。

    手表专卖店里,纪中强和皮草女还未走,纪中强坐在为客人准备的沙发上喝着水,而皮草女则像是狗药膏皮一样黏在纪中强身上。

    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嘴脸,当叶秋进入店内的时候,专卖小姐纪微脸上喜色闪过,不是因为叶秋能拿钱来买怀表,而是因为这更加证明了自己的猜测,他一定不是一般人,可是叶秋是不是一般人和她有半毛钱关系吗?

    叶秋走到柜台旁,将一万元大钞递给纪微,这时,皮草女开口了:“小妹,千万要看仔细了,说不定是假钱呢?”

    叶秋完全不理会她,可是这话却让林伟国听得个真真切切,“哦?不知道你说谁在用假钱呢?”

    林伟国突兀的插嘴顿时将除了叶秋以为的所有人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其中,心情最复杂的应该属纪中强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柳南大名鼎鼎的纪公子竟然会帮眼前这个男人说话,他心里却更加好奇叶秋的身份了。

    皮草女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样,站起来,离开纪中强身体,站起来,一副泼妇模样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着叶秋,“我就是怀疑他而已,怎么着?还不能怀疑了?再说了,我提醒我妹妹小心点又怎么了,你插什么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这里的根本没有你说话的份!你知道坐着的那个人是谁吗?我说出来怕是吓死你。”

    林伟国玩味的看着在坐的纪中强,嘴角咧起,走到叶秋跟前,很是客气的对叶秋说道:“那个人是纪中强,在柳南算得上一号人物,不过也就是小人物罢了。”

    叶秋点点头,然后走到纪中强面前,淡淡的道:“我很想玩玩。”然后拿着纪微已经包好的怀表走出专卖店,而林伟国却没走,大摇大摆的坐到纪中强身边,纪中强一直不说话,纪中强不是一个怕事的人,也是一个不喜欢说话的人,在他眼里,今天的这些事跟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林伟国拿出根烟刚准备点上,纪微就走了过来,礼貌的道;“先生,这里不允许抽烟,如果您实在想抽的话,出门左转有个吸烟室。”

    纪微根本就不关心叶秋最后的那句话的意思,至于他要对自己的哥哥做什么,她都懒得理会,自己也帮不了什么,而且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女人搞出来的。

    林伟国记得叶秋刚才说过不要为难店里的专卖小姐,所以林伟国还是很绅士的将烟装进了眼盒,并且对着纪微歉意一笑。纪微礼貌性一笑,然后转身走进柜台,纪微是一个聪明的女孩,不然也不会二十一岁就上完了大学。她知道林伟国有事要和自己哥说,就给他们说,自己对这些也不敢兴趣,不过那个皮草女就没这么识趣了。

    “谁让你坐下了,你知道”话没说完,纪中强又一巴掌甩了过去,声音依旧很平淡的道:“你最好闭嘴,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两次被打的皮草女终于安静了下来,她也许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是,她并没有往叶秋和林伟国身上想,而是在担心自己打了纪微这才惹来了纪中强的迁怒。其实皮草女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只是平常习惯了,因为她喜欢纪中强为自己处理一切麻烦事宜,只有这样他才感觉到那么一点点他对她的爱,这是花多少钱买多少名牌都无法换来的。

    “纪大老板,可曾还记得在下。”林伟国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而他的情人则识趣的去挑选手表去了,女人还是要聪明一点,不要仗着男人对你好就不知所谓。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惹是生非,不分场合,耍滑撒泼的女人。皮草女就是这个典范,但能一直跟着纪中强不得不说纪中强果然很好,很强大。小月月中的小w也不过如此吧。

    “呵呵,在整个柳南有谁不认识你林公子。”纪中强不卑不吭的接话道。

    林伟过将打火机在手里一转,一个优美的弧形后再次被抓进手心:“这个女人我要带走,你不需要点头,因为我不需要你的同意。”

    皮草女闻言,咧嘴一笑,道:“带我走?就凭你!我们家中强只要勾勾手指头就能把你当蚂蚁一般踩死。”

    不知道皮草女是缺根筋还是就天生就一马大哈,能够让纪中强说公子两字的会简单?看来人们常说的一句话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啊,看着皮草女胸前那快要撑破的双峰,真的是胸大无脑啊。

    “林公子,这可不好,人是我带来的,那么我就有义务带她走,所以请恕我不能如你的愿了。”说完,纪中强起身拉着皮草女的手就要走出手表专卖店,就在这时,林伟国低声说了一句话,纪中请利马就停下了脚步。

    纪中强能有今天,有一半的功劳属于他的哥哥,柳南市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