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冠禽兽:女人,放松点!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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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只是,眼眶却抑制不住的湿了一圈。

    她是害怕的!这种恐慌已经整整四年没再经受过了,突然来临,让她再次慌了手脚。

    她差一点就直接冲过去,把她的小向阳护了起来,但温纯烟的话,让她及时止住了步子。

    “这哪来的野孩子,你还替他说话!”温纯烟尖声斥责着自己的儿子。

    话语,刻薄难听。

    向南的眼潭愈发晦涩了些,但悬在喉咙眼里的心脏也在这一刻稍稍落下了些分。

    这话也就证明,她温纯烟根本还不知道小阳阳到底是谁的孩子。

    向南找了个角落,把自己挡了起来。

    “妈,他不是什么野孩子,他是咱们医院的一名病患。”景孟弦解释。

    “病人你还牵着他?”温纯烟的眼底流露出明显的厌恶来,“快点,松开他的手,万一人家得的是什么传染病怎么办?你赶紧松开!我都说了,叫你别当这什么医生,你非不听!”

    温纯烟说着,就用力去扯小向阳的手。

    顿时,他白白嫩嫩的小胳膊上就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向南在一旁看着,感觉整颗心脏都似被一根细弦紧紧勒着一般,疼得她浑身发怵。

    她恨不能一步冲过去,推开对她儿子动手动脚的温纯烟,但还不待她挺身而出,就有一只大手已然抢在了她的前头。

    “妈,你别闹了!!”

    是景孟弦。

    他将温纯烟的手从小向阳的胳膊上挪开,“他只是个无辜的小孩子,他不是您嘴里的野孩子,也没得什么传染病,您不需要对一个孩子也这么刻薄!”

    说完,他又将小向阳的胳膊检查了一番,见没什么大碍,这才放心了下来。

    要真被弄得受个什么伤的,他怎么跟人家母亲交代呢!

    “你……”温纯烟气急,“为了这么个野孩子,你还跟妈呛声?”

    “孟弦,你少说两句……”曲语悉忙当和事佬,拉了拉景孟弦,压低声音道,“伯母好不容易来一趟,别把关系弄僵了。”

    “妈,我不是那意思。”

    景孟弦的脸色缓和了些,“我先送这孩子回病房,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会。”

    “不就一孩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语悉,你必须给妈争点气,你跟孟弦结完婚后,就马上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孙子给我!”

    曲语悉听了景纯烟这话,脸都红了,她乖巧的应了一句,“伯母,我……我们会努力的。”

    “还叫什么伯母,一个星期后就是我们景家的人了,得改口叫‘妈’了!”

    “是。妈……”曲语悉羞答答的叫了一句。

    景孟弦没有理会两个女人的对话,牵着小向阳就往电梯口走去。

    小向阳捧着小鱼缸,一边走,一边仰头问他,“景叔叔,那个漂亮阿姨就是你的女朋友吗?”

    “嗯,对。”

    “你要跟她结婚了?”小家伙八卦的问着他。

    “对。”

    “那你喜欢她吗?”小家伙又继续追问。

    景孟弦低头,看一眼脚边的小向阳,末了,点了点头,“嗯,喜欢。”

    只是,喜欢却永远无法夸张成爱。

    “那就好……”小家伙点了点小脑袋,又继续说,“那我就不把我妈咪介绍给你认识了。”

    说这话的时候,小家伙的语气里隐隐间似乎还有些遗憾。

    电梯门阖上,将他们一大一小后面的对话一一阻隔在了门内,向南也已经听不到了。

    她倚在冰冷的墙壁上,捂着凛痛的胸口,长长的吐气。

    面色,白得像纸,没有分毫血色。

    耳畔间,还是温纯烟的那些话……

    所以,一个星期之后,他和曲语悉真的要结婚了?!

    还有他那句毫不犹豫的‘喜欢’,当向南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胸口突然袭来的一抹钝痛,那里仿佛被大石压着一般,让她完全透不过气来。

    ………………

    景孟弦载着曲语悉和母亲温纯烟在整个a市里兜了大半圈,最终,选在了一家上好的五星级国际饭店用餐。

    “妈,您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过来了?”景孟弦绅士的替母亲和曲语悉将椅子挪出来。

    “嗨,还不是担心你们这两位大忙人会忘了自己的婚期!这都只剩下一个星期的时间了,也不见你们有回家的动向,我这是急了,才往这边赶的。什么情况?孟弦,婚假请到了吗?”

    景孟弦用消过毒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请到了,三天时间。”

    “三天?”景纯烟不满意了,“不行,时间太赶,回头我让你爸的秘书给你们领导打个电话。”

    “妈,别这样。”景孟弦有些头疼,但他没表现出来,只好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自己的母亲,“是这样子的,在您没来之前呢,不巧我刚好生了场病,然后院里为了给我充足的休息时间,所以直接放了我半个月的大长假,直到前两日我才复工,所以我现在手头上的事情多到根本支不开身,能有三天假,院里都已经很给面子了,所以您真不需要再让爸的秘书给领导们打电话了。”

    “你生病了?”温纯烟心疼的摸了摸自己儿子这张英挺的面孔,“我说怎么感觉瘦了不少!那你现在病全好了吗?唉,生个病也不见你们谁给我打个电话!你们俩现在是怎么的?有事都打算瞒着我这当妈的是吧?”

    “妈,咱们哪里敢,这不还是怕您担心吗?”曲语悉忙说好话。

    温纯烟拉住曲语悉的手,“语悉啊,孟弦身边有你我还是挺放心的,那这十多天里就辛苦你一直在照顾着他了,待会咱们上街去,让孟弦好好犒劳犒劳你,想买什么尽管让他刷卡。”

    温纯烟这话一说出来,曲语悉就觉脸颊烫得厉害。

    她羞愧得根本不敢抬眸去看一眼景孟弦,“妈,犒劳就不用了,您也知道我平时都不缺什么,待会咱们好好陪您在市里玩玩就行了,啊,对了,今儿晚上刚好有一个夜市狂欢大party!这个妈您一定要去看看,听说是a市每年一度最热闹的狂欢节呢。”

    “你这小妮子就是贤惠得打紧,好,你说去就去!”

    景孟弦只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不对她们两个女人的行程发表任何言论。

    视线却总会不经意的落在曲语悉的身上,突然间,他就想起了那个叫尹向南的女人来。

    那个在这些封闭的日子里,不断给他阴沉的生活注入阳光的女人!

    漆黑的眼眸深邃了几许。

    …………………………

    夜市里,热闹辉煌,人声鼎沸,四处张灯结彩,歌舞升平,俨如一个不夜之城。

    “妈,快看,快看那边,好美的烟花……”

    “妈,要不要吃一点这个,章鱼小丸子,味道可美了。”

    “妈,您看我戴着这个可爱吗?”

    “……”

    曲语悉显然是那种极会哄长辈的女孩,嘴里一句一句热切的叫着‘妈’,搅得温纯烟心花怒放的。

    这到底是女人的世界,景孟弦实在不便参与其中。

    于是,他找了个吸烟区,独自站在那里抽烟。

    而此刻,离他正对面不远的地方,搭建的一个伞亭前,有一个身穿光头强(见《熊出没》,不知道他是啥形象的,建议亲百度一下)的卡通道具装的人正在大力推销着手里的避-孕套。

    推销员的脸被整个光头强的脑袋罩着,他看不见她的面容,但凭她的身高,他猜测这名销售员是个女孩子。

    女孩似乎对这份工作格外的热衷,她拿着避-孕套,一直在卖力的叫唤着,笨拙可爱的身姿在人群里努力的扭来摆去,活跃着气氛,惹得路人频频为她驻足。

    看到对面这滑稽的一幕,景孟弦凉薄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奇怪了,起初有小孩子兜售避-孕套,如今又惊现小女生兜售得这么带劲儿的!

    收回视线,景孟弦灭了手里的烟头,预备去人流中找寻自己的母亲和曲语悉。

    经过光头强的卡通人面前时,就听得她在努力的向众人推销着手里的避-孕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2013最新豪华版,超薄体验,螺旋凸点,不用不知,一用想停都停不下来!!今晚最低折扣,一律半价,谁买谁赚!!”

    “……”

    这牛掰的广告语加上这道甜美的声音,还真让男人们挺有购买欲望的,但这声音……

    为什么他总会觉得有那么些分的耳熟呢?

    “先生,试试吧,试试吧!

    “先生,我保管您会对它满意的,买一盒吧!”

    “买一盒吧!”

    那恳切的声音,熟悉得让景孟弦眯了眯眼,漆黑的烟潭里迸射出一束锐利的寒光,直直投射在‘光头强’身上,如若似要将她生生刺穿。

    “我买。”

    倏尔,一道冰冷如寒池般的声音在‘光头强’的耳畔间响起。

    光头强道具服装后的向南那张笑脸,还未来的及漾开,便已然凝在了那里。

    她没料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也能让自己遇到他,景孟弦!

    但,一想到自己还带着‘光头强’这个头号大面具,心里倒安抚了不少,他不该会认出她来的。

    向南讷讷的递了盒避-孕套给他,手还有些发颤,“先生,二……二十块钱。”

    她故意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粗犷几分。

    然,伸出去的手,却蓦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扣住,“负不负责教顾客怎么用?”

    他话语讥诮的调戏着她,抓着向南的手,也格外用力。

    而那双冰冷的寒眸更是一瞬不瞬的凝着向南,让她有那么一刻的慌了手脚。

    向南知道,他大抵认出自己来了。

    才预备取下头上的道具服,与景孟弦直接来个鱼死网破的,却不想,一抬眼就见到了人群中正往他们这头走了过来的曲语悉以及……温纯烟!!

    向南一慌,道具服里面的脸色瞬间白得有些骇人。

    “尹向南,这道具服里面如果真的是你,你死定了!!”

    景孟弦抓着她的光头强脑袋,死命儿的要把她的道具服抠下来。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可以把人生活得如此落魄不堪!!

    “你放开我!!”

    向南死死抱住自己的大头脑袋,与他抗争到底。

    该死,要被温纯烟发现自己也在a市的话,她们一家四口的日子也就一定不好过了。

    “混蛋!!”向南抱住自己的脑袋,怒得伸腿去踢景孟弦,却被他一一避开。

    趁着他躲避的空隙,向南抱着自己的脑袋,穿着那身道具服,笨拙的仓皇出逃,这滑稽的模样惹得路人频频回头观望。

    景孟弦没做细想,拔腿就追了上去,现在他更加可以确定道具服里面的人就是她尹向南了!!

    “你最好别让我追上你!不然,你完了!”

    街上,人流多得叫向南想哭。

    本来穿着这身奇装异服,跑起来就已经非常吃力了,再加上人流拥挤,向南简直就像是夹缝中求生,但好在拥挤的人还不只有她,她身后锲而不舍的追着自己的景孟弦倒也好不到哪里去。

    向南时不时的会回头看一眼那个追着自己不放的男人,“该死!他到底想干嘛!”

    终于,向南挤出了人群中来,又跑了一阵,见到一间私家收费的洗手间时,她简直像见到了亲妈似得,一瞬间激动得就差没热泪盈眶了,她来不及做多想,撒腿就逃进了洗手间里去。

    向南把光头强的头套取下来,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道具服是那种完全不透气型的,裹在她身上,再冷的天,这会也热得像个蒸笼一般了,加上她穿着它跑了数里路,这会子向南早已浑身湿透,额上大汗淋漓,长发湿黏黏的耷拉着,落魄得像个小乞丐。

    但,即使这样,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她还是成功的把身后的大麻烦给甩了!

    说实话,她到底不太愿意被景孟弦见到这般狼狈的自己!

    然,她还来不及松口气,却倏尔,洗手间的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拉开来。

    而后,再‘砰——’的一声,狠狠地被甩上,直接落锁。

    向南瞪眼,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景孟弦!

    他阴沉着那张极美的面庞,呼吸微喘的站在她的对面,冷幽幽的瞪着她。

    上身纯白的衬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水透过衬衫渗出来,将原本绝好的体魄突显得更加性感强健,结实的胸膛随着他的喘息上下起伏着,男人那独有的阳刚之气,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这样愠怒而又清冷的他,简直能用娇艳欲滴来形容。

    但,现在决计不是花痴的时候!

    向南飞快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稳了稳坐姿,倨傲的抬头,迎上景孟弦的视线,有些愠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景孟弦凉薄的唇角,一抹肆意的冷笑,倏尔,俯身凑近向南,“尹向南,你可真行,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刷新对你节操的认知度!!”

    所以,他追她这么远,就为了来羞辱她的?

    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扑洒在自己的鼻息间,向南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她下意识的将头往后靠了靠,毫不畏惧的对上他讥讽的视线,“敢情你不用这东西,还不许别人卖了?”

    末了,见到他手里还抓着刚刚那盒避-孕套,向南小手往他身前一摊,凉声道,“给钱。”

    景孟弦漆黑的幽潭剧缩了几圈,眼底有明显的怒意迸射而出,如一把把阴冷的利刃,恨不能生生将她刺穿。

    倏尔,他就清冷的笑了起来。

    伸手,用虎口一把霸道的勒住向南的下巴,迫使着她抬高面庞迎上他的视线,“尹向南,突然我就对你这东西非常感兴趣了!”

    向南被他勒着,两个人的呼吸靠得极紧,向南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唇齿间吐出的灼热气息,拂在她的鼻息间,让她呼吸变得有些短促,额上,细密的汗水越流越多。

    但,她极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很……很好!那景医生多买点回去试试?”

    都到这节骨眼上,她尹向南竟然还不忘推销。

    “那当然。”景孟弦扯着嘴角,冷笑,“但是,使用方法还需要尹小姐亲身试教,倾囊相授才行!!”

    冷冽的说完,他一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向南的唇瓣,肆意的攻占着她湿热的檀口。

    ☆、洗手间里的激|情——偷来的爱情

    冷冽的说完,他一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向南的唇瓣,肆意的攻占着她湿热的檀口。

    “唔唔唔——”

    向南没料到他会突然吻自己,“景孟弦,你放开我,唔——”

    她伸手,用力推挤着身前的男人,在他怀里死命挣扎起来。

    但,景孟弦似乎早已被怒火冲淡了理智,他单手将向南挣扎的双手桎梏于头顶,湿热的吻,再次如密集的雨点般,落在向南的唇上,脸蛋上…轺…

    “景孟弦……”

    向南逃脱不成,被他挤压在怀里,如同困兽之斗。

    小脸儿憋得通红,喘息声更甚,“你……别耍流氓……啊——唔唔——蔼”

    就在向南抗议间,倏尔,身上男人的唇瓣从她的唇上挪开来,直接攻往她嫩白的勃项间。

    那种突来的酥麻感,惹得向南抑制不住的轻吟出声来。

    一张绯红的脸蛋顿时烫得像被火烤着一般,娇身毫无意识的颤栗起来,眼眶已被蒙上一圈淡淡的雾霭,“你要干嘛,你别胡来!!”

    景孟弦的大手,粗暴的去扯向南身上那件闷着不透气的套头衫,动作里满满都是不耐的烦躁,“尹向南,你为什么总要把自己的生活弄得这么糟糕!!你不是推销避-孕套吗?不是喊着超薄体验,一用停不下来吗?来!现在就让我停不下来!!如果这东西真像你说的那么好用,那你那些破套套,我买了,我全都买了!!!”

    景孟弦愠怒的冲向南大声嘶吼着,赤红的眼底毫无遮掩的泄露着他此时此刻憋在心里的盛怒。

    他在生气,可是,他到底在气什么!!

    “景孟弦,你疯啦!我在街上卖个套套到底碍着你什么事儿了?这也值得你追着我跑这么远来羞辱我?”

    向南红着眼,毫不示弱的回击他,愤怒之际将怀里的‘光头强’狠狠地砸在他身上,道具应声落地,滚了几个圈后被弄得脏兮兮的,向南小嘴儿一撇,委屈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你混蛋!!这么热闹的一天,却被你害得连生意都做不成!!还有这道具,是我花大血本租来的,现在也因为你被弄成这样,你赔我,你赔我!!!呜呜呜……”

    向南像个耍性子的孩子,蹲坐在马桶盖上委屈的大哭起来。

    看着她声泪俱下的可怜模样,景孟弦心底竟莫名漫起了几许内疚来,一时间呆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别哭了!”

    他耐着性子哄她。

    结果,向南哭得更厉害了,“你别管我!!”

    她赌气的冲他吼着,把身子蜷在马桶盖上,头埋进膝盖里哭得更厉害了。

    “尹向南,你再敢继续哭,我就继续吻你!!”

    景孟弦恐吓的话,让向南猛然从膝盖里拾起了头来,眼泪陡然扼在眼眶中,莹光闪闪,泫然欲泣。

    突然,“哇——”的一声,向南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再次大哭出声来,“你还敢威胁我?你这个流氓,臭流氓!唔唔唔——”

    “……”

    靠!!

    毫无疑问,向南再次被身前的景孟弦给强吻了。

    他向来是说到做到,身体力行的好男人!

    他濡湿的唇瓣与向南的红唇贪婪的纠缠着,湿热的舌尖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急切而又柔情的攻占着向南的檀口,汲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分气息。

    大手更是猖獗得隔着厚厚的道具服,在向南纤细的娇身之上,厮磨开来。

    向南明明想要反抗,想要拒绝的,可偏生,面对他这份霸道的温柔,她竟生不出半分的气力来抵抗。

    一双娇慵的水眸里氤氲着旖旎的雾气,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那般无助、柔弱,直教身前的男人想要她更多,更深!!

    “也不知道这孟弦到底跑哪儿去了,抽支烟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突然,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妇人声,让洗手间里面正拥吻缠绵的两个人倏尔一顿。

    向南身形一僵,面色陡然刷成惨白。

    “他可能是找不着我们人了,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吧。”说这话的人是曲语悉。

    向南惊慌的望着身前的景孟弦,而他也正看着她。

    只是,在他那双深沉的眼眸里,她却捕捉不到一分一毫的慌乱,亦或是紧张。

    “你的电话……”

    向南压低声音提醒着他。

    然,话才一出口,景孟弦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向南惊住,有那么一刻的,宛若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一般。

    “咦?”

    门外传来曲语悉狐疑的声音。

    景孟弦看一眼向南那张苍白的脸蛋,而后,不疾不徐的从兜里掏出手机来,上面的来电显示赫然印着‘语悉’二字,他毫不犹豫的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妈,是不是我听错了?我刚刚一打通孟弦的电话,好像这里面就在响呢!”曲语悉说着,狐疑的推了推向南这间洗手间的门。

    向南一下子紧张得浑身崩作一团,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门锁,半响,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还好,这锁是好的。

    “里面有人吗?”

    曲语悉在外面试探性的喊着。

    向南紧张得揪着景孟弦的衣袖,倏尔,灵机一动,捏住自己的鼻子,压着声线,用他们乡下的土方言开始假装接电话。

    “妈,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马上就回了。”

    “嗯嗯,好呢!我在拉屎呢!不跟你聊了……”

    “嗯嗯,回见,唔唔——”

    向南‘电话’才一打完,还来不及待她反应,微张的红唇就再次被袭过来的唇瓣死死封住,肆意缠绵。

    向南双眸瞪大,几乎不敢相信,景孟弦这混蛋……

    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敢吻她!!

    敢情他不知道外面站着的是他的母亲和他的未来老婆?!!

    向南顿时有种在人家正室眼皮底下与别人丈夫偷情的感觉,心底又羞又气,想要推离他的,却偏生拗不过他的力气,并且连呼救和谩骂都不行!

    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在向南演了那段戏之后,曲语悉才觉得定是自己想太多了,她又继续拨打景孟弦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而洗手间里面,景孟弦吻着向南的动作更是变本加厉。

    洁白的皓齿啃咬着她白皙的脖子,紫红色的唇印一个接着一个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隐现出来。

    向南气急败坏的伸手去捶他,却无果,换来的只是他更加猖獗的占有!

    灼热的大手直接探入向南的衬衫底里去,飞快的捕捉住她丰盈的雪峰,隔着薄薄的胸衣,肆意揉捏,任由着它的柔软在自己手心里变幻出无数诱人的姿势来。

    向南想要大叫的,可是,外面守着的两个女人让她根本不敢喊出声来。

    她想要反抗的,却面对他的大力,她根本无处可逃。

    她就像个被困住的小兽兽一般,可怜得只能任由着他侵犯,占有!

    向南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故意为难她,羞辱她……

    他大抵还忘不掉四年前,那些她给他的那些难堪,以及伤痛。

    “走吧,我们出去找找他。”

    打电话无果,外面的两个女人上完洗手间后便相携走了出去。

    而这时,景孟弦也应声放开了怀里的向南。

    向南坐在马桶盖上,气喘吁吁的瞪着对面的男人,一张清秀的脸蛋此刻羞得通红,水眸里雾气弥漫,委屈很重,愠怒更甚,“景孟弦,你这个疯子!!”

    景孟弦深重的眼眸直直的注视着向南那双红肿的樱唇,末了,勾了勾嘴角,一副淡漠的态度轻笑道,“一直以来我都好奇这出轨的味道到底有多刺激……”

    “看着你在我身下那么狼狈的样子,尹向南,这滋味,其实还不错!!”

    景孟弦说着,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搁在马桶的水池盖上,“避-孕套的钱。回去之后我会认真跟语悉试试感觉的,如果不错,我再找你!”

    他说完,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从容的走了出去。

    那优雅的姿态,足以叫所有人忽略,他是从女洗手间里走出来的事实。

    “混蛋!!”

    向南委屈的抓着那二十块钱朝门口砸了出去,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涌了出来,“谁他妈稀罕你的钱,景孟弦,你这混蛋,流氓!!”

    景孟弦从洗手间里出来,望着手里那盒国产避-孕套,他就觉眉心骨跳得厉害。

    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卖酒,就卖避-孕套?他留下来的那六十万呢?用哪里去了?还有戴亦枫,他会让自己的妻子出来做这种工作?

    这一切也未免来得太过诡异!

    景孟弦顺手将手中的避-孕套扔进了垃圾桶里去,而后,迈步朝刚刚向南所处的那个伞停走去。

    伞停前还有推销员在卖力推销着。

    景孟弦从容的走至台前,“数一数,这里多少箱,我全买了。”

    “什么?”

    前台的那销售员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么大个老板出现,他惊讶的直接合不拢嘴来,甚至于还有些不太敢相信。

    景孟弦蹙眉,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算一算多少钱。”

    站在大街上买避-孕套,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而且还一买买这么多,这不平白无故的遭人围观吗?景孟弦只觉自己这张英俊帅气的脸都被尹向南那个蠢女人给丢光了!

    “好的,好的,马上!”

    那销售员说着,就开始激动的算钱去了。

    景孟弦独自站在一边抽烟,等待着结果。

    “先生,好了,这里一共二十箱,每一箱是五十盒,一盒卖二十元,所以总共是两万块钱,先生买得多,所以给您一个八八折,收您一万七千六百元!!先生,您这是付现金还是刷卡呢?”

    景孟弦从皮夹里抽出一张v金卡,蹙眉问道,“这东西你们是拿提成的?”

    “嗯,对。”那销售员如实交代。

    “那你刷两万块钱,开单的时候写尹向南的名字。”

    “什么?”

    那销售员还以为是自己没听太清楚。

    景孟弦抬眼看了看他,“有问题吗?”

    “没……没。”销售员嘴上虽是这么说着的,但心里早就骂了个遍。

    本以为自己这次赚翻了,却不想这到手的钱竟然也还能飞出去!

    直到亲眼看着销售员开单的时候写下尹向南的名字,景孟弦这才将手中的卡递了出去,“这二十箱货我就不拿了,你让她想办法给我送过去。”

    “好的,麻烦先生写一下您的地址。”

    “不需要了。”景孟弦拒绝,“你告诉她,我姓景。她会知道该往哪儿送的。”

    景孟弦说完,头亦不回的走了。

    他前脚才走,后脚向南就狼狈的回来了。

    一回来就见他们正在拆伞亭,向南有些急了,“诶,你们干嘛呢?今儿就不摆摊了?这会才人正多的时候呢!”

    “还摆什么呀,尹小姐,托您的鸿福,今儿个咱们促销的这几十箱套子全被一大老板给买走了!”那销售员酸不溜秋的说着。

    “什么意思啊?”向南不明所以。

    “自己看呗。”那销售员比了比台面上的出货单。

    向南看着出货单上的数据,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二十箱全买了?谁啊?这么厉害,能用得完吗?那可是整整一万二千只!!”

    天啊!!就算365天,夜夜都用,也能用整整三十二年啊!!

    这男人也未免太厉害了吧!

    “厉不厉害不知道,但人家有特别强调开单的时候得写你的名字,给他八八折优惠人家还不肯要!尹向南,我看人家买这一万多个套套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怎么跟你一起用完它们!要说他不喜欢你,没人会相信!”

    “诶,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呢!什么叫想着跟我一起用完它们,啊?我连这人姓什名谁都不知道,怎么就把这艰巨的任务扛我身上来了呢!”

    “他说他姓景,这二十箱货让你找时间给他送过去!”

    “姓景?”

    向南无语了。

    难道是景孟弦?这个疯子……

    买这么多套套,能用得完吗?!

    向南咬了咬唇,有些郁结。

    却一想到同事刚刚的那些话,脸蛋儿就忍不住燥红起来。

    向南收工,抱着她的‘光头强’道具服装,坐捷运回家。

    半个小时后,从捷运站出来,往家门前的小巷子里走去。

    此刻,向南的脑子里依旧是一团乱麻,整个思绪还沉浸在洗手间里有些晃不回神来。

    红唇肿得有些厉害,轻轻抿一抿还能感觉到阵阵疼意,可想而知那家伙吻得到底有多粗暴。

    而颈项上……

    向南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里紫红色的吻痕,像开出的一朵朵娇艳的罂粟花,嵌在她白皙透亮的肌肤上,好不打眼。

    她低低叹了口气,强迫着自己挥去那些不该有的情愫,收拾了心情后,继续往家里走去。

    走至巷口的尽头处,向南脚下的步子忽然停了下来。

    “曲小姐?”

    向南错愕的望着对面的曲语悉。

    晦暗的路灯下,她一席黑色的连体裙,隐没在暗黑的夜空里,有些冰凉,骇人。

    她那张一贯噙着温婉笑容的脸蛋,此刻却冷得教人不敢接近。

    在见到向南后,她一步一步,踩着高跟鞋,缓缓地走近了过来。

    向南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曲语悉,说实在的,突见时,她有些被这份阴寒给震慑住,但很快,向南就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曲小姐,你来找我?”

    向南问她。

    曲语悉冷凉的掀了掀嘴角,却倏尔,一扬手,“啪——”的一声响,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毫不犹豫的就扇在了向南的左脸上。

    顿时,五个猩红的手指印透过白皙的肌肤隐现了出来,清秀的面颊很快青肿了起来。

    这突来的变故,让向南还有些发懵,她捂着脸,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对面这个清冷决然的女子。

    一个巴掌才一落下,曲语悉的手又再一次朝向南扬了起来。

    掌风拂过,而她的手,却被向南死死的扣在了空中,向南冷冷的凝着她,毫无畏惧的与她对峙,“曲语悉,你要撒泼是不是也得先挑对对象啊?我尹向南可没你想得那么好欺负!!”

    她说着松了曲语悉的手,一把将她推离开来。

    曲语悉站在她的对面,隐在黑暗里,冷笑着问向南,“尹向南,当人小三的滋味如何?很爽、很刺激是不是?”

    曲语悉的话,让向南一怔,身体僵住,面色有些苍白。

    “看来这个贱人小三的位置你是坐得有滋有味的!”

    说着,她一步走上前来,伸手,抬了抬向南的下巴,将她颈项间那刺目的吻痕尽收眼底。

    向南蹙眉,有些烦躁的挥开她的手,却面对她的质问,自己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抓捏着一般,让她直直透不过气来。

    向南越过曲语悉,往自己家里走去。

    “尹向南,听说你妹妹也挺喜欢我老公的,是吧?”

    曲语悉说那句‘我老公’的时候,说得极为得意,却提到她妹妹的时候,那话语里冰凉得教人不寒而栗。

    向南脚下的步子顿了下来,她紧了紧单肩包的肩带,深呼吸了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绪,这才转身,迎向对面阴骘的女人,“曲语悉,你敢动我妹妹分毫,我绝对……不饶你!!”

    曲语悉淡淡的笑了,“你放心,那个女人,我根本不屑碰她!”

    她只需要让她们俩姐妹鹬蚌相争,而她,就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了!

    向南抿了抿唇,有些难堪,“你跟景孟弦之间,我无意做你们的第三者。”

    但……就在刚刚,她还同那个男人接吻了!这是事实,这是个让她毫无回口之力的事实!!

    “无意?”

    曲语悉冷笑,“如果是无意,那么今天晚上在洗手间里跟他纠纠缠缠的那个贱人又是谁?说来也真巧,老天故意安排让我掉了个耳坠,我回头一寻,竟然就见你们俩相继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说到这里,曲语悉深呼吸了口气,强忍了忍心口的钝痛,微微笑起来,那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温婉和煦,“没关系,尹向南,记着你今天对我做的这些事儿,总有一天……你会为此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缠人是一门艺术——他要结婚了!

    而关于尹向南的存在,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曲语悉是决计不会告诉温纯烟的!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与景孟弦的婚姻纯靠温纯烟一手搭桥,而温纯烟的手段,太狠,太残忍,也太直接,一旦伤了这个女人,触到了他景孟弦的底线,恐怕他会同温纯烟直接来个鱼死网破,而自己与他的婚姻也会彻底告吹,所以,她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决计不会让自己冒这个险的!

    这样的女人,就该慢慢的玩死她!!

    ……………………

    隔日,脑外科办公室—轺—

    玻璃门被推开,有医生探着脑袋往里面喊,“景医生,一楼有你的快递,赶紧下楼签收一下。”

    景孟弦搁下手中的病例表,有些狐疑,“我的快递?”

    “嗯。快去看一下吧!氨”

    “好的,谢谢。”

    景孟弦起身,双手兜在口袋里,就往一楼去了。

    才进一楼大厅,就见一群医生护士们围在前台,议论芸芸着。

    “哇靠,景医生会不会太厉害了?”

    “哇塞,景医生那儿一定特别牛,好想看一看,摸一摸啊……”

    “你们说景医生会是一夜几次郎啊?买这个多,我的天,不会一夜五次郎吧?”

    远远的,景孟弦就听到一群小护士们在花痴着什么,总之,不知她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反正他这个听者是觉得挺害臊的。

    “聊什么呢?这么闲,今儿都不值班?”

    景孟弦兜着双手,泰然自若的朝她们走了过去。

    “啊……景医生好。”

    女孩儿们一见当事人过来,小脸儿陡然臊红一片。

    景孟弦挑眉微笑,看向前台的小姐,询问道,“小秦,听说有我的快递?”

    “啊……是。”

    小秦的脸蛋上露出几许尴尬来,异样的眼神打量了一眼景孟弦,而后,指了指前台前一堆货箱,“景医生,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