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幸福是会重生的第9部分阅读
!
丫的,老娘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就华丽丽的体验到了传说中的chu女生子!
更凄惨的是:我不止生了一个,还一生就生俩!
“恭喜~是对很标致的龙凤胎哟~”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努力着试图睁开眼看看折磨了我半天的小家伙——
我默。
好像两只小猴子!
这长得离标致好像差了不止一点点。
“好丑。”我气若游丝地说。
“小孩子刚出生时都是这样的,”那医生笑着说,“而且小千金取了这么好的名字长大后一定更漂亮哦。”
“她叫什么名字?”
那医生奇怪地看着我,“陈/程圆圆。”
我囧!
好强大的名字。
我顶着压力再问,“恩,请问是耳东陈还是程序的程?”
她的表情已经奔向了诡异。
“是……”
正屏息凝气地等待着答案,脑后蓦地再次一痛,昏迷前我在内心尖叫着:
他奶奶的!不要挑这时候啊~
“还好还好,终于及时找到您了……”
被身边两双微凉的手拉着向前跑去,我边跑边努力回头:视线不期然和床上怀抱着婴儿一头及腰长发的我交汇。
那个未来的我微笑着向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我还来不及回应,她便渐渐地消失在黑暗中……
“快点快点,天亮了就来不及回去了——”
我只好收回心神埋头狂奔——
眼前正慢慢地浮现出普陀山那家旅馆的我的房间,我诧异了下,房门却突然在这时候打开……
那个过去的我揉着眼睛从门内迷迷糊糊探出头来。
身边那道阴沉的声音响起,“她怎么在这?”
我豁然沉入了黑暗中,耳边只隐约听到身旁的女音惊慌失措,“天呐~你竟敢打晕陛下…
……
“笙……金笙,金笙……”
我眨了眨眼,先做好心理准备后才敢慢慢睁开眼睛。
额滴神~请不要再挑战我脆弱的神经了,我也是有极限的。
“不是我说你,金笙你怎么开着门在楼道上睡呀!有没有安全意识啊!”张岚见我醒来了忙不迭地教训,“你以为这里是咱们家还是学校宿舍啊,这么大意迷糊以后怎么办,还是这么个陌生环境……扒拉扒拉扒拉。”
我……又回来了?
我反应慢半拍地抓着张岚的手,“你是张岚吧,是张岚对吧。”
张岚莫名其妙地摸摸我的额头,嘴里咕哝着,“发烧啦?难道是晚上着凉了?”
我伸手抚摸着垂落披散在胸前的长发,感动地闭上眼。
这手感,这成色,这长度——
久违了呀。
“看来真的是发烧了。金笙,要不要待会叫男生送你去山下的医院看看?小病不治容易变大病。”
我一下将张岚搂住,“不用不用,真是太感激你出现在这地方出现在这时刻呀。”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陈曦吧。”张岚神秘地凑过来咬耳朵,“是他最早发现你的,然后就一直在你旁边守着你哦,好浪漫。”
“喜欢浪漫你就自己上吧。”我偏过脸回避这个话题,“今天我们去哪里拍照,昨天上去时太晚了。”
“恩,去东边看看吧。我们昨天是从西边上山那今天就换一条路线。”
“ok,那我去收拾下东西,半小时后见吧。”
和张岚挥别后我回到自己房里,食指轻拂着唇看向镜子,镜中映出一张白嫩的瓜子脸,长发如墨。
又是梦么?
周生梦蝶不知自己是梦蝶亦或是自己本身的存在就是场蝶梦。
我亦如此。
思及梦中仿佛有听到那声音在喊着“再往前赶11扇大门……”
如果不是梦,那这又表示什么?
将2007年往前推了11年就是1996,当年我穿来时就是1996年。若这次我是真的再次回到了2007年可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那是否就表示着这两个时空是平行的?
又或者,此时此刻的自己也只是场幻梦?
只是太过悲愤太过希望改变现状的任金笙做的梦吗。
啊~管他那么多,反正老娘只活在当下,只要把当下的事都完美都无悔下去其他俗事全滚他的吧!
走出自己房间到了集合地点,明明只是一晚上不见的人和风景竟也让我觉得异常的珍惜。
人是不是总是在失去或即将失去的时候才懂得什么是珍惜?
陈曦在我刚一出现的刹那就立刻投以眼光。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是你太年幼还任性地不明白或不在乎这点,亦或是我太成熟太依顺地令你忘了这点?
“任学姐,就等你了哦。”孙纱纱招手叫我过去。
“社长呢?”我左右没看见她的身影。
“在和其他学长商量具体路线呢。”
“不是已经决定往东边走么?”我不解的问。
“呵呵,听说那边的路线有2条,其中一条路线附近开着大片杜鹃花,景色漂亮的很呢。”
有美景吗。我摸摸照相机,待会一定记得多拍几张。
“还记得《锦瑟》这诗不,一提到杜鹃花就想起这首诗啊。”孙纱纱很感怀的说,“当年高考时我背得最牢的就是这首了。”
我笑着说,“是啊,我当年记得最牢的就是这首。”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扭转乾坤之肥女翻身正文那些人那些事
章节字数:2191更新时间:08-05-1804:23
那些人那些事
东面路线比西面难走些,但的确不枉此行。
远远就看见山腰上姿态妖冶的连片殷红,怪不得杜鹃花的别名又叫映山红,确实形象。
我走在大部队中后段,手头相机的“咔嚓”声一路上都没停过。
“金笙,”张岚看着我几次三番地欲言又止,“那个……陈曦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我看他好像一直很注意你的样子。”
大姐,你才刚发现吗?
我含糊地说,“我们以前曾经是高中同学,可能是他认出我了吧。”
“原来如此。”张岚了解的点头,“你们两个怎么都是闷葫芦,像我前阵子在街上碰见以前的高中同学那个热情啊,恨不得就当场随便找家什么店的开聊……”她感慨了一下很快就发觉不对劲,“不对啊,眼神不像……你看你看,他又看过来了。”
真不好拐。
我很大方地抬头挺胸来个pose,“看就看呗,那又怎么了。”
本姑娘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张岚很挣扎地抱头,“我很看好他呀!可是会长怎么办,我也很欣赏会长。两个都跟你很配,我两难呀~”
我无语。
“社长,社长过来一下。”孙纱纱在队伍前朝后方喊话,“路线,路线问题。over!”
张岚迅速精神两手收在唇边回吼,“马上,马上就来。over!”
我大汗。
“这口号是谁订的?”
张岚得意一笑,“是我。看港剧警匪大战涌起的灵感呀。”
“……”
很好,很强大。
张岚离开后我孤身一人地在部队后方工作。
陈曦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仿佛还是过去每一次我们冷战时那样。我不吭声,他憋功更高。
身上的背包有点重,由于今天是采用各自为政而不像昨天那样统一观光,我也不好意思吊着个男生全天候供我差遣。算自己活该,那些水啊果汁啊买的时候不嫌多现在背起来才嫌重。
“……需要帮忙吗?”
冷淡的音色在身后响起。
“不用。”
我没有回头。脑中却不合时宜的想起这是我们3年以来第一次和平交谈。
他沉默了下来,但仍是一声不吭地跟着我。
我说,你这算什么事?
跟着我当天长地久的背后灵么?
我直接忽略那条尾巴自顾自寻找最有feel的位置踩点,他跟着我满山腰的跑,偶尔还问问是否需要休息喝水之类。
我基本采用三不政策:不看,不听,不言。
一门心思的扑在拍照上,后果就是再度脱离大部队。但今天的主旋律就是各自为政,大家人虽不在手机在,我手机已经充得电力十足倒也不担心出什么岔子。
打开手脚在山腰磨磨唧唧了一下午,不全是为了拍照,大半理由是为了把他甩掉。
看着他冷着那张面瘫脸面露疲色却依然跟得弃而不舍,我终于在一大片花海前停下脚步。
这里风景独好,连片的杜鹃花肆无忌惮地烧了半壁山。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不想两人再这样耗下去,虽然不怎么待见他可看在他跟了我忒久的份上我还是开口做个了结。
他没作声,站在我跟前只是深深的盯着我看。
“……”
为什么还是不说话。
到如今还是什么都不想对我说么?
我静静地仰头看他,“告诉我。”
“……”
他沉默着没有任何表情。
我闭了闭眼,终究还是不再开口的越过他的肩,往山上走去。
时间仿佛在我们擦肩而过的这一瞬被无限的拉长。
他看着我猛然在那一瞬间抓住我的手。
“任金笙!”
我仿佛又回到了同学会那个晚上,在那个拐弯处,25岁的他也是这样猛然抓住我,只少了当时一脸的茫然迷惑……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问道。
“当年……你为什么要回来?”
是你先放开了我的手……为什么在一星期后追回来?
为什么在众人面前摆出张大情圣的样子?为什么又对着我紧追不舍?
“……”他的唇闭得紧紧的,始终都保持着沉默。
我缩回手,但他抓的很紧,我用尽全力都抽不出来。
“放手。”我平静的说。
山风胡乱的吹着我束起的长发,杜鹃花妖冶地摇曳着,我蓦地觉得眼前这画面言情极了。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他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慢慢透出一股惊慌,手上不自觉抓得更紧。
我轻吁口气,终于笑了出来。
“小屁孩,还是放手吧。”
明明已经多年不叫的昵称此刻出口竟格外的自然,我慢慢重复一遍,
“放手。”
他明显的惊慌失措,冷漠的表情逐渐瓦解,“任金笙。”
我一寸寸抽回我的手,不再开口。
“任金笙,我们再从头开始……好不好?”
我怔忪了片刻,终究还是无奈的摇头,“小屁孩,为什么你还是这么任性?”
他猛然将我搂在怀中,紧得几乎让人窒息,“任金笙,我们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重新开始……”
我靠在他怀里摇摇头。
他慌地只知道牢牢地抱紧我不放手,“任金笙,你说过永远不会放过我!”
“小屁孩,你还是不明白。”我在他怀中谓叹。
“有些人,有些事,是不可能永远在原地等你。”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扭转乾坤之肥女翻身正文程阿娇出场
章节字数:2960更新时间:08-05-1804:24
程阿娇出场
到山顶的集合地点,意料之中的,我见到了程咬金。
想不到他还买一送一,意料之外的,我见到了程阿娇。
程阿娇保持住扭啊扭啊扭的身法嫌弃地一瞟我由于满山蹦达皱皱巴巴的运动服,感慨,“任金笙,几年不见你更不像女人了啊。”
我没好气的一白她的超级情妇脸,“彼此彼此,几年不见你也越来越像狐狸精了。”当年初逢时我就很看好你的未来出路呀。
她半掩樱桃小嘴娇嗲一笑,“任金笙,你还是那么有趣。”
“……”狐狸精,我和你不熟。
程咬金轻敲妹妹的头让她消停一下,“金笙,不介意我把妹妹带来吧。”
你带都带了还问我干嘛。
我直接忽略他的话到社长那观摩观摩她有没有拍到什么不错的照片。
陈曦还没回来,当我平静的拒绝,从他怀中走出的那刻他就凝固住惊惶的表情的站在原地,带着孩子一样的疼痛绝望。
那瞬间,我在内心低叹:既然放手了就该彻彻底底的放,何必这么粘粘糊糊地折腾人。
“张岚你拍的很不错哦。”程咬金也跟过来和我一起看照片,俊秀温文的脸上那丝温柔的微笑立刻就把张岚迷的不知今昔是何昔。我不由鄙视地撇嘴,“整天这么个装法,累不累呀?”
他俯身凑近我,“不会。”
“说就说,突然靠那么近干嘛?我又没聋。”我忙后退一大步,警惕地瞪他。
“呵呵,在你面前我就没装过不是么?”
“那就拜托你在我面前装一下吧,我心脏不好。”老是这样看他玩双面我也很难负荷。
他意味深长地看我,“真糟糕,我不想在你面前装呢。”
我低头避开他的视线。
他这是在干嘛,表白暗示么?
我心下不住地哀号: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一个两个都脑抽。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敢看我?”他将脸靠的更近,神情温和得近乎暧昧。
我心下暗暗叫苦。
急中生智之下我霍地抓住张岚的照片一把挡在他眼前,“因为这照片拍的太棒了,我被震撼到了。”趁他反应不及我再一把将照片夺回吭哧吭哧地奔向孙纱纱的怀抱,“纱纱呀~我们一起研究下如此极品的照片吧。”
站在孙纱纱身边,我小心的侧头瞥到程咬金对着我的方向浅笑,心中也不由开始懊恼起自己方才粗糙得没啥水准的回应。
但没法子呀。只要一想到被那个腹黑男看上的可怜人可能是我,我就浑身情不自禁的发毛恶寒……
这这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原来作为一个优秀完美的女人是如此之辛苦呀。
“陈曦,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正想打电话给你呢。”张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没听到他的回答。
也对,就他那性子肯点个头就算好了。
有脚步声停在身后。我转过身,回他一个疏离的淡笑,“陈曦,才回来呀。”
之前面对我的冷淡无视都依然毫无表情的面瘫脸在看到我的微笑时竟差点溃裂,我依然保持淡笑的直视那双凤眼。
“金笙,过来过来。”张岚招招手唤我过去。
我不明所以的过去,只见她神神秘秘地在我耳边说,“之前你们不是一道的吗,怎么现在是一前一后的回来?”
我面不改色的说,“人家他精力充沛还能奋战,而我已经累瘫了只好先行收工。”
“不止是这样吧。”张岚很敏感的说,“你们之间的气场很不对哦。”
孙纱纱突然凑过来插进一脚,“是任学姐,会长和陈曦之间的三角恋么?”
我苦笑不已,“你们都没啥事好做啦,整天就研究我身边的风花雪月。”
张岚说,“没办法,生活总是需要适当的调剂才能更精彩嘛。其实……嘿嘿,陈曦刚才有对你表白不过被你拒绝了是不是?”
“……”虽不中亦不远矣。
“哎呀,默认了哦。”孙纱纱冷静的下结论,“看来最后学姐还是选择了会长呀。”
我脸一黑,“能不能别提这么惊悚的话题?”
孙纱纱很阿莎力地拍我的肩,“我明白我明白。任学姐是害羞了哦。”
“……”=0=!
张岚捂着脸也大力的拍我的肩,“讨厌讨厌,金笙我跟你这么要好了还对我保密!”
我额上不由得爆出黑线。
……窦娥估计就是这么给冤死的……
“可是这样陈曦不是好可怜。”孙纱纱可惜的哀叹一声,“任学姐你刚才看他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陌生人呢。”
“有么?我可不会对陌生人微笑。”
“那也只算是一个有点头之交的陌生人。”张岚小小声的补充,“刚才看到他的表情真的好心酸哦,其实陈曦是我最欣赏的冷面酷哥型。金笙你狠得下心可我狠不下呀,所以……只好就把你叫过来了。”
“你们这群孩子啊……”我扶着额头,难怪时间掐得那么紧,敢情是都躲在边上看戏啦。
晚上回到旅馆,由于程阿娇是临时加入房间不够,我便做主和张岚一起睡,把我的房间让给她。
不想,程阿娇竟然主动说,“任金笙,我想和你一起睡。”
我想了想,倒也无所谓。“好啊,不过事先申明:如果你睡相不好我可不会给你哥面子。被我踢下床可别怨我。”
她向我抛了个强力媚眼,“好呀~我在床上等你哦。”
我哆嗦一下,“妖女。”
由于我们这次的停留时间是3天,明天再待一上午就要走了,社员们便纷纷自发的到一楼的旅馆餐厅里下单子订酒。大伙都约好了今天不醉不归……
迫于社长的压力,原本想好好休息的念头也只能搁置一边。我洗完澡在旅行包里拿换洗的衣服,而程阿娇则偎在床上做美甲。
“阿娇,你不下去吗?”
收拾完衣服,我诧异地看着早早换上睡衣一派娇懒的美人。
“不去。”
我好奇地问“为什么?陈曦可也在下面哦。”说来奇怪,从初中起程阿娇就迷他迷得要死,但这次却反常的没见她提起过他呢。
她的动作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依然头也没抬的继续美甲。
“追逐一个永远也不会回头看自己的人……太累了。”
我不由被牵动,虽然她表面上还是那般毫不在意的骄横,“其实……程阿娇,我一直很羡慕你的勇气。”
她骄傲地支着头看我,“任金笙,你是在嘲笑我吗?本小姐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有美貌有美貌要才学有才学,才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摇摇头,“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一直在追逐着一个人的背影的滋味我很清楚,真的……很辛苦吧。”
她没有回答,但感觉得到她的态度和缓了许多,“任金笙,这次我哥哥叫我来,是为了和你培养感情哦。”
我忍不住又寒了一下。“能不能请你别提你哥哥。”
她笑得那叫一千娇百媚,“任金笙,我还是看你不顺眼。从第一次见面就看你不顺眼。”
“那又怎样?”我耸耸肩,“反正我也看你不顺眼。”
“任金笙,我想我知道我哥哥为什么要让我来见你了。”
“我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我迅速换好衣服就要结束这次谈话。
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的那一刻,“任金笙。”程阿娇扭扭捏捏的开口,“你……会不会因为看我不顺眼而讨厌我哥哥?”
我忍不住扬起笑,“程阿娇,我现在看你……顺眼多了。”
扭转乾坤之肥女翻身正文所谓真相(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章节字数:2423更新时间:08-05-1804:24
所谓真相(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平平顺顺地走到了大四。
时间滴答的过,年华似水的流……周围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到了下半学期,社团里还熟识的也就只剩下孙纱纱。
提前一个月写好了论文,接下来的时间内我都待在家里安心地宅着。
作为宅女,一个关乎身家性命的问题就不得不提。那就是——
食物!
如果附近有便宜又多样的外卖专送倒也不担心,但悲哀的是,我家方圆几里就愣是找不到一家符合标准的。
若是钱的问题倒也还好,毕竟这么些年咱也不是吃干饭的,更别说自从太后插手房地产后家中那票票的增长趋势,翻个滚都有啦。老头子对此曾颇有微词,但太后的彪悍谁人能敌?最后连带老头子自己也含泪下了海。
我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
家门附近的外卖全部都卖炸食!
宅女诚可贵,美貌价更高。
在脸上爆发痘痘狂潮之后我只得无奈的一周每逢2,4,6乖乖下楼觅食。
上次悲愤地对孙纱纱哭诉,隔天她就很义气地提着个小篮子送饭来了。我感动地实在是无以复加,只得抱着她狠啾两口表达我激动的心情。
她摸着脸恍恍惚惚地说,“没关系,我也在附近打工,顺路啦。”
……就这样可耻的让她喂了2个月,我接到了罗莉的电话。
“笙笙,你现在实习工作了没。”
我羞愧地摇头,“没。”
也许是年纪大了,再加上目前舒坦滋润衣食无忧。我只想安安静静清清闲闲地过完这一辈子,并没有年轻人那些建功立业大施拳脚的念头。
“你也太堕落了吧。”
“我反省……”我承认错误,“过一阵子吧,再过一阵子我就去找。”
罗莉声音有些低落,“算了,其实像你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我忙问,“怎么啦,出什么事?”
“……职场性马蚤扰。”
“啥?”
“就是职场性马蚤扰!”罗莉突然爆发,“他nnd!我想阉了我老板!”
“那……”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题。恩,其实……可以充分理解依罗莉的波霸身材在职场上的……恩,遭遇。
“不提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反正我已经递了辞呈,现在正在找新工作呢。”她倒看开了不用我安慰,“笙笙,你决定毕业以后要在哪发展?”
我慢悠悠地回她,“你这是自己问还是替别人问。”
“恩。”她心虚了一下,“……笙笙,人家错了嘛。可是陈曦……”
“卡!”我直接伸手喊停,“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后打小九九,以前的就这么算了,罗莉你该明白,我跟他是不可能了。”
“可是笙笙……”
“不要对我撒娇,没用。”
毕业后该在哪发展?
回顾罗莉的话,虽然咱有点家底但人毕竟不能宅一辈子。
我撑着下巴思索了几秒,最后拍板:这里!
n市,历史上承载着六朝金粉的地方。我一身轻装走在繁华的大街小巷,这里的生活节奏比较慢,我喜欢宁静地享受生活。忙活了两世我时常生出莫名的疲惫感。我想,我需要休息……
这一年夏天,我开了家店。
咖啡店。
店名很简单,叫——一间咖啡店。
夏秋,咖啡店从傍晚6点开到凌晨6点。春冬,店铺则由早上8点开到午夜12点。
作息时间有点变态,但也确实有几个厨师上门,而且还是长驻。只不过服务生,经理常换就是。
孙纱纱在开业那天到我店里兜了两圈,点点头,隔年就直接投奔我了。
我是个不负责任的无良老板,前台的事基本全丢给孙纱纱。程咬金和程阿娇则三不五时就来店里坐坐,有时还各自带一大帮人来为我捧场。我随他们闹腾,虽然这家咖啡店不是以赢利为目的,但有钱不赚也是傻子。
“金笙,看到我妹妹了吗?”程咬金一身标准正式的西装,他进门后将外套挂在手上,冲我尔雅一笑,衬衫领带无一不闪。
店里的女客在他进门那刻就开始春情萌动,连空气中也仿佛充溢着满满的粉红色爱之泡沫。
这家店到现在也没倒原因他一定占了一半。
至于另一半则是——
“一杯蓝山。”音质偏冷却很有穿透感。咖啡店并不十分安静,但所有人却都能听得分明。
“两杯蓝山好了。”孙纱纱笑咪咪地亲自将咖啡端过去,“今天你和程学长差不多同时到呢。”
陈曦低应一声,对身边那些偷偷关注的眼神视而不见,没再多说。
程咬金摸摸下巴,“原来纱纱你早就准备好了呀,两杯?”
我把咖啡端到他面前,“是啊,因为你们都只喝蓝山。”
他捏起咖啡杯目光却停留在我身上,“呵呵,看来我们的喜好很一致啊。”
我囧!
要死了。忙干笑两声扯开话题,“刚才你找阿娇有事么?她今天没过来。”
近年来他的举动是越发的明显,我努力的懂装不懂,坚决将那层薄纸守紧不让他捅破。
装傻装到我这份上,容易嘛我?
“也没什么大事,”程咬金轻描淡写地说,“只不过是先前有一个愣小子到家里求婚,才大二呢。”
“……这还叫没什么大事。”
他微笑,似有若无地看了陈曦那角落一眼,“他还是天天来吗?”
我点头,“是啊,风雨无阻。”
从我开业那天起他就每天勤快的来报到,不是没规劝过,但他坚持我也只能随他。
“那你呢?你就没给点表示,倘若后悔了你还可以回头。”
“表示什么?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用得着表示什么,偶尔打打招呼小聊两句就好。”
“金笙,你真坦白。”他颇为愉悦。
“所以是不是该坦白地别再装鸵鸟了?你不嫌累我每次都憋笑也忒累人。”
我忍不住想溜,“求大爷您别恶心我了。大家当朋友多自在你就别折腾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你那杯茶。”
他眯眼笑得份外妖娆,“任金笙,还利息的时候到了。”
扭转乾坤之肥女翻身正文所谓真相(中)摊牌
章节字数:2922更新时间:08-05-1804:25
所谓真相(中)摊牌
j商啊j商,绝对的j商啊!
我抱头痛悔当年怎么就一时不察误上了他这艘贼船。
直到现在我依然觉得奇怪,大一时明明我俩还是对峙得好好的到底后来大家是怎么熟溜起来的?
程咬金不愧为双面腹黑男,当他不动声色的靠近一个人并鲸吞蚕食地慢慢打入对方心防时确实令人防不胜防……若不是后来他似有若无地开始向我展现他的独占欲和暧昧意识我和他俩人有九成九的机会能成为那种可以一生相交的损友。
当年他不着痕迹地渐渐引导我走出心伤,我便下意识地每逢有什么闹心事就会找他出来喝酒聊侃听听他是怎么个看法。想不到这次最闹心的事居然是他自己一手导演,而这一次也没有第二个程咬金出来陪我喝酒聊侃……
程咬金下完通牒后就四平八稳地坐在原位继续喝他的蓝山,独留我一人浑浑噩噩地回到吧台抱着脑袋严重纠结。
凭心而论,几年下来我真的不想失去他这么个蓝颜知己,可要说到和他交往……恩……这个,实在……
“金笙,考虑好了没有?”
纠结得正销魂,只觉一只大掌轻拂过我头顶的发,我抬起头就见他神清气爽地站在我面前,低垂着眼看我。
“我还没考虑好……要不,你还是换人吧。”几年的情份摆在那,我绞着手不敢把话给说死了,“就是杀人也该给他喘口气呀。”
“怎么,有这么痛苦?”
“还好还好。”岂只是痛苦两字可言?
他绅士地向我微一欠身,“那我不逼你。一星期,一星期后希望你能给我答复。再见。”
“恩,不送。”我向他挥挥小手送走这尊大神。
不逼?
老娘都快被你逼上梁山了。
我愁眉苦脸地倒沙发上埋着,搅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让他放弃这一惊悚的念头。
孙纱纱小心地靠过来,“老板,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呀?”
我有气没力的点个头。
“是因为咬金吗?”
我“恩”了声。坦若今天这人不是程咬金,那么我绝对会像过去几年那样毫不留情的直接拒绝,也就不用这么纠结烦恼了。
孙纱纱试探地问,“他做了什么让老板你这么烦恼?”
我从沙发上爬起胡乱整理几下长发,“去去去,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
“……老板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啊。”她小声嘀咕。看到我整理完头发就直接出门,她忙问,“老板,你要去哪啊?”
我抬起右手朝身后随意挥了挥,“bye~今天你老板我要早退,店里又要麻烦你了。”
身后传来她的喃喃抱怨,“又早退,你这个无良老板……”
走出店门,我抬头望望天。
今天云层很薄,大咧咧地推出一轮皓月和漫天繁星……很久没看到星星了,我保持着仰望的姿态良久,而后轻吁口气:
“你还要在那多久?”
他在月下看我,脸上的表情专注而认真。
我自顾自地往前走,他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这条街不算安静,但也不算喧闹。不小心低头,就看见我们俩的影子在路灯下一前一后的伸缩追逐,短暂几秒的交集但很快就归于平行……
在那瞬间我突然荒谬地想起那个初次表白的夜晚,年少的他板着正太脸跟在我身后,带着丝矜持的倔强和无措。
身后的他加快几步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走。
我自然的偏头看他,“喂,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他终于有些艰涩的开口,“除了牢牢的跟着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陈曦,我老早就说了,以后我们就做我们的普通朋友当我们的高中老同学,在街上见个面我也不会横你白眼或者直接把你当路人甲,我还是会给你微个笑打个招呼,大家就这样清清爽爽舒舒服服的做朋友,好吧?”
他眼神黯淡下来,没有回我的话。
我良心建议,
“别又来了。这世上没什么心有灵犀的事,就算有,可我也不是当温柔解语花的主。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谁会知道?”就当是造福他的真命天女吧,跟着个闷葫芦这日子实在不好过。
他抿抿薄唇,“其实……”
“停。”我直接拒绝,“我觉得命运真的很玄妙啊。”
他停下来,极东方的凤眼锁住我,带着等待判决的神情。
“当我想知道理由时你没有说。”我笑了笑率先离开,“可当你想说时,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任金笙。”
他在身后低低地叫住我,“……我爱你。”
我没有回头不再停步地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身后的他是什么表情。我淡淡疲倦地摇头,“小屁孩,我太累了……再见。”
隔天,还是下午程阿娇就直接奔赴造访我的咖啡店。
“哟,稀客呀。”难得见她这么早就过来。
程阿娇千娇百媚的进门,她直接往我对面一坐,不起来了。
我双手托腮很是天真无邪地眨巴眨巴眼睛,“出什么事啦,妖女。好端端的大白天就来我这家小庙?”
“任金笙,你别给我幸灾乐祸,我就不信昨天我哥哥来时什么都没说。”
“啧,嫩草的滋味如何?”
她食指轻点朱唇,“十分的美味呢。”
……狐狸精。
“那小弟弟都跑你家提亲去了你还敢来我这逍遥。”
“我哥哥不也给你下了最后通牒,你现在还不是照样悠哉。”
我有些烦躁地喝了口水,“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叉开话题,“对了,你对那小孩是真心的么,看那孩子似乎已经泥足深陷了。”
她也不勉强,妩媚地翘起玉腿,“算是吧。他是我第二个动心的男人。可是……太年轻了。”
“恩,这是个大问题……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不妨尝试一下。”老娘当年和那小屁孩的差距可比这厉害得多。
她罕见的有一丝不安,“如果这次尝试又失败呢?”
“那时你不是很有勇气地追着陈曦到美国么。”我突然想起太后当年的话,恍然有些明白那时候太后的心情,“如果因为害怕受伤而不敢尝试,那么当你老了之后就会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勇气去试?有时候,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任金笙……有时候看你傻傻的,可是有时候你说的话却出乎意料的老气横秋,也……出乎意料的有道理。”
我打着哈哈掩饰,“没有啦,这些话是我家太后说的,我只是照搬大意。”
掐指算算,现在我的生理年纪是24,心理年龄也已经35了。太后20岁生我,当年她开导我时应该也是我现在这岁数……
天呐!!
算完才惊觉咱竟然已经这么老了~
我的青春小鸟就这么一去不复返呀不复返!
程阿娇少见的真心开口,“任金笙,你是个好女人。”
“怎么突然说这话,我会脸红。”我白她一眼,“我们现在应该算朋友吧,是朋友就别这么肉肉麻麻的。腻味!”
她顿了下,微侧过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坦白的说,“任金笙,我不是个好女人。”
“恩?”
“陈曦……虽然在其他方面很早熟,但在感情方面他笨拙得像一个孩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坦白地接着说,“你和陈曦分手后,我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扭转乾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