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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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键。

    【主子,您……】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抢白了。

    “去查查f大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只要是关于小鹿的,我一字不漏的都要知道。另外,务必给我尽快找出是谁在背后搞鬼,我怀疑上次宴会有人不老实,将我说的话当做耳边风,还有前阵子的杂志事件,说不定都是一个人所为。”

    滕靳司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声音里透出森森的冷意,一旦查出那个人是谁,他会让她知道什么是代价!更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南宫辰

    额上爬满了黑线,主子是记忆力不好吗?难道他忘了自己此刻还在五台山,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交给其他人办理吗?难不成要他电话遥控查询?

    【咳……主子,电话遥控……会有些不大方便。】

    “亲自去查!”滕靳司不悦的回道,怎么一个月不见,他智力蜕化得如此之快?

    【呃……您的意思是,让我回去了么?】南宫辰似有些不敢相信,一向言出必诺的主子也会有不遵守他自己“诺言”的时候,没到时间便将他招回去了。

    “不想回来吗?五台山呆得乐不思蜀了?”滕靳司声音里满含威胁的味道,那个叫简易完全抵不上南宫的千万之一,果然不是他亲自带出来的,差太多了!

    【想,当然想,我马上启程。】南宫辰慌不迭的说道,他太了解主子的个性了,这时候再不顺杆上线,只怕就甭想回去了。

    o(╯□╰)o一辈子呆在这里,会死人的。

    滕靳司这才满意的挂了电话,南宫跟了他八年多,对自己的脾性和身边所发生的事都比较了解,让他去查最合适不过了。

    十分钟后,车子到达f大校园门口,司机转头问道:“滕少,是在这停还是开进去?”

    “开进去。”

    “是。”

    黑色卡宴沿着校园马路缓缓前进,从旁边路过的男男女女纷纷驻足回望,钦羡的发出感叹声:天啊!全球限量版名贵豪车!太有范了!

    当车子经过操场时,靠坐在软卧上的滕靳司仿佛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被好几个男生团团围住,只模糊看到一个侧影,可凭他的直觉,那一定是小鹿!

    “停车!倒回去!”他声音凛冽成霜,黑眸里迸发出慑人的冷意,直直望向拐弯的墙角处。

    司机依言往后倒了几米,稳稳停下,滕靳司立马打开车门,大踏步走了过去。

    他的出现瞬时夺走了所有女生的视线,捂着嘴惊呼道:“快掐掐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好帅好霸气好有气质的男人!”

    “疯了!我都流鼻血了!他的五官长得好像远古的上神啊!太帅了!”另一个女生忍不住尖叫起来。

    “糟糕了,从此以后我的眼光又上升到了另一个层次,学校里的那些男生我全都看不上眼了,这可怎么办?”

    ……

    顿时,引发一阵***乱,更有不少女生兴奋得奔走相告,学校里来了个极品男人!那浑然天成的王者尊贵气质看着就让人想晕倒,鼻血横流啊!

    而始作俑者——滕靳司却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连瞥都不屑于瞥那些花痴女一眼,黑眸只是专注的盯着前方,寒意沁人,拳头不自觉的捏起,他要将那几个不知死活的男生碎尸万段!

    敢当众调.戏他的女人!不想活了!

    就在梁真真心如死灰,浑身抑制不住瑟瑟发抖的时候,一声暴怒的喝声如雷霆般在她耳边轰隆隆响起。

    “都给我滚!”

    这声音……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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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阿司咩`~~~~~~(&gt_)~~~~喜欢都不给个奖励的,一个个都不冒水,各种凄凉,555555……

    背疼得桑心了,泪奔……

    141 乖,别怕了,有我在(3000)

    ( )她抬眼看了过去,是他,真的是他……

    心里突然就安定了,她知道,自己安全了,可心底隐藏的那丝委屈,便如同泛滥的潮水一般奔涌上来,全都凝聚到了那两只水汪汪的黑眸里,氤氲成了一团薄薄的水雾,挡在眼前,看不真切。

    滕靳司望进了那一双雾蒙蒙的泪眼,小脸上的委屈一览无余,他的心,蓦地疼起来,只恨不得将这几个男的生生撕裂!

    他的怒吼还是起到了作用,那几个男生明显被他的气场给震慑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不明白怎么突然冒出了一个有着黑社会老大气质的男人。

    尤其是那双睥睨天下的冷傲黑眸,冷森森的透着寒气,明明是六月的大夏天,可他们却感觉到有一种彻骨的凉从脚底升至脑顶,将他们冻成冰霜。

    有一个胆子大的男生,鼓足了勇气哆嗦着问道:“你……你是哪根葱?别管爷几个的闲事!”他是某高官的独生子,仗着父亲有权有势,自小便横行惯了,欺凌霸弱那是常有的事,好在他有个常跟在后面擦屁股的爹,也更加助长了他恶霸的气焰。

    “滚!”滕靳司黑眸逐渐眯起,阴鸷的寒光便如同那刀子一般朝他们几个飞射过去,杀气十足。

    “你……”还有不知死活的想扳回一点颜面,可一接触到那凛冽的眼神,吓得舌头都开始打颤了,更有甚者,吓得两只腿哆嗦个不停,就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一直抖啊抖。

    “她这样的破鞋,你……你也看得上?”有些人果然是不进棺材不掉泪的。

    “嘭”的一声,那人脸都打歪了,鼻血更是不停的顺流而出,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

    梁真真忍不住捂住嘴巴,他……他居然为了自己打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暖暖的。

    滕靳司自小便练习格斗术、搏击术,一身武力厉害得吓人,拳头间生成的力量足以令人毙命,他仅仅用了七分力气已教那男生疼得死去活来了,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泪如雨下,嚷着自己脸被打歪了,变形了。

    “都给我滚!”

    此刻的滕靳司,就像是一只狂怒的狮子,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戾气,似乎再有人有说一句,他便要将他凌迟处死。

    那几个人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的走了。

    滕靳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肆狠戾的笑容,很好!很好!敢欺负他的小鹿?敢诋毁他的小鹿?敢轻薄他的小鹿?!

    眼见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滕靳司不悦的上前,想抱抱心心相念的人儿,可她却泪眼婆娑的摇着头,那柔弱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他看了又气又怜惜。

    梁真真本身是不排斥他的,可一想到自己的脸被刚才那几个男生摸过了,就觉得恶心,心里没来由的产生一种抗拒,她害怕,非常的害怕,尤其是他们那些污秽的言语深深的刺激着她。

    “乖,别怕了,有我在。”滕靳司察觉到她小脸上流露出来的恐惧,语气轻柔了许多,伸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只有抱着她,才有那种切切实实的真实感。

    “呜……我脏。”梁真真身子缩成一团,呜咽着说道,他身上浑厚的男性青草味道深深的包裹着她,让她的心没来由得平静了许多,从前只觉得他坚硬的胸膛很讨厌,可这会却让她倍有安全感,复杂的情绪也在一圈一圈的交织着。

    听到她的话,滕靳司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对那几个男生的恨意又增了几分,可一瞥到怀中人儿瑟瑟发抖的样子,他硬是压住了怒火,柔声抚慰道:“他们欺负你哪儿?”

    “脸,呜呜……”梁真真心里委屈,泪水也随之汹涌而出,可无论流再多的泪水也洗刷不掉刚才的羞辱。

    “乖,别哭了,回家洗干净就好了。”滕靳司嘴里吐出的是轻柔的语调,心里却是想着绝对不会放过那几个男生,敢觊觎他的女人就是死罪,更别说轻薄了,那是他们能碰的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梁真真抽噎着“嗯”了一声,她现在大脑思维一片乱,忘记了很多问题,譬如:他怎么知道自己被人诋毁?他为什么来得这般及时,就像是一个突然降临的天神,将自己解救于苦难之中,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就连她,都被摄去了心魂。

    围观的人因为站得远,所以听不清他俩之间的对话,但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那个神氐一般的男人对梁真真的呵护,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议论纷纷,不明白像她那样的货色怎么就摊上了那么好的男人?

    尤其是女生,简直是嫉妒得发狂,心里巴不得将自己跟梁真真调换,对她的不满也愈加盛了,这都是源于妒忌心作祟。

    薛佳妮跟体育课老师请完假后便小跑着往梁真真所在的方向赶去,却不料在路上遇到舞蹈协会的会长,拉着她说了好一会的话,还谈到了上次比赛的事情,告诉她入选了。

    “那真真呢?她比我跳得更好,甚至可以说那天参赛的人都没有她发挥得好,难道你们就这样将她的梦想给扼杀了吗?”薛佳妮听到自己入围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兴奋,反而第一想到的是好友,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如果再不来一件让她觉得有希望的事,她还能振作得起来

    吗?

    更何况以真真那天的表现,她也应该入选,如果是因为那天的事而被刷下来,学校的做法也忒让人寒心了!

    “你也知道那天的状况,校方难处很大,这也是现实,只能怪她倒霉。”舞蹈协会会长实话实说,站在学校的立场来说,碰到这种事,当然是能避则避,怎么可能还会给她一个如此难得的机会?那无疑是将事情炒作得更大,对学校的影响是非常不好的。

    “现实?现实可真是残酷!”薛佳妮气恼的走了,她边走边想着待会要怎么跟真真说这件事,只怕她心里早有这种意识了。

    待她走近才发现前方围了一堆人,心里暗道不好,该不会是真真被欺负了吧?脚步不由得加快了,急匆匆的往前赶去。

    “让开!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她不悦的对那些围观者说道。

    一抬眼便看见真真被一个陌生男人搂在怀里,因为是背对着她,所以看不真切真真的表情,以为她是被迫的,不由得火气上涌,气呼呼的走过去,“你,给我放开她!”

    滕靳司正准备抱着怀中的女人离开,冷不迭被一个小姑娘给拦住了,还那般倨傲的跟他说话,不由得眯眼瞥了她一眼,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女生好像是小鹿的朋友。

    果不其然,梁真真一听到这声音便欲挣开滕靳司强健有力的臂膀,红着脸小声嘟哝道:“放我下去,我跟佳妮说几句话就好。”

    “不行,就这样说。”滕靳司霸道的箍筋她的小蛮腰,就是不肯松手。

    “你……”梁真真娇嗔着瞪了他一眼,不自觉的流露出一副小女人娇媚,看傻了一旁的薛佳妮,张大着嘴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真真这副表情她还真没见过,像极了陷入热恋中的小女人,难道这个男人就是……

    可她脸上的泪痕又是怎么一回事?

    “真真,是他欺负你吗?”薛佳妮凶巴巴的问道。

    “不是,是他救了我,刚才……有几个男生欺辱我……”梁真真摇了摇头,半咬着嘴唇轻声说道,她说的是实话,如果没有滕靳司的突然出现,她实在想不到自己会遭到怎样的侮辱,每每想起那种恶心的感觉,她都抑制不住浑身颤抖。

    虽然真真说得轻描淡写,可薛佳妮能想象得到自己走之后有一群猥.琐男跑过来欺负真真的情景,心里不由得愧疚起来,都是自己不好,应该拉着真真一块去的,这样就避免了她落单而被那些人渣欺负!

    “真真,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的。”她声音里满满的愧疚不安。

    “佳妮,这事不能怪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总归会碰上的。”梁真真安慰好友,她为自己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刚才的事只是个意外,佳妮也不会未仆先知。

    滕靳司脸色很不好,这俩女人婆婆妈妈的啰嗦一大堆,没完没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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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2 坏品行的恶魔(3000)

    ( )“走了。”他冷着脸说道,若不是顾忌到那个叫“佳妮”女生是小鹿的朋友,他根本就不会容忍她啰嗦这么久。

    梁真真看着他黑黑的脸,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生出来的胆子,悄悄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然后,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瞅着他,好像在说:再等一会嘛~

    滕靳司薄润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当看到小鹿那双盈满水雾的泪眼时便心软了,可再这么杵下去也不是他的风格,不怀好意的凑近小鹿耳边,声音足够薛佳妮听得到,“乖,要不请你朋友去家里坐坐?”

    o(╯□╰)o梁真真面色微红,臭恶魔!居然当着佳妮的面和她这么亲密,这样会让佳妮误会自己的,这些天因为心情很糟糕的原因,她只是粗略跟她提过一些,具体的还没来得及细说,没想到今天……

    “看来你就是那个神秘男人,真真这几天所受的委屈想必你也见识到了,反正这一切都跟你脱不了干系,处理这件事的同时你必须将真真的声誉给恢复了,她今年才大一,还有三年的大学生活,必须还她一个平静的生活。”

    薛佳妮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她大致上也能明白俩人的关系,这个男人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双眸看向真真的时候,只有无尽的宠溺,除了她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搂着她腰不肯松手的动作更加昭示了他很霸道,跟真真说话的时候声音却很轻柔,看向自己的目光淡然无波,好似一丝兴趣也没有。

    很好!至少他看起来对真真还是可以的,而真真对他也很依赖,还不时流露出从未出现过的小女人娇态,看来,她已经彻底放下那段无果的单恋了。

    可她疑惑的是前几天真真出事的时候他去哪儿呢?在那般艰难的情况下,真真为什么没有打电话向他求助?

    然而,最让她担忧的却是,这种天子骄子一般的男人,能给得了真真一辈子的幸福吗?家世的悬殊,生活圈不一样,价值观念肯定也有着偏差……

    他们,又能走多远呢?

    难道真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就这样轻易的将自己的心交出去?还收得回来吗?

    再多的担忧她也无法左右好友的思想,而且这会真真需要的是他,而不是自己,有些事,也只能等下次有机会再找真真好好聊聊,她心思单纯,又没有过感情经历,很容易就被那种情场高手给俘获了。(其实她也是后来才知道滕靳司同是情场新手,(⊙o⊙))

    梁真真心里很感动,佳妮处处为自己着想,而她却一直没将全部事实告诉她,是自己的错,下次,真得找个机会跟佳妮坦诚相待,要不然,她心里会永远愧疚难安。

    滕靳司淡淡的瞥了一眼薛佳妮,果然是小鹿的好友,倒挺会为她考虑的,这才抬眼重新打量了她一遍,短发、圆脸、灵动的大眼睛,是那种张扬的美,说话直爽,不像有些女人见了他就摆出一副花痴的表情,让他厌恶。

    不过,不讨厌是归不讨厌,如果是旁人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只怕早就死一千次一万次了,看在她是小鹿朋友的份上,自己也就不予以计较了。

    心里蓦地想起一个人,不知道这俩人凑在一块会是什么效果?那还不天天吵翻了天?唇角不自觉的往上翘了翘,想着日后估计是有机会见着的。

    “我的女人,岂会容那些人平白无故的欺负?总是要付出写代价的。”声音清冷微凉,透着一种无以言喻的威慑力,就连薛佳妮都震住了,果然是个霸气十足的男人。

    说罢,他便抱着梁真真大步走向停车的位置,遇到挡路的便是一记冷眼瞥过去,立即冻得那些人退后三尺。

    梁真真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他怀里,将自己缩成鸵鸟,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那些人鄙夷的眼神和嘲讽的嘴脸,心里有感动也有委屈,相互交织着。

    薛佳妮看着他们渐渐走远的背影,心里思虑着一个问题:爱情的保质期到底能持续多久呢?唉……

    当围观的人群看着那辆豪华加长版卡宴绝尘而去时,心里都有些愤愤难平,嫉妒羡慕恨统统给爆发出来了,不遗余力的在背后诋毁梁真真,将她形容成了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

    卡宴后座宽敞的车厢内,滕靳司将怀中的女人牢牢箍在怀里,梁真真亦安静的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轻轻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脏位置传来强健有力的“怦怦怦”声,心里也打起了小鼓。

    她心里是疑惑的,也是委屈的,原本以为他厌倦了自己,所以才一个月都不来找自己,也不给自己打一个电话发一条短信,所以,也想着将他忘记算了。

    却不曾料到他今天会突然出现,还来得这般及时,让她本已平静的心又再次鼓动了起来,跳得那般激烈,尤其是他出现的那一刻,她寂灭的心一下子复燃了,当他出言维护自己并打了那个男生一拳时,复杂的情愫便如潮水般涌上了她的心头。

    然而,一想到他晾了自己这么久,心里又委屈起来,手指无意识的把玩着他衬衫上的纽扣玩,男人都是这样的吗?需要时,便呵护备至;不需要时,便弃之如蔽。

    咦?这是什么纽扣,怎么看起

    来好像是透明的,可细看又不透明似的,应该很值钱吧?有钱人就是奢侈,连衬衫纽扣都这么讲究?她的注意力忽然被这颗纽扣给吸引了,手指转呀转,却不防——

    “叮”的一声,扣子掉了,梁真真忍不住“呀”了一声,仰起脑袋找着那粒纯黑色的纽扣,想着它到底蹦到哪儿去了,心里暗自嘀咕:不是应该很结实的么?怎么说掉就掉了啊?

    滕靳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缺掉的第二颗纽扣,眉心微微皱起,这样的衬衫他根本就不会再穿了,看着怀中人儿低头找扣子的模样,觉得煞是可爱,不由得起了逗她的心,故意说道:“那可是世间难求的纯天然黑玛瑙石制成的。”

    “啊?”梁真真惊诧的抬头,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可某人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实在不像是开玩笑,不由得懊恼的嘟哝了一句,复又低下头去找,就当她手指触及到那个小黑点的时候,车子猛的刹车,她脑袋猝不及防的撞到了前面座位上。

    虽然座位是软的,可惯性太大,往前的冲击力太猛,导致她脑袋撞疼了,委屈的撅着小嘴,一把将纽扣塞到某男手里,“还给你!”

    “脑袋撞疼了?”滕靳司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什么纯天然黑玛瑙石纽扣,纯粹只是逗逗她而已,没想到害她磕着脑袋了,不免有些心疼。

    梁真真扭着身子不想搭理他,这人!坏透了!他一点都不关心纽扣找没找到,肯定是忽悠她的,~~~~(&gt_)~~~~她好傻,居然相信了他的鬼话,还磕着脑袋了。

    “怎么呢?很疼吗?一粒扣子而已,丢了也没关系的。”滕靳司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可却被她一把推开,他不解的看向她。

    发现小鹿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清澈如水的黑眸里波光潋滟,闪烁着晶莹的泪花,红润的小嘴微嘟,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耍我很好玩吗?难道这就是你们有钱人的恶趣味?明明很普通的东西还骗我说很贵重,看着我趴在地上捡东西的样子很好笑是吗?呜……”

    边说,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滚落下来,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了,恶魔就是恶魔,她不应该相信他会真的对自己好的。

    滕靳司皱着眉头看向眼前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小女人,心里堵得慌,他根本就没那么想过,小鹿冤枉他。

    “没有……我没有。”他不擅长哄女人开心,尤其是这种情况,要他低声下气的跟她解释,他做不来,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要他什么也不说任由他冤枉自己,又觉得心里不爽,只得硬邦邦的说了两个字,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够清楚,遂补充了三个字。

    梁真真心里的委屈更盛了,一点诚意都没有,鬼才会相信!肯定是故意捉弄自己的,坏品行的恶魔!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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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更稍后奉上,谢谢xiaoddiandian521亲赠送的鲜花和荷包,谢谢白家富和1012lily赠送的闪闪大钻石,谢谢zhangmin19861218、carmen和布农玲三位亲赠送的鲜花,大么么~~~爱你们~~~

    最后,祝愿亲们周末愉快~~~~

    143 小花猫,别哭了(3000)各种有爱~~~

    ( )随即哭得更伤心了,抽抽嗒嗒的控诉道:“你就有,以前老是凶巴巴的吼我,现在就喜欢故意捉弄我,看着我出糗你很开心是不是?混蛋!想起来时就摸摸,忘记时就一脚踹开,一点儿都不顾及人家的感受……你当我是没有生气的木偶娃娃吗?活该被你们踢来踢去,任意玩乐吗?呜呜……”

    梁真真越哭越伤心,连日来积发的委屈就像是洪水一般泛滥,被他莫名其妙的抛弃了一个月,不闻不问,导致自己被那么多人欺负和羞辱,骂她是不要脸的情.妇,人尽可夫的不堪女人,以及更多难听的言语。

    在她最无助最痛苦最迷茫的那几天他人去哪儿呢?情.妇的头衔也是拜他所赐,就算不是他直接造成的,那也是间接性的!讨厌!这一切明明都是他的错!~~~~(&gt_)~~~~

    前方开车的司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里悄悄对梁真真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也只有梁小姐敢如此跟滕少说话,还敢骂他,咳……

    滕靳司额上挂满了黑线,不解的看着眼前女人瘪着嘴哇哇大哭的模样,真是毫无形象可言,就那样直接拿手背擦泪水和鼻涕水,真是——

    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伸手拿过纸巾递给她,结果反而被她推开,一头扑到他怀里,直接把他衬衫当做了——毛巾?眼泪鼻涕水全都一股脑儿揩在上面,濡湿的感觉迅速透过单薄的衬衫传递到他胸前的皮肤,凉凉的,沁入心尖。

    从某个方面来说,他是有些轻度洁癖的,尤其不喜欢身上沾上一些怪怪的东西,就比如鼻涕水又咸又腻的……

    很不舒服,很恶心,可他硬是忍住了将小鹿推开的冲动,反而将手臂放在她背上,缓缓的抚摸着,心里却在想着她对自己的指控,眉心微蹙。

    什么叫想起来时就摸摸,忘记时就一脚踹开?还有什么踢来踢去?任意玩乐?她的小脑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尽想一些乱七八糟、不符合事实的东西。

    他哪里舍得踹她?一听到她被欺负就抛下工作赶了过来,虽然心里很介意她连做梦都想着别的男人,可终究还是舍不得看她受委屈。

    明明就是她的错,怎么反而成了自己的问题?

    梁真真没听到他的回答,便当他是默认了,哭得更大声了,纤细的手指头用力揪着他的衬衫,又是擦眼泪,又是擤鼻涕水,就是要故意恶心他,谁要他前段时间不理自己!╭(╯╰)╮

    “小花猫,别哭了。”滕靳司低沉醉人的嗓音里有着一抹无可奈何的叹息,他对她的容忍限度已经超过了自己的预料,就连听到擤鼻涕水的声音都没有推开她,只不过表情有些扭曲而已,罢了,就由她闹吧。

    “呜呜……你才是大黑猫!讨厌的大黑猫!坏透了!”梁真真边哭边捶着他的胸膛,完全没想过自己现在的行为是什么。

    很明显的撒娇,就像是小俩口之间闹别扭,打是亲,骂是爱……(⊙o⊙)

    正在开车的司机很明显手抖了抖,死挺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车子也顺势颠簸了下,梁真真再次被迫的投怀送抱,牙齿刚好磕在他锁骨下面的位置,干脆气恼的在上面啃了一口,直到出现一个牙齿印她才“不舍”的松开。

    “我看你是属猫科的,不光爪子锋利,牙齿也很锋利。”滕靳司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满布泪痕的小脸,也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黑眸幽幽的盯着她的一汪清泉,水波粼粼的泛着光泽。

    “哼……”梁真真耍起小脾气,不肯搭理他,偏过脑袋就是不看他一眼,撅着小嘴翘气的模样可真是惹人怜爱啊!

    小鹿是在跟自己撒娇吗?她是在气恼自己这么多天没去找她而被那些人欺负吗?可她为什么不主动跟自己打电话?

    “怎么不跟我打电话。”他清冽的声音似带有若有若无的叹息。

    这句话偏巧戳到梁真真的痛处,跟他打电话?他都不理睬自己了,难道还要她厚脸皮的贴上去么?万一再遭到他的羞辱怎么办?

    她不敢,不敢去赌那种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宁愿自己委屈点算了,可没想到代价如此之大,大到她都快承受不起了。

    “万一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搭理我,还羞辱我怎么办?”她低垂着脑袋,如蝶翼般的黑色羽睫微微颤动着,声音细软绵绵,似乎含了一丝嗔怨。

    “不可能。”

    滕靳司很肯定的回道,小鹿要是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不搭理她,还羞辱她?这都是她为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怎么不可能?你……你那么长时间没给我打电话,我……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梁真真半咬着嘴唇,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番令她自己都觉得害羞的话,活像个埋怨丈夫的小妻子似的,脸颊瞬间燃起了一团火烧云,淡淡的粉红色在她白皙柔嫩的小脸上慢慢晕染开来,白里透红的像是氤氲上了一层胭脂,娇俏醉人。~(@_@)~

    这番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小女人娇态,平添了几分别样的妩媚,看呆了一旁的滕靳司,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两下,心情大好。

    他听出来了,

    小鹿是在埋怨自己,埋怨自己这么长时间不去找她,害怕自己不要她了,她软糯糯的声音里带了些委屈的味道,轻柔的拂过他的心田,一下子便将他之前的不快给冲淡了。

    头一次,他对一个女人“投降”了,过去的事便过去了,那次的梦呓事件他也不想再追究,他准备听从大情圣黎子的建议,要让小鹿正确的认识自己,然后——爱上自己。

    “前阵子工作太忙了,有些分不开身,想着给你一段自由的时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滕靳司淡定自若的说道,他确实很忙,可也不至于忙得抽不出时间找她,只是源于心底的愤怒和面子而已。

    而现在,他决定既往不咎,但是,她若敢在下一次梦境还叫着叶成勋的名字,他会狠狠的惩罚她!让她永远只记住自己一个!

    “真的吗?”梁真真似乎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抬头怔怔的望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泪水,微微一眨,便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真的。”滕靳司低沉的嗓音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场,扩散出强烈的电波,性感得醉人心弦,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唇缓缓的靠近,凉凉的吻了上去,泪水热热的、咸咸的,就这样沿着他的嘴角流进了咽喉里。

    温柔的轻启唇瓣,“乖,别哭了。”

    谁知,梁真真嘴一扁,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她心里的委屈、羞恼、难堪、气愤再次爆发了……

    怎么会是这样?臭恶魔!混账王八蛋!坏人!干嘛不提前给自己打个招呼,一声不吭的就把自己给抛弃了,然后回过头来却告诉她是因为工作太忙而把自己给忘记了,还煞有其事的说是放自己一段自由,呜呜……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这下,滕靳司还真有些不知所措了,好端端的,小鹿又哭什么?再哭下去,她眼睛都肿成桃子那么大了,难看死了!

    干脆点用最简单的办法堵住她“嘤嘤呜呜”的小嘴,一个月没见,一个月没有抱她,一个月没有亲亲她,还真是想念得紧,双唇贴着她柔软的粉嫩,轻轻的摩擦着,那湿濡水润的感觉让他无论如何也尝不够,加重了力道,吸.咬着,啃.噬着,这样真实的感觉才让他觉得心里安稳。

    一只手牢牢圈住她的小蛮腰,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承受自己烈焰如火一般狂野又温柔的吻。

    “唔……”梁真真不依的挣扎着,她真的快要断气了,完全呼吸不畅,鼻子塞塞的,嘴巴还被封住了,不但不渡空气给她,还要吸她所剩无几的氧气,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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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抱歉,迟到的二更终于来鸟~~~

    素不素很有爱吖,真真撒娇耍脾气闹别扭了,滕少各种包容疼爱喔~~~明天,会更加精彩·~·~~·乃们懂滴~~~·

    哇咔咔,扭啊扭,如果喜欢的话就给点奖励咩~~·(*__*)嘻嘻……

    144 乖,还想要?(3000)

    ( )滕靳司不理会她的挣扎,近乎贪婪的吮.吸着她芬芳的小嘴,湿滑的舌头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肆虐扫荡着里面的每一处甜津蜜液,这么多天以来的相思之情全都融化在这个激丨情四射的缠绵吻里。

    梁真真被他狂野的舌头搅得头脑发晕,不免有些气愤,牙齿泄愤似的在上面咬了一口,想要让他知难而退,可谁知这一大胆的举措却勾得滕靳司更加***的回应,似要将她吞入腹中。

    “嗷……唔……”梁真真有些疑惑事情怎么会朝着相反的方向进展呢?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可糊里糊涂就被误解了,郁闷!

    相较于她的郁闷,滕靳司的心情那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