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抗拒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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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身子被卓凌风一带,在我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的时候,唇上就传来一阵温热。

    卓凌风竟然封住了我的唇!

    大表哥安静地趴在地上,无可奈何得看着一旁正在纠缠的两人,心想:这俩人真够有意思的,兜兜转转磨磨唧唧,我这大舅子终于忍不住想要把我这糊涂的表妹扑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这是一个系列文,其实我本来是想开卓浴风和夏暖央的坑,记得收藏我啊

    这一章是不是很肥?5000+啊,有木有!

    我真是疯了

    告诉大家一个欢天喜地的好消息,就是我卡文了,是非常的卡

    这一章从两天前我就开始写,写啊写,终于憋出了这么点点东西

    唉……

    以后的情节几乎被我全部推翻,我得花很久的时间来安排情节

    下一更估计得两三天之后吧

    我在这里和大家说声对不起了

    觉得这章写得不满意,觉得挺对不住大家的,花花什么的我就不要了

    我会让后面更精彩一点的

    谢谢,鞠躬~

    14难

    没有蛮横,只有他的果决,我身后抵着墙,身前承受着卓凌风的侵袭。

    他的唇,纤薄微凉,在我的唇上辗转反侧。

    习惯掌控一切的卓凌风在接吻这件事上也毫不动摇得处于领导地位。

    我根本不能做一点反抗,或许是我心理本来就对他的诱惑难以抗拒。

    卓凌风肆无忌惮地在我的嘴里攻城略地,柔嫩的舌灵巧得在我的嘴里摇曳细数每一颗牙齿,品尝我嘴里残留的红酒的馨香。

    我想,那一夜我会永远记得,我眼前有他墨黑的眼眸,他身后有清丽皎洁的满月。

    身体里有一种情愫在涌动,逼迫着我吐出舌头去吮吸他的味道。

    卓凌风搂紧了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吻得我头晕目眩血脉贲张脚步虚浮,过程中我缓缓挣扎,想推开他一点,企图呼吸一下极为宝贵的空气,却换来了他更为缠绵的吻。

    渐渐得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的空气就要被卓凌风吸空,仿佛窒息一样,好像随时都可能晕倒的样子。

    再然后……

    再然后我就真的晕倒了!

    orz,我能听到你们现在嘲笑我的声音。

    我更愿意我是肺活量太少导致长时间缺氧而晕倒,也不愿意承认我是因为和卓凌风接吻心情激动地难以自抑而晕倒。

    我向晚竟然没出息到这种地步,这可谓是我辉煌的人生中最让我不堪回首的一个败笔。

    后来的我回忆过我和卓凌风之间的种种,我想,我的悲惨命运应该就是源于此,以后的日子里不知多少次卓凌风都以这件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让我永无翻身之日。

    耳边响起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随后我被打横抱起,卓凌风胸膛里沉稳铿锵的心跳声一声声叩击着我的耳膜。

    鼻子底端有淡淡的松香杉香,范思哲的“云淡风轻”。

    还有那与记忆相契合的步幅和步频。

    似曾相识又无比熟悉的感觉。

    到此刻,我终于可以确定,半个月之前在y市在我昏倒之后送我去医院的人就是卓凌风。

    恍惚中我对着卓凌风痴痴的笑,“我就知道是你。”

    卓凌风抱着我回卧室,清冷的嗓音勾画出懒懒的几个字:“迟钝成这样也够可以的了。”

    剩下的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那一夜我睡得很好,嘴角还浮着一缕微笑。

    我醒来的时候卓凌风已经回承天大厦了,其他人也陆续离开,霍修阳被卓凌风留在会所负责送我回去。

    我牵着大表哥走出私人会所,上车前竟然有些不舍得回头望昨晚我和卓凌风激吻的阳台。

    车上我一直很沉默,却没法忽视我内心翻腾的窃喜,甚至会不由自主得用自己的手指抚摸自己的嘴唇,回想昨天他的唇的触感。

    以前总是会觉得恋爱的人不可理喻,现在,我都被自己给恶心到了。

    我对卓凌风的反抗也最终取得了成果,除了几张我和男模比较亲密的照片外,简爱婚纱系列的宣传海报很快就出现在街头巷尾大大小小的杂志上。

    这一组图片不仅在服装界引起不同的反响,在普通百姓间也掀起一股热潮。

    尹尚的技术不仅让婚纱大放异彩,甚至让我自己都获得赞誉,看了尹尚给我拍的照片之后,有模特公司想签我担任模特。

    我自己本人就对做模特没有丝毫的兴趣,何况自从经历了封杀事件之后,迫于卓凌风的威势,我更加不敢轻举妄为。

    打发掉模特经纪公司的经纪人,我匆匆往家里赶。

    打开门果然发现卓凌风坐在沙发里百~万\小!说,最近卓凌风都已经把我的家当做他的根据地,每天几乎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我家的沙发上,心安理得得享受着我的侍奉。

    那个吻之后我在卓凌风面前的地位就直线下降,我由卓凌风的名义女友变成了他实际上的女佣。

    这一点并不可怕,可怕地是,我竟然狗腿兮兮得觉得他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可不妥。

    餐桌上照例摆满了霍修阳按照卓凌风的吩咐购置的食材,我走过去扒拉了两下,粉丝、西红柿、牛肉、火腿、竟然还有鲤鱼!

    越来越不像话了,这厮的要求越来越高,口味越来越刁钻,要求做的饭菜也越来越复杂,真拿我当厨娘啊!

    我捏着拳头心里极度不平衡得瞪着悠闲得坐在沙发上翻着报纸的卓凌风,暗暗将其腹诽千万次。

    察觉到我久久没有动作,卓凌风把视线从报纸中抬起,挑着眉打量我,“有什么问题么?”

    有!非常有!我不是你妈,也不是你老婆,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地听你差遣?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歇斯底里得对卓凌风的无耻行径进行控诉,却触碰到他威严的眼神,我一个没出息就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没有。”

    卓凌风抖了一下报纸,下巴朝厨房点一点,“没有问题那就去做饭。”

    “哦。”虽心有不甘,但我仍灰溜溜地提着袋子挪到厨房,乖乖得做菜,心里却乱糟糟的,被许多不确定充斥。

    卓凌风在想些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他没有说过是否喜欢我,只是在那晚给了我一个暧昧不清意味不明的吻,可是那之后就像那只是我的一个梦一样,卓凌风对此只字不提。

    我不明白我和他这种奇怪的相处模式现在到底属于什么关系。

    情侣?开玩笑!他从来没有说过他喜欢我,我们也没可能成为情侣。

    老板与职工?可我的工作已明显超越了普通员工的范围。

    单纯的室友关系?可是卓凌风每天在吃过晚饭之后都会离开,很少有住下来过。

    主人与奴隶?这似乎是一个很合理的说法。

    可是锅里的汤噗噗得溢了出来,没有给我深究的时间。

    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心烦意乱的我拿着笔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服装线条,脑袋仍在为昨晚的问题所纠结。

    这个问题已经很残忍地谋杀了我昨晚的睡眠,今晚见着卓凌风一定要找他摊牌,否则我迟早会崩溃。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得字数有点少,的确是因为很忙

    某日,某饶找编辑抱怨榜单不给力

    编辑回复我:“不是榜单不给力,是你的文不给力吧。”

    真是一针见血一语中的啊,我得好好反思一下

    榜单不给力,但是你们得给力啊

    既然看到这儿了,就到前面点击一下收藏吧

    好歹让我找找存在感啊

    你说是不?

    我会快更的

    明天起开始攒文!

    15难

    然而最终我还是没有和卓凌风摊牌,因为我一直没有见到他的机会,卓凌风很久都没有再在每天晚饭的时间在我家的沙发上准时出现,他也没有给我打过任何电话。

    每天不用再承受卓凌风的压榨,身心都得到解放的我,并没有像原本以为的哪那样欢呼雀跃,反而有一点点的不踏实。

    手上的笔无意识得在纸上描绘,突然纸张被人从外面抽了出去,歪歪斜斜的一条笔迹从笔尖划出,破坏了原来的字迹,我怒目蹬着眯着眼仔细欣赏我的画作的尹尚。

    他竟然又找到了自习教室里,尹尚最近竟然在n大频繁出现,每次凭借他那颠倒众生的罪恶模样都会在教室里引起一阵马蚤动。

    把纸摊在桌子上,尹尚故弄玄虚,“你知道我在你的画里看到什么了么?”

    我兴趣缺缺地接话:“什么?”

    “一个无知女青年的不安躁动的萌动之心。”

    我无力白他一眼,很难得地没有反驳他,“你可以直接简称我‘发春’。”

    旁边原本在安静上自习的陆姗姗听了我这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我闷闷地用眼神谴责一下我那损友,从正在捂着肚子笑到抽筋的尹尚手里夺回我的画稿,提醒道:“尹尚?你不觉得我们俩现在很奇怪么?我们俩是什么?情敌!电视剧里演得情敌都是怎么样的你知道么?针尖麦芒!针锋相对!一见面就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问候对方的祖宗八代恨不得将对方掐死那种,世界上哪有像我们这样关系这么好的情敌?你现在这样现在经常在我眼前晃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说,你是想用什么办法除掉我?”

    尹尚皱着眉头冲我摇摇食指纠正我,“卓凌风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们俩应该结成战略同盟,共同攻克卓凌风这个坚实的碉堡。”

    “那然后呢?卓凌风只有一个啊。”

    “资源共享呗,你看这样行不?以后卓凌风一归你,二四六归我。”

    “那周末咋办?”我趁尹尚喝水的时候插话,“难不成要‘3p’?”

    噗——尹尚很不符合自身形象地把刚刚喝进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用很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我说,随后才拧着眉不满的问:“卓凌风平时都不管你的么?怎么把你教育成这样?”

    管!他对我的管制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我住处的电脑甚至被卓凌风安装了绿坝,我根本接触不到任何不良信息,所以在某次听到班里的男生在小声地比较苍井空和饭岛爱的技术哪个更好时,我很不合时宜地参与了进去,问道:“苍井空饭岛爱是谁?新出来的歌手么?”

    当时他们看我的眼神我记忆犹新,在如今火星人都知道苍井空的年代,我仿佛象是刚从古墓里爬出来的。

    陆姗姗对我彻底无语了,直接拉着我去了学校旁边的网吧,对我进行了多角度全方位的系统补习,其中就涉及到了“攻受”“3p”这样的概念。

    我以上自习要保持安静为由不再理尹尚,他也就没有捣乱,安静地在一旁翻我的作业本。下了自习课之后这厮竟然死皮赖脸地缠着我要我请他吃饭,更让我

    但是还算这家伙有良心,午饭后尹尚竟然主动带我和陆姗姗去看veraeen的婚纱展。

    不愧是享誉世界的华裔设计师,虽然是穿在假模特身上,但一件件作品就象是有生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性格,虽然简单却能给以极大的享受。

    感受了一场绝美的视觉盛宴,我深切体会到自己这个无名小卒和婚纱大王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内心受到极大震撼和冲击的我在晚饭的饭桌上心思还完全沉浸在刚刚的展会的婚纱上。

    展览参观结束,我嘴里咬着挖冰激凌的勺子,心却还仍沉浸在刚刚体验的视觉盛宴上久久难以平复。能拥有自己的品牌,能只按照自己的心意设计世界上最美的婚纱也是我的梦想,verawang的婚纱展让我又再一次重拾了我遥不可及的目标。

    “不愧是verawang婚纱女王诶,见过她的作品后我简直觉得我就是一小裁缝。同样是布,为什么在人家手里就变成了艺术了呢?”陆姗姗回忆起刚刚的婚纱展又是一阵手足舞蹈,“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拥有自己的品牌呢?”

    我很直率地白她一眼:“陆大小姐,你现实点行不?别忘了你现在刚刚才入职场21天,距摆脱大学生这个称号还有200多天!”

    “这有什么不现实?想要自己的品牌,现在就可以去工商局注册公司,成立品牌。”原本一直在低头玩愤怒的小鸟的尹尚突然插了嘴。

    尹尚这句话刺激了陆姗姗的神经,陆姗姗大掌在咖啡桌上一拍,从凳子上一跃而起:“对啊,我们现在就可以行动啊!向晚你那么有天赋,设计的婚纱也那么美,我们成立个品牌!”

    竟没想到陆姗姗比我还不靠谱,我勉强吞下刚刚差点呛在嗓子里的咖啡,凭我仅存的一点理智给陆姗姗泼一盆冷水:“请问成立公司的资金从哪儿来?服装这一行业刚开始几年根本就是往里砸钱!你以为像买个煎饼果子那样三块钱就够了么?没一千万拿不下来!”

    陆姗姗却不以为然:“嗨,我还以为你说什么严重的问题呢!对你来说,关于钱的问题才真正不是问题!你没有,可别人有啊!”

    “什么意思?我存折里的数字有几个零你是清楚的,”我皱眉,随后在陆姗姗邪恶的眼神里明白她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你是说……卓凌风?”

    陆姗姗一下子扑向我双手支着脸庞,眨着大眼睛捣蒜般向我重重地点头,“是啊是啊!”

    这货疯了!我现在是巴不得和卓凌风撇清关系,这厮却让想让卓凌风成为我的老板兼债主!我怒视着一脸纯真的陆姗姗:“你那巨有钱巴不得让你花钱的爹呢?你怎么不去找他?”

    “向晚,你了解我的,让我花我后爸的钱,我宁愿此生不买东西!”陆姗姗一脸正色。

    陆姗姗的这个反应我见过不止一次,她那巨有钱的后爸其实是陆姗姗的亲爹,不过在她妈妈刚刚怀孕时,她爸为了经商去了大城市,从此杳无音信。再后来就当已经快成年的她已经认定他爸爸早已客死他乡时,她父亲却突然出现。无论陆姗姗的母亲如何让劝说,陆姗姗无论如何也不肯原谅他的生父,只是倔强地称他为后爸。

    “一千万而已,卓凌风不会不舍得的,你何必为难陆姗姗?”

    我横一眼刚刚还事不关己的尹尚:“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让我找卓凌风,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也是印石集团的二公子,区区一千万,我也可以找你投资啊!”

    尹尚缩着脖子摊摊手:“心有余而财不足,在我以摄影为职业的那一天起,我老爹就改了遗嘱!”

    “要不……我们三个去乞讨吧……”陆姗姗趴在桌子上无力哀叹一声。

    回家的路上我的大脑一直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虽然陆姗姗和尹尚是半开玩笑半说真话地说要成立公司,但不得不说我确实是动心了,我原本就是个冲动派,经过陆姗姗和尹尚的一顿煽风点火,让我原本就即将冲破临界点的冲动更加激越。我一激动就去了超市购置了一大堆食材,尽管我的心里还没下最后的决定,但不管怎样,讨好卓凌风对我来说没任何坏处。

    在厨房闻着油烟奋斗了将近两个小时,桌子上终于摆满了饭菜,其中还包括我因为心情好自己研发的一道新菜。

    四菜一汤每道菜的位置都细细琢磨,碗筷也码放整齐,却还感觉少了点什么。

    啊!对了!红酒!我赶忙把上次卓凌风送带来的贵的吓死人的82年拉菲摆了出来,顺道又从尘封的储物盒里翻出了我因一时冲动而买的烛台。最后我摘下围裙,我奔进厨房,再把自己给好好捯饬了一番,我现在是要讨好卓凌风,所以要必须处处小心翼翼遂了他的意。

    把所有的都处置妥当,我才长舒一口气,半躺在沙发上放松一下我近乎瘫软的身体,既忐忑又期待地等待门口按密码锁按键的声音。

    然而,原来的紧张与兴奋一点点消磨殆尽,一点点被失落替代,因为卓凌风还没有来。又一次抬头看墙上的时钟,已经九点了,这几天卓凌风一直雷打不动地七点准时出现在我家沙发上奴役我煮饭,而今天却到现在还没出现。踌躇半天,我还是拨了卓凌风的号码。

    当卓凌风低沉的一声“喂”从电话那头传来,我突然很没出息地失了心智,我懦懦地回应道:“今天……”

    那头依然是卓凌风波澜不惊的声音:“今天不去你那儿,忙,先挂了。”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忙音,剥夺了我表达自己想法的权力。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自己变成了古装戏里我最鄙视的深宫怨妇,皇帝高兴了,就勾勾手指头把我叫过去玩玩,皇帝不高兴了,多一个字都懒得和我说。虽然今晚我的目的有那么些许的不纯粹,但我好歹还在厨房了奋斗了两三个小时,还傻到饿着肚子等了他卓凌风两个多小时,他卓凌风一个电话就可以让我今天所有的付出都变得可笑和徒劳,我都鄙视我自己!

    幸好他今晚没来,否则我这血汗菜给他吃了不浪费了?

    我愤然到餐桌前,夹起菜就往肚子里面塞,拿起汤盆就往肚子里面倒,嘴里塞满了东西腮帮子鼓鼓的以至于不能咀嚼。肚子越饱,心里就越酸涩,就越往嘴里塞。

    胃撑得结结实实的,肚子里像装了个石头,我这才停了下来,挺着肚子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桌子的残羹冷炙发呆,待我终于想要回卧室时,眼角撇到桌角得意得绑着丝带的82年拉菲,我仿佛看到了卓凌风不可一世的姿态以及他嘴角讥讽的弧度。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拿起那红酒,嘭得一声拔掉瓶塞,在心里对卓凌风说:喝掉你!喝掉你!所以,我就真的喝完了一整瓶的拉菲。

    连桌碗都没有收拾,疲惫的我直接拖着我的残躯爬回了卧房。

    谁也经不起那样的折腾,于是,一整夜我就像是在炼狱中度过,胃里疼痛难忍,呕吐不止,我几乎是抱着马桶睡的,终于在快天亮的时候回到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早晨我是被一阵极细微的叮当声吵醒的,不会是小偷吧,虽然身体很是疲惫,但我还是挣扎着挪到了客厅,然后我就石化了。

    卓凌风!

    单单是卓凌风还不足以让我石化,但是卓凌风坐在餐桌前悠然地吃着我昨天还未来得及收拾的剩菜剩饭却可以让我石化。

    卓凌风不疾不徐地放下筷子再不疾不徐地拿餐巾纸印印嘴唇,又不疾不徐地看向我,随后不疾不徐地吐出几个字:“味道不错。”

    他可是卓凌风啊,竟然在吃我的剩饭!关键是那饭菜昨晚已经被我糟蹋的像泔水似的。

    这个充满矛盾与张力的画面实在是太恐怖了,我全身一个激灵,把满脑的睡意和全身的不适抖落个精光,在卓凌风拿起汤勺的第一秒我立马狗腿兮兮地冲过去夺过汤勺和碗腆着笑颤着音说:“我来盛,我来盛,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卓凌风顾自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还算完整的西芹,突然开口:“胃不难受了?”

    我一惊,立马摆手回答:“不难受了!不难受了!这个汤是我剩下的,凉了,厨房里的锅里有新的,我给你热一热。”说完这句话,我立马端着碗躲进厨房。

    我拿着汤勺不停地搅拌鱼籽汤,脑袋里却对卓凌风的反常行为感到困惑。

    卓凌风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以至于他金贵的娇躯在吃剩菜,可我在回忆里搜刮了好几遍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记得以前在书上看过说,如果一个男人愿意吃你的剩下的东西而不嫌弃你,那就代表他喜欢你。“难不成……”卓凌风他真喜欢我?!我赶紧捂住嘴,截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后半句话。

    可卓凌风对我冷冰冰的态度,看起来也不像是喜欢我的样子。他才是真正的高手,还未动一兵一卒,就已经把我整的心烦意乱溃不成军。

    我的心情变得些许复杂,端着汤回去的时候还没有平复,我变得沉默许多。

    把汤放下,我低头坐下,闷闷不语。

    卓凌风放下筷子,从进屋以来第一次正视我,好整以暇地说:“说吧。”

    我不明就里,“说什么?”

    “你不是有事相求么?”

    我怔住,我还差点忘了昨天做这顿饭的意图了,半天才开口:“你怎么知道?”

    卓凌风哂笑:“你什么东西能瞒得过我?你什么时候有兴致大展厨艺?竟然还摆出了烛台?还有昨晚那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除了你有求于我或者犯了错,你何时给我打过电话?”

    我一时语塞,卓凌风竟然比我还了解我自己。这些都是次要,重要的是我现在真的是有求于卓凌风,我得和他说说投资的事情。

    我立即扯出一个大幅度的笑容,殷勤把刚刚热好但是没有放在他面前的汤给他递过去:“那些都不重要,先喝汤。”

    卓凌风兴趣缺缺的样子,始终无动于衷,我按捺不住,拿起汤匙成了一勺递在他嘴边:“喝一口嘛,我又不会给你下毒。”

    卓凌风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结果我手中的汤匙,喝了下去。

    我见缝插针,极尽温顺之势:“这个汤是鱼籽汤,是我昨天刚学的新菜,大补,你每天工作那么累,一定要多喝一点。”

    却没注意到卓凌风越发深邃的眉头,他问:“你这汤里放了什么?”

    难得卓凌风这么感兴趣,我兴高采烈地掰扯着自己的手指头数着食材:“鱼籽、扇贝、洋葱、水芹、茼蒿,还有——”

    卓凌风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他接着我的话,“海带?”

    我只是按照食谱上加了海带熬制的汤汁,没想到卓凌风竟然能吃出来,“对啊!对啊!”

    卓凌风紧低着头,但是我的视线依然透过他额头细碎的头发看见他好看的眉拧成了结,以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我这才发现卓凌风的异样,试探性地问:“卓凌风,你……你怎么了?”

    卓凌风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他抬起头来,白纸般惨白的脸,以往硬朗的脸庞严重扭曲,在卓凌风紧锁的目光里,我完全不知所措。

    卓凌风艰难得呼吸,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不能吃海带么?”

    话音未落,伴着一声闷响卓凌风的身子从椅子上栽了下去,落在了地上。

    “卓凌风!”

    作者有话要说:阡陌顶着锅盖上来的,我会老老实实的躺下任你们蹂躏

    阡陌这学期遇到了些事情,需要在学业与爱好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

    结果,阡陌还是失败了,这学期的成绩糟糕的一塌糊涂,阡陌从未遇到过如此让人绝望的挫败感

    但是一些事情还是要坚持下去

    阡陌感谢你们的不离不弃

    于是,阡陌开始奋发,本章字数大放送

    鞠躬,谢谢!谢谢各位!

    16难

    由于身体痛苦,卓凌风蜷紧了身子,汗水浸透了衬衫,透出了由于他身上红肿的肌肤,卓凌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恐惧。

    我彻底慌了神,不知道卓凌风为何会突然倒下,我跪在他身旁不停拍打他脸颊:“卓凌风!你醒醒!卓凌风!你别吓我啊!”

    似乎是真的是正在经历难以忍受的痛苦,卓凌风的身子不时抽搐,嘴边也一丝丝轻微的sheny。

    我急坏了,我第一次觉得卓凌风竟会如此脆弱,一向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竟然在一瞬间就倒下了,恐惧沿着我的血液流遍我的全身,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卓凌风,你不能有事!

    我赶紧放下卓凌风,扯下电话听筒打急救电话,我这才发觉自己的双手早已抖得不像话,短短的三个数字,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按不正确。

    我的行为遭已不受大脑的控制,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从没有一刻我感觉自己是这么没用,我要救卓凌风!我挥掉眼泪,抖着身子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咬着嘴唇一个键又一个键的按下120,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吼着祈求着说出了地址:“宁暖公寓204号,快来!我求你们,快来!”

    我无助地坐在医院的椅子上,虽然是接近中午,但我的身子却丝毫感受不到一丝暖意,医院走廊里的风一股股地刮进我的身体。

    医生护士端着瓶瓶罐罐急匆匆从急诊室进进出出,晃花了我的眼。

    隔着一道门从急诊室里传来的卓凌风一阵阵的呕吐声紧紧得攫住可我的心房,眼泪又一次断了线。

    霍修阳赶到医院大步跑进来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抓起来,怒视着我,捏着我的肩膀,第一次大声质问我:“向晚!你不知道三少对海带严重过敏么?!一点点就能要了他的命,你知道么?!你对三少能有一点点的关心么?”

    我这是第一次听到霍修阳直呼我姓名,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一向文质彬彬的霍修阳发火。要是在平时,霍修阳这幅焦急万分怒不可遏的模样一定会让我发挥一下娱乐精神,想象一下他与卓凌风之间的断背基情。但是此刻我却倍感难过,因为霍修阳的怒火代表了卓凌风的危险。

    我没心情也不想做任何辩解,只是不停地抽泣,我是真的害怕了,害怕卓凌风真的会有不测,恐惧压得我越来越喘不过起来,终于两眼一黑,身子渐渐瘫软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房里,皱着眉反应了两秒才明白过来自己是为何在医院。

    卓凌风!

    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蹬蹬地跑出去问护士,终于知道卓凌风在特护病房。

    幸好,幸好卓凌风已经脱离了危险。

    一路飞奔,到了病房门口的时候我却移不开了脚步,手握在门把手上却始终没有旋转下去的勇气,最终只是呆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

    咔嚓——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皮鞋,“向小姐,三少醒了,他想见你。”霍修阳又恢复了平日的斯文模样,恭敬地说。

    虽然没有脸面去见卓凌风,但我心里确实想亲眼确定知道他没事,想去见他。

    犹豫再三,我还是轻轻地推开了病房的门。

    厚重的窗帘阻挡住了窗外刺眼的阳光,卓凌风躺在几步之遥的病床上,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眉宇之间尽显憔悴,早已不见昔日盛气凌人的模样。

    关上门,我却挪不动脚步。病床上的卓凌风却睁开了眼,向我招招手唤我过去。

    一瞬间,如鲠在喉,我眼前又雾气氤氲。

    每向前挪动一步,心就紧一分,冰冷的点滴顺着插进胳膊的针头流进卓凌风的身体里,甚至因为过敏而产生的红疹还没有完全褪尽。

    “对不……对不起,我错了。”我抽噎着向卓凌风道歉,从认识以来卓凌风来最真实最诚心的认错。

    卓凌风朝我咧出一个无力却灿烂的笑容,我认识卓凌风以来从没见过的卓凌风的有温度的笑容。

    眼见着卓凌风双手撑着床挣扎着要做起来,“干什么?你好好躺着。”我赶紧过去阻拦他,卓凌风却执意要起来,我只能顺从他的意思,把床摇起来。

    “还不抓紧时间准备逃跑?”刚刚脱离危险,卓凌风仍旧有些有气无力。

    我一边抽噎着,一边断断续续的问:“为……为什么逃……逃跑?”

    卓凌风拉我的手让我在床沿坐下,“你一道菜把卓老爷子最宝贝的卓氏三公子送进医院,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我知道我这次是真错了,我去找他道歉。”

    或许是我的话真的过于幼稚,卓凌风苍白的嘴唇完成无可奈何的弧度:“没听过卓鸿问的名字?没听过他的决绝?搞不好你明天这时候正在撒哈拉或者亚马逊哀嚎。”

    我大惊,卓泓问竟然是卓凌风的爷爷,虽然真的没听说过卓泓问的手段,但是从卓凌风阴险狡诈睚眦必较的性格来看,卓泓问也绝对不是个和善的角色,我觉得我完了,整个人像挨了霜的茄子,瞬间蔫了。

    或许是我可怜的模样引起了卓凌风的同情心,卓凌风轻咳两声,“我倒是一个主意。”

    “什么?”

    卓凌风正色道:“永远不让老爷子知道我住院即可,那么,就需要——”最受不了别人掉我胃口,我按捺不住,“需要什么?”

    “把霍修阳裁了,”看到我不解的神情,卓凌风竟然为我解释:“这样他就没机会像老爷子告状了。”

    饶是我由于过度惊吓智商变低了很多,也老实了很多,但我还是能分辨得出来卓凌风这厮正拿我消遣。

    我将消遣就消遣,故作天真地说:“这哪能让他心服口服呢?让他乖乖闭嘴,还得给他点甜头,要么用财,要么用色,为了方便一点,”卓凌风越来越臭的表情让我差点绷不住笑:“我看我还是直接去勾引他好了。”

    说完我直接转身出门去,作势去找霍修阳,实际上却是在找机会逃跑。却没想到,脚步才刚抬起来,手臂就被卓凌风从身后狠狠一拽,我整个人重心不稳,重重得跌在了卓凌风的怀里。

    纵使身体仍虚弱,卓凌风竟还有如此的而爆发力。我面色惊慌,无法直视卓凌风铁青的脸,挣扎着要从卓凌风的胸膛里挣脱,但在卓凌风双臂的禁锢下一切都只是徒劳,只能任卓凌风灼灼的目光紧紧地笼罩住我。

    好像、貌似、大概、也许卓凌风真的动怒了。

    他是病人,我是罪人,我心一横,准备任卓凌风宰割。但半天之后卓凌风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丝毫没有反应,我不明所以抬头看卓凌风,却没想到卓凌风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卓凌风的目光盯得我脸红心跳脖子烧,气氛有点微妙,感觉有些暧昧,甚至有点熟悉的感觉,有点像上次卓凌风……亲吻我的情形。

    亲吻?!

    不不……不会吧!我我我顿时六神无主,心里七上八下,眼神四处流窜,除了预料之中的慌乱之外,我心里竟然还流过那么一丝隐隐约约的……期待?

    我想我是疯了!

    被卓凌风勒得喘不过起来,若是再接吻我不得窒息而死?我困难得抬头想向卓凌风争取一点空间,视线里却只出现卓凌风刚毅的下巴和刚刚冒出的胡茬,很是性感。

    心里痒痒的,我紧张得吞了吞唾沫。

    偏偏此时卓凌风的手一点点向我的脸靠近,手指若有似无的轻触我的脸庞。

    我的脊背瞬间僵直,不住在心里咆哮:卓凌风你到底闹哪样啊?!要折磨死老娘啊?横竖就是一口,你赶紧的行不?

    耳边传来卓凌风几不可察的一声轻叹,随后卓凌风悠悠地说:“回去收拾一下,对着你这张小脏脸我实在是下不去嘴。”

    眨着眼睛反应了两秒后,我一下子从卓凌风的怀里挣脱,也不怪卓凌风嫌弃我脏,今天早上一醒来就在巴结卓凌风,之后他过敏昏迷我直接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根本顾不上洗漱,再加上我一直在哭,整个脸又红又肿。

    伸出我那两只也不怎么干净的爪子在脸上胡乱抹两下,我梗着脖子说:“你那胡子拉碴的模样我也下不去嘴!”

    “哦?”卓凌风坏笑着,“我怎么觉得因为我的胡茬某人的样子变得很是……”卓凌风顿了顿,在我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说出了后两个字:“饥渴。”

    我一口唾沫呛在嗓子眼里,整个脸憋得和猪肝是一个颜色,和卓凌风斗不起智斗不起勇,却没想到斗嘴我也不是卓凌风的对手,这场仗的结果我是一败涂地,只能在卓凌风邪佞的笑声中掩面逃走。

    后来的后来,在我成为卓凌风合法妻子的很多年后的一场谈话中,我无意中知道了卓凌风过敏住院的这一天的确是在第一时间派了霍修阳花了不少力气堵住了消息,以防卓泓问知道我的罪过,也为我和卓凌风的感情之路移除了一道障碍。

    作者有话要说:更啦更啦!

    同志们多多留言

    小卓通知压倒小晚同学指日可待啦

    兽性大发吧

    17难

    卓凌风这个衣冠禽兽的复原能力果然和禽兽一样,住院两天就精力充沛的开始处理公司业务,并以让我将功补过为由奴役我住院期间担任他的24小时360度无死角贴身特助,对我的身体和心灵进行双重压榨。

    “水。”卓凌风手在电脑键盘上轻敲几下,埋首工作。

    “哦。”下巴抵着手里的一大摞代签文件刚刚走进病房,就听到了卓凌风的吩咐,赶紧把文件放到病房前的床头柜上,弯腰打开柜子里的隐藏冰箱拿水拧开以后递给卓凌风。

    卓凌风视线依然固定在电脑屏幕上的股市行情图上,伸手刚接过水就给我退了回来,凝眉道:“我从不喝这些水。”

    “诶?!”好不容易屁股刚刚碰到沙发面,就又被卓凌风唤起,看到卓凌风手上的水瓶子我才意识到我忘记卓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