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谈婚:谁的婚姻不出轨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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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他还找过我!”

    吴可有些惊讶地转回头,瞪视着易阳,疑惑地问道:“他找过你?为什么找你?”

    真相4

    “为了你的幸福,他要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易阳的目光中有许多掩饰不住的感慨“你有一个爱你的爸爸,一个视你如生命的妈妈,尽管他们之间有矛盾,但是并不影响他们对你的爱,你是幸福的,一直都在幸福中,你要知足才好!不像某些人,父亲长什么样子都模糊记不清了……”

    易阳倏地停了话,不再说下去,只是用大手扶着吴可的肩头,对着她认真地说道:“在妈妈住院的这段日子,你一定不要和爸爸发生冲突,你要让妈妈放心,既然时日不多,就让妈妈安宁平和地走完,你不可以再吵她,不要让她担心焦急,知道吗?”

    易阳沉稳指导的气势,话语,令吴可焦躁愤怒的心,渐渐清醒安定下来,是的,他说的非常对,既然孝顺,就不要让母亲再担心,在病中也不得安宁。

    吴可重重地点头,这一刻,易阳的见地与影响,已经成为了吴可的主心骨,有他在身边,似乎她不必有那么多担心与恐惧,即使愤怒也慢慢的沉淀下去。

    她有他可以依靠,她有他可以支撑,人字的结构就是相互支撑,她现在真是需要一个沉稳坚强的支撑!

    接下来的日子,吴母依旧昏迷不醒,医生想尽办法,最新抗癌的试用药品,都用到吴母身上,可是,依旧不见起色。

    吴可除去上班,几乎衣不解带地陪在母亲的病床前,每日里为母亲擦手洗脸,尽心服侍,可是她的竭力侍奉与倾尽照顾,并没有挽留住母亲渐渐流逝的生命。

    吴母的体质越来越虚弱,呼吸越来越微薄,终于,在一个夕阳如血的黄昏,余医生无奈又沉重地对吴可说道:“我们已经尽了力,但是你母亲的癌细胞急速扩散,药物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病人没有丝毫求生意志,只靠外力,回天乏术。我只能遗憾地通知你们,准备后事吧!药物也不必再用了!”

    失去世上最爱她的人1

    吴可痴愣愣地望着医生白色的背影渐渐离去,半天没有声息,目光空洞洞的,望着走廊的方向,眼神没有聚焦。

    一切都静极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冷意,从心头漫出,浸透全身每一个毛孔,冷彻骨髓,冻伤心神!

    直到另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握住她冰冷的手,不安焦急地轻摇她“可儿,怎么了?”

    吴可怔怔地转头,眼珠动了动,看清了面前人,易阳!张了张口,却没有声音发出来,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脸色更苍白似是一张白纸。

    易阳有些急了,扶着她坐到椅子上,低沉着声音说道:“可儿,你不要这样子,这个时候,你要坚强啊!我们尽了力全,我们曾带给妈妈开心和快乐,她为你这样的女儿骄傲幸福,那么,我们就没有遗憾了。有些事,我们人力无法改变,只能顺其自然呐!你不要这样难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会一直支持着你,即使妈妈不在了,你还有我!”

    吴可定定地看着易阳,没有说话,亦没有动,只有目光中无言的悲伤,让易阳的心一阵阵纠紧。

    就在此时,一个低弱的声音,轻轻传来“可儿……”

    吴可和易阳同时一惊,齐齐转头。

    病床上,一直昏迷的吴母,竟然清醒了过来,一双慈祥的眼睛微睁着,在淡淡的金色斜阳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吴可几步冲到床前,惊喜地抓住了母亲的瘦弱的手“妈妈,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吴母的唇角挂着一丝安慰的笑意,显然,刚刚易阳的话,她全都听的清清楚楚。

    声音低低的逸出唇边“我只想要你幸福,而现在,我已经看见了你的幸福……所以,我安心了,妈妈,知足了……什么都不要!”

    吴可隐忍住泪水,压抑着声音“妈妈,你要坚强起来,同病魔斗,我们都支持你,我们一定会赢的,妈妈,你不要放弃呀!”

    失去世上最爱她的人2

    吴母虚弱地微笑着“妈妈累了,我只想要好好歇一歇……但还是担心你,我才要把心里话,向你说一说……”大口喘息着,又艰难地说道:“你的爸爸,无论做错多少事,他都是给你生命,辛苦养育你的人,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但是他是一个好爸爸!”

    吴母的目光望向窗子,那么虚无飘渺,仿若在追忆曾经消失的美好,与过往不堪的心碎。

    低低的声音宛如呓语“我们走到今天……也许只怪我太过执拗,太过坚持……他,也很苦……”

    将目光艰难地转向吴可“所以,无论如何,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不可以和他发生冲突,他是你的爸爸,你要永远记得这一点!答应妈妈!”

    吴可听的愣愣的,那个男人伤害妈妈最深,甚至她的癌症都是长期抑郁,生气折磨,暗自成伤,这一切都拜那个男人所赐,她竟然还在为他说情!

    “妈妈,你太傻了!”吴可无奈又不甘地摇着头,迸出这句话!

    吴母的面色痛苦,巨大的疼痛似是要撕裂了她,她了解女儿的倔强,强自忍受着剧痛,嘶哑着说道:“答应我,可儿……答应我!”

    易阳从身后抓住吴可的手臂,神色严峻,低低在吴可耳边说道:“快点答应妈妈,不要让她带着遗憾离开!”

    吴可不甘地皱紧眉头,死死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倔强抵抗,咬牙说道:“我答应你,妈妈,我绝不会跟他争吵,我会离他远远的,我不会让你为难,你放心吧!”

    一丝释然出现在吴母眉间,喃喃道:“好,好,我放心了!”

    颤抖的抓住吴可的手,又抓住吴可身后易阳的手,费力地将吴可的手放进易阳的大手里面,喘息着对易阳说道:“可儿,交给你了,我要你替我好好照顾她,一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易阳沉重地点头,郑重地说道:“妈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爱她,一生一世!”

    听到这句话,吴母微笑了,眉宇间放开了纠结,慈祥的脸上似是一朵菊花怒放出最后蓬勃的生命“好……我放心了……可儿,你要好好的……可儿……”

    声音低不可闻,终于归于沉寂,那双充满慈爱善意的双眼,终于累了,倦了,缓缓地闭上,握着吴可的手砰然垂落。

    一个饱经苦难折磨的生命,终于抽身离去,终止所有的伤病苦痛,茫茫天宇,终于回归到一个无伤无苦的乐园,永享平静。

    恶毒的诅咒1

    天阴沉的似是末日来临,铅云厚重,乌灰无望,压抑的人喘息不上气来。

    可是无论如何的压抑却没有一滴雨落下来,怎样的暗沉浓重,却是不肯给一丝痛快,来个暴雨倾盆。

    西郊墓地,吴可母亲的葬礼正在举行,除了少数的亲眷,余下大半都是吴局长的同事,黑压压的一群人,无声无息地站在冷风烈烈的墓地中,说不出的荒凉,死寂!

    吴可一身黑色衣裙,捧着一束白色百合花,站在母亲墓碑前,百合花曾是母亲最爱的花,而今,它在也无法握进母亲温暖的手里。

    默默将花放在母亲的碑前,望着墓碑上母亲的相片,那张慈祥的温柔的笑脸,从此定格在冰冷无情的石碑上,再无忧伤,永不老去!

    易阳扶着吴可,他的力量支撑着她颤抖的身体没有颓倒下去。

    吴可抬起头,看见易阳鼓励温和的目光,不由心中更痛,转眸瞬间,吴可猛地一怔,一张熟悉的脸,催不及防地跃进她的眼帘,似是一道闪电劈入吴可脑际。

    吴可瞬时怒目圆睁,柳眉倒竖,怒不可遏!

    那个女人,吴局长的办公室主任,竟然也出现在这里!

    这个罪魁祸首,刽子手,她竟然有脸来参加母亲的葬礼!

    吴可目中喷出万丈怒火,如果此刻身上有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狠狠将刀刺进那恬不知耻的女人的心脏!

    拔腿就待冲过去,却被易阳温热的大手拉住,她看见的人,易阳也看见了,他瞬时明白了吴可霍然变色,怒火中烧的原因。

    易阳声音低低的在吴可耳边说道:“让妈妈安心地离开吧!”

    吴可猛然一惊,瞬时清醒过来,抬眼对视上易阳温暖沉稳的眸子,立时顿住了脚步,咬牙面向母亲的坟墓。

    是的,这个时候,送别母亲的最后时候,还要让她不放心吗?

    只是那些伤,痛,翻涌在心底,无法发泄,没有出口,泛出黑色的狰狞,生生吞噬了吴可所有的希望与温暖。

    恶毒的诅咒2

    从此世上再没有一个全心全意,不计回报,没有条件,倾心爱她的人;

    从此世上,再也没有一扇温暖的,冒着热气腾腾饭香的门,对她永远开放;

    从此世上最爱她的那个人,永远消失了,再也见不到!

    葬礼结束,众人缓缓离去。

    吴可疾步冲过去,拦住了那位办公室主任的路。

    面对那个无耻的女人,吴可目中燃烧着冲天怒火,声音似冷漠千年的寒冰,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杀人凶手,卑鄙下贱的女人!你竟然有脸来参加我母亲的葬礼,你真的不知道寡廉鲜耻这几个字是如何写的?我母亲是因为你死的,从此你身上背负了一条人命,你与吴局长欢好的时候,我母亲就在天上看着你们,看你们如何污秽无耻,行同狗彘。我诅咒你,一世得不到真爱,孤独至死!”

    吴可的声音尖利无情,眼神都是毒辣疯狂的,此时,她犹如一个邪恶的女巫,她要面前这个坏女人受伤,痛苦,让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让她受无尽的良心谴责,如果她还有良心的话!

    吴可要让她日夜受到煎熬,让她下地狱,让她受到狠狠的惩罚!

    办公室主任面色僵滞苍白,眼神闪躲,精致描绘过的眉眼,此时是悲哀无奈的,声音有些嗫嚅发抖“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我不知道她已经重病在身,我没有害她的意思,我只是看到吴局长太痛苦,我爱他,我希望他可以离开那个无爱的家庭,我只是希望他可以开朗地生活!”

    吴可仿佛听到天下最可笑的笑话,呵呵冷笑,嘲讽之至“无爱的家庭?我告诉你,吴局长这一生最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妈妈,而你,就只是他发泄欲望,暖床的工具!”

    吴可的声音越发阴冷狠毒“我妈妈已经死了,而吴局长还活着,你若不相信,可以去问他。哼!你已经受到了惩罚,你自认为与你真心相爱,柔情蜜意的男人,根本从来没有爱过你!今天,我的妈妈因你而死,你就更别指望能得到他的爱了!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你就是被人玩弄的一个贱女人,你活该有此下场,这就是你破坏别人家庭的报应!”

    恶毒的诅咒3

    办公室主任的脸色迅速惨白起来,似是无法继续再听下去这恶毒犀利的诅咒,无法承受那仇恨的目光。

    她面孔扭曲着,用手捂着耳朵,脚步踉跄,仓惶的似被鬼魂追赶着逃走了!

    那背影中的惶惑不安与矛盾愧疚,似她黑色的衣衫,在风中颤抖着,挣扎着远去了。

    易阳一直站在吴可身后,浓眉皱着,面色晦暗沉重。

    看见办公室主任逃走了,他上前一步,握住吴可冰冷的手“可儿,你不要如此犀利,伤人伤己,你的话太……恶毒了,她也会受不了,今天她能来这里,就证明她已经后悔自己的行为了,宽恕她吧!”

    “不,如果她不出现,妈妈现在还是笑呵呵地陪在我身边,她害死了妈妈,她杀了人,而我却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她活的舒舒服服的,什么都做不了,我要诅咒她,我永远也不会宽恕她,永不!”

    吴可恼怒地吼完,甩开易阳的手,大踏步地向汽车走去,沉默地再不发一言。

    没有人知道她此时的想法,没有人知道她此时的仇恨,愤怒,脸色阴沉中,生离死别时,没有一滴泪水流下来,伤心到最深处,竟是没有泪水!

    她不知道吴局长到底爱不爱母亲,但是,她一定要用语言来狠狠刺激,咒骂那个下贱的女人,为母亲报仇!

    她不可以用刀杀了那个女人,但是她可以令她不得安宁,日夜煎熬,身心惶恐,生不如死!

    坐到车上,吴可悲伤地望着母亲远远的墓碑,妈妈,你留下来,我要回去了,妈妈,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妈妈,你永远住在我心里,离我并不遥远!

    一个身影,挡住了吴可的视线,向她坐的车走过来,吴可视线一转,看清这个人,吴局长!

    吴可的目光冰冷似剑,狠狠投掷在那张疲惫苍老的脸上,吴局长不敢对视吴可的目光,只是对正要上车的易阳叮嘱了一句“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生病!”

    易阳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

    陪伴悲伤1

    仿佛感知了吴可的悲伤,天气竟然一直没有放晴,始终阴沉着脸色,忽而闪过一阵疾风暴雨,忽而流落几点稀疏雨滴。

    阳光始终躲藏着,似乎为自己的孤单黯然神伤去了,不肯照耀人间。

    吴母去世的第七天早晨,吴可早早就起了床,天阴沉的四周暗暗的,吴可不得不打开了卧室的灯。

    她不愿意见到吴局长,她答应了母亲不与他发生冲突就要守信,那么头七的祭奠,她要早早去,避开吴局长,因为她怕她会忍不住。

    穿好衣服,刚走进客厅,就见易阳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了。

    易阳太了解吴可了,是以早就起床准备好陪吴可去墓地。

    吴可看了易阳一眼,低声说道:“我打车去就好了,你吃过饭去上班吧!”

    为了陪伴吴可,易阳已经旷工五六天了,他陪着吴可整理吴母的相片;

    他陪着吴可做饭,提醒吴可往菜里放盐;

    他陪着吴可去超市,拉着吴可逛商场,走到筋疲力尽,累的抬不起腿;

    他甚至陪着吴可看动画片《猫和老鼠》。

    工作全都由电话交代完成,易阳曾微笑地对吴可说他给自己放了年假,可是,他的年假都消耗到吴可悲伤的眼光里,没有一丝轻松。

    “你何时上班,我的年假才结束,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易阳拿起车钥匙,开门下楼去取车。

    吴可怔立了片刻,黯然地跟着走出门去。

    墓地的风很大很冷,吹动吴可的黑色长裙,瑟缩不已。

    将一大束百合花放到墓碑前,吴可蹲下身抚着墓碑上母亲含笑的相片,内心剧烈地绞痛着。

    易阳轻拍她的肩头“如果难过你就哭出来,不要一直忍着,哭出来就舒服了!”

    自母亲去世后,吴可一滴泪都没有掉,所有的悲伤都化作了仇恨,阻隔了哭泣,阻塞了泪水。

    陪伴悲伤2

    荒凉空旷的墓地,阴沉压抑的天气,这么荒芜冰冷的地方,只留下了妈妈一个人

    “你会不会很孤单?妈妈,你冷么?我真的舍不得你,妈妈,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让我来陪着你吧,妈妈!”

    天空中有雨滴落下来,一滴两滴,慢慢编织成一张密密的网。

    远处的山树都融入这湿漉漉的烟雨之中,混沌模糊。

    吴可站在雨雾之中,恍若忘记周遭的凄冷寒风,望着墓碑上的母亲,仍旧喃喃低语“妈妈,七天了,你有没有想我?我天天都在想你,妈妈,你走了,我就没有家了,你为什么不要可儿了?妈妈,我想吃你做的西芹百合!妈妈,让我到哪里去找你啊……”

    泪水终于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同雨水混在一起,悲伤了整个天地。

    渐渐低喃的悲泣变成了纵声嚎啕,巨大的悲伤与愤懑终于不再压抑隐藏硬撑,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吴可哭泣的天崩地裂,肝肠寸断,精疲力竭。

    易阳站在她身后,望着她悲伤的背影,满眼心疼,只是他并没有阻拦劝慰吴可,纠结的眉间稍稍放宽了,而且在心底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哭出来就好,这一星期以来的,强自隐忍,煎熬,痛苦就那样生生地吞在肚中,坚强倔强的没有一滴泪水,易阳真的害怕吴可的精神会出大问题,本来她的精神就受过刺激,再一次的不堪重负,易阳在心里暗暗担忧吴可会崩溃掉。

    幸好,她已经能够哭出来,那么便尽情痛哭发泄吧!

    把所有的委屈,悲伤都哭出来,冷雨过后,明天便会有明媚的朝阳。

    一直到吴可哭累了,没有了力气,易阳才伸出大手,扶起她回家。

    天气依旧阴沉无比,街路上烟雨濛濛,即使是接近中午,所有楼宇内还都亮着灯光。

    痛哭之后,吴可的精神一直是萎靡的,安静如猫地偎缩在车座上,红肿的眼睛失神地望着车外,一言不发。

    酒后真言1

    车子驶进市里,易阳转过头轻声问道:“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吴可摇头,声音又些暗哑“我要回家!”

    “那你想吃什么?我们买回家吃!”

    吴可眼珠动了动“我要喝啤酒!”

    易阳一愣,看着吴可萎顿苍白的脸,微叹一口气“好!”

    室内所有的灯都被吴可打开了,房间内明亮无比。

    只是万丈的明光,却丝毫也照不进吴可阴沉的心里去。

    桌上,四盘菜基本没动,而吴可面前已经有了三只空酒瓶。

    易阳向吴可的碗里夹菜,劝慰道:“你喝酒我不拦着你,可是你要吃东西,不然很快就会喝醉的!”

    吴可的面上有淡淡的红晕,轻笑一声“我喜欢喝醉的感觉,晕晕的,什么都会忘记,为什么都不用想,很开心很快乐,我就想要喝醉了!”

    易阳淡笑着挖苦她“好像我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喝醉了,与另一个男人在酒店里拉拉扯扯的,好丢人呢!然后是结婚的时候,一个新娘子喝得酩酊大醉,更丢人!好在今天就我们两个人,你再如何的喝,我也见怪不怪了!”

    听见易阳的嘲讽,吴可没有恼,只是又打开一瓶酒,给易阳倒了一杯,又给自己的酒杯倒满,微笑着说道:“那么,是酒才让我遇见你,为了能够遇见你,干一杯吧!”

    吴可端起面前的酒杯,也不管易阳,一饮而尽,然后继续倒满酒杯,端起来对着易阳说道:“我一直想对你说一句话,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对你很正式的说了,谢谢你!谢谢你肯帮我,谢谢你在我妈妈面前说的话,做的事,完美的演出!谢谢你没有让我妈妈遗憾的离开!千言万语,皆在这杯酒中,我敬你!”

    吴可微笑着扬起嘴角,眼中却是细碎的,闪烁似酒的泪光,一仰头,酒杯见底。

    吴可继续为自己倒酒,边低声呢喃着“我前生纵是做了一万件错误的事情,终还是做对了一件善事,才让我可以遇见你,这人世终是有个人肯帮我的,为此当浮一大白,干杯!”

    酒后真言2

    吴可不停地倒酒,不停地喝酒,没有多久,她的脸色就已经如红苹果一般红彤彤了。

    眼眸也涌入迷离醉意,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确实如她所说,也只有在醉意中,她才能暂时忘却伤痛,开心快乐。

    易阳拿过她手中的酒瓶,阻拦她“够了,你已经醉了,不要再喝了,我不伺候酒鬼的!特别是你这样满嘴酒话,丑丑的酒鬼!”

    吴可不依,又从啤酒箱里拿出一瓶酒打开,对着瓶子喝了一大口,笑呵呵地说道:“我才没醉呢,我还记得酒店里那个男人的样子呢!他身上的香水味好难闻哦!我从来没有闻过那么难闻的香水味!”

    易阳也想起了什么,疑惑地问道:“这么久以来,似乎你从未提过那天你怎么会跟那男人纠缠在一起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吴可抬起醉意慢慢的眸子,轻笑着:“呵呵,我不记得啦!我只记得我跑到一个酒吧去喝酒,然后那个男人就出现了吧!”

    “为什么跑到酒吧去喝酒?发生什么事情了?”

    吴可猛地停止了喝酒的动作,眼光僵滞住了,那个寒冷恐怖的暗夜所发生的一切,倏然出现在眼前。

    猛然丢开手里的酒瓶,吴可的双手抱住了头,手指狠狠地抓扯着头发。

    易阳吓坏了,急忙扑到她身边,拉开她的手,惊慌地问道:“可儿,你怎么了?头痛吗?不要再喝酒了,听话!”

    吴可任由手被易阳抓着,怔怔地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盯视着易阳“你恨过你最亲的人吗?你恨过你的爸爸吗?”

    易阳的身体一僵,浓眉皱起,脸色沉郁下来,眼睛望着吴可没有说话。

    吴可也不等他的回答,只是眼中升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冷光,冲淡了迷离醉意“当你亲眼看见自己的爸爸与别的女人在床上鬼混,而妈妈还躺在医院病床上,不知生死的时候,你会恨你的爸爸吗?你甚至会想到要杀了那对狗男女吗?”

    酒后真言3

    易阳的眼珠动了动,恍然明白一般“去酒吧喝酒之前,你看到了……”

    吴可忽然笑了,哈哈大笑不止,边笑边猛点头“何止是看到了,我还看见我最爱的男朋友,已经谈婚论嫁的男朋友,与一个妖艳的女人在床上翻滚,那场面真是精彩极了,令人毕生难忘,记忆入骨。我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人,虽然从不中大奖,但是,可以接二连三地欣赏出轨大戏,那两个我身边最亲近的男人,最无耻的男人!一个令我失去母亲,另一个令我失去希望。我知道你讨厌我的尖利狠毒,可是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不怨,不恨,不怒?我控制不了自己……”

    易阳忽地用手按住了吴可的唇,阻止她再说下去,手指亦触到吴可脸上冰冷的泪水。

    一瞬间,易阳终于知道了吴可生病的真正原因,两场接连的致命打击,在那个漆黑的午夜,狠狠烙印进吴可骄傲倔强的精神世界,她无处发泄,不能张扬,生生硬吞下去,害的自己精神负重,时时煎熬,就此生病。

    恨的滋味,他已经独自品尝了很多年,那是咬碎银牙,磨合血肉的疼痛感觉,而柔弱的她,怎能背负这重重的恨?

    而她的恨,更有口无处诉,连最亲的母亲都不可以说,她真的好可怜!

    易阳的心因吴可的泪水而纠结的生疼,满眼疼惜的轻声说道:“我知道恨一个人的感觉,我了解你的心情,我并没有责怪你!”

    吴可的手又狠狠抓紧头发,面容那么悲戚痛苦“我好讨厌这种沉重致死的感觉,我要被压抑的窒息了,为什么我的生命会完全被仇恨占据?为什么要被我看见?为什么我不可以像别人那样开朗快乐的生活?”

    吴可痛苦的无以复加,她的男友出轨,她可以选择仇恨,报复,抛弃,有力的还击,让他痛,让他尝到痛苦失去的滋味。

    可是,她的父亲出轨,她的亲生父亲,给她生命的人,她除了耻辱,憎恨,鄙视之外,如何还击,报复?如何让他痛不欲生?

    同恨相怜

    这伤便深深烙印在心底,为了母亲,为了那份身上的血脉,隐忍,压抑,埋葬,绝对不可以说。

    此仇,冤无头债无主,只能自己硬生生接了,牢牢套在自己的脖颈上,越挣扎越窒息,每想一次便痛的鲜血淋漓一次,而涌出的血,不是红色,而是腐烂的黑色,淹没了她对所有幸福的向往与希翼!

    易阳抓住吴可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大手中,然后蹲下身,面对着吴可的眼睛,低沉又清晰地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从来没有和第二个人说过的秘密,我恨我的爸爸,比你还要恨,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恨!所以,你并不孤单,我们是同病相怜的,我们是一模一样的!”

    吴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笑了“真的么?好啊!好啊!为了同病相怜,我们喝一杯!”

    从易阳手中抽出手,又拿起桌上的酒瓶,正待要喝,易阳站起身抓过酒瓶“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吴可不甘心地叫道:“没有醉嘛!我要喝!”

    “不许!”

    吴可瞪着易阳“那你替我喝光这瓶酒,我就不喝了!”

    “好!”易阳不废话,拿起酒瓶一口气喝干。

    吴可笑眯眯地鼓掌“好,真爽快,再来一瓶!”

    听到这句话易阳最后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好容易咽下去,拧眉瞪着吴可“你不守信用!”

    吴可笑得更大声“哈哈,开玩笑呢!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个笑话,你要不要听?”

    易阳的脸色有些微红,看见吴可的神色轻松起来,不由得欣然点头说道:“好啊!你说。”

    吴可笑嘻嘻的,目中的醉意渐浓,口齿也有些含糊“说有一对夫妻去离婚,吵得不可开交,调解员问道,你们结婚二十年,总有相同点吧?那个妻子说,我们的相同点就是同一天结婚!呵呵!若有一天我和你一起去离婚,我会对调解员说,我们除了同一天结婚,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我们……都恨自己的爸爸!呵呵……”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要伏到,酒劲已经涌上了大脑。

    迟来的洞房1

    幸好易阳一把抓住吴可的肩,她才没有滑下椅子,双眸微闭,头歪着,口里仍含糊地说道:“给我一杯酒……我还很清醒,没有醉呢……喝醉了才痛快嘛……”

    易阳微微叹息一声,打横抱起吴可,向她的卧室走去。

    外面的天气更加阴沉,下午三点的光景,竟然华灯万放,雨丝更加的细密,扯天扯地的笼罩了整个世界,缠绵中充满忧伤!

    易阳为吴可脱鞋,又脱下外套,然后扶她躺下,回身去取被子。

    吴可翻了一个身,脸孔向着床里睡去。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浅黄|色的吊带小衫,小衫短小,露出了她整个肤如凝脂,纤弱的腰肢,以及腰肢下面诱人的完美曲线。

    易阳取过被子一眼便触及那曼妙光滑的腰肢,立时,感觉身体的某一处着了火,呼吸亦变得粗重起来。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的心底猛地升腾起浓浓的欲望,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吴可还病着,他不能不顾及她的感受,他亦不忍心看她的病再发作一次。

    急忙走到床边,将被子盖在吴可身上,快速地掩盖住了那处令人生出热血欲望的身体。

    可是,却事与愿违,吴可翻过身来,用脚将被子踢掉,口里含糊地说道:“不要盖被子嘛……我好热……”

    易阳无奈地拉过被子,哄劝着吴可说道:“外面下着雨,天气很冷,你要是不盖被子,会生病,听话!”

    将被子盖至吴可胸前,吴可却挣扎着推开“不要……”

    易阳怕她再踢掉,伸手去按被子,却比吴可慢了一秒,吴可一脚踢开了被子,易阳的大手便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吴可丰满的胸上。

    盈盈柔软的高耸,弹性十足,按在掌心里浑圆丰润,同时,吴可发散出的幽幽的致命体香,迅速俘虏了易阳的心神,刚刚强自压抑下去的欲望,顷刻间山崩海啸,咆哮着席卷了所有理智。

    今天就更到这里,累死偶了,明天继续。

    迟来的洞房2

    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抱住了吴可柔软的身体,贪婪地呼吸她身上的香气,所有的警醒,戒备,告诫,通通远去,只有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发挥了支配身体的最大作用。

    揽住吴可纤细的脖颈,重重地吻上了她的樱唇。

    吴可醉的迷迷糊糊,睡意已经涌上来,软软地偎在易阳怀中,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不挣不逃,温顺乖巧。

    任易阳贪婪地吸允轻咬索取,直到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才微微挣扎了一下,偏开头,轻轻喘息着,迷糊地低喃“你走开哦……我好困……干嘛这样对我……”

    吴可的唇又软又香,甘甜绵绵,竟令易阳吻上了瘾,还要再吻下去,晕沉沉的吴可却似出于本能地捂住了嘴,令易阳有些失望。

    大手轻轻一抹她肩上的吊带,立时,大半个酥胸露了出来,肩头雪白浑圆,光滑无比,印上易阳细密的吻之后,雪白之中泛起桃色的粉红。

    易阳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这一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渴望得到她,得到她的全部,他要拥有她所有的一切,完整的一切。

    酒精的力量,使易阳的欲望变得那么强烈,强烈到理智丝毫控制不住。

    轻轻剥开吴可的衣衫,在明亮的灯光下,贪婪地拥紧了完美无暇,晶莹剔透的胴体。

    大手掬上那两团丰盈,轻轻揉捏,慢慢舔舐,深情的亲吻。

    吴可在他的爱抚之下,双眸虽然紧闭着,但是面色是艳丽的粉红,身体亦似一汪春水,柔媚温润,嫣然柔软。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及暧昧的情欲在室内燃烧,炙烤。

    吴可在半醉半醒之间,竟在喉间发出一声惬意的轻吟,这一声更增添了易阳的勇气,终于不再艰难地把持自己,微一挺身,与吴可合二为一!

    “啊,疼……”吴可迷糊的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了易阳的腰。

    吓得易阳一下子停止了动作,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生怕触犯了吴可的旧病。

    迟来的洞房3

    紧紧地抱住吴可的身体,轻轻又深情地吻住她的唇,舌头滑入勾连住她的小舌,恣意纠缠在一起,浮浮沉沉之中,吴可有些僵硬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湿滑。

    易阳抱紧她,缓缓,疼惜,怜爱,深挚,温柔,带领她进入到一个快乐,激|情,未知的欢愉世界中去,引领着她,到达幸福欢乐温暖的彼岸。

    窗外的雨雾已经变成大滴的雨点,“哗哗”的雨声中,天空冷寂阴晦,可是,冰冷敲窗的雨声,却掩盖不了室内盎然的春意。

    易阳惊喜万分,暗自欢呼庆幸的是,吴可竟然没有再次犯病,也许是酒精使她的精神麻痹,混沌,也许,她的病,经过他的真心相待,诚心帮助,不药而愈。

    无论怎样,他们终于有了夫妻之实,他们终于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而令易阳彻底惊呆的是,||乳|白床单上那盛开如梅花的殷红!

    他竟然是吴可的第一个男人!

    怔愣许久,易阳抱紧已经熟睡过去的吴可,目光中充满感动与深挚的幸福。

    轻轻吻了吻她艳红的樱唇,在她耳边喃喃低语道:“我没有chu女情结,但我仍是很高兴,我会好好珍惜你,用爱来珍惜!”

    吴可睡得沉沉的,丝毫也没有听见易阳的话语,但那柔媚的眉间是开朗与满足的,微微扬起的唇角证明,她正在做一个温暖幸福,充满爱的美梦!

    天,终于晴了。

    太阳亦不再伤心,早早露出头来,呼吸久别的晴朗空气。

    黑重的云,流亡天际,闪出大片的天,蔚蓝明媚,广阔中,几丝浅白的浮云,似是姑娘脖颈上的白纱,飘渺妩媚。

    卧室内,吴可动了动身体,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明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跳跃进屋子,耀的吴可只好眯起了眼睛。

    第一个传入脑际的感觉就是头疼,一夜宿醉,早上起来头是一定会疼的,可是,吴可翻了一下身,感觉到不仅头疼,全身还充满了酸痛的感觉。

    腰,腿,胸,身体的每一处地方,每一寸肌肤,都酸痛的无力。

    甜蜜

    吴可缓缓坐起身体,用手揉了揉太阳|岤,扭动了一下身体,有些难受地嘀咕了一句“怎么啤酒喝醉了,竟然全身都酸痛?是不是喝了假酒了?”

    抬起头向客厅内望了望,没看见易阳的身影,房间内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墙上的时钟,滴嗒悠然地响着。

    看来,易阳已经上班去了。

    吴可一低头,眼光扫过床头柜,看见了一张白纸,伸手拿了过来,易阳龙飞凤舞的大字出现在眼前:老婆,我上班去了,今天有一大笔生意要谈,我只好提前结束自己的年假。厨房里有早餐,你吃过饭,再睡一会,明天你也要上班了,我的老婆工作时是最漂亮的!吻你!

    看见最后两个字,吴可的心猛地一跳,脸有些涨红,随即一丝羞涩自心头升起,唇边浮上温然的微笑。

    起身下床,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而床上的床单竟然被换成天蓝色的了。

    吴可有些疑惑地回忆,自己何时穿的睡衣?

    就算是易阳帮自己换的,可是他为什么要换床单呢?

    想起全身,包括下身的酸痛,还有这床单,吴可的心忽悠动了一下,随即又自嘲的笑了,自己犯病时候吐的拉肝扯肺的难受记忆犹新,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

    想了半天,昨天的记忆仍旧是一片模糊空白,既然想不通,索性不想。

    吴可走去厨房吃早餐,却在餐桌上又发现了一张字条:老婆,牛奶要热一热再喝,吃过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