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部分阅读
人也是一样的,只是古往今来,女人要比男人矜持,不会说出这么大胆羞涩的言语。
“可以了。”她的声音很明显有些颤抖,甚至带了些柔媚的轻,吟,听在滕靳司的耳里更像是催化剂,将他好不容易强忍住的心思给撩.拨出来了,可他知道小鹿这几天的身体情况不允许,看到她满身的伤痕,心里的自责也越来越多,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药都拿来,只求她康复。
“好,你早点休息。”他放下药膏,帮床上的人儿系好扣子,盖上薄被,俯身在她额上轻吻,“宝贝,晚安。”
说完这些他便进了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将自己体内翻涌的欲.望给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他们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而这几天他要让小鹿好好休息。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梁真真心里甜甜的,拱了拱被子,阖上双眼,唇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
第二天做完检查,打完针之后,梁真真实在是呆不住了,缠着滕靳司说要出去散步,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这样的日子真要憋死人了。
“嗯,那我们去楼下的花园走走。”滕靳司搂着她的腰往外走。
“好啊!医院最烦闷了,一点都不好玩。”
这里也算得上是香港最好的医院之一了,花园里的景色迷人,鸟语花香,处处透着朝气蓬勃的生机,走哪儿都随处可见开得灿烂的紫荆花,好一幅色彩斑斓的美妙图画!
“阿司,医生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这手该不会落下什么残疾吧?”梁真真担忧的问道。
“放心,绝对不会的,就算这里治得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去其他地方,甚至是国外,一定会恢复
得像以前一样。”滕靳司扳过她的身子,黑眸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个问题他也考虑过,他说的便是他心中所想。
“我相信你。”梁真真抿唇,模样乖巧安顺,看得滕靳司一阵心神荡漾,手指轻抚上她的脸颊,将她脸上那缕凌乱的头发顺到而后。
“想家了吗?”
“嗯,可我现在不敢回家,叶妈妈会担心我的,她身体不大好,我不想让她照顾我。”这是梁真真的心里话。
“老婆,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澜庭苑别墅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着。”
“谁是你老婆,人家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呢……”梁真真低着头羞红了脸,声音细弱蚊蝇,这人今天是不是中邪了?动不动就“老婆老婆”的喊,越来越顺口溜了。
“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其他人有那雄心豹子胆吗?”滕靳司笑得邪魅张扬,他已经向全天下公布了小鹿是他的妻子,还有谁敢和他争吗?只怕是找不出那个胆大包天的人了!
“自恋狂!”梁真真不搭理他自顾往前走,忽然从前方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好撞在她的身上,她苦于没办法伸手去扶他,便让旁边的滕靳司代劳。
“小朋友,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到处乱跑呢?万一你爸爸妈妈找不到你怎么办?”她一连串的问题让小朋友有些错愕,仰着小脸不解的看向她。
“不会的,妈咪说了,不管莫莫在哪里她都能找到。”小男孩奶声奶气的说道,长得可爱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梁真真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男孩,“莫莫真乖。”
“嘻嘻……阿姨,你的手怎么呢?是不是也跟莫莫一样,贪玩所以摔跤了?”小男孩黑宝石般透亮的瞳仁里写满了疑问。
“是啊!阿姨不小心摔倒了,所以受伤很严重,莫莫可千万不能像阿姨这样喔!”梁真真的母爱开始泛滥了,就连站在她身边的滕靳司都感觉到了,心想:小鹿肯定是想到了之前的那个孩子,如果他还活在这个世上,只怕也有这么大了。
“嗯嗯,莫莫已经答应妈咪以后要乖乖听话的,不能惹妈咪不开心,要做一个坚强的男子汉,长大以后保护妈咪。”小家伙软糯糯的稚嫩童音异常可爱,给人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梁真真心里一凛,听这孩子说话的语气,敢情是出身于单亲家庭,怪不得这么小就如此懂事,他的妈妈一定很辛苦,独自一人将他抚养长大,哎……天下负心的男人都这么多吗?
“莫莫,我的小祖宗恩,你跑哪去了啊?”突然,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过来,见到小男孩后明显松了口气。
“姥姥,我没有乱跑,我在跟这位漂亮的阿姨聊天。”莫莫跑过去搂住他姥姥的脖子,小手指向梁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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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那么,相信我好吗?
舒紫冉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对男女,男的看起来丰神俊朗,女的清丽柔美,只是两只手上缠的绷带与整体有些不搭调而已。
“哦,那莫莫跟叔叔阿姨说再见,咱们要回家去喽!”她笑呵呵的亲了亲外孙圆嘟嘟的脸颊。
“叔叔阿姨再见。”莫莫小盆友挥了挥他胖嘟嘟的小手,笑得可爱极了。
“嗯,拜拜!”梁真真回他们一个友善的微笑,心里的某处忽而变得柔软起来,如滕靳司所猜测的那样,她确实想到了那个在自己肚子里还未成形便已经消逝的孩子,如果没有那个意外,说不定他也跟莫莫一样,那么可爱,那么惹人喜欢。
待他们走远之后,梁真真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眼角莫名的掉下了一滴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流向嘴角,涩涩的,一如她此时的心静。
“小鹿,别哭,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孩子的。”滕靳司有些担忧的看向她,若他没猜错的话,定是刚才那个小男孩勾起了她的忧伤情绪。
梁真真咬着嘴唇半羞半恼的嗔瞪了他一眼,“没脸没皮!谁以后跟你有很多很多孩子!”
滕靳司伸手用指腹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薄唇轻启,“乖,我会努力的。”
“讨厌!你说什么呢!”梁真真羞恼的想要打他,可却苦于双手无法使力,心里琢磨着等手好了之后要好好报仇。
“小鹿,我是说真的。”滕靳司的黑眸里透出专注的认真。
傍晚,太阳坠下去了,天边染红了一大片,就像是宣纸上泼出的血玫瑰,美艳夺人,斜斜的铺洒下来,衬着那树间的绿叶,在地上投射出斑驳的影子,俩人就那样面对面的站着,周身都似乎笼罩上了一层淡红色的光圈,唯美而浪漫。
“还远着呢。”梁真真的视线瞥向别处,看着那高高垄起的小草坡,还有蜿蜒而上的鹅卵石小路,四周的环境很静,偶有鸟儿在花树上鸣叫,以及过往行人的低声交谈。
滕靳司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缠,有些事情就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并非一定要揪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走吧,夜晚的风凉,我们回屋去。”他不能牵她的手,只能轻轻搂着她的腰。
梁真真正看着天边的夕阳出神,听到他的话,忽然轻声开口,“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喜欢我?我既没有倾城的容貌,也不是那种温柔似水的女人,我们的第一见面,还是以那种方式,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就认定我了呢?”
他转头神色温柔地看着她,“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种种的女人,鲜亮的、艳丽的、可爱的、魅惑的、活泼的、爽朗的……我都没兴趣,有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不会对任何人有感觉,这辈子就这样过了,可,你适时的出现了,没有为什么,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当时为什么会留下你,这是世界上最难回答的问题。也许,那天正好天时地利人和都集中在一块了,早一点,或是晚一点结果都会不一样,我可能对你无感,或者毫不留情的将你赶走,但偏偏是不早不晚的遇见,偏偏我对你有了兴趣,于是,一切都顺理成章了。慢慢的,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你,对你的占有欲也越来越浓烈,爱情它也讲究缘至时至,抓住了就不会再放手。”
她微楞,半天说不出话。
他倒慌了,“我说得很晦涩难懂吗?”
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没有,我只是没想到而已。”没想到你会说出这么一长段的真心剖白,一字一句都钻进了我的肺腑,终身难忘,如果我们的相遇是天意,我真心的感谢老天爷,感谢它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遇到的人,是你。
前方迎面走过来一对老夫妻,缓缓地行走在夕阳的余晖里,他们长长的影子携着手,在流逝的时光里一点点沉淀下来,温馨而浪漫,就像歌里面唱的那样: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视作心中的珍宝,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那么,相信我好吗?”
“嗯。”她唇角缓缓绽放出一抹暖心的笑容,俩人并肩往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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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舒尔赫和关皓黎、薛佳妮三人一块来了,俩个男人是来找滕靳司谈莫东陵的事情,薛佳妮则负责陪梁真真,可她完全毫不知情,听到他们三人的谈话,很是纳闷,不解的看向好友,“小陵子怎么呢?农弈霄和南华堇怎么没来?”
“你应该听说莫小四消失过大半年的事吧?”
“嗯。”梁真真点了点头,这都过去三年了,怎么突然又翻出来了,难不成他消失的那大半年时间化身成为一个恶魔了吗?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不成?
“前天在合合的婚礼上,舒尔煌的表妹蜜拉贝儿惊喜的认出了莫小四,貌似对他有着很深的感情,可莫小四不认识她了,所以人家姑娘很失落,昨儿个在医院又再次撞见了,情形很诡异,所以这几天大家都在想要不要将莫小四失忆的事告诉他。”薛佳妮娓娓道来。
“什么?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梁真真完全吃惊了。
“你受伤了当然不知道这些。”
“我怎么感觉小陵子好可怜,不管他消失
的那大半年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有权利知道真相,其他人不能随便替他做决定。”梁真真凝眉说出自己的想法。
“是啊!他们几个这不正在商量嘛!”薛佳妮也叹了口气,她心中暗暗决定要把莫小四的故事写成一本小说,保证很畅销,心里美滋滋的。
这边俩人说着悄悄话,那边客厅里的三人也在商量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舒大哥,如果四弟消失的那大半年时间真的跟你表妹蜜拉贝儿在一块,那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我们找不到他了。”滕靳司靠坐在沙发上。
“确实如此,我找了很多地方,还让格格帮我留意了,可是,始终没有确切的消息,要说格格跟蜜蜜的关系是非常好的,连她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们更无从得知了,想来是我忽略了她当时的一些小情绪,哎……”舒尔赫叹了口气。
“照这样看来,他俩的事情是八.九不离十了,蜜蜜姑娘还真是个有魄力的女子,居然将莫小四从拉斯维加斯的不夜场买了回去,孤男寡女相处了大半年时间,感情一定很深厚,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伤心。”关皓黎分析道。
滕靳司端起桌上的水杯,轻啜了一口,“这件事必须告诉四弟,他有权利知道自己失忆的事情,更有权力知道自己曾经爱过,以前瞒着他是担心他身上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知道后会造成心理阴影,现在真相大白了,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沉默了一会,舒尔赫突然说道:“你们知道吗?蜜蜜有个两岁左右的儿子,我们全家都是最近才知道的,若不是孩子突然生病了,只怕她还想继续瞒着我们。”
“什么?两岁左右的儿子?”关皓黎忍不住惊呼出声,滕靳司也很讶异,眉梢微挑,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没错,昨晚上我们全家都问她孩子的父亲是谁,可她就是不说,一问就哭,闹得大家心里都很不舒服,格格甚至扬言要杀了那个负心汉,咳……”舒尔赫的表情很凝重。
“omg!这孩子该不会是莫小四的吧?”关皓黎一脸的震惊。
舒尔赫摇了摇头,“不知道,蜜蜜不肯说,如果孩子真是小四的,倒好办了。”
“想要知道他们是不是父子,做个dna检测就行了。”
滕靳司皱眉,“我觉得目前最重要的是告诉四弟真相,并且查清楚他失忆的原因,要不然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而且,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我赞同阿司的观点,舒家这边我会先瞒着,要是让大家知道孩子是小四的,估计会炸开锅,尤其是我二妹格格,她可不是说着玩玩的。”舒尔赫悠悠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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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说出真相
一时之间,三人都陷入短暂的沉默,这次香港之行,还真是发生了很多事,精彩纷呈,让人惊叹连连。
“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关于小四失忆的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舒尔赫起身准备离去。
“我会选个时间告诉四弟真相,希望事情能够早日水落石出。”
“恩,我们走了。”
待三人离去之后,滕靳司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插兜看向窗外,凝眉思索着什么,梁真真轻轻的走过去,贴着他的背,声音柔和软糯,“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嗯,总得想个好点的解决办法。”滕靳司转过身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她柔顺的靠在他怀里,结果被他打横抱起,不由得惊呼出声,“你干嘛啊!”
“睡觉。”滕靳司将她直接放在床上,帮她掖好被角,俯身在她额上轻吻了一口,温柔而旖旎。
“阿司,小陵子的事情你也别太担心了,一定会圆满解决的。”梁真真轻声说道,水眸里漾满了柔情。
滕靳司心里划过一抹暖意,带着薄茧的双手摸了摸床上人儿的脸,“好。”
*****
莫东陵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几天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似的,脑子里也不时想起那个叫“蜜蜜”的女人,总觉得似曾相识。
晚上,他洗完澡出来,悠闲自得的哼着歌,抬头便发现二哥、三哥还有关医生都坐在他房间的沙发上,吓得他差点两腿哆嗦,手指头指向他们,“你们……你们这是要干嘛?我可没那方面的爱好。”
“噗!我说四弟,你**小说看多了吧!想法能不能别那么前卫?”农弈霄调侃他。
“二哥,原来你一直深藏不露啊!连**小说都知道,啧啧啧……难不成,你才是那个隐藏得最深的人?”莫东陵牢牢抓住他话里的突破口。
“我是文盲吗?现在社会发展得如此迅猛,什么词汇能逃得过我的法眼?”农弈霄冷哼道。
关皓黎和南华堇对视一眼,农弈霄这货!完全忘记了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干嘛呢!天天一见面就斗嘴,说他俩是一对还真的挺像,要不是突然冒出个蜜拉贝儿,估摸着他俩还真的可以凑合凑合。
“咳!二位过足嘴瘾了吗?天天斗嘴是不是其乐无穷啊?要我说,你们俩才是最基情四射的一对。”关皓黎眯着眼睛瞥了一眼他俩。
“关医生,你可别胡乱污蔑我的清白!”农弈霄和莫东陵异口同声的说道,默契十足。
就连南华堇都忍不住偷偷捂着嘴乐了,琉璃瞳里碧波荡漾,闪耀着促狭的光芒,“行了啊!知道你们是好基友,别再我们面前显摆默契了。”
农弈霄和莫东陵再次被噎着,互相瞪视了一眼,撇过眼不再有任何交流。
“小陵子,你觉得蜜蜜姑娘怎么样?这几天的接触中你有没有觉得她很熟悉或者……在哪儿见过?”关皓黎微咳了一声。
“呃……她很漂亮,应该是我喜欢的类型,每次看见她都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莫东陵歪着脑袋苦思冥想。
其他三人对视一眼,这小子心里有数就好,刚才的开场白已经将气氛成功调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诶,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曾经是一对恋人?”南华堇绿眸微眨。
莫东陵笑得很开心,“知我莫若三哥,其实啊!我就是这么想的!想我莫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俊朗非凡,走到哪儿都有大把的女人爱,而且全世界各地我几乎跑遍了,结识的异域美女那可是成片成片的,忘了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_-|||
三人额上同时挂满了黑线,这番话要是被人家蜜蜜姑娘听到,那还不伤心死了啊!简直就是个负心汉!
“四弟,是这样的,你有没有想过,你或许失去了一段很宝贵的记忆,然后忘记了你爱的女人。”农弈霄耐着性子说道。
莫东陵神色错愕的看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他的,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我很正常啊!而且你也没发烧,晴天白日的说什么胡话呢?失忆?你以为这是演电视剧呢?整得跟真事似的。”
⊙﹏⊙b
三人再次瀑布汗,这人到底是心理承受能力好呢?还是在故意装疯卖傻?不肯面对现实?
“小陵子,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电视剧里的主角,就看谁的情节更加丰富而已,正如你自己刚才所说,觉得蜜蜜似曾相识,我们都怀疑,她跟你曾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但是,你把人家给忘了。”关皓黎干脆给他打了一剂强效药,尤其加重了最后七个字。
“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恋?我还把人家给忘了?什么时候的事啊?梦里吧。”莫东陵自嘲的笑道,起身拿出自己珍藏许久的红酒,给他们三人分别倒了一杯,端着酒杯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的搁在茶几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三个。
“四弟,你觉得我们喜欢跟你开这种玩笑吗?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四兄弟有一次打赌吗?输的一方必须将自己当做物品放在拉斯维加斯的夜场进行拍卖……”南华堇姿势优雅的端起酒杯。
莫东陵停住了喝酒的动作,“输的一方将自己当做物品放在拉斯维加斯的夜场进行拍卖?是谁出的这么损的主意?三哥,不会是你吧?”
南华堇嘴里的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笑得天真无邪,“这么独一无二的想法,除了你三哥,还有谁能想得出来?”
“所以说,你们的意思是……我不幸中招了?还被人买走了?然后遇到了蜜蜜,和她轰轰烈烈的爱了一场?”莫东陵虽然选择性失去了一段记忆,但不代表他是傻子,自然能分析得出来他们话里的含义。
“嗯,没错,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你被人买走后大哥发动了很多势力找你,但一直毫无音讯,持续了大半年时间才有了你的具体消息,找到你后却发现你忘记了失踪期间的所有事情,关医生找了医学界的很多朋友给你做了全面会诊,可情况依旧不见好转。于是,大家都以为你是不愿意想起那段痛苦的记忆,便放弃了治疗,只要你过得开心快乐,什么都不重要。”
农弈霄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三年来,很平静,什么事也没发生,却没想到在尔煌和合合的婚礼上出现了一个认识你的陌生女人,对你的感情还那么复杂,不由得不让我们好奇,我们几个商量过后,决定告诉你失忆的事情,毕竟你有权利知道这些,即使你已经忘记了。”
莫东陵有一瞬间的呆愣,半晌才缓缓开口,“我怎么感觉这是电视剧或者小说里面才有的剧情,失忆,我为什么会失忆?蜜蜜……蜜蜜?我和她…….相爱过?如果真是刻骨铭心的爱情,我怎么会忘记?”
三人皆沉默不语,他们无法解答他的疑问,这事本来就很匪夷所思。
“小陵子,这世上的爱情有千千万万种,每个人所经历的都不一样,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遇到一个对的人不容易,能再次遇见更不容易,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下下次的遇见会是何年何月,错过,是一种很可怕的无缘无份。”关皓黎沉声说道,句句发自肺腑之言。
“四弟,我们走了,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记住,我们永远是最好的兄弟。”南华堇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其他俩人跟他一块离开,将空间留给莫东陵,他现在的脑子里一定很乱,需要安静的思考。
很快,偌大的房间里便只剩下莫东陵一个人了,红酒被他喝了一半,还有一半在玻璃杯里荡漾着红色的波澜,分外妖娆魅惑。他闭上眼睛,揉了揉额角,失忆?他居然失忆了?这么狗血的事情怎么就发生在他身上了?
蜜蜜,蜜拉贝儿,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生呢?自己和她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或许,他应该自己去揭开这份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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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更新晚了,咱们的莫小四素个很有爱的孩纸喔~~~~偶争取在番外里面写他和蜜蜜的故事,当然,前提是如果亲们喜欢,(*__*)嘻嘻……
291 幸福的感觉
也许天意就是这么弄人,待莫东陵想要去寻求这份答案的时候,蜜蜜已经带着儿子连夜走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而此时莫东陵的特助司徒睿也打电话过来,说公司内部高层的几位股东有了小异动,他不得不立马赶回去处理。
于是,一对有情人就这样错过了,何时相逢,且看他们之间的缘分如何。
其他人因为工作的原因便相继回去了,只留下梁真真和滕靳司俩人,一个在医院里养病,一个陪着养病,偶尔会去舒家串串门,日子倒过得悠闲自在,可长此以往,还是会让人觉得无聊,终日无所事事,还不能出去玩,实在是挺折腾人的。
梁真真的状态一日比一日渐好,医生说她手上的伤恢复得很快,过不了多久就能拆线灵动自如了,她很开心,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闻多了真不舒服。
“阿司,我已经好多了,有合合陪着我,你就放心回公司吧。”她知道他公司里最近有项大工程正处在非常时期,南宫辰几乎天天来好几次电话请示他,而且每天晚上都会有视频会议。她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他都没去公司将近半个月了,需要批阅的文件还不成堆啊?光听他每次打电话或者会议的内容,就知道这个项目很重要,除了他没人可以做出决策。
“乖,不用担心我,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这世上有赚不完的钱,可独独只有一个你,教我如何舍得?”滕靳司深情款款的说道。
“阿司……”梁真真心中流过一淌暖意,盈满了幸福的感觉。她何德何能,能够这样霸着他?他为她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暖在心里,这三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情,细细想来,命里注定遇见的躲不过,唯有一直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无论前方等着她的是什么。
复查结果一次比一次好,医生对她的状态非常满意,“不错,伤口恢复得很好,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听了这话,俩人心里都很开心,滕靳司更加不肯离她半步,她看电视的时候他就在隔壁客厅召开视频会议,颇有种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的气度,梁真真心里喜滋滋的,这是她值得骄傲值得庆幸的地方,能遇到这样的优秀的男人,是她之幸。
这天夜里,她突然醒过来,惊惶的叫了一声,“阿司。”
他半睁着眼睛,像是刚睡着的样子,声音低哑温柔,“乖,怎么了?”
“我的手,可以动了,不疼了。”
他被她弄得完全清醒了,慌忙开灯去检查她的手,“真的不疼了吗?”
“不疼。”她摇头。
“嗯,等明天问问医生,先睡觉,好吗?”他心里也是开心的,可这会大半夜主治医生都下班了,只能等到明天。
“唔……”她应了一声,小脑袋拱到他怀里,唇角弯弯。
*****
出院的那天,梁真真心情很亢奋,就像是脱离了牢笼的小鸟,欢快着呢!滕靳司也被她的快乐所感染,一整天都是眉目疏朗。
机场,蔚合合拉着她的手不松开,“小鹿姐姐,这次你来香港都是在医院度过的,下次一定要来好好玩哦!”
“嗯,会的。”梁真真点了点头。
“希望下次再去c市,是参加你们的婚礼。”舒尔煌站在一旁笑道。
“这个,会尽快提上日程的。”滕靳司语气很认真。
梁真真脸红了,娇嗔着瞪了他一眼,四人挥手再见,都说分别是为了下一次的再聚首,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下飞机后,司机小李已经候着车等在那儿了,滕靳司吩咐他先送梁真真回家,知道她离家时间太长,必然想念叶妈妈了,而自己现在必须回公司去,堆积了十几天的文件,今晚,铁定要加班了。
“阿司,你也别太累着了,注意休息。”梁真真柔声嘱咐道,她知道他回来后肯定很忙,会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嗯,我听老婆的。”滕靳司的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讨厌!我走了。”梁真真娇嗔着转身上楼了,待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拐角处,滕靳司才让司机开车离去。
叶澜看见女儿回家,当然开心不已,之前听她说是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可去了这么长时间,难免有些担心,见她平安回来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地了。
“叶妈妈,我想跟您说一件事。”梁真真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叶妈妈说说自己和滕靳司之间的事,都说母女连心,就像是最亲密无间的朋友,什么话都可以说。
“瞧你郑重其事的模样,不会是要告诉叶妈妈你准备结婚了吧?”叶澜握住女人的手,慈爱的说道。
梁真真俏脸微红,看来叶妈妈是知道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了,都怪自己没有事先告诉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叶妈妈,都是女儿不孝,没有事先告诉您,我跟……滕靳司和好了。”
叶澜叹了口气,“孩子,感情的事情只能由你自己做主,旁人也帮不了你,按照自己心里面的想法来就好,叶妈妈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但那天从电视上看到他说的那些话,句句真心,感觉还是挺有担当的。”
“叶妈妈,
你真好。”梁真真声音哽咽着倒在叶澜的怀里,她觉得自己有一个好妈妈,不管她做出什么决定,她都是支持自己的,这份无私的包容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傻丫头,结婚是一辈子的事,那个人会跟你共度一生,重要的是你心里怎么想的,合不合适也是由你自己说了算,旁人的观点只能做个参考而已。”叶澜温柔的虎摸着女儿的后背。
“嗯,我明白。”梁真真眼眶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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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全国各地很多地方都迎来了几十年难遇的特大暴雨,连续下了整整七天,导致很多城镇或者山区都发了洪灾,情况很严重。c市也不例外,连日来的降水已经让街道的下水管负荷不起,积了不少水,过往行人都是全副武装,暗自嘀咕老天爷在哭泣,一直下个不停,给生活造成了诸多不便。
位于市中心位置的市政府大楼内,大家都很忙,来来往往的传送着资料。
“季市,这是通县传来的最新消息,冲毁的堤坝已经在加紧抢修,最快能在后天完成。”秘书小张报告着最新情况。
季梵西两手撑着脑袋,头疼的揉着额角,眼睛里布满了红红的血丝,连日来的暴雨已经扰得他焦头烂额了,“后天?不能再快点吗?通县是受灾最严重的一个乡镇,那儿的百姓已经失去了自己赖以生存的家园,暂住所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吗?还有食物,必须保证那儿的乡民不饿肚子。”
秘书小张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季市,您说的这些已经在办理了,但因为公路被冲毁,所以进山区有点困难……”
季梵西抬眉瞥了他一眼,眼神锐利,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困难?这点困难算什么?给我马上接军分区的电话,调动军用飞机托运物资,迅速运往灾区!”
“是,我这就去办。”秘书小张吓得一哆嗦,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温润如玉的季市长发这么大的火,心里不由得打起了擂鼓。
“等一下。”季梵西突然叫住走了几步秘书,吓得他心肝儿颤个不停,“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去通县。”
小张不可置信的看着准备起身的市长,他……他居然要亲自去灾区?那儿的情况非常的严重,搞不好会闹出人命的,这时候领导们都应该避之不及,哪里还有亲自上阵的道理?
“季市,您不能去,通县太危险了,洪水无情,可不是闹着玩的啊!”秘书小张发自内心的说道。
“我让你去准备。”季梵西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这时候他就应该亲自去前线监督,不然下达的命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奏效,坐在办公室等消息肯定是不行的。
“是,我这就去。”秘书小张只能照办,真不知道季市是怎么想的,按说作秀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通县是个山区,搞不好还会引发泥石流,真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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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这两天夭夭离职手续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