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高干甜宠)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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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心啊……”

    陆宁在詹严明去取车的时候被对门的阿姨拉出手,阿姨说了这样一句话,她笑呵呵的打量着陆宁说:“哎呦昨晚上太黑没怎么瞧清楚,丫头你真俊呐!是我们明明的女朋友吧?”

    一句话说得陆宁骄傲的挺胸,看看,我是很成熟的看到没?阿姨都夸我了啊!

    并且扬起头,露出小太阳般的笑脸,声音响亮:“我是我姥姥的小宝贝!”

    怀着不安的心胡乱过去一夜,詹陆两家人在大院里急得团团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谁都说不清楚,陆光荣同志心里那个忐忑啊,要是他的宝贝闺女回来跟他生气该怎么才好啊!?当年这么做也是他这个亲爸头同意的啊!

    但是,当陆宁从车上下来冲着迎到门口的大伙扬起笑脸的时候,众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是老陆同志,当闺女扑进他怀里闹着要吃红烧肉的时候,那种心情比赢了军区大演习还要舒坦,看看,这闺女没白疼!

    更让老陆同志感觉骄傲的是,这么多帮凶,我家宝贝就对上你詹严明一个人了!

    詹严明也是头疼扶额,小丫头脾气一都不小!真的有多不小他今天才真正知道。

    冬天过去,春天来到,很快就是夏天,四季的转变没有给詹严明和陆宁只间带来一丝生机勃勃,从而导致某面瘫现在一看到路边的小花朵就能回想小时候的陆宁,一张漂亮的小太阳花笑脸,并且感叹,回忆啊回忆。

    这个夏天,陆宁少女经历了中考,虽然,姥姥喜欢学习好的小崽子,恩,比如某个医学院高材生,但是,陆宁少女的水平差太多了她心里很清楚,也就算了,欢欢乐乐的在别人都埋头学习压力很大的时候看看闲书揍揍大炮,上考场的时候考卷填的格外顺心应手。

    格外顺心应手就是——这些东西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这个我喜欢选a,那个我喜欢填b,,最终都填的满满的,交卷!

    考试那天,是詹严明开车载陆宁去的,就连陆光荣同志都主动挥手让姑娘上车,大人们心里着急啊,以前看着两个人粘粘糊糊好成一个人的时候除了老陆同志其他都很淡定,但一旦出现形同陌路的症状最着急的也是老陆同志,老陆同志晚上睡觉的时候对林夕女士说:“啧!全大院都知道了现在才反悔看我不揍他!”

    半夜,林夕女士笑倒在一边捂着肚子觉得小荣荣真可爱!

    当然,其他同志也很着急,宫雪同志私下里催促儿子好多次了,“你不能这么干坐着要行动啊行动!”

    詹建军同志痞痞的搂过儿子的肩膀想要交流心得却听到他家小子说:“爸,您垫着脚尖还要揽我脖子是不是有勉强?”

    然后,不等军痞同志反驳,又说:“你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于是,这个夏天,某面瘫施行了他泛黄长卷报告的第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想求大家尽全力的给我打分留言,冲击强推啊强推,还差一,得到强推是我毕生的心愿啊,忍着姨妈痛努力坐好码字三更,打滚耍赖装可爱要花花嘛!看过的姑娘都要留言+2分嘛!一次两次三次都要嘛!

    不知道留什么言的姑娘就写:小佳佳决定今晚召明子哥温热大掌捂肚皮!

    一个晚上三更难免有错字,尤其是我很爱有错字还检查不出来,恩,请告诉我!

    ☆、45初吻什么的

    明着是庆祝陆宁初中毕业,暗地里是为了要撮合已经冷战了或者说是单方面冷战了整个冬天到夏天的面瘫和少女,由宫雪做主,林夕协助,陆詹两家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地在詹家。

    早早的,陆宁就被林夕拉着胳膊给带了过来,宫雪掰着手指头给她数着晚上有什么好吃的,说得陆宁嘴馋极了,小哈巴狗似得抱着宫雪的肩膀撒娇,说:“雪儿姨你太厉害了,你对我最好了,我最爱你了!”

    旁边林夕也不吃醋,甩甩手,“雪儿拿着,我家闺女送给你!”

    于是陆宁又很忙的巴巴过去巴结亲妈,她最近一直在家里闹要跟着大炮一起被送去军营锻炼锻炼,主要是听大炮忽悠她里面可以摸真枪可以坐坦克。可是陆光荣不同意,一手养起来的闺女,怎么可能放到那种吃苦的地方去炼?所以陆宁就磨着林夕,小丫头精明着呢,虽然家里大事小事都是陆光荣做主,但只要林夕说的话,绝对都会被执行的。

    林夕任闺女晃着手臂扭啊扭的,心想小丫头你就是把腰给我扭着了我都不会这个头的!老娘把你养的这么白白胖胖能让你去太阳底下野?!不就是把手枪么,你爸不让你玩改天老娘给你弄一把来不就成了!

    陆宁见亲妈不张口,又去求宫雪,可怜兮兮的说:“雪儿姨你劝劝我妈妈!”

    宫雪一听这件事,头一个不赞成了,摇头一个劲说不成不成,也不看小姑娘的脸,转身进去厨房开火炖汤。

    林夕眯着眼笑,说一句:“你问问你小明哥哥让不让你去嘛,他让我就让!”

    陆宁心里憋着气,“哼!凭什么要他同意!我的事不要他管我就是要去!”

    这时,正好詹严明进家门,抬头问一句:“去哪?”

    林夕笑着,随意说:“宁子要跟大炮去军训。”

    一听,面瘫脸黑了一半。

    詹严明默默低头收鞋,抬脚上楼什么也没说。陆宁也不看他,一个眼神都没给,这件事她最近做的太熟练了,这几个月一直如此。

    但是,冷着脸,她的心却没怎么舒坦。

    最后抬头,只看见某人的小腿,脚踝的筋骨漂亮的刚硬修长,消失在台阶。

    心里更郁闷了,难道不是你做错了要来求我原谅么?想要我先跟你说话窗户都没有!

    林夕推推陆宁,“上去跟你明哥哥好好撒个娇,他就同意了嘛,你以前不是很会的嘛。”

    唯恐天下不乱的亲妈这样一说,陆宁更是鼻子里哼气才不要上去,转身进了厨房要吃东西。

    宫雪给小丫头找吃的时候给了林夕一个无奈的眼神,林夕也耸耸肩,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太麻烦了,想当年老娘追小荣荣的时候那叫一个快准狠!

    这顿饭吃的相当热闹,陆宁少女奶娃娃大的时候就是詹建军同志的臂弯里喝过一回酒,现在都要上高中了,大人们也允许,少女端着酒杯像只吃到鱼肉的猫,笑的格外灿烂。

    唯一不怎么满意的是,面瘫坐在她身旁的位置。

    詹严明神色淡淡的,不怎么说话,只是席间会给陆宁夹菜,挑干净鱼刺放进她的碗里。

    当着大人的面,陆宁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的把那些东西挪到碗边,只吃她自己夹的菜。

    这些詹严明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继续给夹菜,把陆宁的饭碗堆得小山高,这样,她就只能从最上面的开始吃起,从最上面到最下面都是他詹严明筷子碰过的菜。

    陆宁沉着脸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到处敬酒,一下敬宫雪一下敬詹建军,一圈敬过了再来一圈,酒量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的,好的不得了,两圈喝下来也没红脸,眼睛亮亮的,独独漏了身边的男人。

    詹建军嘴里嚼着肉说:“宁丫头跟你明哥敬一杯呗!”

    谁知道,陆宁放下酒杯,娇俏俏的说:“我不能喝了要醉了。”

    小脸笑眯眯的,明摆着不愿意。

    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詹严明放下筷子,喝光自己杯子里的酒,站起来离座,在谁都没看到的时候攥紧了身边陆宁的手腕,一个使劲,给拽出了座位。

    他的侧脸,没有一丝表情,唇线抿得紧紧的,眼神幽深。

    大人们冷了一秒,冷场一秒,然后若无其

    事的开始继续吃喝,你敬我一杯我也回敬你一杯,声音响亮,刻意要掩盖不远处被拖走的小白羊的呼救。

    陆浩推推眼镜脚,指指那个空了的酒杯,什么也没说。

    詹建军搂着陆光荣的肩头哥俩好,还拍胸脯保证说:“没事没事,老陆啊你还不知道我家明子么,让年轻人自己呆着我们老人家不要担心么!”

    詹家的小楼楼顶是整个大院最漂亮的,宫雪在上面种了草栽了花,每年冬天两家的厚棉絮都是一起在这个楼顶晒的,足足晒上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棉絮,满鼻都是阳光的味道。

    自从有了陆宁,这个楼顶又被修葺一新,詹建军动手给装了个秋千,秋千上还搭着给小姑娘遮阳的顶棚,每年夏天,这里是陆宁最喜欢的游乐场。

    詹严明攥着陆宁的手腕,在上楼的期间用大掌包裹住那枚小拳头,整颗包进去,握牢不放,一言不发。

    此刻,陆宁少女心里想着的只有一个念头:哼!我才不会上当先跟你说话!

    所以,刚刚在楼下的呼救被忽视后,少女没有再吭声,任他拉着,上了楼顶。

    一路走,詹严明时不时回头看,陆宁就给了他一个发旋,黑漆漆的头发披在肩上,只能看见那一排呼扇呼扇的长睫。

    把人按到秋千上坐下,楼顶有微微的凉风,周围知了不停啼叫,这是一个他们都很熟悉的夏夜。

    曾经,詹严明抱着他的小妹妹,呵嗤呵嗤上楼,荡在秋千上,他牵着她的手说不怕,哥哥陪着你。

    如今,詹严明蹲下来,从下往上对视陆宁的眼睛,忽然撞进去,她来不及移开眼,就深深陷进去,又是那种要把她吸进去的深邃。

    他抬手揉揉她厚厚的发尾,沉声问:“高中就可以留头发了高不高兴?”

    少女心中又一哼,这是在向我示好跟我说话么?姑娘我现在不想说话不行么!

    那么高大的人蹲在那里缩成一团,陆宁严重怀疑这个男人现在在学她装可爱。

    不看不看真是太讨厌了!想把眼移开却力不从心,他这样看着我,我的心跳怎么这么快?哦,可能是后劲上头我今天喝太多了啦!

    詹严明把手指钻进陆宁握在腿上的小手,轻轻挠她的掌心,少女的掌心潮湿温热,衬托着他的干燥,再挠一挠,有很多要说的,却卡在喉间出不来。

    从背后变出一双小鞋,粉红色有漂亮的蝴蝶结,还没有他手掌的一半大,微微起身放在陆宁的头顶,轻声说:“不许掉下来。”

    然后,侧脸,贴近,漂亮的下颚线利落干净,那短短的不到一秒时间,陆宁觉得像是慢镜头,小明哥哥的眼睛里是我,小明哥哥的气息扑面而来,小明哥哥的鼻尖碰上了我的鼻尖,小明哥哥嘴角抿起笑,小明哥哥的嘴唇颜色红润,小明哥哥的双手握住了我的手臂,小明哥哥亲了我!

    想要了很久很久的唇瓣,他们的鼻息里是一样的味道,同样的酒味甘醇浑厚,带着沉醉,詹严明抿上去,小心翼翼却又放肆,久久的流连,当微风拂过的时候他的后背居然凉起一阵寒意,起了无数小疙瘩,脑子里无比清醒,心心念念的,终于,我的嘴里,含着你。

    陆宁觉得自己刚刚喝的太多了,酒劲这个时候上头,白皙的脸蛋轰的滚烫烧红,她眨着眼,对上近在咫尺的詹严明的眼睛,那么近,里面满满的都是她。

    虽然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但接吻的时候还是闭上眼睛比较好。

    松开嘴里的柔软,吐着酒气向上,爬上陆宁的眼,说一句:“闭上眼。”

    陆宁下意识的去闭眼,就感到他的唇贴上来。

    先吻左边,然后右边,轻轻的上去,詹严明唇下的眼珠振颤不已,就连单薄的眼皮也滚烫,灼着他的唇。

    下滑,重新落在红唇上,细细的一一蚕食,先是轻轻的抿,然后重重的吮,唇珠,唇线,嘴角都不放过,最后,伸出舌头,带着湿湿的粘液,舔舐,每一寸都不放过,描绘陆宁的唇形,心里悸动不已,疼惜的再次重重吸吮。

    陆宁觉得,每一次自己被重重的吸吮住,心就漏跳一拍,扑腾扑腾的心跳叫嚣着越来越大声,脑子发涨,不能思考。

    唯独,没有探进去,詹严明只是在外面做着他喜欢的事情,手掌下少女的手臂僵硬不已,他分出精力耐心揉捻安抚,手指轻弹,带着魔力,让人不知不觉忘记了反抗。

    或许,是根本就没想过反抗。

    陆宁的反应,詹严明一一滴都记在心里,我触碰你的时候,一开始你震惊的有些小小发抖,然后,我吮你的时候你撑着不敢张开嘴只能用鼻子呼吸,你喷出的气体被我接受,是你的味道。

    他一手带大的小姑娘,今天,需要被明开窍。

    作者有话要说:

    汇报一下,昨天明哥真的到我梦中了,至于梦到了什么,恩,我羞射~!

    终于终于无数个终于,恩,我也知道你们等的很辛苦,八过,坚持就是胜利啊同志们,乃们开不开心?初吻有没有粉红?明哥有没有威武?

    所以,看完的都去留言吧,都+2分吧,都来爱我吧。

    今天一更哦,我昨天写伤了。。。。。。恢复几天。

    ps,这期的强推木有我,我离梦想还很远,泪目,揪小手撅屁股飘走~

    ☆、46接下来继续

    詹严明用非一般的意志力稍稍离开一些,火热的唇瓣一分开,两人竟都不适的想要靠近,唇上的湿润被风拂过,变得寒凉,陆宁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她面前的男人,男人的眼睛深潭般勾人,他的嘴唇亮晶晶的泛着幽光,嘴角牵着笑,百花绽放的笑容,耀花了她的眼,她不禁呢喃:“小明哥哥……”

    像爸爸一样,像妈妈一样,像雪儿姨一样,像建军叔叔一样,像陆浩一样,在我身边陪我长大的人,他在亲吻我,我,不讨厌这样。

    詹严明终于舒心,这么久了,这小没良心终于松口,如此媚人的唤他。

    果然如某些不靠谱亲哥说的,“这小丫头就是没长心你得狠狠调教一次。”

    他用额头顶着陆宁的,鼻尖亲昵的扫过陆宁的,哑着声音说:“你是我的。”

    第一次这样确定的说明,第一次这样笃定的展示自己的心,詹严明弯着嘴角好看的笑,笑的陆宁脑子里着了魔,只有两个字:俊俏!

    一只大掌从手臂伸上来摩挲陆宁的后颈,慢慢揉捻,带着她喜欢的力道,他说:“要跟展大炮去军训?”

    着魔般头,感觉头顶的东西要掉下来了又老实坐正。

    詹严明弯着腰对视着她,语气独断专权,“不许去!”

    陆宁刚要反驳,下一秒就被封住嘴,她不敢把嘴张开,死死抿着,言情小说里写的那些亲吻突然全部冒出来。

    詹严明也不进去,就在外面磨蹭着,他的一举一动,变成文字直直插入陆宁的脑子里,唇瓣上的触感湿润柔嫩,慢慢的,她忘记了,什么军训什么枪炮,都不记得了。

    这天晚上,陆宁少女捂着脸回家,一张脸高烧般红烫,手上还拿着那双粉红小鞋。

    把鞋子往桌上一丢,感觉自己脑子都冒烟了,但是林夕下一句话说得她更是如火车头般嗤嗤喷烟。

    林夕说:“哟,明子给你了啊?哎呀闺女你肯定不记得了,这是你小明哥哥当年送你的定情信物!”

    陆宁把脸埋在膝盖中间,回想不久前的吻,偷偷的,偷偷的,探出舌尖舔一舔,满脑子都是詹严明靠近的那张脸还有他的笑。

    后颈被陆浩一拍,啪一声痛的陆宁直起身来,看见哥哥一脸坏笑立马站起来要上楼,却被拎住后领,陆浩淡定说:“接吻了厚。”

    同时亲妈在旁边贼贼的笑。

    从来不敢还手的妹妹这回给了他一个左勾拳,当然,没打到,但借着这时间,滑溜的抓不住尾巴上楼了。

    陆宁一头倒在床上,呜呜呜的嚎几声,又自言自语:“什么接吻啊,只是被咬了嘴巴。”

    正在发愣,手机响,看着来电显示,咬着唇听铃声一遍又一遍,最后终于接起来,抢先大声说话:“喂!谁啊!真讨厌大半夜打什么马蚤扰电话!挂了!”

    但是,一声清幽的:“宁子。”

    白皙的手臂就停在那里,心里一个小小的洞,呼呼吹着风,刚刚楼顶那样的风,风里带着某人身上的消毒水味道。

    詹严明说:“早睡。”

    一通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电话,这种事情以前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陆宁慢慢呼吸,听着那端的人也在呼吸,他没有先挂电话,在等着。

    陆宁哼了哼,不好意思却要强撑着,声音响亮且有气势:“就不就不,我今天不睡了啦啦啦!”

    说完,好像害羞少了一,心脏强了一。

    电话那端,有好听的笑,陆宁记不得这是今天晚上詹严明的第几次笑,声音如清泉叮咚,这个声音调笑着:“睡不着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突然,脑子里就蹦出她初潮那个晚上,有人半夜跑进来抱着她睡了一夜。

    小脸又噌的爆红,手指攥着床单揪成糟菜,努力了半天也哼不出一个字,只能啪的挂了电话。

    然后,有短信进来,那个人说:宝宝,不生气了好不好?

    于是这个夏天,少女没有去成部队,当夏天过去,看着黑黝黝壮实实的展家大炮背着包袱从部队滚回来,陆宁无比庆幸,还好还好,还好我没去啊,晒成这样黑就不漂亮了啊!

    还是这个夏天,少女的身条嗖的拔高,明明是晚发育的姑娘,却发育的比谁都好,窄窄的肩,高耸的胸,细细的腰,长长的腿,已经蓄到肩头的直发。

    暑假里的每一个晚上,陆家小院里都会出现一个人的身影,那么高大的一个人,搬着小板凳猫腰坐在院子里捧着手机发短信,借着那昏暗的光,只能看见一张严肃的脸。

    詹严明每天都来,捎带着学校附近小店里的好吃的,他自己烤的芝麻饼干,宫雪给特地做的少女食品,那个微风拂过的夜晚过去后,陆宁就很少登詹家的门了,所以,某面瘫见不到人,就在楼下守着,不断的往小楼里送好吃的。

    谁能相信,那个没有表情的男人居然会在短信里一口一个的叫着宝贝。

    陆宁常常被满信箱的宝贝闹得小猫挠了心,痒痒的又很不安。

    大炮同学刚回来,还没很正确的意识到形势的不同,看着面前的陆宁不经大脑的说了一句:“宁子你打激素了么?怎么催熟了啊!”

    然后,必须的,被陆宁身后的人一个眼刀扫过来片甲不留。

    陆宁也头疼,她只不过跟林夕女士说了一句要来找炮炮玩,有人就能半个小时内从学校赶过来,过来了也不说话,就嗖嗖的朝炮炮发射小炮弹。

    原本很自然的搂着大炮肩膀的手,慢慢不甘愿的滑下来,老实过去站好,嘟着嘴。

    詹严明开口说:“大炮,宁子说新学期还跟你同桌,你要好好照看她,知道么?”

    当然,这句话她也是在家里跟亲妈说的。

    所以说,家里有女间谍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讨厌了啊!那个……那个谁,你管我那么多!

    詹严明扫到旁边陆宁脸上的表情,觉得很可爱,所以心情很好的伸手握住大炮已经有了些微枪茧的手,揽过人低声耳语:“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喜欢的姑娘要敢敢的追。”

    大炮第一次看见如此亲民的明哥,顿时感动的两眼泪汪汪,恩恩的头,乖巧的像是警卫队的大狗。

    这个夏天过去了,陆宁少女升上了高中部。

    亭亭玉立一枝花,陆宁在开学不到两个礼拜的时间内,轻而易举成为段花没有之一。

    而且,段花很平易近人好不好,段花不是高不可攀好不好,哎呦呦昨天段花搂着我的小肩膀一起去小卖部不要羡慕我!

    根据成绩决定地盘的这一不成文规定,陆宁少女的高中生涯注定混在班级最后三排,周围都是物以类聚,上课?来来,有没有人打牌啊!考试?诶!那个书呆子打好没有?后半场我等你短信哎~!

    长大了一些,陆宁少女手中的闲书也进阶了一个不小的等级,原本清水的纯情小说和运动型漫画摇身一变,学校门口的小书店原来还有好货啊好货!

    从此,少女的书包里,言情小说绝对高h,不h不够味道!漫画绝对bl,绝对不能有马赛克!

    而原来初中的班主任黑山老妖同志,虽然还是陆宁这个班的班主任,但是,老蚌生珠这种事情是很值得炫耀的啊,早早的就修产假去了,于是,新的班主任走马上任,毛都没长齐的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小年轻怎么能是陆宁等一众霸王的对手。

    詹严明在某一天绝对意外的接到了陆宁少女的电话,他绝对不相信小没良心这通电话打来是讲和的,做好心理准备接通电话,那端一个别别扭扭的声音说:“你有空吧,来学校一趟。”

    眉头皱一皱,心想这丫头真是喂不熟啊喂不熟,我每天无数条短信都没老师召见来的有用。

    声音淡淡的,某人说:“礼貌一,来,叫个我听听。”

    陆宁在这边掐着同桌大炮的肉胳膊使劲转,可怜的炮炮同学脸上聚成一朵菊花迎风摇摆,嘶嘶的吸气还不敢反抗,心想明哥你得表扬我,一定要夸奖我!

    动静不小,新班主任脸皮还是薄的,含蓄的轻咳两声,“后面的同学请安静,陆宁你的家长今天会来吧?”

    这边詹严明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不爽,当着全班的面就这样名我宝贝,是欺负我宝贝身后没人么!

    陆宁倒是脸皮厚不在乎被当堂名,就是手机里某人一直不松口她着急,索性眼一闭嘴一张,“小明哥哥……”

    弯弯绕绕的曲调,虽然极其小声,但某面瘫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满意的恩了一声,“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闭上眼,想象一下明哥正在吻你……嗷嗷嗷,狼嚎一声,快动手给我撒个小花!!

    ☆、47闯祸的孩子

    陆宁的新班主任放学后就等在办公室里,看着一个英俊男人走进来,背后光芒万丈,一张俊俏脸庞,高大,修长,帅。

    不由自主的站起来,看到后面跟着的陆宁。

    陆宁说:“老师,这是我家长。”

    某人很满意“家长”这两个字,揉一揉陆宁的脑袋,他微微颔首,没有跟别人握手的习惯,说,“你好。”

    学校刚毕业的小姑娘,一下红了脸,心里暗俯,声音也很好听啊!

    詹严明说:“宁子的爸爸妈妈外出工作,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不错,就在昨天晚上,陆光荣同志协夫人林夕女士到外地视察工作去了。

    小姑娘头,“我是陆宁这个学期的班主任,我姓陈,你是陆宁的叔叔吧,请坐。”

    某面瘫一脸黑线,叔叔……我看起来这样老?

    后面陆宁抿着嘴想笑不敢笑,也不解释,老实站着。

    陈老师说:“这次找你来,就是想沟通一下陆宁同学的学习问题,这次考试陆宁同学考的很好,但是她的考卷与班上第一名的考卷完全一样。”

    詹严明眼角抽抽,这个笨蛋!

    “还有,陆宁同学已经不止一次被我知道她上课看小说漫画了,”陈老师把厚厚一叠小说漫画扔在桌子上,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谨慎的措辞说:“她这个年纪,这些东西是会害了她的。”

    詹严明扫过那些书名,眼角抽的更厉害了,“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陆宁站在那里心里哀嚎,完了,这回真的完了……我好怕怕啊!

    詹严明站起来,朝陆宁扬下巴,“带上你的书跟我走。”

    陆宁垂头丧气,抱起那一撂好货,跟着出去了,小尾巴一声不吭,等着挨训。

    詹严明把车开回大院,这段时间陆宁就在詹家吃饭,宫雪开心的想着他们俩是不是和好了啊,上前拉着陆宁叨念晚饭的菜色,刚数了一个就被詹严明打断,面瘫黑着脸,“陆宁,跟我上楼。”

    少女可怜兮兮的拉着宫雪的衣角小声说:“雪儿姨救我!”

    但是,某人说:“快!”

    于是,耷拉着脑袋跟上。

    宫雪不放心的也想上去被拦住,面瘫说:“妈,没事,我教她作业。”

    等陆宁磨蹭着进了房间,就看见詹严明正在翻那些漫画,他把那些bl的给扔了,只看少少的几本正常性向的动感漫画,里面的画面不堪入目啊,对话极其煽情啊,少女很想捂脸,怎么办,小明哥哥会不会杀了我?

    果然,某人的脸更黑了,几步过来把陆宁压在门上,声音透着不爽,陆宁此刻觉得这间自己从小玩耍到大的房间是那么的地狱修罗,不要啊不要啊!

    詹严明不爽的是,那些漫画上的东西,我本来想要一一教会你的你怎么能在没有我指导的情况下还能看的津津有味!?

    脸上显现一丝小小的遗憾,詹严明说:“陆宁你不想念书可以,但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书不能看,都给我扔了!”

    所以说,都是宠出来的啊宠出来的,明明人家老师的重是考试作弊到某人这里就模糊焦了。

    陆宁少女不服气的哼哧,也不说话,心想我还没跟你和好呢我才不要跟你说话!

    很有骨气的扬起脑袋一脸我也很不高兴的表情给詹严明看,却忘记测量一下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詹严明看着那张自己想了很久的小脸,那么生动活泼,那么好看,撑在门上的拳头紧了紧,“总之以后不能看了。”

    陆宁这时嘟起红艳艳的小嘴,明明是一脸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却吸引了某人直直盯着她的红唇遐想,那上面的软度,嫩度,甜度,香味。

    慢悠悠的贴近,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额角,陆宁瞬间紧张了,小手握成拳头横在两人之间,碰到詹严明的胸膛,温热的,衬衫面料的摩擦挠痒了她的手背,却不敢放下来,怕,也不知道是在怕还是在期待,觉得耳朵里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奇大无比咚咚咚咚。

    “小气婆。”他呢喃,吐气喷洒在她的耳边,滚烫灼人。

    陆宁小心往旁边挪自己的小脑袋,下一秒却被固定住,詹严明说:“不敢看我?”

    总是很容易被刺激,少女立马瞪着大眼看过去,一下就撞进那双眼眸,眼睛里面的她,红着脸,小小一只的窝在他胸前。

    想要伸手推开,却被桎悎住,两只手腕被钳住,詹严明慢慢俯下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听话。”

    然后心里默念,这些以后我都会教给你的。

    要说整个大院里谁最会哄人,那么詹家小子绝对能当第一,从小哄着他的小妹妹,妹妹哭了,妹妹闹了,妹妹笑了,现在,妹妹不乖了,也狠不下心教训,就这样哄着。

    陆宁最受不了听他这样讲话,脚软了软,感觉那种消毒水的味道更强烈,詹严明的唇就要贴上她的唇。

    陆宁少女心里的台词是:又,又要来啊?!

    但是,某面瘫并未如愿,宫雪在楼下一嗓子喊道:“宁宝,吃饭啦!”

    被亲妈生生打断,詹严明的脸更黑了,不知怎么的,陆宁少女却觉得好笑,扑哧一下笑出来,星星的口水洒水车般落在对面那张俊俏脸蛋。

    詹严明看着那张笑脸,心里就要化了般,揉乱她的脑袋说:“小丫头!”

    边说,边拉着陆宁的手摸到自己脸上,“给我擦干净。”

    这也就是陆宁,换个人敢冲着洁癖面瘫喷口水,那种后果绝对无法想象。

    但是,某少女小蝴蝶般飞走了,大嗓门喊着:“雪儿姨我来啦我饿啦!”

    詹严明无奈去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弯嘴笑了笑,怎么办,好想再亲一次。

    这天晚上,陆宁少女从詹家回来手机一直就没有消停过,一遍一遍的短信重复着一句话:明天来我学校等我。

    总之她没有回答,短信就一直过来。

    这几天家里没人陆浩回家住看着小妹,慢慢踱步过来弯腰捞起手机看,看完就笑了:“明天是个好日子厚!”

    陆宁心里哼哼,凭什么啊,明天周末我还要出去玩呢!

    陆浩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恩,爷不告诉你明天是明子的生日,晃悠悠又出去了。

    陆宁关上门,把手机扔一边,继续看漫画,虽然多数被面瘫没收了,但她枕头底下的藏货也是很不错的啊!

    但是,看着看着,少女开始咬指甲,啃啊啃的,觉得漫画里面的帅哥怎么跟我小明哥哥长得那么像啊!

    揉揉眼睛再看一看,真的嘛,完完全全就是他的脸嘛!怎么到处都是他的脸啊!!

    心烦的扔掉书躺在床上,手机又响了,这次的大炮的短信,时间,地。

    詹严明不知道的是,除了言情和漫画,少女最喜欢的,是每个礼拜偷偷溜出去跟炮炮一起泡吧。

    泡吧泡的是什么?是酒精啊酒精!

    贼兮兮的笑,再看看詹严明的短信,心想着,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哦~!

    腹黑面瘫心里盘算着要找个机会把小姑娘抓来再亲一亲,正好,秋高气爽的季节,他的生日也到了。

    心里想着那一年,他们两家一起到郊外给他庆祝生日,那架小木桥上,一个奶娃娃嘟着嘴要亲亲,说是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那个时候没有亲到,留到了现在。

    心情很好的短信发出去,还很笃定一向听话的小姑娘绝对不会把他的生日给忘记,想着要带小家伙到哪里去吃饭,恩,外面不干净,还是在家吃好了,我给她做好吃的。

    然后期待着,不知道小家伙会准备什么礼物,恩,什么都不用的,你亲亲我就好。

    就是因为怀着巨大的期待,所以在等了四个小时没有见到陆宁并且电话也打不通最后是大炮一通电话打过来说小姑娘进医院的时候,一向喜怒不放在脸上的詹严明怒了,飞车前往医院看见躺在那里哎呦哎呦害怕挨骂叫唤的可怜兮兮的小家伙手臂用白白的纱布裹成厚厚一只猪蹄挂在脖子上的时候,一向淡定的詹严明怒了。

    一把揪过大炮的衣领,当做没有看到大炮脸上横七竖八的伤口狠狠的问:“谁!”

    大炮知道自己大限已到,赶紧把事情都说了,正好赶来的陆浩帮着一个拳头揍在大炮最深的那道伤口上,听着小崽子哦哟哟的叫,推推眼镜脚再看看病床上的亲妹子,过去伸手往那只猪蹄上一个爆栗。

    陆宁跟着哦哟哟哦哟哟,什么也不敢说不敢闹了,知道两个哥哥真的生气了。

    詹严明在离开病房前背对着陆宁,淡淡的说:“你平时怎么玩都不要紧,把自己伤了就不行。”

    强压着火气,是为了把火气都扑在那些不长眼伤了他宝贝的人身上。

    陆宁听着心里死死打了一个结很不舒服,这样凉飕飕的说话还不如狠狠的骂她一顿来的痛快!不要你管就是不要你管!

    脑门被陆浩再次一个爆栗,少女在詹严明离开后呜呜哇哇的哭了,抱着亲哥的腰身不放泪光闪闪。

    陆浩啧啧的摇头,“丫头你完蛋了。”

    陆宁一听,身子凉了一半,摇摇欲坠,闭上眼,装死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喂我的明哥啊,您老人家真是太不容易鸟~

    ☆、48明哥无敌帅

    詹严明在离开时扫给大炮一个眼神,炮炮苦着脸乖乖跟上,脸上手上挂着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口子上了面瘫的车。

    车上,乖巧的缩成一小团,呼哧呼哧吹着自己的伤口尽量不感觉身体侧边的冷空气。

    “清清楚楚的再说一遍。”面瘫发话,小崽子赶紧坐正,开始汇报情况。

    一开始,大炮是说:“昨天就跟宁子说好了今天去玩的以前都没有出过事情没想到今天走霉运了!”

    詹严明抓着方向盘的手真的很想一拳头挥上旁边小崽子的脸。以!前!都!没!有!出!过!事!情!那个小丫头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然后大炮说:“其实今天不干宁子的事,她好像心情不好一直坐旁边喝酒来着,是我跟旁边座的拌嘴了,但是明哥真的是他们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