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娇妻很羞涩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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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屏幕并非是与工作有关,而是正看着与他的工作没有半点关系的美女图。

    用栾公子自己的话说,那就是一杯咖啡的时间,看看美女图,有助于提高工作效率。他可不是沈立言,对于任何女人,都是目不斜视的。不管是再怎么样的天女下凡,之于他来说,那都不过只是一个人而已。当然了,一个女人除外,那便是他家的西西。

    秘书的秘书敲响了他的办公室门。

    “e—。”栾公子继续一边饮咖啡,一边欣赏着美女图。

    美女秘书推门而入,修长的身材,精致的脸颊化着淡妆,盈盈浅笑一手扶着门把手,对着栾寐很是职业化的说道:“栾公子,丽晶的负责人来了。”

    栾寐听罢,微微的怔了一下,桃花眼看向美女秘书:“谁来了?”

    “丽晶的负责人。”美女秘书依旧笑意盈人。

    “来做什么?”

    “签约。”

    栾寐桃花眼里的不解更浓了,“签什么约?我怎么不知道?”

    “栾公子,您是看美女图看的太过入迷了,还是我这个美女入不了您的眼?”美女秘书七分认真三分玩笑的看着栾寐,“你和他们约好了,今天下午签约的。”

    栾寐突然间恍然大悟,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一脸桃花的看着美女秘书,“美女的魅力果然不同凡响。看,你一进来,我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这要是连着美人也进来的话,我肯定什么时候把沈立言给卖了都不知道了。”

    美女秘书灿烂一笑:“那你放心,我一定会和你的美人看紧了你,不让你败了沈总的家档的。”

    栾寐关了美女图,将手中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放,从椅子上站起,朝着美女秘书走去。很顺手的往美女秘书的蛮腰上一搂:“还说美人是我的,我看你们两个都是沈立言那只冰雕的才是,怎么就尽向着他出卖我!伤心,真伤我的心!”边说边用着另一只手抚着自己的心脏之处,一脸的伤心欲绝样。

    美女秘书直接朝着他那只抚胸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哎呀,原来栾公子也是有心的啊?这我还是头一次听到呢。一会,我再问问美人。”

    栾公子瞬间的脸下拉了,“美女,不带你这般的欺负人的。公子我真生气了。你信不信,公子生气了,你就不再是美女了。”

    “行了,人家还等着你呢。”对于栾公子此举此言,显然美女已经完全免疫了。

    栾寐停下了脚步,用着非一般认真的表情看着美女:“丽晶今天来的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叫高阳。”美女如实回答。

    栾公子十分满意的响指一打,“nice!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美女抿唇一笑:“准备好了。”

    “让美人去沈立言办公室,问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就说高阳到访。”栾寐对着美女说道。

    “啊?”美女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栾寐伸出他那修长如钢琴师般的手指,一点美女那挺俏的鼻尖,“啊什么啊?按着公子我说的去做。什么时候也敢质疑公子我说的话了。赶紧通知美人,然后和公子我一起去会客室,公子带你免费看好戏。”

    会客室

    高阳与丽晶另外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会客室的椅子上,等着栾寐的到来。

    c&r有意与丽晶合作开发一款电子工程。高阳作为这个合作项目的负责人,于是很顺理成章的从子公司纪元调至了总公司丽晶,而职位是电脑工程师。这比之前在纪元的电脑部经理又是很大的提升了一个层次。这工程师和经理那可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概念的。

    是以,秦如花对于自己这个能干的儿子更是夸的天上有,地上无了。吴超君则是在计算着什么时候等高阳的位置坐稳了,她也该找个时间和南晚鸽摊牌了。就算她能在工作上帮到高阳,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已经有一个栾寐了,那总不能再占着高阳吧。

    栾寐是搂着易美女的腰推开了会客室的门进去的,一进去便是对着高阳以及另外那个丽晶的负责人笑意笑迎:“抱歉,抱歉,事儿太多,竟然都忘记约了两位了。”

    闻言,高阳与另外那位负责人立马的从椅子上站起。高阳在听到栾寐声音的那一刻,情不自禁的微微颤了一下,那垂放在两侧的手正是下意识的紧握了一下。却在看到栾寐搂着一个女人而是在工作时间如此亲密的搂着她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时,眼眸微微的沉了一下。

    这又是什么情况?

    高阳有些摸不着头脑。

    “哪里,哪里。栾总是忙人事多,这么大个公司全靠栾总您撑着,我们多等一会又何妨呢。”丽晶的负责人见着栾寐便是一通逢迎拍马的讨好献媚。

    栾寐那笑眯眯的桃花眼扫一眼高阳,然后锁定在那人身上,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如狐狸一般的微笑,“你……贵姓?”

    那人听罢脸上再度扬起一抹媚笑,对着栾寐右手一伸:“鄙姓孙,免贵。还请栾总多指教。”

    栾寐并没有伸手去握那只肥肥的右手,继续保持着他那一惯的笑容:“孙!你这话要是往古代里一放,那敢情我栾寐就是一有意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

    听罢,孙先生的脸僵了,绿了,黑了,白了,灰了,赤了又红了,最终又转青了。那伸在半空中的手更是抖了。嘴角的肌肉猛的抽搐了,眼珠子更是被人点|岤了。

    他本意是想讨好栾寐,却不想一时口快竟然拍错了马屁。一时之间竟然都给忘记了,栾寐的位置是高,可他不是这c&r的主事人,他也只是一个总秘书而已。c&r的决策主事人是沈立言,而他却说这么大个公司全靠他栾寐撑着,这……这不是摆明了说沈立言无能吗?

    可是,是个人都知道沈立言的能力。

    突然之间,孙先生的额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他那因为缺少阳光照射而显的有些白皙的脸颊一滴一滴的往下。

    美女秘书易美女很有职业道德的抿嘴唇浅笑,却又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这就是栾公子了,他可以让你飞上天的同时狠狠的摔下地。

    “栾总,孙总是我们公司的创意总监,这次由我们俩代表丽晶与贵公司签约。”最终还是高阳出声打破了这个僵局。

    孙总监一听,立马的朝着栾寐露出一抹干巴巴的笑容:“对,对,对。今天我和高工是代表丽晶与贵公司签约的。栾总,您看……?”

    栾寐搂着易美女在主客位上坐下,对着单美女挑眼一笑:“美女,做好记录。”

    易美女在旁边的秘书位坐下,打开手提做着准备工作。

    栾寐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转脚,翘着二郎腿,双手十字交叉,那修剪的圆椭干净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光洁的楠木桌面,脸上继续挂着他那一惯的狐狸笑容,“高……”顿了顿,看着高阳,似乎一下子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高阳。”

    “签约之前,那是不是得先让我看看你们的idea?我连半个影子都没看到,就这签了,那我做事岂不是太没交待了?就算你与我们……呃……有什么特殊的裙带关系,那也总得先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不是?裙带固然重然,但是实力同样不可少的。总不至于做个杨国忠吧?呃……也许我这话说的不对,你当然不是杨国忠了,我们之间可没到那个关系。”

    对着手提的易美女抿着她那涂着肉粉色唇彩的双唇,弯唇浅笑。

    高阳的脸色很不好看,就连一旁的孙总监在听完栾寐的许后,对着高阳投去一抹不明深意却又晦暗不明的眼神。

    高阳敢肯定,这栾寐肯定是因为今天早上他在电话里给南晚鸽说的那通话生气了。

    上次他与栾寐说自己是南晚鸽的朋友的,但是今天早上的电话他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栾寐,他是南晚鸽的男朋友。

    一个男人,特别是像栾寐这样事业有成而又高高在上几乎是用着藐视一般的眼神附看众人的人,又怎么可能在听到自己的女人有别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此刻还站在他的面前时,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或许可以这么说,他确实不会在脸上反应出太大的表情,但是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表示着他的怒气。

    在这一刻,高阳有些无措的看着栾寐,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一个什么的话头来接栾寐的这翻可以说是冷嘲热讽带着贬低的话语。这一刻,高阳犹如吞了一只苍蝇而又不能吐出来那般的难受。

    “高经理,我们栾公子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给他看你的idea了。”见着高阳那含着苍蝇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的模样,易美女出言打破了这个僵局。

    她敢肯定,这个长的人模狗样的男人一定是得罪了他们栾公子了,而且还是得罪的不轻的那种程度。不然一个区区无名的人,又怎么可能让栾公子如此的大费周章的大吐口水呢?

    她再一次肯定,这个人模狗样的男人会死的很惨。因为没有人在得罪了栾公子之后,还可以活的有滋有味的,但是栾公子却不会让他很快的ga—over。栾子向来喜欢慢慢的玩死你,直至你自己有气无力的吐出最后一口气倒地身亡。

    “哦,对,对,对!高工,赶紧把我们的构思给栾总看看。”孙总监在听完易美女的话后,也是赶紧的圆场。

    终于,处于僵化中的高阳回过了神不,拿出自己随身带来的手提,开机,“栾总,对于这次的合作项目,我们的构思是……”

    会客室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沈立言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竖条纹衬衫,一条天蓝色领带,面无表情的走进会客室,朝着与栾寐正对面的走去位置。

    在看到沈立言出现在会客室时,栾公子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对着他咧嘴一笑,吐出两个字:“来了。”

    坐在他身边的易美女则是很职业又敬重的喊了声:“沈总。”

    沈立言一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整个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就着转椅右腿往左腿上一翘,椅子侧向高阳坐的这个方向,双手交叉叠放于膝盖之上,冷冽如寒潭般的声音响起:“继续,我路过而已。”

    就是这一声“继续”让正与栾寐讲着自己的构思的高阳整个身子猛然一憟,敲打着手提键盘的手更是僵硬在了键盘之上。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

    为什么这么像南晚鸽手机里那个男人的声音?

    沈立言的声音他在南晚鸽的手机里听过三次,高阳从来没想过南晚鸽会与沈立言扯上关系。就连与栾寐的关系,他也从来不曾想过,如果不是吴超君告诉他,南晚鸽是栾寐的女人,他打死也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孙总监一见着沈立言,立马的那肥肥的脸上扬起一抹比之之前见到栾寐时更为夸张更为讨好更为谄媚的笑容,起身从自己的位置上朝着沈立言的方向走来,边走边伸出自己的右手:“沈总,你好,久仰久仰。我是丽晶的孙广富,是这次合作项目的总负责人。”

    沈立言冷眼斜睨着朝着他伸手的孙总监,却是半点没有要伸手向他握手的意思。只是那么微抬头,似笑非笑却又面无表情的冷视着孙总监。他的视线穿过孙总监直射向孙总监身后不远处的高阳身上,就好似他有一眼穿透眼一般,那一抹冷洌而又呼啸的寒芒直接穿透过孙总监的身体,射穿高阳的身体。

    高阳的目光正好向着沈立言这边看来,在接触到沈立言那一抹比十二月的寒冰还在冷上十分的冷冽寒芒时,再一度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孙总监就那尴尬而又小丑般的伸着他的肥猪手站在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附视群臣的沈立言面前,那是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这是孙总监自站在这个会客室第二次这般尴尬如小丑了。

    不管是栾寐还是沈立言,都没有那个意思向他握手。

    沈立言如针芒般的眼神射在高阳的身上,阴晦冷峻的声音响起:“看我作什么?不是在谈项止构思吗?怎么,看着我就可以做得更好了?”

    沈立言的这句让,直接让高阳联系想到了他今天早上打南晚鸽电话时说的那句话——如果真的是我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诉我,用得着分手这么严重吗?

    为什么他总觉的沈立言的这句话明里暗里总是有那么一股在冲着他的意思?

    “哦,对,对,对!”正尴尬如小丑般的孙总监在听到沈立言的这句话,犹如得到了特赦令一般,一个转身走到高阳的身边,自进入会客室起,第三次说起了“哦,对,对,对”这句话,对着高阳指了指他面前的手提,“高工,还不赶紧听沈总裁的话,向栾总细说我们对这次合作项目的构思。怎么就这么发楞起来了呢?不好意思啊,沈总裁,栾总,这高工啊,他也是第一次见你们这样的大人物,一时半会的也就失态了,让沈总裁和栾总见笑,见笑了。”孙总监就这么自圆自说般的为自己打着台阶下。

    高阳看一眼孙总监,只见孙总监朝着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好好表现,别错失了这次大好的机会。又转眸向沈立言的方向,沈立言依旧半斜着身子,双手叠放在自己的膝盖处,傲视着他与孙总监。高阳的身子猛的,情不自禁的又是一个战栗。如老鼠见着猫,小鸡见着老鹰一般的战战兢兢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却又一不小心又对视上坐在他上座的栾寐,栾寐依旧用着他那笑中带阴,阴中带笑与狐狸看肥肉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顿时的,高阳那叫一个四面楚歌,三面受敌,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但是却又不得不故做着沉首冷静,用着他那已然颤颤蘶蘶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键盘,然后浑然没有灵魂如木偶般的硬着头皮讲自己自己的构思。

    沈立言斜侧着身子,那叠放在膝盖上的手突然间摆到了光洁如镜子般的楠木桌上,“啪—啪—啪”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在这本来就冷风阵阵,寒风呼呼的会客室里,更显的是如此的异常与响亮。

    明明,他敲桌的声音不怎么响,明明高阳的叙述声应该是高过他的敲桌声的。然后,在这一刻,却是变成了沈立言的敲桌声盖过了高阳的叙述声。

    不管是孙总监还是高阳,在这一刻,那都是头皮一阵一阵的发毛,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抖。

    特别还是栾寐那时不时的响起的清澈的响起,以及美女秘书那快速敲击键盘发出的声音,无一不在高阳的心里一下一下的锤击着。

    终于,三面背敌,四面楚歌的高阳,在精神极度极度紧绷的状态下,完成了他的使命。

    当高阳那战战蘶蘶的声音停止时,美女秘书敲右击键盘的声音也停止了。随之响起的则是沈立言这边的指尖与桌面的敲击声,以及栾寐这边那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纯金打火机盖子的“咔咔”声。就是这“咔咔”声,让高阳觉的那绝对是脖子被扭断的声音。

    “沈总,你觉得呢?这个项目值得我们c&r投资合作吗?”栾寐继续如狐狸看着肥肉般的看着高阳与孙总监,笑问着坐在他对面的沈立言。

    沈立言那冷冽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高阳的身上,不言也不语,就那么如神死囚犯一般的剐视着高阳。

    十秒钟后,从椅子上站起,二话不走阴冷着一张冰山脸,越过高阳与孙总监,步出会客室的门,留给他们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057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057

    孙总监一脸茫然无措的看着沈立言的背影,而后转眸向还坐在椅子上却依旧笑的跟只狐狸没什么两样的栾寐,木讷的问道:“栾总,这……沈总裁的意思是?”

    他着实猜不出沈立言这是何意啊何意。

    终于,栾寐合上打火机的盖子后没再继续打开了,那双桃花眼微微的往上一挑:“他这意思啊……”

    孙总监与高阳两人四目一眨不眨的盯着栾寐。

    然,只见栾寐一耸肩,一脸无知般的说道:“我也不清楚,不如等我揣摩透了再知道你们怎么样?”

    “这……”孙总监一脸为难中带着尴尬却又略显不甘的样子。

    “怎么,这样还不行啊?”栾寐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憋屈难看如白蜡烛般的孙总监。

    孙总监立马的摇头如拨浪,陪笑如妈妈桑:“当然不是,那有就劳栾总了。下次有机会再让我作东请栾总吃饭。”

    栾寐那眯的跟狐狸没什么两样的桃花眼扫一眼高阳,而后朝会客室的门走去。当然了,出去之前仍不忘搂过美女秘书的蛮腰,那半挑逗半玩笑般的声音响起:“美女,下班约上美人,公子我做东,你们想去哪,尽选。”

    然后则是美女半娇半嗔却又不失庄肃的说道:“栾公子,想约美人就约美人嘛,干嘛非得拉上我呢?”

    “这都让你发现了?”

    直至栾寐与美女的声音越来越远,高阳才回过神来,一个大步迈出会客室,朝着栾寐追去:“栾总。”

    闻言,搂着美女腰的栾寐停下脚步,转头笑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高阳看一眼栾寐身边的美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看着美女,又看向栾寐。

    易美女见状,拍了拍那搂在她腰际的白猪蹄:“栾公子,我先去工作了。”说完扭着她那一尺八寸的小蛮腰,迈着优迈的步子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高阳整了下其实有些烦乱又燥虑的心情,却是对着栾寐露出一抹略显真诚的浅笑:“栾总,如果是因为早上的事而让你有所误会的话,我在这里向你说声抱歉。不管这次的合作成不成功,都不改我与晚鸽的朋友关系,我也是真心的希望栾总与晚鸽好。”边说边视线朝着易美女离开的方向很有间味的瞄了一眼。

    栾寐怎么说那也是个人精中的人精了,又岂会不懂高阳这一眼看似无意实则很有意的眼神,又岂会听不明白高阳这话中的意思呢?

    但是,人精说话做事向来都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就比如说栾寐了,明明对于高阳的话是十分明白的,却是装的一脸纯白如小白兔般的无辜表情,用着他那双桃花眼眯看着高阳:“早上?早上什么事?还有,我从来都不参介我家宝贝儿的交友情况的。她要交什么样的朋友都是她自己的自由,只要她喜欢就行。当然了,她也从来不会过问我的事情,不过你最后那句话,我喜欢。”

    高阳正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栾寐又对着他露出一抹意味高深的笑容:“不过呢,看在我家宝贝儿儿的份上,我会很认真考虑你的idea的,我觉的我们的合作机会还是很大的。行,就这样了,你的好意呢,我一定会帮你转告的。”说完,不等高阳有任何的反应,也不再给他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径知离开。

    孙总监不知何时来到了高阳的身边,用着他那肥猪手很有义气的一拍高阳的肩膀,双眸眯成一条缝望着栾寐消失的方向,意味深长却又谆谆诱导般的说道:“高工,原来你与栾总还有那么一层关系啊。看来,你得好好的用好了这一层关系,务必拿下这个合作项目前。至于公司那边,你大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一定不会亏待了你的,只要有我在,你升职的机会有的是。不过,你要是有机会的话,就在栾总面前帮我多说几句好话。这不是俗话说的好,朝中有人好办事,更何况这栾总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只要他一句话,那我们以后和c&r合作的机会可就是大把大把了。对了,你认识栾总的什么人?”

    据他那十分可靠的消息来源,这栾寐似乎没什么亲人啊,既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那这高工何来与他的裙带关系?莫不成……

    然后就只见孙总监用着一抹暧昧不明的眼神看着高阳。

    见着孙总监这暧昧的眼神,高阳的嘴角猛的一抽。很显然的,他读懂了孙总监那抹暧昧眼神里表现出来的意思。对着孙总监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孙总监过奖了,栾总的一句玩笑话您还真不当真了?我哪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和福气与栾总沾上关系。孙总监与其在这里浪费不必要的时间,不如还是先回去再想想能不能把这个构思做到更好,好让沈总和栾总都满意,这才是最根本的。”说完,不再去理会孙总监那一脸如白蜡烛般的难看脸色,阴沉着一张脸,朝着电梯走去。

    孙总监的脸瞬间的从白蜡烛转成了红蜡烛。

    顶楼

    沈立言刚进自己的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便见着栾寐扯着一张十分八卦又三八的滛笑推门而入,朝着他迈步走来,他的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有事?”沈立言一边继续看着文件,一边斜他一眼,不冷不热的吐了两个字。

    栾寐依旧扯着他那与三姑三婆没什么两样的笑容,在沈立言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二郎腿一翘,好整以暇的抿一口咖啡,朝着沈立方眉梢一挑,那又桃花眼电量十足:“哎,刚那小白脸和我说,让我不要误会早上的事。哥们,到底早上发生了什么事?满足一下我这幼小的好奇呗。”

    沈立言翻页看着文件,半点没有因为栾寐的话而影响他看文件的情绪。阴沉的眼眸冷不丁的瞟一眼一脸八卦的栾寐:“你有空?”

    栾寐脸上的笑容微微的扩大了一些,端起杯子又是十分优雅的抿上一口:“公司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需要像你这般的卖力?拜托你,哥们,你偶尔的偷个懒公司不会垮的,但是你再这样的话,你可真别想抱得美人归了。”

    沈立言正翻着一张文件纸,乍这么一听,顿下了那翻纸的动作。微微的眯起双眸,冷飕飕的看着栾寐,唇角微微的弯起一抹浅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可没人那么好的兴致,左拥右抱。”

    栾公子很得瑟的嘴角一挑,眉角一扬:“那是,本公子这叫魅力无限。她们个个都对我死心踏地。”

    “小心牡丹花下死!”沈立言射他一冷眼。

    栾公子很有知觉的接道:“那就做鬼也风流了。”

    沈立言不再说话,直接斜他一抹鄙夷万分的眼神。

    栾公子直接无视之,“你说,咱丫头和来眼光独一无二,怎么这次就阴沟里翻了呢?”

    沈立言一个凌厉的飞刀眼射过去,栾公子立马举手作投降状:“行,我说错话了。不是咱丫头,是你的西西,这总行了吧?我说,沈总裁,我很好奇你这iq200的人,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来着?明明占有欲就那么强,明明就喜欢南丫头的要紧,你还眼睁睁的看着她跳阴沟?你就不怕她在阴沟里给沉了?”

    沈立言合上文件杂,如猎鹰般的双眸直勾勾的对视着一脸笑如狐狸的栾寐,“总得让她出去闯闯的,不然怎么知道家里的好?”

    栾公子的脸微微的僵了一下,那拿着咖啡手更是僵在了半空中,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本正经的沈立言,“我说,敢情你是故意让她翻阴沟?你就不怕我出卖了你到时候她把你也给翻了?”

    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十指交叉叠放在桌面上,半笑不笑的看着他:“你觉的她会信你不信我?”

    栾公子很诚实的摇头:“不会!”

    “那不就得了。”沈立言冷嗤。

    将手中的咖啡杯往桌面上一摆,栾公子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话说,哥们,你打算怎么样解决了那只小白脸。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件事了,那只小白脸一直觉的我才是你家西西的另一半,所以有意无意的总向我套近乎。这我要是你吧,我肯定先把他捧得高高的,再让他摔的死死的。这猫玩老鼠那才叫一个好玩不是?怎么样?哥们我这提议不错吧?”

    沈立言右手轻扣着桌面,左手轻抚着他那光洁的下巴,阴沉的双眸中划过一抹冷冽:“那你说先踩他两脚,再把他捧高,然后拿绷带绑好他的脚踝出其不意的让他头下脚上的摔下去,又拉上来,如此反复怎么样?”

    栾公子脸上扬起了一抹十分感兴趣的笑容:“玩蹦极啊,哥哥喜欢!不过你说这高度……”边说边右手比划着高度,层层而上,“那至少也得是上五百米的吧,这样蹦起来那才叫刺激不是?”

    沈立言的脸上扬起一抹森冷:“五百?我可是给他准备了一千五的!”

    栾寐朝着他拇指一竖:“哥们,你强!这还不把他玩的只剩半条命?那那女的呢?”

    沈立言森然一笑:“玩蹦极那总得有个人陪着的吧?一个人跳那多寂寞?让他们彼此观赏岂不更刺激?”

    栾公子再也控制不住的拍案大笑了。

    得,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碰上沈立言这只宠他的女人如命的怪物,不死你们也该残了。

    ……

    岑海鸥骑着她那辆电动自行车,缓速的行驶在非机动车道上朝着爱咪儿幼儿园的方向而去。

    工作虽然没了,但是可以找过。她就不信了,凭着她的能力还找不到一份工作了。绝不让罗子谦和纪晓斐给看了笑话去。

    那今天就很准时的去接点点放学吧,然后带着点点一起去超市和菜场做些她和点点都喜欢吃的食物。

    电动车在经过一家单童装店时,岑海鸥踩下了刹车。

    店面转让,全场1—3折处理。

    这是店铺玻璃窗上贴着的pop广告牌。

    里面的衣服都是4—15岁的儿童与少年装。

    将车在店铺门口的车位上停下,岑海鸥推门而入。

    “你好,随便看看,我们……海鸥?!”

    岑海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她面前五步远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六十岁的样子,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翻领t恤,一条藏青色的沙滩裤,脚上是一双有些发旧的凉拖。他的头发有一大半是发白的,脸上的皱纹很多,他的眼眸深深的凹陷着,看起来不太精神,有些颓废的样子。在见到有客人推门而入的时候,起先是过来招呼,但是在看到是岑海鸥时,脸上是一脸的讶异。

    “海鸥?真的是你吗?海鸥?”男人伸手用力的揉了下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能在这里看到岑海鸥似的,又或许他以为是他眼花了。

    岑海鸥也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他。

    在他喊出她名字的那一刻,岑海鸥的脸上一闪而过一抹深深的痛楚与厌恶,却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五秒钟后,十分冷硬的说道:“你认错人了。”说完,一个转身,拉开玻璃门,夺门而出。

    “海鸥,海鸥。我没有看错,你就是海鸥!”见着岑海鸥转身离开,男人迈步追上。

    门口,岑海鸥已经骑着她那辆电动自行车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海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敢原谅我吗?”男人看着电动车上,岑海鸥那消失在他面前的身影,流下了两行悔恨的老泪。

    他这是自作自受,怪得了谁?

    这里是市最大的人民广场

    现在是下午四点,猛烈的太阳直射着大地,广场上没见着几个人,广场两边绿化带上的绿植在那猛烈阳光的直射下,戚蔫蔫拉耷着叶子。

    岑海鸥坐在喷水池边上的沿栏上,因为太阳爆晒的原因,喷水池的沿栏很烫很烫,但是她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她的脸颊与额头渗出密密的细珠,脸颊因为阳光的照片晒而有些发红。

    广场上有两个清洁工穿着清洁服,戴着清洁帽,正清扫着广场。

    在看到坐在喷水池沿栏的岑海鸥时,好奇的多看了两眼,却也没有说什么,自顾自的清扫着广场上的垃圾,然后则是拿着长长的钳子将游人扔在喷水池里的纸片笔其他垃圾夹出放至垃圾车里。

    岑海鸥坐了大约有半小时左右,一阵太阳的暴晒似乎是让她发泄了心中的愤怒一般。伸手拍了拍晒的有些发红发烫的脸颊,从沿栏上站起,朝着自己的电动车走去。

    四点半,她该去接点点了。

    广场左侧有家必胜客,岑海鸥的车正好停在必胜客门口的自行车停放处。

    岑海鸥蹲下身子正拿着钥匙开着车后轮的锁。

    印雯雅正带着印鸿熙从必胜客里走出。

    正走在台阶上的时候,印雯雅的手机响起。印雯雅垂头从包里拿手机,于是也就暂时的忽略了印鸿熙。

    吃的肚子鼓鼓的印鸿熙在看到印雯雅接电话时,转身,一边往后退走着一边对着印雯雅奶声奶气的说道:“doctor—aunt……啊!”

    往后退走的印鸿熙撞上了正背对着他推车后倒的岑海鸥,于是印鸿熙一个趄趔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呜,doctor—aunt!小熙的屁屁摔的好痛啊!”跌坐在地上的印鸿熙拉耷着脸,那肥嘟嘟的小手不断的揉着自己脸颊。

    听到印鸿熙的声音,印雯雅与岑海鸥同时的看向他。

    “小熙!”正拿着手机接电话的印雯雅一个赶紧的直接挂了电话,大步迈向印鸿熙,一脸的心疼与担忧,在看到印鸿熙那一脸拉耷的脸时,更是心疼不已。

    岑海鸥也是在听到印鸿熙的声音,一个扭身才知道因为自己的心不在蔫而把人小孩子给撞了。于是顾不得踢停车架,直接将车往地上一扔,迈步走到印鸿熙身边:“小朋友,你怎么样?对不起啊,阿姨没看到你,把你给撞了。”

    “doctor—aunt,屁屁疼啦!”说是屁屁疼,但是那肥嘟嘟的小手却是一直揉啊揉啊揉巴着自己那粉嫩嫩的小脸。

    “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孩子没事吧,我们送他去医院吧。”见着印鸿熙那水汪汪的眼睛,岑海鸥是打从心里的真心心疼。就好似此刻摔倒在地上的是点点一般,她的心情不自禁的就纠着。

    印雯雅将印鸿熙从地上扶起,一边揉着印海鸥熙的小屁屁,一边柔声安慰着:“哦,小屁屁摔痛了啊?那doctor—aunt帮你揉揉吧。”一边说一边很轻柔的揉着印鸿熙的小屁屁,“除了小屁屁还有哪痛了?让doctor—aunt看看好不好?”

    印鸿熙一听印雯雅在看他的小屁屁,立马的就不觉的小屁屁疼了,肥嘟嘟的小手往自个小屁屁上一拦,一脸羞涩扭捏如小白兔般的说道:“哎呀,不要啦。才不给doctor—aunt看小屁屁呢!papa说了,小屁屁是不可以随便给别看的啦。好啦,好啦,不疼了,不疼了,真的不疼了。doctor—aunt我们回家吧,granda还等着我们呢。”说完转身,用着一脸小绅士般的眼神仰望着站在他身边,一脸担忧的看着他的岑海鸥,“aunt,小熙不疼了,不用去医院啦。去了医院是要打针的,打针小屁屁要痛的,所以真的没事了。谢谢aunt关心。”

    见着穿的跟个小绅士样,说话也跟小绅士样的印鸿熙,岑海鸥的眼底闪出一抹真心的喜欢。蹲下身子,双手扶着印鸿熙的手臂:“是阿姨不好,没看到你才把你撞倒的。阿姨跟你说声对不起。”

    印鸿熙如小大人般的摆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aunt屁屁上和小熙一样也是没有长眼睛的,所以没看到小熙也是正常的。”

    印雯雅与岑海鸥不约而同的“扑哧”一下笑了声。

    岑海鸥站起,对着印雯雅一脸歉意的说道:“太太,不好意思,撞了你的孩子……”

    “o,no!”岑海鸥的话还没说完,印鸿熙打断了她的话,只见他食指在那粉嫩嫩的唇角一摆,一本正经的说道:“doctor—aunt不是rs,她是iss。然后她不是小熙的妈咪,她是doctor—aunt。”

    岑海鸥一脸茫然的看着印鸿熙,茫然过后则是脸上隐隐的泛起了一抹歉意。似乎,这孩子从一开始就唤这大人“doctor—aunt”而不是妈咪的。是她在心急孩子所以给忽略了。

    对着印雯雅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不好意思,我误会了。”

    印雯雅浅笑着一耸肩:“小熙是我哥的儿子,我是医生,所以他就这么自作聪明的一直喊我doctor—aunt。你好,我叫印雯雅。”说着很是友善的朝着岑海鸥伸出右手。

    “岑海鸥。”岑海鸥伸出右手握向印雯雅。

    “我叫印鸿熙,大家都叫我小熙。”印鸿熙人小鬼大的把自己那肥嘟嘟的右手往岑海鸥和印雯雅握在一起的手上复去。

    “孩子真没事?”岑海鸥还是一脸不放心的看着印鸿熙问道。

    印雯雅摇了摇头:“哪有这么娇弱了,这么小小的一摔就有事了。放心吧,我是医生,我有数的。再说了,我们家奉行男孩子要穷养的,小熙是不是?”

    印鸿熙猛的直点头,眨巴着他那如黑葡萄船的双眸望着岑海鸥:“嗯,小熙的屁屁上肉很多,所以没事。”

    “那这样吧,我留个电话,如果有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岑海鸥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