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在搅基第9部分阅读
车祸,头还晕,刚放下林小筐,他就迷糊了。
可他顾不上自己,赶紧陪林小筐看医生。医生给她量量体温,看是发烧了。开了针退烧针和吊瓶。
林小筐半睡半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隐约听见小护士在找杨鸣聊天,可杨鸣只是敷衍着。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了袁妍施宁和杨鸣都在她的病床前。
林小筐眨眨眼睛想了想,还是没反应过来,小声说:“你们在这告慰死者呢?”
“呸呸呸。我们在这告慰你呢。发烧人也烧糊涂了?”袁妍看着一脸衰相的林小筐说。
林小筐这次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发烧了。昨天意识不清醒以为一切都在做梦呢。
杨鸣看她醒来,关心的问:“你怎么样了?哪不舒服?”可能是很久没说话或者嗓子发炎了,他的声音听上去沙哑又闷。
林小筐扭过脸说:“我挺好。”
施宁看这两人的样子,看来还是没和好啊,上来摸了摸林小筐的额头,说:“烧退了吧,摸上去没什么了。怎么,还没原谅老杨呢?意思意思得了,他这人记性特好,错误肯定都牢记心中,绝对不再惹我们林大人了,好不好?不生气了。”
“你又在这装好人,人家杨鸣哄不明白,你替着哄,别的事做不好,你替着做不?”袁妍又批评起施宁来,给施宁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老实站在边上不说话了。
这时护士来了,杨鸣对那小护士说:“麻烦你把她的药都给我拿来,我带她回家。”
林小筐只是刚起来时闻了闻盖在身上的被,就被杨鸣发现了?这被一股脚丫子味,实在是难以忍受啊。
“这个,您会找人给她扎针吗?”小护士在搭话。
杨鸣眼也不抬的在给林小筐找拖鞋,随口说:“我自己给她扎。”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小筐赶紧吼着:“我要呆在医院,护士啊,我不同意任何人把我带走啊!喂喂,你放下我!臭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大家给我的留言好少哦
兔胸桑心了!
大家热情点啊,抽打我,让我好好码字啊
没看我最近都不勤劳了吗?
求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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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男友在搅基
杨鸣这次打横抱起林小筐往外走,林小筐大喊着:“放下我啊!”
杨鸣他不明白,女人怎么这么善变?“晚上时你说要我这样抱你啊,现在怎么又闹上了。”
林小筐只觉得头上有无数星星,绕的她都眼晕似的。怎么跟这个人就是说不通呢?
到了车上林小筐还是气的鼓鼓的。施宁和袁妍坐在前面不说话,施宁老实开车。
杨鸣昨天看了林小筐一晚上,脖子泛酸。他按了按颈椎,轻轻拍了拍小筐的大腿,以示安慰。
林小筐看着杨鸣旁边的瓶瓶罐罐,觉得头晕更严重了,她一副濒临死亡的样子说:“你真打算给我扎针?”
杨鸣反倒觉得这个问题奇怪了,“对啊,怎么了?”
“你……会吗?你泡过护士?”
杨鸣无奈的叹口气,不想过多解释,“拜托,我都会给心脏扎针,还不会扎你这小吊瓶吗?有一次我们出任务,朱方宇脱水了,我还拿椰子水给他扎的滴溜呢。”
“什么?那不是成龙拍的电影中的一个场景吗?我还以为是编的呢。”
杨鸣骄傲的扬了扬眉,小筐那渴望知道答案的小眼神实在让他很有成就感,他认真的回答道:“是呢,我当初看的时候就说,成龙在里面扮演的人物,肯定在某特种大队待过。”
“哦,那朱哥那次很严重?”
“对啊,差点死了。不过我给他急救,就活过来了。”
林小筐后怕的说:“幸亏救过来了,椰子水这么好使呢?”
“恩,非战争非特殊条件下,这方法不能用的。后来他醒了之后连拉带吐了半个月。”
林小筐刚想笑,可才发现,自己怎么又理这个怪兽了?不是在憋气,在冷战吗?
于是她扭过头,不想再理杨鸣。
杨鸣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刚才好好的气氛又消失了。他只好沉默。
这时林小筐想起什么,对开车的施宁说:“拉我回家。”
施宁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才说:“啊,我这都在去杨鸣家的路上了。再说今天晚上袁妍陪我,你自己生着病得有人照顾嘛。”
一丘之貉!!林小筐在座位上开始蹬腿,哭闹着:“我不要去杨鸣家,我不要让他打针!!”
可是没人理她。当车开到杨鸣家门前的时候,杨鸣又先下车,跑到林小筐这边开车门,把她抱起来。
杨鸣进屋把林小筐放到床上,就开始研究那些瓶子。
“你不会真给我扎吧?”林小筐真的不相信杨鸣要这样做。
“为什么不?放心,不疼。”
“你自己扎过吗?”
杨鸣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问:“我有病啊,自己给自己扎什么吊瓶啊?”
“呜呜呜。”林小筐又开始哭了,“你自己都不给自己扎,说明你都害怕你的手法,呜呜呜。”
杨鸣怎么哄也不是,只好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施宁。
施宁拿起手机,给助理打电话叫来了他的家庭医生和护士。
林小筐听着施宁打电话,马上就不哭了。谢天谢地没让杨鸣拿枪的手拿针扎她。
护士来给小筐打完吊瓶,小筐就安心的趟在床上休息了。施宁和袁妍走了,剩下杨鸣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她看。她懒得理,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可刚准备进入梦乡,杨鸣突兀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林小筐下意识的睁开双眼,看见杨鸣不自然的表情,她就知道打电话的是谁了。
杨鸣没管,抱歉的看着林小筐。
铃声停止了。林小筐又一次闭上眼睛。可没过三秒,又响了起来。
林小筐忍不住冲杨鸣大吼:“赶紧接电话吧!别让人家着急。”好好的一句话,从林小筐嘴里说出,怎么就带着浓浓的醋味呢。
杨鸣还是没有接电话的打算,林小筐拿起他的手机按下通话键,递到杨鸣耳边。
林小筐赶紧捂着嘴清了清嗓,故意对着话筒柔声说:“哎呦鸣鸣,你看这风都把你下面的毛吹乱了。”
林小筐心想,让苏真臭美,非气死她不可!
杨鸣脸色发青,接起了电话。林小筐听不到对方的话,只能听到杨鸣说的。
-----“苏真什么事啊。”
-----“小筐生病了,我在照顾她。”
-----“不用不用,她不想见到你。”
-----“真不用,我们没在医院。就这样,挂了。”
说完杨鸣一下子就阖上电话,向林小筐敬个军礼,说:“报告首长,通话完毕。”
林小筐翻了他一眼,转身躺下继续睡觉。
可是谁知,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杨鸣家的门铃就响了。
林小筐都能想到是谁,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满脸怒意。
杨鸣无奈的叹口气,去开门。苏真堆着笑容出现,手里还拎着水果。
“hi!听说小筐病了,我来看看她。”
杨鸣转身往小筐那边走,什么都没说。
苏真讪讪的跟在后面,看见小筐后,连忙说:“怎么了小筐,是发烧了吗?我给你带水果来了,想吃吗?”
林小筐心想,其实很多事应该杨鸣去做,她为什么要做坏人?于是她假笑的回应:“谢谢,不想吃,没胃口。”
“那也不能不吃东西呀。”苏真说着看向杨鸣,问道:“杨鸣你给她做饭了吗?她这时候喝粥最好了,你给她做点啊。”
杨鸣靠在墙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还是保持沉默。
苏真吃了闭门羹,只好继续和小筐说话。“杨鸣这人啊,有时就是懒,呵呵,没事,小筐,我去给你做。我对这的厨房还是了解的。”
听完这话,克制自己冷静的林小筐再也按捺不住,用带着火的目光射向杨鸣。苏真难道经常来杨鸣的家?
没等林小筐问出口,杨鸣抱歉的笑了笑,说:“一次。”
林小筐心里愤愤的,一次怎么了,一次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床上运动什么的。
杨鸣摇摇头,说:“没有。”
林小筐皱眉看他,这次闹别扭,怎么他还懂得心灵感应了?
杨鸣知道林小筐快按捺不住情绪,转身看向苏真,冷清的声音让人听上去没有温度。
“苏真,我第一次和你说这些也是最后一次。我的事,以后你不用操心了,我有小筐了。”
苏真仿佛没听明白,笑着说:“我知道你有她啊,我知道你们什么关系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关心你难道不对吗?我是你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你别忘了。”
“我没忘!”杨鸣的声音还是冷静但是有力,“我们认识很久了,也有过一段曾经,但是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应该有各自的生活,并且是不同轨道的,不要离的太近,否则一切就不对了。”
“杨鸣!你重色轻友!你怎么能这样!”苏真有些着急了,小筐能看到她眼中闪着泪光。
杨鸣倒是不以为然,他仿佛从来不怕别人骂他一样,“对啊,我喜欢重色轻友这四个字。我就是这样的人。哦哦,你可能还会说我自私什么的,确实,我也是。”
林小筐心中暗自称奇,杨鸣总是怪的,总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杨鸣摊开两手,接着说:“我这人就是很能分清主次。什么对我是重要的,我知道。现在小筐对于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所以你不要过多关注我了。你马上结婚了,多做做这方面的工作吧。”
“杨鸣!”苏真这么久第一次表现的歇斯底里,“你不是东西!你难道忘了是谁让我变成今天这样吗?我变成了终身残疾!你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
“那你想我怎么样?娶你吗?”杨鸣情绪显然也有些激动了,他踱了几步,接着说:“当初选择离开我的是你!两次!你离开我两次!我对你是有愧疚,还有也感谢你等了我那么多年,可是现在又能改变什么?”
苏真已经嘤嘤哭了起来,她指了指床上的林小筐,对杨鸣继续说:“这个小妖精给你和张博下了什么药了?让你们一个忘记了最珍贵的友谊,一个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她到底怎么对你了!!杨鸣你说啊!!难道你就能心里坦然的和她在一起吗?难道你和她在一起时脑子中就不会浮想起她和张博在一起的画面吗?你这辈子不是最恨张家了吗??你不是说你要报仇吗??你怎么都忘了??”
林小筐以为,这时的杨鸣肯定怒火中烧了,可是反而,他却笑了。
杨鸣笑完了又恢复冷漠的表情,对苏真说:“真正的朋友,是在对方需要他的时候,他会及时出现。而不是在对方不需要他的时候,频频出现打搅他的生活。我想,你不是个合格的朋友。”
“杨鸣,你会得到报应的!”
杨鸣又一次冷笑了,“报应?呵呵。除了林小筐不和我在一起的这个报应之外,我不怕任何。”
我不怕任何。
这句话一直在林小筐心底盘旋,让她觉得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温热的。一种甜腻的滋味迅速的爬满了她的心窝。
苏真摔门走了。杨鸣走到林小筐的床边,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恩,好像不烧了。”
林小筐一时没缓过来,还是睁着眼睛看着他。
杨鸣点了点她的鼻子,笑着说:“我说首长啊,为了你,我可和我初恋女友彻底闹翻了,其实你这时应该很想笑吧?”
林小筐没心没肺的嘿嘿笑了起来。
杨鸣看她笑了,心里别提多舒坦,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他不得不说:“小筐,我知道你还有一个心结。其实我从来都没认过张博。我也没把他当过弟弟。张思恩是我父亲这件事,我没办法改变,也没办法不接受。但是我可以选择不接受他又娶的妻子,和他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吧?所以你别再为这个发愁,我们不要因为任何人,影响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好吗?”
林小筐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之前都不碰我?”
杨鸣揉了揉眉心,女孩,尤其林小筐,他还是有太多的不懂。他犹疑了一会,迟迟不肯开口。最后看林小筐的眼神实在迷人,只好硬着头皮说:“我紧张。”
林小筐眨眨眼睛,反应了半天,终于得出一个结论,“你真的是处男?”
杨鸣的脸瞬间变的更红了。这黑里透红的脸色,看上去还挺诱人啊。
杨鸣替林小筐掖了掖被子,说:“好好睡吧,我也去休息了。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谁啊?”林小筐的眼睛在夜里显得格外亮。
杨鸣俯身亲了她的额头一下,回答道:“施宁的父亲,他明天出狱。”
作者有话要说:你看,你们鞭打我,我就听话勤劳码字了
所以呢,你们还得继续鞭打我。让我更勤劳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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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男友在搅基
林小筐吃了感冒药,很快就犯困,闭上眼睛睡着了。
睡梦中,总觉得小腹有些坠痛,可是她好不容易睡个好觉,实在是不愿意清醒。
等第二天醒来时她却懊悔,那浅浅的意识为什么不能赶走瞌睡让她醒来呢?
她翻身,望着鲜红的被单,欲哭无泪。她这辈子最恨有洁癖的男人,因为她一不小心,就在有洁癖的男人家的白花花的床单上,留下血迹。
大姨妈啊,哪天来串门不好,非这天来。
尴尬。林小筐慢脑子都是这两个字。
可是要现在要怎么做呢?装死?林小筐想。把血迹的范围蹭的再大一点?让杨鸣看见之后,以为她快不行了,痛哭流涕,紧张一下?
她连忙摇头,不行,姨妈的血再怎么流,也不能像大出血临死前流那么多吧?
那怎么办?装是破身留下的证据?等杨鸣一会进来,她小声说:“哎呀你看这床单,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林小筐使劲拽着自己的头发,这个也不行啊,在杨鸣面前装不了chu女啊。
再说杨鸣昨天晚上安置好她以后,就去另外的房间睡了,他肯定知道自己没做过什么啊。
就在林小筐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的时候,杨鸣敲敲门进来了。
林小筐一个定格,愣愣的看着杨鸣,又连忙把脸盖在被下,只露出两个大眼睛。
“你怎么了?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做春梦了?”杨鸣走了过来。
林小筐眨了眨眼睛,眉头已经皱成一个倒八字,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小声说:“我,我做错事了。”
杨鸣摸了摸林小筐的头,已经退烧了。他看林小筐那惹人怜爱的样子,扒开了被掐了掐她的脸,说:“怎么回事?”
“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它大半夜来啊。”
“谁来了??”
林小筐看杨鸣那副吃惊样,连忙说:“我姨妈。”
杨鸣困惑不已,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几秒,才知道林小筐指的是什么。显然他有些措手不及,问道:“那你哪难受?需要我做什么?”
林小筐又拽过被子把脸蒙上,说:“那个,我没带卫生巾,你能帮我去买一下吗?”
“好!”说完马上要动身。
林小筐紧接着说:“我平时量都比较大,所以,你,你得买那种,那种吸收量大一点的。哎呀,你看着买吧。”
杨鸣没再多说什么,马上冲出去。过了十多分钟,他便回来了。
进门后对林小说说:“买回来了,还有新的小内裤,蕾丝的哦。我帮你换?”
林小筐看着杨鸣拎了一大袋的东西,越看越奇怪,等杨鸣拿出来的时候,她就傻眼了。“我让你买卫生巾,你去买什么了啊?”
“买了买了!买了不少呢。日用夜用的都有!”
林小筐还是不明白,继续问:“那你手上那大包尿不湿,是干什么用的?”
杨鸣特别得意的说:“我看见超市理货的一个女生,就问她,要是量大怎么办,她说她量大时用尿不湿,怎么都不会露!我就帮你买回来了!”
“什么?”林小筐不可置信的望着杨鸣,一激动,潮涌了,“你去问别的女生这种事情??”
“那我也不懂嘛。不耻下问,嘿嘿。”杨鸣傻笑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见林小筐没动,打开尿不湿的袋子,不死心的说:“我帮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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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不明白,为什么一早上醒来林小筐就摆着一副臭脸,昨天刚刚哄好的,怎么突然就又变了呢?
林小筐从厕所出来,看着杨鸣在收拾床,说:“你放那吧,我自己收拾。”
“没事。洗洗刷刷就行了。”
林小筐意外,“我以为你要扔了呢。”
“我那么有钱啊?床垫是席梦思的,虽说你染了一大片,但是也不能扔啊。再说指不定哪天你还得染上,我一会刷刷,能刷干净。”
林小筐站在一边看杨鸣劳动,心想,这杨鸣怎么从变态上司变成贴心保姆了?这转变也太大了吧。
杨鸣刷完床垫,洗了个澡就带林小筐赴宴了。施宁已经打过电话说接到了他爸爸,准备约杨鸣一起吃个饭。施妈和袁妍也会去。
林小筐见到施爸后,很礼貌的打招呼。杨鸣向施爸介绍了林小筐,“施伯,这是我女人。”
林小筐瞟了杨鸣一眼,不是应该说“女朋友”吗?
只能说,杨鸣就是怪兽,名副其实,什么都怪。
施爸已经满头白发,很瘦,但是看上去很精神。施妈呢,是个美人胚子。坐在旁边的袁妍,一直在努力装淑女。
施爸给杨鸣夹菜,说:“阿鸣啊,你父亲身体还好吗?”
杨鸣神情复杂的看了看施爸,小声说:“不太好。”
“爸,你关心这事干什么?”施宁放下筷子,给施爸盛了碗汤,“您老现在不要想其他事情,安心养老。”
施爸接过自己儿子递来的汤,语重心长的说:“阿宁!当初是爸爸做错了事,你不要怪别人,也别做昧良心的事!”
“爸,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您放心。现在的事,都是商场上的。你知道商场如战场,我做的一切,都是符合规律的。”
施爸放心的点了点头,说:“那就好。你和阿鸣都不小了,做事要三思。”
吃完饭,杨鸣带着林小筐离开。
林小筐坐在车里,反复想,就是想不明白,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怪兽,刚才施叔叔是什么意思啊?施宁要做什么事啊?”
杨鸣启动了车子,语气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这种话时的一样,“施宁要收购我父亲的公司啊。”
“你父亲?”林小筐更迷糊了,“你爸不是从政的吗?”
“是啊,可是张博舅舅那公司,是我父亲在幕后支持的。”
林小筐想了想,再看看杨鸣,“不对啊,现在公司不是交给张博了吗?”
杨鸣的表情听到林小筐说这句话时,才有些波动,反问道:“有什么不一样吗?担心他?”
林小筐看杨鸣一副要发火的样子,只好憋住继续问的欲望,撇撇嘴老实坐着了。
晚上林小筐回家后,看见和她的狗---小鸟在玩的袁妍。
袁妍见到林小筐后,问:“你怎么回来了?你家怪兽舍得放你?”
林小筐懒的和袁妍逗嘴,她都更重要的事要问,“袁妍,你知道施宁要收购张博公司的事吗?”
袁妍放下小鸟,坐了下来,一本正经的说:“公司倒是有风声,可是我没具体问。这种高层的事,我也问不到啊。”
林小筐也坐了下来,继续问旁边的袁妍:“那你没问过施宁吗?”
“我们私下不谈论工作。怎么了?”
“没事。”没得到答案的林小筐失望的靠在沙发背上,揉着太阳|岤。
“估计没那么简单吧。张博毕竟有他老爸,那公司不是那么好收的。我这几天帮你留意一下吧。”
林小筐闭上眼睛,点了点头,闷闷的应着:“好。”
她动了动身子,又潮涌了,她才想起今天丢人的事,马上把她血染的风采事迹,和袁妍说了。
袁妍听后,不以为然的说:“这叫什么丢人啊?总比流一床白带好吧?”
林小筐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袁、妍!你那脑子里是不是装的都是分泌物啊?现在说话怎么这么恶心呢你!”
“你看看,你看看,咱俩谁恶心。”袁妍手指摸了摸下巴,“要换作是我,我就装,那是处子血,让杨鸣负责。”
“喂!他知道我怎么回事!忽悠鬼呢?”
袁妍用手指轻推了林小筐的额头,说:“你怎么这么笨呢?你不会趁机讨好吗?你可以说,张博那里好小哦,这么多年,都没破到你。”
林小筐马上抄起手中的抱枕,朝袁妍扔了过去,大喊着:“女、流、氓!我不收了你都破坏社会和谐!”
袁妍动作很快跑回自己的屋把门关好。隔了三秒,又开门露出脑袋,傻呵呵的笑着,说:“嘿嘿,你不觉得你这样说,杨鸣会很开心,很自信吗?”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我想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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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男友在搅基
林小筐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她闭着眼睛摸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张博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小筐,你真的……要帮他们对付我吗?”
林小筐听得迷糊,揉了揉眼睛,瓮声说:“你说什么呢?他们是谁啊?”
“还能有谁?杨鸣和施宁啊!他们要收我的公司,你不知道吗?”
“啊?”林小筐慢慢睁开了眼睛,清晨的阳光洒向屋里,让她又下意识的用手遮住眼睛,说:“这事是施宁在做吧,和杨鸣有什么关系?”
“小筐!杨鸣这人心肠狠着呢,你千万别被他骗了,他千方百计的和施宁合伙起来要整我!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林小筐听得头都大了,现在问这个不是明知故问吗?“杨鸣不会做没有道理的事的。行了,我还睡觉呢。”
“别挂!”张博怒吼着,“不能挂啊小筐!我知道当初我做错了事,惹你伤心,这是我不对。但是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我真的不希望你帮着他们对付我,如果真有这一天,你知道,我会输的。你就是我的软肋,是我的弱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明白。”小筐的睡意被张博搅和的一去不复返,恼声说,“张博,如果觉得压力大,就去放松放松吧,别总紧绷着了,你现在都要崩溃了。我真得挂电话了,再见。”
阖上手机的林小筐,看着天花板发呆。这一切事儿,本就不该和她有关系,那又谈何她站在哪边呢?
可是林小筐又隐隐觉得很多事情不对劲。她记得上次苏真说,杨鸣一直想报复张家。而那天张家家宴上,杨鸣也说了一句话。
“不管是林小筐这个人,还是其他的,我杨鸣都抢、定、了!”
林小筐仔细琢磨着,杨鸣指的其他的,还会有什么?
杨鸣还是照常在楼下等林小筐。林小筐上车后,考虑了半天,才问出一句“怪兽,施宁收购张博公司的事,你参与了吗?”
杨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当然,现在张氏发展的挺不错的,你当那么好吞并呢?”
“那,是不是要赶尽杀绝?”
杨鸣开动车,问:“你什么意思?”
林小筐警惕的看着杨鸣的表情,还是问:“你没给张博和你父亲留退路了吗?”
“我还没想好。”杨鸣很认真的回答,“不过看你这幅紧张的样子,我倒是想好了。怎么,担心张博?”
“没有没有没有。”林小筐连连摇头。
“一个人在紧张或者想掩饰什么的时候,就会重复说一个词。亲爱的,你是紧张还是想掩饰?”
林小筐咽了一口吐沫,学着杨鸣前天这句话时的样子,回答:“我紧张。”
杨鸣笑的很阴险,像是筹划着什么事一样,说:“找鞭打。”
鞭。。。打?
“什么鞭要打我?马鞭还是牛鞭?”(作者注:鞭是一种器官。。。)
杨鸣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林小筐脑袋里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低吼着说:“怪兽鞭!”
林小筐像明白了什么一样,长长了“哦”了一声。反应了两分钟之后才明白杨鸣在暗示什么,瞬间脸带脖子都红了。
杨鸣向来理解林小筐的慢反应,每次都会在一旁欣赏她窘迫的样子。
两个人来到杨鸣家,喂喂圣地亚哥,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菜,做做饭。
林小筐看着杨鸣做菜的背影,有些陶醉,如果日子就像这样,一天天幸福快乐的过着,那该有多好。
很多年后,林小筐还是会回忆这个下午,黄昏一点点洒满大地,也浇灌了她温热又黏稠的心绪。
吃完饭后,林小筐看见杨鸣神秘的回了卧室,在里面不知道忙些什么。她很好奇,难道在偷偷摸什么印度神油?
过了一会,杨鸣出来了,一脸羞涩。林小筐意识到了什么,脸也红了。
杨鸣走过来,一个一米八大个的肌肉男,现在俨然是个害着羞的小男孩。他轻轻拉着林小筐的手腕,声音轻柔又温暖,“筐,跟我来。”
林小筐听话的跟在后面,怀着满心期待进入卧室。一进去就感觉这屋子的气氛,怎么这么……喜庆。
大红被单,大红床单,大红枕套,连床上的靠枕都是红的。屋顶还交叉拉了两条拉花,中间还挂着一个大气球。
林小筐抽搐着嘴角,看着满脸自豪的杨鸣说:“你你这是??”
“好看吗?”杨鸣难得这样欢心,笑着说:“我刚才进来准备的!喜欢吗?”
“你刚才就进来干这个?”林小筐的问题,杨鸣用点头回答。林小筐语调下降,很平静的说:“哦,我还以为你在打飞机呢。不都说做之前打一次飞机,男人再做的时候时间能长嘛~我以为你怕我笑话你所以提前做准备呢。”
杨鸣就感觉他营造的这“浪漫”气氛瞬间碎了一地。如果他是玻璃心,那他现在的心都能碾出沫了。
他蹦了两下,大叫着:“我用做这种准备吗?我用吗我用吗??”
林小筐看杨鸣气急了就蹦的两下特别有意思,还没等笑出声,杨鸣的大手就钳住了她,直接把她甩到了床上。
这粗鲁的动作让林小筐愣了一下。她心里却在无声呐喊着:好an哦!
这个在林小筐眼中好an的男人跳到床上,俯身在她的身上,看了看林小筐,用异常低沉的声音说:“你自己把衣服脱了。我脱我自己的。”
林小筐感到她觉得无比“浪漫”的气氛瞬间碎了一地。她吼道:“你丫的见谁这么开场的?浪漫,浪漫懂不懂?”
杨鸣抱歉的笑了笑,又命令道:“那我脱你的衣服,你脱我的。”
林小筐觉得她就差口吐白沫了。这男人怎么一点情调都没有?
算了,她干脆引导他吧。她主动双手环住了杨鸣的脖子,头抬高,亲了他。
杨鸣先是一愣,然后逐渐自然的开始吻林小筐。
杨鸣享用着林小筐甜美的唇,不时的伸出舌头挑逗她。看来孺子可教也。吻技呢不太娴熟,但是力量十足,感觉像是要把林小筐吸进身子里一样。
然后他慢慢的凑到了林小筐的耳际,轻轻的舔舐了她的耳蜗。林小筐感觉就被电击了一样,从头麻到脚,不禁一抖。
林小筐今天穿了一件长袖卫衣,杨鸣从下往上帮她脱掉。杨鸣看着林小筐粉红色的胸衣,喜欢的上去揉了揉。
而杨鸣的手,就像有了魔力,碰触到她哪里,哪里都像着火般的热。这又麻又热的感觉,让林小筐觉得异常舒适。
杨鸣解开了林小筐的内衣,粉嫩的突起暴露在空气中,杨鸣一口把它含在嘴里。
林小筐想忍住不发出声音,可是一下下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呻/吟了起来。
这像给了杨鸣动力一样,他吸吮的更加卖力。大手慢慢向下滑去,探进了她的小内裤。
林小筐忍受不住杨鸣这种挑逗,连连说:“来吧,来……”
杨鸣得到指示了,又亲了林小筐白嫩的胸口几下,才又亲吻了她的嘴。
这欲望的吻让林小筐有些恍惚,全身软得不行。
杨鸣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层层火焰,烧得林小筐脸颊滚烫。她抚摸着杨鸣的背脊。杨鸣拥有着完美的线条,身材又颀长。
他抱住了林小筐,坚实的臀部抬起,寻找着进入的地方。那里已经滑得不行,他轻轻抵住,慢慢进入。
林小筐已经顾不上那么多,放开了哼叫。杨鸣似乎很喜欢她叫的声音,一直鼓励她继续再继续。
林小筐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她全情的投入,配合着换姿势,她想好好享受这美好又激|情的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杨鸣并没有停歇的意思。
林小筐痉挛了好几次,已经瘫软了,再也无法配合杨鸣的摆动,只有嘴里还传出虚弱的声音。
“我不行了……老大,哥哥,啊,饶了我吧。”
杨鸣嘴角微勾,气息却还是那么平稳,舔了舔林小筐的嘴唇,一阵冲刺后,趴在了林小筐的身上。
林小筐闭着眼睛,双手抱住杨鸣,小声问:“你真的是,处男吗?”
杨鸣咧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说:“如假包换。”
说完他起身去洗澡。这人有洁癖,做完必须洗澡。冲了一遍后回来,躺在林小筐旁边抽烟。
林小筐看了看手机,这怎么也得半个多小时。第一次就这么猛,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她还是好奇,便又问:“你真的是,第一次?”处男不都是两三分钟的事儿嘛。
“恩,真皮的,是第一次。”
真皮……以为买沙发呢?“你那手不是真皮的?它没少帮助你下面释放吧?”
“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女人真皮舒服。”
废话……林小筐把骂人的话憋在心里,苦逼的想着,照这架势,要做第二次得多长时间啊。
杨鸣在一旁也陷入了沉默,隔了一会掐了烟,问道:“你刚才说做之前要打次飞机,时间能更长?那明天我试试怎么样?”
林小筐狠狠的拍了拍脑门,嘴真欠,提这个干什么,她苦笑着说:“你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再长了。”
杨鸣看林小筐痛苦的表情,敏感的问:“怎么,你不喜欢吗?”
林小筐怕伤杨鸣心,马上解释道:“不不,我喜欢我喜欢,我特别舒服!哎呀都要舒服死了!!”
“那就好。”杨鸣又一次搂过林小筐,邪邪的笑着说:“报告首长,那再让你舒服死一次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新文,篮球巨星vs疯狂粉丝
我很勤劳,男友在搅基还是日更或隔日更!大家的留言在哪里????留言久久有肉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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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男友在搅基
林小筐在浑身酸痛中醒来。昨天折腾成那样,可杨鸣还是神采奕奕的做好准备,准备晨练。
“不是吧,你今天还跑五公里?”林小筐哑着嗓子问。
杨鸣亲了一口林小筐的额头,说:“恩,你再睡会,我20分钟后就回来。给你带早点回来啊。”
林小筐点了点头,又把头埋在被里,继续睡。
等等,20分钟,还能去买早点,那他跑完五公里才需要多长时间啊?
“不用怀疑,你不知道你男人当初是怎么被选上特种兵的吗?”杨鸣料到林小筐会想什么,自己主动回答。
他特骄傲的拿过一条白毛巾搭在脖子上,伸手摆了个造型,说:“就因为我跑的快啊!”
我倒~这也能算理由。现在选特种兵选拔都要这种理由?难不成是打仗时让这帮兵和大炮比谁跑的快?
“你错了!”杨鸣的声音又传来了,“我们特战跑的快,杀敌啊!不过像我这么高的个头,还是不好,可惜啊,没办法,天生的。”
林小筐这次真真切切的感受了杨鸣的自恋。她终于明白杨鸣为什么是怪兽了,他的怪,只因为他太自大了!!
“我有自大的资本,谢谢。”杨鸣临走前扔给林小筐这么一句话。
她要疯了,这杨鸣怎么会读人心吗??
林小筐再无睡意,起身洗澡看电视。过了一会,杨鸣回来了。他刚进屋,她的手机就响了,是袁妍打来的。
林小筐还没说话,袁妍那边已经开始哭了。
“小筐,葫芦娃受委屈了,呜呜呜,有人欺负我。”
袁妍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