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抗拒第3部分阅读
那女人的声音属于我,也很容易猜得到下面的话是多么地不堪。
竟然将卓凌风骂成这样,我觉得我的人生圆满了。
明显感觉到一股股阴测测的朝我身上刮来,我汗毛倒立,觉得卓凌风脸上阴森的笑容更加可怖。
“呵呵……那是我喝醉了,酒后失言,见谅见谅……”我放软语气,手上却抓紧了包,准备逃跑。
他眯着眼睛挑着眉看我,“酒后失言?我怎么还记得还有一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
卓凌风他生气了,我觉得我完了,我得逃。
我迅速转身,手刚搭在车门把手上准备推开车门,卓凌风就已经揪住了我的衣领把我揪了回去。
我的心思在卓凌风面前就像是文字似的,我就是那个孙猴子,永远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他眯着眼睛挑着眉看我,“想逃?敢做不敢当?这不是你向晚的性格。”
我交叉起双手挡在胸前,后背抵着门缩在角落里,以防他失手掐死我。
我向来敢作敢当,但对方是卓凌风,我就真的不敢承担这个后果,卓凌风向来不吃一点亏,我能遇见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卓凌风冷哼一声,坐直原本几乎要压在我身上的身子,凛了凛神色,朝前面的司机说:“开车。”
就算不被活埋我也至少是横尸街头,我一下子向前倾着身子扒着司机的肩膀,拼命晃着脑袋:“不要,不要开车!”
司机大叔完全当我是空气,脚底一踩油门,车子嗖得就飞了出去,注意,那速度真的是飞。
一个漂亮的甩尾,车子在我家楼下停下。
我抖着手开门,不知卓凌风到底会给我怎样的惩罚。
越往屋里挪着步子就越感觉到不对劲,身后传出细琐的声音,我回头。
还未看清楚,我就被扑倒在了沙发上!
金毛犬在我的脸上一阵乱添,口水横流。
我们家什么时候有狗了?我做起身子,把它从我身上推开,茫然的看着卓凌风。
(以为是卓凌风扑倒的主动举手,面壁去)
卓凌风抱着胸,站在我面前,俯视着我,“从今天起,它归你养。”
“什么?”我站起来,难道这就是我的惩罚。
卓凌风缓缓做到旁边的沙发上,下巴朝仍往我身上扑的金毛,“不要再说打电话给我你孤单!”
真不敢想象我竟然说过这么我低头看看十分机灵甩着耳朵的金毛,仔细一还真和卓凌风有几分相像,我把它想象成卓凌风,蹲下来抚摸它的头,“乖,乖哈。”
卓凌风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铁青着脸,“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它和我没关系,它叫‘向早’,你表哥。”
你表哥才是狗!你才是狗!
我假笑着,“谢谢哈。”
“谢我?”卓凌风抬起胳膊,打开电视,“谢我就去做饭。”
我就知道,卓凌风吃不了一点亏,也决不能让别人赚一点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鸟……
爬上去睡觉!连续n天12点以后睡觉
真有点受不了。
刷后台看到没有评论,我的表情是这样的
(╯﹏╰)(╯﹏╰)(╯﹏╰)(╯﹏╰)
求抚慰……
08难
我的作品在服装界广受好评,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时尚点评师更是不吝赞美之词对我的作品大加赞赏。
有人说鲜有人将黑色系运用于婚纱上,我不仅敢于大胆尝试,而且以水墨画的技巧营造出了婚纱的梦幻的感觉。
还有人说,卓凌风身着的黑色衣服与我的水墨婚纱交相辉映,黑色从他衣服上渐渐过渡到我身上,象征了我们俩之间坚贞不渝的爱情。
我无语地把杂志合上,我和卓凌风之间的爱情?我咋没看出来?
陆姗姗把又把一堆新杂志抱到我的桌子上,“喏,这些都是关于你的‘水墨淋漓’的。”
发表会过后的第二天,一夜间几乎所有的杂志铺天盖地都是我和卓凌风在一起的婚纱照,《view》更是选择了我和卓凌风的照片作为最新一期的封面。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向来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卓凌风竟然能允许这些照片被这样疯狂地刊登与转载。
我翻了翻杂志,里面刊登的照片大都大同小异,内容都是我和卓凌风站在t台上做出亲密的动作,或执手而立,或深情相望。
但是其中有几张照片很不一样,动作和其他的无异,但是光线角度拍的都非常吸引眼球给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画面十分生动,仿佛观众能猜到我和卓凌风的下一个动作,看到照片下面的故事,但婚纱的美又完全没有被人物所掩盖。
我指尖滑向照片的右下角,这几张的照片都显示拍摄者——尹尚。
我惊愕了,甚至不敢相信我的好运气。
尹尚,著名摄影师,相传他脾气古怪,要求严苛,但是争相请他拍宣传照的模特和设计师仍然不胜枚举,只因相信他高超的摄影技术。同一件作品或者同一个人,很奇怪,尹尚拍出来的效果会呈现一种很特殊的美感,让人挪不开视线。
而这个尹尚是出了名的大牌,即使对方是享誉国际的著名设计师或名模,只要是作品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的,他一律不接,他只拍自己喜欢的,因为他平时几乎没有在媒体上露面,增添了他的神秘感,服装界关于他的传言简直是到了神乎其神的程度。
这些都是我在大四的一场讲座上听教授讲的,能得到教授的认可,尹尚的厉害可见一斑,而今天我也彻底见识到了。
尹尚竟然肯为我这个服装界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拍照,这是我从不敢想象的。
所谓祸兮福所倚,但我这狗屎运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正当我还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表示怀疑的时候,同事过来找我说让我去总经理办公室。
沈汀?他这个总经理怎么会见一个小实习生?
我怕引起流言蜚语正犹豫着要不要去,陆姗姗赏我一个爆栗:“向晚,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窝囊了?”
我揉着脑袋,乘电梯上楼去。
对沈汀我还是心存芥蒂,在门口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我才推门进去。
听沈汀说了叫我来的目的,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尹尚竟然主动联系adire,说想要为我的简爱婚纱系列拍摄照片!
“怎么可能?”
沈汀低头略微一笑,“你在怀疑是我给你安排的?”他说出了我心里的疑虑,我沉默,“你也知道尹尚他不好伺候,没人请得动他。”
沈汀他说得没错。
他继续说:“不要怀疑你自己的能力,你这次的表现非常优秀,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lynn已经让我考虑破例录用你。”
从发表会过后,公司同事甚至设计师都开始对我和陆姗姗多加留意,陆姗姗也开始画一些设计图。
“谢谢。”我对他说,真心实意的感谢,“那我去联系模特,修改婚纱尺寸。”
“不用了。”
我不明所以得看着沈汀,只听他解释,“尹尚说你的演绎非常完美,所以他的意思是让你担任这次的模特。”
“什么?”我只是一个设计师而已,唯一的一次走秀是因为迫不得已,我没有想过还要继续下去。
沈汀把他面前的一摞杂志推到我面前,最上面的是《view》,我和卓凌风的照片充斥这整个版面,“我也觉得很适合,要知道能让尹尚拍并不容易,你要为你的作品考虑,所以……”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我拍。”
事情已经谈妥,只谈公事,我心里轻松了不少,道别后朝门外走去。
手都已经握在了把手上却被沈汀从后面叫住,“向晚。”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回答,等他说下去,“今晚……一起出去庆祝一下吧。”
我久久没有回答在心里组织拒绝他的措辞,沈汀也看到了我的为难,解释道,“不只是我们两个人,还有其他人。”
话已至此,再拒绝就有点过分了,我回头朝他说:“好啊。”
下了班我、陆姗姗、沈汀以及我所在的设计室的一些人直接奔赴了n市的火锅城。
酒过三巡,原本在办公室里板着脸要求严格的同事也都恢复成了最本真的状态。原来,同事们也都是很好相处,这可以算是我和陆姗姗的意外收获。
从火锅城下来,我们准备转战下一个地点,临上车的时候我才发觉我的手机落在包厢里。
只好让陆姗姗在下面等着,我回去取。
一边小跑匆匆忙忙往美食城的大厅里冲,一边提着包检查是否落下了其他东西,所以直到结结实实地撞到某个人身上,我都没有看到相反方向的来人。
哗啦啦得一声我的包里面的东西全部散落在地,冲力过大,那人的手机也被甩了出去。
我仔细打量那人一番,有几秒钟的怔愣,随后自惭形秽。
因为他太美了,面如冠玉,唇红齿白,这些词就像是为了他而创造的。
我在时尚界见过的公子哥和男模不少,个个都是美男,但他很不一样。卓凌风的美散发着强大的男性气息,沈汀是谦谦君子的模样,而眼前这位则是柔美,秀气的模样让我想起了时下很流行的一个词——受,让人情不自禁想调戏一番。
那人看到我,愣了一下,弯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朝我笑,“宝贝,走那么急干嘛?”
他既然想开玩笑,那我就奉陪,我尽量展现出自己的男性气息抱着胸,朝他说:“美女,晚上出来不安全啊,尤其走路不看路更不安全啊。”
被称为“美女”,这男人也不生气,白皙的脸凑近我,冲我摇摇食指:“这样不好,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得罪了,下一次你见面会更难堪的。”
全球几十亿的人,茫茫人海怎么会那么容易再见面,我故作惊讶的说:“哇塞,美女懂得的东西好多啊。”
蹲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我径直走开,突然想到些什么东西,我又走了回去,翻出包把保湿喷雾剂送给他:“美女,你这种人不仅女的惦记,连男的也会惦记,天黑了,危险,这东西我送你了,必要的时候防狼。”
拿到手机后,我追上了其他人同他们一起奔赴下一个地点,这次偶遇也被我抛之脑后。
只是,如果我有预见未来的本领,那我绝对不会在这个微凉的秋夜因心里的一时快意而去调戏这个柔美的男人。
像往常一样,8点半我准时出现在了adire的大厦楼下,为自己加把劲,脚步刚要超台阶上迈去。
就有人挡在了我的面前,那人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这个人的装扮给我的感觉让我连想到了卓凌风身边的霍修阳,好像是什么人的助理,他小幅度朝我鞠了个躬,恭敬地说:“向小姐是么?”
我茫然地点点头。
那人继续说:“有人想见你,请劳烦和我们走一趟。”
我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他看出了我在顾虑什么,朝我解释道:“放心,我们不是坏人,大庭广众之下不可能对你做什么。”
“可是我还要上班。”
“没关系,我已经照吩咐给你请过假了,所以,”他伸出胳膊朝我右后方已经打开车门的车子做了个请的姿势,“请上车吧。”
是卓凌风么?不太对劲,他一直是派霍修阳来联系我的,那又会是谁呢?
看着车窗外渐渐陌生的街景,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更不知道是什么人找我。
作者有话要说:大胆进行预测吧,什么人找小晚晚?
为了让他们之间的爱情更加矢志不渝,
于是亲妈决定给他们知道点小作料
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
09难
我跟随那人走,环境越来越冷寂,草坪已经枯黄,再在上面刺啦啦的响。
最后他停下来指着湖边的木质桌椅,说:“向小姐,您现在现在这里等一下。”
我依言坐了下来,四处打量这个地方,繁茂的法桐后面掩映着紫红色的欧式建筑,湖边还蒸腾着些雾气,虽然已是上午,但来来往往人极少,很是幽静,心里琢磨这应该是个私家的疗养院之类的建筑。
在我左顾右盼之时,欧式建筑里出现一抹白色的身影,似乎是有人在后面跟随。
那身影在我视线里渐渐拉近,可以看清楚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及腰长发披散在胸前,素白衣物随着微风飘摇,柳眉星眸,清丽的轮廓勾勒出小巧的脸庞,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再加上着幽静的环境,真的让我产生了我穿越了的幻觉。
可是那女孩的身子太过纤薄,似乎随时都能晕倒似的,但病态之中又似乎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她在我对面坐下后,微笑着朝我打招呼,又偏头朝后面跟着她来的保姆说:“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和朋友坐会儿。”
我奇怪地打量她,确定我并不认识她,难道是我之前认识的人?
正当我疑惑之际,她倒了一杯绿茶递给我,“早就听别人说过你漂亮,今天看来他们真没瞎说。”
我接过茶水,放到面前,“那个……”
“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绍了,”她略微歉意的笑笑,嘴角晕开一朵浅浅的梨涡,“我是苏晗。”
苏晗!卓凌风的未婚妻!完了!这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虽然我和卓凌风真没什么事,可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第三者,她很有可能就把我推湖里去了,但这苏晗脱俗高雅的气质怎么都不像是会做出真么癫狂的事。
我的眼神不自主的往湖面上瞄。
她扑哧一声掩着嘴笑了,“你该不会怕我把你丢到河里吧。”
我一惊,赶紧收回视线,她和卓凌风一样都有能猜透人心思的本领。
“没有,没有。”我拿起茶杯喝水掩饰自己的尴尬,“你找我来是为了?”
“答谢。”
见我不明所以,她继续说,“我身体不好,有不喜欢抛头露面,所以这三年来凌风劳烦了你不少,我代他谢谢你。”
“哪里哪里!”我摇头加摆手,她一提这事我就感到心虚,我竟然第一次在心里萌生出愧疚感,似乎我真的做了对不起苏晗的事,以往的气焰在她面前也无影无踪了。
苏晗歉意地握住我的手,微凉而细腻,“这样下去对你也不好,最近医生说我的健康状况比以前好了很多,而且作为一个妻子,我应该也要为他克服一些,比如说,参加宴会。”
我一时语塞,不敢相信梦寐以求的解脱日尽然以这种方式猝不及防的来临,在她诚挚的目光中又猛然点点头,“我知道!”
她又笑了,“向晚,我们以后做好朋友好么?”
“好啊。”我回答的并不干脆,虽然苏晗看起来人很好,但是在她面前我有一种很局促的感觉,两个世界的人,我不会像在陆姗姗面前那样自在。
我又被送回到了公司,一整天都保持亢奋的状态,回公司的时候逢人就打招呼,连物业打扫卫生的大婶我都没放过,同事们都用难解的目光来看我,没想到他们眼里的高傲小姐竟然变得如此亲切。
趁人不注意,陆姗姗过来用胳膊撞撞我,“哎,就算你的简爱大获成功,也要低调一点啊!”
“才不是。”
“难道你中彩票了?”
我朝她笑,“差不多,”我拿把剪刀朝杂志封面上我和卓凌风之间一比,“我们没关系了!我解放了!”
“开什么玩笑,这叫中奖了?!”陆姗姗突兀的嚎叫声引得同事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赶紧捂住她的嘴。
确定她平静下来后我才试探性地放开手,手刚离开她的嘴,她就挣脱我在我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压低声音质问我:“怎么回事?这有什么可乐的?向晚,你等着后悔吧你!”
甚至都没有思考,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她:“我才不会!”
可是我看似很愉悦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觉得脑子里很乱,可是为什么东西乱又不得而知。
点开客厅的灯,坐在沙发上,视线一点点地在客厅的每个角落里流连,那个藏式灯是我在旧货市场以二百元钱的价格淘来的,那个油画是我唇枪舌剑从一个和我一同看上这画的阿姨手里抢来的,还有脚下踩的纯羊毛地毯,是我拿着卓凌风的卡在国贸商厦刷了将近两万块钱才买来的。
到时候我应该搬走,离开这个我精心布置的家,然后和卓凌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或许偶尔能从电视杂志上看到有关他的新闻,想到这儿我的心竟然空落落的。
一直期盼拜托卓凌风的控制,然而却没有真正想过有一天会和他分道扬镳。
或许我应该厚着脸皮让他念在这三年的情分上把房子送给我。
我对自己的反常表现很奇怪,甩甩头把这些杂念挥去,视线就触及到正趴在沙发边的地毯上酣睡的“大表哥”。
我心生歹念,悄悄地移动过去,邪恶地笑,然后提起它长长的耳朵把它弄醒。
大表哥它睁开朦胧的睡眼幽怨地看着我。
我盘腿坐回沙发上,拍拍沙发,朝大表哥说:“过来。”
大表哥吭哧吭哧爬起来,慢慢地走过来。
眼见着它已经快要接触到沙发了,我又挥一挥手:“走吧。”
大表哥抬头看我一眼,又掉过头缓缓地往回走。
没走两步,我又朝它招招手,“回来。”
“走吧。”
……
大表哥就在我惨绝人寰的指挥下,在沙发与门之间走了十几个来回。
看到大表哥委屈的眼神,我趴在沙发上咯咯地笑不停,啥时候我能对卓凌风这样发号施令,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嗯,应该把大表哥当成卓凌风再玩一会儿。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yy。
一看来电显示是卓凌风的号码,我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
立即双手捧着手机,郑重地按下去,“喂……”
奴性啊!我都和他没关系了,还要这样狗腿的样子干嘛?我心里暗暗鄙视自己。
卓凌风说:“明天……”
该不是又让我参加宴会?我打断他的话正声说:“卓凌风,你听着,”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甚至原本的纸张翻动的声音也停止了,似乎在认真听着我的话,我轻咳两声为自己鼓劲,“我宣布我现在和你没关系了,宴会什么的爱找谁找谁,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卓凌风依然是没什么反应,我越说越兴奋:“真是苍天有眼啊,终于让我摆脱你这个惨无人道的资本家的所控制了啊哈哈哈!”
啪得一声我挂断了电话,伸呼几口气,等思路终于恢复正常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
我竟然骂卓凌风,而且挂了他的电话!
我心有余悸,很有可能他下一秒直接会派一辆推土机直接把我所在的这一栋楼给夷为平地!
我得赶紧逃!我迅速换下睡衣,往行李箱里塞了几件常用的衣服,牵着大表哥就跑。
砸开了已经打烊的宠物寄养店的门,我把大表哥寄养在了里面。
白天的时候我就已经接到通知,说是明天早晨要一同去y市为我的简爱婚纱系列拍摄婚纱照,无奈情况有变我得立即离开,我打车直奔飞机场,连夜飞往y市。
我在拍摄组预订的酒店里住了下来,等待他们。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工作人员纷纷入住酒店。
我无数次想过享誉无数的尹尚的模样,留着长发扎着马尾的艺术家模样,抑或是不拘小节的犀利哥风格,还有可能是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事实上是这一切都和尹尚不沾边。
所以,当沈汀指着长着一双桃花眼,从酒店门外向我们走来的小白脸对正在早午饭的我说:“他就是尹尚。”时,我一个激动,吞咽不及时,活活给噎住了。
因为,那天在火锅城我调戏的正太就是尹尚!
我皱着眉,捶着胸脯,艰难地接过沈汀递给我的牛奶喝了几口,等终于把食物吞下去,我难受得眼泪都已经下来了。
再一抬头,就见尹尚站在我面前挂着灿若桃花的笑脸一手掏在裤兜里,一手挥着举朝我打招呼:“嗨,几十亿人海里我们又见面咯。”
沈汀好奇地看看我又看看尹尚,“你们见过?”
看这样子,尹尚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他怎么就成了著名摄影师了?
回想起来,尹尚在发表会的时候就已经给我拍过照片,在火锅城撞见我之后他愣了一下,明显是已经认出我了,但是他故意没有戳穿,任我调戏。
这个尹尚,典型的精神分裂症患者,平日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着妖娆的蛊惑人心的笑,一副痞痞的模样,然而等他工作起来仿佛是换了一个人,刻薄、严厉、高要求。
我只不过就是叫了他几声“美女”,他竟然以这种方式来折磨我。在深秋的时候选择来海边拍照,只有零上5摄氏度我却露肩只穿几层纱,一组照片拍完,我赶紧裹上羽绒服哆哆嗦嗦往车里走,却被尹尚拦住了。
他手持长镜头相机,皱着眉怒视我:“向晚,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我看着他,听他继续说,“死人一个!你有表情么?你有动作么?你现在就是一块穿着婚纱的木头!不对,这样说我简直是侮辱了木头,木头的表情都比你生动!”
掀桌!尹尚骂人不带脏字却刀刀见血,按平时的我早已经和他对骂开了,但是他是尹尚,我的作品还得靠他,轻重缓急我分得清楚,我克制着,“知道我做不好,当初干嘛要我当模特?”
尹尚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那是我觉得发表会的时候你很聪明,在卓凌风面前完全就是一个新娘的模样,但是今天呢?”
回到车里,我拿着尹尚的相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穿着婚纱的女人面目呆滞,眼光无神,类似于行尸走肉,尹尚他说我木头一点都不过分。
可是那一天在发表会上,在卓凌风身边,我的表情就是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模样,幸福、渴盼、虔诚,没有加任何修饰。
做好调整,我下车拍下一组照片,脑袋里想的是卓凌风的身影,尽可能想象他就在我身边。
“ok了,下一组!”尹尚打了个响指,他脸上的表情缓和,看来我刚才的表现让他满意了,他勾起薄唇打趣我:“说,你刚刚心里在想谁?”
我没好气回他一句,“恶毒的尹尚!”
准备换下一个场景,尹尚观察周围,发现沙滩上有一个木屋别墅,觉得那是一个非常好的场景,打发工作人员去与屋内人沟通,看是否能借用一下场地。
工作人员风风火火跑回来对尹尚说:“那人进去问他们大老板了。”
我忙着看刚才拍的照片,没怎么在意,放下相机时,瞥见一个人身着黑色西装从木屋里朝我们走来。
待他在尹尚面前停下来,我终于可以确定眼前的人正是霍修阳,而不是幻觉。
我的汗毛全体站立起来。
因为遇到了霍修阳,霍修阳是卓凌风的特助,寸步不离卓凌风,他在这儿,说明卓凌风就在附近!
而我也在下一刻就见到了卓凌风。
作者有话要说:我废柴了!!卡文,两天就写了这么多
我迷上了狗头老高!!特种兵,好像写军旅
10难
霍修阳很正式得朝尹尚点了个头,正声说:“尹先生,我们老板同意借场地给你们,你们可现在就可以过去拍照,但是不能打扰到我们老板开会。”
“ok,代我和你们老板说谢了。”尹尚拍拍霍修阳的上臂以示感谢,同时还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卓凌风为何和出现在y市,以及畏罪潜逃的我该以何种方式面对卓凌风的时候,我就已经被迫跟随拍摄组进入到了别墅区。
站在木质的走廊上,隔着一楼大落地窗纤尘不染的玻璃,我见到了卓凌风。
长长的会议桌两旁十几个身着西装的人正襟危坐,象征着地位的那一端,卓凌风邪倚在欧式宫廷风格的椅子上闭着眼睛,手执钢笔在||乳|白色的桌面上有韵律的轻轻敲击。
虽是慵懒地姿态,但脸上的深情却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我明白此时的卓凌风大脑一定在高速的运转,下属汇报内容的优劣恐怕他早已了如指掌。
卓凌风本来就是个美男胚子,这样认真工作的样子更是有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我很没出息地完全被吸引住了,傻傻地站在窗外直勾勾地往里看,所以灯光师喊我让我准备的时候我压根没有听到,直到尹尚怒气冲冲地在我耳边吼了一嗓子,我才猛然惊醒。
尹尚低头摆弄手里的相机,抬头看一眼里面的卓凌风,状似不经意地说:“把你的口水擦了,都流到下巴了。”
竟然羞辱我!我瞪他一眼,揪着婚纱,蹬蹬地去了走廊尽头的第一个场景。
前几个小时的拍摄只拍我一个人,而此时男模特也被尹尚派上了场,类似于婚纱照的宣传照,动作本不亲密,但奇怪的是潜意识里我很抵触,所以动作很拘谨。
一层玻璃之隔,卓凌风在屋内指点江上挥斥方遒,而我在屋外做出或娇羞或腼腆或陶醉的蛋疼动作,这是赤果果的羞辱。屋内开会的人已经不止一次把惊愕的目光投向了我。
尹尚你t为毛选这么个地点?!
挨了尹尚几个白眼之后,我很识相得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才一点点地放得开,终于在天然的最美的黄昏背景消失前完成了这一组拍摄。
天色变晚,光线不理想,原本以为尹尚结束拍摄,卓凌风对我的精神折磨也将随之结束,却没想到尹尚大手一挥,“进屋!”
不得不说,尹尚的选择是对的,因为屋内一整套超奢华的欧式皇室家具是最好的背景道具,从壁炉、沙发到烛台,每一个都经过精雕细琢。
我躲在工作人员身后,不安得瞄向卓凌风,等待他们调试灯光做好准备工作。
他的座位背对着我们在屋外的拍摄地点,所以刚刚他看不到我,而我现在在屋内,在卓凌风眼皮子底下出丑,不知道能不能愉悦了他老人家。
然而我是我多想了,从拍摄开始,我无数次得看向十几米之外的卓凌风,他始终没有抬头视线瞧我一眼,虽然拍摄发出很多噪声,但卓凌风的注意力从来没有离开过手里的几张纸,他当我是空气。
我心里竟然萌生出难以言明的失落,当尹尚终于喊出那句“ok,收工”之后,我默默地转身往屋外走,我暗骂自己犯贱,没有被卓凌风骂我竟然还心如猫抓。
没走几步,就听见霍修阳的声音:“沈先生,麻烦请留步,承天集团在附近开发了一批海滨度假村,三少的意思是今晚劳烦你们拍摄组试住一下。”
我们借了卓凌风的场地,他分文不取,于情于理沈汀都得答应卓凌风这个提议,更可况住试住度假村,这其实更像是对我们的一种福利。
我们住得这一栋别墅区外面是一片草坪,大伙在外面支起架子烧烤,烧烤台上的食物发出滋啦啦的声音,卓凌风远远得坐在草坪的那一头的躺椅上,所有的表情都隐藏在袅袅的烟雾之后,据我了解他讨厌衣服上食物的气味,尤其是烧烤。
他时而偏头和身边的人耳语几句,抑或低头品一口红酒,看起来十分怡然自在。
“喂,又糊了!”尹尚跳脚,气急败坏地过来捏我的脸,“有你这样浪费食物的么?”
我低头一看,我负责烤得鸡腿再一次成了碳黑,“不浪费行了吧!”我没好气回他一句之后,拿着那块黑糊糊的东西就往嘴里塞,却一把被尹尚抓住了手臂。
他把我烤得鸡腿扔进了垃圾桶里,又把他手里嫩黄泛油的鸡翅塞进了我嘴里,“不会烤就负责吃吧。”
我低头默默地啃着鸡翅,不知道心里那一团压抑的东西到底是从何而来。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发现我的反常,尹尚一直跟在我身旁,精明如他早就已经察觉出了我的失落。
尹尚瞧瞧我,又看向与旁人谈笑风生的卓凌风,嘴角露出一抹笑。
尹尚看我的时候,我正低着头并没发觉,所以,当我一抬头就看到这样一番景致:尹尚满脸温柔,目光缱绻地看向卓凌风!
我还奇怪今天下午卓凌风出现后尹尚为何就突然变得好脾气了,原来!这是个令人亢奋的消息,我随即脱口而出:“你该不会……”在尹尚好奇的目光里我说出了后半句话,“喜欢卓凌风吧?”
“咳咳……”尹尚闻言把正往嘴里喝得啤酒喷出来半罐,一边咳一边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看我,半天之后他一本正经得对我说:“没想到还是被你发觉了,你得帮我保密啊!”
bl盛行的年代,这点东西不足为奇,于是我坏笑着凑近尹尚,“那是当然,要不要我向你提供一下卓凌风的劲霸无敌私密内幕?”
和尹尚在热火得朝天八卦,我的注意力完全从卓凌风身上转移,自然而然也错过了卓凌风的目光转向我看到我和尹尚嘻嘻哈哈时微拧的眉峰。
白天露肩露背地在海边吹了近乎一整天的海风,晚上又不顾头脑昏昏沉沉和尹尚在外面疯闹,回到房间后我终于支撑不住了。
伸手摸摸自己滚烫的额头,不出所料,我发烧了。全身像灼烧似的燥热,可手脚却冰冷到一直打颤,我裹紧了被子蜷缩在床上,全身关节的疼痛让我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全身动弹不得,我只想休息,半梦半醒之间,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按我的门铃。我无力去回应,不想别人扰我清梦,然而那门铃声却透着一股执着,在我耳畔延绵不绝,我皱着眉,挣扎着起身,蹒跚着步子挪到房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的服务生把一盒阿司匹林递给我,看我一脸的疑惑,他耐心的解释说:“刚刚有人打电话给服务部,说一定让我们买一盒退烧药送给您。”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向他探听那人具体是谁,哑着嗓子和服务生说了句“谢谢”随后关上了门。
雪中送炭,向来让人感动。
我拿着杯子艰难得朝饮水机挪着步子,心里一直在安慰自己:只要吃了药就好了。
眼见着离饮水机只有一步之遥,我却双眼一黑,径直栽倒了在地板上,玻璃水杯坠地碎片溅落在我腿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膝盖磕在地板上也是揪心的疼,我不禁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一个人一个房间,估计到天亮才会有人发觉我昏倒了,而到那时候如果我还活着那也估计接近痴呆了,想到这我深感一阵悲凉,似乎有泪从眼角滑落。
到后来我的大脑根本就不能思考,迷蒙之中,好像有人开了门,再然后我就落入了一个解释温暖的胸膛。
我得救了,这感觉似曾相识,就像车祸后醒来恐惧的我突然看到了卓凌风的出现。
我挣扎着想睁眼看看他是谁,无奈试了几次都不成功,只能口齿不清地哼:“疼……”
那人温润磁性的嗓音在我头上低语:“乖,就到医院了。”
简单的几个字就能抚平我内心的无助与恐慌,我安心地窝在他的胸膛。
医院的浓郁的消毒水味道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熟悉淡淡地好闻的男士香水味,我情不自禁地贪婪地深吸几口。
和医生在旁边说了几句话,他过来给我掖了掖被角,我慌了神,大脑忽然清明,也不知从哪来力气,我紧攥住他的衣袖,呓语:“别走……”
那人的胳膊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他轻轻地抚摸我的脸庞……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觉得那人是谁呢?又希望那人是谁呢?
我一会儿想亲妈,一会儿又变后妈……
唉,这几天真的很忙,所以没有更新
但是,我还得喊一句……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
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
花花花
这货疯了……
11难
睁开眼,视线里素白的天花板和充斥鼻翼的消毒水味提醒着我现在身处医院。
大脑一片迷蒙,但是我却清晰地记得昨天那个人以及他残留的淡淡气味,杉木、咖啡还有若有似无的烟草味,很容易我就就分辨出了这是范思哲的一款男士香水——云淡风轻,卓凌风经常用的一款,而我曾在他的生日送过他一瓶。
我噌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拔掉碍手的针头,踩着拖鞋就朝病房外奔。
一开门就差点和门外人撞个满怀,沈汀手端着水盆,见到我很是惊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