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谈婚:谁的婚姻不出轨第10部分阅读
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丝被,反应半天,心里一阵惊讶,易阳到哪里去了?
自己怎么跑到床上睡着了?
急忙坐起身体,望向客厅,易阳黑黑的暗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在吸烟,指间明灭的亮点,诉说着他深深隐藏的烦忧,煎熬与压力。
吴可下床,走到客厅,伸手打开了玄关的壁灯。
微亮的光芒下,易阳伸手掐灭了手里的香烟,声音有些暗哑地问道:“怎么醒了?”
吴可没有说话,望着易阳紧皱的眉头,心里亦是沉甸甸的,在易阳身侧的沙发上坐下,心里暗自掂量如何开口向他询问公司的事情。
做你的乞丐婆
易阳伸手将吴可揽过来,搂进臂弯里,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长发,低声问道:“怎么了?工作不顺利?”
“没有,我只是……觉得家里没有你,空荡荡的!”
吴可的声音亦是低低的,只是那份含蓄的没有说出口的想念,令易阳的身体一动,嘴角漾起一丝笑意,眉间的沉重也消散了许多。
易阳将吴可向怀里抱的紧了紧,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也很想你,老婆!”
吴可抬起眼睛,询问道:“看你这么疲惫,工作很累吧?如果你遇到了难事,可以和我说吗?我想帮你分担!”
易阳转开自己的目光“没有多大的难事,只是这段时间运气有些糟糕罢了!你不要为我担心。”
吴可继续说道:“那么,我们明天去山上庙里求个签?请菩萨把运气还给我们?”
易阳愣了愣,将目光转向吴可脸上,似是想到了什么,思考了数秒,终于做了决定“好,我们明天下乡一趟,把运气找回来!”
吴可有些奇怪地问道:“下乡?乡下有庙?有菩萨?”
“嗯,去了你就知道了。”
吴可有些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你还保密哦!”
易阳轻拍了一下她的头“这样你才有所期待嘛!”
吴可将头依偎在易阳胸前,缓缓说道:“无论是否能找回运气,我会一直陪着你,就像当初你陪着我一样,而且,菩萨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把运气还给你的!”
易阳的唇边绽开笑意,伸手轻刮吴可的小鼻子“你的面子这么大呢!”
吴可郑重地点头“当然!而且就算菩萨不还你运气,将你点化成乞丐,我也会跟在你身边,做个乞丐婆。所以,即使你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个乞丐老婆在身边,你别嫌弃我又脏又丑就好!”
易阳的目光一动,一瞬间,无限的感动涌动着阻塞了胸腔,眼睛竟有些湿润了,情不自禁伸出手臂抱紧了吴可“谢谢你,老婆!”
继续喝汤药中,苦碎心肠!所以,更新慢下来,但是,会用心写,不让亲们失望!
逃回家去
吴可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心里那么忧伤,又夹杂着一份天长地久的坚定,低声喃喃道:“这是你该得的!”
夜色正浓,即将圆满的月亮蒙上了一层薄云,漫行天际,轻轻浅浅间,淡淡清辉洒下万种情思,弥漫了世间每个忧伤甜蜜的角落。
汽车在乡间的马路上飞驰如风,绿油油的庄稼,生长的正蓬勃,再过一季,就是丰收的秋天了。
每一棵植物都在努力使自己成熟,它们的目的非常明确,不似忙碌的人类,挣挣扎扎的走过每一天,所期望的结果却往往意兴阑珊,得不偿失——得到的抵不上失去的!
吴可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望着窗外的绿色,胡思乱想,却是心绪不宁,越想越乱。
易阳静默无声的专心开车,带些纠结的眉头始终未曾放开,深邃眼光中有一种令人心灰意冷的东西——懈怠!
这次出门,他明显带着抛下一切,远远出逃的消极意思。
吴可一次次的张口,想劝慰他振作起精神来,可是,却又都闭上了嘴,说什么都太过突兀,她还怕辜负了易阳隐瞒她的好心,适得其反。
所以,一时竟是无从说起。
吴可终还是忍不住转过头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呀?我都想了一夜了,告诉我吧!”
易阳猛打方向盘,车子在一条岔路处转弯,易阳说道:“马上就到了,下车告诉你!”
车子进入了一个宁静的小村子,吴可在路边一座气派的房子前面看见一块竖立的牌匾:江水源村大队部。
吴可不解问道:“这个江水源村里面有仙庙?菩萨很灵验?”
易阳微微一扯嘴角“这里没有仙庙菩萨,江水源村是我的老家!”
话说完,车子已经在一座漆黑的铁门前停住,易阳示意吴可下车“到了,进门吧!”
吴可充满疑惑地下了车,站在铁门前有些莫名其妙“这是谁的家?你来走亲戚?我们什么礼物都没有带啊!”
见过婆婆1
易阳一只手拉着吴可,另一只手推开了铁门,口里淡淡说道:“这是我的家!”
吴可更加惊疑了,顺着打开的铁门,向院里望去。
一条干净的水泥路的两侧,种满了蔬菜,茄子,豆角,辣椒,黄瓜……各种蔬菜一应俱全,园子周边还种了好多玉米。
与铁门正对着的,是三间旧砖房,样式和墙面都已经很老旧,玻璃却是明光瓦亮的。
房前右侧的仓房前,围了一人高的篱笆,里面鸡鸭鹅齐全,此时,一只母鸡刚下过蛋,正咯咯哒地吵嚷着,四处炫耀。
瞬时间,一股浓郁的乡村气息扑面而来,整个小院给人的感觉干净朴素,生机勃勃。
房前的水井边,一位老妇人正在低头洗衣服,听见门响,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
妇人五十岁年纪,白衫黑裤,一头灰白短发掖在耳后,额头上有细细的皱纹,微圆的脸庞黑里透红,眼睛很深,闪烁着地道农村妇人特有的淳朴与善意。
妇人看见吴可和易阳,先是怔愣了一秒,瞬间站直了身体,手中的衣服“砰”一声掉落进水盆里,溅起大片的水花。
接着,妇人惊喜异常,不确定地颤声呼唤了一句“阳阳?你回来了?”
易阳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拉着吴可向妇人走去“是啊,妈,你还好吗?”
吴可被易阳拉着懵懂地向前走,可是,在听到那一声“妈”之后,她彻底傻在那里了。
这位妇人竟然是易阳的妈妈?
那就是她的婆婆了啊!
可是,怎么会呢?易阳不是说他的父母都在国外吗?
这太出人意料了。
易阳已经亲近地拉住了母亲的手,笑着问道:“很惊讶我会回来吧?还有更惊讶的呢!我把您的儿媳妇也带来了,她叫吴可!”
易阳边说边揽过呆呆发怔的吴可,口里有丝得意的对母亲说道:“妈妈,看您的儿媳妇怎么样?够漂亮吧?”
易母看着眼前的吴可,激动的手足无措,口里只是一叠声的说道:“漂亮,漂亮,真漂亮!这姑娘,真美的像画里的仙女啊!”边说边满意的一个劲点头,脸上眉开眼笑,眼睛更笑成了一道缝!
见过婆婆2
易阳对着仍旧发傻的吴可笑着说道:“这是我妈妈!”同时,手下微一用力,按了按吴可的肩头。
吴可急忙从怔傻的状态下清醒过来,对着易母微笑着叫了一声“妈!”
“哎!”易母听到这一声叫,更是笑得神采飞扬,心花怒放。
双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又擦,招呼着“快进屋,我马上做饭,这孩子,回来也不先给我打个电话,非要搞个突然袭击啊!”
易母边说着话边拉着吴可的手,向屋里走“坐车累了吧……”
易母是乡下农村那种最淳朴善良的妇人,朴素,实在,对吴可这个儿媳妇比儿子还亲,什么活都不要吴可动手,只要她坐着等着吃饭就好。
吴可争抢了好几次,才得了一个烧火的工作,吴可这才有机会体验一下真正的农村生活。
灶上的大铁锅嗞嗞冒着热气,新鲜的土豆,豆角,茄子,是吴可和易阳刚刚在园里摘来的,被易母炖在一起,在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香气。
铁锅的周边,易母用烫好的玉米面贴了一圈的玉米饼,一个个金黄金黄的,看着便令人食欲大动。
吴可蹲在灶前烧火,玉米秸燃烧的又快又旺,红红火火的,似是的生活。
易阳坐在门口的马札上,嘴里咬着一根脆嫩的黄瓜,边吃边和母亲聊着相邻亲戚的近况。
面对这自然安宁的农村生活,吴可的心里猛地升起一丝感叹,眼前的这份日子,才是人世最惬意最安稳的吧,平淡的无聊,却幸福的绝望!
吃过了饭,已经是下午,易阳带着吴可去村东头的小河边玩。
有几个村野少年正在河边垂钓,他们一个个被太阳晒的脊背黑黑的,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活脱脱一条条活泼的小泥鳅。
易阳借了一个男孩的钓竿,让吴可学钓鱼,在那男孩子的指导下,吴可竟然像模像样地钓了了三条鲫鱼,乐的吴可眉开眼笑,满脸兴奋。
第一次主动吻他1
就在易阳转身和那个男孩说话,请他帮忙再借一根鱼竿的时候,吴可发现有鱼咬钩,便猛然站起身来起勾,却没想到脚下踩到了一颗卵石,身体向下一滑,人竟然失去了平衡,只听“噗通”一声,吴可还没来得及呼叫,就一头栽进了河里。
立时,易阳吓坏了,想都没想,直接跳入了河里去救吴可。
周围的几个少年也都紧张地站起身体,随时准备出手救人。
吴可呛了一口水之后,挣扎着本能的张口呼叫,只是还没发出声音,身体就被易阳捞起。
易阳紧张地抓着她问道:“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吴可搂紧易阳的脖子,又惊又怕“吓死我了,你会游泳吗?抓紧了我啊!我可不要葬身鱼腹!”
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易阳忽地忍不住想逗逗她,手一松,吴可的身体便向下沉去,立时吴可的嘴里发出大声的惊叫“啊!救命啊!不要松手啊!”
易阳复又抱紧了她,只是带她向河中心移动着,吴可吓慌了,紧紧抓着易阳的肩头,说话都口吃了“你……你要干什么……快……快带我上岸啊!”
易阳好笑地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说道:“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你老公高超的游泳本领,想当年,我可是清楚的知道这条河里有多少块石头呢!”
吴可急忙摇头“不用了,我已经见识过了,你是最棒的,你比游泳冠军还厉害,老公,快带我上岸吧!”
听着吴可极其明显的恭维,易阳的唇角向上勾起,对着吴可有些坏坏地笑了笑“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送你上岸去!”
吴可迫不及待地说道:“你快说,我什么都答应!”
易阳唇边的笑容更深“你吻我一下,要求是,郑重其事!”
“啊?”吴可瞬时大窘,抬眼扫视了一眼岸上那几个正在遥望着他们二人的少年,脸上升腾起大片红云,羞恼地说道:“不行,岸上还有那些孩子在看着呢!我不能……”
第一次主动吻他2
易阳无奈地撇嘴“那我换一个条件!”
“嗯!你说!”吴可忙不迭的点头。
“你看这里,山清水秀,河水清澈见底,我们在这里洗个鸳鸯浴吧!野外鸳鸯浴!怎么样?”
易阳戏谑地望着吴可,眼内的光芒有好笑有邪恶,他从心里喜欢看她惊慌失措,满面羞涩恼怒的俏模样。
“啊?什么?”
这次吴可惊叫的更大声,头更摇的像拨浪鼓“不要,不要,我才不要,你会教坏小孩子的,这是绝对的儿童不宜嘛!”
易阳的脸上佯装不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么没诚意,我怎么救你啊?算了,不救了!”说着,装作松手的模样。
吴可可是真的吓坏了,大叫着将易阳的脖子搂的紧紧的“不要放手,不要放手,我好怕啊!”
易阳好笑地看着她“那两个条件,你选一个,不然我就真……”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吴可柔软的小嘴吻了一下,然后,吴可害羞的迅速将头扭向了旁边。
易阳一愣之后有些失望,这可是吴可第一次主动吻他,他还没有尝到甜头,她就狡猾地溜掉了。
岸上的孩子们看到这亲密的一幕,立时调皮地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本来羞涩的吴可此时的脸色绝对比红布还要红,转过脸来恼羞嗔怪地瞪着易阳“你是故意的,欺负人!哼,我一会就去向妈妈告状,说你欺负我!”
易阳装作更加不悦地一挑眉“哟!还要告状去?那我的要求加倍,再吻我一次才可以!”
“什么?你得寸进尺,说话不算数,你……”吴可又气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大声表示不满意!
易阳忽地手动了动,故意大声说道:“哎,我好像没有力气了,这下我们要完蛋了!”
吴可吓坏了,实在不敢发作,咬了咬牙,只好又去吻易阳的唇。
易阳这次可是有了准备,含住吴可香甜柔软的樱唇,贪婪地吮吸轻咬,只吻得吴可头昏脑胀,身体向下沉,直到岸上的少年们口哨声响成一片,易阳才恋恋的放开吴可的唇,手臂却是将她抱得更紧。
第一次主动吻他3
吴可娇羞地正要发作,耳边却听到易阳低沉黯然的声音,恍若不闻“可儿,我真的不愿意离开你……”
这一句话那么无奈又那么萧索,仿佛诀别一般,令吴可猛然一惊。
不待她多想,易阳揽着吴可向岸边游去,他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眉间却是沉重与压抑的。
那番沉郁,令吴可的心沉甸甸的,呼吸不到空气了,似是离开水的鱼!
回到家里,少不得把易母吓了一跳,急忙找来干净衣服让两个人换上。
吴可穿了易母的碎花短袖衫,黑裤子,易阳穿上了白背心,大裤头。
于是两个人互相讽刺着谁更像农民伯伯,农民大姨,谁都不愿意触及那沉重的事,都在佯装轻松。
易母却是笑呵呵地看着两个人斗嘴,满脸幸福,为儿子高兴着。
满月之夜,深蓝的天幕上,群星璀璨,月亮更是硕大如玉盘。
淡淡的几缕青云,旖旎天际,为天空增添了一抹柔情。
易阳去了村里的舅舅家,他不在家的时候,都是舅舅一家在照顾母亲,他应该去感谢舅舅。
而吴可没有去,她说她在家陪妈妈,而另一个真实的目的就是,她想知道易阳父亲的情况。
自从进了家门,易阳压根就没有提过关于父亲的一个字,甚至连爸爸这两个字都没有说过,而易母也是只字不提,这就令吴可更加奇怪。
吴可敏感地觉察到,易阳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他把很多事都藏的很深很深,不着痕迹,所以她问他,他也不见得能告诉她,既然他不能说,那么只能问易母,老人家还是比较实在的。
蛐蛐鸣叫的正欢,屋内没有开灯,亮如白昼的月光,使灯光显得多余,而且乡下的蚊子家族本来就比较繁荣。
空气中有淡淡的花草的香气飘荡着,令人心神舒畅。
村子里的灯火稀疏,草木葱茏,篱笆农舍,一切在月光下都那般宁静美好。
陈世美的故事1
吴可和易母坐在院子里聊天,吴可终于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从没有听易阳提起过爸爸的事情,爸爸他……”
易母微愣了一下,继而问道:“阳阳没有告诉你?”
吴可有些困惑的摇头“没有,结婚的时候,他只告诉我说父母都在国外,其余就什么都没有提过。”
易母有些无奈地笑了“这孩子,怎么不和自己媳妇说实话呢!”
吴可听到“自己媳妇”这句话,不禁心里一个翻腾,恍然想起,自己只是个合同媳妇啊!
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吴可似乎都渐渐淡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暗自苦笑一下,自己似乎进入角色了!
抬起头看着易母,若是老人家知道自己只是个合同媳妇,又会做何感想呢?
心里正感叹间,只听易母缓缓说道:“我们离婚了,在阳阳十二岁的时候,那时候他带着人去城里打工,慢慢成立了建筑队,越做越大,几年都不回家一趟,后来我们就离了,阳阳恨他的爸爸有钱之后就抛弃了我们,从来都不提他,更不认他。我有时去城里住几天,他爸偶尔来看我,阳阳根本不见他,总是一个人躲到宾馆里去,每一次都很不开心的样子,因为他这样,我也尽量不见他爸爸,免得他难过!”
吴可眨了眨眼睛,她终于明白了易阳当初说的话,明白了他当初去酒店只是为了躲避他爸爸!
因为他的爸爸,他们才可以相识啊!
吴可回过神来,轻声问道:“那您怨恨过爸爸吗?”
易母淡淡微笑了一下“一开始是怨的,小时候听戏曲,陈世美的故事天天看,却不料自己真真遇见个陈世美。可是后来,又慢慢想开了,人是活物,随着环境身价的改变,心是一定会改变的,他现在是城里人,还是有钱人,眼光,心境,想法,自是回不到这个小村子里来了。反过来,要是让我去那高楼大厦,花花世界,我也不会自在。分了就分了,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是改变了,回不去了,强自恨着也没意思,怎么狠都只是害自己受折磨!”
陈世美的故事2
吴可听到这番话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易母这样一位农村妇人,能有此豁达大度的心胸!
“妈妈,你真是心胸宽广!”
易母笑了,眼角的皱纹似开了两朵菊花“傻孩子,这是生活一点一点磨出来的,磨的时候,疼着呢!”
吴可有些崇敬地望着易母,此时她终于体会了人世最难得的两个字,宽容!
易母微叹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是那种老旧传统的人,离了以后,也不再有什么想法,只是守着阳阳过,幸好阳阳争气,考上了大学,又自己开了公司。丫头,你看到了我们家的情况,只有我们母子相依为命,所以,你就该知道阳阳有多么不容易!他的爸爸曾来找过我,让我有难事去找他,可是阳阳这孩子,太骄傲倔强,多难都不要他爸爸的帮助,所有的事,他都一个人扛!所以,他能奋斗到今天,还娶了你这么好的媳妇,真是太不容易了!”
吴可的心一动“骄傲倔强”,易阳是这样的人,她也是这样的人,这一点,他们两人还真像!
吴可对易母说道:“是啊!他对工作太认真了,他公司的同事都叫他工作狂人呢!从来都不给自己放假,整个一拼命三郎!”
易母微笑着“所以,以后就要麻烦你,好好照顾他,别让他那么累,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我们衣食无忧,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这就是天大的福气啊!”
吴可笑着点头“嗯,我知道了妈妈,我一定把他养的又白又胖,他要是工作太累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有事把他叫回来,让他休息两天,我顺便也来吃您炖的鲫鱼汤,真好喝啊!”
吴可一副意犹未尽,回味无穷的样子。
“好,好,好,就按丫头说的办!”
吴可一番话,把易母说的眉开眼笑,两个人的笑声从小院里飘散了出去,恰巧易阳走进门来,微笑着不解地问道:“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你是我捡到的宝贝1
吴可和易母对视一眼,呵呵笑道:“这个不能告诉你,是我和妈妈两个人的秘密!”
易母笑着点头“对,对,是秘密!”
易阳有些不满意“啊?我刚刚出去一会,你们就阵线联盟了?真不够意思!”
吴可眨着眼睛向他笑“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易阳瞪了她一眼“一会我就严刑逼供,看你说不说!”
吴可向易母身侧靠,装作可怜相“妈,他要教训我呢!”
“他敢,妈给你做主!”
“好啊,好啊,阳阳同志,现在妈妈疼我不疼你啦,你吃醋去吧!”
吴可得意洋洋的向易阳做鬼脸,易母和易阳都被她的话给逗笑了,三个人的笑声,使这宁静的小院子,充满了温馨幸福。
夜已深,三个人各自休息,易母住东屋,易阳和吴可睡西屋。
吴可第一次睡农家土炕,又新奇又好玩,在炕上走来走去,边走边说道:“这炕好硬哦,但是很有安全感,怎么睡也掉不地下去!”
易阳早已经懒懒地躺在了炕上,身体仰躺着,一只手放在额头上,微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吴可走到他身边坐下,然后问道:“你一直都睡这土炕长大的?那你在家里睡床的时候,习惯吗?”
易阳睁开眼睛“当然不习惯!”
“那怎么办呢?”
“我学小龙女,睡绳子!”
“讨厌!”
吴可转开脸,扫视着屋里的老式柜子,镶木框的大镜子,还有斑驳掉漆的木椅子,然后转回头,有些感慨地说道:“我没有想到这样单薄家庭走出的你,竟然可以这样出色,你老厉害呀!”吴可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的光芒。
易阳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眉间的纠结也似是淡了许多“怎么?开始佩服我喽?”边说边抓住吴可的手一用力,将她带进怀里。
吴可有些不自然地向外移了移身体,口里说道:“嗯,不止佩服,还很崇拜,我要重新看待你了!”
你是我捡到的宝贝2
易阳的笑容慢慢隐去,在吴可耳边有些愧疚地轻轻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怪我欺骗了你,隐瞒了自己的出身!”
吴可微微一愣“妈妈告诉你了?”
易阳缓缓点头,内疚地说道:“我不愿意提及那些令人懊恼的事,也害怕你追问,所以就说谎了,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丝毫没有生气,谢谢你老婆,看来,真是如我妈妈所说的,我捡到宝了!”
吴可向他不满地撇了撇嘴,嗔怪道:“那你还有什么事对我隐瞒了,坦白从宽,然后我就不追究了!”
易阳拂开她脸颊旁的发丝,认真地说道:“没有了,只有这一件事,而且以后我绝对不会对你隐瞒任何事,你放心好了。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这样宽宏大量,也不计较我这接近卑微的出身,你真好,我亲爱的老婆。”易阳的眼光暗沉中洋溢着一丝深深的幸福。
吴可还是有些不满地说道:“你故意直接把我带到妈妈面前,是为了考验我吧?你都不害怕我嫌贫爱富,掉头走掉啊?”
易阳微笑着“掉头走掉的几率很低,但是我认为总应该有些嫌弃的,毕竟你是城里的娇滴滴大小姐啊,可是,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真的是……”
吴可不满地打断他的话“我是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原谅了你的,你要感谢妈妈!”
易阳笑着“所以我要告诉你,我妈妈认定了你这个儿媳妇,对你是十分十,百分百的满意,这下,你可是逃不掉了呢!”
吴可面色温和地一笑“老人家善良朴实,是天下难得的好妈妈,你是幸福的!”
“嗯!”易阳搂紧吴可的腰,淡淡笑着“上天是公平的,让我得到的时候,也同时失去!”
吴可不解地问道:“得到什么?失去什么?”
易阳轻笑着“得到你这个好媳妇啊!”
吴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甜言蜜语!”
易阳低声说道:“老婆,睡吧!我困了!”
终是逃不掉
吴可捶打他的手,悄声道:“你放开我啊!这个样子,两个人都睡得不舒服!”
“不,抱着你,我才睡的踏实!”
蓦地,在河水中易阳说的那句话又回响在吴可耳边“可儿,我真的不愿意离开你!”,吴可的心里黯然一叹,她知道易阳在强颜欢笑,可是,他这样逃避又能逃到几时?
也许,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伸出手抚上易阳的腰,身体又向他怀里偎了偎,轻轻说道:“睡吧!我也累了!”
易阳拥着吴可,听着彼此的心跳,沉沉睡去,从他渐渐沉稳均匀的呼吸声中,吴可知道他睡的很踏实。
他真的累了,倦了,在这个宁静亲切的小村子,在他的故乡,他才可以逃避掉所有,放松一下,休憩一下。
可是,有些事终究逃不过。
第二天早上,三个人正在吃饭的时候,吴可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
吴可奇怪地接听,里面传来的是易阳手下杨柳秘书的声音“易太太,我是杨秘书,易总的手机一直关机,我才打给了你,请问他在你身边吗?我找到了一个合作伙伴,但他们提出的条件太苛刻,我还要请易总定夺这件事,能让他接……”
桌上的三个人,都清晰地听到了杨秘书话筒里的声音,只是她还没有说完,易阳已经勃然变色,劈手夺过了吴可手中的手机,恼怒地对那端吼道:“我告诉你所有动作全部停止,为什么还在继续?我是不会让那帮等着捡便宜的混蛋们得逞的,记住,停止动作,不要再打电话来,我不要再听到资金这两个字!”
易阳“啪”一声关上手机,脸色恼怒,气愤不已。
等他低下头,清醒过来,才发现易母和吴可全都无比震惊的盯着他,不明所以。
立时,易阳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表情,感觉自己失态了。
饭没吃上几口,三个人都心思默默地离开了饭桌。
托付1
园子周围的早玉米差不多能吃了,易母掰了好多玉米棒下来,用布兜装好了一些,让易阳给舅舅送去,另一些留着家里吃。
吴可坐在门口的马札上剥玉米棒外面的绿皮,易母从屋内走了出来,将一支暗红色的小折子递给吴可,面色郑重“这是阳阳这些年给我的钱,再加上他爸爸陆续给我的钱,有十几万,你拿去给阳阳用,这孩子从来没有这样反常过,即使在家里安静的住两天的时间他都没有,这次一定是遇见大难题了啊!”
吴可惊讶地停住了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推辞不接“不,我们不能拿,这是您养老的钱,我们自己的问题,能解决,您别跟着担心!”
易母在她对面坐下来,饱经沧桑的脸上,眉间挂着重重的隐忧,轻言细语的说道:“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心地善良的好孩子,阳阳那么爱你,这个时候,你就是他的主心骨!我老了,也不懂外面的世界,只有你是他的伴侣,知音,也只有你懂他,能给他力量,让他重新站起来。只要熬过这道难关,平静的日子仍旧继续,丫头,阳阳交给你了!”
易母说的那么郑重,她将自己的期盼,心愿,祝福都交给了吴可,因为短短两日,她已经了解了吴可在易阳心中的位置,正所谓,知子莫若母!
吴可的心头一震,随即亦是面色凝重的深深点头,面对易母近似托付的话语,她再一次站在了那个决定面前。
易阳一直都在帮她,全心全意,毫无条件,倾尽心血,那么这次,她真的要帮他一次了。
只这一瞬间,吴可便下了决定,那个一直摇摆不定,犹豫逃避的决定,终于在心底砸实!
那是她必须做的!
吴可将存折推回易母手中“妈,这钱您先拿着,我们如果想不出对策来,再向你开口,不到最后关头,您的钱,我们不能动!而且,妈你忘记了,我在银行工作的,缺钱的事,我一定能帮上忙。”
托付2
易母的脸色缓和了许多,目光中又充满了希望“好,折子我先保管着,只是如果需要了,你们一定来拿啊!”
“嗯,一定,妈您放心吧!阳阳一向聪明能干,手下好几十员工呢,这点小事,难不倒他,而且还有我帮他呢,准没问题,您放心吧,放心吧!”
易母的脸上浮出一丝感动的笑容,目中忽地闪烁起细碎的泪花“天可怜见,阳阳从小失去父亲,却没想到娶了这么好的媳妇,这是在补偿他啊!我们易家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姑娘,真是祖上积德了!”
吴可不好意思地笑了“妈,我哪有那么好,把列位祖先都惊动了!”说着向易母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易母也跟着呵呵地笑了。
吃过午饭,易阳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时间飞速地走过,对于商战来说,时间就是金钱那句话,一点也不为过。
吴可和易母虽然都不动声色,其实早已经心急如焚。
吴可忽地计上心来,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捂着肚子,脸色有些痛苦。
易母有些惊讶地问道:“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吴可向她挤挤眼睛,然后皱着眉头说道:“我这个人体质不好,有水土不服的毛病,喝了陌生地方的水就会拉肚子,所以上大学都没有离开家门,刚刚拉肚子了。”
易母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急忙高声说道:“哎呀,那可怎么办?村里只有一个小诊所,让阳阳带你去看看,拿点药吧!”
吴可摇头说道:“不用了,回去喝点家里的水就好了,不用吃药!”
正在西屋炕上翻看旧报纸的易阳,听到她们二人的对话,早已经来到外屋“可儿,身体不舒服?”
“嗯,没什么大事!”
“我们回去吧,你不要在这里病倒了。”易阳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个易母和吴可最想听到的话。
“嗯,好吧!下次来,我要从家里带两桶水来。”
吴可边说着话边偷偷向易母得意的笑,山村的水又清又甜,怎么会使人拉肚子呢?只是不用这招,易阳怎肯马上回家呢?
帅男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夜色朦胧,华灯初放。
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却衬得易阳的脸色,如那暗沉夜色,沉郁无望,没精打采。
一路上,吴可早已经盘算好自己的计划,她这次一定要帮易阳,放下所有,不顾一切地帮他。
看着易阳默然的神色,吴可暗暗叹息一声:只要过了今晚,我要你重新站起来,充满斗志,昂扬自信!我一定能做到!
走出电梯,吴可的眼光不由自主的扫向了802,好几天不见宇和那两只小狗了,吴可忍不住向802的门口走去。
她想让宇见一见自己的老公,也好让他以后不要那么自恋,世上的好男人不只他一个。
可是,敲了半天门,按了好久的门铃,里面都没有声息。
吴可有些失望地转回头,却在不经意一瞥间,看见门下面的缝隙里隐约露出白纸的一角。
缓缓抽出来,却是宇留给她的一封短信:无可奈何美女,我搬回去住了。我不必留下电话和联系方式,因为我知道我们还会再见的,有些人的缘分是早就注定的,只是我多希望我能在命定的缘分之前遇见你!人生没有如果,你好自保重,狗狗我也带走了,我会好好照顾它的。宇!
望着黝黑的铁门,吴可有些失落,本来觉得还是个不错的朋友,却这样来去匆匆,消失掉了。
易阳看见吴可拿着一张纸走进门来,面上还微微皱眉的样子,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吴可将纸放在一边“没什么,本来还想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的,他却搬走了!”
“哦?什么人?”
吴可唇边浮起一丝微笑“一个自称落难王子的青蛙!”
“怎么认识的?”
吴可凑到易阳身边,绘声绘色的讲述起来“这个认识可是别开生面,要从你给其然打电话开始……”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渐渐入秋的阳光,慵懒焦躁的闷热。
吃过早饭,易阳面色沉重的去上班,他总要给员工,给自己一个交代,一个结局!
扔掉骄傲1
吴可在简单的收拾完房间之后,出门打车,直奔江城市土地局。
土地局长的办公室外,吴可依靠在墙边,面色凝重,眼光挣扎,她在暗暗积蓄力量,积蓄可以踏进那道门,站在那个人面前的勇气。
她努力的说服自己不去回想母亲,回想那个可耻的午夜,回想那个妖媚的办公室主任,回想所有的仇恨与耻辱。
她来求吴局长,她要帮易阳,她答应了易母,就要做到!
可是,越是控制,越是禁止,那些可恐无耻悲伤痛苦的画面越是要跳出来,拼命在吴可的脑际里争斗,厮打!
吴可双手攥成拳头,攥的紧紧的,仿佛要把愤怒仇恨捏碎,把自尊骄傲攥爆,现在她要抛弃所有的高傲倔强,她要向最鄙视最恨的人低头求助,现在只有这个人才可以救易阳,救他的公司,救那些员工!
吴可用攥紧的拳头,狠狠撞击坚硬的墙面,疼痛让她清醒,为了易阳,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必须的!
吴可咬了咬牙,猛一甩头,下定决心,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前,千钧沉重地抬起了手,只是手指还没有敲下去,门却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出门来,身后跟着吴局长,两个人正握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