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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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司,我好想听你上学以后的故事,有时间给我讲讲嘛。”梁真真手指头继续在那画着圈圈。

    “我要先听你的。”某男霸道的说道,不忘伸手将某个不安分的小手抓住,再玩火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的,都好些天没有碰她了,某处早已叫嚣得厉害,尤其是上次在普罗旺斯没有满足它,它早就不满意了。

    “好嘛。”梁真真声音甜腻软糯,勾得人心都软了,知道他不敢乱来,故意屈起手指在他掌心里挠痒痒,玩得开心不已,心里乐滋滋的,偶尔“折磨”一下他,也是一种乐趣嘛!平常都是自己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今晚真是个天赐的好机会呢!

    “再闹,咱们就去外面……洗手间。”滕靳司咬着她圆润的耳垂,低哑的嗓音颇具威胁意味。

    梁真真心里“咯噔”了一下,对于洗手间的记忆她还是挺清晰的,犹记得很久之前在帝豪斯酒店洗手间那次,刺激得她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好吧,医院的卫生间太危险了,搞不好就会传遍整个医院,到时候她真的没脸见人了,还是安安分分的睡觉吧。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头,嘟着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后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腰,嘟哝道:“睡觉。”

    滕靳司的唇上还停留着她香甜的味道,不甘心的扒着她的小脑袋,想再尝尝那份甜美,可梁真真偏偏不如他的愿,在他怀里胡乱拱着小脑袋就是不肯抬头,毛茸茸的触感挠得滕靳司心都痒了,浑身发热,欲.火焚身也不过如此。

    “乖,咱们去外面?”他哑着声音说道。

    “不好,我好困,眼睛睁不开了。”梁真真说着还应景的打了个哈欠,然后不再有任何动作,安静的睡觉。

    “那你摸摸它。”某男见计谋无法得逞只能改为诱.哄。

    “不摸。”声音很坚决。

    “不摸就去外面。”滕靳司在她耳边恶狠狠的说道,边说边作势要抱她出去,梁真真没法子,只能被他的大手引导着伸向了某处,那灼热的触感烫得她几欲收手,可苦于某人的力道太大了,她——无可奈何。

    于是,这一晚,各种有爱。

    “动一下。”某男暗哑的声音里满是不耐。

    “它是在动啊,越来越大了。”某女小声惊呼。

    “我让你手动,上下动。”某男气急败坏的声音。

    “讨厌……”某女迫于无奈只能听话的动了动,脸颊红得滴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真真觉得差不多了,正准备收手,可——

    “继续。”

    “还要多久啊?”她好想哭。

    “乖,它喜欢你摸它。”

    “……”她手抖了抖,幸好刚剪了指甲,要不然划到他的宝贝,自己今晚都甭想睡了,还不知道他会想出什么坏招数来整自己呢。╭(╯╰)╮

    漫漫长夜,实在是分外撩人,梁真真觉得还不如早答应跟他去外面的,弄成现在这样根本就不是她原先预想的嘛!

    *****

    经过几天的悉心调养之后,滕老夫人面色明显好了许多,再加上心情愉悦的关系,她精神气也上来了,整天嚷着要出院,说住不惯医院,浑身都难受,尤其是这药水味,闻着她很不舒服。

    滕靳司再三请教奶奶的主治医师和黎子后,才答应了奶奶的要求,将她接到了澜庭苑别墅住,正好夏冬从前就是服侍她老人家的,交给她照顾他心里也放心,还专门请了个高护日夜陪伴,随时记录奶奶平时的日常生活状况。

    本来,滕老夫人是不大乐意的,总感觉像在坐牢,一言一行都被人看着,被人要求着,一点儿也不自由,可她心里也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知道这是阿司的一片孝心,便同意了,还好有夏冬和孙媳妇陪着,倒也不无聊。

    *****

    “博源”集团总裁办公室内,沈博生正专注认真的看着公司最近股票的涨幅情况,眉宇间不经意的流露出喜悦,最近公司的运营情况很好,自然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突然,他桌面上的座机响了起来,连忙伸手接起。

    【沈总,外面有位林先生说是跟您预约好了,方便让他进来吗?】

    沈博生略微沉吟,林先生?他好像不记得生意场上有哪位姓林的会突然来找他,该不会是……

    “好,让他进来。另外,在我们没谈完事情之前,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打扰。”他声音认真严肃,

    秘书忙不迭的说好,心想这位林先生还真是位贵宾啊,沈总居然这么重视。

    不一会,敲门声便响起来,他放下手边的工作,“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手上还拿着一个公文包,谦恭的说道:“沈总,您要我查的事情我已经全部查清楚了。”

    “林先生,坐下说。”沈博生站起身指着对面的椅子说道,这是他特意请来的私家侦探,专门调查十八年前的事情,自从见到梁真真后,他经常梦见小雨,梦中的她每次都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自己,欲言又止,就好像有什么话要对他说似的。

    这让他心里愈发不安,越想越觉得十八年前的事情不对劲,便找了一个挺有名望的私家侦探,想让他帮自己查清楚当年的真相,今日突然造访,定然是所查有结果了。

    “沈总,您的猜测没错,当年的事情确实另有蹊跷,我特意去翻了十八年前梁雨小姐车祸遇害的档案资料,也觉得颇为可疑,很多东西都不符合,而且据当年的目击证人说,那具尸体已然面目全非,根本就无法辨清到底是谁,来认证她身份的据说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自称是她的母亲,哭得肝肠寸断,一口咬定那就是她女人,还不准其他人验尸,说是对她女儿不敬,大家见她哭得那么伤心的样子,便相信了她所说的话,梁雨小姐事故后的一切手续都是她亲自办理的。”林侦探将自己查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沈博生略微沉吟,四十多岁的女人?小雨的妈妈?不可能!她妈妈体弱多病一直住在云南老家,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现出一张脸,他真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都是母亲指使的,可母亲的性格他非常清楚,她不会喜欢小雨的,她喜欢的是自己现在的妻子。

    “有确切的证据吗?”他心里几乎已经肯定了那个事实,可还是想要看到那种能够让自己彻底信服的证据,当年他和小雨是真心相爱的,可现实的阻碍太多,他曾经想过要带她私奔,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可刚筹划好,小雨便遇难了。

    “有,这是当年车祸发生的一些资料,沈总您可以翻翻看。”林侦探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沈博生只略微翻了一遍,心便寒了几寸,果然是……母亲,他心底涌起了一种无法言语的痛,小雨,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自私害了你。

    “那有查到小雨的下落吗?她还……在吗?”

    林侦探摇了摇头,“不在了,早在十三年前就病逝了,不过……”

    “不过什么?”沈博生寂灭下去的希望好似又复苏了。

    “她有一个女儿。”

    “什么?她……叫什么?现在……在哪儿?”沈博生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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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8 父女相见

    ( )“她叫梁真真,五岁那年母亲去世后便被一家姓叶的人家收养至今。”林侦探又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他。

    梁真真这个名字像是惊雷一般在沈博生脑子里炸开了,他手指颤抖的接过那个文件袋,抖抖索索的翻开,那里面赫然有一张梁真真小时候的照片,扎着羊角辫的可爱小女孩,笑得那么开心,那眉眼,那脸蛋,跟记忆中的那个人是那么的相似,完全是她的小翻版。

    他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在晚宴上遇到她的那次,为什么她会说妈妈叫叶澜而不是梁雨呢?莫非是有什么苦衷不成?

    如果当时她就说出“梁雨”这个名字,只怕自己会立刻认了她,不论是从相貌还是年纪来看,她都是自己的女儿,虽然相貌更偏像小雨,可也看得到自己的影子,不用怀疑的血缘关系。

    “梁真真……原来她真的是我和小雨的女儿,太好了。”沈博生忍不住老泪纵横。

    “沈总,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先走了。”林侦探起身告辞。

    “林先生,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沈某开口便是。”沈博生真心诚意的说道。

    “沈总客气了,林某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沈博生目送着他出去后,再也没有心思工作了,将第二个文件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心里满是感慨,原来小雨母女俩这些年一直住在c市的周边城镇上,这就是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吧,母亲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小雨会选择生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当年她做出那种事的时候,知道小雨怀孕了吗?

    他都不敢往深处想,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将失散了十八年的女儿给找回来,不能再由她在外面受苦了,自己以前所欠她的统统都要补回来,他会利用自己余生的所有时间来弥补她,疼惜她,不会再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没能保护好小雨是他毕生都不能原谅自己的过错,他们唯一的女儿他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十八年前的往事绝对不能再次重演!

    ******

    西山墓园,梁真真一身白裙子,手里捧着一束白百合,安然的站在妈妈的墓碑前,弯腰将那束她平生最喜爱的百合花放到她的跟前,她知道妈妈生前是期待那个男人来接她回去的,许她百年好合,可是,他终究没有出现,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在她心底深处,她是恨他的,觉得他是天底下最不负责任的男人,将妈妈那样温柔的好女人玩过之后就弃之不顾,真是可恶透顶,没良心的负心汉!

    “妈妈,我是真真,你在天堂里还过得好吗?”梁真真每每想起妈妈生前那张忧郁的面容,心里就觉得一阵绞痛。

    站在她身旁的滕靳司,一身黑色衬衫和西裤,低调中彰显出奢华的本质,温暖的大手包裹住旁边人儿冰凉的小手,对着那块墓碑很坚定的说道:“您放心,我会好好对小鹿的,永远对她好。”

    梁真真心里涌起阵阵暖意,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正式跟妈妈介绍他,娇羞的说道:“妈妈,他叫滕靳司,对我很好,我找到自己的幸福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嘴角一直是微微上扬的,那是幸福的笑。

    *****

    沈博生昨天看过资料后便知今天是小雨的祭日,一大早就去花店买了她生前最爱的清新百合花,来的路上他幻想了好多种父女见面的场景,他应该如何开口,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告诉真真她就是自己的女儿,是在小雨的墓前?还是另外找个地方聊聊?他心里很忐忑,越接近墓地心里越发不安。

    小雨会不会怪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第一次来看她。

    车子缓缓停在林荫小道上,他一眼便瞥见了小雨墓碑前的一男一女两个黑白身影,那女孩很明显就是真真,至于男人,无疑是叱咤商界的霸主滕靳司,他不免有些诧异,像他那样冷傲淡漠的男人怎么会跟真真一块来墓园这种地方?

    虽然之前在宴会上见到过他维护真真,那宠爱确实不假,可又能维持多久呢?就如同他自己,当年也是信誓旦旦的说要给心爱的女人幸福,和她共铸美满的家庭,可最后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计划永远都是赶不上变化的,他不希望真真也走上她妈妈曾经的路。

    趁一切还来得及之前,他要想办法阻止,防患于未然。

    眼看着他们转身准备离开了,沈博生连忙打开车门走上台阶,三人正好迎面碰上了。

    梁真真对他还有点印象,依稀记得是上次晚宴上遇到的那位伯伯,还奇怪的盯着自己看了好久,并且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想着他应该是认错人了,没想到今天会再次在墓园遇到他,而且他手上还拿着一束妈妈生前最喜欢的百合花。

    她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喜欢百合花的人那么多,何止妈妈一个?说不定他家正好有什么亲戚最近过世了也偏巧喜欢白百合。

    想着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还是长辈,她便礼貌的笑了笑,算作打招呼,正准备擦肩而过的时候。

    “真真,你可以陪我一块上去吗?”沈博生挣扎了良久,在看到女儿对他笑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那声音里满含着殷切的期盼

    和请求。

    还没等梁真真有什么反应,滕靳司率先不满了,眼神凌厉的扫向沈博生,黑眸深沉似水,像是氤氲上了一层薄薄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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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9 父女相见(二)

    ( )滕靳司心里奇怪沈博生是什么时候认识小鹿的,还叫得那么亲热?他凭什么?光想想,他就火气直冒,看向他的眼神也越发不善,只恨不得将他戳出几个洞,声音寒气袭人,“沈先生这是想干什么?”

    梁真真也是讶异的看向沈博生,他说的话好奇怪啊!

    沈博生说完之后才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如果就在这儿告诉真真自己便是他的亲生父亲,她会不会当自己是精神错乱?还有她身边的男人,光眼神就已经将自己凌迟了,对自己的敌意也深得让人可怕,完全就是一种对自己女人高度占有欲的姿态。

    说实话,若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他会为女儿高兴的,可他偏偏是滕靳司,他高兴不起来,未来的变数太多,他心里很没底。

    “我是来这儿看望一位故人的,她叫梁雨,因为不知道她的墓碑具体在哪儿,所以想请真真带路。”沈博生找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说话的时候双目一直不曾离开梁真真,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想看看她的反应。

    梁真真震惊了,梁雨?他认识妈妈?他怎么会认识妈妈?上次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很奇怪,就像是透过自己在看另外一个人似的,难道那个人就是妈妈?算算年纪,他认识妈妈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为什么以前从未见他来过这里?

    一连串的问题围绕着她,占满了她的思绪,让她理不清剪还乱,大眼睛迷茫的看着他,满是疑问,“您认识我妈妈?”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好多话要问,犹记得小时候家里只有她和妈妈两个相依为命,一个亲人朋友也没有,而别的小朋友却有舅舅、小姨、姑姑、叔叔等等好多亲戚可以走动,她羡慕得不得了,还巴巴的跑去问妈妈,结果把妈妈惹哭了,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敢问了。

    时隔了十几年,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自称是妈妈的朋友,她能不激动吗?

    “嗯,不仅认识,还很熟。”沈博生突然想到可以利用这点约女儿单独聊聊。

    “那以前怎么从未见过您来这里看望……妈妈?”梁真真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沈博生脸上忽然浮现出沉痛的表情,这确实是他心里的一道殇,每每想起,他都恨极了自己,小雨她一个人抚养女儿肯定受了很多苦,要不是这样她怎么会年纪轻轻就生病去世了,留下五岁的小女儿孤零零的活在世上,她一定是不放心的,心里一定怨极了自己。

    如果没有好心的叶家人收养真真,他都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女儿,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脸面去见天堂里的小雨。

    “因为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的消息,被蒙蔽了很久。”沈博生脸上的悲痛不是装出来的,他已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里。

    “啊?”梁真真更加疑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的身世之谜就要揭开了吗?

    滕靳司凝眉看向沈博生,莫非他和小鹿的亲妈妈有什么关系?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鹿那个不负责任的爸爸又是谁?

    “不如我们约个时间,好好聊聊?”沈博生多想现在就告诉她自己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可又怕太突然了会吓到她,而且现在也不是个好时机。

    “不行!”滕靳司想也没想的拒绝道,天知道他安没安什么坏心眼,他不放心让小鹿跟他单独相处。

    “阿司……”梁真真撅着小嘴扯了扯他的衣袖,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妈妈的“朋友”,而且他看起来跟妈妈很熟似的,应该会知道很多往事,只要是关于妈妈的,她都想知道,想要了解,更想知道……那个未曾谋面的爸爸是谁。

    听着小鹿娇嗔的声音,看着她一脸期盼的模样,滕靳司的心立刻就软了,抿着唇不说话,面部表情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沈博生看着女儿的模样,忽然就想起了以前小雨也是这般向自己撒娇的,不由得盯着她看入神了,这下滕靳司真的生气了,一把将小鹿牢牢圈在怀里,黑眸里迸发出慑人的寒意,该死的!你眼睛色迷迷的盯着哪看呢!

    “咳……”沈博生掩嘴轻咳了两声,滕少的醋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也不知道他对真真的爱意还能维持多久?若能永远爱她护她一辈子自然是好,可豪门规则实在让他心生惧意,再坚定的感情于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浮云而已。

    “松开啦,这里是墓园。”梁真真小声嘟囔道,心里却流过一股暖流,被人宠爱保护的感觉真好。

    “刚才是沈某冒昧了,只因真真和她妈妈长得确实太像了,所以……有些失态了。”沈博生诚挚的道歉。

    滕靳司鼻子哼了哼,对他不屑一顾,可看在小鹿的面子上,勉强忍住不发火。

    梁真真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所以也没有太大的惊讶,反而对妈妈和他之间的关系更为感兴趣了,难不成,他就是自己的……

    “好,这几天我都有空的。”她突然有一种很迫切的心态想要解开十八年前的谜团,非常想要了解自己的身世,想要知道狠心抛弃妈妈和她的薄情寡性男人到底是谁!

    “这是我的名片,你随时打电话找我都行。”沈博生连忙从皮夹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她,心里开心不已。

    梁真真眼尖的瞥见他钱夹里的一张合影,虽然很小,可那个年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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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0 有我就行了

    ( )还没等她看清,沈博生便合上了皮夹,她接过名片之后心里还在想着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是不是她妈妈,很想开口问可又怕太过唐突了,只得将疑问留在心中。

    梁真真本来想让阿司先下去,自己和沈博生再去一趟妈妈的墓前,可某男不愿意,非要和她黏在一块不分开,所以,三人再度站到了梁雨的墓前。

    沈博生看着那墓碑上的小小照片,心里有着无限的感慨,纵然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也忍不住淌了几滴伤心泪,看得梁真真心里的疑窦更盛。

    “真真,我想一个人在你妈妈这里多呆一会。”沈博生的声音有些哽咽,十八年过去了,他有太多的话想对小雨说,那是属于他们之间的悄悄话。

    滕靳司皱着眉将梁真真拉走了,直到坐上车,梁真真才侧过身看向旁边的男人,“阿司,我好害怕。”

    “怕什么?”滕靳司边开着车边看向她。

    “我觉得自己好矛盾,一方面很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一方面又有点害怕知道,其实我很想问问他当年为什么要抛弃妈妈和我,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让妈妈怀上我……”梁真真小声嗫嚅道,小时候她被人欺负的时候总是特别盼望爸爸会从天而降,像个超人似的帮她解决好多好多问题,然后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每次的梦从来就没有实现过,总是空欢喜一场,后来妈妈病逝后,她也就不再憧憬那种不可能了,心里明白自己是被遗弃的小孩。

    “乖,那就不要爸爸,有我就行了。”滕靳司暖声说道,如果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跟他抢小鹿,他也不愿意!他宁愿小鹿只依赖他一个人,只属于他一个人。

    梁真真半咬着唇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了掐他的手臂,知道他在开车,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越来越会使坏了?”滕靳司冷声哼了哼。

    “哪有,你皮那么厚,掐了又不疼,再说我也没用很大的力啊。”梁真真噘着唇说得煞有其事,她突然发现,自己在他面前胆子越来越大了,似乎笃定了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这种被宠爱的感觉于她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让她非常的享受和着迷。

    “不疼?都紫了。”滕靳司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紫了吗?我看看。”梁真真忙凑过去,又是捏捏,又是摸摸的,扰得滕靳司开车都无法安心,俩人一路闹着回去,将刚才沉闷的气氛调节得很是轻松愉快。

    ******

    沈博生在梁雨的墓前坐了两个小时,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话,完全没有了他平时稳重内敛的形象,临走时,他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发誓:“小雨,我一定会让真真认祖归宗的,十八年前我辜负了你,十八年后,我一定会好好对咱们的女儿,不会再让她受半点苦和委屈。”

    说完这些之后,他便下山了,直接回了沈园,他要去找母亲,无论如何他都要说服她接受真真这个嫡亲的孙女,等家里的事情全部处理好后,他便开始着手准备正式认真真为沈家的二小姐。

    沈园里面环境优美,树荫环绕,景观植物每天都有佣人悉心打理,看着分外赏心悦目,光影交错的绿影中错落有致的矗立着三栋别墅,中间那栋看上去年代久远、庄重典雅,毫无疑问便是沈老夫人的居所;左边那栋豪华大气,为她大儿子沈博生一家三口所住;右边那栋很明显是后来建造的,风格独特,另类张扬,便是她学建筑的小儿子亲自设计的。

    想当初,沈老夫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小儿子去学建筑,那得多苦啊!而且家里好好的企业不去继承,非得去学那个劳什子建筑!可沈博仁从小就是个叛逆调皮的孩子,不似她大哥那般稳重内敛,更不想去学自己不喜欢的金融管理,填报志愿时,他背着家里偷偷报考了自己喜爱的建筑系,被母亲知道后,还跟她大闹了一场,说什么不喜欢从商,家里有大哥一个人背负家业就够了,干嘛还要逼着他跟大哥竞争?这不是在挑拨兄弟两个的关系吗?

    此话一出,差点没把他妈气得当场心脏病突发,还好他大哥沈博生一直在旁边给他递眼色,让他少说两句。后来,沈老夫人气过之后也想通了,总经理职位就那么一个,她总不能让两个儿子真的去竞争吧,有一个人主动选择退出也算是个明智的决定。

    至于大儿子博生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从小就非常的优秀,头脑灵活,是个经商的料,公司在他的接管下,业绩倒是提升了不少,规模也发展得越来越大了,思及此处,她也就同意了小儿子的选择,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哪有不疼的道理。

    好在沈博仁倒也争气,从英国留学回来之后,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个设计工作室,经过几年的时间也混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到如今已是国内外知名的建筑师,多少人慕名排队找他设计房子。

    沈博生刚下车,便意外的看到二弟也在家,不似平常那般和他过多闲聊,面色沉重的往主屋走去。

    “诶,大哥,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啊,出什么事呢?”沈博仁在背后叫住他大哥,在这个家里,他最敬重的人当属他大哥,当年若没有大哥的帮忙,他也不会有今天这番成就。

    “我找妈有点事,咱们改日再聊。”沈博生头也不回的说道,身影迅速隐入了一团绿色之中。

    这么急?该不会是有什么大事吧?大哥为人一向稳重,鲜少有这么着急的时候,而且这个点?他不是应该在公司里吗?

    如果不是现在他已经跟客户约好了见面谈设计稿的事情,他真有种冲动折回去听听大哥有什么重大的事找妈,罢了,还是等晚上回来再说。

    ******

    沈老夫人此刻正惬意的磕着瓜子儿看电视呢,这人老了,还真是没啥事可干的,想去公园里走走啊,又觉得没甚意思,看到那些跟她年纪差不多的老太太都在广场上扭着身子跳舞,她心里就一阵鄙夷,多丢人啊!她可拉不下那个脸。

    突然她听得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忙指挥身旁服侍的佣人去看看,是谁回来了,莫不是小儿子又折回来了?

    “妈,我有件事想跟您谈谈。”沈博生大步走了进来,眼神暗示佣人都退下。

    “说吧,什么事重要得还要把佣人都遣走?”沈老夫人瞥了大儿子一眼。

    沈博生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道:“妈,我一向敬重您,您说什么我都会听,唯独当年小雨的事,我忤逆了您一次,可没多久,小雨就不见了,我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沈老夫人的心“咯噔”了一下,当年的事一直都是她心中的阴影,从来优雅如她,展现在外人面前的都是她温婉大方的一面,唯独对那个迷惑她儿子的狐狸精,她豁出颜面让自己变得阴险狠毒。

    “这都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事呢,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她是出车祸意外身亡的吗?难道你不相信妈的话?”她佯装淡定的说道。

    “小雨当年根本就没死,她怀孕了,是您逼走她的对不对?”沈博生一字一句都带着极大的痛楚,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敬重的母亲,他不想闹成现在这样的。

    沈老夫人极力的掩饰着表情的慌乱,内心却波涛汹涌起来,她一直都以为当年的事情做得天衣无缝,不会有人知道,安稳的过了这么多年,博生怎么会突然向她发问?

    难道是梁雨那个贱人又回来了?不会的!她答应过自己永远不会在出现在博生面前的,否则她家人的性命便不保,难道她那病弱的爹娘死了,她就这般有恃无恐了?还敢回来蛊惑她的儿子?

    “是不是梁雨那个小贱人又回来了?她跟你说了什么?她是个狐狸精!就知道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博生你可不能相信她的,她那种女人谁知道上过多少男人的床,肚子里怀的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怎么能够相信她说的话呢?”沈老夫人歇斯底里的喊道。

    沈博生的心凉了,一寸一寸的像是覆上了一层薄冰,痛心疾首的说道:“妈,小雨是个好女孩,我不允许你诋毁她,她至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男人,而且,她没有回来,她已经病逝十三年了,您忍心这样侮辱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女孩吗?妈,我真的很失望。”

    “我……我没有,是她活该的,她活该的!”沈老夫人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神情却是激动异常,一想到梁雨那张怨念的脸,她就没来由得打寒战。

    “妈,我找到我和小雨的女儿了,我会把她带回沈家,向世人宣布她是我沈博生的小女儿,我会尽一切所能弥补过去十八年来对她未曾尽到的关爱,也希望您能够接纳她。”沈博生从母亲的言语里已经知晓了一切,多的话他已经不想再说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沈家是不会认那个小野种的!”沈老夫人激动的嚷道。

    沈博生的眼睛里透出一股认真和坚定,“妈,我今天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告诉你结果的,不管您同意不同意,我都会这么做。”

    “博生,你不能相信那个小野种的一面之词,不能替别人养女儿啊!”沈老夫人急得都快跳起来了。

    “妈,您说错了,是别人已经替我养了十三年的女儿,我现在要认回女儿。还有,我已经不是十八年前那个可以任由您摆布的儿子了,做任何事情之前我已经考虑周全。”

    沈博生的话就像是钉子一般钉到了沈老夫人的心里,让她太阳丨穴“突突”的跳,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颤着手指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想气死我?”

    “儿子不敢,儿子只是事先来跟您提个醒,该说的话已经说完,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保重。”沈博生的声音铿锵有力,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你……”沈老夫人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养了两个这样的儿子,就没有一个能让她省心的。

    很快,沈家便掀起了一股狂风暴雨,沈博生以其大家长绝对不容人置喙的姿态将其一一镇.压,但仍然杜绝不了一些小事情,就譬如他妻子和女儿沈珺雅,表面上没说什么,其实心底非常的憎恨。

    尤其是沈珺雅,她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梁真真居然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怎么会出现这种离奇的事情?

    不!这不可能的!她不相信,可不论她怎么不肯面对现实,事实还是摆在那儿,震得她心底发麻。

    *****

    周六下午,沈博生很意外的接到了梁真真的电话,俩人约在某咖啡厅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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