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娇妻很羞涩第2部分阅读
腰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为:高阳。
南晚鸽的双眸微微的眯了一下,拇指按下接听键:“喂,高阳。”
耳边没有传来高阳的声音,倒是响起高母秦如花的声音:“阳阳,超君要回去了,你送她吧,这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超君啊,不然就不要回去了,反正家里又不是没有房间,就在家里睡一晚得了,就当是陪我这老太婆再聊会天了。”
再然后则是响起吴超君那细柔如春雨般的声音:“阿姨,您要想找我聊天相陪,我下班或者休息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陪你的。不过晚上我可就不能在这里过夜了,不然让晚鸽知道还得了啊。到时候和高阳吵架,那我岂不是罪过大了去了,你说是不是?”
高母说:“你这孩子就是这么体贴心细,就是我家这死小子没眼力。晚鸽是好,不过说实话,阿姨更喜欢你。”
吴超君接道:“我也喜欢阿姨。好了,我真的要回去了,明天早早班呢。”
“阳啊,你在种什么蘑菇呢,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高母略微的提高了音量,喊着高阳,不知道高阳此刻在干什么。
然后则是高阳半娱戏的声音传来:“妈,你真是的,催的跟夺命似的,人不得有三急啊!走吧,超君,送你回去。”
“那阿姨,拜拜。”
南晚鸽拿着手机的左手有些吃力,指尖有些泛白,她的脸色同样也隐隐的泛起了一层青色,双眸有些恍然。听着电话那头犹如一家三口的对话,她突然间觉的,对于他们来说,其实她更像是一个外人。虽然每次与高阳的母亲见面时,她总是对她客客气气的,客气的她好像就是一个客人,而不是像吴超君那般的像是自己人。
深吸一口气,南晚鸽挂电了电话,将手机往床上一扔,拿起床上的睡衣转身向洗浴室走去。只是还没走到洗浴室的门口,手机再度响起。
折身返回,再度从床上拿起手机,依旧还是高阳的来电。
这次,她没有将睡衣扔向床上,而是一手拿着睡裙,一手接起电话。带着微微愉悦的说道:“高阳,什么事?”
“晚鸽,高阳说要出去喝一杯,你要来吗?不然,我们来接你?”耳边响起的依旧还是吴超君的声音,隐隐的夹杂着她与高阳浅浅的笑声。
南晚鸽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高阳的声音:“哎,我不知道她住的地址,超君,你问问她住哪?”
吴超君娇嗔的拍了下高阳的手臂:“高阳,你怎么回事?那是你女朋友哎,你怎么都不知道她住哪?万一她住的地方很杂,你都不担心的吗?我们晚鸽长的可是貌若天仙的。对了,晚鸽,你住哪?我和高阳开车过来接你,这么晚了,你自己开出来不安全的。”
南晚鸽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对着吴超君淡淡的说了句:“不了,你们去吧。太晚了,我不出来了。我正打算洗澡了,然后还要准备明天的议程。”
“高阳,晚鸽说她不出来了,要准备明天的议程。”吴超君对着高阳如实说道。
高阳转头看了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吴超君,耸了耸肩,抿唇淡淡的一笑,似乎南晚鸽的回答就在他的意料之内:“那算了,我们去吧。”
吴超君对着南晚鸽道:“晚鸽,那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不然高阳可是会心疼的哦。下次再一起喝一杯吧,现在你家男人就先借我用用吧。”
“好,不用客气,你尽管拿去用吧。”南晚鸽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
那边吴超君听完,大笑两声后挂断了电话,南晚鸽隐约听到挂电话前,她说了句:高阳,你家晚鸽真是大方。
洗浴室,玻璃浴房内
南晚鸽站在花酒下,由着那半温的水将她从头浇到脚。及肩的长发在温水的浇洒下,很伏贴的粘在她那雪凝般的肌肤上,水一直从头顶缓下流至脚底。
五分钟后,关掉花洒,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打开玻璃门扯过挂在架子上的浴巾往自己身上一裹,赤着脚走出洗浴室。
桌子上摆着那本沈立言送的粉色最新款手提,手提边上放着一只白色瓷杯,杯子下面压着一张便签。
南晚鸽裹着浴巾,头上戴着干发帽,赤着脚走至桌边,拿过那压在杯子下的便签。便签上龙飞凤舞却又钢劲有力的写着沈立言的字:喝了红糖水早点睡,不许再对着电脑。
落款写着:木瓜哥哥
看着那熟悉飘逸而又苍劲的字,南晚鸽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甜蜜的浅笑。
每个月的这几天,早晚一杯红糖水,这些年来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中午饭前的一通提醒电话也成了他的必修课。
这杯红糖水则是这个月来的第一杯,因为正好他出差去了伦敦,但是一天三个电话却是雨打不动。
打开抽屉将便签纸放进一个盒子,盒子里满满的都是他写的便签,每一张便签都充满着他对她的关心及疼爱。
半夜,南晚鸽觉的整个人浑浑噩噩的难受,背上奇痒,一个头两个重。她想伸手挠痒,可是却又觉的根本就抬不动自己的手臂。她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就好像被胶水粘住了一般,怎么都睁不开。
隔壁房间,若大的双人床上,沉睡中的沈立言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倏”下鲤鱼打挺般的坐了起来,甚至都没有打开床头的壁头,掀开被子,扯过扔在一旁的睡衣,大步迈出房门直接朝着南晚鸽的房间而去。
他能感觉到,他的西西此刻很不舒服,正在生病。
第六感有时并不是女人特有的,男人的第六感同样是很准的。
沈立言走进南晚鸽的房间打开壁灯看到床上的南晚鸽时,整个人“嗡”的一下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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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肿么了?
006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006
暗黄|色朦胧的灯下,两米的大床,||乳|白色的床单半挂在床沿上,白色意大利高级磁砖上铺着大半床床单。
与||乳|白色的床单呈鲜明对比的是南晚鸽那火红的脸颊。
她趴睡在大床上,脸颊正好侧对着房门,除了她那红的跟蕃茄没两样的脸颊之外,她的脖颈处也是通红一片。
丝质柔滑的睡裙被她撩至臀部处,露出她那修长如凝玉般的双腿,甚至可以隐约的看到粉色丝质睡裙下那一抹印着卡通米奇的湖蓝色小三角裤。
睡裙的左侧吊带滑下肩头,因为是趴睡的原因,她那精致而又浑圆的b+隐隐的被挤出了睡裙的侧边。在这朦胧的灯光下,异显的就像是调皮的孩子欲挣脱出母亲的怀抱。
她嗫嚅了下唇角,她的双唇略显的干燥。想抬手却又好似有气无力,她的眉心拧的紧紧的,嘴里轻声的嘀咕着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的话语。但是沈立言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她说:立言,难受。
握着门握手的左手推门关上,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大床走去。
“西西,怎么了?”他的手刚一抚上她的脸颊,便是火烧般的灼烫。
“难受,痒。”嘴里轻吐着这三个字,眉头依旧紧拧。
脸颊及脖颈火烧般的灼烫,再如果后背出疹发痒,唯一的解释便是她之前喝了柠檬汁。
沈立言轻轻的撩起她的睡裙,一如他猜想的那般,她的后背一整片的全是红疹。
晚南鸽有个习惯,晚上睡觉一定是不会穿胸衣的,就连睡衣她也喜欢穿柔滑的丝质睡衣。所以,她从小到大所有的睡衣全都是他亲手买的。
一个转身,步出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再折回她的房间。坐在床沿上,挤出药膏在她那因为长满红疹而不再似之前那般光滑的后背上,轻轻的擦试着。
他不是第一次帮她擦药膏,但却是她成|人后的第一次。也是她成|人后第一次坦露在他面前,虽然仅不过只是一个后背,但是却在他有心里撩起了一抹波光荡漾的涟漪。
指腹揉拭着她背上的每一寸肌肤,眼眸的视线有些无法自拨的移动不开,但是理智却迫使他不得不将视线转移向别的方向。
指尖上虽然沾着清凉的药膏,但是沈立言却觉的是如此的灼热。而且灼热的不止是他的指尖,这一份滚烫般的热量更是延着指尖慢慢往上,甚至漫延至全身。
或许是因为药膏的清凉,床上的人儿细微的舒出一声轻吸。
沈立言在心里狠狠的将自己咒骂了一通。
然而人总是感性的动物,特别是以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时,不管你平常是多么的理性,不管你平常是多么的理智。但是在这一刻,总是感性控制着理性的。
虽然心里将自己骂了不下十几遍,但是不可否认,他沈立言很自私的想,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他的西西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个。
抹过药膏,又拿过一杯温水泡了一包冲剂,扶着昏睡无力的南晚鸽服下。又将她的睡裙整好,拉过那被她蹬掉的床单,为她盖好,再将房间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两度后。踱步至窗前,拉开那层薄薄的丝质窗帘,辽望着窗外了无睡意。
窗外,半圆的月亮高挂在高空,银色的月光倾洒而下。微风吹过,棕榈树叶相互磨触,几声蝉虫响起,在这一片寂静的夜里划出一份不安宁。南晚鸽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双眸,没有立马睁开醒来的意思。
伸手抱过一旁的抱枕,翻了个身,侧身躬腰继续闭眼养神中。
似乎这一夜睡的很好,隐约还觉有人在轻抚着她的后背,还有一种透心凉的感觉。
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传入她的鼻端。
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眸,初入她眼睑的是一张棱角分明却又熟悉万分的俊脸。
见着她睁开又眸,沈立言对着她抿唇一笑,露出两排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醒了?”
南晚鸽微微一怔,手里依旧抱着抱枕,一脸不解的看着他:“立言?你怎么在我房间里?现在几点了?”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开,只是在玄关处开了一盏顶灯,就连床头的壁灯也没有打开。所以灯光一点也不刺眼。
沈立言将左手往她面前一伸,示意她自己看他手腕上的手表:“昨天喝柠檬汁了?”
南晚鸽在看到他手腕上那只款式已经过时但是却保养的与全新没什么两样的石英表时,杏眸中划过一抹粼动的波光,却也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伸手拿过他的手腕:“没啊,我怎么可能会喝那东西。”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石英表,突然间一声惊呼:“啊,十点了!完了!”边叫边掀床单,欲起床。
然而,还没来得及掀开床单,却是被沈立言那厚实而又宽大的手掌重新按回了床上:“我帮你请假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眨巴着她那闪闪动人犹如一汪清泉可见底的双眸,对视上他那对黑白分明的眸子,“你昨天照顾了我一晚上?”
她不是一个娇情的人,也不是一个纯白到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他刚说的话,以及自己隐约的感觉自然也就知道了,昨天夜里,她又过敏了。再加之一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他那带着关切的眼神,自然也就明白了一切。
瞬间的,她的手下意识的爬上了自己的后背,脸也就不约而同的泛起了一层绯红。
那一抹透心凉的感觉,除了是他在给自己抹药之外,还能是什么呢?
那抹药,不得是她什么都没穿吗?
心,突然之间如小鹿乱撞般的“扑腾扑腾”的跳了起来,就好似要从喉咙口里跳出来一般。一股异样的而她又说不清楚的复杂感觉由心里的升起。
红着脸,垂着头,如蚊子般的轻咬:“你赶紧去上班吧,我没事了。”
其实如果可以,她想缩进被子里。
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那略有些凌乱的头发,打趣般的说道:“害什么羞,又不是没看过,你从头到脚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沈、立、言!”她发飙了,直接将怀里的抱枕朝着他扔了过去,杏眸圆瞪的盯着他。
他非但没有半点难为情的样子,倒是顺风顺水的接过她扔过来的抱枕十分优雅的一抱,露出一抹舒心快意的笑声:“别忘了吃早饭,我让柔姐帮你准备了。今天不准去酒店,我现在去公司。”
“哦。”南晚鸽嬉笑着应道,心里升起一股甜蜜的暧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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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截然相反的态度
007
沈立言出门后,南晚鸽也不敢再继续窝被子里了,蹭进洗浴室。
走出房门经过沈立言的房间时,他正好从房间里走出。很自然的大掌牵起她的小手,一起下楼梯。
那一股甜蜜的暧流再度在她的心里涌出。
其实不用说也能知道,他是特地等着她一起下楼的。
她穿了一条嫩绿色的及膝雪纺束腰淑女裙,脚上及着一双人字拖,及肩的黑发没有扎成马尾,而是很自然的垂于脖颈处。
平常上班,南晚鸽一般都是直接穿着工作服出门的,不似吴超君那般,工作服永远都是放在更衣室的,而且工作服也永远都不会穿出酒店之外。永远都是穿着自己的衣服,在上班之前到更衣室才换上工作服。因为在她眼里看来,穿着那套藏青色的工作服,永远都在提醒着别人,她只是一家酒店的楼层主管。
南晚鸽不一样,她觉的穿着那套ol工作服给人一种很干练的感觉。那是职场女性的代表。
沈立言牵着南晚鸽下楼的时候,沈玉珍正坐在餐桌上一手拿着牛奶一手拿着三明治。在看到南晚鸽,特别是那与沈立言十指紧扣的双手时,眸中划过一抹极度的不悦,却又不敢以沈立言面前表露出来。
这个大哥与她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也没有二哥沈立行那般的好说话。这个大哥,在这个家里,永远都是冷着一张脸的,永远都是说一不二的,对任何人说话永远都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却是除了那个讨厌的南晚鸽之外。
她从小就很讨厌很讨厌南晚鸽,这个与他们沈家没有任何关系的外人,这个只是大哥小时候一起带回来的拖油瓶。
哦,不也对!她连拖油瓶都不是。拖油瓶至少是跟着妈妈一起进别家门的,但是她却是不知耻的跟着大哥回到他们家。让她们家白白的养了她二十年。谁不知道,在家里,除了她那个与冰山没两样的大哥拿她当自己人之外,没有一个人当她是一回事的。
“大哥。”沈玉珍对着沈立言略带恭敬的叫道,选择直接忽略南晚鸽的存在。
在大哥面前,不可以表现对她的厌恶,那直接无视她总可以吧。
对于沈玉珍的叫唤,沈立言直接无视屏蔽掉,很绅士的帮着南晚鸽拉开椅子:“西西,坐。”
“大少爷。”柔姐端着一份荷包蛋与一杯牛奶放到沈立言常坐的那位置,“南小姐。”
“柔姐早。”南晚鸽笑着与柔姐打招呼。
“都日上三杆了,还早,真是亏你说的出口。”沈玉珍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对着南晚鸽投去一抹藐视的眼视,只是声音却是说的很轻很轻,因为沈立言有嘛。她又哪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对被沈立言呵在心尖尖上的南晚鸽,但是不说又不解气。于是只能用这么小的声音了。
沈立言将温牛奶往南晚鸽手里一放,又将两个荷包蛋往她面前一推,对着一脸孔雀般的沈玉珍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现在是在吃午饭吗?”
沈玉珍拿着杯子的里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正喝着牛奶的嘴巴更是不知道该吞下去还是吐回杯子里。
沈立言抚了抚南晚鸽那柔顺的秀发,再度换回一惯的温柔:“西西,我去公司了,有事给我电话,药都放在左手边上面第二格抽屉里。吃完饭,自己再泡一包,还有别再喝柠檬汁了,嗯?”
“哦,开车小心点。”如同小妻子交待着出门上班的丈夫一般。
沈立言揉了揉她的发顶,居高临下凌厉中带着警告的盯一眼沈玉珍后,拿过桌上的车钥匙出门了。
“西西,西西,叫的真恶心。拜托你,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别想自己太当回事!”一见着沈立言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沈玉珍直接将手里的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恶狠狠的指着南晚鸽怒吼,“南晚鸽,你只是一个寄居在我们沈家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的下货而已。还真是有脸没皮了,吃我们沈家,住我们沈家,用我们沈家,穿我们沈家,还真把自己当是沈家的主人了。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警告你,以后离我大哥远点,我大哥是身份高贵的ceo,不是你这种身份下贱的人能高攀的,识趣的话,自己给我滚离我们沈家!”
对于沈玉珍三不五时的对着她飙一通,南晚鸽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沈玉珍骂完的时候,南晚鸽正好也吃完了早餐,抽过一张面纸,擦拭去嘴角的牛奶渍,对着坐在对面的沈玉珍若无其事般的说道:“玉珍,你的牛奶凉了。”说完,拿过自己面前的杯子与碟子朝着厨房走去,“柔姐,辛苦你了,我帮你洗碗。”
对于南晚鸽那若无其事的表情,沈玉珍气的差一点就将杯子甩地上了。
柔姐接过南晚鸽手中的杯子与碟子,将她推出厨房:“南小姐,这是我份内的事,你啊怎么可以和我抢呢?要是让大少爷知道了,那我岂不是工作不保?”
南晚鸽调皮的眨巴了下双眸,“那,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
柔姐伸手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你这孩子。”
“柔姐,我们沈家白养你的吗?让你来拿钱不做事的吗?桌子不用收拾的吗?有时间有那里说笑,还不给我把桌子收了!”沈玉珍颐指气使的朝着厨房里的柔姐吼道。
“哎,哎,二小姐,知道了,马上就抢收!”柔姐拿过一块抹布,朝着餐桌走来。
沈玉珍恨恨的瞪一眼柔姐以及站在厨房里洗碗的南晚鸽地眼,踩着不悦的脚步离开。
“妙~~~
娘子
a—a
you—will—not—t—urt”
南晚鸽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起。
在水笼头下冲了下自己的双手,又在一旁挂着方巾上擦了擦水渍,走至桌边拿起电话:“你好,我是南晚鸽。”
屏幕上只显示一个号码,不是她存在手机里的那些朋友及同事。
“晚鸽啊,我是高阳的妈妈。”手机里传来秦如花略带迟疑的声音。
南晚鸽听到秦如花的声音时,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用着十分尊敬的声音柔声的问道:“阿姨你好,你找我有事吗?”
她与高阳交往了三年,与高阳的母亲见面的次数也不少,但是似乎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找过自己,也没有打过她的电话。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秦如花的电话,也不知道高阳家里的电话。一般情况下,她找高阳都是直接打他的手机的,更多的时候则是高阳打她的电话比较多。
电话那边的秦如花轻叹了一下,“晚鸽啊,你……现在有空吗?”欲言又止的顿了下,“阿姨有些话想和你说说,你能出来下吗?”
008撒谎的后果。。。
008撒谎的后果…
芸艳spa中心
秦如花穿着spa中心白色的睡袍,仰躺在spa床上,她的脸上敷着一层黑珍珠粉。spa中心的服务人员此刻正帮着她做着全身按摩。
“阿姨,您真是好福气,儿媳妇对你真是好的没话说。”spa服务员戴着口罩,一边帮秦如花按着头部,一边对闭目养神中的她交谈着,“跟您说句实话吧,您做的这个套系可不便宜的。不过您儿媳妇啊,在办卡的时候,可是连眼角都没有皱过一下的。我啊,在这里做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一个儿媳妇这么大方的,女儿都很少的。所以,您真是好福气,有一个这么好的儿媳妇。”
秦如花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眨不眨的抬望着正与她双眸对视的服务人员。其实她是想抿唇微笑的,但是因为脸上敷着昂贵的黑珍珠粉,所以硬生生的将那笑容给压了回去。
笑容虽然压了回去,但是却难掩她眼底的那一抹喜悦,对着那戴口罩的服务员说道:“是吗?你也觉的她和我很有婆媳相吗?”
服务员一边按着她的头部,点了点头:“那当然了,不过你们更像是母女。一般的婆媳哪能有你们这般好的感情呢,您说是不是阿姨?”
“那是!”秦如花很得意的挑了下眉头,口中喃喃细语:“超君怎么看都比晚鸽更适合阳阳,更上我的心。那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呢?”
“阿姨,您说什么?”
“啊?”秦如花微微的一楞,随即仰望着服务员问道:“姑娘啊,你说我这套系不便宜,那得是多少?”
“嗯,虽然吴小姐说让我别和您提钱的事,不过我觉的还是让您知道的好。吴小姐啊,办这张卡时交了一万的钱,不过她自己可没来过几次。”
一万?!
秦如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服务员。
服务员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阿姨,我觉的吴小姐一定是很喜欢,很爱您儿子的,您说是不是?”
秦如花没有应话,只是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超君对她儿子的心意,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只是,那傻小子却是只当她是朋友,晚鸽是不错,可惜没有超君入她的心意。在她的心里,一直更喜欢超君当她的儿媳妇。再则就是,对于晚鸽家里的一切,她一无所知,晚鸽也不像超君那般的,什么都会和她说。
南晚鸽开着她那辆黄|色的qq车正往秦如花说的地址驶来。
红灯,南晚鸽停车。
“妙~~~
娘子
a—a
you—will—not—t—urt”
拿过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显示是吴超君的电话。
南晚鸽将手机放至一旁,用蓝牙接起:“喂,超君。”
“晚鸽,你怎么了?怎么听说你今天请假了?”手机里传来吴超君略带焦急的声音,“昨天吃午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嘛,还有晚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不也没事吗?现在怎么样了?要不我下班后过来看看你?呀,我不知道你住哪呢?要不你把你家地址告诉我下,我下班和高阳一起过来看看你呗。我有点不放心你。”
“没事,不用了。我就是有点过敏了,擦了药没事了。我明天就上班了。”南晚鸽自然是不会把沈家的地址告诉吴超君的。
“哦。”吴超君轻应了一声,放心中似乎带着点点的失望:“那你现在在哪?”
“高阳妈妈约我见面呢,我正在开车。”绿灯,南晚鸽继续开车向前。
“是吗?那你赶紧去,阿姨老和我说你有多好呢,和高阳有多配呢,她可喜欢的你要紧了。对了,高阳说,他妈妈挺喜欢吃‘凌记’的公婆饼的。上次,我有事经过那边,高阳还故意让我带了几盒过去呢。你带几盒过去,老人家一定会更高兴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做事了。拜~~”吴超君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公婆饼?
凌记的?
不过凌记和高阳妈妈约见面的地方好像在反方向的。
南晚鸽抬腕看了下手表,算算时间应该还来及处,于是调头朝着凌记的方向而去。
秦如花做好了整套spa,换好自己的衣服时,也没见着南晚鸽的人影,显的有些不悦。
本来是想让南晚鸽在大厅里等着自己,而她则是在包间里做spa的,但是却不想倒成了她等南晚鸽了。
岂有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是晚辈等长辈的,哪有让长辈等她的道理的。这都还没过门,不过还只是和她家阳处个对像而已,就已经拽成这样了,那以后要真是进了她高家的门,还不屁股朝天了!
超君就从来不会这样,每次都是超君等她的。
如是一对比,秦如花心里对南晚鸽的不喜又多加了一分。
好!
倒是要看看,她南晚鸽要让她等多久,倒是要看看她能有个什么说法!
秦如花绷着张黑脸,如包公一般的端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着南晚鸽的到来。
终于在她黑着脸足足等了十分钟后,南晚鸽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阿姨,不好意思啊,我迟到了。”南晚鸽手里拎着一盒包装精美的公婆饼,笑意盈盈的朝着秦如花走来。
“怎么会呢,是我早到了而已。”秦如花对着她露出一抹怪怪的笑容。
“阿姨,这是您喜欢吃的公婆饼,刚出炉的。”南晚鸽将手中的包装盒往秦如花面前一递。
公婆饼?!
秦如花在听到这三个字时,脸色僵了一下,双眸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南晚鸽,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特地去买的这个?!”
南晚鸽抿唇一笑:“高阳说您喜欢吃,我很抱歉,对于您我了解的很少……”
“我儿子告诉你我喜欢吃这个?”秦如花突然之间对着南晚鸽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双眸微眯看着她,“晚鸽,你还真是有心了。”说着,伸手接过了南晚鸽手中的盒子。
南晚鸽微楞了一下,对于秦如花的表情有些捉摸不透,“阿姨,您想和我说什么?正好现在也是午饭时间了,我们找个吃饭的地方慢慢说吧。反正我今天不上班,吃完……”
“不用了!”南晚鸽的话还没说完,秦如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继续保持着刚才的笑容,“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我想这顿饭我应该没机会吃了。不过,晚鸽,真的很谢谢你送的公婆饼,我很喜欢。”边说边晃了晃拿在手里的公婆饼,特地加重了“我很喜欢”四个字,然后转身朝着玻璃门走去。
“阿姨,我开车送你吧,反正我不上班。”南晚鸽追上她的脚步。
“不用,我想应该不顺路。”秦如花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只是却是让南晚鸽觉的,这抹笑容是如此的假,甚至可以说,高阳的母亲这会是很生气的。
只是为什么?
南晚鸽有些想不通。
“妙~~~
娘子
a—a”
“喂,立言。”
“西西,在哪?”耳边传来沈立言醇厚的声音。
“在家呢。”南晚鸽扯谎,嗯,不可以让他知道她出门了。
“左转身。”沈立言的声音略带不悦。
南晚鸽很听话的左转身……
瞬间的,大脑凌乱,恨不得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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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凉,妹纸们,要给力的顶起哇!
哭~~~~~~
009毫不犹豫的选择
009毫不犹豫的选择
前方十米处,一身深黑色西装的沈立言正拿着手机贴在左耳上,深邃的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距他十米远的南晚鸽。
他的脸有些黑,还有些臭。
“西西,我们家在这里?嗯?”沈立言一丝不苟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除了手机里的声音,她依然能听到现实中他的声音,而他则是迈着大步朝着她这边走来。
南晚鸽右手拿着手机,左手下意识的爬了下自己垂肩的直发,对着正朝他迈步而来的沈立言俏皮的吐了下舌头:“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说话间,沈立言已走至她面前,收起手机,伸手在她的脑门前轻轻的敲了下:“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吗?为什么出门?出门也就算了,还睁着眼睛撒谎!是不是想背上的红疹更多,明天继续休假?嗯!”
南晚鸽将手机往他的西装口袋里一丢,双手往他的脖颈上一攀,讨好打笑:“好嘛,我错了。我不该睁着眼睛撒谎的,我应该实话告诉你的。好了,不生气了,再生气木瓜哥哥就变成苦瓜哥哥了。”
由着她亲腻而又撒娇般的攀附着他的脖颈,沈立言继续故做不悦的说道:“有区别?”
南晚鸽很认真的想了一会,然后浅笑摇头:“好像真的没什么区别,都是瓜。”
伸手一揉她那顺滑的发顶:“走吧,吃饭去。”
“哦。”南晚鸽轻应,“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立言斜她一眼,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我跟踪你信不信?”
南晚鸽停下脚步,十分认真的看着他,突然间抿唇一笑,重重的点了下头:“信,被沈立言跟踪是我的荣幸!”
秦如花拎着那盒南晚鸽送她的公婆饼站在对面的公交车站等着公交车。
南晚鸽,你好样的,竟然说是阳跟你说她最喜欢公婆饼!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脸不红气不喘就连眼皮也不眨下!
她儿子怎么可能告诉南晚鸽,公婆饼是她最喜欢吃的!她从来都是最讨厌公婆饼的!
很好!
南晚鸽,你好样的!
公交车在站前停下,秦如花愤愤然的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却在转头之际透过玻璃窗看到南晚鸽正与一男子十分亲腻的有说有笑的并肩走着。
秦如花瞪大了双眸,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南晚鸽与沈立言。
在车门关上之前,秦如花一个快步的下车。
拎着盒子,小心翼翼的跟在南晚鸽与沈立言的后面,与他们之间保持着五米之距。
好啊,南晚鸽,还真是看不出来你啊。这边与我家阳交往着,那边又与别的男人牵扯不清。
亏的我还觉的你挺不错的,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个不知羞的女人!我家阳真是瞎了眼了,放着超君那么好的女人不要,看上你!
至尊金顶
南晚鸽与沈立言并肩走进至尊金顶。
秦如花一路跟着他们也到了至尊金顶。推开旋转门时,被大堂经理很有礼貌的拦下:“太太,请您出示下会员卡。”
秦如花微微一怔,不解的看着脸上挂着职业笑容的大堂经理:“什么会员卡?我进来吃饭还用会员卡?”
大堂经理继续微笑:“太太,我们只招待会员,如果您没有会员卡的话,不好意思,请恕我们不能招待!”
秦如花狠狠的瞪着大堂经理:“你说的什么话!开门做生意哪有将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大堂经理依旧面带笑容的看着她,意思很明显,如果不是会员,请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秦如花愤愤的瞪她一眼,咬着牙退出旋转门。
包厢里,正播放着《yesterday—once—ore》,卡朋特那略带着优郁的中音正十分舒缓的轻扬着。
沈立言正拿着筷子挑着牛楠里的姜丝与蒜片。
南晚鸽吧,有一个自己都觉的很不好的怪癖。喜欢吃牛楠,而牛楠里一定在加姜丝和蒜片,但是吧,却又从来都不吃姜丝和蒜片的。
于是乎,从小到大,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沈立言的身上。每次总是毫无怨言的帮她挑去了牛楠里的姜丝与蒜片。
坐在他对面的南晚鸽自然也是没有空着的,正用着她那修长如葱玉般的双手剥着虾壳。虽然说她是不能吃虾啦,但是坐在她对面的沈立言喜欢吃嘛。
这是这么多年来,两人养着的习惯。沈立言帮着她挑姜丝蒜片,而她则是帮着他剥虾壳。
当沈言立将牛楠里所有的姜丝与蒜片都挑完的时候,南晚鸽面前的小碟子里也放了一碟子的虾壳。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抿唇一笑后则是将面前的碟子互换。
沈立言一边吃着南晚鸽为他剥好的虾,一边对着她说道:“打算什么时候带他来见我?”
“啊?”南晚鸽正津津有道的吃着挑完了姜丝与蒜片的牛楠,乍一听沈立言的话,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抬头,眨巴着她那清澈如水泉般的双眸不解的看着他。
他将鲑鱼眼珠下那块嫩鱼肉放进她的碗里,“什么时候带男朋友见家长?”
家长这两个字让他的喉咙梗了一下,心里有一股难愈的苦涩袭遍了他的全身。说句实在话,他万般的不愿意用“家长”的身份面对她,但是只要她高兴,他愿意。
南晚鸽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拿着筷子的长有那么瞬间的僵了一下,似乎是在听到沈立言嘴里说到“家长”两个字时。
将筷子往桌上一放,对着他莞尔一笑:“以后再说吧。”
“西西……”
“妙~~
娘子
a—a”
放在沈立言西装口袋里属于南晚鸽的手机响起。
沈立言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她。
南晚鸽在看到那个第二次显示在她的手机上的属于秦如花的号码时,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按下接听键:“阿姨您好,我是南晚鸽。”
“晚鸽啊,你在哪呢?阿姨正好现在有时间了,能一起吃个饭吗?正好阿姨也想和你一起聊聊你和阳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