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娇妻很羞涩第16部分阅读
,一听官雪莲这电话一打,那便是明白了官雪莲是彻底的被沈老太太和沈婵娟给惹火了。
虽然说平时官雪莲都是一脸不愠不火,小媳妇好欺负的样子。但是却也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任由你搓扁了揉圆的软杮子。不然又怎么可能当年让沈建业不惜与沈老太太翻脸搬出沈家也要与她结婚。而且这近三十年来,沈建业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一点的风流事传来,从当初的一个小小教员,到现在的大学副校长。那要是官雪莲没有两把刷子,他沈建业也不可能一路攀升无阻的。而且她自己也一样,从当初一个见实医生到现在的妇产科权威主任。
特别是他们一家三口还真就没有靠着沈家的关系攀爬的,这一点汪秀梅真的不得不佩服他们一家三口。
这就是沈建业与沈建功不一样的地方。
虽然是同一个爸妈生的,但是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沈建功那要是有他沈建业的一半,她就该合着嘴笑了。
他沈建功唯一可以让他抬得起头来的,就是生了两个儿子。而且两个儿子都是人中龙凤。虽然沈立言不是她生的,她也确实不怎么待见沈立言,但是不得不承认沈立言确实有过人之处。c&r在他接手的时候,几乎已经被沈建功整得只剩下一个躯壳了,然而他却不仅让电它起死回生,更还将它推向了颠峰。
那年,他接手c&r的时候,才不过十八岁。
所以,才会在沈家,他沈立言比沈建功更有说话的份。才会在沈家,他沈立言的话就是圣旨。才会在沈家,当着他的面,谁也不敢对被他护在心尖上的南晚鸽怎么样。
所以,她必须在现在c&r已经稳固的时候,让自己的儿子沈立行与他平起平坐。 不然,到时候,她在靠谁去?
她立行姓沈的,沈家就他与沈立言两个孙子,那最差也就是一分为二的。那几个外姓的外孙,她凭什么让他们拿走属于他儿子的东西!
“妈,别闹了。”汪秀梅轻拍着沈老太太的后背,凑在她的耳际轻声的说道,然后则是瞪一眼沈玉珍。
这个时候的沈玉珍自然也是懂得分寸的了。
沈老太太的脸那叫一个猪肝色。
她一个长辈,竟然还得看孙子的脸色。可是,却又不得不低头,谁叫她儿子没这个本事撑起公司,谁让她最疼爱的孙子又不愿意回公司呢!
“玉珍,扶奶奶回家。”汪秀梅已然也知道,这个时候的沈老太太是绝不会再继续闹下去了。
“哦。”沈玉珍倒是很难得的听话了一回。
汪秀梅对着官雪莲与沈英姿脸带赔笑,一脸歉意:“雪莲,你也别太跟妈和婵娟较真了。要怪就怪我这个当大媳妇和大嫂的没拉着她们。都是一家人,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别往心里去。你……”意味深长的看一眼沈建业,“劝劝二叔,怎么样也不能这么和妈说话的。妈这心伤着呢。英姿,你也是,奶奶年纪大了,你多敬着点。大伯母知道你懂事的。”
这话说的,那要是再怎么样的话,那可就是官雪莲与沈英姿母女俩的不是了。
官雪莲抿唇一笑,然后看向一旁的英姿:“英姿听到没?”
沈英姿也是抿唇浅笑:“妈,听到了,大伯母说的这么有道理,哪能听不进去。”边说边对着沈老太太深深的一弯身作九十度鞠躬,“对不起,奶奶,都是英姿不懂事,惹您和小姑生气了。英姿错了,还请您老人家和小姑别生我爸我妈和我的气。”
沈老太太恨恨的瞪一眼沈英姿,再是狠狠的往沈建业手臂上拧上一把:“你个小白眼狼,我白生的你啊!娟儿,我们走!”越过沈建业与官雪边以及沈英姿的身边,大有一副老佛爷摆驾回宫的浩荡姿势。
汪秀梅对着他们一家三口又中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之后,和沈玉珍一起一左一右扶着沈老太太,然后沈婵娟拉耷着个脑袋十分没面子的败仗而回了。
沈立言与沈立行俩人到沈建业家的时候,已然没了那四个女人的身影。
沈英姿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官雪莲坐在沙发上安慰着沈建业。
官雪莲就是这点好,再不管沈老太太怎么对她不满,怎么对她不好,她都不会挑拨沈建业与沈老太太之间的母子关系。只会在这边劝着沈建业,那个人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你妈,是生你的妈。
这也是沈建业最为欣慰的地方。
官雪莲不似汪秀梅那边,做人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她是真心实意的对人好,会为他们这个家着想。但是汪秀梅不一样,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精心算计过的,对自己没有好处的,那是绝对不会做的。
这也是官雪莲,自她汪秀梅进沈家后,从来没有喊她一声大嫂的原因。因为在她的心里,她的大嫂也就印希婉才配。只可惜……
所以,她也是真心的对沈立言好。
“叔,二婶,人呢!”这是沈立言进屋后,环视一圈没有见到那一戏班的女人时,问的第一句话。
官雪莲被他的这句话逗笑了,“扑哧”一声掩嘴浅笑,轻轻的带着真心疼爱的拍打了下沈立言的手臂:“怎么,叔叔和二婶这么大个人站在你面前,在你眼里就不是人了?”
见着官雪莲那一脸无事般的玩笑样,倒是让沈立言微微的顿了一下。
然后却见官雪莲摆了摆手:“没事了,是不是让二婶给吓着了。立行也来了?英姿正好在厨房烧菜了,你们叔侄也好久没见了,那就留下来一起吃饭。我去帮英姿,你们哥俩陪着你叔叔聊会。还生气着呢!”指了指黑着张脸,就连沈立言与沈立行两人进来,也没见他起身抬头的沈建业,然后转身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二婶!”沈立行唤住了官雪莲。
“怎么了?”官雪莲停下脚步,转身笑看着他。
“对不起!”
“你这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官雪莲依旧是一脸的笑意盈盈,半点没有了刚才那会的生气样,“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二婶的事,怎么这一来就跟二婶道谦了?”
“我是帮我妈,玉珍还有奶奶说的。”沈立行直言不诲。
官雪莲的脸上扬起一抹欣慰,“都不关你的事。而且也没什么大事,是二婶大惊小怪了。行了,没事了。你们坐。英姿,你大哥和二哥来了,我们加菜。”边说边已经朝着厨房走去。
“叔。”沈立言在沈建业身边坐下。
沈建业抹了把脸,然后又很没形像的爬了下自己的短发,在脸苦恼的对着沈立言说道:“你说,她是不是非得把我这个家也拆散了才甘心?拆了你妈和……”似是意识到了沈立行的在场,沈建业赶紧的急刹车没再往下说。
其实就算他不再往下说,如沈立行者又岂会明不出他后面的那句话呢。
“二叔,我很抱歉。因为我妈给你和二婶,还有我哥带来很多的伤害。”沈立行双手兜在裤袋里,半倚在沙发扶椅上,脸上歉意浓浓的说道。
沈立言没有说话,只是那精睿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
倒是沈建业,因为沈立行的这句话,脸上浮起一抹歉意,“这又不关你的事,是二叔说错话了。”
再不管怎么样,立行这孩子是半点没有传到汪秀梅的那份阴狠,也不似沈建功那般的耳根子又短还软。不管行事还是为人,都端正耿直。与沈立言倒是有七分的相似。
沈建业觉的,他大哥沈建功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这么两个出息的儿子。这辈子最错的事那就是没有好好的守着大嫂印希婉,还让她……
哎~~
沈建业只能叹气。
“哥。”沈英姿系着围裙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走出,十分亲热的唤着沈立言,在看到沈立行时,淡淡的喊了声,“二哥。”
这声“二哥”没有沈立言的这声“哥”带着亲密的感情。就好似南晚鸽之于他也是这般,虽然也是喊他“立行哥”,但是那是十分客气的称呼。
其实他知道,隔在中的是他母亲汪秀梅。
不管是沈英姿还是南晚鸽,都因为他是汪秀梅的儿子,而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爸,哥,过来吃饭了。还有二哥。”沈英姿继续将菜从厨房里端出,对着客厅里的三个男人说道。
沈建业拍了拍沈立言的肩膀:“难得来叔家一趟,今晚咱叔侄喝上几杯。”说完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向沈立行,“立行也是。”
沈立行无所谓的一耸肩:“叔,我就不喝了,你和我哥喝吧。我一会就当我哥的司机吧,不然两个人都喝了,怎么回家。”
沈建业点了点头:“也对。晚鸽没事了吧?”对着沈立言问。
“没事。”
“哥,怎么不带鸽子一起过来?我们姐妹都好久没挤一张床睡了。”沈英姿使命的往沈立言面前的碗里夹着菜。
官雪莲敲了下她的头顶:“你当还小啊,还挤一张床。我也没见着你什么来和我挤一张床,成天的就顾着幼儿园,年纪不小了,赶紧给我找个人谈个恋爱!”
沈英姿伸手故做被官雪莲打痛了一般的揉着头顶:“那我要是来和你挤一张床,我爸那不得跳脚了啊!再说了,我年纪大吗?这上面不是还有我哥和二哥顶着嘛。那怎么催也不能催我头上啊!然后,妈,别只顾着说我,你还不一样,整天忙着医院的事呢。”
官雪莲瞪她一眼,转头向沈立言,“立言,你看,现在都懂得拿你来压我了。”
沈英姿朝着她俏皮的一吐舌头:“我才没嘞,我这是说实话。”
“英姿。”终于,沈立言发言了,“我觉的二婶说的也没错,你也是时候该找个男朋友了。别老顾着工作。”
沈英姿夹起一颗鱼眼珠往嘴里一塞,一脸云淡风轻般的说道:“ok啊,没问题,等你什么时候和鸽子传出好消息了,估计我也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咳——!”这下被呛到是沈建业了。
……
戏班子的四个女人,气势浩荡的回到沈家别墅的时候,南晚鸽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联播。
餐厅里的餐桌上摆着柔姨与玲姐准备好的菜,用盘子扣着。看样子,南晚鸽也还没吃过。
见着一行四人回来,南晚鸽下意识的视线朝着她们身后望去,寻着沈立言的身影,却是没有看到。
“奶奶,梅姨,小姑,玉珍。”南晚鸽从沙发上站起,礼貌的朝着她们招呼,“我让柔姨把菜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沈老太太的余气还没消,对着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沈玉珍更是差一点就想扑上去甩她两个巴掌。
沈婵娟一脸似笑非笑中带着冷嘲热讽的讥诮道:“哎呀,我们哪敢劳您大驾啊!您现在可是钦定的太子妃,指不定啊就是圣母皇太后了。我们这群人啊,都还得仰望着您的施舍呢。您可千万别介,这要是让太子爷知道了,指不定我们又不知道该受什么样的罪了,我们可担不起!”
南晚鸽站着,一句话也不说,不接话也不反驳由着沈婵娟如机关炮一样的轰扫着她,只是她的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浅浅的却又带着隐隐危险的笑容。这一抹笑容,与沈立言的笑容有着几分的相似。
见着她这如小媳妇在婆婆面前毫无招架之力的样子,沈婵娟那更叫一个来劲了,就差没指着南晚鸽的鼻子骂了:“热一下就可以吃了!你还真当这个沈家就是你当家了吗?我们沈家没钱买菜,没钱吃新鲜的菜了吗?需在吃那些个残羹冷饭?你这是当在施舍我们还是在炫耀你自己!南晚鸽,我告诉你,这个家只要有我妈有一天,你就别想占着不放!什么德性!明明就是你自己死不要脸的懒在我们沈家的,招惹了一个沈立言不说,还恬不知耻的勾引我恒恒!我告诉你,南晚鸽,我恒恒要是有个什么,我跟你没完!别以为仗着有沈立言给你撑腰,你就敢秃驴子撑伞——无法无天了!这个家姓沈的,它不姓南!”
似乎是说累了,也估计是口沫横飞的太多了,沈婵娟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杯水,也顾不得是谁喝过的没又或者是冷的还是烫的,拿起杯柄,“咕噜咚”的就直灌。
然后……
“噗!”只见沈婵娟直将口嘴的水喷出,用着她那没有杯子的手猛的直朝着自己的嘴巴扇着风,边扇边不断的吐着舌头然后口齿不清的哼唧着:“哎哟,妈,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能不烫吗?
这可是刚烧开的水沏出来的龙井!
而且还是她已经抿过一口的,也就是说那是沾了她的口水的。
南晚鸽在心里冷嗤着。
却是在脸上表现出一脸的惊慌,拿过一旁的一把小折扇,对着沈婵娟那吐的跟只哈巴狗没什么两样的舌头扇着:“对不起啊,小姑,这茶刚沏的,我没想到你会拿起来就喝的。你没事吧?舌头怎么样?好像都起泡了呢,要不上点药吧?”
起泡了?
起泡了,她还怎么吃东西!
“你……你……你一定是故意的!”沈婵娟气的差点用那杯子砸向南晚鸽。
“娟儿!”
“婵娟!”
沈老太太与汪秀梅异口同声的制止了她。
汪秀梅挂着一脸笑脸走至南晚鸽身边:“晚鸽,你小姑说的话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嘴硬心软,肚子里藏不住话。也确实是因为立恒的事给气到了。我看这以后吧,你还是离立恒远点吧,省的立言看到了又误会了什么,那就不太好了。不管怎么说,那总是以和为贵,家和万事兴的。你说是不是呢?晚鸽。”
睢汪秀梅这话说的,那摆明不就是在说着,就卫立恒这事吧,那绝对的就是她南晚鸽的错。若不是她有意故意的与卫立恒走的太近,那也不至于使卫立恒犯错而让沈立言给现抓了。
再者,这也是在用卫立恒,转着拐儿让南晚鸽也远离了她的儿子沈立行。
这话,正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汪秀梅这话可算是说到沈婵娟的心里去了。可不是嘛,本来就不关她恒恒的事,是这南晚鸽成天有意无意的挑逗着她恒恒。那她恒恒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能经得起她那狐媚子般的引诱的。这倒好,完了还成她恒恒的不是了。这立言也是,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外人不向自己的弟弟!这都要怪南晚鸽这小狐媚子!
南晚鸽笑的一脸十分诚恳的看着汪秀梅,连连点头:“梅姨说的有道理。”
听着南晚鸽这话一说,汪秀梅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但是南晚鸽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却是让她的笑容完全的僵硬住了。
只见南晚鸽失上继续保持着那诚恳且颇具受教的笑容,然后一转,用着一脸茫然又无知样的表情看着汪秀梅说了这么一句话:“立言呢就是这性子,这看到什么吧他这大脑的反正就是直接跟着眼睛的。哪容得及想那么多。梅姨,小姑,奶奶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的劝劝方立言的,让他以后做事别再这么冲动了。这一家人嘛,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的,总不能老是跟个仇人似的,你算计我,我计算你。你说是不是?梅姨?”
汪秀梅脸上的笑容完全的僵硬了,就那么扯着刚才那一脸慈爱的笑容就这如被人点了|岤一般的僵住了。这说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
然而,南晚鸽在说完了这段话之后,还不忘向着汪秀梅再露出一抹“如果我有说的不对的,还请梅姨多多指教”的表情,那把汪秀梅呛的是那叫一个如吞了半只苍蝇似的难受了。
南晚鸽就是这么一个人,能忍的她尽量忍,不管怎么说她确实是寄人篱下的。但是,人的容忍量也是有个限度的。你一旦触及到了她的那根底线,那么也就别怪她反击了。
就如沈立言一般,南晚鸽永远都是他不可触及的逆麟。南晚鸽的限底限自然是昨天晚上卫立恒对她的意图不轨后,这群戏班子的人却还将茅头直指向她。
是以,卫立恒可以说不止触及了南晚鸽的底线,也怒动了沈立言的逆麟。
汪秀梅没想到南晚鸽会这般的反刺她,但是却又实在是拿不出一个话来反击她。于是只能干干的对着南晚鸽笑了笑:“一家人哪来那么多的算计与计算。不说了,不说了,先吃饭了。珍珍,扶奶奶过去吃饭。妈,吃饭了,您也累了一天了,晚上还是早点休息吧。”
“让开!”沈玉珍用着如老虎般的眼神狠狠的盯着南晚鸽。
南晚鸽很有礼貌的为她们让出一条道路。
这一顿晚饭之于南晚鸽来说,那绝对是吃的最食之无味的一顿了。
就餐桌上的那四个女人,哪一个不用老虎看狮子般的眼神死瞪着她。
那眼神,那表情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山只容虎不容狮的眼神与表情啊。
南晚鸽那叫一个比窦娥还冤。
可不是嘛,你说那四只是老虎,那绝对绝的是毫无疑问的。但若要说她是她们眼里的那只狮子,她自认还真没这个本事。若说这只狮子是沈立言,那她绝对的是举双手双脚表示造成。
晚饭过后,南晚鸽随便找了个借口便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对于这个戏班,她从来就没有要观戏的打算的。
九点钟的时候,沈立言好像还没回来。
又或许已经回来了,但是见着时间晚了,也就回自己的房间了。又或者又在他的书房里忙着公司的事了。在这个家里,他呆的最多的也就是书房,他自己的房间,有时也会来她的房间,偶尔的就上顶楼的泳池里游两圈。
南晚鸽觉的有些累,甚至都有些打哈欠了。
于是也就关了电脑,拿过睡衣进了洗浴室。
然而当她洗浴一番,穿着很凉爽的吊带睡衣从洗浴室里走出来时,却是看到她的大床上多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却是呈大字状的仰躺着。房间里所有的灯已经被关了,天花板上流星雨划落着,天鸽座隐约而又朦胧的闪烁着,床上的男人传出细微而又匀称的呼吸。
看着床上睡的如此安熟的男人,南晚鸽有一种不想吵醒他,就让他这样睡在自己床上的念头。她的唇角隐隐的弯起一抹浅弧,她的眼眸里泛起一丝丝的怜爱。
似是感觉到了南晚鸽正在注视着他,床上的沈立言睁开了双眸。
四目相对。
058西西,大清早的别乱摸!
058
他望着她的眼神略显的有些浑浊,然而浑浊中却又带着一份强烈的浓欲感。犹如那熊熊跳跃的火焰彻底的燃烧着南晚鸽。
刚从洗浴室里出来的南晚鸽,身上穿着一条芙蓉色的塔夫绸睡裙,细细的吊带与她那如雪脂般的肌肤紧密的贴合着。睡裙有些短,还没及她的膝盖处,露出她那修长而又精美的双腿,在那流星雨的朦胧印射下,更显的是一片冰清如玉。
她的头上绕着一顶白色的干发帽,一缕碎发似如调皮的孩童般,从帽子里跃出,弯垂在她的耳际。
她没的穿胸衣。
一般情况下,洗浴过后,她都没有穿bra的习惯。反正洗浴过后都是直接倒床就睡的。
所以,这个时候的南晚鸽自然也是没有穿胸衣了。
v领浅低的吊带睡衣,又是芙蓉色的柔滑塔夫绸,再加之随着她那略显的有些急促的呼吸。于是,那没有穿bra的b+随着她的呼吸很有节奏的此起彼伏。
更因为沈立言那灼热的注视,此刻她的脸颊是有些绯红的发烫的。更甚至乎者,那烫热的温度已经沿着她的脸颊一路下爬,就连脖颈与胸口处,也已然传来了丝丝隐隐的烫热。
她有些不敢对视上他那如墨如宝却又如梦似幻般的双眸。就好似那双眼睛有着魔力一般,如果她一不小心就会被它彻底的吸进盘收。
她的脚上夹了一双卡其色的人字拖,似乎是有些窘迫又有些羞涩的原因,她有些情不自禁的弯了下自己的脚趾。
南晚鸽的脚长的很漂亮,用精致两个字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37码的标准脚型,脚背不宽也不窄,脚趾犹如那晶莹剔透的葡萄一般润滑而又珠圆。
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块白色的纯棉干毛巾,此刻或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许是因为娇羞。她拿着毛巾的手不禁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拧着毛巾,似乎想在毛巾上寻到一种被称之为平行的感觉。
这一刻,如果她的手里没有这方毛巾,似乎她就会因平衡失调而从那平衡木上摔下。而事实是,她其实并没有走在那完全不存在的平衡木上,她是双脚着地的。
床上的沈立言,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似乎怎么都移不开他的双眸,他的喉咙情不自禁的滚动了一下。有一种名叫冲动的感觉似乎在这一刻完全的从他的脑子里钻兑出来,甚至于大有一种欲将他的理性完全的压制住,然后便是那股冲动破壳而出欲做一些它意想而为的事情。
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某一处正在强烈的叫嚣着。但是仅剩的那么一点理智也在这一刻完完全全的战胜那不断往外急涌的冲动欲望,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对着她露出一抹宠溺而又醇柔的笑容,在床上挪了挪,靠在那柔软的床背上,右手拍了拍边上的床侧,“西西。”
没有过多的语言,也没有过多的举动,就好似仅这么一个动作,仅这么一个称呼,就完全可以表达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而事实理也证明,南晚鸽确实是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仅那么0。1秒钟的迟疑,然后则是将手中的干毛巾往一旁的桌面上一扔,迈着她那修长的腿朝着他走过去。然后则是爬上床,在他身边的床位上很自然而然的坐下。
就好似他们是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同床共枕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没有生份也没有尴尬,更没有觉的什么不妥。
他长臂一展,很自然的搂着她的肩头。没有多余的杂志,只是想搂她入怀,就这么亲密的抱着她。
“你喝酒了?”她在被他搂入怀中的那一刻,便是在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酒味中夹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龙井的香味。
很显然的,他喝过酒之后,不想让浓欲的酒味熏到她,所以特地喝了茶解去了一大半的酒味之后才来她的房间。
又可能是喝的酒多了,所以才会沾到床就睡着了。
他,很少喝酒的。
因为她对于很多种酒都会有不同的敏感。
他似有些小孩子气的用他的大掌执起她的小手,然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她的纤纤细指。
她的手指很漂亮,修长,指节分明。更重要的一点是她不留长指甲。她的每一个指甲都修剪的十分精美,也没有涂上那种让他十分反感的指甲油。
他很不喜欢看到那种留着长长的指甲的手,在他看来,那样的手与僵尸没什么两样。就好似沈玉珍与沈婵娟姑侄女,那双手永远都是留着近半公分长的尖细指甲,然后是涂着那十分艳丽的指甲油。
所幸,他不喜欢她们。是以,不管她们怎么样的穿着打扮,那都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要他的西西让他心满意足就行。
随着他的把玩,她的掌心有一种痒痒的感觉,但是却又让她觉的自己非常的喜欢这种痒痒的酥酥却还带着麻麻的感觉。
他搂着她,她偎着他。他右手一展,与她的右手十指相扣。一股暧暧的电流就在这十指相扣的一瞬间,从他们的指间处散开流向全身。
“刚与叔叔喝了两杯。不过你放心,只是红酒,就算有酒气,对你也没有影响。”他右手扣着她的右手,左手包着她的左手。
“英姿没事吧?”她是真的担心英姿,就沈老太太与沈婵娟母女的性子,再加上一个落井下石唯恐天下不乱的沈玉珍,还有一个明着是劝架实则是火上浇油的汪秀梅,英姿和二婶没事那才是怪了。
她微微的转头,本是想望着他的眼睛的,却不想在转头之际,他亦正向她这边转头。
于是,就在这么一瞬间的功夫,两人的唇瓣就那么轻轻的相触了,如蜻蜓点水一触即过。但是却又好似如此漫长的让他不想分离。
四唇相触的那一瞬间,南晚鸽脸颊上那原本已经消退下去的红晕与热潮再一度袭卷而来。而且这一次,袭卷她的不仅仅是只脸颊,脖颈与胸口,甚至于她感觉到就连她的脚趾头在这一刻都是水辣辣的发烫。更别提她的脸颊了,这一刻,那已然都能煮熟了一个鸡蛋。
她有些羞涩的垂下了头,不敢抬眸与他直视。就算是垂着头,她依然能感受到从他的眼眸里传递出来的那份浓热而又灼烈的光束。就好似要穿透她的心房一般。
心,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狂跳着,就好似要从她的胸口跳出一般。人都用小鹿乱撞来形容自己心跳加快的速度,但是此刻,她觉的她的心跳用“小鹿乱撞”四个字完全不足以形容。那简直就如炼钢炉里的那一块即将溶化的钢铁一般,难受中却又带着一份期待的翼希。又好似那茧蛹即将突破束缚着自己的茧壳一般,那是一种冲破黑暗即将重见光明的喜悦。十分的复杂。
“西西。”沈立言略显暗哑却又不失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他的右手食指挑起她那火烧一般的下巴,拇指在她的下颚处来回轻轻的摩挲着。
她其实真的不敢抬头与他对视,但是却又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她在他那如墨如宝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犹如一面明镜一般的将自己的倒影印射在她面前。
原来,她竟是如此这般的明媚中却带着娇羞,娇娆中却又不失纯情。就连她自己看到那抹倒影时,也是如此的不敢置信。
那分明就一个女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时该表现出来的各种神情。
她……
南晚鸽有些失神了。
他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她,他的指腹依旧在她的下颚处摩挲着,一束又一束的电流通过他的指腹流向她的全身。她冷不禁的打了个战栗,心更是莫名的悸动着。
天花板上,那朦胧的屏幕上依旧划落着流星雨,那个角落里,天鸽座依旧忽隐忽现着。浅淡色的光束印射在大床上的两人身上,朦胧中却又带着一种神秘的浪漫。
望着他那如魔灵一般的双眸,南晚鸽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眸。原本被他扣着和握着的双手,不知何时也已然攀在了他的脖颈上。原本还是相拥相偎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然换成了面对面的相望相抱。
见着她那闭上的双眸,沈立言的眸子闪过一抹期待与喜悦相渗的眼神。垂头,向着她那殷红如樱桃般诱人犯罪的唇瓣附去。
但是……
往往事实总是会那会的出人意料。又似乎可以这么说想像总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
就在沈立言的薄唇即将附上南晚鸽的殷唇时……
天际划过一抹闪电,然后便是……“轰——隆——隆”一个接着一个响亮的雷声。
“啊——!”闭着双眸的南晚鸽一声惊叫,似乎是条件反射性的,那就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整个身子就缩成了一团。
“西西,不怕!木瓜哥哥,不怕!”此刻的沈立言哪还来那么多的欲望情绪,一个展臂,紧紧的将抱头瑟缩中的南晚鸽抱入怀中。
南晚鸽怕打雷闪电,他知道的,而且只是怕夜里的闪电与雷声,白天的雷声之于她又没有任何的影响。
夏天,又是这般,突然间的就会雷电交加了。
本来,她的房间关上窗户和拉上窗帘后,那是半点也听不到看不到外面的动静的,就算再怎么打雷,那也不可能吵到她的。
但是,今天,她却没有关窗也没有拉上窗帘。因为她时不时的会走到窗前看看沈立言的车子回来没有。然后就这么给忘记了。
沈立言紧紧的抱着她,很明显的能感受到他怀中的小女人在不断的瑟抖着,甚至乎都能听到那牙齿打颤的声音。
窗外闪电依旧,雷声照响。
沈立言抱着南晚鸽,走至窗边,关窗拉窗帘。
终于,房间内安静了。
除了她轻轻的颤抖声之外,那便是他的安抚声。
“西西,没事了。木瓜哥哥在,不会有事的。”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她的眼眸里有隐隐的泪光。
南晚鸽有些瑟瑟着转头向窗户处,见着那关上的窗户以及拉上的窗帘,这才慢慢的平复自己的情绪。
抬眸之际,天花板上流雨依旧划落着,角落里天鸽座依旧忽隐忽现。
南晚鸽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要将心里的那一抹害怕与错乱随着这一口深呼吸吹之远离。
沈立言的大掌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如墨般的双眸中带着浓浓的担忧与心疼。
“木瓜哥哥,今晚陪我一起睡。”南晚鸽眨巴着略还有些氤氲的眸子,似是恳求又似邀请般的对着沈立言说道。
沈立言的身子微微的僵直了一下,随即便是点头:“好。”
只要是他的西西说的话,他从来都不会拒绝,而且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南晚鸽靠坐在床头上,将头一偏搁置在他那宽硕的肩膀上,抬眸望着天花板上的流星雨与天鸽座。
沈立言搂着她,大掌握着她那略有些冰凉的手,将它们圏握在自己的心掌之中。陪着她靠坐在床头,仰头望着那“流星雨与天鸽座”。
就好似他们年幼的时候,他坐在孤儿院的门坎上,她坐在他的怀里,小手指着天际的某个方向,用着奶声奶气的声音问他:“木瓜哥哥,那个星星为什么一会有一会没有?”
他会用双臂将她小小的身子抱的更紧,不让她滑下去。甚至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真的算不上厚的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然后一手握着她那只小小的凉凉的手,两只手一起指向天际的那个方向告诉她:“那是天鸽座。木瓜哥哥就是在天鸽座下发现西西的,所以西西的名字里也有个鸽字。”
偎在他怀里的西西抬头,眨巴着她那如天空中的星石一般明亮的双眸:“那木瓜哥哥会像天鸽座边上的那颗星星一样,一直守着西西吗?西西不想和木瓜哥哥分开,西西要永远和木瓜哥哥在一起。”她望着他的眼睛里充满着一股渴望与期待。
他轻轻的捏了下她的小鼻尖,笑的一脸宠溺中带着坚定:“会!木瓜哥哥会一直守着西西,永远都不会离开西西,这一辈子都会守着西西。木瓜哥哥去哪,西西就去哪。永远不会放手,因为你是木瓜哥哥的西西。”
是的,她是他的西西,是他永远的西西,是他这辈子永呵护在心尖上的西西,是谁也不能替代的西西。
然后,西西对着他咧嘴大笑了,笑过之后凑上她那还沾着她口水的嘴巴“吧唧”一下,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了她的第一个吻。然后继续窝在他的怀里仰头望着那忽隐忽现的天鸽座,直至在他的怀里睡着。再然后则是笑的连睡梦中都合不上嘴的她,在他的胸前的衣服上涂了一在片地图。
再没过多久,舅舅舅妈和叔叔二婶找到了他。
舅妈说要带他回印家,怎么也不可能让他回沈家受罪。二婶说还是让他住他们家,也好和英姿有个伴。
但是他选择了回沈家别墅,而且是带着他的西西一起回的沈家。
那一年,他十三岁,西西五岁,是他离开沈家五年后重新回到了这个让他亲眼目睹母亲印希婉出事的地方。
那个时候,汪秀梅已经进门,沈立行已经八岁,沈玉珍五岁。
突然之间看到他与西西的到来,出现在这个原本只有他们兄妹俩的家里时,沈立行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用着他那双眼睛看着他与西西,即没表现出欢迎也没表现出抗拒。但是沈玉珍却不一样了,反应很大。在看到他们俩出现时,那是紧紧的抱着沈老太太,然后又从沈老太太的怀里扑入沈建功的怀里,最后又从沈建功的怀里转到沈老太太怀里。如果反复着,然后用着一抹仇视般的眼视恨恨的盯着他与西西,就好似他们的出现会抢了她的东西一般。然后就是搂着沈老太太的脖子哭了起来,边哭边大声喊着“我不要他们来我家,我不要他们抢走爸爸妈妈还有奶奶!我不喜欢他们,奶奶,你让他们走,让他们走!”
走?
由得了你吗?
你家?
这是你家吗?
你鸠占鹊巢倒是还好意思大哭小叫了?
对此,他只是冷冷的不屑一顾的嗤了一声。然后拉着他的西西自顾自的轻车熟路般的上楼梯,回了自己离开之前的房间。
然而,他的房间却是成了一个堆放沈玉珍玩具的杂物房。还有,母亲的那个主卧竟然也成了沈建功与汪秀梅的房间。
那一刻,他的眼眸里闪出一抹冷冽的杀气!
十三岁的沈立言,个子竟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