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80后遇上90后非主流第2部分阅读
同卖给他。没有办法,男子只好回家把狗带来,才买到了狗食。
过了几天,男子又去这家商店买猫食。“给我两盒猫食。”
“我们有规定,您必须证明您有猫。”还是那个售货员,男子又与她磨蹭了半天,结果还是不得不回家把猫带来才买到了猫食。
又过了几天,男子抱着挖有一个洞的大纸箱来到那家商店,找到那个售货员。
“您买些什么?”“你把手伸进去就知道。”售货员把手伸了进去:
“是什么呀,粘乎乎的。”
“我想买两卷儿手纸。”
老张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抢那桶青鱼罐头
“喔~~~~~~好恶心……”大家都鄙夷的看着他。
我讲下一个:
“你们知道小资、愤青、朋克的区别么?”我问大家。
“小资喜欢装13,愤青喜欢骂人,朋克没有喜欢的东西。”老张回答说。
“嗯,差不多。”我说,“同样是骑自行车,小资会想:我总有一天能开上帕萨特,或者更好的宝马奔驰,而愤青会想:全世界骑自行车的无产者联合起来!而朋克会想:我这骑得是谁的自行车?”
“哈哈!”人群中有人笑了。
下面光光讲了:
小张在中学教书,人长得高高帅帅的,但只要一紧张,讲话就会口吃。
有一次监考时,他发现有一位学生低着头翻书找答案;他气急败坏,指着作弊的学生大吼:“你、你、你、你、你、你竟敢作弊,给我站起来!”话一说完,立刻有六个学生站了起来。
大家都笑作了一团。
“小新娘,”老张对正在发短信的她说:“你也讲一个。”
她看看大家,放下手机,“从前有个小女孩,她爸爸死了,她用什么洗厕所?”
“?”大家都莫名奇妙,这是个什么笑话?
“84消毒液啊。”她回答说,“因为她爸死(84)了啊!”
大家进入石化状态,这个笑话够冷的。不过我似乎听出了什么。
老张为了打破局面,尴尬的发出了笑声,并且拍了拍手。——我们假装讨论别的事情。
我发现她今天一直在发短信。——可能是她的网友吧,但是她的眉头为什么有些紧?
不过她还是比较上手,下午的拍摄中能很快进入角色,并且镜头感也很好,能够马上按照要求来变化自己的表情。
傍晚我一个人时,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你好,请问是路先生么?”电话那边是一个中老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江浙一带的口音。
“我是”
“我的女儿在你那边吧?”
“你女儿?”我很奇怪。
“于小露。”那边说,“这几天多亏了您的照顾。”
“啊?”我更加迷惑了。
“呵呵,她一定告诉你她叫李露,”他说,“我今天到了青岛,今天晚上你有没有空?我们出来坐坐。”
“哦,好吧。”这个男人到底是谁?难道真是她死了的老爸?
“好,晚上7点,我给你打电话,我还叫上了露露。”
我合上电话,他是谁?他怎么会有我的电话?为什么是于小露?为什么她的身份证上是李露?
晚上,我们坐在香港中路一家叫“秀罗”的朝鲜餐馆(麦凯乐后面)。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50多岁的中年人,面料考究的西装,(夏天耶,这也太正式了吧。)手腕上的西铁城表。银色灰白的头发,小胡子,就像《勇闯夺命岛》里的肖恩康纳利。
我很局促的搓着双手,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她坐在我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今年多大了?”老人突然问。
“28了,80年的”我马上回答。
“嗯,不错,年纪是大的有点多……”他轻声说。
“啊?”我愣了一下。
“你做什么行业?”他继续问
“我做婚纱摄影,”我回答,“在延安一路和朋友开了个店。”
又是沉默。好在这时候菜上来了,才打破了局面。
“青岛啤酒还是真露?”朝鲜族服务员问。
我看看对面的老人。
“真露。”老人说。
“您知道,我听李露说,您已经……”两杯酒下肚,我壮壮胆说了出来。
“呵呵,没错。他父亲已经去世了。”老人说。
“啊?”我没听懂。
“我是她继父。她原来姓李的,我姓于。”他说得很自然。
“您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还是有些疑问。
“前天我去派出所准备登记失踪人口,认识了一个pc,他把你的电话给了我。”
我明白了。
“我在南方经营一个外贸公司。”老人继续说,“不过最近生意不好做,我现在已经不做了。”
他端起酒盅,我也忙举起。他一饮而尽,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面上,轻轻推给我,“我还从pc那里了解到,你帮她付了5000块的医药费。”
我不知道该收下还是不收下。
那天晚上并没有多少印象深刻的话,老人喝的有点多,但是却很高兴,小露一直不说话,最后我结账——老人也没有反对。
我们走了出来,老人可能不知道真露的后劲儿,已经站不太稳了。
我开车带老人和她回家,一直把他扶回我的房子。
把老人放在我卧室的床上。他已经人事不醒。我摸摸裤兜,他刚才出门前让我扶的时候把牛皮纸信封塞到了我的裤兜里。
我走出卧室。她坐在沙发上,一身淑女打扮,一言不发。
我坐在她旁边。
“我知道那天早上你画我。”她突然说。
“啊?”
“那天早上,你把窗帘拉开时我就醒了,我知道你在画我,我假装睡着了。”
我的心像那天晚上一样,怦怦跳个不停。
她顺势搂著我的脖子,用妩媚又带着点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我开始像比赛一样脱衣服。
不过我先要把卧室的门关紧了。
我跌跌撞撞去关门。又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回到沙发。
她像一株莲藕一般,慢慢退下荷花的花瓣。
第九章阳光小新娘
就像是一个深幽的清泉,给夏天带来了凉爽。就像是山间的小溪,潺潺的流过脚下。就像是澎湃的海浪,一波波来,一波波去,带着兴奋和激|情。
我仿佛看见我骑在旋转木马上,在动听的歌声中不断旋转,周围的事物也在不停的旋转,一圈一圈,让我目眩神迷,眼花缭乱。
一会我们又像是牵手在草原上奔跑,阳光照在身上,温暖、祥和,周围是非洲的手鼓声、奔驰的斑马。
一会我们仿佛又飞进了璀璨的星空,仙女座、猎户座在我们的身边穿梭,我们看见极光,就在眼前不断变换。
我们坐在旋转木马上,露出笑容。向外面招着手,木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天空亮了!
太阳又出来了!(囧!为什么要说“又”?)
我睁眼,看见了天花板。她紧紧地搂着我。我又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在沙发醒了,急忙跳起来。她翻个身,依然熟睡。
我把她的胳膊和腿轻轻挪开,蹑手蹑脚的走到我卧室门前,把耳朵放在门上,听听老人有没有起来。
没有声音,门是锁着的。看来他还没醒。
我准备去上厕所。刚推开门我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老人坐在马桶上看报纸。
“年轻人,稍微等一会,我马上就好。”他抽着烟,眼睛不离开报纸,不紧不慢的说。
我退了出去。
看见沙发上还衣衫不整的小露,我马上跑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书房的床上。88斤,也不轻呀。
她迷迷糊糊的还在说:“干什么呀?……”挠挠头发,又睡过去了。
我回到客厅,听见马桶冲水的声音。老人拉门出来了。他一定看见我和她女儿在沙发上的样子了。
我低着头,他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放,“早上吃点什么?”
我愣了一下。连忙去厨房准备。
“喂!年轻人。”他喊我
“哎”我回答。
“别弄些太油腻的,我年纪大了,不能吃这些东西。”
很快,我们俩就坐在茶几旁准备吃早饭。
“谢谢你,年轻人。”他说。
“啊?”
“谢谢你帮助我女儿。”
“哦。不用客气。”
“我要带她回去。”他继续说。
我沉默了。
“能不能让她拍完我们的主题再走?还有4天时间,就4天。”许久,我冒出这么一句。
“当然可以。”老人笑笑说,“我在报纸看到了这次活动,上面还有小露的照片。我会回来看颁奖的。”
“不过。”他又说“在那之前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可能不在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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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这些照片怎么样了?”我对忙着安装器材的老张说。他看看办公室:“很快就好了。”
这时候光光进来了,“小伙子们,工作开始了!”
这个主题是“阳光新娘”。分为几个部分,第一部分完全以男人的角度看小露扮演的新娘。完全第一视角,第一幅照片是新娘穿着婚纱在海滩上奔跑,回头看着拉着自己手的新郎,灿烂的笑,——摄影师的机位就是新郎的视角,画面的下方伸出一只新郎的手,拉着新娘。此外在画面中完全没有新郎的影子。
所有的照片都是这种效果,为的是让看到图片的人能近距离的以第一人称的视角看到这个美丽的新娘。
第二部分是新娘在家里做饭的“主妇新娘”主题,小露穿着围裙,端着做好的菜,做出各种各样的可爱表情,——那些菜是我做的。
第三部分是“白领新娘”的主题,小露扮演的新娘在办公室里诠释白领的生活。
企划是我想的,主题是光光选的,摄影是老张,后期是我来做。
果然效果不一般。
“当大家对火辣的身材和暴露的穿着、冷峻性感的模特都感到视觉疲劳时。青春、阳光、纯真反而让大家感到耳目一新。”
这是半岛城市报对小露的评价。
小露拿着报纸高兴地跳了起来。
她的短信投票已经达到了2万多票,比第一名只少了不到200票。而在网上投票中,她已达到15万的得票率,成为了第一名!
我看着她欢呼雀跃的样子,想起了一个月前她如果没有我的收留是不是还在流浪街头?
这就是人生,变化总是太快。
第十章决赛前的酒会
颁奖晚会终于要开始了。
决赛前夜,主办方召集我们几个参赛的企业代表、模特们一起晚宴。
“这是个比较正式的晚宴,南子。”光光对我说,“我会让小露夺走所有女人的光芒!”他自信满满地说。
“至于你,”他用手里的铅笔指指我,“先把你的胡子刮干净!”
我摸摸自己的下巴。
晚上7点半,我开车去公司接小露和光光,——他们下午5点就钻进化妆室。
光光出门了,我按了按喇叭。
光光做了个电影里面变魔术的动作,从他后面走出来了个——
罗马假日中的奥黛丽赫本!
我不知道该赞叹18岁的小姑娘怎么打扮都行,还是该赞叹光光的包装水平。
光光看着我的惊讶表情,得意的笑了。
他们上车,光光很绅士的给她开门,然后做在我旁边。
“怎么样?”
“真有你的。”
“这只是包装的一部分。”他笑笑,”我还给她开通了博客。现在每天的浏览率都超过了1000次。“
“你可真是费尽心思那。”
“那当然,这次如果火了,我们影楼的品牌就竖立起来了,奖金只有1万块,并不是很多。还有,一会我给你介绍几个领导,这些人决定了露露的名次。”
看来光光的社会关系比我复杂多了。
“这个……你也知道我平时很少参加这样的社交活动,”我对光光说,“你过一会教教我怎么沟通。”
“你并不重要,啥也不说就行。”光光爱答不理的说。
我囧。
不出我们的所料,来的都是大腕儿,有些人在电视上见过,大多数人我都不认识,看来我根本不属于上流社会。
大厅里的人们三三俩俩的在一起端着酒杯聊天。光光很有风度的把小露介绍给一些秃了头、挺着啤酒肚或者一脸横肉的“领导”们。而小露似乎是接受过礼仪训练,很优雅的和这些“领导”们打招呼。
我出去透透气,我走到外面的台阶上抽根烟。
“借个火……”我听见旁边有人对我说。
老张站在旁边笑咪咪的看着我。
我递给他打火机。
“你的小新娘进步很快啊。”他笑着说。
“呵呵。”
“她很可爱,大家都很喜欢她,帮助她,虽然有的时候她假装很酷或者很世故,但是她年轻的心却不能这么做。”老张有感而发。
“是啊……”我吹出了烟,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这几天就像压力很大一样?”老张问我。
“我?我没什么压力。”我笑笑。
“你们这些80后,就是喜欢这样,”他说,“喜欢装出一副很坚强的样子,实际上脆弱无比。”
“呵呵,你也不过比我大几岁而已,老张。”
“对,所以我才了解你。80后的独生子女,比我们这些70后有文化、有学历、有想法,但是你们正好面对婚姻、爱情、事业。”
他继续说,“你们必须面对现实,重新评估自己的理想,重新审视自己,让自己融入这个社会,——这很痛苦吧?”
我没有说话,但我心里点了点头。
“你看看他们,”老张指着灯火辉煌的大厅里面的红男绿女,“这个繁华的城市不属于我们,也不属于建筑工地里的工人或者早市上的小商小贩,而是属于他们。”
我似懂非懂。
“融入他们之中,你就有机会。否则,你只能永远像这样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繁华。”
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然后走了进去。
我琢磨着他说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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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子!你跑哪去了?我找你半天了!”光光对我说。
“我……刚出去抽了根烟。”我解释说。
“来,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这是大学艺术学院院长,王教授,也是我们这次活动的评委。”
“王教授您好!我是阳光新娘主题的企划路小南。”我点头哈腰微笑着说。
而王叫兽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对面的小露。
“王教授不仅是院长,而且是人大代表,他培养出了很多学生都在演艺圈儿里小有名气。”光光使劲儿往他脸上贴金。
王教授的眼神方向没有变化。小露依然微笑着看着他。
“叮叮——”司仪用金属勺子敲了敲一个酒杯,发出清脆的声音。大家都静下来了。
“下面有请吕主任致祝酒词。”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主任,不过应该来头不小。
“女士们,先生们……”
我昏昏欲睡。
晚会在欢乐友好的气氛中进行,大家盛赞青岛市正文府以及领导各级机构为青岛精神文明的繁荣所做出的贡献。
当大多数人散场时,小露在另一个小厅和王教授聊天。
我看看表,也差不多快10点了,我就走进厅里。
里面的一幕把我惊呆了。
小露拿着一个烟灰缸正准备敲那个王教授的秃头!她的另一只手正在抓王叫兽的脖子!
我冲上去,夺过了烟灰缸。
“王教授,不好意思,喝的有点多,我送你回家?”我拉开小露。
他整整被扯成麻花的领带,理了理秃头,用一边的长发盖住顶上的“中央部长。”
“不用!”
“那王教授,我们先走了。”我拉着小露飞快的跑出去。
我们什么都没说,一直跑到我的车里,才喘口气。
我气喘吁吁,她也是。
“你没有被怎么样吧?”我问她。
“就他?”她看看我,“他能把我怎么样?”她的眼中全是瞧不起。
我发动车子,“我们找个酒吧坐一会吧。”
第十一章flytotheoon
国王的头像,新沂路,我常去的酒吧。英伦吧,酷玩和u2。
老板一看见我:“南子,你们俩今晚去参加婚礼了?”
“喝点什么?”瘦瘦的老板问我。
“鲜啤,给她来杯橙汁。”我说。
我俩坐下。歌手正在那里拿着木吉他唱着stg的《sharpofyheart》。
“我想喝点什么。”她对我说。
“你不是在喝橙汁么?”我说
“我是说酒。”
我让老板拿出我存在这里绝对伏特加,兑了些雪碧和冰。
她很开心的看着歌手喝酒。
我也在看。
“我爸爸早死了。”她突然说。
“我知道。”
“我妈妈是被迫和他在一起。你看见的那个人。”
“啊?”我有点惊讶,“你不要这么说,你妈妈和他在一起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我安慰她。
“我不喜欢他,所以我离开了他们。”她转过脸来,脸上全是泪痕。“我发誓一到18岁就离开他们。”
“你做到了。”我说,“不过你还要回去,回去上学,那才是你的生活。”
“我不需要你教我什么叫生活!”她哭了,“我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睡在我喜欢的人的身边,过我喜欢的生活。”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吉他手收起了吉他。
“我弹首歌给你听?”我对他说。
“你还会弹吉他?”她破涕为笑。
“不会”我说,“但我会弹钢琴。”我指指旁边的钢琴,活动了一下十个指头。
我弹了一首简单版的“flytotheoon”
flytotheoon
letpyaongthestars
letseewhatsprgislike
onjupiterand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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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lyheartwithng
letsgforeverore
youareallilongfor
alliworshipandad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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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iworshipandad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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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首歌爵士钢琴版和弦并不难,关键是节奏,爵士节奏的切分音不好控制。总体说来,此曲实在是一首泡妞勾女必备歌曲……我练这首歌很久,终于派上了用场!囧rz)
她鼓掌了,笑逐颜开。
我回到她身边。
她妩媚的笑着对我说,“我九月初九要回去上学了。”
“哦?”我说“恭喜呀,哪个大学?”
“高三复读。”
“哦。”我没话说了。
“我会想念你的,还有阿光老师,张老师。”
“哦。”
我们俩又沉默了。
“今天王教授怎么了?”我突然问。
“那个秃老头?”她得意的笑了,“他想让我陪他,然后明天帮我拿分。”
“他没沾你便宜?”
“他没来得及”她继续炫耀的说,“我的指甲已经挠在他脸上了。”
“然后举起了你的常用武器……”我笑着说。
“烟灰缸!”她叫了出来。
“哈哈……还是玻璃的!”我大笑。
她也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第十二章决赛
终于到了决赛。
“说实话,小露确实有点……矮。”我对身边紧张的不行的阿光说,——他正握着双手,紧张的看着台上的小露,他应该也发现了小露比其他的参赛选手矮至少七八公分。
“不要紧,这不是选美,而是选新娘,选主题……”他保持紧张的姿势头也不回的对我说。
我斜斜眼睛,看见评委席上的那个王教授。——他故意把头转向一边。
最后是网络投票、短信投票、评委评分的加权平均分。
我们在前两项有几乎绝对的领先,关键看评委了。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主持开始宣布:
“第三名,来自微微西娘的赵微微!主题是:新娘也快乐!”
…………
“第二名,来自台北亮社的黄紫衣!主题是:普罗旺斯的爱情”
…………
“第一名,罗兰斯的罗小娟!~~~~~~~主题是:爱琴海!”
“吁————吁——”下面的人们开始吹口哨,喝倒彩。
“果然不出所料。”光光愤愤地说,“那个王教授记你们的愁。”
“我……”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光光坚定的对我说,“我是你也会这么做!”
靠,光光突然在我眼里那么像个男人!
“你不知道,昨晚我看见罗小娟坐进了王教授的车。”光光对我说
“这么个小活动也潜规则?值么?”我有些疑问。
“关键是今天会来很多娱乐圈的大腕儿,他们来选些新人。这才是主要的。”
我似懂非懂。
我走了出去,小露正站在门口等我,笑得那么灿烂。
我走过去,“你看到结果了?”
“嗯。”她脸上一点难过的表情都没有。
“不好意思,我们的努力都白费了。”
“为什么要不好意思呢?我已经得到了很多了!”她竟然那么开心。
这样也好,我突然想。如果她进了演艺圈,还会被继续潜规则,还是让她像我们一样吧,平平凡凡的生活,平平凡凡的生存。
“我们去看海吧!”她提议。
“好。”
车子离开了市区,沿着香港路,一直到流清河。——一个美丽的海湾。
我们下了车,在沙滩上散步。
沙子很柔软,海风很清凉,海浪推着一条白色的泡沫做成的线,一下下刻画着沙滩。
她还穿着比赛的白色长裙,把高跟鞋脱下来,提在手里,另一只手提着裙摆,用脚去踢那些海浪和泡沫,很开心的发出了笑声。
我看着她,心情也突然变得好了起来。
我们俩坐在防波堤上,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我指着后面山上的别墅对她说:“我以只有一个梦想,就是在那边山上建一套房子,背山面海。”
她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几个小别墅坐落在山上的树林中,面朝大海。
“2000年,这里的别墅只要20万,我一分钱都没有。”我说。“2005年,我有了20万,这里的别墅至少要200万。而现在……”
我看看她,继续说,“没有500万,是很难买到这里的别墅的。”
她似懂非懂。
“有的时候生活中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你努力争取,它却永远遥不可及。”我把一块石头丢进大海,慢慢的说,“可是有些东西,你现在拥有却并不察觉,等到失去了才意识到。”
“比如说?”
“比如说,青春;比如说,勇气;比如说……”我看看她。
“好深奥哦……”她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
须臾,她提着手里的高跟鞋对我说,“我很讨厌穿高跟鞋,总感觉穿上就要向前倒。”
“那是你重心太靠前了。”
“然后阿光老师就示范给我看……”
“示范?”我惊讶的说,“你是说,……他穿给你看?”
“对呀。”她继续说,“他的姿势很优雅。所以我就发誓,一定要学会穿高跟鞋!”
看来光光的变装癖的传闻是真的了,囧!
“我不会象你一样,有那么多道理,我认为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行了,干嘛非要在乎别人怎么看?”她说,“其实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但我很难说服自己去做不喜欢做的事。”
“但是……”她继续说,“有时候,你需要为别人而不是自己做一些事情,即使这些事情你不喜欢。”她看看我,“但是为了某个你喜欢的人,你也要努力做下去……”
我们陷入沉思。午后的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海风轻轻吹过她的衣裙,掠过她的发梢,她轻轻的把挎着我的胳膊搂的更紧了……
没过多久,我的电话响了,是阿光。
“南子,有件事,就等你一句话。”他在那边得意地说。
“什么事?”我很奇怪。
“老张昨天晚上拍了一些罗小娟和王教授的照片。”
“什么?”
“他们把车开到海边,然后在里面真刀真枪干了起来!正好被老张看见。”
“不是吧?”我很惊讶,老张不愧是狗仔队摄影师出身。
“你还别说,老张可真是有娱乐精神,冲过去,用强闪光灯拍了好几张!”
“那老张不是会被认出来?”我担心老张。
“你放心,车外面是黑的,老张在闪光灯后面,根本看不见,对方还没回过神来老张就已经闪了。”
“等等,老张为什么要做这个?”我在想昨晚上老张给我讲的大道理。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以前狗仔队的工作本能吧!”他说,“你快回来看看,没准儿我们能咸鱼翻身。”
电话扣上了
“什么事儿?”她问我。
“艳照门。”我说。
我们开车迅速往公司赶,我想起了老张那天晚上说的话,老张这个人总是让人琢磨不透,他是个70后的人,性格上比较开朗,常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是他又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道理也总有很多,但他并不喜欢按照自己所谓的道理来出牌。
——————————少儿不宜分界线——————————
“别说,还挺有艺术感觉的啊!”我拿着照片惊叹道。
“尤其是这个姿势,你看看,这个惊恐的表情,这个试图遮脸的手,还有那分开的腿……”光光在旁边添油加醋。老张在旁边得意的笑。
“你们在看什么?”小露冲上来也要凑个热闹。
“去去去!小姑娘一边去,你长大点再看。”老张拦住了她。
“切~~~~~我知道那是什么,好像我没见过似的。”她不满地说。
我的脸有点绿了,把她拉到了一边。
“怎么样?南子,照片怎么处理?”光光问,“那个王教授其实没有什么后台,就是一个学术禽兽,在外面私办企业,在里面搞女学生。”
“你是想用这个要挟他,让小露拿第一名?”
“我可没打算把这个给报纸,这可是犯法的。”他说,“核弹在不用的时候威力最大。”
“算了吧。”我说。
“你说什么?”他有点生气,“如果我们能搬倒前面的选手,回到第一名的位置,我们的点击率和知名度将会有个迅速的爆发!”他握着拳头自信满满地说,“现在小露的博客上每天都有大量的人留言,大家都已经达到了愤怒的顶点!这是个多么好的事件营销!”
他还真是个理想主义者。
“我觉得,就这样吧,我不想再看到那个王教授了。”我说,又转过身对小露说,“你说呢?”
“嗯”,她点了点头,脸上还是很开心的表情。
我拉着她在众人的惊愕中离开。
“其实……”她对我说。
“啊?”我看着她。
“我很想看看那几张照片。”她弱弱地说。
我笑了。
我们上了车,“你喜欢涂鸦么?”我问她。
“什么?”
“涂鸦啊。”
“我的同学上次腿受伤打了石膏,我在上面涂鸦了……”她弱弱地说。
“跟我来。”
我把车停到了新沂路的酒吧外面,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几个喷漆罐,一瓶白色的广告色,大小不一的几个刷子,还有两个防毒面具。
她看看我:“我还穿着礼服耶。”
“没关系。”
于是你们就看见了夜幕的黄昏下。两个穿着礼服的年轻人,带着简易防毒面具,蹲在墙边上专心致志的喷。
“你在画什么?”我看着蓝色的底,一白一黑两个人影瓮声瓮气地(防毒面具的原因)问她。
“画我和你呀。”她瓮声瓮气的回答,继续专心致志的画。
“黑的是我,白的是你吧。”我说
“这你都看出来了!”她很开心。
我期待的城市管理者理者没有出现,很遗憾,这次他们没有来破坏我们的创作。
也可能,是我身边的天使。
“你在画什么?”她又凑过来问我。
“我在画一个天使。”我回答。
“是我么?”她自信的笑着问我。
“不是。”我假装正经。
“哦。”她有点失望,继续去涂她的大海。
我们就这样很开心的画着。
第十三章重新面对抉择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小露的父亲。
“不好意思,我刚到青岛,结束了么?”他在那边说。
“结束了。不过,没有名次。”
“没有关系。我准备接露露回家,明天的火车票,你们现在哪里?”
“我们在……呃……您现在哪里?”
我在火车站,要不你们过来吧。”
我们上了车,向火车站前进。
一路上,她一言不发。我也没说话,我们从认识到现在的一幕幕都在脑海中浮现,她的无辜表情,她的泪痕,雪白的莲花,旋转木马,泰山日出,街头涂鸦……我想不下去了。
很快到了车站,老人精神矍铄的站在门口等我们,晚上我做饭给他们吃。
我在厨房里,做土豆烧排骨。他们俩在客厅里。
我突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那你承诺的怎么办?”老人厉声说。
“我承诺你什么了?”她生气地说,“我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情了。”
我走了出去,老人去了厕所,她气呼呼的在看电视。
我什么也没说,就在这时,老人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
我示意小露帮她爸爸接一下电话。
她充耳不闻。
我伸出手准备接一下。“啪!”她一巴掌打在我手上,“别接。”
我缩回了手,她继续开心的看电视。
很快,老人出来了,电视剧也正好演完。她无奈的用遥控器换了几个台,感觉很无聊。就进书房上网了。
我看看表,6点45,土豆还要再烧一会。
“年轻人,什么时候能吃饭?”老人问我。
“还要20分钟吧。”我回答道。
“我出去一下,买点明天车上的东西。”说着他就出了门。
“我陪您一起?”
“不用了。”他摆摆手出了门。
没过多久,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又响了。我看百~万\小!说房的她,正带着耳机专心致志的玩劲舞团。
手机不停的震动,眼看就要掉在了地上,我伸手把它接住。——却不小心触碰了接听键。
“喂?老于……老于在么?”我听见电话那边的声音。
“喂。”我本能的回答。
“老于啊,我给你打听了一下,这个手术确实很麻烦。我有几个在医院的朋友还是建议你按照医生的要求来做吧,别想太多了,你借的钱不着急,等以后你有了再说吧。你回南京给我打电话啊。”
“喂,我不是……”我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谁生病了?我糊涂了。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又一个电话打进来。我“又”慌张的本能的接了起来。
“老于啊,我是王大夫,骨髓配型找好了,后天你到南京的时候就可以带你女儿做最终血液匹配检测了。”
“等一下,我不是于先生。”我说,“不过我会帮您转达的。”
“哦,这样啊,没关系,他回来叫他给我打个电话吧。”
“您是?”我问
“我是南京市立医院的王大夫,他知道我电话号码。”说着他就要扣电话。
“我能不能再问一句,”我急忙说。
“你说。”电话那边的声音十分友好。
“到底是谁生病了?需要……”我结结巴巴的说。
“于小露,不过不要紧,配型找好了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