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七夕夜第8部分阅读
言。老程从后视镜看了看他,叹口气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少爷和少矛盾由来已久,可以说这个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的决定,他一个下人,哪里有什么资格非议。
刚进别墅大门,雷御骋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空气中马蚤动着不安的气氛,具体哪里不妥,一时也说不上来。反正这个女人到哪里,哪里就会遭殃。
打开车门大步走进去,所有的家仆都有些惶恐的站在大厅中央,当中沙上坐着的,正是颐指气使的宁萱。
她正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面前的家仆道,“你们都是怎么照顾少爷的,这么大的地方,少爷不回来睡觉,不回来吃晚饭,你们都没人关心一下,或通知我一声,眼里还有没有少爷,有没有我这个少奶奶!这么大的房子,都是养你们这些闲人的不成,是不是想卷铺盖回家!”
一干人战战兢兢的站成一排,不知道哪里招惹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少奶奶。奇怪了,他们是下人,少爷回不回来他们怎么敢管,而且,漫说谁也不知道少电话是几号,便是知道也不敢打啊,这不是出卖少爷么!
可是当下人的就是主子的出气筒,即便心里有气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饭还是要的,毕竟她是少奶奶。
雷御骋走进大门就看到这样一出好戏,眉头不由得更皱紧了,他当然知道,这一出戏是故意唱给他看的。
“老公,你回来了啊!”宁萱仿佛才现雷御骋一般,立刻笑得如花儿一般灿烂的迎上去,“你看,你那么辛苦的工作,这些下人却不知道体恤你,我在替你教训他们呢!”
完转过头沉下脸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干活?都不想干了是不是?快去给少爷盛碗汤来!”(未完待续,)
正文第三十六章
御骋拽了拽领口让它松一点,随意的坐在沙上冷冷让你回来的!”
“你啊!”偎着他的臂膀,宁萱甜甜的说道。
“我?”雷御骋拧紧眉转头看她,眼神中透着不耐,“胡说!”
“人家才没有胡说呢!是因为想你,所以我才回来的,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啊!”宁萱撒着娇,一旁一直沉默看戏的雷天昊差点没笑喷出来。
其实宁萱长得很漂亮,完美的身材配上美丽的脸蛋,也称得上是个大美女。只不过熟悉她的人,都会对她有些退避三舍,因为她太骄纵!但凡是大小姐,总会有点小姐脾气的,但是她太过了!她的脾气会让男人们吃不消,可是她偏又是长辈们眼中的乖乖女,聪明嘴甜家世好,所以当年伯母才会坚持要堂兄娶了她。
雷天昊每每想到这里就会万幸的偷笑,幸亏他老娘不认得宁萱,要不倒霉的岂不是自己。
“妈妈知道你回来吗?”雷御骋只关心这个。
“知道啊,当然知道!”宁萱得意的说着,没有婆婆大人的支持,她怎么可能这么胜券在握呢,“妈还说有我来照顾你,她就放心多了!”
沉默了一下,雷御骋实在对她无话可说,半晌道,“坐了那么久飞机,你去休息一下吧!”
“不要,小别胜新婚!难道你就想我吗?”抱住他的胳膊,宁萱丝毫不在乎还有旁观,嘟着嘴嗲。
雷天昊没来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怜地老哥。吃不消啊吃不消!
果然。雷御骋使劲将手臂从她地魔爪中抽离出来。冷冷道。“我还有事要和天昊商议。你去休息吧!”
话已经很客气了。如果不是看在母亲地面子上。真想现在就把她丢回美国去。
“和他有什么好说地!不好好帮你打点公司。自己逍遥让你那么辛苦。没骂他算不错地了!”转身指着雷天昊。她哼道。
被指着地雷天昊小心地挪啊挪。偏离她红艳艳地蔻丹。然后摇了摇头。愚蠢地女人总是比较没有眼力见地。
果然。这话激怒了雷御骋。他强压着怒气道。“放肆!天昊是我地堂弟。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滚回楼上去!”
这番话丝毫没有给她留情面,当着这么多人被骂,宁萱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都在抖。
“外人?好,好,我倒成了外人了!”她一下子站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雷御骋道,“雷御骋,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老婆!你倒说说,我怎么就成了外人了!是,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把我当成过自己人,可是那也改变不了我是你妻子的事实!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做地事天衣无缝没有人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你,有多少狐狸精我也犯不着和她们较劲,但是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可以容忍你,但是让婆婆知道了,恐怕对你没什么好处!”
又是这一套!雷天昊心里哀叹着摇头。只会威胁男人的女人真的是很不明智的,这样只会更加激起老哥地反感,把他推得更远一些而已。
雷御骋不是第一次这样被她威胁了,看着她嚣张的伸着手指指着自己,他缓缓站起身来。高大的体型让他俯看着面前的女人,他名义上的妻子。仔细的打量她那漂亮却让他厌恶无比地脸蛋,再次怀疑当初为什么一念之差听母亲的话娶了她。
“你……你要做什么?”她是怕他地。
虽然宁萱总是嚣张无比的对他指责和威胁,那是因为背后有婆婆做撑腰。可是现在,这样面对面地看着他,她竟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纵使他是她最亲密地人,是她的丈夫。可是,他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气势是她所不敢正视的。
雷御骋冷哼一声,不屑与她多说,“我说最后一遍:你,上楼去!”
“我……”她顿了顿,看雷御骋转过头根本不看她,心里又怒又气,却也不敢再撒野,咬了咬牙,转头看着一脸憋笑的雷天昊,将所有的怒火都在他的身上,“都是你!”
完,悻悻的上楼去了。
被埋怨的雷天昊先是错愕了一下,然后看着她恼怒无奈的背影,实在憋不住,笑倒在沙上。
“到底怎么回事?”点上一颗烟,雷御骋吐出眼圈烦躁的问道,“她是什么时候到的?”
雷天昊正在狂笑,在兄长的怒视下强忍住笑意,揉着肚子说,“谁知道啊!我今天早上回来,她就已经坐在这里了。我想逃都来不及,那个女人非要我给你打电话,我想了想,通知你一声做好心理准备也好。”
听到他的话,雷御骋沉默着抽烟,一声不吭。只看到袅袅烟雾在空中弥散开来。
“你打算怎么办?”收了笑,雷天昊正色道。
“什么怎么办?”他幽幽道,“离婚!”
“恐怕没那么容易吧!”雷天昊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指了指楼上的方向,轻声道,“那可不是个善茬!再说了,伯母会答应吗?”
雷御骋咬着牙道,“我不管!三年前已经错了一回,三年后我不能再一错再错!让我容忍这个女人,还不如杀了我!”
“有那么凄惨吗?”雷天昊忍不住又笑,“说得好像要上刑场一般!”
“你可以试一试!”狠狠瞪了他一眼,雷御骋威胁的看着他。
他连连摆手,“免了,您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我无福消受!”
收回凌厉的眼神,他再次接上一颗烟,却无法驱散心里的烦闷,“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和她离婚最大的问题就是她的哥哥。”
“宁~?”雷天昊知道这个人。
整个宁家在商界,尤其是美国商界的影响力是不小的,而宁家掌权的便是宁~,而宁萱,是他唯一的妹妹。
雷御骋缓缓点了点头,“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那你还坚持要离婚?”有些担忧,雷天昊明白,一旦宁家和雷家誓不两立,整个企业的损失将是不可估量的。
“离!”伸出手将烟头掐灭,雷御骋无比坚定的口吻说道,“即便是让我倾家荡产,我也离定了!”(未完待续,)
正文第三十七章
慑于雷御骋的坚决,雷天昊小心翼翼的问道,“是因昔吗?听说她生病了?”
转头看了看他,雷御骋摇摇头,又点点头,“是生病了!不过,我离婚也完全是为了她!”
雷天昊了然的笑,不完全是,终归还是有一定因素的。又或许说,小嫂子的事根本就是个导火索,不过他无意去点破这个,“那她怎么样了,住哪家医院,我去看看她。”
“用不着!”他冷冷的拒绝,“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行了!还有,我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她的下落,更不能让‘她’知道!”
老哥的保护欲还真是强,可是,“那你不会准备把她藏一辈子吧?还是说,藏到离了婚为止?”
雷御骋怔了怔,幽幽叹口气,缓缓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看上去极为疲累的样子,“藏得了多久呢!如果可以,我希望藏她一辈子!可是,她终将是要离开的!”
“你……你们还没和好?”雷天昊惊得合不拢下巴。
当他听到昨晚老哥冒着雷暴雨送小嫂子去医院的时候,还不无乐观的想,这下两个人总算是冰释前嫌,和好如初了。可是听老哥这话的意思,小嫂子还是要离开?到底她是怎么想的!女人心真是难测啊!
“和什么好呢?”雷御骋露出一丝苦笑,“你没听她说,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从来没有好过,又何来和好,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雷天昊无力的扶住脑袋,天啊!怎么遇到感情问题,这么聪明的堂兄也变得这么弱智了!全天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小嫂子有多爱他,他居然轻易地就被几句气话给骗过去了。
“什么一厢情愿。你简直是个笨蛋!小嫂子到底爱不爱你。你问问自己地心!”雷天昊实在不想多说什么了。
这种事情点到为止。最重要地还是自己去参透。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雷御骋愣了愣。将手放在胸口处。“心?”。转脸对上雷天昊坚定地目光。他犹了。若昔。真地爱他吗?
“可是。她又什么要那样……”他还是心存疑惑。一直想不透。想不明白。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她。又或者——”雷天昊顿了顿接着道。“问杜宇!”
“杜宇?!”他听到这个名字地时候愣了一下。紧接着绷起脸道。“不。我绝不会去问他!他休想!就是他抢走了若昔。那个伪君子!”
雷天昊摇摇头,“我和他有过几面之缘,我觉得,他不是那样地人!”
“你也被他迷惑了是不是?连你也向着他说话了!搞清楚,我才是你的堂兄!”雷御骋有些愤怒地说道。
即便他不肯承认,他对杜宇也是有着深深的妒意和愤恨。他恨她夺走了若昔,更嫉妒他可以得到若昔,无论如何,当年他拥着若昔在他面前气势凌人的给了他那一拳,就足够他恨他一辈子的。
不再多说,雷天昊明白,他们的恩怨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化解地,“那么先来谈谈,如果宁氏对我们展开攻击,能如何应对?”
“很难!”静了许久,雷御骋挤出这么两个字。
这件事他想了很长一段时间,种种方法都想遍了,却没有一个合适的主意。无论从财力还是在商界地影响来说,雷氏都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宁氏抗衡,这也是宁萱为什么如此嚣张的一个原因。
“和宁~好好谈一谈呢?”雷天昊想了想,“我和他仅见过一面,但是印象中,他并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和他妹妹差的太多。”
“我有
”雷御骋点点头,“虽然说,打击雷氏对他们来说|难事,但是终归也会伤了元气。可是,那毕竟是他的亲妹妹,不保证宁~不会报复。无论如何,我们要做好最坏地打算!”
“伯母那边怎么办?”与其看他这样痛苦,雷天昊支持他的决定,只是伯母那关……
“我会解释。”雷御骋抬起头,疲惫地眼神中透射出坚定。
拿了些东西,雷御骋准备再次返回医院,把她一个人放在那里,自己实在是不放心的。虽然在赌气,还是忍不住要去看她。对她,他永远是那么没辙。
“少爷,少爷……”老程看他要出门,连忙追了出来。刚吃过午饭,少爷这又是要去哪啊,不会是……
“老程,去开车。”雷御骋见他出来,刚好不用再去喊他了。
老程犹豫了一下,四下看了看,还是忍不住问道,“少爷,刚回来没多久,又要去哪?去医院吗?”
“恩。”雷御骋点点头,走到车前道,“开门!”
“少爷——”老程顿了顿,走到他面前,却没有解车锁,“少爷,这样恐怕,不妥吧!少奶奶刚回来没多久,你这又要出门,到时候少奶奶追问起来,怕是不好交代!反正夏小姐在医院也没什么事了,让她多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也不迟!”
苦口婆心地劝说并没有阻挠雷御骋的脚步,老程说地这些他不是不明白,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一想到若昔一个人孤伶伶的躺在医院病床上,他就怎么也坐立不安了。反正已经决定要离婚了,管她怎么想呢。
于是伸出手来,坚持道,“钥匙!”
老程见拗不过他,只得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少爷——”
接过车钥匙,打开车门道,“老程,昨天也你也辛苦了一晚上了,今天放你一天假,好好回去休息一下,我自己开车就行了!”
“少爷,我送你吧!”老程不放心的说道。
“不用了,现在休息是你的主要任务!”雷御骋一弯腰钻进了车里,刚发动车子,似乎又想到什么伸出头来,“她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和人谈生意去了,不方便开手机!”
话音刚落,车子就绝尘而去。老程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呆立许久,摇了摇头叹息着离开。
二楼,大大的白色窗帘后,宁萱看了看车子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叹气离开的老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饶是这末伏天,也让人不禁会打冷战。
收回目光,宁萱掏出电话迅速的拨了几个号码,“我是小姐,去帮我查一个女人!相片会给你们传过去,我要她详细的资料,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以后,不由得再次看向手上翻开的相册。果然是雷御骋常住的地方,比起美国的家里,这里反倒更像是他的家。他的过往,他的所有,几乎都堆积在这里不曾离开过一般。瞧,相片上的他笑得有多开心,结婚三年来,她就从来没见他露出过笑容。
尖锐的指甲缓缓滑过他揽在怀里的那个女子,在她的脸颊上划出深刻的伤痕。从日期来推断,应该和雷御骋相识于她之前,但是无论如何,现在雷御骋是自己的丈夫,是她的男人,任何女人都别想和她抢,别想!
冷笑着点上一根烟,打开传真机将相片传了过去。很快,她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好不容易抢到手的东西,绝不可能轻易就放了。(未完待续,
正文第三十八章
着路上买的热腾腾的水晶虾饺,雷御骋调整自己的一见面就和她吵架。他要好好的和她谈谈,了解她的真实想法。
轻轻推开门,当时就傻了眼。床上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哪里像有人的样子。心下顿时慌了起来,随手将点心袋扔到床头柜上,走到里面的卫生间希望可以看到她的身影。很可惜,他还是失望了。
“若昔……若昔……”他惊恐的大声叫道,整个楼道回荡着他的声音。
“叫什么,叫什么!”立刻就有大夫过来制止,“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家,大声嚷嚷什么!”
“对不起,大夫!”雷御骋仿佛见到了救星,连忙拉着大夫指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道,“您知道住这屋里的女孩哪里去了吗?”
大夫抬头看了看房号,“哦,那个头发短短的,昨天半夜送进来的女孩是吗?”
“对对对,您知道她上哪去了吗?”抓住大夫的手都在发抖。
低下头看了看被他抓住的手,皱眉将他拨开这才说道,“她上午办了出院手续出院了。”
“出院?!”雷御骋大叫一声,顿时激动起来,“你们怎么能让她出院呢,她还是个病人!你们医院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呢!她只是发烧而已,现在已经退了烧没有大碍了,病人自己要求出院,我们还能拦着不成!”不耐烦的说完,大夫懒得再理他,大步往前走去。
“大夫。大夫!”雷御骋连忙追了上去。“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那……您知道她去哪了吗?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见他地态度缓和下来。大夫停下脚步想了想。“这倒没有。我们这里病人这么多。怎么可能人家出院还要问人家去哪。反正她只是办了出院手续就走了。别地也没多说。看她脸色。好像心情不太好。”
这时。一个护士从他们身边经过。小心地探了探头。看看雷御骋道。“您是雷先生吗?”
“我是!”雷御骋听到小护士这样问他。连忙点头应道。
“这个。是夏小姐离开前留下地。让我转交给一位雷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封平整地信。递给了他。
他连忙接过来飞快地拆开。大夫和护士看他只顾紧张地看信。互看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打开折叠地信纸,一行娟秀的字迹印入眼帘:
骋:容许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自你我相识以来,拥有了许多美好的回忆,我感激你,并且永远不会忘记。但是,人生总有这许多无奈,爱并不一定要在一起,厮守一生也未必是因为爱。珍惜你所拥有的一切,忘了我,你会更幸福的。对于我一再的离开,所给你带来的伤害,我只能深表抱歉。无论身处何处,我会祝福你,平安、快乐!若昔留字。
握住信纸的手不自觉颤抖起来,仿佛那有千斤般沉重。手紧紧地攥了起来,将边角攥得全是褶皱,他突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往医院外走去。
歪理,全是歪理!为什么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不爱却还要相守在一起,夏若昔,你听见没有,全是歪理!你给我回来!他无声的嘶喊着,早已,泪流满面。
失魂落魄般地雷御骋没有回别墅,此刻的他如同疯了一样,一心只想找到若昔。
为什么,在他下定决心要离婚,在他决定不顾一切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却要离开他了。当时他说,愿意放手,让她离去,原来都是混话。他放不开啊,他那么深刻的爱着她,爱已入骨,怎么能轻易的抹去。他想她,要她,唯一想与之厮守终生地人只有她啊!
开着车,茫然的先奔向若昔地房子,果然是空无一人,结实的锁和禁闭的窗,以及门前窗外的灰尘都昭示着她根本没有回来过。那她去哪了?到底去哪里了?
他的心里乱成一团,努力让自己能够镇定的思考她能去哪,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杜宇!
对!一定是杜宇,是他把若昔带走地,一直都是他从中作梗想要抢走若昔,一定是他!
但他并不知道杜宇的住所地址,于是掏出手机迅速地给杜宇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这是唯一知道的联系方式。
“您好,宇生集团。”是杜宇秘书地声音。
“雷御骋,找杜宇。”他简洁的说着,一手操控着方向盘。
“您好雷先生,杜总有事出去了,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转达吗?”
“不用了!”雷御骋很快挂了电话,心里更加笃定杜宇是去找若昔了,一鼓作气开到他地公司楼下,决定在这里守株待兔。
到了宇生的办公大楼时,刚好赶上下班时间,工作人员不间断的从楼里走了出来。将车子停在大楼对面的街道上,戴上墨镜仔细观察着。不但没有看到杜宇,连他的车子也没有看到,看来,他真的是不在。
没关系,他不可能不回公司的,他就在这里耐心的等,一定可以找到线索。
这厢,雷御骋执着的在车内等着,却没有留意到杜宇已经开着一辆最普通的车子从如潮的车流中离开了。
他确实在,也是他吩咐秘书告诉雷御骋他不在的。中午接到若昔的电话时,他真的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分别这许久,她居然会主动联系自己,惊喜是占了绝大部分的。当她听到让自己去接她,并且不要告诉雷御骋时,更是连迭声的答应了。他心里甚至侥幸的想着,是不是她想通了,回心转意要回到他身边了。
所以,当他下午秘书接到雷御骋的电话时,便按照杜宇事先的指示告诉他杜总不在。他自己,则在人最多的时候,开着秘书的车离开。
从大楼开出来的时候,毫无意外的看到了雷御骋守候在街对面的车,更是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悄然开车往他相反的方向开去。如果可以,他要抓住这一次的机会,再不让若昔离开自己身边。
恨不得用飞的速度,终于到了若昔说的那家茶馆,他打开包厢房门的时候竟是有些紧张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未完待续,
正文第三十九章
若昔……”看着那个独自捧茶沉思的女子,他小心的,生怕声音大一点她就会消失,这一切都是个梦而已。
听到杜宇的声音,她回过神来,转头冲他温婉一笑,“你来了。”
他走过去坐到她的对面,认真仔细的打量她,有些心疼的说,“你瘦了,脸色也不好。他,对你不好吗?”
若昔怔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淡淡的,“没有,我很好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坐在你面前吗?”
“若昔……”他有些紧张的问,“你们,吵架了吗?为什么突然来见我,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又为什么……”
“杜宇,不谈这些好么?”她拦下他一堆的问话,一堆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问话。
“好,不谈,不谈!”只要她肯见他,只要她愿意留下,她说什么都好。
她捧起杯子呷了口茶,方才轻声道,“杜宇,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他殷切的看着她,心里有些激动。
他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的,她有求于他,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能想到来找他,这就说明他还是很重要的,说明在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哪怕是那么一丁点的位置。
“我……我想离开这里。可是。怕是钱。不太够!”她有些吞吐地说完这些话。脸上有如发烧一般。
这些话是她鼓足了一下午地勇气才说出来地。虽然雷御骋和杜宇都不缺钱。但是她向来不愿意朝他们开口索要。她不想让原本单纯地关系因为这点身外之物而变得不纯粹起来。可是如今。却为这身外之物而所困。
除了随身携带地证件和少量现金。其它地诸如卡之类全留在了那栋别墅里。现在。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但是要离开这里。没有钱是万万不能地。想了很久。她只能找杜宇。多么可悲。这三年来。原以为自己是独立地。却没想到依然是在他地庇佑下。现在她想找个可以帮忙地人。居然也只能想到他。
可这一点对杜宇来说。恰是很开心地。若昔有什么事能想到找他帮忙。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满足了。
“没问题!可是。你准备去哪里?”杜宇其实支持她地离开。私心里。他想让若昔离这座城市。离雷御骋远远地。他会一直陪伴在她地左右。直到她接受自己为止。
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想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去云南如何?”杜宇突然建议道,“那里空气好,环境好,民风淳朴,散散心或许会好些。”
“云南……”近乎呓语地低喃了一声,抬起头迎着杜宇期待的目光,她点了点头,“好,就去云南。麻烦你了!”
杜宇看着她憔悴的容颜有些心疼,伸出手去拂她颊边地发丝,“说什么傻话!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亲昵的举止让夏若昔很是不习惯,别开头,躲过他的抚触。
手尴尬地停顿了一下,杜宇嘲弄的笑着收回手,他已经从尴尬到习惯了。无所谓,无所谓了,只要离开这里,他可以有一辈子的时间来陪着她,让她习惯自己。
“去哪里,回家吗?”看着若昔站起身来,杜宇连忙问道,“我送你!”
“不了,那里已经暂时回不得了。”摇了摇头,她叹口气道。
“那去我那里,好吗?”杜宇小心的试探着问道,他希望她能够点头,即便什么都不做,但是只要想到她和自己同在一间屋子里,可以待上一整个晚上,就觉得那是一件很幸福地事。
还是摇摇头,她咬了咬唇,“我想找间宾馆,可以吗?只住一个晚上,明天就走。”
杜宇愣了愣,“宾馆不太安全吧!更何况,即便要去也得打点了一下,明天走似乎太仓促了。”
“打点?”若昔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我没有什么要打点的啊!”
“可是,我总得把公司的事安排一下,毕竟要离开一段时间,总不能说走就走。”杜宇温柔的笑了笑,换来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也要去吗?”她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也要跟着去。
“当然。”轻轻抓住了她地手,感觉到她的挣扎,握得更紧了一些,“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去那么远地地方。更何况,我本就没有什么事,公司最近不太忙,远程遥控就可以了。让我陪着你!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不能拒绝我的守护。”
这一番话说得让夏若昔无法再拒绝,迎着他充满期待地目光,她只能无奈的点点头,默许了他地跟随。
“还是先回我那里吧,难道你还怕我对你无礼不成?”杜宇半开玩笑的说道,目光中透着殷切。
想了想,他说得确实不无道理。而且即便在外住宾馆,到头来还是花他的钱,给他增添一份不必要的开销,只得点了点头,“打扰你了!”
“又说傻话!”他笑,打开包厢的门。
若昔还是第一次到杜宇家,整个屋子虽然很大,却并不是很豪华。干净简洁,就像他的人一般。
走进屋子,杜宇看着她的背影就很高兴。认识这么久,她终于肯来自己家做客了,还会在这里呆上几天。这是不是代表,他们可以有进一步的发展,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呢?
“我……住哪里?”有些困惑的回头,不好意思的问道。
杜宇连忙走过去,推开一间房门道,“这间吧!平时我都住这间的,客房比较乱,没有什么人来,所以床褥都没晒过呢!”
“别,我有地方睡就很好了,还是我睡客房吧!”说着,她就要走出来。
“这么客气做什么,你好不容易来一次,让你睡没晒过的被褥,你想让我于心不安是不是?反正就一晚上,明天就可以拿出来好好晒一下了!我身体棒没关系的,明天回公司办理一下,我再订好机票,就可以尽快离开了!”很快的说道,根本不给她辩驳的余地。
若昔只得无奈的点头,“我欠你的更多了!”
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杜宇轻声道,“早点休息吧!养好精神才好上路啊!”
“恩,晚安。”她点点头,露出一丝浅笑。
“晚安!”杜宇是兴奋的,看着她关上门,他转身走回客厅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开始畅想美好的未来。
未完待续,
正文第四十章
还没回来!宁萱看了眼黑漆漆的窗外,她一直侧耳听车子回来的动静。转头看了看墙上的壁钟,十二点半了。
冷哼一声,转身走过去将门锁好,然后回到床前打开电脑。
整栋别墅里仿佛就只剩她一个人,雷天昊中午吃饭的时候知道堂兄已经走了,借口要开会也早早的跑了。所有的下人见了她都跟见鬼一般战战兢兢,早就能避开的都避开了。她很空虚,真的很空虚。
结婚三年以来,除了新婚当天和他同床,他根本就没再碰过她。无论她用尽各种法子,他宁可在外宿醉一整夜,也不肯回来。刚开始婆婆还会帮她劝着点,后来也懒得再说。只告诉她,这种床弟之事做母亲的不好多插手,让她自己想办法拴牢自己的男人。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他不肯回来,她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她是他的妻子,却连他的同事都不如。三年来,她不断挑衅他,威胁他,只是希望能得到他的侧目,却只能招来他一日深过一日的厌恶。该怪谁?怪当初的错寄芳心吗?她是爱他的,从看到他的时候就爱了。也因为爱,她不择手段的将他抢到了手,却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
她也不知道,这份爱还能折腾多久,却只知道自己是怎么也不肯放手的!
登上隐藏的网站,开始她放纵的夜生活。她是爱雷御骋,可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需要。三年来,他的冷落让她空虚寂寞,她的身家背景让她不能轻易去放纵自己。好在有这样一个虚拟的世界,每天的视频欢爱可以纾解难挨地漫漫长夜。
正欢畅淋漓的时候,突然私密邮箱发出收到信件的声音。意犹未尽的哄着网上情人关了视频,然后打开新邮件,加密文档里有她想要的全部资料。
仔细的看着,喘息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均匀的呼吸,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冷笑。妖艳的红唇缓缓吐出三个字,“夏、若、昔!”
清晨。夏若昔起床打开房门地时候。看到杜宇居然窝在客厅地沙发里睡着了。大概听到门地动静。他动了动。醒了。
睁开双眼看到一脸诧异站在房门口地若昔。他笑了笑。“你醒了?”
“你……一晚上都睡在这里地?”她以为他会睡客房。
“啊。喝了点小酒。结果就睡着了。呵呵。”他伸了个懒腰。很无所谓地样子。然后抬头看了看时间道。“我得去公司了。冰箱里有还有点吃地你先垫垫。办完事我就回来。咱们尽快离开。”
“好。”她点了点头。这时候说什么感谢地话都不足以表达她地心情。
杜宇转身进房换了件衣服。很快再次走出来。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大钞递给她。“楼下有小超市。万一需要点什么去那买就好。别地地方尽量别走远了。免得横生枝节。”
“我不用。”她轻轻推拒着,脸微微有些红。
“还跟我客气不是?”他装作生气的样子看她,“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权当借我的,等手上有钱了再还给我!”
他这样说,若昔也不好再推辞,只得收下他递过来的钞票,“杜宇,我……”
“别多说了,我早去早回。争取明天一早咱们就可以乘飞机离开。”杜宇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再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看她淡淡的笑容,心里地喜悦无法用言语形容。
转身下楼,思忖着回公司用最短的时间将一切办妥,便可以赶回来和若昔共度美好地日子。也许,那时光将持续到老也未尝不能。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的笑,唇角眉梢都是笑意,却没有留意到楼下有几个隐藏在角落里地身影,看到他开车离开以后,闪身进入楼道,以极快的速度往楼上奔去。
站在窗前看杜宇地车离开,夏若昔才走回客厅打开冰箱,想给自己弄点吃的。冰箱里却是乏善可陈,看来杜宇很少在家开伙的。摇了摇头,拿出一个西红柿和一个鸡蛋,想弄碗汤喝算了。
在厨房里搅拌着鸡蛋的时候,隐约听到客厅的门似乎动了一下,愣了愣,放下筷子走出来道,“杜宇,是忘拿东西了吗?”
刚走到厨房门口,便被人猛地揽住颈项,紧接着颈后重重一击,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杜宇来到公司楼下的时候,惊异的发现雷御骋居然还守在那里。他的
满了血丝,一看就是整夜没睡,定定的看着他,脸
无奈躲不开,他只得下车迎上前去。
“雷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大驾光临啊!”杜宇打着哈哈寒暄着。
“少废话!杜宇,你把若昔藏到哪里去了?”雷御骋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焦灼万分,一整夜没有合眼。
他是太担忧,太焦急,以至于居然忘了动用天昊的情报网帮他去查。到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熟睡中的雷天昊被人吵醒自是心情不好,但是一听堂哥说小嫂子失踪了,也吓了一跳,连骂他怎么现在才说,立刻打电话派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