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幸福是会重生的第11部分阅读
)味。
“您好,这里是一间咖啡店。”
“给我a餐和b餐~送到阳光小区十一路801号~”
“好的,就来。”
挂上电话,我很有良心的亲自去送外卖,恩……顺便翘班。
再细看一眼地址,啧,就在我刚搬的新家隔壁。我租的地方没有电梯,而手头上的外卖也份量颇重,吭哧吭哧的爬了8楼我小命已经去了大半。
“有人在吗?”按了会儿电铃,没反应。我只能用原始的办法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大声叫门。
过了好一阵子门才打开,一个穿着小熊睡衣的女孩飘飘忽忽的出来开门。
“不好意思~我刚才太专心了~没听到。”
她戴着大大的几乎快遮住半张脸的黑框眼镜,皮肤苍白的吓人。
“你还是高中生吧,虽然读书重要但也别太拼了。”我看见眼镜下那对大大的黑眼圈,不由被触动了母性好言劝慰。(=
=!我果然真的老了啊)
“没有啊~我已经大学毕业正在工作了。”那女孩继续用飘的倒了杯开水递给我,“刚才让你久等真不好意思。”
我接过后惊讶地在那张稚嫩的脸上转了一圈,怎么看这孩子都像未成年。
“我天生娃娃脸,习惯了。”她大咧咧的径自开始吃晚餐边吃边感慨,“饿死我了,我有一天没吃饭了。”
“你也是宅女?”同类的气息从刚进门那刻就在不断翻腾。
她心有灵犀的转头看我,“你也是腐女?”
我们眼前同时一亮——
知己啊!找到组织了!
我和她是相见恨晚,等她吃完饭后我们的友谊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
两人不知不觉就侃了大半夜。
“对了,你公司还有工作要带到周末做么?”我看到她的电脑开着word,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
“呵呵,不是啦,我是在写文。”吃完东西后恢复原力的她摸摸鼻子,“平时要上班,所以我只能在周末和晚上的空余时间码码字。”
我好奇地问,“那名字是什么,说一下我回去捧场。”
不说还好,一提她就开始暴走的拔头发,“啊啊,最近我正在纠结期,纠~结~啊!等我纠结完了你再来。”
我瞥了电脑一眼只模糊的看见标题上作者两个字旁有个什么什么鱼的。
恩,好没品位的名字……
……
夜里从隔壁回来,聊的时候是精神抖擞话题不断可到家时已经眼皮打架难以支撑。
我困的连衣服都没脱牙也不刷的直接摊在床上,拉被子时动作过大有一大半被子掉下床,我懒得动弹就这么盖着小半张被子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后我喉咙有些发疼,头也昏沉的厉害。我转转脑袋进浴室刷牙洗脸,出来后又一头倒下了。
再一次醒来已经日幕沉沉,我半坐起身想下床,才没几下就觉得眼前旋的厉害。只得无奈打电话向孙纱纱吱一声,再次倒下。
是感冒了吗……
我将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纱纱啊,这回可不是你老板我蓄意偷懒。
谁知道咱平日里身体倍儿壮,这次竟莫名其妙的给栽了。
挂上电话没多久门铃便响起了,我摇摇晃晃地起身开门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使不着力。
看来是孙纱纱这孩子又替我送饭来了,真是有义气呀。
我打开了门——
刚开门的刹那我傻了一秒,但很快就调整好状态迎客进门。
孙——纱——纱!我暗暗磨牙,老娘都不知道原来你是吃里爬外的主。
门外陈曦提着一袋热腾腾的食物跟进来。
我勉强振作精神想从他手中接过食物。
他移开手低头问我,“我来拿,你要坐在哪吃?”
我眼光一扫,这才发现房子里兵荒马乱连个空位都找不到。
我老脸一红忙羞愧的刷刷刷清掉茶几上杂志衣服,再努力挖出一个空位给他。忙完这些我已经头晕脑涨的不行,扶着手边的靠背椅顺势就坐下去。
他见状抛了那张冷脸霍地三两步过来,“任金笙!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关系,我只是一天没吃东西饿晕了。”
他凤目担心地停驻在我脸上,一边将那袋食物拿出来,“你今天脸色很差,确定真的没事?”
很久没见到他如此外露情绪。
我有些尴尬地再摇头,心下暗暗纳闷。
才几天没见,那个惜言如金一棒子打不出屁的闷马蚤男……变异了?
吃一口他带来的热食,我愣住了。
这分明是一年多来孙纱纱不时给我带来的便当的味道。
“任金笙,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想着你说的话。”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
“有些人,有些事,虽然不会在原地等我,不过谁说我不能再努力地追上去呢。”
扭转乾坤之肥女翻身正文……开幕
章节字数:2991更新时间:08-05-1804:27
……开幕
我有一瞬间的无措。
嘴里那口热食也仿佛烫着了我一般,难以吞咽。
费力将口中的食物吞下,我张了张嘴。
他努力柔化那张面瘫脸,“能不能先别这么快下结论,再给彼此一点时间?”
我垂下眼,没再回话继续安静的吃饭。
他也跟着沉默下来。
“这个便当的味道不错。”
他低垂着凤眼看我,“孙纱纱推荐的,你喜欢就好。”
吃完便当后我将他送到门口,打开铁门时我轻轻的开口,“做的很好吃,这一年多辛苦你了。”
“不辛苦。”
回答完他才猛地一晒,微有些狼狈的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说溜嘴了吧。
我朝他点个头,“走好,不送。”
他没有立刻走,将视线从天花板又移回我身上,“我担心你知道是我做的,就不会吃。”
所以才不敢告诉我吗?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浪费食物会遭天谴的。
“很好吃,谢谢你。”
他低低的“恩”一声,转身往楼下走。
我松开扶着铁门的手进房,刚走了一步,眼前猛然一阵天旋地转——
“碰!”
身体和地板的撞击声大的吓人,我的眼睛下意识的阖上。
耳边接着便听见铁门慌乱的撞在墙上的声音。
“任金笙!任金笙你怎么了!”
感觉身体被人抱在怀中,我模糊的睁眼,眼前就见到一张失了冷静的脸,“任金笙,你说话啊!”
我心疼的张嘴说话,“这房子是我租的,你刚才这么用力甩门~我的门啊。”
“……”
他窒了一下,额上浮出熟悉的黑线,“你放心,坏了我赔。”
我闻言安心的闭上眼,耳边立刻又传来他紧张的低吼,“任金笙!”
感觉身体被拦腰抱起,我再度恍恍惚惚的睁眼,“你干嘛?”
他紧紧抱着我,一路往楼下冲,“带你去医院!”
我只觉得头晕,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缓过神后于是开始扑腾几下想从他怀里下来,“不用去医院,我还没那么娇气呢。”
他将我抱的更紧,“不行,如果有什么问题怎么办!你刚才都晕过去了。”
“现在没什么事了,我只是感冒,吃个药躺床上睡一天就好。”
他抿着薄唇,久违地铁青了脸,“没的商量,去医院!”
我一把抓住经过的楼梯边的扶手,一抓就不撒手了,“我没事,我不去医院!”
“放手!”
“不放!”
“放手!去医院!”
我努力摇头。只是感冒,吃个药随便进被窝捂捂就好,还要这样大庭广众的跟一绝症病人似的一路被抱到医院去……不去!
见我是铁了心不放手,他软了下来,“任金笙,别让我担心。算我求你了,好不?”
听到他求我,我微讶的偏头看他。
从未想过骄傲如他,竟也会求人?
看着他吓得煞白的脸我心中咯噔了一下,慢慢送开手。他立刻如闻特赦的抱着我往楼下冲……
“司机!去市医院,快点!”
他紧紧抱着我不放,不时问我感觉怎么样,一路不住的催司机加速。那司机看他紧张的样子还以为出了啥人命,立马就猛催油门一路飞驰。
我住在八楼,虽然我不胖但这重量还是有的。他抱着我跑了八层楼梯额上不知是累的还是吓的,全是汗。
我忍着晕眩半坐起身,“为什么不叫救护车,这样不累吗?”
他结结实实地又把我按下老实躺着,“他们太慢了。”说完他又继续对司机催道,“师傅,能不能再快点!”
那司机豪爽的应一声,“好嘞!”
我被他牢牢护在怀里,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线条优美的下巴,以及长长的覆盖下一片阴影的睫毛。恍惚的回忆起许多年前,那时还是初中生的他也是这般紧张慌乱,明明我只是晕车却被他强硬地送去挂急诊……
回忆不受控制的一幕幕闪现,我疲倦的闭上眼,让晕眩主宰身体。
十万火急的被送进医院,本来医生看过我只要简单的输个液再开些药带回去吃就好。不想他紧张的要命硬是拖在医院里又留院观察了两天。
我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的观察着病房的窗帘花色以及墙角的蚊子几何。
孙纱纱从今天刚来时就心虚的站在床尾不敢吭声。
我眯眼看她,“说吧,你是因为什么把我给卖了?”
她弱弱的说,“没啊,我也就……也就收了份登山全用具……”
“因为一份登山用具就把你老板给卖咯,我就这么不值钱?”
她小声反驳,“那是最新款的。”所以你放心,你还是值钱的。
“……”
闭了闭眼我又问,“我住院的事太后知道不?”
“不知道。”
“孩子,做的好。”乖乖~幸好没传到太后那,不然非被她念死不可。
“不过……”她犹犹豫豫地开口,“程学长问我的时候……我说了。”
死了。
“老板怎么办,现在我觉得很对不起陈曦。”孙纱纱羞愧不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对美男一定会加强抵抗力!”
“什么抵抗力?”温雅磁性的低音响起。
说曹操曹操就到。
程咬金慢悠悠的进门,“纱纱,刚才我过来时发现咖啡店生意很忙,你是不是该回去照看一下?”
“哦,我这去。两位再见啦。”孙纱纱回头给我扔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打开门出去。
我心下暗暗庆幸早上时陈曦已经被我赶去上班,不在场。自然的冲程咬金一笑,“站着干嘛,随便坐。”
他在我床边的椅子落坐,拿起桌上的苹果开始帮我削皮,“想不到两天没见竟然是到医院看你。”
“只是感冒而已,没什么大病。”
他突然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是发烧吗?”
我有些窘地偏头,“没关系,现在已经好了。”
“这样啊。”他收回手,只字不提那晚是谁送我来医院的,“任金笙,你真是让人不安心。”
“恩?”我迷惑的看他。
“一周快到了,你还没想好吗?”他扬起嘴角,眼尾眉梢透着点诱惑。
“其实,我还是比较习惯当兄弟。”我老老实实的再度申明。
“为什么,因为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吗?”
我依然坦白的说,“不是,我只是现在不想谈爱情。”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办法修复?”他隔着镜片看我,“任金笙,你已经不年轻了。家里应该已经在催你了吧?”
想起太后今年确实开始旁侧敲击,我抿唇,没再开口。
“既然总是要结婚,为什么不找一个自己熟悉的人?”
“我,其实只把你当兄弟。”
他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你讨厌我吗?”
我摇头。一开始确实看他不顺眼,但之后这些年大家都混的烂熟了。
“那你目前有结婚的对象吗?”
“是没有。”
“那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他语调带着些蛊惑。
我突然诡异地想起那年在普陀山遇见的那连串匪夷所思的事件,嗫嚅了几下,我还是讷讷的问道。
“如果……你将来有一个女儿,你打算……给她取什么名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先回答我。”我不自觉屏息。
“她就叫……”程咬金思索了几秒,而后低笑着回答——
“程圆圆。”
扭转乾坤之肥女翻身正文……该结婚啦
章节字数:2109更新时间:08-05-1804:28
……该结婚啦
程圆圆?
程圆圆?!
晴天霹雳啊!
“怎么这副表情?”程咬金依然保持完美笑容。
我立刻飞扑上前一把抓住程大爷的爪子,“绝对!绝对不要叫程圆圆,叫程方方,程世美,程龙……都可以啊。”
他绅士的抽回爪子,“我觉得这名字不错。”
“这名字很不吉利,换吧换吧!”
“家训,随心就好。任金笙,原来你这么关心我未来女儿的名字。”
恶寒……
“没有啊。”我勉力冷静下来,“我只是很感慨:你家里取名的品位真是……不俗啊!”
他抚着眼镜,笑,“承蒙夸奖。”
程咬金在我病房待到快黄昏才走,出门时他跟正提着便当进门的陈曦打了个照面。
“你好。”程咬金先斯文有礼地向他伸出手,“谢谢你照顾金笙。”
他也弯了弯嘴角伸手同他一握,“不用谢,这是我本该做的。”
……暗潮汹涌……
看着两人微笑着互相道别我只觉背后泛起一阵凉意。
关上门陈曦把便当放在桌面,先走向我,“今天你身体怎么样?”
“好很多了。”
气氛有些沉凝。
他“恩”一声捧着便当走过来,递给我。
我接过来道声谢之后,开动。
“多喝点鸡汤。”他舀了一勺鸡汤送到我嘴边。
“我自己来。”我只是感冒,又没有残废。
“我来吧。”那张冷俊的脸微微融化,溢出浅浅的温柔。
我顿了下,乖乖张嘴。
“咦,这鸡汤的火候很足哦。”
他垂下眼,竟红了脸,“鸡汤对身体很补,多喝点。”
我一时也不自在起来,安静的就着他的手吃完了晚饭。
饭后,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无语相望。他收拾完手头的便当之后没舍得走,拿出几份文件拉开椅子就坐在边上办公。
我耸耸肩,拿出张报纸躺回床上打发时间。
“不要躺着看,对视力不好。”他眼睛仍停留在文件上,头也不抬的开口。
好像老头子。
我咕哝几声挪挪小腰从被窝里钻出一半身子半坐在床上,看报。
四下静了一阵子,只听到我翻动报纸和他手上文件的翻页声。那文件的翻页声渐消,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再响起。
终于,他合上文件,打破了静谧,“你……正在和他交往吗?”
“……没有。”
“那你,”他捏紧文件,“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把他当朋友。”
“那,你上次说的你喜欢上别人……”
我侧过脸,“那是骗你的。”
他不再说话了。我用眼尾悄悄扫过,发现他正盯着我,脸上掩饰不住的喜色。
夕阳的余晖带着淡淡的橘色低柔地穿透玻璃窗渗进房间,我收回视线低下头,他也跟着再打开文件,伴随着纸张的“沙沙”摩挲声静静的一同度过这个黄昏。
日子继续平淡的一天天过去。
在程咬金给的时间期限末我小小声坦白了个人还是比较喜好做兄弟的心声。
本以为他会拂袖而去,没想到他竟意外大方的摸摸下巴,幽暗难测地看我,“这样啊。”之后就没再多说……
绝对有猫腻。
莫非……他想搞和平演变?
年底的时候太后几次催我回家。恩……最好还能附带个男人。
我含糊地漫应几声,只说现在在物色当中,快了快了。
太后的狮子吼再度现世,“还物色!你现在都要25整一老姑娘了还有几年让你慢慢物色,皮又痒了不是!给我快点回来!”
老姑娘=0=!
我摸着脸边哀悼着第二次消逝的青春边唯唯诺诺地点头点头,答应立刻就收拾行李打包带走。
打电话告知了罗莉和王木木,我回头将咖啡店关了门便搭车赶回家。
前脚刚走,陈曦便后脚也跟回了f市。估计咬金不像陈曦他家在f市有总公司,这厮还要苦命的工作到农历二十七才能回来休息。
到家后昔日同学的粉红炸弹不时传来。高中同学有5个结了婚,初中和小学各6个。
拿着请帖我不住的唏嘘感叹,那一张张稚嫩青涩的脸仿佛还在昨日,如今竟都前仆后继地跳进了婚姻的坟墓。
在家里几天我就在床上磨蹭,期间太后多次试探拷问我都将脑袋埋在枕头里装死。
太后冲我脑袋反手就是一巴掌,“丫头,你也年纪老大了,现在再不趁还有点资本找个男人交往几年结婚,难不成你想等到三十岁年老色衰了再考虑?”
“太后,我怎么老了我?”我委屈地摸摸头。虽然我已经35了,但我的身体还年轻啊。
太后苦口婆心地说,“过了年你就25了,现在你还能勉强的抓抓青春的尾巴登登末班车,顺便拐几个不带眼的男人,一旦你过了25这个坎以后就艰难多了。”
我蹭进太后怀里,半天不说话。
太后搂紧我,“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爱撒娇。”
我依在太后怀中,“太后,我发现长大真的好辛苦。我不想长大。”
“傻丫头,人都是要长大的。”
我闭上眼怀念着那些逝去的恣意放纵的青葱岁月。
太后,我想做永远长不大的彼得潘。
扭转乾坤之肥女翻身正文正月纪事
章节字数:3356更新时间:08-05-1804:28
正月纪事
在家滋润了几天,大年三十早上我就接到罗莉的电话。
“笙笙啊,我们仨好久没见了,过几天约个时间见见吧。”
“见,怎么不见!想死你们了,不过木木有时间出来吗?”木木读的是法医学,我和罗莉现在都已经工作了,只剩木木同学还在读。
“安啦安啦,没问题。”罗莉豪爽的打包票。
“你们有没有决定好要去哪?我事先跟你说,饭馆咖啡店什么的我委实不想去。”咱就是开咖啡店的,在n市时整天泡在那都泡出职业病了,实在不想回f市了还要重温。
“当然有,”罗莉神秘兮兮地留了个悬念,“到时你就知道了。”
下午陪太后到超市买菜。
“金针菇不错,阳澄湖大闸蟹,鸡鸭牛羊肉,恩,各种菜也多买点……”
太后那是眼也不眨的大把大把采购。我看着已经满了两车并即将装满第三车的食物忍了又忍还是小声提醒,“太后,您不觉得您买得……好像稍稍多了点?”
太后朝我飞去一眼,“今晚是年夜饭,当然要丰盛一点。”
这也丰盛过头了吧。“买这么多咱们一家三口哪吃得完。”
太后神神秘秘地冲我眨眼,“我有说就咱们仨吗?”
我无语。
今天啥日子啊,一个两个都要神秘?
到家后太后专门从战利品中抽出两把分外锋利闪闪发亮的新菜刀来回抚摩爱不释手。
我和老头子煞白着脸相互对视半晌。
“那个……太后呀,今天谁惹着您了?”有话好商量啊。
太后收起菜刀,“慌啥!老娘不过是在掂量晚餐的刀具。还不快跟我进来。”
我“哦”了一声,乖乖地和老头子一起跟进厨房帮忙。
六点钟,门铃响起。
我擦擦手跑去开门。门一开,我嘴角抽了一下。
程咬金提着火红的礼盒,“新年好,任金笙。”
“新年好啊。”……不会大年三十跑我家蹭饭吧。
他毫不拘束的进门,冲着太后和老头子特温文有礼的说,“伯父好,伯母好。”
奇怪的是太后也面色如常甚至还特和蔼可亲的回了句,“这几天工作辛苦着吧。今晚我煲了些参汤,补补。”
我那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太后,你和他之前就认识?”
程咬金接过话头,“之前确实是有登门拜访过。”
“怎么我都不知道?”咋都没人跟我说。
太后摸摸我脑袋,颇意味深长的说,“丫头,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果然,没一会敲门声再度响起。
陈曦从嘴巴张得老大的我身边走过,“任阿姨,任叔叔,新年好。”
太后和老头子也笑眯眯的接过他手上的礼物安排他坐下,“陈曦,你迟到了啊。”
他也特热乎的回了句,“路上塞车,我自罚三杯。”
我托着快掉的下巴,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唱哪出?
凑到太后耳边悄声问,“太后,你什么时候跟陈曦也这么熟?”
“他刚回国那年就找上门了。”
“那……”为什么你都没告诉我。
“傻丫头,”太后摸着我的头发,“你以为当年什么都憋在心里不告诉我你娘我就不知道啦?我女儿哪能让这小子白欺负。”
我胸中暖暖的,熏的鼻子有些发酸,“太后……”
太后揽着我说,“你娘我怎么就生了个你这么个实心眼的女儿,不亲自掂量掂量我也不放心。”
饭桌上,程咬金儒雅含笑,“伯母,你做的菜非常好吃呢。如果伯母开饭馆我一定天天捧场。”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会吗,这丫头一直嫌我的菜口味太重不够清淡呢。”
“我觉得味道正合适,个人口味不同罢了。”程咬金自然地夹起一块兔肉要放进我碗里。“金笙是不是位子离太远了,喜欢清淡一点的话怎么没吃这碗清炖兔肉?”
筷子在半途被拦下,陈曦面上波澜不惊淡淡的说,“她碗里已经堆满了,不急着再添。”
我低头努力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额滴神啊,拜托这场鸿门宴快快结束吧。
“任金笙,别光吃菜也要喝点汤。”程咬金柔声说道。
我胡乱应两声,连舀几勺汤,不想喝太急了竟一口呛住!
天呐,让我死了吧。
坐在我左边的陈曦拍着我的背轻斥,“又没人催你喝那么急做什么。”
太后和老头子贼笑着在一旁做壁上观。
我面上如常埋头扒饭,心中在不断尖叫着:结束吧结束吧快结束吧!
开着车穿梭于山腰小道,大约过了一个多钟头,车子在一家偌大的宅门前停下。
下车后我抬头一看——山水温泉居。
“再没什么比冬天泡温泉更舒服的吧。”罗莉得意的邀功。
一道阴沉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我胸前,“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有没有长大了一点啊。”
对上木木同学的阴暗眼神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久不见,看来木木已经将一身暗黑气质和非人类气场修炼地益发炉火纯青。
“糟了,我今天没带泳衣。”难不成要我裸泡?
“安啦安啦。”罗莉挥舞着一件黑底粉樱的平角泳衣递给我,“早就帮你准备好咯。”
换好衣服后往浴场走去,一路上到处是穿着浴衣像鱼般穿梭的男男女女。
我努力离罗莉远一点,她穿着火红色的性感泳衣,挺着火辣辣的e杯将所有人的视线牢牢的粘在她胸前……与她相比,我只觉自己渺小的可怜。
王木木一身白底蓝花的泳衣,身材不错,但那身恐怖的阴暗气场硬是让人忽略她此刻穿的是青春的泳衣。她上下打量我一番,精准的评断,“真是一颗完美的干扁四季豆。”
我囧!
见我脸黑了一半她难得好心安慰道,“还好你还有一张脸能唬人,不用太自卑。”
大汗……
穿过长长的通道,走上木质台阶,拉开木格的活动移门,扑面而来浓浓的硫磺味道。
眼前是一个露天浴池,恩……还是男女混浴。浴池周围是东方式的庭台楼阁,高高翘起的屋檐像梯田,层层叠叠,从山上导引的水流顺势而下,直至漫过屋顶边际,流入山际。
“很漂亮吧。”罗莉拉着我到温泉边缘一角,回头见我还是把浴衣拢的紧紧的,不由嗔道,“你包那么紧干嘛?”伸手就过来扒我的浴衣。
我横下心主动把浴衣一脱。胸大了不起啊,小心以后下垂到肚脐去。
咱怕啥,咱是永远都不用担心下垂滴。
“真是……真是迷你啊。”罗莉讷讷的说,“没关系,所谓小巧玲珑,你那个,那个配合你整个人来看真是娇小可爱的最佳代言人。”
靠在一角置身事外正努力为灵异事业做贡献的木木同学突然阴冷的开口,“真巧,熟人来了。”
我回过身去,只见陈曦一身黑色浴衣,一头湿润的黑发凌乱的贴在额上,露出那双漂亮狭长的凤眼,平日冷俊的薄唇也被水汽蒸腾的光泽红润。
时隔多年我再次可耻的栽倒在美男计上,只来得及往心虚低头的罗莉身上飘去一眼。她们俩就默契十足的快速撤离。
他盯着我从池边慢慢滑入池里。
我尴尬的侧身避开他灼热的视线,万分想把浴衣披上。结果……
他nnd!那俩女人走时居然把浴衣也捎带走了!
我暗暗低咒一声将目光转向四周的风景。这个位置颇为幽静,升腾的白色蒸汽在空气中袅袅升起,将俩人的面目逐渐模糊。
“你今晚也是在这过夜吗?”他低问。
“恩。”我不自在地又往边上挪了点。
他仿佛想伸手碰我,但停顿了下还是收了回去。
我咬着唇一下子也分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觉,双手撑在浴池边缘的白色沙地上也跟着沉默下来。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我摇头,“不会。”
“其实是我拜托罗莉今天把你带出来的。”他单手撑在白沙上,下了决定一般面对我。
“我知道。”
当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
他沉默了半晌,撑在白沙上的手不自觉用劲,用力至开始微颤。“任金笙,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现在的你,还想不想听?”
蔼蔼的夜色和山体此时已经融为一体,他等待宣判的神情恍如无措惶恐的稚子,在暮色和水汽中蒙昧地一如当年……
我撑在沙地上的手紧紧交握,默了良久终究还是轻叹,“我……想听。”
扭转乾坤之肥女翻身正文告别
章节字数:2792更新时间:08-05-1804:29
告别
水雾微朦,他静静地摊开当年的不安,惶恐,犹豫,迷茫,荒唐,无力,绝望……而后就是等待,等待我的最终决判。
我长时间的不语。
他也屏息静气地等在一旁。
好半天,我艰涩的开了口,“……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不确定我的心意所以试探?太荒唐了吧!
他的手缓缓握拳垂在身侧,声音有些不稳,“我知道这个原因很愚蠢也很荒唐,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无法原谅。”
“你……”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出口。曾在书上看过男人都是火星人完全无法沟通,如今我总算是明白了。我跟他简直不是一个次元。
他埋下头,“因为你总是不在意的样子,所以我很不安。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乎我,才……我知道自己很愚蠢。”
我看着眼前的天字第一号大笨蛋,“我不是在高考前几个月说了喜欢你吗?”
“虽然你说了喜欢,但喜欢一个人应该会嫉妒会生气,可是你很平静也完全不在意,所以我……”
我哑然无语,我想我也是天字第二号大笨蛋。
我从没想过当年那个总是波澜不惊的面瘫小屁孩竟然也同样的不安。
那时候其实我很在意,只是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想不去质问,从没想过我的患得患失强作无事竟也令对方如此的不安惶惑。
“7月时我回国找你,你搬了家,换了电话和手机,几乎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我找不到王木木而唯一能知道消息的罗莉不肯见我也不接我的电话……那时你已经完全不理我想断了我们之间的所有联系,而我只能在国内停留一周,所以在美国时我尽可能打工兼职争取早日回国,等几年后回国你不再那么恨我的时候再重新开始。”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的家庭地址。”太后说过他回国那年就找上门了,而那年他出现在n市我租的房子楼下我也决不相信是偶然。
他有些窘迫的坦白,“其实……后来我从招生办那里要到你的电话和住址,以及你在n市的学校和租房地址。”
我惊讶,“那你那时候为什么去罗莉家楼下效法那个王宝钗苦守寒窑十八年?”
他偏移视线,“……我觉得从正面来比较艰难所以采用曲线救国,把你身边的亲朋好友都拉拢的话会比较有胜算。”
我哭笑不得,所以才有了罗莉,王木木,孙纱纱以及太后?
“那为什么那时候我问你你却没有解释?”我索性将所有的问题一次清光。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抬手遮住半张脸再重复一遍,“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原本只是一个愚蠢的理由,从没想过几年后竟会演变成一个无法开口的心结。我那时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当年那个不成熟又荒唐的自己,而我希望在自己心爱的人眼中保持完美……”
我愣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如此简单又如此真实的残酷。
如果当年的我们能更坦率一点各自都放下骄傲和不安,试着学习相互信任和沟通事情是不是就不会演变至此?
“任金笙……对不起。”他声音有些抖,“你……能不能再回头?”
我怔了一下,抬头看他。
“没办法立刻回答也无所谓,只要还愿意理我就好。”
我垂下眼,“你真的很笨呐。”
从小他一直行事冷静表现的很成熟,让我一直忽略了其实那时的他也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而他面对感情竟出人意料的笨拙。
他欣喜地看我,“意思是你愿意给我机会?”
我轻轻“哼”了一声。
他低下头直勾勾的看我,“任金笙,我会对你好。”
“……”
“任金笙,我会好好珍惜你。”
“……”
“任金笙……我爱你。”
“……恩。”
夜阑人静,我在温泉旅馆里翻腾了大半夜还是睡不着,遂出去散步。
走过红木回廊,沿途没多少人,倒是路过草地时听见草丛中一对对野鸳鸯的呻吟声,让我有些脸热。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现在的年轻人咋都没遗传到老祖宗们的含蓄美德?
走到24小时营业的小卖部买了几罐啤酒和零食,我到楼顶挑了个正对着山崖的位置,惬意地喝酒。
“看来你很喜欢到楼顶喝酒呢。”温雅磁性的低音传来。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感慨,已经完全习惯了他神出鬼没的架势。
“不是巧合。”他倒是难得坦白。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睡不着跑出来?”这也太神了吧。
“我只知道你会来这泡温泉,至于在这时候遇见你倒真的是巧合。”程咬金慢条斯理的走到我跟前。我这才注意到今晚他摘了眼镜,也许是刚刚沐浴过,一头湿淋淋的发柔和的衬托出那双眼型勾人的眼,双颊含胭嘴唇也平添一分艳色。他穿着和式的纯白浴衣,敞开的领口露出平滑结实透着温热水汽的诱人胸膛……
实在是——
妖气逼人啊。
终于知道这男人为什么要戴眼镜。上次他被小屁孩打掉眼镜时我没怎么注意,现在才发现眼前这模样的他同平时绅士尔雅的他简直是判若二人。
“呵呵,怎么不说话了?”他有趣的看我。
我定力十足镇定自若的收回目光佯装是在看风景。
幸亏有小屁孩做了十几年的铺垫,美色当前,咱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色诱走的。
他低柔的笑着,“任金笙,有时候很喜欢你的个性,有时候也很让人挫败啊。”
“要不要来一罐。”我扔给他一罐啤酒,不想谈这个话题。
他接过啤酒仰首喝了一口,随意捏在掌中,“你真的很诚实,连敷衍也不肯啊。”
“我很抱歉。”
他低笑,“脾气这么倔又那么爱逞强。任金笙,你这样的女人很容易吃亏的。”
我垂着头不说话。
他揉揉我的长发,“怎么这副表情,也正是这样我才欣赏你。”
我也跟着灌一口啤酒,“我也很欣赏你,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