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部分阅读
蛋!谁不知道你肚子里面揣着什么坏心眼,洗完澡之后嘛!”她干脆点撒娇卖萌,要是答应了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折腾她呢,甭想洗个安生澡呢。
“那你答应我,待会……”滕靳司咬着她的耳朵说悄悄话,梁真真羞红了脸,咬着唇嗔瞪了他一眼然后推开他跑进浴室。
身后的滕靳司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去另一间浴室简单冲了个凉,等他回来的时候小鹿还在浴室里没出来,不由得走到门口,敲了几下,“小鹿,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
正在里面洗脸的梁真真手顿了顿,回道:“马上就好。”准备出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没有睡衣,只能拿浴巾将自己牢牢的包好,不然一出去就被那个坏蛋扒光了。(其实,她穿得再严实,也会被扒光的。)
三分钟后,她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结果被某人大力撑开,把她直接拉进了怀里,按在胸口闻了闻,颇为陶醉的说道:“老婆,你身上好香。”
废话!刚洗完澡之后身上不是香的难道是臭哄哄的?梁真真心里诽腹道,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用力推了他一下,“我渴了,要喝水。”
她径直走向桌边,一边倒水还一边防着某人偷袭,用眼神警告他不许乱动,杯子刚放下,他就抬步走了过来,她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却不料小腿接触到飘窗的台子,身体由于惯性而往后倒,一屁股坐在飘窗的大理石台面上,再也无路可退。
他噙着坏笑一步一步的走近,微微弯腰,倾覆过去,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温柔的亲吻她,“喜欢在这儿?我的小鹿,真是越来越懂我的心意了。”
梁真真慌忙想要起身,可站起来的姿势无疑于投怀送抱,被他搂住了腰,两人彼此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她甚至可以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怦怦怦……”每一下都是那么的用力并震撼人心。
“欸……”她刚想开口说话便被他吻住了唇角,鼻端萦绕着的全是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团团围住,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心里是爱着他的,所以根本就不排斥他的亲吻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只是不想在浴室里用那种羞人的姿势,想要安分的在床上,结果……意外的来到飘窗这儿,她本想说可以不可以回床上…….但听某人说话的语气,他是喜欢这里的。o(╯□╰)o
脑子里走神的时候,他已经埋首在她颈窝里,温热濡湿的舌尖耐心的在她耳侧内壁打转,酥麻的感觉一波一波传来,她身上已经开始沁出密密的汗珠,微喘着哀求:“别,好痒……”
“说谎,你不喜欢吗?”他的声音里除了性感还多了一丝邪魅,张嘴含住她圆润的耳垂,非常有耐心的舔着、吮着,直将它逗弄得湿润水濡,然后,伸出舌尖在她的耳垂下方舔出一道长长的水痕,眼梢微微上挑,有一种勾人夺魄的媚。
梁真真的敏感地带被他掌握得极其准确,半眯着眼睛看向身子上方的男人,他真的长得好帅,完美绝伦的五官,线条明朗英挺,男人味十足,可他此时的笑,却带了丝难得妖魅,
两种迥然的风格在他身上奇异的结合了,让人找不出一丁点不合理之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感觉得到他湿热的充斥着男性气息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带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还有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细微的摩挲都让她心痒难耐,身体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
“别动!”他低哑的声音有些懊恼,本钳住她腰身的大手迅速的上移,一下子禁锢住了她乱动的双手,将她的双手擎到了头顶,无视她脸上的反抗和不满,俊美的五官染上了春风得意的笑容。
“别…….在这里。”梁真真的声音有些微颤,双颊火红似血,润泽的唇瓣微启,这一幕景象让滕靳司黑眸中的热度节节攀升,有一种无法控制的快感在蔓延。
“老婆,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滕靳司浑身都洋溢着兴奋,本来他就是个喜欢在这方面寻求刺激的人,飘窗上还真的没有过,今晚上未尝不是个很好的体验,所以,他不打算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梁真真羞恼得想要踹他一脚,只可惜有心无力,什么叫做是她自己选的,明明就是无意之举,她哪里会这些花花心思,讨厌死了!
/》 “我……不想在这里。”她哀求,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似笼了一泓清泉,波光粼粼,格外惹人怜爱,纵然滕靳司有些于心不忍,可他还是没有就此投降,反而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极有耐心的允着、吻着,似要将她心里的激丨情都挑出来,引导她随自己一块沉沦。
“乖,我觉得这里挺好。”他柔声诱哄,柔软的舌畅通无阻地进入她的口腔,攻池掠地,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直将她吻得气喘吁吁。梁真真心知自己躲不开他的霸道追逐,只能生涩的配合他,和他缠绵厮磨,这一举动让滕靳司更加的兴奋,不再满足于温柔的吻,改为热烈的啃.咬,逼得她喉间不断逸出轻吟声。
偶尔睁眼的时候,便被那双炽热似深潭的黑眸所蛊惑,那里面带着太多的迷恋和深情,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她眼皮底下,让她心里充胀着满满的幸福,紧绷着的身体也随之软成一滩水,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软软的倒在他怀里,虽然俩人身上的浴巾还在,可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面色越来越红润,而滕靳司的吻也愈加火热缠绵,他吸.允着她的舌尖,对她的主动回吻非常的开心,不住的缠着她的舌舞动着,甜蜜的津液不断的分泌,让他尝不够她的甜美,梁真真不自觉的发出如小猫般的轻.吟,身体也渐渐颤抖起来。
突然,他湿滑的舌离开她的口腔,让她得以喘息的机会,趁着空档,连忙张开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原本以为就此告一段落,该换个地方了,可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继续埋首在她脖颈间,粗重的喘息,吐出炽烈而绵密的湿润呼吸。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唇上还有他遗留下的温存炽热,视线渐渐趋于迷乱,氤氲了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被他钳制在头顶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圈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相当于挂在他身上。
他的唇逐渐下移,更是直接咬开了她浴巾交接处的结,然后身体传来一阵凉意,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被他扔到一旁去了。
让她羞涩的是,他当着她的面解开了腰间的围挡,某物就这样跃入了她的视线范围之内,羞得她不敢直视,有过再多次经验又怎么样,她在这方面始终是无法做到开放自如的,有待磨练。
刚想闭上眼睛,就被他吻住了,充满磁性的嗓音诱哄着她,“乖,看看它,它喜欢你。”
~(@_@)~梁真真不满的撅嘴,都是色胚子!太讨厌了!就知道说这种带颜色的坏话来诳她!
“刚才洗澡之前你答应我什么呢?嗯?”他故意惩罚似的在她胸前的粉嫩上咬了一口,黑眸半眯,一片深沉似海。
她微微一怔,而后是气恼,这个坏人!就知道胁迫自己,刚才明明就是不平等条约,他还一直牢记在心!随即不悦的撅嘴不搭理他,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纤细柔软的身子被他转了个身,使得她上半身伏在窗台上,手臂贴着微凉的大理石台面,而他则压在自己背上,身体灼热如火源,一冷一热的前后夹击,让她不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后面抵着的某物让她瞬间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颤着声音阻止道:“阿司,别……别这样。”
“宝贝,别害怕,你会喜欢的。”在这点上,他是强势而霸道的,纵然疼她、爱她、宠她,可这方面他始终站在主导位置,一边狠狠的“折磨”着她,一边说爱着她,这人还真是矛盾的个体。
深夜,外面的路灯照进来,光线昏黄暗淡,窗玻璃在这种情况下映出的人影极为清晰,眼前的情景让梁真真几乎不好意思睁眼,所幸滕宅地处偏僻,外面杳无人烟,根本就不会有人走动,否则要是被路人看到她这副样子,岂不是羞愧死了。
凌乱的短发软趴趴的贴在她脑袋上,墨色的黑映衬着雪色的白,是一种极致的妖娆,在这基础上再添一抹娇俏的粉红,无疑醉人心弦到极点。
滕靳司暗夜般深邃炽热的眸子里闪耀着两簇小火苗,只觉得血液中乱窜着一种称之为疯狂的松东西,欲.望在眸底迅速的蔓延,今晚的小鹿,好美!让他只想好好的宠爱她,不再犹豫,直接进.入——
“滕靳司!”
一声娇羞并懊恼的声音突然响起,梁真真有些生气,这个坏蛋太过分了,呜呜……
“乖,叫老公……”他低哑到近乎沙哑的男声里带着丝丝蛊惑的味道,啄吻落在她耳垂的敏感地带,让她情不自禁的颤抖,只能闭合着美眸承受他做的坏事,紧咬着嘴唇赌气的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对于她的生气,他也不着急,双手自她的腋下穿到她的前胸,大力揉捏着那对柔软,尤其是胸尖的两抹粉红,逗得它们鲜艳欲滴,骄傲的挺立,浑身就像是被电流击过一般,身下的人儿也难耐的发出哼哼声。
粗粝的手指轻抚着她滑如凝脂的肌肤,在她敏感地带缓缓游走,所到之处仿佛燃起一串串小小的火苗,然后汇聚,最终成了燎原之势,梁真真觉得自己处在一种水深火热之中不能自拔,明明不想叫出声的,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嘴巴。
他的吻又来了,在她的后颈侧及后背处温柔的留下濡湿的印记,舌尖在上面温柔的打着圈儿,她敏感的身体轻颤,手指攥紧,下面也随之收缩。
“乖,放松点,好好的享受,你会觉得它是美妙而快乐的。”滕靳司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柔声哄道,她的柔软湿润之处太紧了,像口渴的小嘴一样汲取着他的甘露,让他无法施展,额上沁出了密密的汗,只能温柔的亲吻着她安抚着她,让她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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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混蛋!你出去!(咳……乃们懂滴邪恶~)
梁真真不想搭理他,虽然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可她就是不说话,死死的咬着略微红肿的唇瓣,体内的欢愉是一波胜过一波,让她觉得难受并……快乐着。
“阿司……”梁真真突然失声叫出来,滕靳司慌忙将她翻了过来,发现她姣美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伴随着那一抹娇艳的舵红,呈现出一种清绝的妩媚,长睫毛上挂满了湿润的水珠,红肿的唇瓣微嘟,惹人怜爱。
“乖,不哭了。”滕靳司温柔的吻着她的眼睛,动作轻柔,将她视作自己的珍宝,再度覆上她粉嫩的唇瓣,吻得缠绵悱恻,强劲有力的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坏人!”她愤愤的指责他,洁白的牙齿负气的在他唇瓣上重重一咬,似在发泄自己的不满,而他则是坏笑的勾唇,性感中不失魅惑,轻啄她微红的鼻尖,“叫—老公。”
梁真真撇过脸,嘴一扁,摆明了不想搭理他,可他依旧不依不饶,甚至威胁她,“不叫的话今晚就……不回床上了。”
“你!”她气恼的瞪向他,可他却笑得很欠揍,黑眸里闪耀着异样的光芒。
僵持了两秒钟之后,还是梁真真弃械投降了,谁要她是被欺负的软弱一方了?在这紧要关头,她也只能依着他,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老公……”
心里却暗自嘀咕:大混蛋!就知道以欺负她为乐!结婚证都没拿,叫什么老公嘛!╭(╯╰)╮
滕靳司很满意,笑容可掬的将她抱离飘窗,回到她喜欢的床上,将她放平,然后支撑着手臂俯视着她,漆黑的眼眸里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温存,炽热的目光牢牢的胶着她,让她脸颊发烫,只巴不得闭上眼睛不看。
可他岂会让她如愿,故意逗弄着她、贴紧她,捧着她的脸,墨黑的瞳里一片幽暗,染上了情.欲的色彩,那么鲜明,那么赤果果的毫无掩饰,无端的让她心跳更快,他沙哑粗噶的声音里如罂粟一般让人沉沦:“小鹿,你说过要亲亲我的。”
梁真真侧过脸想要无视他,却被他扳过来和他对视,挪了挪嘴唇刚准备说什么,可一接触到他宠溺无边的期盼眼神,心里便软了,亲就亲,又不是没有亲过,有什么好扭捏的!
手臂绕过他的脖子,圈住他的脖颈,脑袋向前倾,在他唇上轻轻触碰了一下。他嘴唇的热度灼烫到她,紧紧一秒钟便移开了,整张脸都热了起来,泛起层层红晕。
“行了吧?”她嗔恼的瞪着他。
“不行,这哪里是亲吻,明明就是触碰。”滕靳司自然不肯。
她撅着红唇表达着她的不满意,随即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抬头,连续不断的
在他唇上轻啄,夹杂着些泄愤似的啃.咬,巴不得将他嘴唇咬肿,然后明天就没办法出去见人了,殊不知她的这点小心思被滕靳司窥探得一清二楚,也不制止,任由她开心的玩闹,其实他爱极了她闹别扭时的可爱模样,眉宇间尽显娇憨的嗔态,白皙的脸蛋上氤氲了一层淡粉色,旖旎而暧昧。
“你……”梁真真这才知道自己的做法正和他的意,气恼得一口咬在他肩上,似乎用了挺大的力气,就是不松口,手指更是掐着他身上的肉,很开心的看见他皱起眉头,然而,下一秒,她就开心不起来了。
因为,某个异物的入侵——
之前在飘窗上有过一次,所以里面很润泽,他进去得很容易,直达最.深处,梁真真被他的突然动作弄得脖颈后仰,微张着唇瓣轻声吟.哦了一声,那声儿柔媚如丝,直教人心底发麻,动作也越来越快了。
她美眸半阖,眼珠子上裹着一层迷离,呼吸急促,小脸上满布着动人的情.潮,双臂紧紧环着身上男人的腰,承受着他有力的zhuang击,唇齿间迷迷糊糊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讨厌……”
“小骗子,你明明就很喜欢。”滕靳司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身下的动作也没停着,一下比一下凶.猛狂野,将连日来的刻骨想念尽融化在此刻,薄润的唇在她唇角、颈侧处密密的吻着,缠绵而绯情。
“混蛋!你出去!”小小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她娇嗔着瞪向他,风情万种的美眸内满是羞恼和赧然,让他喉咙一紧,这时候的小鹿,美艳绝伦,只能是他的,绝对不能被任何其他男人见到!
动作也变得快速起来,被充满的感觉让梁真真的力气渐渐流逝,只能无助的攀附着他,和他一起沉沦,喉咙里不时发出婉转柔媚的娇.吟,她的呼吸有些紊乱,水眸里仿佛含了一层雾气,喘息着说道:“阿司,轻……一点。”
“错了。”他不满的重重一击,惹得她惊呼了一声,反应过来他说错了是什么意思,连忙求饶,“老公……”
滕靳司这才满意,湿滑的舌暧昧的刷过她的唇,又轻轻的含住吮.吸,将花瓣一样娇嫩柔软的唇吻成了瑰艳的绯色。手指则缓缓移到她胸前,轻轻摩挲着她的柔软,将她带到一个欢乐的世界,让她享受着自己的爱抚,俩人均情动得厉害,每一下摩擦和律.动都引导着人们往往绝妙的顶峰冲刺而去。
她软倒在他强有力的进攻之下,全身的力气似被抽干了,欢愉感更是一波又一波的袭
来,头顶上昏暗的光线也变得涣散迷离起来,就在她以为要结束的时候,耳朵忽然被人含住了,这次不单单是耳垂,而是整个耳朵。
他竭力忍住体内潮水一般奔涌而来的快感,俩人分离了这么几天,小家伙让他又急又担心了好些天,应该适时的惩罚惩罚她,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便勾住她的耳垂,然后将她整只耳朵含进了嘴里,品尝。
梁真真感觉到耳朵被他湿漉漉的舔着,某根极细且极敏锐的神经线在他的挑.逗下,唰的将那酥麻的感觉传导到了全身,颤栗感随之而来,夹.紧了身上男人的腰,抱紧了他的背,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下面更是缩得厉害。
“老婆,你一定是故意的……”滕靳司的声音粗哑得不像话,黑眸里闪簇着两窜燃情小火苗,他发现,每次只要一撩.拨小鹿的敏感点,她就将自己牢牢的裹住,紧得让他承受不住,只能停下来。
“坏人……”梁真真撅着嘴抗议,明明就是他的错,要不是他去舔自己的耳朵,能这样吗?她又不是故意的。╭(╯╰)╮
“乖,放松点。”他好笑的看着她嗔怨的表情,满是薄茧的大手温柔的揉捏着她的臀部,希望她放松下来,半眯着眼睛俯身吮.吻她的脖颈和锁骨,很快,上面便开出了多多红梅,绽放出妖艳的美,她有些难耐的扭着身子,清澈的大眼睛里笼着一汪泉水,哀怨的瞅着在她身上使坏又不给她一个痛快的男人。
他当然是故意的,欺负她的感觉很美好,眼尾微微上挑,嘴角更是噙着一抹邪魅的坏笑,粗粝的手指不轻不重的爱抚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情难自抑的抓紧床单,思维逐渐混沌,模糊中只看见他伏在自己身上的样子,那漆黑的头发,灼热的视线,有力却不失温柔的动作,无一不在引导着她攀上欢.愉的高.峰,沉沦,再沉沦——
渐渐的,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他在她身体内的存在和使坏,明媚的五官不自觉的露出愉悦而动人的媚态,犹如一朵蚀骨的罂粟,让他上瘾,不能自拔,身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心情愉悦的听着娇媚的声音自她小嘴里发出,美妙动听。
他满足的在她体内深处释放,温柔细密的吻像雨点似的落在她脸上、唇边、脖颈上、肩上,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的水.丨乳丨交融。
冰凉的夜风吹拂起纱帘,却无法吹散房内不断上升的温度,旖旎暧昧,充满了迷情的味道……
“累,出去……”梁真真声音虚弱无力,臭男人!就知道压榨她!压榨完还不肯放过他,~~~~(&gt_)~~~~
“乖,再呆一会。”某男厚颜无耻的伏在她耳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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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 讨厌!一大早就起来耍流.氓!
尽管梁真真心里很郁愤,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这是一场非常消耗体力的运动,明明某人比她运动得多,为什么他还那么精神亢奋啊!怎么看都没她累似的,男女差别真的好大!
见他无动于衷的赖在里面不肯出去,她也懒得理会他,干脆闭上眼睛睡觉,好累,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就像是进行了百米赛跑似的,整个人虚脱了。
滕靳司本来还想再来一次的,可看到小鹿满脸的倦意,心里顿时生出了怜惜之情,隔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退出,抱着她去浴室清理干净,然后返回大床上,搂着她幸福的进入梦乡。
“唔……”梁真真嘤咛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慵懒的哼了哼,然后睡着了,好累喔~~
****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倾洒进安谧的房间内,淡金色的光芒飘渺的晕漾开来,柔和的笼罩着床上一对交颈而眠的男女,温馨而美好。
梁真真轻嘤一声,悠悠的醒过来,美眸半睁,瞅了一眼整个房间的布局,不是她熟悉的,呃……她记起来了,这里是滕宅,坏了!现在都几点了啊!肯定要被笑话了。o(╯□╰)o
刚掀开被子,便发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纤细的腰际上还被一只大手霸道的禁锢着,蝶翼般的羽睫微眨,昨晚疯狂的一幕如潮水涌进她的脑海,脸颊不由自主的升腾起一片红晕,昨晚他好卖力,自己也很配合……
忽然,后背挨近温热的男性身躯,让她的害羞只停留片刻,便被惊慌取而代之,小心翼翼的看了过去,发现他并没有醒过来,只是稍稍动了一下,长臂将她拥得更紧,俊美的脸庞埋入她的发间,带着木香的均匀呼吸,温热的喷吐在她的脖颈间。
梁真真伸手轻轻的拿开陆少帆的手臂,仔细观察着他是否醒过来,见他没有动静才敢掀开被子的一角,轻手轻脚的准备下床,当双脚一落地,大腿根处立即传来酸痛感,吃疼的咧了咧唇,混蛋!昨晚干嘛那么用力啊!
低头看了眼自己赤果果的身体,上面满是某人留下的“犯罪”证据,一夜骄纵的下场,让她身上的红斑遍布各处,不留一处完整之地。回头,望向还在熟睡的男人,曲线优美的胸膛露在被褥外面,手臂和后背上,有不少的抓痕,渗着血丝,难道……这是她昨晚留下的?
略红肿的唇瓣微微上扬,凝视着熟睡的滕靳司目光羞涩中带着甜蜜的幸福,这个男人以后会和她常伴一生,每天清晨醒来都会看到他躺在自己的身侧,静谧安宁的岁月里,有他的陪伴,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凝视着他清隽高贵的俊美容貌,在晨光下,显得安详而恬静,卸去了冷傲和沉敛,唇边还挂着淡淡的弧度,似乎在做什么美梦呢?
梁真真的唇瓣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伸手轻轻抚上他安静的睡颜,这跟他平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俩人,好想尽情的蹂.躏啊!可又怕他突然醒来,只能低头在他唇边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一触即逝,深情缱绻的目光看了他几秒之后,满意的起身进了浴室。
花洒的热水喷洒在她身上,红斑因为热水的浇灌慢慢褪下了些,但还是不能完全消褪,颜色浅了一点而已,明媚姣好的小脸被水流清洗着,轻颤着闭上眼,唇角,缓缓绽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拿起毛巾擦拭身体,无意中看到镜子中面色红润的自己,眼底眉梢间尽是张扬的情态,这……也太明显了吧!她都不敢下楼了,要是被奶奶看见,还不笑话自己吖?
叹了口气,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奶奶是过来人,岂会不明白这些事情,是自己多虑了,转身去拿衣服,却发现自己刚才进来得急,压根忘了把换洗的衣服拿进来,这会里面连浴巾都没有了,因为昨晚她包着出去的,现在正躺在地上呢。
想到滕靳司应该睡得很沉,刚才自己对他又摸又亲的都没能将他扰醒,想必这几天他工作太累了,又担心自己,而且昨晚还……那么卖力,于是,悄悄的打开浴室门。
就在她暗自庆幸他睡熟的时候,前脚刚踏出浴室,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拉出了门外,甫一抬头,迎面袭来的便是一个火热的亲吻,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唔……”她抗议的捶着他健硕的胸膛,无意间瞥见滕靳司黑眸里促狭得意的笑容。
“坏蛋,放开我啦!”
她惊觉他身上一丝不挂,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她面前,不禁羞恼地瞪着他,可他无视于她的不满,有力的双臂撑着墙壁,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其实早在她起床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故意装作睡着而已,想要看看她究竟会做些什么,当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时,心里开心不已,而那个唇边吻更让他心情澎湃。
“不放。”他俊美如斯的脸上洋溢着痞子般的坏笑,俯身作势要吻她,结果被她捂住了嘴,“不要……你没刷牙。”
这话滕靳司很不喜欢听,不理会她的挣扎,将她按在墙壁上来了一个火辣绵长的法式深吻,直到俩人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自高而下的欣赏着她脸上不经意间流露的娇媚,复低头在她唇上啄下一吻。
“讨厌!一大早就起
来耍流.氓!”梁真真伸手用力的推开他,慌不择路的跑向衣帽间,再吻下去,她今天就甭想下楼见人了。
滕靳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的弧度,进了浴室,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摆好了他一贯穿的黑色衬衫和西裤,心情非常的愉悦。
穿戴好衣物,下楼吃饭。
*****
餐厅里,滕老夫人笑得和蔼慈祥,慈眉善目的看着正在喝粥的梁真真,以她的火眼精睛自然看到了真真脖子上的吻痕,想必昨晚俩人就已经开始实施造人计划了,很好!从今天开始,她得让厨房准备一些滋补身体的营养食物,从现在开始调养真真的身体,她看起来太单薄了!
“奶奶,您干吗一直看着我?”梁真真擦了擦嘴角,没什么东西啊,可奶奶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好似她脸上长了一朵花。(⊙o⊙)
“孙媳妇呀,你太瘦了,从现在起,奶奶要跟你制定一份营养食物套餐,必须养好身体才能生出健康的孩子。”滕老夫人笑眯眯的说道。
梁真真喝粥的动作顿住了,奶奶果然对抱曾孙子很着急,可这事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啊,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体质能不能……
想到这儿,心情有些小小的低落,看来她得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了,孩子,她真的很希望生一个属于她和阿司的小宝宝。
“嗯。”她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滕靳司进来了,在梁真真旁边坐下,端过佣人准备好的粥,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奶奶,你们在聊什么呢?”
“当然是曾孙子的事啊,阿司你以后可得督促真真多吃点,这小身板太瘦了!”滕老夫人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可是盼了好多年了。
滕靳司心里嘀咕道:虽说小鹿看起来很瘦,可她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非常有料,只是腰部,摸起来有点硌手,综合来说,他也希望她长胖点,摸起来的感觉会更好。
只是,孩子的事,他担忧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鹿,她眼睑低垂,很专注的喝着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奶奶,您放心吧,我们已经将造人计划提上日程了。”他语气轻松的说道,此话一出立即遭到梁真真的“袭击”,桌下的手狠狠的揪着他的大腿,面上却不动声色,笑得温柔极了。
“嗯,争取今年年内咱家双喜临门。”滕老夫人心情很舒爽。
梁真真羞得面色通红,闲着的那只手在桌子底下掐得欢乐,滕靳司隐忍得很辛苦,可他还必须强装欢笑,小鹿的爪子越来越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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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去医院检查
饭后从滕宅出来,司机小李已经开着那辆豪华卡宴候在外面了,刚上车滕靳司就嚷着腿疼,还说裤子下面肯定是一片青紫交加,梁真真撅着嘴哼了哼,然后倒向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埋首在他胸前,安静的不发一言。
滕靳司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小鹿,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他知道她的担忧,而这点他们都不敢告诉奶奶,不想让期盼良久的老人家露出失望的表情,只能默默的承受着。
到了医院后,梁真真便去做了个孕前健康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没什么大碍,只是她体质太弱,需要多加注意和调养。
“你之前意外流产过一次,所以体质较常人更弱,怀孕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不能保证百分之百,而且你的血压偏高,所以……”专家医生面色凝重的说道。
梁真真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血压偏高?所以医生的意思是建议她别怀孕吗?怎么会这样,她平时的时候还不觉得自己体质有多差,怎么到了紧要事件上,就这么多事呢?尤其是关乎女人一辈子的大事上,要是从此以后不能有小宝宝,那么……
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样,一旁的滕靳司看出了她的失落,其实他心里也很急,不管怎么说,当年小鹿流产的事件他属于罪魁祸首之一,如果失去了那个孩子就意味着他再也不可能拥有其他孩子,那么,这将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于小鹿来说,这份痛只会更加沉重。
“医生,没有其他办法治疗吗?”他提出疑问。
专家医生沉吟片刻,“也不是没有,从现在开始,你可以通过食补并搭配一些中药来进行慢慢调理,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你们还年轻,机会很多。”
“真的吗?谢谢医生。”梁真真的心情一下子从低谷慢慢上升,好像看到了曙光似的。
滕靳司也很开心,想着晚上给黎子打个电话,让他帮忙看看小鹿的情况,多几个人诊断的结果会让他更加安心。
去药房拿到医生开的中药,梁真真想着要去高等病房看看季大哥才行,也不知道他这两天怎么样呢,有没有按时打针吃药?有没有听医生的话去做复健?
本来滕靳司要陪她一块去看望季梵西的,可南宫辰突然打电话过来,说公司有紧急事务需要他回去处理,于是,他只能不舍的走了,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她晚饭的时候接她回家,到时候电话联系,她笑着将他送走。
然后转身走向季大哥的病房,站在门口,她刚抬起手臂准备敲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季伯母的哭声,“西西,你这是何苦呢?为了一个你不爱你的女人颓废到连爸爸妈妈都不要了吗?八年前蓝晓意外去世的时候你都挺过来了,现在还有什么困难是不能抗拒的呢?听妈妈的话,别再执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