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娇妻很羞涩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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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立言无奈之下,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转身向一脸茫然看着他们兄妹俩的南晚鸽:“自己小心点,结束了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接你。”然后又沉着一张脸看向沈英姿,“西西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的!”

    沈英姿对着他做了个“ok”的手势,“哥,你放心,如果我让‘你的西西’少一根头发的话,我就以死谢罪,这样总行了吧?”

    沈立言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南晚鸽说道:“我走了,你玩的开心点。”

    南晚鸽木楞楞的点头:“哦。”

    直至沈立言的车子消失在她的眼前,这才回过神来,木讷的问着沈英姿:“英姿,你们刚说什么悄悄话?”

    沈英姿用着七分暧昧八分探究的看着她,“我哥终于舍得云开见明白了,看来,不用多久我是不是该改口了?”

    “改口?”后知后觉的南晚鸽很显然没有听出沈英姿话中的意思,“改什么口?”

    沈英姿伸手在她后脑勺一击:“改口叫你大嫂哇,傻鸽!”说完,斜她一眼,朝着校门走去。

    “哇!沈英姿,你是不是欠揍啊,竟然敢这么取笑我!你看我不把你给扒了,我就不叫南晚鸽!”快步追上。

    却在转身之际,差一点撞到了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公主裙,脑后扎着一条小马尾,绕着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水灵灵的双眸如两汪清澈见底的水泉一般,微抬着头,眨看着南晚鸽。

    “呃!”南晚鸽立马的收住自己的脚步,“小妹妹,对不起啊。阿姨有没有撞到你?”蹲下身子,修长的双手扳着小女孩的手臂好一翻仔细的查看。

    小女孩摇头,随着她的摇头,脑后的小马尾左右摇晃:“阿姨没有撞着点点。”

    “点点?”南晚鸽兴致满满的看着点点:“你叫点点?”

    点点点头:“对啊,我叫点点。”

    “好可爱的名字哦。”轻轻的刮了下点点的鼻尖,“名字可爱,人也可爱。点点几岁了?”

    点点伸出右手:“五岁。”

    南晚鸽在点点的四下环视了一圈,却没见着有大人,“点点,你爸爸妈妈吗?今天是亲子活动哦,怎么就你一个人?”

    点点对着南晚鸽抿唇一笑,“有啊,海鸥与罗叔叔有陪我一起来的。罗叔叔还答应我今天要拿个第一名的。阿姨,你是幼儿园新请的教师吗?我以前都没见过你呢。”

    海鸥与罗叔叔?

    怎么不爸爸和妈妈?

    对于点点的称呼,南晚鸽有那么一丝的疑惑。

    该不会这孩子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吧?

    这是南晚鸽在听到点点说到叔叔两个字时,下意识里想到的。莫名的也就产生了一种怜爱的感觉。

    “阿姨不是幼儿园的教师,不过阿姨和是沈老师的妹妹。”

    “阿姨,一会点点会和海鸥还有罗叔叔一起三人四足,你能当我们的拉拉队么?”点点一脸诚恳的邀请着南晚鸽。

    “好啊,当然没问题。”南晚鸽毫不犹豫的应下。

    “点点,该到我们参加活动了,快过来。”一道清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南晚鸽转身。

    “鸟?!”

    “鸽子?”

    041因为我不是处?!

    041

    南晚鸽没想过会在沈英姿的爱咪儿幼儿园遇一岑海鸥。这个她在中学时代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曾经,她,岑海鸥还有高月被称之为三花。

    南晚鸽——腊月寒梅。

    岑海鸥——夏日睡莲。

    高月——美人蕉。

    除了这个外号之外,她们为彼此又起了一个外号。

    南晚鸽——鸽子。

    岑海鸥——鸟。

    高月——月亮。

    然而高三下半学期,岑海鸥却突然之间办了退学,再之后怎么都联系不到这个人。忙碌的高三过后,她考上了重点大学,高月去了吉隆坡。

    再一次再到鸟,却是在这里。

    岑海鸥穿着一套鹅黄|色的运动装,齐肩的长发很随意的在脑后扎成了马尾,不施粉黛。在看到南晚鸽的那一刻,亦是难掩心中的喜悦。

    “鸽子,真是你啊!”岑海鸥打量着与点点并而站,站在她面前的南晚鸽,双眸直将她从头到脚的看了个遍。

    南晚鸽向前两步,略显激动的抱住了岑海鸥,“鸟,你怎么在这啊!难不成你是这幼儿园的老师?矣,也不对啊。”细细的打量着岑海鸥,“这里的老师上班时间基本都是穿工作服的呢。你没穿,那肯定不是这里的老师了。那你怎么在这啊?啊——!”突然一声惊叫,双眸看了看岑海鸥,又转头看了看站在她身后两步的点点,然后指了指点点,“鸟,这是……”

    不会吧,点点不会是鸟的女儿吧?

    这是南晚鸽在看了岑海鸥与点点后,脑子里跳出的第一个想海。

    因为点点像及了岑海鸥,特别是那双美丽的双眼皮眼睛,微微的弯起,带着一股若隐似现的勾魂。还有那挺俏幼圆的鼻子,都与岑海鸥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岑海鸥抿唇一笑,对着点点招了招手,然后对着南晚鸽很自然的说道:“这是我女儿,岑天蓝,小名叫点点。点点,这是海鸥最好的朋友,叫鸽子阿姨。”

    点点很有礼物的对着南晚鸽蜜柔柔的喊道:“鸽子阿姨。”

    虽然对于岑海鸥与点点的关系,是在她的意料之内。但是当听到岑海鸥亲口告诉她,点点是她的女儿时,南晚鸽还是觉的有些错愕的。

    “鸟,你……什么时候结婚的?点点多大了?我是不是得补一个很大的红包?”

    岑海鸥风淡云轻的耸了耸肩:“点点六岁了,不过我没结婚。至于红包,你可以先准备了,反正我也差不多了,到时一定给你喜贴的。”

    “真的啊!”南晚鸽真心的为岑海鸥感到高兴,“什么时候有空约出来见见呗。”

    “海鸥。”南晚鸽正沉浸于兴奋的喜悦之中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寻声望去,便见着一男子,175差不多的个子,一件湖蓝色的翻领t恤,一条铁灰色的休闲裤,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带着一副半框眼睛,样子看起来很斯文,正朝着岑海鸥与南晚鸽这边走来。

    “罗叔叔。”见着男子朝这边走来,点点笑意盈盈的朝着他小跑过去,很是亲密的扑进了他的怀抱,而他则是很自然的将点点抱起。似乎抱点点的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是如此的娴熟而又自然。

    南晚鸽看着抱着点点朝着她们走过来的男子,再转眸看看岑海鸥,只见她的脸上眸里圴是浮起了一抹被称之为小女人的娇羞状。不作他想的,这个男人应该便是鸟口中的那个即将步入婚姻的男人了。

    只是,点点却是喊他叔叔而非爸爸,那么也就是说鸟是未婚生下的点点。

    突然之间,南晚鸽有些为岑海鸥感到心酸,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未婚生女。然而,现在很显然的眼前的这个男人应该是不介意鸟有个女儿的,不然也不会与点点这么的亲密与相熟了。

    “鸟,这位是……?”南晚鸽好奇中带着关心的问着岑海鸥。

    “他是……”

    “你好,罗子谦,海鸥的同事。”岑海鸥刚要开口介绍,罗子谦打断了她的话,对着南晚鸽很是绅士般的伸出了右手,左手依旧抱着点点。

    同事?

    南晚鸽的视线转向了岑海鸥,就在那一瞬间,她在岑海鸥的眼眸中看到了一抹苦涩的失落。

    然后,岑海鸥抿唇笑了笑,“嗯,正确的说来,应该是我的上司。点点,你真是太没礼貌,还不快下来,不然妈妈要生气了。”边说边伸手抱过了罗子谦怀里的点点。

    这一刻,她没有和点点自称是海鸥,而是妈妈。

    懂事如点点者,自然是知道每当岑海鸥自称妈妈时,那就一定是生气了。

    于是,很听话的对着罗子谦说了声:“对不起,罗叔叔,点点冒犯了。妈妈,点点以后不会了。”

    罗子谦的右手还伸在南晚鸽面前,在这一刻他觉的有那么一点的尴尬。

    出于礼貌,南晚鸽伸出右手,与他一握:“你好,南晚鸽,鸟中学时代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岑海鸥将怀中的点点往南晚鸽怀里一放:“鸽子,帮我照顾一下点点,我和罗经理有些话谈下。点点,听阿姨话,妈妈一会就陪你去参加活动。”

    “哦。”点点很懂事的应道。

    南晚鸽对着她露出一抹心领神会的微笑:“鸟,放心。我和点点等着你。”

    “罗经理,这边请。”岑海鸥对着罗子谦很有礼貌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前方十米远,蓝球架下

    “海鸥,我……”罗子谦满脸歉意的看着岑海鸥,吞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岑海鸥双唇紧抿,双眸直视着他,十分镇定的说道:“因为我不是处?!”

    ------题外话------

    千呼万唤,终于把我家二女儿给唤出来鸟。

    好吧,其实鸟是一个比鸽子还在苦命滴娃。

    然后就是想说,乃们节日快乐撒。

    042你的私事我不感兴趣

    042

    因为我不是处?

    岑海鸥这直接了当的六个字如同一枚尖细的针一般,狠狠的刺进了罗子谦的心脏之处。

    他的脸上不约的闪过一抹略带痛苦的挣扎,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在这一瞬间紧紧的握着了拳头,镜片后面的双眸亦是浮出一丝自责与放弃相交错的眼神。

    “海鸥,对不起。我一直以为我不介意的,但是原来,我还是做不到。不是你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也是一个很好的妈妈,更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而是我没有这个福气,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却又完全不知道他想要比划出一个什么样的意思,虽然他一直想要说的意思很明确,但是却在看到岑海鸥眼眸里透露出来的那一抹拒人于千里外的冷冽时,突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原本已经都准备好的那一番言词。

    岑海鸥抬眸与他平视。

    是的,平视。

    在女人当中,南晚鸽那170的个子绝对是拔尖的。然而岑海鸥的个子那绝对是拔尖中的拔尖。

    岑海鸥有着模特般的黄金身材,173的高挑个子,虽然已经是一个六岁孩子的妈,但是她的身材却没有一丁点的走样,反而让她浑身上下更是散出着一种成熟妩媚的气韵。

    如此高挑的个子,与175的罗子谦站在一起,那绝对是平视的,甚至在别人眼里,都有一种岑海鸥与罗子谦略显高的错觉。

    当男人与女人站在一起,如果他们的身高是差不多的,那么就算是女人矮上一两公分,自然绝对没有人会说女人矮,只会说男人矮。

    岑海鸥与罗子谦此刻便是如此。

    只见岑海鸥异常淡定的平视着他,用着没有任何波澜伏动的语气说道:“罗经理,你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我想我还不至于傻到这个份上,行了,我懂了。”说完转身欲离开。

    “海鸥。”罗子谦迈步追上。

    岑海鸥停下脚步,转身一脸平静的看着他:“罗经理,还有什么事吗?”

    一口一个罗经理,让罗子谦的心再一度的刺痛了一下。转头看了下前方十米外的点点,只见点点正与南晚鸽并肩而站,如黑葡萄般的双眸正眨巴着看向他们这边,小小的脸上写满的尽是与实际年龄不一般的成熟,成熟中还带着浓浓的担切与期待。

    南晚鸽伸手抚了下点点的发顶,微弯腰,凑在点点的耳畔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然后见着点点仰头对着南晚鸽咧嘴笑了笑。

    其实说句实话,他还是挺喜欢点点这个孩子的。如果点点是他的女儿,如果海鸥不曾有过别的男人,如果点点是他和海鸥的女儿,那该有多好。

    但是,这一切都是没有如果的。

    点点是海鸥的女儿但却和他没有关点的关系,海鸥有过别的男人也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了一个点点。

    从他们认识,海鸥便没有瞒过他,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有个女儿。如果他可以接受,可以视如己出,那么他们可以交往。如果他不能接受,他们还是当普通朋友的好。

    他很喜欢点点,一直觉的他喜欢的是海鸥这个人。正所谓爱屋及乌,再加之点点确实很懂事惹人怜爱,所以他一直以为他完全不介意的。直到……

    原来,他不是不介意,只是不想去介意。

    如今,当他正真的得到了一个拥有那片膜的女人时。他才发现,一直以来他的潜意识里都很介意海鸥没有那一层膜。正因为如此,所以就算他与海鸥交往了一年半,他们之间也不曾有逾越的事情发生,是因为他的心里一直都做不到真正的放下。

    “海鸥。”罗子谦深吸一口气,双眸深深的望进海鸥的眸了里,“你知道的,一直以来我都很疼点点,也视她如己出一般。我真的想过要和你过一辈子的,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可以过一辈子的女人。但是,你知道男人,总是很在意那一层……”很是委婉的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将那个字说出口,“前段时间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却不想……。她给我的时候是干干净净的身子,所以我必须要为她负责的……”

    岑海鸥风轻云淡的抿唇一笑,她的双眸里明净如一片清澈的汪泉,对着罗子谦蛮不在乎的说道:“罗经理,那是你的私事。你真的没必须同我这个下属说的,我也不感兴趣。不好意思,我要去陪我的女儿参加亲子活动了,你还是自便吧。”再度转身,向前迈开两步。

    “海鸥!”罗子谦再度追上岑海鸥,“我想今天陪点点参加活动,毕竟我们答应了她了,答应孩子的事还是要做到的,不然点点会很失望的。海鸥,不管怎么样,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我都不知道伤害到点点,行吗?”他的双眸里满满的充满着希望。

    岑海鸥冷冷的一笑,转身再次与他对视:“罗经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想真的没有这个必要。点点是我的女儿,怎么样对她是最好的,我这个当妈妈的心里有数。我想就凭我们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似乎也不太适合参加亲子活动的。所以,你还是早点回去陪你的女朋友吧,她会更需要你。”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没再去理会一脸自责的罗子谦。

    “海鸥。”

    “鸟。”

    见着岑海鸥朝着她们这边走来,南晚鸽与点点异口同声的叫着。

    “走吧。”岑海鸥牵点的手,“点点,我们让鸽子阿姨和我们一起三人四足好不好?”

    点点微微的犹豫了一下,黑宝石般的双眸下意识的朝着罗子谦的方向望了去,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眸子里充满了失落。但却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随即脸上漾起了满满的笑容:“好啊,海鸥与鸽子阿姨带着点点一起飞,我们一起飞向第一。”

    ------题外话------

    贱男永远都是那么的多。

    043又一个被男人伤害的女人

    043

    麦当劳

    岑海鸥和南晚鸽带着点点坐在麦当劳儿童游乐区最近的一张桌子。这里是离爱咪儿最近的麦当劳,亲子活动一上午便结束了。

    沈英姿因为是园长,虽然活动结束了,但却还有好些后续工作。于是南晚鸽也就不想打扰她了,当然最主要的是想和岑海鸥和点点一起呆一会。

    此刻,点点正晃荡着两条腿,优雅如小公主般的吃着一个甜筒冰淇淋。

    岑海鸥虽然并没有表现的有多伤心难过,但是南晚鸽很明显的很感觉得到她内心深处的那一份伤痛。

    “鸟……”南晚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却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岑海鸥。

    岑海鸥抬眸与她对视一眼,露出一抹舒心的浅笑:“怎么,想说什么?”

    “如果心里难过,你就发泄出来吧。憋在心里,会把自己憋坏的。”将一杯冰镇可乐递至她面前。

    岑海鸥依旧是满脸的笑容,对着一边啃完一个鸡腿正眨巴着明亮的双眸望着她的点点,拿过一张面纸,为她拭去嘴角的奶渍,指了指身后的儿童游乐区:“点点,先去那边玩一会。海鸥有事和鸽子说。”

    点点眨巴着水灵灵的双眸看看岑海鸥,又看看南晚鸽,抿了抿唇,咕哝了一声:“有一事情说,就让我离开。哼,大人的世界真烦!”然后跳下椅子,扭着她那小屁股朝着游乐区走去。

    岑海鸥垂头吹一口可乐,“发泄?我为什么要发泄?不就是一个男人嘛,还不至于让我伤心难过。我这辈子最重要是我的女儿,只要点点好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当年那样我都过来了,现在还有什么事能击倒我?”

    南晚鸽的眉头拧了一下,“鸟,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之间就退学了?而且不管怎么样,我和月亮都找不到你?”

    岑海鸥继续咬着吸管吸着可乐,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没事。都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现在还有以后不是吗?对了,你怎么样?”

    南晚鸽拇指触了下自己的鼻尖:“我?和你难兄难弟罗,我前段时间也刚刚失恋了。”

    “咳——!”岑海鸥被嘴里的可乐给呛到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南晚鸽:“你?失恋?”

    姐姐,拜托,失恋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的吗?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热恋之中好不好!

    眼角带情,嘴角含春,红光满面。

    就你这样的还失恋,那是不是整个街上就没有一个是热恋的了?

    然而,岑海鸥这吃惊的样子,在南晚鸽的眼里看来,却被理解成是两个同时失恋的女人之间的惺惺相惜,甚至乎是相见恨晚的感觉了。

    拿过自己面前的可乐杯,十分淡定的一边吸着可乐,一边对着岑海鸥说道:“得了,不用惺惺相惜了。用句你说的话,不就是一个男人嘛,至于让我伤心难过吗?能挖走的墙角,那就不是一面好墙。不是好墙,用来做什么?”

    正说着,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看来眼来电显示:沈立言。

    “立言,什么事?”

    “英姿说活动已经结束了,我怎么没见着你人?”手机里传来沈立言粗犷的声音。

    南晚鸽这才想起,她似乎忘记告诉他一声,她和鸟还有点点出来的事了。

    于是,心虚般的咧嘴一笑:“抱歉,抱歉,我遇着一朋友,忘记和你说了。我在边上的麦当劳,你……喂……喂……嘟……”很显然的,那边的沈立言挂断了电话。

    “搞没搞错,电话挂的这么快。不就是忘记和你说一声了吗,至于挂我电话么!”南晚鸽对着手机,一脸不悦的嘀咕着。

    就她这表情,这语气,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热恋中的女人对着男人撒娇骂情的样子,再加之她脸上无形中表现出来的那一抹羞赧。于是,在岑海鸥的眼里看来,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南晚鸽回过神来时,却是看到岑海鸥正用着一抹十分暧昧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你眼睛抽风了,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岑海鸥抿唇浅笑:“没有啊,只是觉的你这样子挺可爱的嘛。”

    南晚鸽丢她一白眼:“去!”

    正说话间,南晚鸽突然觉的她的身边似乎有什么被挡住了,抬眸,却见沈立言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边。依旧是那边千年难得一变的冰山脸,在看到南晚鸽时,微微的柔和了一点。

    “你怎么来了?”南晚鸽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沈立言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盯她一眼:“我怕某个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又找不着东南西北,回不了家。”

    南晚鸽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尴尬:“拜托,那是在野外。这是市区,有路牌的。”

    岑海鸥十分好奇的看着沈立言与南晚鸽,“鸽子,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啊。”然后对着沈立言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鸽子的好朋友,岑海鸥。”

    沈立言没有接话,也没有朝着岑海鸥看去。

    好朋友三个字让他直接想到了吴超君。那也是西西的好朋友,又怎么样呢?所以说,好朋友这东西,根本就没什么实在的意义。

    对于沈立言的冷漠,岑海鸥倒也没往心里去,很是识趣的从位置上站起,对着对面的俩人说道:“我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点点,我们该回去了。”对着身后游乐区唤着点点的名字。

    “哦,来了。”

    “鸟,手机号。”看着牵着点点的手离开的岑海鸥,南晚鸽赶紧问着她的手机号码。

    岑海鸥退步回来,往她面前一伸手:“手机拿来。”

    在南晚鸽的手机上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号,会心一笑,牵着点点离开。

    ……

    岑海鸥带着点点走出麦当劳正朝着公交车站走去的时候,点点却是眼尖的看到了对面中餐厅内与一女子面对面坐着的罗子谦。

    “海鸥,是因为点点,罗叔叔才会选择别的女人吗?”

    044点点的追求

    044点点抬眸眨巴着她那如葡萄一般晶莹剔透的双眸,伤心中带着委屈的问着岑海鸥。

    寻着点点指的方向,岑海鸥望去。

    此刻,罗子谦正与那女子十分亲腻边说笑边吃着午餐,女子略显羞涩的垂着头,偶尔的会往他的碗里夹上一筷子的菜。一如妻子夹菜给丈夫一般。

    岑海鸥的心微微的刺痛了一下。

    若说一点也没被伤到,那是骗人的。不管怎么说,她与罗子谦也是交往了近两年了,而且最近两人已然谈到了婚姻。

    但是现在……

    深吸一口气,不想让他们伤害到自己。对她来说,点点和是最重要的,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她当然也知道,男人将那一层膜看的有多重要。她既没有那层膜,还带着点点。

    当初罗子谦追她的时候,她也曾犹豫过,也曾拒绝过。但是他用他的实际行动证实了他的诚意,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做到了对点点视如己出。

    于是,她心软的时候也心动了。

    罗子谦让她觉的,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在意那一层膜的,至少他便是一个例外。这段时间来,他与她们母女间确实相处的不错。她也暗下决定,如果他们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一定尽心全力做一个好老婆。

    却不曾想,原来一切都不过只是昙花一现而已。

    男人最在意的还是那一层膜。

    罗子谦对面的那个女子,她自然也是认识的。是三个月前新招的,他的秘书。似乎是刚从大学毕业的,现在还处于实习阶段。

    听他说起过几次,说她的工作表现挺好,打算等她实习期一结束,便与她签定正式合同。

    岑海鸥弯腰,在点点面前蹲下,双手握着点点那软软的手小,唇角露出一抹暧暧的微笑:“点点,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点点吸了吸鼻子,对着岑海鸥十分认真的说道:“幼儿园的朵朵说,他爸爸就因为她不是她爸爸的亲生女儿,所以她爸爸不要她和她妈妈了。然后,她妈妈很伤心的她不要她了,她现在是跟着外公外婆的。海鸥,是不是点点也不是罗叔叔的女儿,所以罗叔叔才会不要你的。”

    点点的话,让岑海鸥的心猛然的纠痛了一下。

    点点总是比同龄的孩子们懂事很多。虽然她只是说到了朵朵,但是,她那看着她的眼神,却是无疑的在问着她,会不会她也会因此而不要点点。

    岑海鸥的心里酸酸的,鼻尖也是酸酸的,她的眼眸微微的有那么点湿润,且湿润中带着一丝酸涩。

    伸手抚了抚点点那粉嫩嫩的脸颊,“当然不关点点的事。是因为海鸥觉的,还是我们俩个自己生活更好一点。所以,点点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的,海鸥永远都不会不要点点的,就像点点也永远不可以不要海鸥的。点点是海鸥唯一的亲人,海鸥也是点点唯一的亲人。”

    “那是不是以后我们的生活里永远都没有罗叔叔了?”点点在问这话的同时,视线不由自主的斜向了罗子谦的方向。

    岑海鸥在她的眼神里还是看到了一抹充满希翼的渴望。

    虽然觉的这样做对于点点来说很残忍,但是却不得不如此,点了点头:“嗯。”

    点点眨巴了下美眸,人小鬼大的耸了耸肩:“好吧,”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虽然我是有那么一咻咻点的喜欢罗叔叔,但是现在那么一咻咻点的喜欢也没有了。谁让他伤害了我的海鸥呢?”然后很有义气般的拍了拍岑海鸥的肩膀:“海鸥,你放心,点点一定会帮你找到一个更好,更值得点点喜欢的人来当点点的爸爸,海鸥的老公的。好了,现在,我们回家吧。点点永远都不会离开海鸥的。”

    岑海鸥被点点的老气横秋,人小鬼大逗乐了,“好吧,我们回家。海鸥等着点点快点找那你口中的那个男人。”

    点点一拍胸脯一脸保证样:“那必须的,海鸥的幸福就是点点的追求。”

    “噗——”岑海鸥喷笑了,还追求呢。

    ……

    周一

    森美广场酒店,人事部

    罗子谦正坐在电脑前,忙碌着今天的工作。

    岑海鸥敲门后推门而入,一身的ol套装,长发在脑后盘了一个髻,用一个黑色的网扣扣着。

    脸上挂着淡淡的职业性的微笑,迈步走至罗子谦面前。

    “海鸥?”罗子谦抬眸望着一脸浅笑的岑海鸥。

    将一封白色的信封往他面前一放:“罗经理,这是我的辞职信。”

    罗子谦在听到辞职信三个字时,整个人微微的僵了一下。用着十分不解又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岑海鸥,“海鸥,你这是何必呢?我知道,我这么说这么做在一定程度上是伤害到了你,但是,你这……”指了指放在他面桌上的信封,略带为难的看着她,“为必这么为难自己呢?就算不是情侣,我们也可以是朋友的。”

    岑海鸥抿唇一笑:“罗经理,我觉的你想多了。提出辞职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是我自己个人原因。”

    罗子谦从椅子上站起,走至门边,向外扫一眼坐在他办公室外正埋头工作的纪晓斐一眼,然后将门关上走至岑海鸥身边,“海鸥,把辞职性收回去吧。你的工作能力一向很好,前段时间总经理还向我透露,有意把你从大堂副理升至前厅部副经理。我真的不想因为我们之间的事而影响你的升职。如果因为这样,我真心的再次跟你说声对不起。如果升为副经理,那你就不用再上晚班,也不用周末值班了,这样对你和点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所以,别做傻事了。”苦口婆心般的劝着岑海鸥。

    然而,岑海鸥却没有要收回辞职信的意思,只是对着他抿唇一笑:“我想不用考虑了,我已经决定了。麻烦罗经理按程序办法就行。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大厅了。”说完,不作任何留恋的转身离开。

    员工电梯

    岑海鸥正等着电梯。

    “岑副理。”纪晓斐的略显的微颤的声音传来。

    045他找我,有兴趣一起吗?

    045纪晓斐的追来,有些出乎岑海鸥的意外,却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刚才她进罗子谦的办公室时,在经过纪晓斐的办公桌时,她便看到纪晓斐的脸上划过一抹隐约的期待,特别是双眸在瞄到她手里拿着的那封信时,那一抹期待更是慢慢的无限放大中。似乎她料到了岑海鸥会来找罗子谦一般。

    在罗子谦的办公室里,越过那放下来的百页窗,她依稀也能看到纪晓斐的视线一直努力的想透过百页窗看清楚里面的一切,而她的耳朵更的竖起了想听清楚办公室里他们之间的谈话。

    或许,昨天那个中式餐厅,那个显眼的位置便是纪晓斐的刻意安排吧。

    岑海鸥觉的,她真的不该这般想,但是潜意识里,她却又不得不这么想。

    此刻,纪晓斐的样子看起来如同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白兔一般,颤蘶中又带着丝丝的不安。她的双手紧紧的拧着自己身上那套与岑海鸥一样的ol套装的下摆,双眸带着一抹无比歉意的望向岑海鸥:“岑副理,我听子谦……我听罗经理说,你要辞职?”

    人在潜意识里叫出来的名意,那才是最真实的体现。

    但是此刻的纪晓斐,在岑海鸥的眼里看来,那完全就是一副故意而为之的表情。

    她故意在岑海鸥的面前十分亲蜜的唤出罗子谦的名字,然后又故作十分抱歉的赶紧改口。

    然而这一切,怎么看都有一作欲盖弥彰的感觉。

    岑海鸥对着她露出一抹很职业化的微笑,用着一种几近于居高临下般的眼神附视着她:“纪秘书想说什么呢?”

    面对于岑海鸥的高海拨,纪晓斐有一种低有一等的感觉。

    岑海鸥原本那173的身高,再加之她脚下那双五公分的中跟单鞋,于是对于身高仅158,就算是穿着同样五公分的皮鞋的纪晓斐来说,那也绝对是高出了近一个头的高度。

    纪晓斐几乎是用仰视般的抬眸望向岑海鸥,用着接近于唯唯诺诺的语气说道:“岑副理,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的,你真的不应该辞职的。我听子……罗经理说,你很有可能要升职,如果……如果……是因为我……的事情,应该辞职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你。”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纪晓斐是垂着头,用着如蚁子咬一般的很轻很轻的声音说的,轻的岑海鸥几乎根本就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岑海鸥拂了下额头的刘海,继续用着很职业性的微笑附看着垂头一脸受人欺负般的纪晓斐:“纪秘书,恕我的理解能力一般,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意思。你的事情是你的事情,和我提出离职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电梯来了,我该到自己的岗位了,大堂总不能没有大堂副理的。不然该有损酒店形像了。虽然我顶多再做一个月,但是,我得对得起自己拿的这份工资,我得对得起身上穿的这套工作服,我得对得起胸前别的这块工作牌。我的岗位职责使得我没有你这般的自由,不是么?”说完,迈步走进电梯。

    “岑副理……”纪晓斐的眼眸里隐隐的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饮水涟漪,就好似受到了多大的屈辱一般,用着一抹楚楚可怜的酸样看着电梯内的岑海鸥。

    岑海鸥直接视而不见的按向了关门键。

    比你更楚楚可怜,但是演技比你高出多少倍的人,她都见过了。还会被你这么一初出茅庐的小狐狸给朦了,那她那些年所受的罪岂不白受了!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纪晓斐脸上的楚楚可怜挥之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阴森。

    ……

    东方都锦

    五点半下班

    南晚鸽一如往常做好了今天所有的工作,关了电脑准备下班。

    “晚鸽。”吴超君拎着包,穿着一件白色翻领衬衫,下摆处很随意的打了个结,配着一条粉蓝色的包臀短裙,一双紫罗兰色的绣着水晶的凉鞋,露出她那涂着紫色指甲油的十个脚趾,正笑意盈盈的朝着南晚鸽走来。

    南晚鸽侧身拿过放在一旁的包,冷冷淡淡的看着笑脸相迎的吴超君,“找我有事?”

    扭着她那曼妙的身姿,走近南晚鸽的身边,一如既往的伸手挽上她,却是被南晚鸽很巧妙的避开了。

    面对着南晚鸽有意与她之间拉开的距离,吴超君略显的有些尴尬,特别是那还停留在半空的右手,以及在看到自己的手掌与南晚鸽的双手是如此明显的一天一地的差别。眸中那一抹嫉妒之情更加浓郁了。

    “有空吗?一起去逛街吧。”吴超君找着借口继续与南晚鸽打亲近牌,“很久没一起去压马路了,着实有些想念学校时候的光景了。那时候多好啊,我们一起逛街压马路,一起砍价买衣服,还有,我老是当你和高阳之间的电灯炮。对了,要叫上高阳一起吗?”

    南晚鸽的脸上露出一抹冷冷的讥诮,双眸直视着她:“我想,如果你打电话给他,他会很乐意陪你的。至于我,就不想当你们之间的电灯炮了,灯炮点久了,也是会烧坏的。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烧坏,我还是不想点了。”

    听着南晚鸽的话,吴超君的脸上露出一抹浅而易见的难色,却是很快的被她敛了去,对着南晚鸽浅然一笑:“怎么这么说呢?晚鸽,你和高阳是不是吵架了?为什么这段时间没见着你们在一起了?”

    南晚鸽继续用着那种冷清的眼神看着她:“超君,这个问题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吴超君的脸僵了,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好半晌的才从她的嘴里十分坚难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