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高干甜宠)第11部分阅读
想要马上就试一试,嫩嫩的指间沾上些许,轻轻擦在额头,凉凉的,很舒服,好像感觉不那么灼热了。
一张圆圆的小脸笑了,挤得脸颊两团肉,像个暄白的小包子。
招手,“过来,背后你抹不到。”
已经有了少女觉悟的宁子,顿了一下,这一下看在某人眼里真的不那么舒服,一个手劲,拉过去,让他的宝贝伏在他的腿上,拉开上衣的领口,露出一片泛着粉红的火山口。
有些心疼,并且表示,一定要治好!
手指触碰后背,带着清凉的体温,把药膏仔细按摩进皮肤,詹严明说:“只有我可以,记住。”
宁子努力扭着头看向小哥哥,确实只看到一张面瘫脸,但是这种台词,跟我在门口小店租的言情小说一样一样嘛!?
随口问了句:“小明哥哥你们学校的姐姐都漂亮吗?”
没有得到回应,再无聊的问一句:“小明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下一秒,肉肉的屁股被一个巴掌拍下,手劲不小,宁子哎呦一声。
有人不高兴了,心想我等的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我顶着一群吵死人的尖叫到药剂班学着配了这盒药膏是为了什么?那些女人漂不漂亮关我什么事!
声音里透着不爽,面瘫说:“宁子,男孩子都有坏心眼,我已经是男人了。”
不着头尾的话,宁子只听出来了一件事:我小明哥哥现在很不高兴啊!是我惹到他了么?是我么是我么?
别的都不想了,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赶紧讨好某人。
堆着满脸肉嘟嘟的笑容从人家腿上爬起来,“嘿嘿,叫我宝宝嘛,小明哥哥不是一直叫我宝宝的么?”
“那天有人跟我说以后不许这么叫了。”
“谁!谁说的啊这是!真讨厌!哥哥你就这样叫我嘛,我喜欢~!”
习惯的,讨好的,攥住詹严明的手指不放,晃啊晃的,一张脸都是火山口却能绽放向日葵般的笑容。
懂得撒娇,懂得怎么讨人喜欢。
面瘫手指找到一个成熟火山口按住,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知道很痛,就是让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记住痛,“再乱说话就不管你了!”
捂着伤口连连跳脚,眼泪汪汪指控:“太狠了……”
终于心情好了,牵起嘴角,“我没有女朋友。”
并且撇开眼,不能再继续装作没看见那瓷白的起伏,递过那盒药膏说:“前面自己抹。”
在保持清淡饮食的节制下,宁子少女脸上身上的痘痘开始慢慢退去,并且,让人欣喜的是,体重也在慢慢退去。
那个暄白肿胖的小脸,渐渐恢复了尖尖的下巴,同时,少女的身高开始猛涨,林夕女士现在不喜欢靠近闺女,一个家就她离地面最近,太伤自尊了!
但是,每天美美的小心的把自己和闺女的内衣离得大老爷们的大裤衩远远的,看着阳台上并排晾着的飘摇着的内衣,又开心,哎呀,终于老娘不再孤单了啊!
而关于宁子怎么样一点一点褪掉青春期肥胖,怎么样一点一点鼓起胸前的小包子,怎么样一点一点越来越柔软越来越纤细越来越亭亭玉立,某人感受的更直接。
伏在他腿上的人,每天说着学校里的事情,小身板不老实的挪阿挪的,柔软的地方一直蹭着他的腿根,即使穿着千篇一律的校裤,也能看见那明显翘起的臀部曲线。
有些不想离开,腿上的感觉太好,怀里的姑娘太香太软。
但是,我要撤了,赶紧撤,毛头小子没开过荤现在过于激动啊!
手指不再流连那片已经细腻的后背,整理好领口,把人从腿上抱下来,抱着的时候,又用手掌丈量了一下那小腰,细的像是一折就段。
皱皱眉问:“没背着我偷偷减肥吧?”
某傲娇少女挺胸:“用不着!本姑娘天生丽质!”
很好,自信又回来了,这种自信,建立在抽屉里不断的小信封还有不停借炮炮之手送上的各种零食。
不过,某一天某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坐在小明哥哥车上拆信封,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事情应该是要完全低调。
詹严明:很开心?
陆宁:“嘿嘿,是啊,小明哥哥我是不是很漂亮啊~!”
詹严明:“给我看看。”
陆宁:“拿去拿去,不够我家还有很多哦~!”
詹严明:“你还拿回家!压在枕头底下吗?很开心吗?!”
陆宁:“是很开心啊~!”
就是有这样一种母女,很不厚道的把人家情窦初开小男生的羞涩情书拿来当笑料,就是有这样一种亲妈,一边念着闺女收到的情书一边若无其事根本忘记了某面瘫的纯在。
詹严明有信心,那些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怎么来跟我比?我给宁宝喂奶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呢!
但是,什么“黑夜我在梦中见到你,你是我的唯一”什么“宝贝你是最美的我爱你一生一世”什么“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给你巨大的幸福”……
首先,她是我的唯一你哪里来的给我滚回哪里去!
然后,有资格爱她一生一世的人是我,能给她幸福的人还是我!
最后,宝贝也是你叫的?想见识一下我的手术刀么?!
很幼稚的在内心里跟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家伙一般见识了以后,摆着面瘫脸给陆宁洗脑:“都说了他们都是坏家伙怎么不听话?对你太失望了以后不许这样了啊!”
陆宁张着小嘴看面瘫唠叨就很不习惯,伸手摸摸詹严明的脸颊,问:“小明哥哥怎么了?生病了?”
从小面瘫就是有这点不好,有时候想多说点话都会被误会是不是不正常,某人很无奈啊,但是少女覆在他脸上的手很软很嫩不想放开啊!
再凑近一些,更近一些,沉声轻说:“不要这样,我会担心。”
靠的太近了,宁子的后背撞上车门,前面当着的人还是不肯让开,她几乎可以感觉到那种气息,跟爸爸的不一样,跟炮炮也不一样,一种让人心跳加快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想。趴。在。明。哥。腿。上。蹭。啊。蹭。~!
☆、35操场广播
就这样的过去两年,生活风平浪静,宁子少女茁壮成长,情书没少收,礼物没少拿,但其中没有一个能吸引她的,确切的说,身边有这样优秀的哥哥们,怎么能够看上相比起来毛都没长齐的青春期少男?
宁子就曾经说过:“要我喜欢他们?那我还不如选炮炮!炮炮多壮多有男人味啊!”
结果被某人刚好听到,下场就是一个眼刀:“炮炮?你觉得大炮有男人味?”
被冻到了少女一个蹭上去,“没有没有,我小明哥哥最男人了啊!”
然后,“炮炮你走开,不要迷恋姐!”
“我比你大两个月呢我才是哥哥!”
一只大掌拽过炮炮的衣领,语气阴森宣誓主权:“我才是她哥。”
某壮硕小崽子抹泪爬走不敢靠近。
某少女被押在桌上写毛笔,这次的任务是要完成一百遍“男人味”,某面瘫说:“写完你就知道谁最有男人味了。”
少女嘤嘤哭泣,“不要啊,我知道错啦,小明哥哥最有男人味啊!”
但是迟了,这种做错事就要被罚写毛笔字的规矩,从两年前某少女背着众人减肥把食物偷偷倒掉开始,将会一直延续。
詹严明觉得,你不爱学习上课睡觉这些都没关系,但是你摧残自己的身体我就不同意了,你的身体以后是我的是我的!
就算是很宠闺女的老陆同志,也默认了,恩,小姑娘还是要有点古典气质比较好!毛笔字什么的,太适合了啊!
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宁子少女从小大院里跟哥哥们蹦跳玩耍兼对炮炮同学体罚多年早已得心应手,举小手报了跳高跳远短跑长跑。
黑山老妖很高兴,在班会上特别表扬了一下陆宁同学,并且教育其他小姑娘,“看看看看,都是女同学,你们一个一个躲着藏着不肯参加运动会,都好好学学,榜样的力量!”
某少女胸脯挺得高高的,是啊,我学习不行,运动最在行了!你们都不如我!
回家跟亲爸亲妈一说,老陆同志点头,们大院子女体能可不能输人。”
于是,如火如荼的三天运动会开始,班里最漂亮最拿得出手的姑娘举班牌,黑山老妖钦点了陆宁,从来不爱学习的少女在家练了几天的姿势,手臂最直腿最长的就是她。
这段时间,詹严明很忙,医科的学业本来就不轻松,他对自己要求很高,即使智商高,但还是每天泡在书里,实验室里,所以,当听说少女穿着小短裙光着长腿举班牌耀花人眼大出风头后,从实验室走出来,身上的白袍一脱,没心情听电话里亲哥在那边:“爷现在才觉得宁子她真是爷亲妹子,那腿跟爷一样修长,恩,还挺白,小丫头什么时候身材这样好了?浩辰也看到了,整个大院都看到的,哦,她今天早上跟大炮一起上学的,大炮给她拎书包,听说又收了一堆情书。”
上车,挂档,踩油门,医学院的教师停车位上一辆路虎开出去。
而这一天,已经是运动会的最后一天了,只有上午半天,下午全校放假。
医学院与陆宁少女所在地挺远的,一向开车很稳对自己很负责的某人此刻猛加油门,穿梭在道路上闪过迎面而来的避过前面挡道的,飞驰向前,到达中学校门抬手看看表,学校里面的广播正叫嚣着:“三班加油,陆宁加油!”
一个电话拨过去,在跑道旁抱着宁子衣服的大炮在上衣口袋找到啊啊响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接起来:“明子哥!宁子刚刚跑完短跑,第一名呢实在太厉害了,别的姑娘都追不过她丫咻一下就最前面去了太牛了!后面还有一个长跑一千五,等等就开始明子哥你到啦?”
面对詹严明,大炮从来都是详细汇报一切情况,外加自己的一点激动心情。
本来往操场去的某人调转方向,直接上了升旗台,上面有个广播站,漫天响的加油声这样更给力。
坐在广播站的学生会宣传部长只感觉自己被黑影笼罩,抬头一看,哎呦是明学长啊~!
“学长好!”这个学校最神话般的学生会长出现在自己面前,挺胸立正稍息。
詹严明面无表情指指桌子上的小麦克说:“这个,借我用。”
赶紧的,给让出位置,升旗台下的毛头小崽子们有的是第一次见着如此俊俏的陌生面孔,频频转头偷看,某人不爽的朝学弟勾手指,本届宣传部长就自动自觉的用身躯挡在了升旗台前面,挡住了一道道探究的对于美的视线。
哎呀明学长真害羞呢!早就听说过他各种得奖却因为台下摄影照相机太多最后只好老师上台代替他领奖的事迹了啊!明学长您的照片一直被我们珍藏在学生会办公室啊!您的照片一直是我们引以为豪的一带一带延续下去的宝藏啊!我们一直以您为目标向前进啊!从来没有见过面瘫真人只能拿着照片膜拜的宣传部长泪流满面内心无比激动。
拍拍麦克,发出嘶哑的砰砰声,随着一声枪响,校园里想起震耳欲聋的加油声,呐喊声,操场旁边还有人陪着跑,还有人等着给递水。
宁子一身棉质短裤短袖,秋日的艳阳狠狠的罩在她身上,全场的焦点都是她,这个烈火般的姑娘,修长的腿有规律的迈步,自己的节奏掌握的很好,调匀气息,旁边拿着发令枪的体育老师都恨不得能招了这小姑娘去考体校专业队。
宁子正得意着,扭头看一眼屁股后面跟着的一排小尾巴,心情特别好,也没觉得特别累,小腿紧绷起来有修长漂亮的肌肉,一次一次迈脚,落地,差距慢慢加大。
这是本次运动会最后一场比赛,也是最吸引眼球的女子一千五长跑。
等这个运动会过去,就要开始准备中考了,初中毕业,就是高中了。
这时,某人的声音透过麦克呼啸穿过云霄,清冷的声线不带温度——“陆宁,拿第一回家可以给你减五百。”
一个踉跄,措不及防,少女摔在地上。
尘土飞扬,一团黄雾包裹着跌倒的陆宁,后面陆续跟上的少女们超过了领头羊,继续往前奔跑,大炮拨开人群冲过去,呼喊着:“宁子你没事吧!!”
一个人影,从升旗台跳下来,从来都优雅的步伐被打乱,奔跑,推开大炮迎上去,大掌捏住那小巧膝头。
被跑道上的尖锐石子划破了皮,几道深深浅浅的血痕,先跪下的那一只膝盖红肿一片,伤口里夹杂着细碎的石粒。
“放开放开!我落后了!”宁子蹬着腿。
詹严明抿了抿嘴,“别跑了。”
站起来,掂量下,“小明哥哥我跑第一记得给我减刑啊!”
说完,冲了出去,也不管长跑需要的是耐力是最后的冲刺,把还剩下的八百米当做最后五十米般加速,超过一个,又一个,前面还有三个。
怎么这样碍事!少女咬着唇,双手挥舞在空气中划过气流,迎风吹起额前的碎发。
詹严明退到跑道外,指间还沾着些许淡淡的血水,他的姑娘,扬着朝气的脸,身体在阳光下镀上金边,没有喊一声疼,努力冲刺,就为了他刚刚说过的话。
要是我没那样说,她就不会摔倒了。有些自责,握紧拳头,我勇敢的姑娘。
最后,迎上那道红布条的,是我的姑娘。
接下来马上就是颁奖礼,为了鼓励学生们德智体美劳,能坚持一千五百米长跑下来的姑娘们都有一张金黄的小奖状。宁子少女被簇拥,詹严明站在人群外,静静的看着。
宁子挥舞着奖状朝詹严明跑来,她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后面用发圈紧紧扎一个妞妞,露出光洁的脖颈,汗顺着领口流进去,胸口喘息起伏着引人遐想。细长白皙的双腿拥有年轻有力的漂亮肌肉,纤细的脚踝盈盈一握。
“小明哥哥!”献宝的盛上自己的奖状,“你看你看,我很厉害吧!”
“恩。”抬手擦拭她额上的汗水,并且问:“为什么没告诉我?不想我来给你加油?”
声音里有着淡淡的委屈,总是不想错过这个姑娘成长的任何一件事情,总是想要紧紧跟着,攥在手心。
宁子很漂亮的笑,大大的眼睛微微上挑,拉着詹严明去看,她的课桌抽屉里,有四张奖状,她参加的所有项目都拿了第一。
“呐,我本来打算一起给你看让你高兴嘛!雪儿姨说你会高兴的啊!”一脸你快点表扬我表扬我的不含蓄表情。
“你要是学习也拿第一我更高兴。”很扫兴的这样说一句,满意的看到某少女耷拉下的脑袋,心里舒服了,哼,凭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陆浩你个甩手掌柜还敢跟我显摆?这回丢人丢大了!
宁子苦恼,我真的很伤脑筋啊,因为没如实汇报运动会所以回家要写一千遍毛笔字,但是我拿了第一小明哥哥你就不能夸夸我?
某面瘫揉乱那颗脑袋,发圈缠上他的手指,搂着往外走,并且说:“这次就算了。”
一低头就对上一对亮晶晶的大眼睛,“我可以不用写了吗?”
捏着脸颊上的嫩肉没说话,但陆宁少女会意,一蹦三尺高:“哦也!”
马上被带进有力的手臂护住,“腿不疼了!”
马上老实了,“小明哥哥我下午放假也~!”
“然后?”
“不用练字又没有作业,可不可以去玩?”
“我没空,还要回学校。”某人回答的顺口,陆宁那个纠结啊,一句:“我没让你陪我玩我自己跟自己玩”怎么也不敢说出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知道如果这样说了,又要回家写毛笔字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铺了一个梗,到时候要记得提醒我,毛。笔。字。什么的……你们知道的~
☆、36两人独处
虽然嘴上说没空,但还是拎着宁子少女在医大外的那家小店打包了她爱吃的东西,大大小小的袋子,车子在离医大最近的一栋居民楼停下。
宁子滴溜溜转着眼珠子下车,四处打量这个小区,是那种老房子,不高的楼层,有些昏黄的被风雨洗刷过的墙面。
“跟上!”詹严明在前面招手,宁子小狗般颠儿过去,眼睛里有一千个问号在问:这里是哪里?
看着她膝盖上干涸的血痕,不高兴的抿抿嘴,轻声呵斥:“就不能好好走路?”
老实得立正站好了,勇敢的说:“我不疼。”
某人还是不高兴,什么不疼?我心疼!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蹲下来,打包带子栓在手腕上,大掌摊开准备,背对着宁子说:“上来。”
“真的不疼!”宁子表示。
某人不爽的给个侧脸,持续这个动作。
刺溜一下,跳上去,詹严明双脚稳稳的站住,往上颠了颠,手掌心是柔软温热的触感,刚刚那点小郁闷就不见了,噙着笑:“猪宝宝。”
耳边搔着碎发有些痒,宁子的脸颊贴在他的肩窝,很配合的哼唧哼唧。
宁子说:“我哥哥都没背过我。”
脑袋再蹭蹭,往更深的地方贴上,“小明哥哥我很轻吧~!”
面瘫内心得意,当然,陆浩怎么敢!还有,不是你很轻是我很壮。
一直翘着唇线,打包带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跟小时候不一样的是,这样背着她,他的后背清晰的感觉到了那种弹性,鼓鼓囊囊的,紧紧贴着。
不知道小丫头今天穿的是哪一件?脑子里,突然就闪出这样一个问号,手掌心散发灼热,情不自禁的又揉了揉那小屁股,一口气窜上三楼。
停在门口大气都不喘,把人放下来开了门,进去。
原木的地板,宁子脱了鞋光脚踩上去,脚丫子的周围一圈雾气,走一步,留下一个小脚印,小脚印慢慢淡去,詹严明指指沙发,“坐下。”
“小明哥哥你的房子?”很聪明的猜想。
“恩。”
于是,宁子回想这两年,有的时候看见小明哥哥大早上从外面回来,有的时候会听见雪儿姨说:“明子好多天没回来了啊,宁宝你想不想他?”
其实挺想的,冬天可以把手躲进小明哥哥的大衣里取暖,夏天可以闹着要小明哥哥给买棒棒冰。
恍恍惚惚,下意识的去看摆设,干净整洁,就连窗台都没有灰尘。
站起来,就想往卧室窜,想拉开衣柜看一看,但是敞开门的两个房间都摆着床,那么,哪一间才是?
选了一间冲过去,内心藤蔓般攀爬的好奇马上就要突破重围张牙舞爪,却僵硬立在门口,因为里面某人不爽的冷着脸,“陆宁你给我老实坐好!”
好了,不是这一间!脚丫子一闪而过,奔向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果然有大大的衣柜。
根据陆宁对詹严明的了解,这个衣柜应该是整整齐齐,不同颜色的衣服分类放好,会有一排的方格子手帕,会有满满的消毒液味道。
心里的恶魔叫嚣着:还会有女朋友的睡裙!
某少女兴奋得不能再等待,双手用力想要拉开,却在同一时间被按住,她被圈进一个小小的空间,窄得不得了,詹严明高出她两个头的宽厚肩膀遮挡了光线,她的视线立马昏暗,只能勉强扬起脑袋,对上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眸。
“找什么?”他问她,嗓音刻意低沉好听,带着蛊惑,勾住了宁子心里的一只小手。
陆宁感觉,虽然在衣柜和小明哥哥中间她还是有空隙的,但为什么呼吸这么困难?感觉好挤。
詹严明双手撑在她的头顶,微微低下头,垂着眼,不易察觉的靠近,再问一次:“找什么?”
衣摆被小手攥住往下扯扯,有人一向的大嗓门也秀气起来,弱弱的说:“小哥哥你让我看看么。”
詹严明真的不懂到底这小姑娘想看什么,同时也真的很生气,陆宁你难道没有看到我在这里摆了两张床?你难道不想问问为什么?我一直期待着你会来找我我就把你留下来当然你睡卧室我睡书房这种事是一定的,但是整整两年你都疯去野去了根本就没记得我的话吧!
心里恨恨的,嘴上狠狠的说一句:“小没良心!”
少女谄媚的笑,“什么?谁?不是我吧?”
大掌悄悄向下游走,扣住那软软瘦瘦的腰一个使劲,听怀里人哎呦的痛叫,不松手,等着被讨好。
“呜呜,小明哥哥我错啦!”不论什么时候,宁子少女认错最快了。
“错哪儿?”
少女双眼打直盯着自己的鼻尖不敢与某人对视,错哪儿?我怎么知道错哪儿!
某人内伤,我到底在计较什么!?
松手,拉开衣柜,很不高兴的说:“看吧。”
小姑娘乐滋滋的扑进去,小脑袋钻进一排大衣里仔细查看,边查边盘算,要是让我找到一根长头发我就告诉雪儿姨!
当然,快乐像只小老鼠的表情没有逃过某人的眼睛,面瘫扶额,在我这里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你还笑得这样开心我到底该不该采取非常手段?
所谓的非常手段,相当非常,某面瘫本来是打算在宁子少女初中毕业那天才出手的。
忍无可忍,一把叼起小崽子,拎到床上坐好,詹严明席地而坐在她脚边,从药箱里拿出一瓶双氧水,眉头都不皱的打湿伤口,当嗤嗤的抽气声响起时,终于满意的心里不再那么郁闷了。
“小明哥哥疼!”膝盖被棉签按压,又有淡淡的血水渗出来。
“我不疼。”詹严明风轻云淡,并且内心愤愤:才不心疼你!个小没良心!
“宁宝疼……”两只眼睛泪光闪闪,可怜兮兮她最拿手。
说不心疼的某人又心疼了,还又一遍自责是自己让宁子受伤的,手劲缓下来,轻轻朝着伤口吹气。
终于良心发现的问一句:“小明哥哥为什么有两张床?晚上你有朋友来这里睡吗?”
可是根据少女十几年的经验,能让小哥哥给腾地方睡觉的人,除了她陆宁以外至今没有别人!所以,就特别好奇,特别好奇,特别好奇的结果就是笑得特别猥琐,还配合着呵呵呵的声音。
不理会,完全不理会,清理好了伤口给林夕女士打电话,具体内容就是说晚上陆宁少女要留宿他这里。
亲妈贼兮兮的笑,“明子你数数我家宁子几岁?”
“……”亲妈口味太重他有些受不了,但是,受不了还是要接受的!
咬咬牙,狠狠的,面瘫说:“我有分寸您放心。”
其实吧,亲妈没脸说出口的是,“小子你就是太有分寸所以我有点着急啊!老娘是心疼你怕你憋坏了啊!”
羞涩,清清嗓子,“喊她听电话!”
少女接过电话,“妈妈,我被绑架了!”
“恩,乖乖听绑匪的话,咱家没那么多钱去赎你回家。”
天马行空的对话后,陆宁苦哈哈,“我妈妈不要我了,呜呜呜!”
被逗笑的某人捂嘴,给小娃娃顺毛说:“我要你。”
“呜呜,我要洗澡!”
“恩。”
“我没衣服换!”
“恩。”
“不恩!”小姑娘娇气,开始想念爸爸做的红烧肉和哥哥的大白眼。
詹严明顺手拉开身侧的三个抽屉,第一层,花花斑点的内衣内裤满满,第二层,粉红系列的睡裙满满,第三层,可以外出的服饰满满。
少女一看,眼睛噌噌噌的发亮,看吧,我就知道有嘛,原来在这里啊!让我找的那么辛苦!
某人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他完全不想被小姑娘追问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他一个男子汉从刚开始故作镇定到现在可以真的镇定并且乐在其中的挑选一堆少女用品结账走人,如果心情好,他还会很满足的对店员说一句:给我妹妹准备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就还是为了能让个小没良心的在这里住的舒服么!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陆宁刚想咋呼就被大手揉的天花板都在打转,詹严明说:“给你准备的,新的我洗过。”
刚刚所有的邪恶幻想泡泡全都破灭,少女垂头丧气一声:“还以为有情况嘞……”
“陆宁!”一声警告。
少女马上挤着笑脸颠着脚挪屁股凑过去看看,翻乱了第二层再翻乱第三层,然后问:“小明哥哥为什么在家穿裙子在外穿裤子?我腿很长很漂亮的!”
某面瘫内心咆哮——就是因为很长很漂亮我当然知道很长很漂亮有哪个男人希望自己媳妇儿在外面露大腿的啊陆小宁我已经很忍你了!
而对于从小到大总是这样的主语混乱,某人表示,“我在家不穿裙子。”
“……”陆宁被噎到,一个激动习惯性攥住人家手指不放。
尽量保持面瘫,指指第一层,“喜欢那一套?”
眼中那明亮的小脸慢慢爬上绯红,大眼睛可以一望到底没有杂质,半晌喃喃应一句:“这个不给你管,我长大了!”
面瘫脸马上浮起一种叫做笃定的笑容,“这件事情你说的不算。”
作者有话要说:有米有腹黑有米有闷马蚤~!
我。也。想。要。小。明。哥。哥。给。我。买。内。衣。么~!打滚~
今天请叫我:想把明哥打包带回家小佳佳~!
☆、37两房两床
拍拍小脑袋,“快去洗澡一身汗!记得伤口不要弄湿。”
但当陆宁穿着某人精心准备的粉红睡裙弄湿伤口出来时,那全身刚沐浴过的粉红,那故意没有准备芳香沐浴||乳|让她的身上传来跟自己一样的舒肤佳味道,交融成一幅撩人的油彩,某人弯着唇线沉声教训:“不是说了不要弄湿么!”
在手掌重新抓住那小巧膝盖时指间忍不住想要越往越上,穿过睡衣的裙摆,里面是什么,他一直都知道。
陆宁吸鼻子,“浴缸太滑了。”
一句话,有人又不禁联想,浴缸……滑……
一声不吭的给处理伤口,手脚利落,陆宁脑子突然一闪,问了一个问题:“小明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姐姐?”
“姐姐”两个字直接刺激某人,顺势推倒粉红睡裙小姑娘,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不该问的不要问!”
陆宁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靠近,以为这种问题我撒撒小娇就可以搞定,所以很有自信的抬起手臂向一直以来那样,揽住小明哥哥的肩头,小模样可爱又娇憨,小脑袋在肩头蹭啊蹭,“说嘛说嘛,我给你保密!”
下一秒,被箍着抱起来,修长的细腿因为受惊夹在詹严明的窄腰上牢牢的不肯放,柔软的身子更加贴近,小嘴啊的一声时还不小心蹭上了他的侧脸,划过的一瞬间,有这样一个念头:小明哥哥脸蛋好滑哦!
同样的,被柔软唇瓣蹭过了脸颊火般烧起来,皮肤起伏疙瘩,几乎不费力的,把这个不知好歹胆大包天的小家伙隔空固定在墙上,咬牙切齿般想要把这个小没良心一口吃掉算了!没人心疼!我要清净清净再也不管你了!
陆宁安静了,怕一动就被扔出去。
“不是姐姐,我喜欢的人,你会知道的。”一字一字说的清清楚楚,一个一个像是要烙在这个小没良心的心上般,臂弯里捞着陆宁的两只腿,皮肤间的摩擦发出强烈的动静,他觉得热,很热,他的怀里,有一个姑娘,紧紧抱着他,不放手,衣领来不及整理,露出一点边沿,于是他知道了,他的宁宝喜欢玫红色的那一套。
“放,放我下来啦!”被男人眼里的陌生情愫震到,陆宁闹着要下来。
“记住我说的话,你很快会知道。”
眼睛盯着詹严明领口一下的第二颗纽扣,陆宁点头,不用对视就毫无压力,多嘴再问一句:“她有我漂亮吗?”
然后,詹严明扣着她膝盖的双手抽出来一只,只用一只手卷住那小腰,腾出来的手固定那细细的脖颈,他弯腰的同时使力把小姑娘抬高一些,对上双眼,难得的笑了,没有因为这样的问题生气,他说:“她在我心中最漂亮。”
心里有些微微的不舒服,陆宁没有多想,长长的眼睫忽闪忽闪,嘟着小嘴:“我在我爸爸心中也最漂亮!”
然后在某人的大笑中不满意的嘟哝:“笑什么笑真讨厌,我爸爸说我最漂亮是真的啦!”
詹严明退后两步,让陆宁的后背离开墙面,这样就更没有安全感了,只能更牢的抱着他,他们靠的这样近,近到她胸前的起伏可以撩拨他的心跳,一步一步,就像酷刑,忍耐着,到床边,双手一放,想要把人摔在床上。
但是,小猴儿般,耍赖就要赖在小哥哥身上,陆宁攀爬,手脚并用抱牢,还笑着:“哈哈,扔不掉扔不掉!”
她完全不知道,她的攀爬,惹出了火。
詹严明的后背流下密汗,腿间有东西不听话的想要起来,在陆宁慢慢滑下去小屁股就要挨着的时候他拿出了最后的毅力,缠着那双不听话的长腿整个拦腰抱起,标准的公主抱,然后,松手。
再然后,转身进了书房。
陆宁郁闷的揉着后背,她是可怜的豌豆公主啊,床上怎么会有手机啊好疼啊!
拿着手机去敲门,“小明哥哥你的手机在我这里哦~!”
里面闷闷的传来一声:“给我回房间睡觉!”
陆宁看看外面的天,大白天睡不着啊!
詹严明靠着门喘息,这种甜蜜的折磨真不是闹着玩的。
“小明哥哥……”还赖在门口的姑娘拖过打包带开始吃东西,蹲在那里边吃边喊。
一遍喊完没人应,没关系,再继续喊啊,小仓鼠般鼓着嘴吃,手里也没闲着翻詹严明的手机,什么东西都没翻到就无聊的再喊一声:“小明哥哥……”
忽然,门被打开,陆宁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倒翁一样摇两下,刚好对上某面瘫从上俯视的眼神,一个激灵,嗖的窜回房间啪的关上门,在里面吼:“我睡觉啦!”
詹严明弯腰捡起手机,心想这个笨丫头怎么就没看看我给她输的名字。
陆宁窝在床上,确定自己躺着的这张床才是小明哥哥每天睡觉的地方,满满的消毒水的味道,小的时候,她觉得小明哥哥身上是好闻的肥皂味道,后来,小明哥哥身上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不过闻久了以后,她觉得,还挺好闻的嘛!
陆宁隐约听见门外有人走动,有流水的声音,然后又有人走动,眼睛慢慢眯起来,睡过去。
詹严明滑进刚刚被控诉很滑的浴缸,没有换水,液体流过他的手臂他的腿,仿佛是刚刚小丫头攀在他身上的触感,闭上眼假寐,慢慢平复心里的躁动,又觉得好笑,已经不是青春期了,怎么更容易起火。
说起青春期,某面瘫就更无奈了,别人都在暴动的青春中灵活运用五指姑娘看着专业书籍安慰自己的时候,他却只能死憋着,原因只有一个:他不看那些书,觉得这样对不起陆宁,也不敢想着陆宁打飞机,小丫头那个时候才多大一点的奶娃娃啊,那样还能射得出来完全就是变态了啊!
所以,他的青春期,是在很多个夜晚睡着之后一次一次生理自动现象下度过的,晚上睡着睡着没有意识的抱着被子蹭啊蹭,早晨更加精彩的喷涌而出后,还是有些舒服的,最起码,不用任何视觉刺激就抒发了,没对不起媳妇儿,这样真好!
当然,第二天早上起来脱下挂着一滩白浊的内裤假装淡定跑去洗却被詹建军同志逮住并大声嘲笑还是很讨厌的。
詹建军同志那会儿总会拍着儿子的肩膀竖大拇指说:“爷们儿,纯爷们!”
把肩头讨厌的大掌抖开,继续淡定去晒内裤,只是,背着人的时候,还是很不好意思啊!
想到这里,把脸潜在水中,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比水温还要高,一下从浴缸起来,站在花洒下冲凉水。
垂眼,却又看见旁边小盆里陆宁换下的衣裤,红色的短裤和短袖是她今天跑步的服装,中间夹杂着几块黑色的布料那么的显眼刺目,盖过了红色,特别有魅力的让某面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