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迷情-深巷的呼唤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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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是三弟的小名,他全名叫作刘源。

    车子发动了,驶进无边的黑暗。

    “没什么,只是一些恩怨。”我强打起精神,忍住各处伤口带来的撕裂般的疼痛,为的只是不让刘婶和刘叔担心。

    “我说你们小孩子干嘛要惹这些事端,好好生活不好么?”刘叔按捺不住,开始责问我和三弟。

    刘婶扯了他一把,车内暂时陷入了长时间的安静。

    刘婶和刘叔根本没有出远门的打算,车内空空如也,什么日常用品都没带,可能是三弟为了及时出发,免得又出事端,才欺骗二老上车。

    刘叔听闻了我的计划后顿时暴怒了

    “我说你们几个小孩子弄的哪一出,连家都要抛弃了?”

    刘婶也有些心急,但又有些不相信地问:“你们是开玩笑的吧。”

    “对不起,刘婶,刘叔,我们的做法是有些不对,但也是没有办法,留在这太危险了。”我歉意地低声道。

    “那不行,就算走,也得把家里的存折带上啊,难道沿途乞讨可以到达目的地。”刘叔说出了心里的焦虑,归根结底还是放不下家里几万块的存款。

    我露出狡黠的笑容,暗自庆幸没有弄丢临走前浩东甩给我的内存五十万的银行卡。

    “刘叔,这个不用紧,我这张卡里有五十万的存款,够咱们花了。”我掏出怀里的银行卡道。

    刘叔刘婶均是一脸惊讶,三弟稍稍一怔,然后又专心投入到驾车当中去。

    “这个…是不是真的啊。”刘叔一把夺过银行卡仔细端详着,就好像已经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

    “你个老不正经的,鸣子,别介意啊,他就这样。”刘婶出来打圆场。

    “呵呵,怎么会呢,还是我给你们找的麻烦呢。”我讪笑道。

    …

    吉普车破旧却稳扎,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棘手的麻烦或是阻碍,连续奔腾了数天,终于到了云南境内。[kanshu]

    第四章:云南——大反击第四十三节:不平帮

    更新时间:2012-2-2115:19:20本章字数:3143

    (“少主,萧両死了。”一个沉闷的声音从地上伏跪的黑衣人嘴里发出。

    而黑衣人正前方坐着的赫然是一直在逼迫马龙就范的萧帝尨。

    “嗯,清平镇那边我会再派人去把守,你只需盯着姜小美全心全意对付马龙就行,不要让马龙那小子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次要一举击溃他最后一道防线。

    “是。”黑影低头应道。

    萧帝尨一挥手,黑衣人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原地,就好像从头到尾,这个人并没有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哼,张一鸣,你这条泥鳅终于按捺不住了吧,等我灭了马龙,再来对付你,到时候整个中国都是我的。”萧帝尨忽然站起身子狂妄笑道,好像整个中国已经握在了他的手里。)

    薄雾飘渺,春风肆意,在离开的半个月里,云南迎来了鸟语花香的春天。

    “喂,墩子,开车到市区火车站接我。”我拿着浩东送的血红精灵(手机)给墩子拨了电话。

    那一头传来墩子憨厚的声音:“鸣子啊,行,这就来。”

    并不是我不想乘坐那辆吉普回圩日堂,只是这辆老迈的古董刚行到云南境内就开始旧病发作,冒了几丝黑烟后不再动弹,本来想尽快回到圩日堂,哪知刘叔这老顽固硬是舍不得抛弃这辆气数已尽的破车,几番波折,帮他卖给旧车回收站拿到一万多块后,他才答应再次启程。[wen2]

    我这身上的伤虽不是致命的内伤,但伤口总在不断愈合和开裂中也是相当痛苦的,刘叔真不会为他人考虑,耽误我的疗伤。

    半个小时后,墩子驾着大众及时赶来,下车就是与我一个熊抱,弄得伤口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哎呀,鸣子,你咋了?”墩子这才仔细地观察我,当看见我这一身几乎成了破布片的衣服和未清理干净的血迹时,眼里迸发出浓烈的怒火。

    “谁他妈弄伤的?”墩子火道。

    “小伤而已,没事,在这条道上混,哪有不流血的。”我安抚道。

    我让开身子介绍道:“这是我从小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刘源,这是他父母。”

    墩子的注意力转到后边几人后,眉目含笑,双手拍了拍三弟的肩膀,嗓音粗犷大笑道:“鸣子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啊。”随后又与刘婶打了招呼。

    但当轮到刘叔的时候,哪里都是找不着他的影子。

    刘婶叹了一口气指着大众的方向道:“那不就是么。”

    只见刘叔就像一名名车专家,双手摸着大众前后观摩,这幅专心并不与爱车如命的墩子差到哪去。

    “哈哈,同道中人啊。”墩子笑道。

    随后墩子驾车载着我们会圩日堂,车内,刘叔与墩子聊得不亦乐乎,两人年纪相差较近,自然是久逢知己千句少啊。

    圩日堂堂口大厅内。

    浩东、文涛、张德等一大帮有些地位的兄弟都脸色肃然地落席而坐。

    自从半个月前圩日堂得到燕云大会的冠军后,堂内喜色临门、欣欣向荣,大家都是一副欢呼雀跃的心境,今日不知怎地,均是愁云满面,杵在这里闷不作声,像极了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各位,鸣子回来了。”墩子的笑语打破了沉寂,大家才注意到我们的到来。

    当刘叔和刘婶看到这一大帮黑道匪众时,脸色均是一变,不敢向前,这样怪不了二老,这些人大多是面目凶煞、气息暴躁的匪徒,尽管此时都是笑容满面,但可谓是笑比丑还难看。

    浩东率先过来迎接我。

    “鸣子,你可算回来了,这几位是?”浩东看着三弟他们问道。

    我只好又将同墩子介绍的原话与他再述说一遍,同时也将他们的情况道了出来。

    “原来是鸣子的兄弟和叔婶,我代圩日堂欢迎三位的到来,圩日堂别的没有,但一席之地还是有的。”浩东作揖同他们一一打了招呼。

    三弟毫不含糊,也是代紧张的刘叔刘婶二人拜谢。

    “三位舟车劳顿,我这就为你们安排食宿。”

    随后浩东一摆手道:“这三位都是鸣子的至亲,我想你该知道怎么安排。”

    “是。”这说话之人是洛兵,也是浩东的最为放心的得力助手,自从我为圩日堂打下一座冠军奖杯后,他也开始对我的话唯唯诺诺,性格十分乖张。

    三弟他们随洛兵出去了。

    浩东这么急肯定是有要事与我商量,我转过脸问道:“出了什么事,怎么今天怪怪的。”

    浩东不多说,招呼各位兄弟入座,同时伸手搭着我肩膀引我入座,肩膀上的伤口经不住这轻轻一碰,又是裂了开了。

    嘶~

    我不禁吸了一口凉气,肩膀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怎么了?”浩东面露担忧之色问道,借着昏暗的绿光看到了我腹部背部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成了丝丝布条,眼神不好的人还以为这是潮流款式的衣服。

    浩东也不招呼,伸手撩开这些布条,立即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脓血。

    “谁干的?”在场的各位都是嗅到了浩东的怒气。

    我随意一笑:“遇到高手了,不过他已经死了。”

    浩东转头呼叫:“快去请华尧。”

    一名兄弟应道便出了门去。

    这华尧是圩日堂专门聘来为伤重的兄弟治病的,听说治病手段奇特且十分有效,“药到病除”是他的招牌,道里的兄弟都称他为“华佗在世”,至于他的来历,倒是无人知晓了。

    “轻伤而已,并无大碍,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吧。”我坐上一旁的软椅。

    众位兄弟均也是落座。

    “好了,继续刚才的话题。”浩东打开话闸。

    众纷所云,经过片刻的探讨和建议后,我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还得回溯到一年前,玄武市内反常地突然建立起许多小势力,这些小势力并没有与圩日堂争锋的实力,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些小牛犊竟然结伴踢圩日堂的场子,一些酒吧或是酒店经常遇到马蚤扰,而且还有不少单身外出的圩日堂兄弟无故神秘失踪,这些事故终于引起圩日堂的重视,浩东也曾带领兄弟严惩了几个小势力,想要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这些作用仅仅在数月内有效果,但时间一长,同样的问题又会再次出现,弄得圩日堂长久不得安宁。

    有人建议举全堂之力将玄武室内的所有势力一一扫空,可是这种暗藏在地底的势力数不胜数,怎么可能一一扫空,再说若是逼急了,这些小势力全部投靠燕云门的死对头——耀龙帮怎么办,这可是关系到燕云门的安危了。

    问题是近日突然冒出一个名叫“不平帮”的帮派,而且势头很猛,短短数日就已经成为玄武市内仅次于圩日堂的头牌势力。

    不平帮打着锄强扶弱的招牌在此地很是吃香,专门帮助那些根基较弱的小势力,在圩日堂清扫大道上竖起一堵墙,深得那些小势力的信任。

    近日不平帮竟然笼络玄武市的众多小势力结成联盟,号称“讨伐盟”,意思是讨伐圩日堂,并且实力猛增,已经到了与圩日堂分庭抗礼的地步,势头相当迅猛,已经威胁到圩日堂的存在。

    圩日堂想要攻打这样一个联盟并没有足够的把握获胜,就算获胜也会实力大减,落成二流势力。

    第四章:云南——大反击第四十四节:华佗在世

    更新时间:2012-2-2115:19:20本章字数:3149

    “难道门主没有施以援手?”我皱了皱眉头。

    浩东讽刺轻笑,说道:“当然有,你来燕云门也有一段时间恶狼,也知道三大堂都是处于明争暗斗的竞争关系,就算是门主下令,鹰战和贞秀珊也绝不会真正伸出援手,都是派出一些菜鸟来滥竽充数。”

    经浩东这一说也却是事实,那鹰战老头子虽表面为人和善亲切,但骨子里透着狠劲,只是暂时没有到爆发的时刻,一旦时机到来,他那一口,比谁都果断,比谁都狠,贞秀珊就更不必说了,她不从中使几把暗刀就很仁慈了。

    “哦?那你们还在这商量什么,既然没有援军,那就靠自己了呗。”

    “我们也是这么想,不过还得商量一下对策,在损失最少的情况下解决问题。”浩东目中灵光闪闪,怕是心里已然有了对策。

    “我想你们已经商量好了对策吧。”我婉转一笑,道出心里所想。

    浩东抿了一口清茶轻笑道:“还是瞒不过你,擒贼先擒王,我们决定来一招釜底抽薪,先乱了对方的阵脚。”

    浩东只字片语道出对策,底气也是十足,看来对于自己的计划抱有很大的信心,性子细腻的他应该在同众位兄弟商量一些细节上的安排。

    “可是…”浩东叹了一口气。

    文涛和张德也是面露难色,墩子抢过话锋:“大家商量着本来你就是这潜入不平帮内部的不二人选,可是你这身伤…”

    大家都是闷不作声,低头在思量着什么,场面一时陷入了安静中。

    “让我去吧,我一定不辱使命。”

    大家都将目光投向那说话之人,那人正是败在我手下的龙武,只见他脸色挣扎,似乎对自己的冒昧请求没有多大的信心。

    果然,浩东皱了皱眉头,口里惋惜道:“并不是我小瞧了你,只是你能保证出手立即将不平帮的帮主一击毙命吗?”

    龙武听罢,眼里暗暗闪过一丝红芒,似是很气愤的样子,随即将目光射了过来,但好像要在顾忌什么,这道毒辣嫉恨的眼神又被额头遮了去。[wen2]

    “还是我去吧。”我动了动身子,长久坐在这里,身体各处的伤口又泛出丝丝奇痒,让人不禁有伸手去抓的冲动。

    “可是你…”浩东、墩子竟然同时说出这句话。

    “不要紧,这都是外伤,并没有伤到筋骨,待华大夫整治之后休息几天就行了,几次都在鬼门关打转,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在场的各位似乎都感受到我的决心,我心里也暗自庆幸萧両那所谓的诡异爪功并不是什么至阳至刚的功夫,否则伤得可不止这些皮外伤啊。

    “不行,怎么能让鸣子兄弟涉险,还是让我去吧,我绝对能够将不平帮内部弄得鸡犬不宁。”张德这冒死鬼猛一拍桌子,字字铿锵有力。

    浩东摆手没好气地说:“这次任务关系到我们圩日堂的根基稳固,你性子粗鲁莽撞,还是让鸣子去吧,鸣子决定已下,恐怕这次任务他是接定了吧。”

    浩东说完狡黠一笑,我突然感到有一种上当的意味,忍不住也是偷笑起来,浩东这小子,摆明从一开始就指定我是不二人选,又不好勉强,所以故作难se诱导我接下任务,也罢,不平帮也是我计划中的阻碍,迟早都得铲除。

    “华医生来了。”门外传来一声招呼。

    一个瘦小的小伙子引着一位身着白衣黑裤的五十老者,想必就是传闻中的“华佗在世”,华尧。

    “呵呵,华老先生,多日不见,今日看起来又是年轻了许多,定然是养生有道,长寿百年啊。”浩东伙同众位兄弟起身笑脸相迎,看来这华尧在他们心目中的尊崇地位远远超乎我的想象,要知道在场的各位都是接受过华医生的治疗,还有不少兄弟在阎罗王的手里生生被他的妙手拉了回来,可谓也称得上“华佗在世”四个字。

    “华医生好”

    “华医生好啊…”

    大家纷纷与华尧打起了招呼,华尧则是笑脸和气地一一打招呼。

    “华老先生,今日还得有事麻烦你,我这位兄弟,张一鸣完成任务回来身负重伤,还得请老先生费心啊。”浩东轻扶着华尧走到我跟前笑容和煦道。

    “这位就是在燕云大会上独战灵龙堂和烟岚堂的张一鸣小兄弟?当真是年轻有为啊。”华尧脸上尽是欣赏之意。

    “呵呵,不敢当,定是外人将事情传得神化了。”我拱手笑道。

    “什么叫独战啊,还有我的一份功劳呢。”张德愤懑不满。

    “呵呵,当然当然,怎么能忘记张德兄弟的苦劳呢。”华尧嘿嘿调侃道,惹得旁人都是笑了起来,张德只好讪笑作罢。

    随后浩东遣散各位兄弟,只剩下浩东、华尧与我进入内堂。

    这内堂也是浩东办公和暂时休憩的房间,当一脚跨进去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穿越到了古代,这房间完全是按照古代闺中的布局设计的,珠帘木窗、檀香棕木、古董琳琅,清一色的古色古香,原来浩东喜欢这种风格,倒也是符合他的性子。

    华尧明显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稍后华尧为我检查了身体,然后哈哈一笑,说道:“梁堂主多虑了,一鸣小兄弟体魄健壮,区区几处外伤根本不必担忧。”

    浩东放下心来,将亲自泡好的三杯清香缭绕的热茶端了上来,三人围桌品茗,不失为一种雅趣,但这种雅趣可不是我这种浑身伤口的武人消受得起的,取了华尧的药贴便告辞离去,只留浩东、华尧两人慢慢品尝,谈笑风生。

    …

    这几天身上一直缠着那种涂满药膏的绷带,时常要忍受皮肤上传来的奇痒,但所幸的是以前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全然消失了,据华医生所说,这种奇痒是伤口快速愈合的征兆,而且我能感觉到身体的那些伤快要慢慢好了起来。

    三弟全家被洛兵安排在我居住的这套别墅附近几里开外富人区,那里全是富人群居的别墅区,虽然条件赶不上我这独处一方的华贵别墅,但也是显贵得很。

    在养病期间,三弟还特意带着全家来我这探望过一次,看他们眉开眼笑的样子,定然是对圩日堂给予的一切很是满意。

    刘叔刘婶也老了,无事在家养花弄草、豢养宠物,倒也活得自在。

    三弟现在跟着墩子一起接受洛兵的培训,开始接手圩日堂的基业,为圩日堂作出一点贡献,每月能够从堂内拿到丰厚的薪水,也够一家子的开销,毕竟他可不想凭着与我的关系吃闲饭。

    三弟听闻了云武榜后兴致大发,凭着高大扎实的身板和经常与人搏斗的技巧,居然挑战云武榜排名第三十的赵崖得手,从而成为燕云门榜上有名的打手,这也让他本身多了一分价值,多一些底气在圩日堂站稳脚跟。

    …

    眨眼之间,八天时间就过去了,身上的绷带也解了下来,露出道道淡红的疤痕,看样子伤口已经愈合,只是依旧还需要一些日子来调养身体。

    墩子抹了一手药酒在我背上来回擦着,嘴里半开玩笑着:“你这一身的疤痕真是让人触目惊心啊,以后打架之前记得脱衣服,保准吓呆别人。”

    我刚想鄙视他几句,但桌边的“血红精灵”响起一阵急促的温柔婉转的铃声,是好动打来的。

    我一接电话,那头便传来浩东低沉的声音。

    “鸣子,酒吧里的三位舞女被j杀了,有空过来。”

    第四章:云南——大反击第四十五节:艳姬

    更新时间:2012-2-2115:19:21本章字数:3018

    我跟墩子要了大众的钥匙,准备靠着不娴熟的车技只身前去,毕竟墩子有自己的事要忙。

    “哎,鸣子,昨天我扔你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时,发现里面还有封信,看样子应该很重要,所以就放在书房桌子上了。

    我一拍脑袋,心想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但刚才的电话中,浩东的口气似乎很急,现在也只能先过去,这封信还是留着以后看,反正不会自个儿长腿跑了。

    依着高级大众无可比拟的速度和我根本不看红灯的习惯,不出片刻,便来到浩东说的那间酒吧,也就是圩日堂旗下规模最宏大的“零点一刻”。

    这间酒吧之所以取这个奇怪的名字是有一段凄美故事的,在中国还未完全解放的时候,这间酒吧的前身是一家歌舞厅,歌舞厅的头牌是一个人送绰号紫百合的美丽女子,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她是一位穷书生的妻子,因家境平寒,为了供丈夫继续在外完成学业,也为了家里刚断奶的孩子,紫百合放下贞洁,忍受荡妇、野鸡等种种骂名毅然走进收入丰厚的歌女行业,当然在外苦读的丈夫丝毫不知家里的情况,只是每个月初总能收到妻子寄来一笔可观的费用。

    清瘦面黄的紫百合顶多也只算是能过眼的歌舞小姐,但经过化妆室一番精心包装后,那股骨子里暗藏的清新亮丽的气质马上就散发出来,鼻梁高挺、杏眼黑润、嘴角轻扬,就连脸上的一点黑痣都变成她风马蚤无限的优势,刚出道的紫百合在短短半月就得到了上层名流的亲睐,纷纷向她伸出邪恶的双手,想要将她变成房闺里的尤物任其玩弄。

    紫百合自然不肯,她的心里只有丈夫和孩子,哪里有半点享受荣华富贵的想法。

    紫百合的百般拒绝遭到那些社会高层名流的嫉恨,在她每天零点一刻下班的时候将她掳走,善良美丽的紫百合就这样被狼子野心的歹徒带到暗藏j杀了。

    在外苦读的丈夫接到妻子的死讯,当即回家,抱着刚满两岁的女儿到处去找说法,无论是歌舞厅还是警察局,都是一副态度冷淡的样子,显然是收到了歹徒的好处。

    无奈的丈夫伤心欲绝,心爱的人无故死去,却还找不到凶手,只好带着女儿呆在家里,无以为生。

    数月后,每逢零点一刻的时候,歌舞厅的门口旁边总是会出现一个蓬污纳垢的乞丐抱着面黄肌瘦的女孩,遭尽进出贵人的唾弃和辱骂。

    又是数月后,那个每逢两点一刻出现的乞丐都是只身一人躺在那里,怀里却没有了女孩的影子。

    又过一段时间,清晨暖阳高照,歌舞厅的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那个乞丐躺在地上已经断气了。

    后来人们一直传说,那个乞丐就是以前的书生,每到零点一刻的时候,他都会去歌舞厅等他心里最美的妻子下班,然后一家三口手挽手幸福地回家去。

    可是,等了半年多的他终究是没有等到那天,只剩下这么一段凄美的故事,所以这间酒吧因地制宜,借用这个故事取名为“零点一刻”。

    酒吧门口处已经设了警戒线,两名警员模样的人站在那里维持秩序。

    说明了来意后,那两名警员态度立刻变得很好地说道:“梁堂主已经打了招呼了,他就在里面,张先生请进。”说完其中一人撩起警戒线请我入内,看来浩东跟当地警局的关系搞得到也是不赖。

    那位警员引着我走进酒吧,穿过几条昏暗的走廊后来到一个房间,浩东、洛兵和两位身穿制服的长官正围在一起谈论,其中还有一个身穿红皮紧身衣的绝美女子,身上裸露出几处白花花的一片,尽管灯光昏暗,却也映衬出肌肤白嫩如雪,定然也是光滑无比。

    浩东点头同我打了招呼后便介绍道:“这位就是张一鸣,相信你们也听过他的事迹。”

    那两位长官谄媚地也同我打起了招呼:“张先生,你好。”那一副官腔,任其如何掩饰和讨好,依旧是湮灭不去。

    “哟,原来这就是鼎鼎大名的张先生啊,没有搞错吧,看样子还是未毕业的小童鞋哩。”一旁的艳丽女子话里暗藏讥讽,似乎对我很是不满。

    “艳姬,你少说两句,鸣子可是当着门内上万人面前逆转局势,怎么容得你质疑。”浩东斥责道。

    原来她就是堂里兄弟们嘴里时常挂着的血色天鹅——艳姬。

    艳姬嘟啷着嘴巴,把眼睛一瞥,杵在一边生着闷气。

    我这人在女人面前就是容易心软,哪能见得这天生丽质的天鹅生气呢。

    “原来是传闻中风光无限、美丽大方的艳姬小姐,小人眼拙,还请见谅。”我拱手弯腰请罪道。

    艳姬被我突然的举止逗得嘿嘿偷笑,嘴里欢快地吐字道:“还算你识相,;我就不计较啦,你这小色狼,以后别刚一见面就拿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人家怀里看,人家还是女孩子嘛,会害羞滴。”

    原来刚才我的行为都被她察觉了,怪不得别人都说女人的身体异常地敏感,艳姬虽外表冷艳绝伦,话里行间却透露着一股稚气未脱的孩子气。

    艳姬出言道破我刚才的不敬行为,惹得浩东等几人不禁偷笑。

    “鸣子啊,喜欢艳姬的话就说声,我把她赐给你暖被窝。”浩东话语轩昂道出这几句话,当真是雷住我了,唉!无论是谁,混黑道的,没有一个是正经人,这是我悟出的第一条道理。[wen2]

    “哼,谁要你将我赐给别人,我才不给这只小流氓暖被窝。”这小娘们儿的嘴巴翘得老高,似乎对于浩东的擅做主张很是不满。

    浩东也察觉到自己说了不合适的话,轻咳一声道:“嘿~~,开开玩笑,现在说正事,艳姬你先回去吧,到时候我给你答复。”

    艳姬也不停留,转身就走,我的余光在她临走之际也不轻易放过最后一道亮丽的风景,轻轻摇摆的腰肢吸引了我的全部精神,转眼就消失在门口,震得我一阵阵失神。

    我靠,当真是风马蚤无限的绝世尤物。

    论清纯漂亮,小雅稳居我心中第一。

    但要是论艳丽诱惑,这艳姬绝对稳压一头,她的身段,总让人不自觉地往床上的运动想象,唉!难道我已经寂寞难耐了么,最近只要看到稍稍漂亮点的女子,心里便动了邪念。

    浩东又是轻咳一声,将我从失神中拉回来。

    “你先看看这三个歌女。”浩东示意看了看后边的沙发。

    这间酒吧规模宏大,里面不止只有喝酒跳舞这些场合,还有ktv和洗浴中心,偶尔也干一些不能见光的生意,当然这些在浩东的操作下完全安全得很,那些检查员都得卖几分面子,不然以后谁都不好过。

    这便是一间ktv房,后边的一排皮沙发正是供客人坐着唱歌的。

    凡是ktv房间,都是那种不通风、隔声效果很好的暗房,我进来的时候当然也没注意到沙发上的东西。

    那两名警官也算是手脚干净利落,双指起落,沙发上的几块黑布便全部被掀开了,露出下面的三具苍白的尸体。

    三具尸体都是一丝不挂,而且一旁的衣物也没有破坏的迹象,像是她们三个与客人达成了某种协议,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也就是卖肉。

    第四章:云南——大反击第四十六节:艳姬夜访

    更新时间:2012-2-2115:19:21本章字数:3138

    可是卖肉怎么会丢了性命呢?

    “这三个歌女都在卖滛,从杯子里残余的可乐可以化验出高含量的氯三苯乙烯,这是一种强烈的兴奋剂成分,能够让女人有极强的欲望感,l的时候能够很快持续地进入gao潮,直到力竭为止。”其中那个较年长的警官说道,而另一个警官则是挥笔记述,应该是个审讯官。

    “哦?这么说她们都是兴奋猝死的?”我的目光又落在三具尸体上。

    “嗯,你可以看看她们的表情。”警官俯下身,单手利落地分别支起三个女人的头部以便我能看清她们的表情。

    虽然三个面孔都早已失去了血色,但从她们面含春风、放荡滛笑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三个女人都是在及其幸福快感的刺激中死去的,似乎临死的那一刻也没有后悔。

    “你在看看这里。”警官又扳开其中一个女人的大腿,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就像扳开一只鸡腿。

    不过我可就不一样了,这个敏感的禁区羞得我面红耳赤,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女人的私|处,不过大家都处于精神集中的工作状态中,我也不能卸了底,咕噜一声吞了一口痰,强行平静了忐忑起伏的心情。

    尽管对这个地方不熟悉,但也能看出这块皮肉有些浮肿,周圈还渗出了紫红色的液体,恶心至极,那个本来应该紧凑的地方居然硬是被顶开了一个直径4厘米的洞口。

    “靠,凶手的小弟太强悍了吧,大象?”我不禁说出声。

    “错,经检验,这三名歌女的y道内都没有精ye,只是大腿表层粘有少许的精ye,按照推测,凶手先是与歌女性茭,然后将精ye射到纸巾上带走,以免留下证物,但还是不小心残留了一点精ye在歌女大腿的内侧。”警官说得振振有词,好像他亲眼目睹了悲剧的发生。

    “这也是说,这并不是误杀,而是蓄意谋杀。”浩东低头暗忖。

    “对,根据收银员的回忆,当时来的是三名年轻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似乎不是来寻欢作乐的,而是来寻仇,他们先是偷偷下药,让歌女抓狂,满足自己的欲望,爽够了就拿出身上暗藏的性用具——振动棒,当然是那种国外进口的超大型号,也只有这种棒子才会取得效果,吃过浓度极高的歌女会产生幻想,在振动棒带来的刺激感下欲生欲死,直到体力耗尽,生机褪尽为止,飘飘欲仙,最终死去。”警官接过浩东的话茬。

    “变态。”洛兵暗骂一声。

    听完警官的推测,大家都是觉得有理,我却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上面,只是觉得这警官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这方面的知识当真是丰富至极,无可比拟啊。

    “这三名歌女都是从外地招来的,家境平寒,平日也没惹什么事,看来凶手是冲我们圩日堂来的。”浩东轻舒了一口气,刚涌起的情绪都是随着这口气消失了。

    “肯定是讨伐盟,真是得寸进尺,先是砸场子,现在都闹出人命了。”洛兵也愤愤不平道。

    “梁堂主,你们道上的事…”刚才那名推测有理的警官面色阴恻道。

    浩东大方莞尔笑道:“李警官多虑了,老规矩,道上的事,你们警署还是不要插手,我定会暗中摆平。”

    这个李警官松了一口气,拱手道:“那还请梁堂主不要将事情弄大,和气解决,大家都是共处一市,以德服人啊,如果没事,我就告辞了。”

    浩东也是拱手道:“一定一定。”然后转身对洛兵呼了声:“送客。”

    “你叫我来不会是想要我破案吧?”洛兵送两位警官出了门,我拍了拍浩东的肩膀轻笑道。

    浩东也不绕弯子,搓着手嘿嘿道:“你也看到了,这些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若是还不出手,怕是会遭到同道中人的耻笑啊。”

    浩东的急切心情我可以理解,身为一堂之主,被人家的鞋底踩上头来了,耐性再怎么好的人也会暴怒。

    “行,明天晚上我就出发。”我正色凛然地道。

    “晚上?”浩东疑问道。

    我假装高深莫测的样子神秘一笑:“这个你别管,我会尽全力斩杀那个所谓的不平帮帮主。”

    浩东也不追问,搭拉着我硬说要请我喝酒,我也不好推脱,两人勾肩搭背去了附近的华虹酒店。

    轻酌片刻,浩东突然大笑起来。

    “咋了,神经发了?”我问道。

    浩东缓缓止住笑声,放下手里的酒杯说道:“鸣子啊,别以为你平时装的特正经,别以为我就没看出一些东西。”

    我溜了溜眼珠,略有不安地道:“看出什么?”[kanshu]

    浩东的食指点了点我道:“还不承认,你小子特别好女色,别以为我不知道。”

    浩东的话如沉石,的的确确说到我的心坎去了,想要辩解却发现嘴笨说不出话来,只好叹了一口气。

    “哈哈,被我戳到心里了吧。”浩东又是一阵大笑。

    “这没什么好羞的,我是过来人,想要什么女人,堂内的女人你随便挑,堂外的我也可以考虑去帮你抢。”浩东调侃道

    我叹了一口气并未作声,假如我要的是小雅,他能帮我抢来么?

    浩东见我不答,暗自猜想道:“你不会真是喜欢艳姬吧,行,我为你做主。”

    浩东又灌了一杯酒,酒色上脸,只好叫人送回去,两人分别,也就结束了这个无聊却露骨的话题。

    …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别墅的房间里,看窗外已是黑夜,夜空静栾没有星辰之辉。

    与浩东分离后的记忆完全被酒精抹除了,难道我醉了?

    这可是自从习武以来第一次醉酒,也许是心中的那道身影让我迷失了自己,忘记了一切,所以不知不觉地就醉了。

    叮咚——叮咚——叮咚…

    楼下响起了一阵轻缓的门铃声。

    “来了,来了。”墩子在楼下叫唤。

    随后便是一阵安静,然后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地从楼下冲了上来,一直到我房间。

    墩子如野牛冲撞蹦到我跟前,骇得我还以为是不是有人搞夜袭,但看他脸色粉红怀春的样子,又似不像。

    “鸣子,下面有个女人找你,不不,一个妖精找你。”墩子一急,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谁是妖精啊?”一道妩媚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磁性十足,撩人心魂。

    只见一个身穿豹纹短裙、黑皮系胸丝带的女人扶着房门搔首弄姿,鼻尖微翘,杏眼圆珠、嘴角轻扬,正是今天被我眼珠子轻薄过的女人——艳姬。

    没想到浩东还真把她弄来了。

    “你刚才说谁是妖精啊?”艳姬继续露出马蚤样撩动墩子的极限。

    墩子的哈喇都流到我的床单上了。

    “我是妖精,嘿嘿,我是我是。”墩子一副欠揍的样子,人家仅仅拿出点姿色就完全成了别人随意摆弄的宠物。

    “呸,你是妖精?你也配。”艳姬讽了墩子一道。

    不过,就因为这一点姿色,我的下身已经撑得有些受不住了,双手忍不住捂了上去,才发现被子下的自己并不是只有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连内裤都早已消失不见。

    “墩子,你脱我内裤干嘛?”我怒骂一声。

    第四章:云南——大反击第四十七节:艳姬酗酒

    更新时间:2012-2-2115:19:21本章字数:3096

    “你平时不是喜欢裸睡的吗,还说裸睡有助于血液循环,所以我就帮你全脱了。”墩子百口莫辩,面色似有些无奈。

    “嘿嘿,果然是个小流氓,睡觉都一丝不挂,就不怕小鸟儿飞了。”艳姬嘿嘿滛笑,说罢便迈起性感的猫步走过来,胸前一条深不见底的竖线受到轻微的振幅一抖一抖的颤人心魂,黑纹系胸丝带挤压得胸前那对大白兔一阵急促,上下摆动似乎想要破衫欲出的利器。

    咕噜…咕噜

    我和墩子几乎同时咽了一口唾沫。

    风情万种。绝对的祸水…

    “你让开。”艳姬轻柔一声,让好色的墩子不能自我,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跌倒在地上,又挣扎着起身向门口蹒跚走去,被迷得鬼迷心窍连路都走不稳,真他妈丢我的脸。

    “嘿嘿…那我那我就不打扰了啊。”墩子临走前还不忘对我使了个眼色。

    对于这道眼色,与墩子朝夕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