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田园喜事第3部分阅读
的名气一出,自然有人就想上山探宝,结果去了好几拨人,什么都没找着,时间一长,大家也就明白了,这仙山上根本没宝物。
于是渐渐的,这仙山倒是清静了下来,再没人进去探宝了。
田园听过的传说多了去了,几乎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传说,不过传说也仅仅只是传说而已,宝物什么的,她是压根就不相信有的。
不过仙山这个名字,田园是觉得一点没取错的。
此时临近十二月份了,山上不再只有苍翠的绿色了,还多了红色的树木,黄|色的枯草穿插其中,让整个山脉看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如仙境,更胜仙境。
田园的手有些痒痒,如果她现在有照相机,一定会好好拍下这幅唯美的画面。
没办法,作为环球地里杂志的一名职业摄像师,只要看到让她心动的,她都习惯性的想要记录下来,这几乎已经是她的职业病了,不过……
“哎。”田园耸了耸肩,照相机什么的这辈子都别想了,兴许以后她会重新捡起画笔,把看到的给画下来慰藉慰藉心灵也说不准。
但现在嘛,还是赶紧去捡柴吧。
昨天家里断电了,这章补昨天的~等会儿还有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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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章仙家戒指
章节名:第七章仙家戒指
循着记忆,田园饶过自家屋子后面,顺着一条羊肠小道就上了山,这条路是她爹以前上山打猎的必经之路,从这里上去就可以入山林里,不过她不敢太往里走,山里有猛兽,这是村里小孩都知道的事情。
她可没觉着自己长了三头六臂,有武松那本事,敢孤身一人上山打老虎去,光是这几天晚上睡觉听着野兽嗷嗷的叫声都怪渗人的,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在附近拣点柴火赶紧回去才是最安全的。
这个时节的柴火好找,枯了的树枝到处都是,随手一掰就下来了,哪怕稍大一些的树丫也干的差不多了,随便踹上几脚就能踹断。
田园刚才出来的急,没带背篓和扁担出来,连绳子都没带,捡来的柴火只能抱回去,所以她尽量挑大的捡。
即便是这样,没捡几根她的胳膊就再也抱不下更多的柴火了,田园决定先回去,要是柴不够,她就带着背篓再上来。
抱紧柴火,在抬起的大腿上掂了掂,田园憋着一口气,用力抱起柴火就赶忙往山下走。
“刺啦”
没走两步,袄子就被地上的一根短树丫给划破了一道口子,田园赶忙扔了怀里的柴火,拉着袄子破口处心疼的瞧着。
她就这一件过冬的衣服了呀,这是嫌她衣服上的补丁还不够多还是怎么的呢?
“我让你欺负我!踹死你踹死你!”田园火了,盯着那根短树丫就来气,一阵猛踢狠踹。
“咔吧”一声,那根树丫子没两下就被她给踹断在地了。
“捡你回去当柴火烧,看你还怎么嚣张。”田园哼哼了两声,弯腰捡起那根树丫子,目光突然被树丫子中间的树疙瘩给吸引住了。
“这什么呀?”田园转动着树枝,发现树枝上鼓起的那个疙瘩跟一般树上长出来的不一样。
这个树疙瘩凸起一块,刚好围城一个小小的圈形,薄薄的树皮覆盖着圈,紧紧贴在树枝丫上……这造型怎么看都有点像,像是个戒指?
戒指?
田园有点懵了,她只知道树上结果子,什么时候树丫上也长戒指了?
这简直匪夷所思嘛……
为了确认这树皮里面包裹的是不是戒指,田园没多想,直接握着树丫的两端,用膝盖顶住疙瘩那个位置,两手向下一用力,那树枝立马“咔吧”成了两截。
而树疙瘩那个位子的东西终于露了出来。
“真是戒指?!”
田园看着树皮包裹住的那个东西真有些傻眼了,怎么都没想到被树皮包裹住的还真是个戒指!
扔了手里的树丫,田园把那枚戒指扣了出来,这才瞧清楚它的模样。
一个玉戒,而且还是个通体青翠的碧绿玉戒,这枚玉戒不像扳指那些那样大,只有小小的那么一溜,可就是这么一小条,那水色却是田园看过最好最漂亮的。
她几乎都觉得那一碧的色泽就像是一道碧水似的,仿佛还会流动一样。
田园楞了下,觉得她肯定是眼花了才会觉得这戒指是活的,还流动?怎么可能?见鬼了差不多。
也没多纠结,田园伸出左手比了比,大拇指是套不进去的,小拇指又太小了,套进无名指上稍微又大了点,正打算取下来套中指上,谁知道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那碧绿的玉戒竟然自动缩小了,完完全全的贴服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怎么回事?!”
田园这下真的吓着了,这玩意儿难不成跟孙悟空的紧箍咒一样,能大能小的?不对不对,不是这回事,这是现实啊,又不是什么科幻片,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啊?
田园使劲儿拽着玉戒指,想将它取下来,可那戒指就像是生根了一样,任由她怎么拔,就是拽不下来,扯得她自个儿都手指痛了,那戒指还是拔不下来,扭不动。
似乎那戒指有些不满田园这样嫌弃它一般,突然绿光一闪,田园脑子里就出现了一句话。
天罡戒:海纳百川,云霄上仙所遗也。
“嘛?天罡戒?云霄上仙?”
田园呆愣愣的眨了眨眼,天罡戒是个什么东西她不知道,可是云霄这个名字她知道啊,仙山的传闻不就来源于云霄大师吗?
只是,这个云霄上仙,和云霄大师是同一个人吗?
是同一个人吗?
田园不断在心里想着,可是压根就没人能给她解答啊……
空间法宝,异能修仙的小说她作为一个现代人不是没看过,只是小说毕竟是小说,哪能当真呢?可是看着无名指上的玉戒指,她头一次推翻了以前自己的认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玩意儿也不附带个说明书什么的,搞的她连这鬼东西是做什么,有什么功能都不知道……你说可气不可气。
“园园……田园……”
突然间,田园听见有人在叫她,不要乱想,这绝壁不是戒指在叫她,这是她大哥田小虎在叫她呢。
“诶哥,我在这儿呢!”
田园瞧着田小虎循着声望她这边望,赶紧跳起来冲他挥手,田小虎也挥了下手,表示看见了,往她这边急冲冲的赶过来。
看着走进的田小虎,田园是觉得大哥这名字当真是取错了。
瞧瞧她这个文质彬彬,清清瘦瘦的大哥,哪里跟老虎扯的上关系啊?要说起来,在她目前见过的这些人里面,就数大哥最接近她对古人,特别是对书生的臆想。
因为大哥小时候曾经跟着小舅读过书,虽然读得不多,但能够识几个大字,这在徐家沟里都是独一份。
所以大哥即便穿着一身下地干活的衣服,那气质也跟一般种田的有区别。
那是属于文人的清俊……
田园在心里这么想的时候,殊不知田小虎心里也在同样泛着嘀咕。
刚才见他妹子站在那里,他都有点不敢认了,总觉得他妹子身上多了些他看不懂的东西,感觉他妹子像是换了个人,又感觉他妹子光是往那里一站,都能让人眼前一亮,有种惊艳的感觉。
倒不是说她样子有多倾国倾色,只是觉得她周身的感觉,让人觉得……觉得……
田小虎形容不出来,反正他就是能感觉出来,他妹子自从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回来之后,那气质根本不是徐家沟里这些小妮子可以比的,不,就连云来镇上的小姐们,指不定都没他妹子好。
“哥,你怎么来了?”田园一边问一边赶忙蹲下收拾柴火。
她不知道手里这戒指会不会被哥看到,也还没想好这戒指要怎么解释,所以借着收拾柴火掩盖住手指。
田小虎压根就没仔细瞧,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急切道:“娘刚才被小婶娘推倒的时候把脚崴了,大舅娘现在帮娘揉着呢,我上来给娘寻寻伸筋草。你赶紧把柴拿回去,先把饭做上,忙不过来让包子帮你烧火,赶紧回吧。”
“诶,好,我这就回去!”田园听刘氏把脚崴了,也顾不上玉戒指的事儿了,抱起柴火就往山下跑。
等跑回木屋子的时候,田园也热的出汗了,把柴火往灶房里一扔,就赶紧去屋里瞧刘氏。
“娘,娘,你怎么样了?”
“你慢点,娘没事。”刘氏瞧田园满头大汗就知道她肯定是跑下山的,想着她病才好,赶忙道:“你赶紧拿帕子把汗擦了,待会儿又病了可咋办。”
“嗯,没事,我知道。”田园就着棉衣袖子把额上的汗擦了,“大舅娘,我娘这脚崴的厉害不厉害?”
刘徐氏一边给刘氏揉着脚,一边安慰到:“放心吧,没伤着骨头,就扭着脚筋了,揉揉就好了。”
农村的人常年下地干活,一般的小病小伤都能自己估摸着治,所以田园听大舅娘说娘没事,这心就彻底放下了。
“园园,走,大舅跟你做饭去。”
刘大毛见这儿没自己什么事儿,就打算招呼田园一起去煮饭,坐地上的刘氏赶忙阻拦道:“大哥,你咋能去灶房,煮饭园园去就成了。肉放着待会儿我来煮。”
田园听刘氏这样一说,才想起古代有句话叫“君子远庖厨”,即便是农村里,男丁一般都是不进灶房的,自然大舅也是不进灶房的,就连她们家里,娘也不让大哥和猴子进灶房帮忙的。
“大舅,你这是怕我做的不好吃还是咋的呢?”田园略一沉吟,带着撒娇的口吻说道:“大舅,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不行,今儿中午我一定得做一顿好吃的帮我正个名,大舅,你就等着吃你侄女做的菜吧!”
“哟,口气倒是不小啊。”刘大毛呵呵笑着,其实真要他去厨房,顶多也就烧个火,切个肉,其他的还真做不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他也就不去添乱了。
“那行啊,我可就等着吃你做的菜了。”
“行啊,大舅大舅娘你们就瞧好了吧,保证好吃的能让你们把舌头都吞进去!”田园笑嘻嘻的落了话,就去了厨房。
厨房有两口土灶,但却只有一口铁锅,就这一口铁锅,邱氏给她们的时候还不情不愿呢。
田园拿葫芦瓢舀了水进锅里,拿干丝瓜网刷了刷锅,将水倒掉,这才拿着葫芦瓢去粮袋里抓了几把米,算了下几人吃的分量,这几把一抓出来,那半袋粮更是越发少了起来。
田园瞧着叹了口气,不由伸出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玉戒指,心里直想着,这玩意儿要是个什么空间法宝,能种田什么的,那就好了……
戒指来了~哦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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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章包子生火
章节名:第八章包子生火
当然,田园的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
哪怕她盯着戒指瞧了又瞧,还是没能瞧出朵花儿来,更别提什么空间了……
摇了摇头,将这些天真的想法摇出脑子,田园端着葫芦瓢洗了米,等到把米下锅了,这才发现自己不会生火。
天然气她倒是会用,可这土灶,她看别人用过,自己可没用过啊……
正在犯难的时候,包子杵着小步子进来了。
“四姐,娘叫我来帮你。”
“你会生火不?”田园问的不确定,也不抱什么希望,实在是包子太小了,才三岁的娃,要她会生火确实有点……
“我会!”包子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彻底把田园没想完的心思给打断了。
“你真会?”这下倒换田园有些吃惊了。
“我会,我会……娘教过。”包子越过田园走到柴边,捡了几根细柴放进灶膛里,又塞了把稻草进去,轻车熟路的摸到灶台角落上的火折子,嘟着小嘴吹了吹火星。
这才小手抓起一把稻草,拿火折子点着,慢慢的把燃起来的稻草放进灶膛里面去。
“四姐,柴柴。”包子一边说,一边拿小手指土灶。
田园见那灶膛里当真燃起了火,这才愣愣的捡了柴火几根柴塞进去,而这时包子不知道从哪里已经把蒲扇给摸出来了。
人还没灶台高呢,就站在地上,拿着蒲扇对着灶膛扇着。
刚开始冒出了一阵浓烟,过会儿就没了……
田园从头瞧到尾,一边觉得包子简直是太能干了,一边又觉得特心酸,抬手揉了揉包子的头发,感慨道:“咱们包子真能干啊,这么小就会烧火做饭了,比四姐还厉害!”
包子被夸奖了,顿时拿蒲扇当着脸,不好意思的咯咯咯笑着。
田园也不多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赶紧把大舅娘拿来的肉洗干净,她不知道她娘是怎么做烧肉的,不过根据这几天她吃过的东西来看,估摸也不会好吃到哪里去,她不确定是因为家里少调料,所以做出来的菜不好吃,还是说这个时代的人,都是像她娘一样做菜的。
原本今天之前她还想着可能是娘的厨艺不好,不过听大舅娘那话的意思,她娘的手艺已经算很好的了,这就不得不让田园心里暗暗得意了一把。
虽然她做的东西比不上五星大厨,但绝对的家常,色香味俱全,比起她娘炒的味道那实在是要好太多了。
想把洗好的猪肉入锅汆汆水,这才想起家里只有一口锅,煮了饭就没办法炒菜了,这红烧肉又不像别的菜,可以等到饭起锅,再放锅里炒两下就能吃。
这玩意儿得烧,看来她要去借个锅才行。
“包子,你看着会儿火,我去三婆家借个锅。”田园吩咐了一声,顺便去跟刘氏打声招呼,临走的时候被大舅给偷偷拉住了。
“大舅,啥事啊?”田园见大舅这偷偷摸摸的动作,不由奇了怪。
刘大毛朝屋里看了两眼,见家里的母老虎没瞧着,赶忙掏出几个铜板给她,“回来的时候顺便帮大舅打点酒回来。”
“大舅,大舅娘不让你喝酒……”田园嘟囔了一句就被刘大毛给堵了回来。
“快去快去,别让你大舅娘见着了。”刘大毛像赶小狗似的冲田园一个劲的摆手,挤眉眨眼的让她快走。
田园磨不过他,只好揣着铜板往三婆家走。
三婆的老伴三公死的早,三婆又只有一个儿子,抓壮丁的时候三婆给不出钱,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抓走,结果没过多久就传来消息,说小儿子死在了战场上。
三婆这一下就成了独孤老人。
不过三婆这个人极好,田园想起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娘没钱找郎中,还是三婆上山去寻了草药给娘,让娘煎了给她喝,这才把高烧退下去的。
就冲这一点,田园就想着以后要好好报答三婆,不能让三婆觉得她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到了三婆的家,院子的门大开着,三婆正在院子里理着两根小葱。
“三婆,你吃饭了没呀?”田园跑进院子里,蹲到三婆身边,拿过三婆手里的小葱,帮忙理起来,“我帮你,三婆。”
“是园啊,病好了呀。”三婆摸了摸田园的头发,和善的笑着道:“三婆还没吃的,园吃了没哇?没吃跟三婆一起吃要得不嘛?”
田园见三婆眼里有些期盼的神色,心里顿时就有点酸,她知道一个人吃饭的感觉,特孤单,那感觉她一点都不喜欢。
“三婆啊,你中午别做饭了,娘让我请你上我家一起吃。今天我大舅送肉来了,三婆一起吃啊。”田园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
即便刘氏没这么说,不过田园知道她娘不会怪她自作主张的,指不准还表扬她呢。
三婆听了顿时摆手,“三婆牙都没得了,嚼不动肉了,那个肉留到你和弟弟妹妹吃,三婆不去咯。”
“哎哟,三婆啊,你不去也不成啊,我家这会儿正少口锅做饭呢,待会儿我就把你家的锅抱我那儿去,你不上我家吃饭都不成!”
“你个女娃子也是的,把三婆的锅都拿起走了,三婆还吃啥子嘛。”三婆哭笑不得的嗔怪了她一眼,“要的嘛,那三婆今天中午就到你屋头去撮一顿。”
“三婆瞧你说的,让你上我家吃顿饭你都这么生分的话,那我的命还是你救回来的呢,我可该怎么报答你啊?只有给三婆当孙女,做牛做马报答三婆咯。”田园蹭着三婆的胳膊,笑着打趣道。
“你这女娃子,竟说些瓜话。”三婆点了点田园的额头,心里却盘算道:“光拿一口锅怕是不得够哦,你屋头碗筷也么的,翠花肯定也跟到大毛来了,我等哈再拿些碗筷过去……你再想哈屋头还差啥子,三婆这里一起拿过去。”
“三婆,您就记着把您自己带过来就成了。”田园自己都没想到碗筷的问题,没想到三婆倒是想着了。
果然啊,这姜还是老的辣!
“三婆,我先给我大舅打酒去,待会儿让我哥来叫你吃饭。”田园拉着三婆的胳膊腻腻歪歪了一阵,起身就打算走。
三婆赶忙喊住她,“莫忙,三婆给你拿点东西回去做肉。”
三婆起身去厨房摸索了一阵,拎着个竹编小篮子出来,顺便把刚才理出来的小葱也放进了篮子,这才递给田园,田园一看里面,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篮子里装着的可不就是她正需要的东西吗?
生姜,大蒜,八角,还有小葱!
虽然分量不多,不过今天做肉完全够了。
田园谢过三婆,挎着篮子就往三婆家斜对门走,那里是徐家沟唯一的小卖部。
“乔大爷,我给我舅打酒来了。”田园掏出铜板,放进乔大爷手里,“乔大爷,我家没罐子,你给我个罐子装成不?等我大舅中午喝完了我再把罐子拿来还你?”
乔大爷收了铜板,一边去拿漏斗,一边笑着摆摆手,“没得事没得事。”
田园跟乔大爷道了谢,等着拿酒呢,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流里流气的声音。
“哟,我说这是谁呢?这不是被我奶赶出去的田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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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章被人打了
章节名:第九章被人打了
田园回头一瞧,就见大堂哥田贵生嘴里叼着根草,流里流气的走了过来。
这田贵生今年二十有二了,是大房董氏生的孩子,因着是田家的长子长孙,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成天里正事不做,专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后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嗜酒,一喝多了就按着媳妇打。
结果没半年,就把他新娶的媳妇给活活打死了。
为了这件事,大房没少掏钱出来堵儿媳妇娘家那边的嘴,就怕人家上衙门去闹事,把他抓去给人抵命。
后来娘家那边得了钱,这事儿也就算是私了了,但是经过了这么一茬,这附近村子里的人,哪里还敢把自家的女儿再嫁给他做续弦了啊?
就算这年头穷人家的女儿不金贵,可也不能明知道是火坑,还把人往里推啊,这要换了谁家这么做,都是要被人唾沫星子给淹死的。
所以田贵生打从那之后,就一直落单到了现在,就连村子里的人都背着叫他田鳏夫……
田园看清来的人是他之后,淡定的扭回了头,心里直骂衰,出门居然碰着他了,简直是没看黄历!
见田园瞧他仿佛跟瞧见什么不干净的污秽东西一样,田贵生的一张脸立马狰狞了起来。
“呸”的一声吐出嘴里的草根,走到田园身边就吼了起来:“妈的,没听到老子我叫你呢,你装个毛的聋子!”
田园被这么一吼,才不情愿的给了他一个眼角,发现他身后站着的人似乎有些躲躲闪闪的,不由多分了一丝注意力过去,这一注意才发现躲在他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害死她的二堂哥田进财。
见二堂哥有些心虚的躲着她的目光,田园心里止不住的冷笑了起来。
这会儿知道心虚了,这会儿知道躲了?那会儿把她推水里去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嘛,现在躲有个屁用,真田园的命可是确确实实折在他手里的。
现在才想起来怕,晚了!
目光在田贵生和田进财的身上转悠了一圈,田园心里第一次觉得因果还真是有循环的,就这兄弟两人身上一人背一条命债,谁也不多谁也不少,所以到了现在两人都娶不着老婆。
这可不就是报应来得?
田进财在田园越来越深的目光下整个人如刺锋芒,有些站立不安着,暗斥了自己一声心虚个毛线啊!不就是推她进河里差点淹死吗?差点,那就是没死。
瞧她现在不是活蹦乱跳杵这儿吗?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田进财这么一想,顿时在心底啐了自己一口后,抬起头挺起胸,恶狠狠的回视她,“你看个麻痹看!”
田园听着这两兄弟满口的脏话,根本就不想搭理,跟畜生说话是会拉低素质的!
扭头,冲屋里问了一句:“乔大爷,我的酒打好了吗?”
结果屋里没声儿出来,田园这才想起来这乔大爷有耳背的毛病,说小声了他听不着,正吸气准备大声喊他,却被旁边突然伸出来的手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猝不及防的一下就扑倒在了沙石地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
“你他妈的,老子叫你装聋子,居然敢当没瞅着老子,呸,敬酒不吃吃罚酒,活得不耐烦了你!”田贵生哪能忍受田园这样藐视他,直接就动了手。
要知道田园以前在他面前,那就跟害瘟的鸡一样,只要冲她抬个手,她就能吓得趴地上,小胳膊小腿抖的就跟筛糠一样,今儿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在他面前装大爷了。
出息,真出息了!
“啐!”田贵生冲地上吐了口唾沫,瞪着田园一脸凶相毕露,“你个小马蚤货,就是欠收拾。”
“对,哥,她就是欠收拾!”田进财狗腿的附和他大哥的话,鄙视的斜着田园。
田贵生人高马大的,那力气哪里是田园这营养不良的小身板可以比拟的,这一摔趴地上好半天没起来。
“你们干啥欺负我家园!”
听着这呵斥的声音,田贵生两兄弟抬头望过去,见田小凤抱着洗衣服的木盆站在路口,正火急火燎的冲过来。
田贵生不由啧啧出声道:“又他妈来一个欠收拾的。”
这次田进财倒是没有附和他哥的话了,反倒是看着跑近的田小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两眼珠子转的贼兮兮的。
“二姐。”田园皱着眉从地上坐起来,田小凤赶忙把木盆往地上一扔,就去扶她,“你咋样啊?摔着哪儿了没啊?起来姐看看。”
田园靠着田小凤站起来,这一站起来右腿膝盖上就火辣辣的疼,嘴里不自觉就“嘶嘶”了两下。
“咋啦,是不是伤着哪儿了?”田小凤立马就紧张了起来。
“膝盖有点疼。”肯定是摔着了。
听了田园的话,田小凤赶忙就去查看她的膝盖,果然发现右膝盖上的裤子都摔破了一个洞,伸手指往里按了按,疼的田园“嘶嘶”声大了起来。
“园,你流血了!”田小凤收回手指,见那手指上都留着丝丝的血红,顿时就吓坏了。
有些气田园,又有些心疼的红了眼,嘴里小声嘀咕着,“你好好的跟他们闹啥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两啥德行。”这下好了吧,伤着自个儿了。
“二姐,我惹都没惹他们,是他们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先动的手,我没招惹他们。”田园说得有些委屈,这要换了别的人,她保准哼哼都不哼哼一声,脖子一硬就过去了,可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温柔的人。
恰好她二姐就是这种性子,多说两句话,能把人给蜜死。
“那你就不会躲开吗?这要是留疤了可怎么才好啊。”田小凤心里着急,眼泪就啪啪啪的滚珠子落下来了。
“二姐,你哭啥啊!”田园要是知道她哼哼两声能把二姐给急哭了,她说什么都绝对不会吭声出来的,再说了,不就是摔破肉了吗?这骨头又没伤着,哪儿有那么大回事啊。
怎么就掉起眼泪来了呢?难不成真像人家说的,温柔的女人都是水做的……
田园劝着她二姐,就没注意到田贵生两兄弟的动静,田进财拉着他哥往旁边走了几步,神神秘秘道,“大哥,你看小凤咋样?”
“啥咋样?”田贵生一时没懂他弟这话的意思。
田进财解释道:“大哥,你还记得麻二娃上次跟你说那事儿不?”
“麻二娃?”田贵生想了下,猛地一下反应过来是啥事儿了,扭头就去打量田小凤,看了两眼之后,脸上的贼笑瞬间就露了出来,“你说的是换媳妇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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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章动手打人
章节名:第十章动手打人
虽然想起是啥事儿了,但是田贵生的眉头却蹙了一蹙。
“哥,咋了?这事儿不能成?”田进财心里一紧,眉头不自觉的也跟着蹙了起来。
田贵生回头瞄了眼田小凤,“奶把这小马蚤货一家赶出去单过,她的婚事有点难搞啊……”
“哥,就没点法子把她搞下来?”田进财心里刚升起来的一点马蚤动,就被他哥一盆冷水给浇熄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仍旧不死心道:“哥,我都这么大了还没尝过媳妇是个啥滋味,你要帮帮你弟弟我啊。”
“瞧你这点出息!”田贵生一胳膊揽过田进财的脖子,打着包票道:“不就一个小马蚤娘们,放心,哥一定给你搞定。”
“真的,哥,没骗我?”田进财的眼睛里闪过喜色,不自觉的笑裂了嘴。
“哥还能骗你咋的。”田贵生挑着眉点头,“田小凤不就一娘们,老子要收拾她多的是办法,你就等着瞧好了,哥一定给你换个水灵的大媳妇回来。”
“成啊哥,我就知道你最有法子了!”田进财得到田贵生肯定的答复之后,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这事儿要是真成了,那他以后也是有媳妇的人了,那他也能抱着他媳妇那啥了……
只要一想到媳妇身上那身白花花的肉啊,他就止不住的乐呵。
田贵生瞧他弟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啥,不由贼兮兮的凑他耳边道:“哥跟你说,媳妇啊,要挑屁股要大的,干起来才有滋味,还有……”
两个男人杵在一起交头接耳,时不时爆出一阵贼兮兮的笑声,但凡是个男人都知道这是在聊啥。
就算不知道在聊啥,光是瞧着样子,也知道说的是些下三流的话。
乔大爷打完酒出来,就见着田小凤红着一双眼,田园正一边捡木盆,一边跟她说着啥,再一看那边勾肩搭背的田贵生两兄弟,不用多说,猪脑子都猜得着肯定是田贵生两兄弟又欺负人了。
“凤啊,你家酒满了,赶紧拿着回去。”乔大爷把酒递给田小凤,赶紧嘱咐着,“走快些回去啊。”
一边说一边就赶着两姐妹赶紧离开。
“酒?啥酒啊?”田小凤抽着鼻子,抱着酒有些不明所以。
田园端着木盆,把酒从她手里顺手,直接往木盆子里一搁,朝乔大爷点头谢过,拉着田小凤就赶紧走。
她不想在这儿多呆下去了,更别提这里还有田贵生两兄弟,今天她摔着这事儿她不想去找田贵生理论,不是她没骨气,欺软怕硬,也不是她圣母,实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田贵生,田进财这两兄弟就是两个大泼皮无赖。
得罪了这种人,只怕晚上睡觉都不安生,就怕背着你来阴的,给你使些下三滥的绊子让你防不胜防。
况且这两兄弟亏心事儿做多了,指不定还能干出点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真要是把他们惹毛了,保不准人家能豁出命来。
跟这种人拼命有什么可拼的?他们是烂命一条,可田园一家的命绝对比他们值钱啊。
所以对付这种人,就跟打蛇打七寸一样,必须一招致死,让他们这辈子都没办法翻身,否则一下没打死他们,那就等着他们的报复吧。
田园心里明白的很,所以她现在惹不起田贵生两兄弟,难不成她还躲不起这两兄弟吗?
反正今儿这事她记着了,以后有机会她绝对会还给他们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就耗着,总有一天能还回去。
而此时趁着两兄弟说悄悄话没注意她们,现在要不走更待何时?等到他们想起来了,只怕就走不掉了!
田园拉着田小凤火急火燎就往回走,也顾不了膝盖疼了。
田小凤虽然不明白田园拉着她跑什么,就跟后面有鬼追一样,但也没多嘴的问出来,毕竟她也不喜欢田贵生两兄弟,所以只是加快了步伐,跟着田园走。
她们这边的动静还是引起了田贵生两兄弟的注意。
田进财正听着他哥跟他说的那些荤段子入迷,眼角突然瞅着了田园两姐妹的影子,赶忙回头一瞄,就见田园两人跑了。
顿时打断他哥的话,急忙道:“哥,那俩小蹄子跑了。”
田贵生闻言往后一看,果不其然嘛,刚才蹲地上的人不见了,再一瞅,那小道上还能瞧着两个正在逃跑的身影,“娘的,这俩小马蚤货居然敢背着老子逃跑,胆肥了啊。”
田贵生还没试过有人敢在他面前逃跑的,显然田园是破了先例。
眼见田贵生拔腿就要去追田园两姐妹,乔大爷看不过去的插了句嘴,“人大舅来了,让人打酒来着。”
这话的意思,可不就是在提醒人,田园的大舅,刘杀猪的在田园家吗,要把事情闹大了什么的,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一般人听了这话,都会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欺负人,啥时候不可以啊,非得趁着人家有靠山的时候去?不知道等人家大舅走了,随便寻个时间再去欺负。
虽然大部分的人都会这么想,可田贵生不会这样想啊。
他觉着乔大爷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说他田贵生怕了刘杀猪了!
“操你娘的,老子会怕他一个杀猪的?你他娘的哪只眼睛瞅着老子怕了?!说啊你!”田贵生这下不去追田园了,直接把怒火迁怒到了乔大爷身上。
二话不说,上去就一把揪住了乔大爷的衣襟,叫嚣了起来。
“哎哟,哎哟……”乔大爷一大把的年纪了,干干瘦瘦的哪里经得起田贵生这样折腾。
被田贵生揪着脖子,他都有点喘不过气儿了,没两下脸色就苍白了起来。
“你个老不死的,老子叫你唬我!揍死你!”田贵生一把松手,将乔大爷给扔地上,一边说还抬着手吓唬他。
乔大爷也不是第一次被田贵生这样欺负了,见着他抬拳头,就以为真要下手打,顾不上屁股和老腰疼,赶忙抬手就往脑袋上护。
整个人吓得战粟的抖了起来。
“哈哈哈,哥你瞧这老头,差点被你吓尿了。”田进财在一旁拍着腿大声嘲笑。
田贵生得瑟的也跟着嚣张起来,“就这怂样,老子还不稀罕打了,去,给老子拿瓶酒来,老子要大瓶的!”
说完踹了乔大爷一脚。
这一脚没用吃奶的劲儿,可还是够乔大爷喝一壶的了。
“哎哟”乔大爷抱着腿,疼的卷地上起不来,田贵生瞧着他这样子,不但不心软,反而变本加厉的叫嚣起来。
“你听不懂老子的话啊,老子让你去打酒,少在这儿跟老子装死!赶紧给老子爬去拿酒,不去老子还踹你,去,赶紧的!”
田贵生的嗓子特大,也不知道是因为打了人,感觉自己特自豪,还是特有成就感怎么的,反正连走了一段距离的田园两姐妹都听着了。
田园回头瞧了眼那边,见乔大爷躺地上,田贵生,田进财两人就在旁边凶神恶煞的杵着,顿时暗叫一声不好。
“姐,你先回去,我去瞧瞧那边怎么回事。”她不喜欢管空闲事,可就冲刚才乔大爷给她们解围,让她们赶紧跑这事儿,她也得回去看看。
“你一个人去咋行?”田小凤哪里敢放田园一个人过去,扫了眼乔大爷那边,又瞅了眼田园,拉着田园的手越发的紧了起来,心里挣扎的开口道:“要去姐跟你一块儿去。”
说着田小凤就把木盆里的锤衣棒给捏在了手里,“走,姐陪你过去。”
田园瞧着田小凤一副如临大敌,仿佛抱着必死决心的样子,面上又想笑,可心里又觉得暖心无比。
明知道可能会被欺负,还是要跟着一块去保护她,这种感情哪是旁人能有的?只有自己的血亲才会这样,只有自己的家人才会这样无私。
“姐,你把这个给我。”田园夺过田小凤手里的锤衣棒,把抱着的木盆塞给她,吩咐道:“你腿长,赶紧带着东西回去,大舅和大舅娘在家里,我在这儿拖着,你让大舅赶紧过来。”
“不成!要去你去,姐在这儿拖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