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娇妻很羞涩第6部分阅读
上来回的轻蹭着。
他的身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紧绷,甚至于能感觉到某一处强烈的反应。
“别乱动!”在她那光滑的腿部不轻不重的拍了下。
她依言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由他背着她走在下楼的台阶上。
沈婵娟有夜里起来吃宵夜的习惯。
刚一打开自己的房门,打算下楼的时候,却是见着沈立言背着仅着一条睡裙的南晚鸽走以台阶上下楼。而且南晚鸽那睡裙的下摆都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部,甚至都快要能看到那睡裙里的内裤了。
这……这……
虽然在这个家里,沈立言除了对南晚鸽之外,对谁都是冷言冷语的。但是,这……也未免太……
南晚鸽只是他们沈家养的一个外人,怎么能配得上沈立言?
一个快速的推门进了沈老太太的房间。
“妈,醒醒,醒醒!”沈婵娟摇着熟睡中的沈老太太。
沈老太太睡眼惺忪的睁开,有些不悦的看着将她从睡梦中摇醒的小女儿,“这大半夜的,你又折腾什么呢?”
“妈,你要再不管管,那死丫头都要爬上立言的床了!”沈婵娟一脸夸张的说道。
“谁爬上立言的床啊?”很显然沈老太太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南晚鸽啊,还有谁!”
“你说什么!”沈老太太瞬间的完全清醒了。
025我花粉敏感
025
抬头不见低头见,特别是在同一个公司上班的人。
南晚鸽与吴超君就是这样的两个人。
南晚鸽今天很难得没有穿着那套藏青色的工作服来酒店。一条金桔色的及膝淑女雪纺v领纱裙,肩呷处坠着一朵同色系的纱花,如雪凝般玉滑的脖颈上,佩着一条蝴蝶形状的钻石项链,点着水钻的细坠一长一短的垂下,与她的肌肤紧密的贴合着。
及肩的秀发也没有如往常一般的在脑后扎成了马尾,而是很随意的垂肩而下,薄薄的刘海微微的往左侧斜着,将她那饱满而又漂亮的额头衬的更加迷人七分。
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只女式腕表,天蓝色的象牙石表带与她那凝白的肌肤很相衬。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宽腰带,镶着些许的水钻,在那灯光的印射下折射出浅浅的闪亮。
脚上踩着一双五公分高的单鞋,天蓝色的,一双黑色的网袜将她那修长的双腿很好的包装着。原本身高就有170的南晚鸽,此刻看起来如同那误入凡间的精灵一般,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按下电梯键,等着电梯的到来。
吴超君从门口走来,便是看到了等着电梯口的南晚鸽。在看到南晚鸽这一身十分出彩而又亮丽的打扮时,那双丹凤眼里划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嫉妒。
酒店没有硬规定行政人员上班时间必须穿着工作服,但是除行政人员之外的其他员工,上班时间必须穿工作服。
南晚鸽自然而然的便是不用穿工作服上班的行政人员,虽然大多数时间她都是穿着工作服的。而吴超君则是那个除之外的。
嫉妒的眼神里夹杂着一抹冷冷的鄙视。
她身上的这一切,不用说除了是她的金主,栾寐送的之外还能有其他吗?就凭她自己的这点工资,能买得起她脖子上带的那条镶满了钻石的项链?
说到底,不还是用自己的身体换的?
“晚鸽。”虽说心里极度的鄙视着南晚鸽,但是不管是在酒店上班的自己还是高阳那里,都还要靠着南晚鸽。所以,必须还要与她保持着良好的朋友关系。
敛去那一抹嫉妒与鄙视,脸上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在南晚鸽的身边站立,“今天的穿着打扮焕然一新嘛,简直就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南晚鸽抿唇一笑,没有接话。
“对了,阿姨怎么样了?昨天高阳打电话说阿姨身体不太舒服,可是我又忙的走不开,她现在没事了吧?”半挑衅半示威般的问道。
“是吗?”南晚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因为她的半挑衅半示威而有所变化,“我还真不知道。你如果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打个电话问问的。”
电梯门打开,南晚鸽自顾自的走进电梯。
吴超君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下,有些僵硬的跟着她走进电梯:“晚鸽,为什么我觉的你这段时间对我不是很友善了?是不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总感觉你和我之间无形的隔了一层什么似的,到底怎么了?”
明知故问。
南晚鸽在心里冷哼一声。
对着她再度露出一抹不冷不热的笑容:“有吗?我怎么没觉的。对了,如果他打你电话的时候,麻烦你转告一声,让他给我打个电话,有些事情该说清楚还是要说清楚的,老这么拖着也不是回事。”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高阳,不用南晚鸽说的太明白,吴超君自然听的懂。
“晚鸽……”
“叮——”电梯在七楼停下,开门。
“你到了。”南晚鸽看着她淡淡的说道。
吴超君沉沉的看了眼南晚鸽,步出电梯。
南晚鸽伸手按了关门键,由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下她。
就如沈立言说的,人总得为自己所说的话所做的事负责的。
她不怪你正大光明的挖走高阳,但是你却不能在做了那么不耻的事情之后,还腆着脸继续与她做朋友?
哼!
她试问自己没这么大的肚量,也没这么圣人。
中午
南晚鸽关了电脑正打算去员工餐厅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
高阳的电话。
“喂。”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朝着电梯走去。
“晚鸽,你找我有事?”
南晚鸽一声冷笑。
“不是急事,等你出差回来再说吧。”就算分手,那也不急在于这一刻。
“我在你们酒店大堂,你下来吧。我买了礼物给你。”
“好。”收了电话,直下一楼。
酒店大堂
志晚鸽从员工电梯转进大堂的时候,便是看到了站在大堂正中央的绿植旁边的高阳。
一大束红玫瑰拥簇着一支香水百合,一手抱着花,一手还拎着一只公文包,看样子似乎是出差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公司或者回家。
他的样子看起来略显的有点风尘卜卜,他的下巴冒着隐隐的胡渣,似乎不是很精神。
在看到那一大束玫瑰花的时候,南晚鸽的眉心紧紧的拧了一下。
这是他们认识三年来,他第一次送花给她。可惜她没有觉的开心或者喜悦。
一来,因为他与吴超君的有染。
二来,她对花粉敏感。
由此可见,他根本就一点也不了解她。
他不知道她不能吃海鲜,不能喝柠檬汁,不能喝威士忌,更吃不了辣,还对花粉过敏。
高阳在看到南晚鸽时,略带疲惫的双眸滞了一下。
南晚鸽今天的打扮着实让他眼前一亮。
这样的她,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晚鸽。”抱着玫瑰花,脸上挂着笑容朝着她走去,“送你的。”
南晚鸽微微的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清冷的看着他:“不好意思,我花粉敏感。”
高阳举着玫瑰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在听到“花粉敏感”这四个字时僵住了。
“抱歉,我不知道。”有些尴尬的看着她,拿着花的双手有些进退两难。
南晚鸽无所谓的一耸肩:“是我没说而已。”看了眼有些精神不济的他,“到二楼咖啡厅吃个午饭吧,正好有事和你说。”
“你先上去,我把这个放到车里去。”指了指手里的玫瑰花,转身朝着旋转门走去。
二楼咖啡厅
南晚鸽叫了两客套餐,为高阳点了一杯拿铁,自己则是一杯鸳鸯。
“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了。”这是高阳坐时后说的第一句话,但是很明显的他的话后面还有一句没说。
026好心办坏事
026
南晚鸽端起咖啡杯,浅浅的抿上一口,不冷不热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高阳:“然后呢?高阳,你说这句话想表达一个什么意思?”
高阳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放在桌子下膝盖上的双手有些愤怒的握了握,看着她那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有些愠怒,有愤离。但是一想到自己此次出差谈业务的失败,他不得不敛去一脸的怒意,对着南晚鸽露出一抹笑容:“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回去见家长?我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连你家住哪,家有何人都不知道吧?我妈,你都见过好几次了,而且她老人家也挺喜欢你的。”
拿着小勺子轻轻的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怎么她中意的不是超君吗?”
高阳的脸色再一度因为南晚鸽的这句话而僵住了。
“晚鸽,超君只是和我妈比较谈得来而已。我的女朋友是你!”高阳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对了,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
“你是不是认识……”
“鸽子!”高阳的话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还没来得及抬头,却见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头上顶着一顶足有一尺高的厨师帽的男人。
帅英俊很不客气的在南晚鸽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左手很自然而然的往她的肩上一搭。因为今天的裙子是无袖的,于是那只白净的大掌就这么在高阳的眼皮底下揩在了南晚鸽那如玉般的圆润肩头上。
看着那只白净的与猪蹄没两样的手,高阳略显的有些愤怒。
他与南晚鸽交往三年,别说亲个嘴,她从来不曾让他触摸过手掌以外的任何一个地方。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当着他的面揩油。
“我说怎么在餐厅里没见着你,感情原来跑这来了啊。你说你要想吃,你告诉哥哥一声,哥哥亲自下厨嘛,至于你跑这来?矣?原来你有客人啊?客倌,你看起来有些面熟,在哪见过?”帅英俊看着高阳,一脸认真的细想着。
“我是……”
“哦,想起来了。你是我们楼层主管吴主管的男朋友,我好几次见着你们手牵手的逛街了。哪,前两天还见着你们俩一前一后的进了丽景名苑的某个房间。客倌,你是吴主管的男朋友,却约我们家鸽子吃饭,你不怕自己女朋友吃醋啊!而且这吴主管和我们客鸽子还是同事呢,你这做对我们鸽子的声誉可不好。毕竟我们这酒店可是人多口杂的。还好还好,我相信我们鸽子不是这样人,其他同事也都知道我们鸽子的为人,是绝对不是那种会挖人墙角的人。不然要是换成吴主管,那可就说不准了。”
南晚鸽的唇角无形间的扬起了一抹不易显见的弯度。
帅英俊,人如其名,又帅又英俊,特别是那张嘴,那要说起来可就是滔滔不绝,绝不让你有半分插嘴的机会的。
就如这一会,他这么一长篇大论的侃侃而谈,立马的让高阳的脸色由灰转白了。
“啪!”南晚鸽在他那白净的手背上一拍:“把你的猪蹄子拿开,不然晚上炖了烧汤喝!”
帅英俊非但没有拿开,反而顺杆而上的在她的手臂上蹭了几下,一脸的嬉笑:“美人手下亡,也算是对得起它存在的价值了。”
“晚鸽,这位是……”高阳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十分有礼貌的朝着帅英俊露出一抹笑容。
“鄙姓帅,名英俊,是东方都锦的行政总厨。”南晚鸽刚要开口,帅英俊倒是先她一步自报家门,对着高阳很有礼貌的伸出白净的连每一个指甲都修剪的十分干净漂亮的右手,“客倌尊姓大名?虽然见过你和吴主管几次面,但是吴主管还真从来没有我面前说起过你的名字。”
“高阳。”高阳伸手礼节性的与他握手,“晚鸽,看来你今天不太方便了,那我们还是改日再谈吧。不防碍你们了。”边说边拿过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公文包,起身。
“客倌,别介啊!”帅英俊赶紧带笑挽留,“有我在一旁,才更方便的好不好!不然,很容易让吴主管误会而引发你们之间的战争的。”
挑衅,很明显的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晚鸽,我看你还是和你这位同事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比较妥当。我先回公司了,晚上给你电话。”说完对着帅英俊扯一抹礼节性的浅笑,转身离开。
“喂,你故意的是不是?”南晚鸽怒目圆瞪的盯着一脸嬉笑的帅英俊。
“行了,宝贝,不生气了。哥哥这不是在帮你吗?”继续将他无懒的嬉笑进行到底,“不管怎么说,就他这样的怎么配得上你呢?是不是?”
好吧,其实他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他就是来搞破坏的。
但是,怎么可以让她知道呢?
“宝你个头,贝你个鬼!你这是帮我吗?你这是在瞎搅和好不好!我今天是想和他谈分手好不好!现在好了,崩了!”
“哦~~”帅英俊一听“分手”两字,整个人木了。
岂不是一场原本好好的分手戏,被他给搅黄了?
他这算不算是好心办坏事?
那要是被某人知道了,他这小命还能保咩?
脖子一缩,“那个,我去把他揪回来,立马和他分手!啊丫丫个呸的!”
当然,帅总厨还没把高阳给揪回来,倒先是自己被南晚鸽给揪了。
“你,限你在上班之前把你的绝活过给我,不然你等着五马分尸!”边说边分尸的手势。
帅总厨的脖子再一度缩回了龟壳里。
“拿来!”南晚鸽右手往总厨面前一摊。
“什么?”帅英俊一脸茫然。
“钥匙!”
“喂,不带你这样的,你家男人房子到处有,为什么你就非得来侵占我的一亩三分地儿?”帅大总厨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那给是不给呢?”南晚鸽笑的一脸无害。
“给!”
高阳正好走至楼梯口,乍一听帅英俊口中的“你家男人”四个字时,整个身子僵了一下,一抹复杂中带阴鸷从她的眸中一闪而过,迈着步子下楼梯。
……
c&r国际
沈立言正埋首于一大堆的文件中,桌子上的电话响起。
没的抬头,按下免提键。
“沈总,我很抱歉的告诉我,小的今天好心做了坏事。”电话里传来帅英俊略带扭捏的声音。
“我会接受你的以死谢罪!”沈立言不带半点感情的声音传到帅英俊的耳朵里。
帅英俊:……
027苦日子到头了
“老大,你不能这样的,那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不能因为我的这么一点过错就让我以死谢罪的!不然小心,我叛变的哦。”帅大总厨一脸哭丧着脸,对着电话里的沈立言苦求。
沈立方好整以瑕的将自己往椅背上一靠:“那你打算判到哪一边去?需要我帮你铺个后路吗?”
“好吧,我错了!”能屈能伸是帅总厨的特性,威武之下自然是能屈的,“我一定会将功补过的。然后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娘娘大人打算与那小白脸分手了。老大,你的苦日子到头了,然后今天中午还让我私授了她几招绝活,还不由分说的侵占我了的一亩三分地。我说老大,你就不能给她一个自己的二亩六分?非得每次都来侵占我的一亩三分?……喂……喂……嘟……”帅大总厨还在这边自顾自的自言自语抱怨着,那边沈立言已然挂断了他的电话。“不带这么欺压平民百姓的!得,谁让你是老大,我忍!不就一亩三分地么?老子有的是!哼!”
这头沈立言搁好话筒后,脸上浮出一抹弯弯的浅笑,深邃的双眸中一汪浅喜不容忽视。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自己的大腿上轻敲着,若有所思。
十秒钟后,拨通了南晚鸽的电话。
南晚鸽正对着电脑整理着明天会议的议程。
每个月月初的这一天,是部门经理会议。
手机响起。
继续一边敲打着键盘,一手拿过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
“喂,立言。”
“听说你侵占了某人的一亩三分地?”沈立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愉悦。
“大嘴巴又出卖我!”南晚鸽一声轻咕,“不是你说做人得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责么?然后你又说我只能做给你一个人吃吗?那我现不就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责嘛。那你接不接受这个责?”
沈立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下班我来接你,那一亩三分地不要也罢。”
只在她愿,十亩九分地,就连他和全部都是她的。
“不用了,我下班还在去超市,你直接去那一亩三分地好了。”c&r与东方都锦离是两个反方向的,但是帅英俊的那一亩三分地却刚好是在两者之间。所以,南晚鸽觉的沈立言根本没必要过来接她的。再说了,她还想拽上帅英俊和她一起挑食材的。
“五点半,准时来接你。”沈立言又岂会在乎这么一丁点的路程呢?别说有车,别算是步行,也无法阻止了。
南晚鸽无奈摇头,“那好吧。”
……
一整个下午,沈立言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五点不到便将手中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
拿过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正准备出门时,栾寐推门而入:“矣,这个准时啊。我还以为你忙的都忘记时间了。”
套着外套,斜一眼栾寐:“找我有事?”
栾寐眯眼看着有些春风得意的男人,单臂环胸,一手指着春意盎然的他:“别告诉我,你现在这样子是打算去和丽晶的人吃饭的样子。我不会信的!你要说去见你那小女人,我会更相信点。”
沈立言一边扣着扣子,一边不冷不热的瞄一眼栾寐:“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和那帮人去鬼混了?这么点小事还用得着我亲自出马?那还要你做什么?你自己搞定了,这种事情别来烦我,我很忙。”说完,直接越过栾寐,朝着大门走去。
“很忙?”栾寐的脸上扬起了抹暧昧的笑容,大步跟上他的腿步:“看样子,有突破性的发展嘛。喂,跟我说说看,南丫头怎么就突然之间开窍了?这么十几二十年的,她都一直不开窍的,怎么就突然之间……”
沈立言一个转身,差那么一点,疾步跟在他身后的栾寐就撞上了他的胸膛。
“栾公子,好像脑子不开窍的那个人是你吧?记得今晚多喝几杯,别坏了我的形像!”说完,十分好心情的迈步离开。
栾寐食指指着自己那高挺的鼻尖:“我会坏了你的形像?怎么说我的形像都是赛过你的好不好!像我这样整天笑面迎人的怎么可能会比你一冰山没有形像?笑话!”
玛莎拉蒂在东方都锦的停车场停下。
沈立言抬起手腕看了下腕表,还没到五点半。于是下车,朝着大堂走去。
吴超君本来今天是统班,也就是说要从早上九点一直到晚上九点,然后连休两天。
但是却接到高阳的电话,让她去他家帮忙照顾下秦如花。本来高阳是可以准时下班的,但是却又临时接到领导通知,晚上与丽晶以及c&r的高管有个饭局。
于是,高阳立马的第一个便想到吴超君。南晚鸽在经过昨天的那个电话后,他是不敢再让她去照顾秦如花了。
吴超君虽然有些不大情愿,但是却又不能再次推辞。于是只能调休去高家照顾秦如花。心里却是愤愤的怨着,等以后她与高阳结婚了,就让秦如花照顾她!
步出电梯门,朝着大门走去的时候,却是一眼看到了停在酒店门口处那辆十分炫耀夺目的玛莎拉蒂,以及从玛莎拉蒂开门下车的沈立言。
顿时的,吴超君犹如看到了一块味鲜滋美的高档牛排一般,露出了一抹垂涎的贪恋。
这个男人,如天之骄子一般,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那么的瞩目万分。如果她可以与他扯上那么一丁点的关系,她还需要贴上高阳吗?她还用得着去讨好高阳那个与刘姥姥没什么两样的母亲吗?
这是她第一次在酒店见到沈立言,也是第一次正面看到他。他犹如一个神话般的存在,从来都只有在杂志和电视上看到他,但是这一刻,却是真真实实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直盯着透明几净的玻璃窗内的沈方言,目视着他如神祇般的迈进电梯内。
看来,他是在酒店里订了房间了。她身为楼层主管,得到他的房间号,接近他应该不成问题。
唇角处扬起了一抹算计得逞后的滛笑。
……
“西西。”南晚鸽刚关了电脑,准备下班,便见着沈立言一脸浅笑的朝着她走来。
“你怎么上来了?”拿过一旁的包,朝他走去:“走吧。”
028情侣款人字拖
028
吴超君没有立马的去高阳家,而是折身回到了七楼客房部的办公室。
“矣,吴主管,你不是调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房务文员在看到她折身回办公室时,不解的问道。
“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情没做好,反正也就几分钟功夫,做好了再走。”微微的浅笑,坐在电脑前进入酒店系统,逐个的查着房务登记表,然而却是将所有的客房,几近五百个房间都查遍了也没看到有沈立言这个人的名字。
大型超市
南晚鸽推着一辆购物车,正在生鲜区挑着食材。
沈立言拎着她的包,与她并肩而行。
购物车里,已经放了好些零食,水果与蔬菜。
男才女貌的两人,看在其他人的眼里,犹如佳偶天成一般的登对。
沈立言的手机响起,是栾寐打来的。
于是接电话的他步子也就慢了半拍,南晚鸽推着购物车继续朝着。
牛排处
南晚鸽弯腰,正要从保鲜柜里拿那份她看中的牛排时,另一只手也朝着那份牛排伸来。
抬头,却见一女子,也正弯着腰欲拿那份牛排。
女子看起来与她差不多般大,一件鹅黄|色的翻领无袖衬衫,一条月白色的及踝长裙,波浪式的卷发很有条理的垂放在左侧。购物车里同样也放了不少的食令蔬菜与水果。
在与南晚鸽手背碰触的那一刻,女子抿唇一笑,拿起边上的另一份牛排:“我拿这份吧。”
南晚鸽拿过那份牛排,回以一笑:“谢谢。”
“清影。”男人的声音传来。
女子转头,南晚鸽抬眸……
女子脸上露出的是一抹甜蜜的浅笑,但是南晚鸽在看到沈建功的时候,用着一抹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与被他唤之为清影的女人。
“晚鸽?”沈建功在看到南晚鸽时,微微的僵滞了一下,原本脸上还挂着的笑容,在这一刻硬生生的僵了。有些尴尬又更甚者像是被人捉(女干)在床一般的底气不足的心虚了。
南晚鸽抿唇一笑,看一眼沈建功身后的女子:“叔叔,这么巧。”
不着痕迹的越过女子,连瞄也没有瞄她一眼,朝着南晚鸽走来:“晚鸽,你怎么在这?”有些不解的看一眼购物车,“买菜不是有阿柔与阿玲吗?怎么让你来了?”
女子在这一刻推着购物车,朝着别的食品区走去。只是对着南晚鸽意思下的点了下头,然后与沈建功擦肩而过了。就好似她完全不认识沈建功,就好似他们之间只不过是擦肩而过的路人而已。
南晚鸽耸了耸肩,“叔叔怎么也在这?”视线停在沈建功手里拿的那个盒子上。
他的手里拿着一套包装完好的女子贴身内衣,南晚鸽瞄了下,貌似那杯型还是c杯的,而且还是那种挺神秘性感的紫罗兰。
总不能是给汪秀梅买的吧?
貌似汪秀梅的杯型也没有c吧,顶多也就是b—了,而且这个颜色也似乎不太合适汪秀梅这个年纪了吧?
沈建功被南晚鸽看的有些不太自在,有些尴尬的将右手往背后一藏:“一会和几个客户的饭局,刚好就约在这附近,看看时间还早就心血来潮的上来转转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也是,别太晚回家,立言会担心你的。”
“谢谢叔叔关心。”南晚鸽脸上挂着浅笑,却是让沈建功觉的看起来有些碍眼,更是让他觉的有些心虚。
“怎么了?看什么?”沈建功刚转进别的货架区,沈立言打完电话看到南晚鸽看着前方失神。
“哦,没什么。刚碰到叔叔,就和他打了个招呼。”南晚鸽耸肩,推车继续上前。
“叔叔?”沈立言有些不解的问道:“哪个叔叔?”
南晚鸽转头,笑看着他:“你爸爸,沈叔叔。”
沈立言的脸微微的黑了一点,“都差不多了吧,那走吧。”
在收银处,南晚鸽再一次看到了那个女子。
正排队在她边上的收银台,只是没有看到沈建功。
似乎,他们之间也就是众多逛超市的客流中,完全不认识的两个人而已。
但是,当女子自皮夹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收银员时,南晚鸽与沈立言相互对视了一眼。那张卡上有属于c&r特有的标志。
看着那张卡,沈立言冷冷的吐了四个字:“死性不改。”
……
玛莎拉蒂没有驶入帅英俊的那一亩三地所在的丹桂苑,而是驶入了与丹桂苑毗邻的锦都皇庭。
不用沈立言解释的,南晚鸽自然知道,这是他名下的其中一处。
入门处便是一个超大的鞋柜,南晚鸽打开柜门。
好家伙,什么样的鞋子都有,春夏秋冬,单鞋,运动鞋,长靴,一应具全。而且全都是连吊牌都还没有剪过的,全是她的尺码。
“沈立言,你别告诉我,这些鞋子全都是你下午去扫荡来的。”对着正拎着袋子站在厨房里的男人问道。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沈宅,爱去不去。”沈立言迈步走至她的身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人字拖,往她的腿边一放,然后又拿出一又自己的人字拖。
南晚鸽很意外的发现,这两双人字拖……呃……是情侣款。
情侣款?!
顿时的,南晚鸽被这两双情侣款的人字拖给惊到了。
这动作是不是也忒快点了啊?
用不用得着这么可爱啊?!
似乎是看出了她眸中的意思,沈立方脊背一挺,理直气壮:“不管鞋子还是人,都是一样的,要相配的才合适!”
南晚鸽猛的咽了一口口水。
“可是,别墅里有你牵挂的,那里有沈妈妈留下的一切。”
她知道,他很在意沈妈妈生前的一切。所以,就算那里有他不喜欢的人,他也选择留在那里。
沈立言的眸中划过一抹复杂。
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不是都和你说了,你的西西——我的心脏负荷能力是很强的。连失恋都压不倒我,还有谁能压倒我!放心吧,木瓜哥哥,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沈立言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你说的,永远!别抵赖!”
“放心,你赶我,我都不会走的!不然上哪找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去?我像是那种会做亏本生意的么吗?”南晚鸽莞尔。
沈立言不屑的冷泼:“你做的亏本生意还少么?从小到大!”
“沈、立、言——!”南晚鸽叉腰一声河东狮吼。
029我这人记仇
029
至尊金顶
高阳第一次见到栾寐,吴超君口中包养南晚鸽的男人,那个他在电话里只听到过两次声音的男人。这个人称栾公子,对任何人从来都是笑面迎人的男人。
对于栾寐,高阳是不可能不认识的,但是面对面的相交,却还是第一次。
包间里,两米直径的圆桌上,高阳时不时的双眸朝着栾寐瞄去。
丽晶与c&r有一个合作项目,纪元刚好又是丽晶的子公司。前两天出差项目没谈成,所以对于这一次与c&r的合作,不管是丽晶的领导还是纪元的领导都十分的看重。当然,他自己也是很希望与c&r合作的。如果这一次的合作谈成了,那么他将是直接负责这个合作项目的总工程师。
栾寐并没有很正面很确定的答复对于这次的合作。
席间,栾寐出门去洗手间。
高阳见势,跟了出去。
栾寐站在洗手台前洗手的时候,高阳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边上的另一洗手台上洗了洗自己的手,抽过一旁的手巾擦干水渍,对着栾寐右手一伸,笑:“栾总,经常听晚鸽提起你,今天有幸能与你同桌吃饭,真是我的荣幸。”
栾寐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他那招牌式的笑容。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高阳的身份呢?
不就是那个无耻的劈腿男嘛!
真是的,南丫头这次的眼光怎么就这么差呢?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放着家里那个宝竟然看上这根草!
得,送上门来的,没理由不替丫头报这个羞耻之仇的。
于是,栾公子伸出他那完全湿答答的右手,握向高阳那擦拭的干干的右手,“不好意思,我还真没听我家宝贝儿提起过你,你是哪位?”
握着那湿答答的手,听着他口中的宝贝儿,看着他脸上挂着的那一抹我真的完全不知道你是谁,请你自报家门的笑容。高阳有一种碰一鼻子灰的感觉。
但是,碰灰总比碰壁好。
对着栾寐继续露出一抹笑容:“我和晚鸽是同学,我比她高三届。”
栾寐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同学啊?我家宝贝儿的同学是挺多的,基本上的我都见过认识的,不过你就真……没什么印像。”言下之意,那便是,同学也可以分三六九等的,至于你,那便是最下低等的一类了。
高阳的唇角微微的抖动了一下。
栾寐的一口一个宝贝儿的称呼着南晚鸽,足以说明了他们这间的关系。那么就他与她的关系,南晚鸽又怎么可能在栾寐的面前提起呢?
“那可能是我和她届数相差太多的原因吧。”高阳讪讪的说道:“不过我们的关系确实挺铁的,她经常以我们面前提起你的,说你很疼她,也很爱她。她有你这么一个疼她爱她的男朋友,觉的很幸福。”
“是吗?”栾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一抹笑容,让高阳有一种寒毛直竖的感觉。
硬着头皮,点头:“当然!在您面前,我又岂敢胡言乱语呢?”
栾寐将手往水笼头下一放,继续洗着自己那已然很干净的双手。似乎有一种是嫌弃与高阳握手之后的感觉。
“那还真是要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与我家宝贝儿了。放心,就凭着你与我宝贝儿这么要好的关系,我也得把c&r与丽晶的合作签成了。到时我让孙总重用你!”栾寐用着十分欣赏的表情看着高阳。
高阳露出一抹兴奋的喜悦:“那就多谢栾总了。我还真是托了晚鸽的福了。”
栾寐用着他那湿答答的还沾了洗手液泡沫的右手很善解人意的拍了拍高阳的肩膀:“应该的,谁让你是我宝贝儿的朋友呢?我这人向来没什么特点,就是特别的疼我的宝贝儿,她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她的。她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当然,若是有人做了对不起她的事,那我也是会有仇报仇的。因为我这人记仇嘛!”
高阳在听到栾寐前半段话的时候,心里可是乐开了心了。然而却在听到栾寐最后的这句话时,却是整个人僵了一下。
如此看来,他是绝对要将南晚鸽这尊大佛给供好了,绝不能让她有一丁点的不开心,不然……
“那当然,朋友嘛,就是相互帮忙的,怎么可能会是相互伤害呢?再说了,晚鸽那么好的一女子,换是谁都舍不得伤害她半分的。”硬着头皮继续拍着栾寐的马屁。
栾寐没有再接话,只是微微的眯起双眸,用着一抹高深莫测中又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笑看着高阳,看的高阳毛骨耸然。
……
玛莎拉蒂驶入沈宅大院车库时,一辆很久未曾在车库里出现过的陆虎停在了车库内。
沈立言在看到那辆黑色的陆虎时,深邃的双眸微微的沉了一下。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南晚鸽自然是感觉到了他的那一份自内而外的深沉。透过车窗看一眼那辆陆虎,“应该是立行回来了吧。”
沈立言没有说话,侧腰帮她解开安全带,再帮她打开车门:“下车吧。”
刚走至门口处,便听到了屋内爽朗的笑容。
沈婵娟那略带尖细的声音传来:“立行,你看,从你回来到现在,奶奶就没合过嘴。按我说啊,你就别再到处晃荡了,年纪可也不小了,也该是时候回来接管自己公司了。”
“对对,立行啊,你小姑说的对!”沈老太太的声音慈爱里透着期待,“玩了这么久,也该定下来了。这么大个公司总不能一直靠着立言的,你可也是有责任的,别再游手好闲了。”
“奶奶,摄影是我的事业,怎么能说是游手好闲呢!再说了,我对生意上的事一窍不通的,哪能比得上大哥。”
沈老太太脸色一沉:“你这话奶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