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娇妻很羞涩第18部分阅读
不明白?既然这样,那么现在我再说最后一次。第一,点点是我的女儿,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请你以后别再打着什么关心的旗号来烦我的女儿。第二,不管你是出于怎么样的,又或者是任何的好意,都请你收回去,我们不需要。第三,我们之间没有再见面的必要。我从来不觉的分了手之后的两个人还可以继续当朋友的。所以,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互不相干。本来我们之间了没有任何的必要联系。最后,请你转靠你的小秘书,让她可以把心安回肚子里,对于,我不感兴趣!”
罗子谦的脸色那是非一般的难看,却在听到最后这一点时,对着岑海鸥说道:“海鸥,对晓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
岑海鸥作了个停的手势:“罗先生,她是怎么样的人,又或者你是怎么以样的人,和我都没有任何的关系,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想我的话应该说的很清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做一些自以为是又或者是觉的理所当然的事。谢谢!”
“岑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沈英姿刚从外面回来,便是看到岑海鸥与罗子谦面对面的站着,似乎之间的谈话很是不愉快。
“沈园长,正好有事想和你说。”岑海鸥直接无视罗子谦,对着沈英姿说道。
“你说。”
“你知道我们家比较特殊的,所以点点呢,我不希望被一些无聊的人马蚤扰。除了我自己之外,点点的接送不需要经任何外人之手。当然,我也知道咱幼儿园对于这方向做的还是很好的,但是防范还是要有的。你说是不是沈园长?”岑海鸥说这话时,连眼角也不曾斜一下罗子谦。
沈英姿自然是听懂她话里的意思的,对着她抿唇一笑:“那是自然。放心吧,我们会做的更好的。对了,听说你这几天都很早就来接点点了,怎么,是不是上次的事情对你有什么影响了,所以……”
罗子谦觉的,岑海鸥口中的那个无聊的人指的自然就是他了。人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再这么有脸没皮的呆下去,那就真是连猪都不如了。但是在听到沈英姿说的这话时,却又情不自禁的想在继续往下听,听沈园长这话的意思,海鸥工作的事情,可是与她有关?
见着罗子谦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却像是竖着耳朵想要听她们之间的对话。
沈英姿对着他微然一笑:“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罗子谦回神,对着沈英姿露出一抹歉意的微笑,然后对着岑海鸥说道:“不好意思,海鸥,我打扰你了。”说完,灰头土脸的离开。
“是不是上次的事情,影响到了你的工作?”沈英姿虽然不从事酒店服务行业,但是她了解沈家那戏班子里的女人,再来多少也了解一点服务行业的职责的。那自然也就想到了会是南晚鸽的事影响到了岑海鸥的工作。
岑海鸥释然一笑:“说不上是有影响吧,离职是我自己的私人原因。”
沈英姿浅浅的看着她,其实岑海鸥虽然这么说,但是多少肯定与沈家那戏班子里的女人是脱不了干系的。岑海鸥不说,自然是不想她和南晚鸽觉的不安。
“那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能帮到的我一定会帮的。”沈英姿也只能这么说。
“沈园长一直来不都很帮着我吗?如果不是你们,我哪能那么安心的上班。”岑海鸥倒是实话实说。
“哪的话,这都是我们份内的事。”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带点点回去了。点点,我们走了。”朝着点点伸手。
“哦。”点点迈着小脚小跑过来,“沈老师再见。”
“点点再见。”
“海鸥,今天我们画画了。”母女俩走在出校门的路上,点点仰头对岑海鸥说道,“然后我拿了第一名。”
“是吗?画什么?”岑海鸥笑问。
“我的家。我给你看看吧。”点点边说边打开那只背在胸前的愤怒的小鸟书包。
我的家。
岑海鸥听到这三个字时,心里猛的被扎了一下,很痛。
点点拿出一副五彩的画在她面前展开。
画中没有人,只有四只手。左右两只大手牵着中间的两只小手。画的上方是一轮升起的朝阳,朝阳的下面画了几条波浪线,似乎是海浪。朝阳的右侧,画着三只海鸟,两大一小。
看着点点的这副画,岑海鸥的眼眶湿润了,差那么一点,眼泪就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点点,她是在向往着一个一睦温暧的正常家庭,家里有疼她的爸爸,有爱她的妈妈。可是,她却没能给她一个温馨的家。虽然她给足了点点十二分的母爱,但是却不能给她父爱。
她觉的有愧于点点。
“点点,对不起。”岑海鸥左手拿着点点的画,右手揉着点点的头。
点点抬头仰望着她,粉嫩嫩的脸颊,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红润润的嘴唇:“海鸥,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是不是……”点点没有再往下说,只是她那双如水晶葡萄般的眼睛里却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傻瓜,想什么呢!”岑海鸥笑着扯了下她的嘴角,“海鸥不是和你说过,永远都不会不要点点的。为什么你最近总是会有这种想法呢?”
“呼——!”点点长长的轻了一口气,对着岑海鸥露出一抹旭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朵朵她妈妈就是这样的嘛。”
岑海鸥在点点面前蹲下:“朵朵她妈妈是她妈妈,海鸥是海鸥,海鸥是点点的海鸥,不是朵朵的妈妈。不所点点以后不能再有这样的想法,知道吗?不然海鸥生气了。”
点点猛的一点头:“哦。点点知道了,海鸥,对不起,点点错了。那,海鸥为什么要突然间和点点说对不起?”
点点心里想着,就是因为你突然的说对不起,然后那个讨厌的罗叔叔又突然之间出现在她的面前。再朵朵刚才又说她三个月没见着她妈妈了。那真的不能怪她会这么想的嘛。她以为,海鸥选择了罗叔叔,不要她了嘛。
岑海鸥定定的看着点点,很认真的说道:“因为海鸥不能给点点一个点点想要的家。所以跟你对不起罗。”
点点看着那副她自己画的画,微微有些纠结的看着岑海鸥,然后咧嘴一笑:“没关系,点点会给海鸥一个家的。海鸥,你不要气馁哦,点点一定会帮你找到一个既要你也要点点,而且不嫌弃点点不是他亲生女儿的爸爸的。那,这是海鸥,这是点点,这个就是点点以后的爸爸,我们一起走在海滩边,这是太阳公公,暧暧的照着我们。海边还有三只海鸥,它们也是一家人,海鸥爸爸和海鸥妈妈带着海鸥宝宝。海鸥,你放心啦,点点说到做到。”边说边学着岑海鸥的样子,十分有爱的揉着岑海鸥的头顶。
“哧”岑海鸥哧笑出声,“那好吧,海鸥就等着点点帮我找吧。你可是要加快速度的哦,不然等海鸥飞不动了,就真的没人要了。”
“才不会呢,海鸥还有点点。点点永远要海鸥的。”点点一脸信誓旦旦。
岑海鸥抿唇微笑了。
……
五点半
沈家别墅
沈玉珍正懒懒得盘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摇控器对着电视机转着频道,膝盖上放着一只摆着好几种切片的水果,拿着牙签一片一片的戳着往自己嘴巴里送着。
别墅里的座机响起。
“阿玲,接电话了!”沈玉珍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对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玲姐喊着。
沈玉珍从来都不会喊柔姨或者玲姐的,都是按着沈老太太和汪秀梅那般的喊“阿玲,阿柔”,在她眼里,不过一个佣人罢了,喊什么姨啊姐的。
玲姐一边拿围裙擦拭着自己的双手,一边小跑着朝着电话而去:“你好,找哪位。”
“……”
“哦,你稍等。小姐,找你的。”玲姐拿着话筒,对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沈玉珍说道。
沈玉珍刚一颗葡萄往自己嘴里送去,乍这么一听,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拿着话筒的玲姐。
找她的?
找她怎么打到家里的座机上了?怎么不打她手机?
似乎她自己都不记得,她的手机并没有带在身边,而是放在三楼自己房间里。
有些漫不经心的从沙发上站起,朝着电话机走去,又是不情不愿的从玲姐的手里接过话筒:“喂。”
“亲爱的,我可找到你了。”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娇柔柔,沙嗲嗲的声音。
沈玉珍拿着话筒的手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亦是有些不太自然,嘴里那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的葡萄肉差一点就从她那张大的嘴巴里滚出来。拿着话筒,眼睛如做贼心虚般的四下扫望了一遍,在确定客厅里除了自己一个人也没有时,才是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小声又小心的说道:“你怎么打我家里的电话了?”
“亲爱的,我也不想打这个号码的嘛。可是我打你手机,打了很久了你都没有接我电话,然后上网,你也不在。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人家担心你才会打你家的电话的嘛。”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说是担心,但却是没怎么听出来。
“手机?”沈玉珍轻声的嘀咕着,然后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腰际,却发现她穿的是裙子,那自然是不可能把手机放身上的。然后这才想起来,手机似乎一直都放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没拿下来过,“不好意思,我忘记把手机拿下来了。我回房间和你聊。”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大步朝着楼梯走去。
十分钟后,沈玉珍再度急冲冲的从楼梯上小跑而下,手里拎着她那只限量版的lv包包,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珍珍,怎么了?这么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哪?这马上就要吃晚饭了都。”沈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沙发上,问着沈玉珍。
“奶奶,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晚饭就不吃了,要晚点才回来。”沈玉珍头也没回的对着沈老太太说道。
“给我站住!”沈玉珍的一只脚刚迈出门坎,却是被汪秀梅给喝住了。汪秀梅迈步至她身边,一脸严肃的盯着她,然后又是瞟了一眼她拎在手里的包,“你能有什么急事?既不用上班,也没有其他事做,你倒是和我说说,这会了是要去哪?”
沈玉珍的脸上那是一脸的焦急,“妈,我有一很好的同学,大学时候的同学,刚打电话给我,说大哥打她,都快内伤了。我得过去看看,我就这么一个说得上话的贴心朋友,那我能不去看看她吗!”
“什么!”沈老太太一声惊叫,“这还了得!再怎么样,那也不能动手打女人。珍啊,你赶紧去,看看你朋友是不是需要帮忙,有什么需要的你和奶奶说一下,奶奶就不信了,有我们沈家给她靠着,看那男人还敢再打她。实在不行,你报警知道吗?”
“知道了,奶奶,我先走了。”沈玉珍急冲冲的开着自己的宝马二奶车出了沈家别墅。
……
沈玉珍的车麒麟小区的某一幢楼下停下,然后便是迈着大步朝着电梯而去。此刻的沈玉珍,那是半点没有淑女形像,倒更像是一个准备上战场救夫的女人一般。
电梯在十五楼停下,沈玉珍径自的朝着其中的一个单位走去。
门没有上锁,而是半掩着的。
沈玉珍推门而处的时候,角落里正缩着一个看起来与她差不多大的女子。女子短发,她的脸上有被人打过的明显伤痕,眼角和嘴角都是於青,嘴角边上甚至还有已经干固的血渍。脖子上有着一圈掐痕,身上原本白色的t恤上,也沾着点点的血渍。她的那一头短发,应该是被人用剪刀剪过了,就好像被老鼠啃过一般,凌乱的不堪入目。
她蜷缩着桌子底下,不管是脸上,手臂上还是小腿上,胸口,能看到的地方基本不是於青就是被人抽打过的痕迹。
她的眼神看起来很惊慌,想哭,却不不敢哭,因为怕自己一哭,又有人对她拳打脚踢。
离她不远的沙发上,一个男人正仰躺着,光着膀子,仅着一条沙滩裤。他的一条腿搁在沙发的扶手上,他的左手拿着一瓶红酒,右手拿着一条皮带。沙发边上的茶几上,还摆着十几个啤酒罐,有立着的,有倒着的,还有一个啤酒还在往外流着。
男人长的挺白净的,就他闭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倒也是挺斯斯文文的一个人。
见着沈玉珍推门而入,那蜷缩在桌底下的女人,似乎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急速的从桌底朝着她爬来,那眼泪就在这一刻,如同那水笼头一般,哗啦啦的流了出来。她想大声的哭出来,可是却在眼角瞥到那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时,硬是给生生的将那哭声给忍了下来。然后是扑进了沈玉珍的怀里,不断的瑟缩着。
沈玉珍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但是她怀里的女子却又是猛的一个激颤。沈玉珍这才发现,她的后背上那尽是触目惊心的被皮带抽打出来的伤痕。
沈玉珍那叫一个心疼不已。
放开怀中的女子,欲朝着那沙发上的男人而去。却是被女子拉住了她的手,女子又眸含泪的望着她,对着她摇头。
沈玉珍的眼睛划过的又是一抹心疼,对着她露出一抹笑容,然后又是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手。
女子最终是怀着期待中带不愿意的神情放开了沈玉珍的手。
沈玉珍刚走至沙发边,拿起茶几上的一个啤酒罐正欲朝着男人砸过去的时候,沙发上的男人却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愤怒一般,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沈玉珍的那一刻,露出一抹贪婪中带欲望的眼神,就这么看着沈玉珍。
沈玉珍将手里的啤酒罐狠狠的对着他的头扔了过去,却是被他一个闪避给躲开了。沈玉珍那叫一个愤怒,顺手抄起另一个啤酒罐,朝着男人又是扔了过去:“贱人,敢动手打我的芬兰,我不砸死你,我就不叫沈玉珍!”
但是很显然的,她手中的啤酒罐依旧没能砸中男人。
男人一个翻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红酒瓶往茶几上一敲。
“啪!”红酒瓶破了,红酒洒了一地,然后又将手中的那半个红酒瓶朝着芬兰扔了过去,狠狠的砸在了芬兰的手臂上,碎口划破了她的手臂,鲜红血顺着手臂流至手掌上然后是滴落在地板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妈的,老子打自己的妹妹怎么了?碍着你事了?”男人撕去刚才闭着眼睛时的斯文,这一刻变的十分狰狞,转头用着杀人的般的眼神剐着芬兰:“我道你搬的是什么样的救兵!你要搬你也搬个像样点的男人过来是不是,你他妈找这么个比你个子还小的女人来?你是不是觉的老子看到是个女人就会怜香惜玉了?你他妈,我告诉你,今天你就别想再躲过去,你是我妹妹,我就作得了这个主。涛哥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别他妈身在福中不知福!赶紧的跟我走,给我服侍好了涛哥,你吃香喝辣不说,我还可以当一回国舅爷!”
“哥,不要,我求你不要!我是你妹妹,不是一份礼物,你不能这么对我的!”芬兰哭求着男人。
男人拿着那皮带狠狠的就是往沙发扶手上一抽:“你他妈少跟我废话!你信不信老子抽死你也要把你的尸体抬到涛哥的床上!”
“你有种试试看!”沈玉珍抬起她那十公分的高跟鞋往男人的小腿上就是狠狠的一脚,“我看是你死还是芬兰死!我沈玉珍的女人你敢动,我看活的不耐烦的是你才对!”
沈玉珍的话让男人猛然的怔住了,确切的说应该是沈玉珍说的那句话“我沈玉珍的女人”。
男人用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沈玉珍,好半晌的才回过神来,手指指着沈玉珍,又指向芬兰,用着吃了一嘴巴马粪般的表情说道:“你……你们……你们?”
芬兰垂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沈玉珍却是倏然的与他对视,一手指着芬兰:“你给我听好了,也给我听清楚了,我是沈家的女儿。你以后要是再敢动她一下,你看我不找人做了你!”
男人张了张嘴:“沈家?你说是的那个c&r的沈家?”
沈玉珍一脸如高傲气花孔雀般的点头:“你说对了!c&r的沈立言就是我大哥!你要不想死的太难看,就给我跪下来求饶!”
本以来男人在听到c&r和沈立言时,会吓的腿软然后跪下来求她的。然而,男人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沈玉珍完全就搞不清楚到底她是哪说错了,还是这个男人被吓的傻了。
男人笑过之后,却是将手中的皮带往沙发上一扔,然后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说你是沈立言的妹妹,是沈家的女儿?是沈建功的女儿?”
“是!”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你说,我妹妹是你的女人?让我以后别再动她?”
“没错!”
“那么你说,如果我告诉媒体,沈家的女儿,沈立言的妹妹,c&r的千金小姐竟然是个女同志,你说会是怎么样?”男人用着半威协半挑衅般的眼神看着她。
“你——!”沈玉珍突然之间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笑成这般了。
他这样真是告诉媒体,那么从今往后她便成了h市的一个笑话,在名门富贵圈中更是再也抬不起来头,沈立言更有可能连那一个月五万的零用钱都不会再给她。沈英姿和南晚鸽那两个贱人更不知道会用怎么样的眼神看她。
想此,沈玉珍整个人惊呆了,一句话出说不出来了,再也没了刚才的那事如绿孔雀般的姿态了。
男人见此,好整以瑕的往沙发上坐,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你不是说要让我死的很难看吗?不是说要找人做了我吗?我现在就坐在你面前,你还不找人来做了我?”
“哥,哥!我求你别把我们的事告诉媒体。”芬兰顾不得手臂上还在流血,跪爬着向男人,然后是抱着他的腿求饶:“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我和玉珍的事情的。哥,我求你,不要告诉别人更不能告诉媒体我们是女同志的,这样玉珍以后会没脸见人的。哥,我跟你去,我愿意当涛哥的女人。哥,求你不要告诉别人我和玉珍的事,玉珍她……”
“死开点!”芬兰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直接用他那赤脚甩了她一脚。然后便是芬兰倒地,接着男人的啧啧声响起:“沈大小姐,你怎么说?是让我带着芬兰去当那个糟老头的暧床小女人呢,还是继续和你呢?但是我这丑话可是要说在前头的,就算我现在带着芬兰离开了,那你要是没有给我一定的好处,我可管不住我自己的这张嘴!”
这意思,那可是很明显了,你要不给钱,那他就只好问媒体要这份报料费了,相信很多娱记都会很感兴趣的。
沈玉珍的脸再一度的涮白了,身子微微的颤抖着。而那摔倒在地上的芬兰则是用着一抹凄楚无比,惹人怜爱的眼神看着她,脸颊上还流着两行泪。
“你……说!要多少!”沈玉珍咬牙切齿的死盯着男人。
男人笑着打了个响指:“沈小姐就是爽快,那我也就不磨即了,一口价……”对着沈玉珍伸出两个手指,然后又是笑容满面的吐了三个字:“二十万!”
沈玉珍的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表情。二十万,还算他不狮子大开口,虽然她一个月也就五万,但是二十万对于她来说,那还是拿的出来的。问沈老太太也不止能拿到二十万,再说了她手上还有好几条从南晚鸽那里拿回来的链子呢,那随便一条都是上千万的。然而,男人接下来的另一句话,却是让她彻底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男人说:“是每个月二十万,然后年底一次性再给一百万。我想这点钱对于沈大小姐来说,那不算是什么的。再然后就是,我很喜欢这个房子,反正我也是芬兰的哥哥,那哥哥与妹妹住在一起也是应该的。这样我还能帮你照顾着她不是?”
“你——!别太过份了!每个月二十万,我哪来这么多的钱!”沈玉珍恨不得杀了他。
“没有?”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开玩笑吧?你可是沈家的大小姐,二十万没有?你开的什么国际玩笑?我这看在芬兰的份上,已经很给你面子了,都没问你开口要五十万了,你竟然还嫌多?嫌多,没关系,我现在就打电话娱记,我们相他们出的一定不止这些的!”
芬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沈玉珍的身边,一手拉着沈玉珍的手:“珍,怎么办?”
沈玉珍一咬牙,恨恨的盯着那男人:“我现在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给我两天时间。两天后给你。”
“两天?”男人浅笑,伸出一手指摇了摇,“不!最多给你一天时间,也就是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不要支票,把钱打到这张卡里。”说着直接扔了一张卡给沈玉珍,“然后,每个月的明天,我都要在卡里看到三十万的进帐,不然……”
“等着!”沈玉珍再次恨恨的剐一眼男人,拿过那张卡,转身出门。
“呯!”门被甩上。
“死鬼,真有你的!”芬兰一改刚才的凄凉苦楚,双手往男人的脖子上一绕,柔情万千。
060木瓜哥哥,我要嫁给你!
060
男人亦是一改之前的凶神恶煞,一手游走在她的后背上,一手抚着她脸上的於青。
对于男人的触抚,特别是触着她脸上身上的那些个伤痕,芬兰似乎觉的很是过隐。她的眼眸里不断的跳跃进着兴奋与激亢。
她手指沾了点手臂上的血渍,往男人的嘴唇一抹,“你真不介意我和沈玉珍那个蠢货啊?”
男人将她的手指往嘴里一咬:“有什么好介意的?她有那家伙吗?你不是一直都喜欢玩s吗?那我就当你多玩了几回好了。这么无本生利的生意,我们为什么不做?”
“死样!”芬兰有一下没一下的拧着男人的手臂,“那不如,我们继续?”
皮带的抽打声伴随着女人痛苦又亢奋的声音从声音里传来。
……
沈家
沈玉珍有些犹豫的敲响了沈老太太的房间门。
沈老太太正打算躺下睡觉。
“珍珍?”沈老太太又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侧,笑的乐呵呵:“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找奶奶?”
沈玉珍掀开被角,缩了进去,如走丢的小鸡找到了鸡妈妈一般,偎进了沈老太太的怀里:“奶奶,我陪你睡吧。”
沈玉珍的这一招对沈老太太向来很受用,只见沈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十分慈爱的拍了拍她的手臂:“你不嫌奶奶老,奶奶当然愿意了。我这小孙女可是很久都没我这老太婆睡一张床了。嗯,还是你这小丫头懂得体贴我这老太婆。”
“奶奶才不老呢!您这叫老当益壮。您还要抱曾孙呢。”
“那是当然了,我就伸长了脖子等着立行给我娶个孙媳妇,再生个大胖金孙。然后,奶奶就盼着你也带个男朋友回来,奶奶可是连嫁妆都给你准备好了。”
沈玉珍的眼里闪过一抹喜悦之色,抬眸对着沈老太太露了一抹娇甜的笑容:“奶奶对我最好了,我妈都没比得上你。”
“你这傻孩子!”沈老太太又似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对了,你那个朋友怎么样了?搞定了吗?”
沈玉珍一耸肩:“救得了她一时,也救不了她一世。她这哥哥平时对她都还是挺好的,就是一喝酒就会对她拳打脚踢。今天把她打的可惨了,全身上下都是於青,都见血了。”
沈老太太脸色一沉:“可怜的孩子。”
“奶奶。”沈玉珍无比乖巧的挽着沈老太太的手臂:“你说只要我哥回来,你就会支持我开店的哦。现在我哥可是已经回来了,那我的店是不是可以兑现啊?”
沈老太太用着她那干枯的手揉了揉沈玉珍的头顶:“你这孩子。就算你没把立行给留下来,奶奶也会支持你的。你有这个想法,奶奶当然无条件支持你了。你说那立言也真是的,怎么说你才是他的亲妹妹,他倒是好,给你这个妹妹每个月只有五万,给南晚鸽那个死丫头倒是不知道一个月多少。这个家,早晚被那个女人给败光!”
一想起这个,沈老太太那就叫一肚子的火。
“所以啊,必须让我哥进公司,不然整个公司让他们掏空了都没人知道呢。”沈玉珍省着个鼻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沈老太太很认真的点头:“珍珍,你说的太对了!我必须让立行早点进公司,看着那胳膊肘往外拐的立言。不然,到时候这公司什么时候改姓了,我都不知道。”
“奶奶,我觉的现在最主要的吧,是得想办法把南晚鸽给弄出我们家。然后就是再给大哥找个奶奶看中的孙媳妇,这样,有未来的大嫂看着大哥,然后还有我哥。只要南晚鸽不在了,那我们这个家就太平了。”
沈玉珍打算着,是不是找个机会把芬兰介绍给沈立言,那这样的话……她行事也方便的多了。
但是她又有些犹豫了,到底是介绍给沈立言好点呢,还是沈立行呢?
沈老太太却是在想着,该怎么样把梁以琳送到沈立言的床上,最好是梁以琳以把沈立言抓的牢牢的。
梁家就以琳这么一个女儿,那要是以琳进了他们沈家,那么梁家的一切以后就都是她沈家了。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那,这是奶奶一早便准备好的支票。”
沈玉珍接过,数了下一后面的零。
一百万!
“谢谢奶奶。”沈玉珍就差没搂着沈老太太狂亲一通了。
最终沈玉珍还是没有陪着沈老太太睡觉。
当然了,娇艳如沈玉珍者,又怎么可能愿意与一个老太太睡一张床呢!
但是如果说,这会陪着她的是芬兰的话,她一定会全身亢奋的。
沈玉珍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便见着她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精致的小锦盒。
放下手中的支票,有些困惑的拿起小锦盒。
谁放的?
打开盒盖。
沈玉珍的眼角上挑了,笑的合不拢嘴了。
……
沈建功回到他与汪秀梅的房间时,已经差不多快十二点了。
“啪!”汪秀梅打开了床头灯,一脸阴沉的盯着有些倦意的沈建功。
“怎么还没睡?”沈建功若无其事的,自顾自的脱着衣服,再是若无其事的看一眼床上的汪秀梅。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汪秀梅靠在床背上,有些微怒的盯着他。
沈建功一边解着脖子上的领带,一边斜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这不还没到十二点嘛。不是给你打过电话,让你别等我了,我要晚点才回来。都跟你说了,这段时间和老于他们正搞那老年活动中心的事嘛。”
“立言同意出给你出了吗?”汪秀梅从床上站起,拿过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却在外套上看到那根微微卷曲的紫红色长头发时,心猛的被刺了一下。
不着痕迹的将长发捏在手中,又将他的外套往挂架上一挂,继续保持着她浅浅的笑容:“这老于他们也真是的,你们年纪也都不小了,还老总这么没分寸的到这么晚。你自己也多注意着点,事情要做,身体也别累夸了。怎么说,你也不再是三十年前的沈建功了。这身体真要是累坏了,除了你老婆我,没人会心疼的。”
沈建功朝她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她的手背:“知道了,有分寸。我先去洗澡,你先睡吧。”说完,转身进了洗浴室。
见着洗浴室的门关上以及传来“哗哗”的水声,汪秀梅脸上的笑容完全敛去。那只握着那条紫红色长卷发的右手紧紧的握着了一个拳头,青筋有些突暴。
这根头发,绝对不会是她的。
她的头发没有这么长,也不是卷的,更不是紫红色的。
汪秀梅的眼眸里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拿过他的公文包,里面一张单据吃饭的单据也没有,但是却有一张花店的名片。
再拿出他的手机,翻看着他的通话记录,最后一个电话便是打到这张“紫馨香花屋”的花店。
汪秀梅拿过自己的手机,将花店的电话存进了自己的手机。
正做好一切,将他的公文包放回原处时,沈建功从洗浴室走出来。
“对了,立行有说什么时候进公司吗?”沈建功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着床上的汪秀梅。
虽然已经年近六十,但是保养得宜的沈建功看起来却是如五十不到的样子。
汪秀梅拉了下被子,随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本杂志,胡乱的翻看着:“你自己儿子是怎么样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我这是磨的嘴皮子都快破了,他还是没那个打算。说什么公司是他哥一手建立起来了,他就没这个兴趣。我看啊,再过不了几天,他又该离家了。到时候,我都不知道得要多久才能再见着这个儿子啊。”将杂志翻了一轮,又往床头柜上一扔,看着沈建功继续说道,“你说,这立言到底是给立行灌了什么迷汤了,怎么就搞的立行非得逆着我们所有人的意思呢?妈,妈也希望他进公司吧,你也希望他进公司吧,我也希望他进公司。可是,你说,为什么就非偏偏他自己就不想了呢?再怎么说,这公司也是我们沈家的,他也是你沈建功的儿子,进自己的公司就怎么不对了呢?怎么就搞的好像要去抢了他沈立言的东西似的?成天到晚的就扛着那个摄像机,你说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沈建功将手中的毛巾往地上一扔:“这小子!”
汪秀梅又从床上站起,拍了拍有些愤怒的沈建功,安慰道:“算了,算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管怎么说,这个家总是要有人牺牲的。竟然这是我们欠他的,那立行这么做就当是弥补我们对立言的亏欠了。”
沈建功脸色一沉:“什么叫我们欠他的!我们欠过他什么了?我把这么大个公司都交给他管理了,我还欠他什么了!立行也是姓沈的,那公司就该有他一半!绝不能让他一个人说了算!”
汪秀梅拍着他的后背:“行了,行了!别气了。这么些年了,你还没气够吗?立行这么做不也是为了我们这么家好嘛。睡吧,不早了。这几天什么什么都是闹心的事,你说这立恒也是,没事非得这么来一闹,这英姿也是,又是这么一闹。怎么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你说这英姿,怎么就这么不懂事,那再怎么样,立恒再不懂事,那也不能连婵娟也打了吧?怎么说,这也是长辈。这孩子还真是看不出来,真不知道二叔夫妻俩是怎么管教这孩子的。英姿这学历吧,那也是尖的,怎么就这么偏激。”
沈建功有些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岤。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
南晚鸽还没睁开眼睛,便觉的好像有一种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而且这左侧的床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微微的下凹了。
她的体重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吧?竟然能把床给压凹了?虽然是软垫,但也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
而且这脚也是感觉重重的动不了,好像是被什么给夹住了一般。
怎么回事?
睁开……
“啊——!”一声惊叫。
只见沈立言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而且此刻,她不是好像被人抱在怀里,而是确确实实的就是被人抱在怀里。当然,这个抱着她的人除了沈立言还会有谁?
那夹着她腿让她不能动弹的,自然也是他了。
什么情况?
南晚鸽有那么瞬间的处于石化当中。
“醒了?”见着她睁开眼睛,沈立言神情自若的问了这么两个字,且并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南晚鸽有些窘。
“你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不是大脑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而是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真心的看不清楚这是谁的房间。
于是,下意识的也就冒出了这么一句内心深外最真实的想法。
沈立言伸手拂了下她耳际的那一缕碎发,唇角抿出一抹浅笑:“你的房间。”
语气之自然,就好似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而已。半点没有因为这是南晚鸽的房间,而躺在她的床上而脸红气喘。似乎,这之于他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哦。”南晚鸽一声轻应,似乎在听到这是她的房间时,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好像那就不是她的问题一般。
然后,突然之间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杏眸一睁,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她没记得昨天晚上,他有来她房间啊?而且昨天也没打雷。
那也不至于她会窝到他的怀里去,那……他什么时候进的她的房间,睡的她的床?为什么她一点感觉也没有?而且她窝他怀里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