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冠禽兽:女人,放松点!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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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人工雕刻,垂下的眼睫浓密纤长,鼻梁高挺,异常俊美,唇瓣凉薄,性感幽魅。

    只是,如此好看的面庞上,却依旧掩不住那几许疲倦来。

    向南有些心疼,试探性的用手臂轻轻撞了撞他,“景医生,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景孟弦好看的眼眸撑开一条迷离的细缝,看着向南,突然问她,“冷不冷?”

    向南反应过来,摇摇头,“还好。”

    景孟弦强撑起身来,“在这等我一会。”

    他说着就径自出了输液室去。

    再回来,他已经换下了那身干净的白大褂,深色的长风衣穿在他身上,身形挺拔得如同t台男模,只是较他们多了些成熟男人的魅力。

    而他的手里还多了条毛毯。

    他将毛毯递给向南,“盖上吧,一会这水打进血管里去,冷得厉害。”

    向南心下一片温暖,“谢谢。”

    她伸手接过,抬头看他,“你还是好好回去休息吧,我这真不碍事。”

    “已经连续忙了十几个小时,也不在乎你这两个小时了,不过,你倒挺会挑时间病的。”

    偏要在他忙昏了头的时候生病。

    要说他不想回去休息那一定是假的,可是,他放心得下这个女人吗?扪心自问,他确实放心不下。

    向南歉疚的低了头去。

    景孟弦懒洋洋的在向南的沙发扶手边上坐了下来,侧头叮嘱她道,“明天早上起来,记得量个体温,如果烧没退下去,就得赶紧来医院,知道吗?”

    “嗯。”

    向南乖乖点头。

    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她的精神头显得有些蔫,那双一贯充满活力的水眸,此刻被一层朦胧的雾霭笼着,娇弱得有些无辜,却教人为之心疼。

    景孟弦看着这样的她,无奈一声叹息,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烧还是没退。

    “尹向南,以后别再那么拼命了,卖那些避-孕套,又能挣几个钱,那天我把这辈子的避-孕套全买回来了,也不过才两万块钱而已!你能拿两百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最多的还是心疼。

    四年前,她那样执拗的求他放手,他以为放了她离开后,她至少会让自己活得比没有他的时候好,可现实呢?他不知道她幸不幸福,但他知道,其实她过得一点也不好!

    向南故作轻松的扯唇一笑,“能拿两千。”

    “两千?”景孟弦蹙眉,似认真的想了想,“那东西的成本到底是有多低?卖出来平均两块钱一个不到?”

    之前他倒没仔细算,这回仔细一算来,景医生震惊了,嫌恶的瞅着向南,“尹向南,你卖情趣用品也就算了,你居然还买伪劣情趣用品?”

    “哪里伪劣了!”向南抗议,打起十二分精神还自己清白,“你以为便宜就伪劣啦!再说了,你凭什么说它伪劣啊?你又没用过!”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用过它?”景孟弦眯眼觑着她。

    向南怂怂鼻,“你不一直对那东西过敏吗?”

    确实,他从来不用的原因,是因为他对橡胶过敏得厉害。

    景孟弦恶劣的笑了,“看来你对我性、爱习惯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向南的脸,倏尔就红了,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景孟弦嘴角的笑意更深,温热的手掌拍了拍向南的后脑勺,忍不住捉弄她道,“我买它们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没穿衣服的样子!”

    “景孟弦!”

    向南脸颊上的绯红,被他两句调戏的话语,就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上去,她嗔睨着他,警告他道,“你别乱开玩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开玩笑?”

    景孟弦黑眸深深的看着向南,俊脸上那抹纨绔已然淡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抹深意的认真。

    向南的心一悸……

    突然,胸腔里的心脏就如擂鼓一般撞击着她的心房。

    “我先眯一会,有什么不舒服的,叫我。”

    较于向南的紧张,而她身边这位罪魁祸首,就显得淡然许多。

    他直接倚坐在沙发的宽扶手上,闭眼,睡了。

    向南顿时如释重负,长松了一口气。

    直到夜里两点,向南的针才将近打完。

    而她,却早已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在秀脸两侧,衬得她白皙的肌肤越发晶莹剔透。

    卷翘的羽睫像两把小小的蒲扇,轻掩下来,投射出两抹柔柔的光影,许是真的累了的缘故,她似乎睡得很深。

    当最后一滴药水渗入向南的身体中去时,护士适时朝他们走了过来。

    景孟弦却伸手,低声阻止了护士的行为,“她睡了,我来吧。”

    他轻轻从向南的身边退出来,弯身,拿过消毒棉,紧紧地压覆在向南的血管上,而后,小心翼翼的将针头从她的手背上扯了出来。

    睡梦里的向南许是感觉到了轻微的疼痛,秀眉不悦的敛了敛,偏了个头,转而又继续睡了。

    景孟弦将她身上的毛毯拉开,握了握她的手,皱眉,还是一片冰凉。

    他匆忙脱下自己身上的风衣,小心翼翼的将沙发上的她扶坐起来,任由着她的脑袋歪在自己的肩头上,而他则细心的替她将风衣一点点穿好。

    许是这药还带着催眠的作用,所以,怀里的她,睡得格外沉。

    给她穿衣服的时候,她还稍微有些不适感,温热的脸蛋似抗议般的在景孟弦的颈项里蹭了蹭,小嘴嘟起,发出几道娇嗔的喃喃声来。

    她的肌肤很烫,黏在景孟弦的脖项间,简直就是往他身上点了几把烈火,烧得他顿时下腹绷紧,连带着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几分。

    景孟弦深沉的眼底掠过一抹炙热的幽光,眼潭越发深邃了几许,而后,一弯身,轻而易举的就将向南从沙发倚上打横抱了起来。

    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这轻如羽毛的体重,让他心微紧。

    从医院里出来,景孟弦就抱着向南直接上了他的车。

    将副驾驶的座椅遥控下来,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了上去,关上、门,他越过车身,坐进了驾驶座上。

    车里还有些凉意,他下意识的将空调打到最大,又反身从后座拿过靠枕以及毛毯。

    轻轻掰起向南的脑袋,将靠枕塞在她的头下,让她尽可能的睡得舒服些。

    向南似有些不满意他的挪动,又是几句抗议的嘟囔声,小秀眉皱起,满满都是嗔怨。

    看着她这副不自觉撒娇的小模样,景孟弦微微弯了嘴角,却还不忘柔声轻哄着她,“马上就好……”

    枕头塞下去,向南一副很满足的样子,小脸稍稍磨蹭了几下,而后,侧身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又睡了。

    看着她乖巧的睡颜,景孟弦深幽的眼潭里潋滟出层层柔暖的色泽,落在她的面庞上,越渐深重,也越渐滚烫。

    那模样,宛若是怎么看她,都看不够一般。

    忽然,景孟弦低头,就有些自嘲的笑了。

    现在的他,到底在干什么呢?对着一个已婚女性发、情?

    替她拢好毛毯后,发动引擎,驶离了医院,往她家的路线开了去。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深巷里,已经将近凌晨三点时分。

    又隔了半个小时,向南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转醒了过来。

    惺忪的水眸一睁开,就撞进了景孟弦那双幽魅的眼底去。

    他正单手撑着头,身微侧,专注的视线落在向南的眼睛里,分毫没有要偏离开去的意思。

    性感的嘴角,似还噙着半分淡淡的笑。

    那笑,让向南心神一阵恍惚,久久的,跌在他迷离的深潭里,回不过神来。

    “醒了?”

    景孟弦低沉的嗓音,慵慵懒懒的,轻声问着向南。

    向南一愣,恍然回神,眼底掠起几分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睡着了……”

    她匆忙坐起身来,掀开身上的毛毯,才发现此刻自己身上还裹着他的大衣。

    难怪,刚刚在梦里的时候,总有一种被他感觉,像是被他紧紧地拥在怀里,让她那么踏实,心安……

    向南的脸,不着痕迹的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她忙解下身上的外套,“这么冷的天,你就穿一件衬衫,也不怕感冒了。”

    倏尔,景孟弦俯身,朝她凑了过来。

    突来的靠近,让向南呼吸一窒。

    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拂在自己酡红的脸颊上,向南紧张得一颗心仿佛都快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了一般。

    向南眉眼微低,看着他性感的薄唇一点点朝自己的樱唇挪近,卷翘的羽睫紧张的忽闪忽闪着……

    终于,她抗不过他,深吸了口气后,伸出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前,“景孟弦,你……你要做什么?”

    ☆、浴室旖旎(1)——牵着手,我们一路走到白头吧(温馨)

    终于,她抗不过他,深吸了口气后,伸出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前,“景孟弦,你……你要做什么?”

    向南问这句话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身后的靠背正在一点点升起来。

    再看看他撑在自己身边的手臂,向南的脸,陡然一燥。

    景孟弦勾唇,微微一笑,眼底还带着明显的戏谑,“我帮你把椅背升上来,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轹”

    羞涩的酡红直接从向南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垂去。

    显然,自己被他捉弄了!

    向南恨不能直接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太丢人了!醐!

    她忙将风衣塞进他怀里,眼神躲闪,不敢再去看对面的他,一张脸更是红得像熟透的番茄,“那个,谢谢你陪我打针,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谢谢你的衣服……”

    向南一连串说了好几个谢谢。

    景孟弦从她的手中接过自己的风衣,却在风衣底下,轻而易举的捉住了她湿热的小手。

    她的手心里,全是薄薄的细汗。

    向南心头一悸,水眸里掠起一层绯红的雾霭,小手在他的手心里挣扎了一下,换来的却是他耍赖般的紧握。

    向南抬眸看他,有些无辜。

    而那份柔弱的无辜,却正正击中了景孟弦的心窝,他发现自己竟有些贪念手心里这份柔软的触感,教他舍不得放开手去。

    “景孟弦……”

    向南微微挣扎了一下,脸露窘色,有些羞涩。

    景孟弦紧了紧她的小手,而后将她的手松了开来。

    向南连忙把手收了回来,还有些尴尬,“我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点,慢点开车。”

    景孟弦将头靠在椅背上,没有看她,只沉吟道,“我有些累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难听出几许疲惫来。

    向南心疼的看他一眼,心里有些歉疚,“对不起啊,是我耽误了你的休息时间。”

    她说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都三点了?”

    她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我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唉,你怎么不早点叫我醒来呢!”

    景孟弦没有回答她的话,只偏头,淡淡的看着她,嘴角似还噙着浅浅的笑。

    “怎么办?我好像开不动车了。”

    向南有些抱歉,心里满满都是他给予的温暖。

    想了想,她也学着他的模样,将头微侧着,靠在椅背上,清眸静静的看着他,“要不我陪你在这先休息一会吧。”

    景孟弦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想留她下来的,但说出的话,却完全相背离。

    “逗你玩的,回去睡觉吧!”

    他探手,像哄小孩子一般,轻轻拍了拍向南的右脸颊。

    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满满都是让向南心悸的宠溺……

    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回到了那个他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年代!

    向南的心一紧,痛意袭来,有些尖锐。

    见向南没动,景孟弦又催她,“赶紧的,回去吧,别耽误我的时间了。”

    他又怎么舍得把她留在这里陪着他一起折腾呢!

    向南不放心的看着他,“那你真的还可以开车吗?疲劳驾驶,很危险的。”

    “那你要不要送我回去?”

    景孟弦随即接口问她,嘴角依旧是那抹淡淡的笑。

    “……”

    向南脸一红,“不要了,我开车技术差,那……我先下去了。”

    “嗯,晚安。”

    “晚安。”

    向南推开门,下了车去。

    门才一阖上,车窗又被向南敲响。

    景孟弦将车窗滑下来,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

    “你到家以后给我发条简讯吧。”

    向南有些不放心他。

    “好。”

    景孟弦弯了嘴角。

    “那我先进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嗯。”

    景孟弦点头,目光越过她,看一眼她身后的黑漆漆的小巷子,剑眉微微蹙了蹙,“这离你家还有多远?”

    “没多远了,五分钟的路程而已。”

    景孟弦听完,蹙起了眉头,继而,推开车门,长腿一迈,就下了车来。

    向南愣愣的看着他。

    “走吧,我送你到楼下。”

    他说着,迈开双腿,就率先往前走了。

    向南赶忙跟上,随着他挺拔的身影一同隐没进了黑漆漆的小巷子里,“其实不用的,我每天都这么走回来的。”

    “你不害怕吗?”

    景孟弦问着她,而后,一伸手就准确的捉住了向南还有些冰凉的小手。

    向南一怔,身体微僵,瞬间,小手就紧张的渗出微微薄汗来。

    她明明想要抗拒的,可是,她全身仿佛是抽不出一丝气力来拒绝他这份温暖的靠近。

    一时间,她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被他牵着,一路往深巷里走去。

    那一刻,向南多希望,时间再慢一点,再慢一点……

    让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慢慢的,慢慢的走下去,一路走到白头,走到生命的尽头。

    想到这里,向南心下尽是一片涩然,眼眶不自觉的湿了一圈。

    “在想什么?”

    忽然,景孟弦问她。

    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间响起,如若动听的琴弦声,教她有些恍然。

    “没。”

    向南忙摇头。

    眼前出现一点点晦暗的星光,她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手中抽了回来,艰涩的抿了抿唇,微微一笑,“我到了。”

    景孟弦看着眼前的安置房,敛眉,不可思议的看着向南,“戴亦枫让你住这?”

    “不,不是。”

    向南说起话来有些吞吐,她将双手背在牛仔裤的臀袋里,“我妈和我妹住这。”

    景孟弦剑眉深蹙,“你不跟戴亦枫住,你跟你妈住?”

    他探究的视线越渐深沉,盯着向南如同研究一只白老鼠一般,“尹向南,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跟着戴亦枫其实过得一点也不好!”

    向南脸色微僵,舔了舔唇,想了许久,才找了个理由出来,“你也知道,亦枫的工作跟你一样,平时忙得在家的时间很少……”

    “你这话是在暗示我,你平时都比较寂寞?”景孟弦挑高了浓眉。

    “不,我不是这意思。”向南忙摆手,红着脸解释,“你也知道他在城南有栋别墅,但平时他在家的日子特别少,我一个人住着也害怕,所以亦枫不在的时候,我就回自己家里来了。”

    景孟弦心头微沉,眸色瞬间凉了几许。她怕黑吗?她不怕。这么黑乌隆冬的小巷子她都敢独自一人走,那她怕什么?她怕寂寞,怕没有戴亦枫陪在身边的那份空虚的凉意?

    想到这些,他心头莫名有些添堵。

    “我先进去了,你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

    景孟弦淡淡的应了一句。

    “再见。”向南摆摆手,道别后,就匆匆进了小区楼里去,消失在了楼道里。

    站在楼上,向南怔怔的望着一楼那抹孤漠的身影,直到他彻底隐匿进了黑暗中去,她才不舍得收回了视线来。

    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暖得教她一颗心还在不停地乱窜着。

    ——————————————————————

    下了班,向南赶来医院,阳阳还在重症室里呆着,不许探望,向南只能呆坐在重症室外陪着他。

    “姐,姐……”

    “若水,你怎么来了?”

    尹若水拎着饭盒冲向南迎了过来,“我来给你送餐的,还热着呢,赶紧吃了吧。”

    向南心里一片感动,“我待会随便吃点什么就好,干嘛刻意送餐过来。”

    “妈说你生病了,不能在外面吃,所以就嚷着让我给你送来了。”尹若水说完,起身凑近重症室门口,透过玻璃窗看一眼里面的阳阳,秀眉揪了起来,“姐,医生说阳阳什么时候可以从这里出来啊?”

    向南摇摇头,情绪有些落寞,“暂时还不知道,还得看情况,阳阳时好时坏的……”

    向南低声叹了口气,心头又沉重了几分。

    尹若水在向南身边坐了下来,也幽幽的叹了口气,“你说这配对怎么就这么难呢?到现在还没个音讯的。”

    尹若水的话,又再次让向南想起了景孟弦。

    那个能与她为阳阳创造出有25%的几率的男人,她是不是真的应当放手一试?

    向南没了主意。

    “对了,姐,你猜我今天早上去上班,在楼下遇到了谁?”

    尹若水说这话时,眸光里闪着兴奋的微光。

    “嗯?”

    向南狐疑的看着她。

    “你怎么都猜不到!”尹若水故意卖着关子,隔了半响,才笑嘻嘻的道,“是景医生。”

    “景医生?”向南错愕,蹙眉,“景孟弦?”

    难道他昨晚真的没开车回去,就在车里睡了一整晚?

    “对啊!”尹若水连连点头,“你也没想到吧?我见到他的时候也呆了好久。他的车停在咱们家前面的那条小巷子里,他好像在车里睡了一整夜!姐,你说他怎么会到咱们家附近去呢?好奇怪哦,难道他有朋友在咱们小区里?如果是,那就太好了,下次我还能从他朋友那先下手,跟他套点近乎!啊,对了,姐,你还不知道吧,景医生还没结婚呢!说来也真是好笑,结婚的那天,曲语悉的爷爷居然就那么走了,姐,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尹若水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推,听得向南有些晕晕乎乎的。

    向南突然就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同景孟弦再生个孩子,那么若水呢?若水能不能接受?对她而言是不是也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向南突然觉得头有些疼了。

    但她又瞬间意识到了一件事,偏头,不解的看着她,“若水,你怎么知道景医生没结婚的事儿?”

    尹若水耸耸肩,“曲语悉自己说的。”

    向南皱眉,“曲小姐不是在s市吗?”

    “对啊,她跟我电、话里讲的。”

    向南的秀眉蹙得更深了,心里顿时设起一道防线,“到底什么情况?你怎么会有她的电、话?你跟她很熟吗?你们俩平时还会经常联系?关系呢,关系怎么样?”

    尹若水突然劈头盖脸的就被向南问了这么多话,顿时愣在那里,好久都没缓回神来,末了,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姐姐看,“姐,你干嘛?我不就跟曲语悉联系联系,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怕她还能吃了我呀?”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向南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我跟她关系还能怎样,她是我情敌诶!我能跟她好吗?不过,说实话她那人其实还不错,平时我对她刻薄几句,她也没当回事,还是那副白莲花的态度。之前我是不大理她的,不过前些日子,她有经常到我们甜品店来吃甜品,所以我跟她也就慢慢熟了点。偶尔会联系联系,但也不太频繁。”

    见尹若水这副态度,向南心里稍稍松了些芥蒂,“总之你要没事,以后离她远点。”

    “怎么啦?”尹若水还一脸的疑虑。

    “没什么。”向南抿了抿唇,只道,“她到底知道你喜欢她未婚夫,我担心她会对你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儿,所以你还是提防着点好。”

    尹若水嗤的一声笑了,“姐,就她那朵白莲花能对我做出什么事儿来啊!你放心,她欺负不了我,我欺负她还差不多。”

    向南还是不放心的叮嘱着她,“你平时也悠着点,别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单纯。”

    “姐,你怎么突然就阴谋论起来了,怎么?难不成你跟她还有过节啊?”

    “我能跟她有什么过节。”

    向南讪讪一笑,倏尔像是想到什么,神色紧张的叮嘱尹若水,“若水,你记得在曲小姐面前不要提我的事情,包括阳阳和亦枫。就算她问起,也不准说,知道吗?”

    尹若水狐疑的眨眨眼,“姐,为什么呀?而且,你为什么觉得她会问我这些啊?”

    向南干涩的抿了抿唇,不想骗自己的妹妹,但她和景孟弦的那些事儿她一时也说不出口,“什么事你就别管了,总之你别提就行了。”

    “那好吧。”尹若水懵懵懂懂的点头,应了下来。

    ……………………………………………………………………………………

    夜里,景孟弦在坐急诊。

    厅里人满为患,又是一起连环车祸,一个接着一个的伤患被推入手术室中去。

    向南坐在他的急诊室里,安静的等着他,看着他不停忙碌的身影,水眸里掠起几分心疼来。

    昨晚他根本没怎么好好休息,这会又快过凌晨了,估计今晚又够呛的。

    直到凌晨一点多,景孟弦手上的事儿才稍微松了些。

    他飞快的去洗手池旁洗手消毒,把自己整理干净了之后,这才拾了把椅子在向南面前坐了下来。

    伸手,往她额头上探了探,满意的点点头。

    高烧倒是已经退下了。

    “有没有吃药巩固一下病情?”

    他问她,磁性的声音如绵绵微风,拂在向南的耳边,让她心神恍惚。

    她点头,“嗯,吃过了,你呢?你今天有没有稍微休息一下?还是直接从早上忙到现在?”

    向南紧张的看着他,不难发现她眼池里那抹担忧及关心。

    “担心我啊?”

    景孟弦勾着嘴角,笑问她。

    向南一撇嘴,“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若水说今天早上她在我们家楼下见到你了,昨晚你根本就没回去,你在车里睡了一晚上?”

    “我不说了嘛,我开不动车了。”景孟弦笑着老实交代,“与其疲劳驾驶,还不如在车上好好休息一下,至少比较安全,对不对?”

    “我以为你开玩笑的。”

    向南有些愧疚。

    “你来这等我这么长时间,就为了跟我说这个?”景孟弦剑眉轻挑,问她。

    “你什么时候下班啊?”

    “嗯?”

    “这都一点多了,你可别告诉我你得等到早上才能走。”向南看一眼墙上的石英钟,语气里似乎还有些怨念。

    景孟弦嘴角的笑意更深,“我要说是呢?”

    向南叹了口气,“这么个熬法,你现在还年轻,感觉不出来,等你老了你就知道了。”

    “行了,走吧!”

    景孟弦说着,就起了身来。

    向南不解的看着他,“去哪?”

    “为了不让自己早衰,下班。”

    向南笑着追上他的步伐,“你当医生的,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啊?”

    景孟弦双手兜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迈步往脑外科办公室走去,“我十点就应该下班了,但遇到了点紧急情况,就加了几个小时的班,我回办公室洗个澡,换件衣服。”

    “好。”

    向南讷讷的点头,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在这等我一会,无聊了就玩玩电脑。”

    景孟弦将向南带到他自己的电脑面前坐下。

    “好……”

    向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他,这好像也不是她的初衷来着,可是,一等上了,她好像又不好意思先走了。

    但,真的只是因为不好意思?会不会还参杂着其他不舍得情绪呢?

    景孟弦进里面的浴室沐浴去了。

    向南坐在他的电脑桌前,盯着他的电脑屏幕发呆,她哪里敢动他的私人电脑。

    倏尔,又想起前些日子她那些存留在他电脑里的私照来,说实话,向南还真的挺好奇那些照片还在不在的,但她终究也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真的打开他的电脑去翻找。

    “尹向南。”

    倏尔,浴室里传来景孟弦低沉的唤声。

    “嗯?”

    向南偏头,狐疑的应他。

    “帮我把浴巾拿过来,在我的衣柜里,203号。”

    “啊?哦哦……”

    向南愣了一下,这才赶忙起身,去给他拿浴巾。

    “我送过来了。”

    找到以后,向南拿着他的浴巾,就往浴室里走去。

    “给我吧。”

    结实的手臂,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向南才要将浴巾递过去的,倏尔,脚下踩到一个光滑的异物,她整个人毫无预兆的就往前跌去。

    “啊……”

    向南吓得尖叫。

    就在她跌倒前的一瞬间,倏尔,只觉腰间一紧,一只有力的猿臂将她紧紧握住。

    她整个人顺势跌进一堵湿漉漉的胸膛里去,温热的脸颊磕在他健硕的肌肉上,还有些疼。

    “想投怀送抱,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

    ☆、浴室旖旎(2)——无法自控的爱

    头顶,传来景孟弦戏谑的声音。

    向南脸蛋陡然燥红。

    视线平平的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性感的肌理线不掩一物的彰显在向南眼前,让她羞涩的忙低了眼眸去。

    结果,不低头还好,一低头……

    向南脸颊登时滚烫,像煮沸的开水一般,浑身的热气直往外冒轹。

    此刻的他,竟然什么也没穿,而下腹处那茂密的黑色森林,就那么直白的躺在她的眼前,那举起的粉色龙-头更在以肉眼能察觉到的速度急速膨胀,而后,重重的抵在了向南的小腹上……

    一瞬间,向南的脑子开始嗡嗡嗡的炸响。

    “看到了什么?醣”

    头顶,再次响起景孟弦磁哑的嗓音。

    慵懒的声线,透着绵绵的情-欲,暧昧得教人心神颤动。

    向南彻底慌了神……

    一颗心脏,此刻正疯狂的擂击着她的心膜,紧张得宛若随时要从心房里蹦出来。

    “我……我先出去了。”

    向南想逃。

    看着她这副脸红心跳的小模样,景孟弦满意的掀了掀嘴角。

    胸膛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落在她细腰上的猿臂越发箍紧了些分,不着痕迹的将她柔软的娇身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个人登时没了分毫细缝。

    谁都能清楚的感觉到,相互之前的体温,还有因这份突来的暧昧,而变得灼热的气息。

    而向南更是能清楚的察觉到,下面顶着她的那个东西,越来越庞大,也越来越硬……

    “放……放开我……”

    向南红着脸,在他怀里窘迫的挣扎着。

    景孟弦不放反而抱着她的力道更紧了些,“你感觉不到它吗?”

    “景孟弦!!”

    向南面红耳赤的提醒着他。

    景孟弦嘴角噙着笑,“小点声,我还听得到。”

    健硕的身形不着痕迹的往向南身上欺压而去,将她笼罩在自己与墙壁中间。

    单手,勒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猿臂随意的撑在她脑后的墙壁上,“你说我不过只是洗个澡,你都不想让我安生……”

    迷离的热气,拂在向南的鼻息间,让她整个人如同着了魔一般,酥了心魂。

    “你明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努力的辩驳着,“再说,明明是你让我给你送浴巾的,还有,门口那块肥皂……”

    说到这里,向南眯眼一副瞬间了然的模样瞅着景孟弦,“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景孟弦好整以暇的觑着她,搂着她的大手下意识的在她腰间挠了挠,“你觉得我景孟弦是那么没品的男人吗?”

    被他挠着,向南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娇身在他怀里不自在的扭了扭,“景孟弦,你快别闹,痒……”

    向南灿烂的笑容,格外炫目,一瞬间,让景孟弦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

    幽眸深邃了几许,视线缠绵的胶在向南的脸上,逐渐热切,仿佛间,有一道电流急速从心底掠起,他情不自禁的倾身,想凑过去吻她……

    然,向南的脸微微一偏,就躲开了他的吻,薄唇只落在了向南滚烫的脸颊之上。

    向南紧张得呼吸发紧,但她的躲闪,却分毫也没激起景孟弦的愠怒,薄唇在她粉嫩的颊腮上轻轻啄了几口,而后,一路往她敏感的耳根处吮了过去。

    向南柔软的耳垂被他轻轻吮在薄唇里,暧昧的吞含着,湿热的舌尖,熟稔的挑弄着她,一下又一下,细细碎碎的厮磨,吸吮,舔舐……

    每一个挑、逗的动作,几乎都在疯狂撩拨着向南的理智神经线。

    耳根处的酥麻,一直往娇身的每一寸骨血蔓延而去,一时间,她只能娇慵的瘫在他怀里,任由着他肆意把玩。

    小手挡在他的胸前,还在试图与他保持着些距离,头微偏,呼吸急促,“别,景孟弦,别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对于她拒绝的话语,景孟弦却置若罔闻,伸手,温柔的抓下她挡在自己胸前的小手,“它好像有点不听话……”

    ‘它’当然指的是下面那个抵在向南身上,几乎要烙疼她的庞然大物!

    “帮帮我……”

    他哑声,祈求着向南。

    幽魅的眼底,充斥着欲望的因子,教向南看着有些恍然。

    她的脸,红得发烫,雾霭染在她浓密的羽睫之上,摇头,“我……我不要……你明知道我们不该这样的。”

    向南的声音不自觉有些哽咽。

    让他,只是听着,也难掩些分的心疼。

    好像,真的是他欺负了她似的。

    他无声的叹息,指骨分明的大手顺着她的脸颊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捧起她的脸蛋,而后……深深的吻住了她!

    这个吻,向南没再拒绝,而他,也没再深入,只是浅尝则止而已。

    她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下腹处那抹抵着她的庞然之物还在胀大,向南几乎有些要替他担心起来。

    然,他却放开了她。

    唇间,全是她清新的味道,让他有些流连忘返。

    眸瞳微红,大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出去吧。”

    向南担忧的看着面色绯红的他,“你……没事吧?”

    “有事。”他毫不避讳的承认,挑挑眉,视线交织在她身上,有些炙热,“可你要帮我解决吗?”

    “……”

    向南红着脸,从他的臂弯里钻了出来,以最快的速度遁出了浴室去。

    站在办公室里,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唇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而脑海中,却全然都是他那霸气的庞然之物,怎么挥都挥不去。

    向南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尹向南,你这个色女!!

    她舔了舔唇,只觉有些口干舌燥,赶忙走去饮水机边给自己接二连三的灌了几杯水,这才感觉稍微舒服了些。

    而浴室里的景孟弦绝对比外面的向南苦上上百倍。

    庞然之物还在高耸的挺立着,任他如何努力就总是蔫不下去。

    显然,这个女人于她,比催-情、药来得更甚!

    何况,他真的已经禁欲太久……

    这夜,几乎零度的天,景孟弦竟淋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冷水澡才勉强将体内的温度压了下来。至那夜浴室风波之后,向南就鲜少再见到景孟弦了,许是他太忙了,又加上她在刻意避着他的缘故。

    阳阳的病情逐渐好转,已经从重症监护室里转到了普通病房中来。

    而曲语悉也从s市已经回来好些天了,这事儿是向南从自己妹妹那得知的。

    说来也奇怪,尹若水和曲语悉之间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好,好到有时候让向南都觉得不太寻常。

    …………

    景孟弦正埋头在电脑面前写医学论文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就见曲语悉踩着水晶高跟鞋优雅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孟弦。”

    景孟弦错愕的抬起头看她,“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不上班吗?”

    “嗯,刚好这会闲了,就过来看看你。”

    曲语悉在景孟弦身边坐了下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景孟弦将手中的事情搁了下来,转身看她,微微一笑,“怎么?特意来找我,有事?”

    “对。”

    曲语悉弯着眉眼,乖巧的笑起来,“我想让你明天陪我一起去野炊,好不好?”

    “野炊?”

    景孟弦似乎兴致缺缺。

    “嗯,孟弦,我们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出去约会过了,虽然我们婚没结成,可是,一天蜜月你也该补给我吧?”曲语悉脸上的委屈,教人动容。

    他抬目,视线落在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