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心艳爱第15部分阅读
代蕊等啊等,由开始时的紧张兴奋转为平淡,由平淡又转为无聊。害羞之情褪去,扫了傻愣愣的他一眼,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道:“展大哥,你好要看多久?我的手握着感觉还好吗?”
此言一出展浪顿时回神,似被针扎放开她往后退,眼睛看别处,粗犷面庞烧的通红。天呐,他是流氓!他是流氓!他怎么可以盯着一个姑娘家看这么久、更握着人家的手不放!无耻啊!禽兽啊!
“哎呀,别再退了,小心桌子!”代蕊急呼奏响,音落时也是某人撞上桌顶了屁股之迹。
“哐当”一声,桌子受急退冲击往后错了一段距离,桌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个,那个,代姑娘,我先走了,你早些休息!”展浪视她如生猛野兽般躲避,将上前的她落下好远。一边擦着撞疼的屁股一边飞也似的拔腿就跑。
代蕊瞪着敞开的大门瞪目结舌,这、这木头男人就这样跑了?!她还以为方才会有一步很大的进展!就算不上床起码也要亲亲她,抱抱她,摸摸她才对呀!用力翻白眼,想疯、想狂叫,想大声骂!怒啊、恨呐,“蹭、蹭、蹭”走至门口大力的撞上门板插好的木栓。木头人!!!木头人!!!木头人!!!
展浪跑了之后未回到客栈,施展轻功与月夜狂奔,握住代蕊小手的右掌在身上拼命蹭,仿佛这样便可以蹭掉柔软怡香……
古妮儿在冥王的带领下将冥王主殿转遍,能让她起兴的只有“生死簿”,别无其它。一手握笔、一手捧着生杀大权的薄在冥王审批室里走老走去。转着笔,毛笔在她指尖转来转去。
“丫头丫头,把笔转一边去,千万别在薄上乱划!”冥王紧张兮兮,跟在她屁股后头叮嘱,就怕她一个不小心划上一道,生死全变!
“放心,不乱划,我只想拿着判笔过过瘾~~~”古妮儿一边咧着嘴逞威风一边摇头转脖,好似她就是审判寿命长短的执行官。
呃,其实呢,冥王很想告诉她那根不是判笔,只是根普通的冥笔而已,真正的早在几日前被儿子给撅了……为了不打击她的积极性,他决定一声不吭,让她继续误会下去。
“你说的,不许划,千万不许划!”还是不放心,再叮嘱,只用为他从古妮儿的眼中看见了难以磨灭的光彩,那光彩绝不是好事!
“知道啦知道啦,冥王伯伯你好啰嗦耶!”古妮儿为图耳根清净,索性跑到一边审阅“生死薄”
薄上的人可真多,薄得厚度能比得上两大本容量的词海。以为会很重,但拿在手里却极轻,仿佛鹅毛不占分重。
冥王不敢调以轻心也不敢走,一直盯着她。对她不放心,丫头太能折腾!
古妮儿也不嫌麻烦,将薄从头翻到尾。人类的寿命真可怜,有长、有短、有的过长、有的过短,真不如非人类活的久,而且还要经历轮回之苦。
翻到最后几页时明眸顿亮,因为她找到了某个人的名字。只见最后一行这样写着:明朝、京城、沁香雅阁、代蕊。哎呦呵呵,好啊好啊,看看她能活多久~~~”靠,不是吧!?”下意思喊出来,瞪圆双目。
见状,冥王立即闪来,凑头一瞧,了解道:“不用这么惊讶,她的确只能活到25岁。”
“为什么呀?!老板娘怎么看也不像短命鬼呀!而且,25岁,她几年就25岁!那岂不是活不过今年就死!!!”古妮儿怎么也不敢相信,像代蕊那种又恨、又剥削人的恶老板会短命。俗话不是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代蕊就是祸害,所以她不该短命!
“不是活不过今年,你把后面的几个字也看了。”冥王好心提醒,伸出皱纹老手指着寿命后的字。
看去,古妮儿差点把“生死薄”给扔了!“啊---------”一声尖叫,“不可能!不可能!”后面的字清清楚楚记载了代蕊的死亡日期,很近,近的可怕,就是后日!!!就在“枉生节”结束的那一日午时三刻!!!
“嘘嘘!”冥王忙捂住她的嘴,叫这么大声,再让儿子以为他欺负未来的儿媳妇。
抓下他的手,古妮儿想也没想,捧着:生死簿“咚、咚、咚跑开,举起笔尖划过她的手心留下一道黑线印。
“冥王伯伯,老板娘不可能短命的!你把她的寿命改改好不好?让她活久一点!”古妮儿惶恐不安,心儿“扑通、扑通”剧烈跳动。代蕊即将死去,这让她如何承受!虽然总骂她和她对着干,但她还是很喜欢这个祸害老板娘!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人人都要过死这一关,只是死的早、死的晚。”冥王将毛笔一扔,毛笔听话的挂回到判案桌上的挂笔架。
“那就让老板娘晚死!”
“丫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的生命在一出生时就订好了。我虽掌管生死,却不能随意更改。生就是生,死就是死。若生的死去、死的活来,那阴阳两界不就乱套了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老板娘活着,我不要她死!”古妮儿不听,抱着“生死薄”就往判案桌冲去。
冥王拦下情绪激动地她,“不能改!死了就是死了,死后能投胎转世重新做人!”
“不要!不要!老板娘不需要投胎,她只要这一世好好的活着!”
“丫头,你听我说……”她的泪令冥王不忍,但是原则性的问题还是要说清楚。
“不听不听!我不听!冥王伯伯,改‘生死薄’!改‘生死薄’!改‘生死薄’!改‘生死薄’!”古妮儿打断他的话,举薄大声求。
冥王一个头俩大,丫头不仅能折腾还难缠,一不让人把话说完,二又不讲理。晕啊------
雷圣听见室内有动静异常,破门而入,所见就是古妮儿那张马上要哭的小脸。
见儿子来了,冥王立即求救:“我的儿,你快劝劝丫头”!说罢,从古妮儿手里抢回“生死薄”
立即闪人。
“不--------冥王伯伯不要走----------”古妮儿伸出手臂、五指张开,那模样似要牢牢将他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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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皆空,什么都没抓到,冥王失踪了。“冥王伯伯----------冥王伯伯------------”古妮儿于室左顾右看,叫喊。
“丫头,发生什么事了?!”雷圣握住她的双肩,究竟是何令她变得情绪不定?!晚膳后明明还好好的有说有笑。
“雷圣,快去把冥王伯伯追回来!老板娘只能活到25岁,她后日午时三刻就要死了!!!”古妮儿说完这句话眼泪也滚了下来。
什么?!
雷圣以及晚一步赶来的另几个人一起倒抽气,脑袋有点蒙。只能活到25岁,后天要死?!这消息太骇人听闻,一时间谁也接受不了,呆呆发怔。
见他们不动,古妮儿用力捶了雷圣几拳,哭道:“妮楞什么愣,快去追冥王伯伯,让他在”生死薄”上改了老板娘的寿命!“
“好好好,你别哭,我这就去!”雷圣回神,拭了拭她的泪闪光走人。
古妮儿一边哭一边烦躁的来回来去踱步,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一下一下砸的力足响亮。
“丫头,你冷静点。”黑耀包裹住她攥紧微抖得双手,心里也不是滋味。
“我冷静不下来,老板娘又不是什么大j大恶之徒,她也做过善事,况且她身体健康,怎么会死这么早!”古妮儿一头扎进他怀里,银豆子一滴滴快速滑下脸庞。“呜---------”一只惨白的手进入视野,冰凉的手指为她抹去滑至下颚的泪水,呜咽:“商痕……”
“妮儿,相信太子殿下,他一定有办法!”商痕见不得她哭。银眉蹙、银眼忧。
黑耀瞅着他满怀情感的温柔,眉峰拧成一个疙瘩。一个雷圣还没搞定,现在又来个商痕,老天,他的情感路啊,也太坎坷了吧……
感受到直视不掩的目光,商痕惨白的俊脸泛起红晕,头垂下望着古妮儿的手。
另一面……
“老头子”雷圣疾地,横身至冥王面前将他拦下。
见状,冥王孩子气的跺脚,瞪:“父王就知道你小子会为丫头求情,不许求!”
“既然晓得我的来意改了又何妨,丫头的眼泪我不想见。”雷圣叹息,古妮儿啊古妮儿,遇见她,他真是载的够可以。
冥王二跺脚,吹胡子瞪眼:“你是父王的儿子吗?”
“你老糊涂了吧,我当然是。”雷声没好气的道。
“那你还懂不懂冥界的规矩?!”
“不是不懂,而是老掉渣的规矩该改了,冥界需要新的制度。”雷圣双手环胸,口气不急不缓,不轻不重。
“改你个头啊改!冥界近万年的规矩从未变,那是老祖宗遗下的铁律!阴、阳就是两个世界,活人与死人本就不同!”冥王说完点着儿子俊挺得鼻尖,续:“你真是白活了几百岁,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亏你也说的出来!”
“老爹~~·”雷圣勾住他的肩膀,摸样像极了亲亲相爱的两兄弟。
冥王活的年头了可比他长多了,迅速打掉他的手捂住怀里的“生死薄”斥道:“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晓你要拉什么屎,想借机偷”生死薄“门都没有!”后跳几步“改寿命没得商量!丫头一定哭的稀里哗啦,有求我的工夫不如回去安慰她!”语毕,幻光而去。
“老头子---------”雷圣追。追了十分钟便被狠狠“抛弃”,落地,郁闷,
回去要如何向古妮儿交差?
古妮儿推开黑耀、拨开商痕,谁也不要了,等雷圣等的坐立不安。室内越呆越闷,出室于冥王主殿前徘徊走动。
黑耀、商痕立在旁瞅着她不停“压马路”、劝也劝不住,索性不劝了。
言休靠在胡炎的肩头直犯困,无事可做哈欠连打。算算时间,已过戊时【晚七点至晚九点】
“姐姐,求你别走了,我的眼都被你晃花了。”静夜抱住她的小腿,头晕目眩。
古妮儿刚巧走到他面前,被坐着的他抱住险些摔倒。稳住身形,敲他一记脑壳,“放手啦!”
“姐姐,别这么不定心,你得给太子殿下点时间嘛。”静夜未放手,以归期将她拉坐在身旁。
“时间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就是飞趟南极也能打个来回!”臭雷圣,办事效率这么差!
“啥米?南极????静夜眨着灵秀的大眼睛疑声。
“南极就是……哎呀!“古妮儿本想解释,但转念一想算了吧,古人能不能还是两说。“雷圣--------死男人你为何还不回来”双手做成喇叭状对天长啸。
“阿嚏!”雷圣摸鼻,没来由背发凉。他在以慢的不能再慢的速度返回,想了一路也未相触用何理由来安抚古妮儿,若她知晓他未改“生死薄”定会嚎啕大哭骂他没用。黑线爬上头,汗珠滚下颚,他可不想抹黑了自己在她心中万能的形象。
等等等,等的屁股都快生疮还不见人归,古妮儿大怒,豁然站起伸臂指天怒吼:“雷圣,你太慢了!乌龟都比你爬得快-------------”
才骂罢,蓝光急现,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窝火的嗓音顿时于耳畔响起:“死丫头,有我这么俊美的乌龟吗?!”气人啊这不是,竟骂他是王八……
见他回来,古妮儿立即笑脸相迎,并夸道:“有啊有啊,你不就是那个最俊美的乌龟嘛~~·”
雷圣手臂绕至她腰后,手掌滑到她臀部用力捏上一把以示火气。
“哎呦……“古妮儿挺了下腰,捂住屁股皱眉,”好痛哦,你不会轻点啊……”
“轻点你不长记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骂我是乌龟。”雷圣拨开她的手,即se情又温柔的揉上她的小屁股。
那只狼手看得黑耀眼冒火,打出一道黑光红弹开他的手气急败坏的站起来道:“少在这发情,‘生死薄’改了没有?!”奶奶的,刺激他!
闻言,古妮儿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问道:“改了没改了没?”现在可不是调情的时候,差点误了正事。
“哈哈哈哈--------------”雷圣仰天大笑,他的突笑令几人不解。古妮儿戳他的喉咙,“你傻了,改了没?”
雷圣昧着良心拍着胸脯,底气十足道:“当然改了!我吧老板娘的寿命改到80岁,且活呢!”
“哈,真的”古妮儿惊喜交加,星眸瞪大发光。
“真的!”雷圣不要脸的点点头。
“耶耶!太棒了!雷圣你真是最棒的!有你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古妮儿喜笑颜开,兴奋地跳上他的身,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一顿猛亲。哈哈。老板娘能长寿喽~~~
紧张不安的气氛一扫而空,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悦。
只有黑耀一个人恋绿,瞪着古妮儿欢快的模样,死丫头,竟敢这么放肆亲吻雷圣!气煞他也!!!
雷声表面上风光的很,美人怀抱,实质上心里苦啊,两行清泪下流。呜呜,必须得想办法圆了这个谎!若代蕊死了丫头饶不了他事小,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太划不来了……
这叫什么?这叫做:天作孽代蕊可活、冥太子作孽不可活~~~
冥界的“枉生节”与夜晚正式开始,为期三日,当古妮儿一行人从代蕊将死讯中安下心赶来时已开始。
说是“节”实际上无任何庆祝,“枉生街”很长,很长,望不到尽头,似乎也走不到尽头。
左右两怕美好每隔100米都有一根墨色黑石腾柱,腾柱上雕着各式各样的鬼怪,柱高150,柱顶均有碗口般大小的黑洞,股股灰色气体便从没根腾柱的洞口袅袅升冒,速度极慢。
在冥界所有未投胎的魂魄都会于“枉生节”汇集此街,为的就是吸取灰色气体。
“雷圣,灰气干什么用的?”古妮儿大为不解,为何每缕游魂都吸得那么猛,那么陶醉?”
“那是冥界的至阴之气,每吸上一口鬼气便会增加一成,吸得越多自然增加越多。”雷圣
“这么神奇!“古妮儿顿觉有趣,后似想到什么,担心道:“糟了。若‘丐帮’‘昆仑’也吸了此气那还得了,做鬼都不消停,要是真涨了鬼气就麻烦大了!”
“丫头,你放心吧,待‘丐帮’‘昆仑’之人醒来时‘枉生节’也过了”黑耀手中把玩一缕自己的白丝,白丝顺着他修长的手指转着盘龙圈圈。
“好!出手够狠!”古妮儿用手背拍拍他的胸膛,大赞。哼,看那帮虚伪的武林正道鬼气未加如何猖狂!
撩心艳爱65-1
沿“枉生街”行,魂魄越聚越多。每一根腾柱都有五六人围着拥挤,只为能多吸一口阴气。
言休神态迷茫,那模样仿佛在想些什么。从迈进“枉生街”领域他便有种错觉,前所未有的强烈错觉。
之所以称为错觉是因他根本就是活的,不是只有魂魄才能进入冥界吸取阴气吗?或者说,他前世曾做过此
事?也不对,人死后喝了孟婆汤便什么也不会记得,就算昨日发生的也不会。很迷茫,越在才此走动这种
错觉便越强烈。
“休,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胡炎察觉他的异样,他抚额的动作立即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
甩甩头,言休觉得头脑发涨。
“哪里不舒服?!”胡炎着急,他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没、没事,可能不太适应……”言休摇头,手掌撑住他的胸膛。
“我们回去!”说罢,胡炎立即将他抱起。
“不”言休搂着他的脖子喊停。
“你不舒服。”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难得有机会见识‘枉生节’,才进来就回去太丢人了。”虽有回去之心,但
言休的大脑所发出的讯号却是继续走,似乎走下去就有别的发现。
“我只知道你不舒服!”胡炎拧了眉,见不得他有一丁点病态。
“放我下来,我可不想在冥界成为焦点。”男人抱男人,虽然他喜欢,但还是怪怪的,周围全是魂魄。
胡炎未放手,直勾勾的瞅着他。
“炎,放我下来,我若实在不舒服会告诉你的。”言休既好笑又无奈,这个胡炎太宝贝他了。
“你确定自己可以?”胡炎还是不放心,他明明脸色差。
“确定,放我下来,妮儿他们已经走远了。”
胡炎抱着他去追前头几人,追上后放下他。
黑帝飞于空中扫视下方一切,魂魄真多,老少皆有。一路看来,最小的不过十岁,比静夜还要小上几岁。
脚着地未久,言休的错觉进入了另一种状态,脑中开始闪过一些不知名的画面。画面里有一个黑色影子,
影子同魂魄一样吸食阴气。影子全身都是黑的,看不见脸、看不见手,只看见侧影,仿佛是印在地上的黑黑影子。
他凝视着阴气,像着魔般伸出手去。
“休,你干什么?!”胡炎去抓,只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已穿越人的肩膀触到阴气。
在这一刹,言休僵如石雕,脸色急剧惨败。
“休!”胡炎面色大变,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该死!”胡炎咒骂,方才就不该心软顺他的意继续往前走。
下方异常黑帝收尽眼底,只见它拍打翅膀落下对户炎道:“扶他上来,我带你们回去。”
二话不说,胡炎抱着言休跃上它的背。
言休得手滑搭到黑帝翅膀根上,轰隆隆,黑帝脑中急剧空白,瞳孔收缩,脑中出现画面,与言休相同。
见它不动,胡炎一巴掌拍上它的背催促:“黑帝,快飞!”
被拍回神,脑中画面忽然消失。金瞳颤动了一下,带着惊愕展翅高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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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妮儿终于在众多魂魄中找到了商痕、静夜,他二人围着支腾柱吸气。别的腾柱上都有好几人,而此柱
却只有他们,恐怕是因商痕已成精的缘故,别的魂魄不敢上前争食。
听雷圣说,人死300年后成精,500年功夫快速倍增。一旦500年过去,那么便永远也不会有轮回投胎的
可能,可允许的时机已过。
静夜饿狼似的模样逗乐古妮儿,但随即又咋了舌。他双手抱住颈、双腿夹紧环腾柱,张着小嘴与鼻子一
起吸气。
乖乖,这是什么姿势,怎么跟、怎么跟……不能怪她乱想,这姿势她对雷圣、黑耀都做过,况且静夜的
身旁就是同样吸气的商痕。太暧昧了!太引人遐想!脑中浮现想象画面,若只看影子的话很容易就以为他二
人在那个啥,而且还特陶醉……
敲敲自己的头不要乱想,受不了静夜暧昧的姿势,将目光转向商痕,这一转便无法移开。
圣痕轻扶柱头,头微低,长黑的睫毛半垂掩盖住一半眼眸,鼻尖一动一动吸气、唇微张,通过嘴唇也吸
取着一部分阴气。银丝披散,半个白而纤的颈裸露在外,与冒出的灰气星鲜明对比。
“咕噜”古妮儿用力咽下嘴里泛滥的口水,老天,她真想冲上去啃他的脖子!
商痕痴迷于阴气的美妙感觉,丝毫未察觉色女的忍耐表情。
倒是雷圣、黑耀敏感得很,吃醋,双双上前将吸气中的他架住双手臂带走,眨个眼的工夫便没了踪影。
见状,古妮儿先怔后跳脚,这俩死男人,把商痕带到哪里!呜呜,可千万不要欺负他呀,他那么柔弱
善良!
静夜抬起头,两秒后低下继续。
商痕正陶醉其中,不想突然就转变了场影与方位。雷圣、黑耀一步步向前,他便一步步后退,心脏“
砰、砰”乱跳。他们要干嘛?怎么眼神这么的、这么的酸溜溜???他没做什么啊。
“商痕,你跟丫头从几时开始的?”雷圣抿唇,压制住心中打翻的醋缸。
“你们进行到何地步?”黑耀一只拳放于胸前,模样似要扁人。
他们的话问得露骨、黑耀心里更闹腾,黑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急道:“到底进行到何地步,你快说呀
!!!”光脸红不吭声,真是急死人!
“没、没进行到哪儿……”商痕吓了一跳,差点咬了舌。
“不可能,丫头都亲你嘴了!”雷圣手一摆,压根儿不信。
“说,你们有没有上床?!”黑耀嫉妒啊、胃酸呀、两只眼睛像小白兔。
轰隆隆——轰隆隆——商痕整张脸烧透,上、上床?!god——他连想都
不敢想!光接吻已够令他开心激动,还上、上、上,上……
“啊——你不要总是脸红,回答我们!有没有?!”雷圣抓狂,知不知
道自我想象会逼死大活人!况且他二人又处于极端猜想妄断的地步。
“没、没、没,没有!没有!没有!”商痕猛摇头,银丝飞舞,一口气说了三遍。
“真的假的?!”这两个字值得怀疑,古妮儿分明对他产生了感情为有色之情!
“真没有!太子殿下、黑耀,妮儿只吻了我、摸了我,绝对没有上床!”
商痕急于解释,将他与古妮儿曾干过的事通通告知,免得两缸子老陈醋淹了自己。
不解释还好,解释无疑火上加油。只见雷圣、黑耀同时瞠大双目,异口同声:“
她摸你?!”
“呃,是,摸我……”商痕没反应过来,没说错呀。
“摸你哪儿了?!”雷圣。
“身体……”商痕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银眼一飘一飘,不好意思。
“怎么摸的?!”给我们演示!黑耀不依不饶,松开揪住他衣领的手。
“演示?!”商痕险些一口气背过去,这么羞人的事怎么演?!恶魔的要求也太
让人难为情了!!!
“你待会儿再害臊,演示完了臊个够没人管你!”雷圣全身的每根神经都绷得超紧。
二双凶神恶煞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自己,商痕打了个冷颤,连脖子根都羞红了。眼下
的情况不允许他说不,不演示看来是不行。想到此,颤抖着双手拉开衣裳,准备着……
“啪!”雷圣、黑耀身上的神经各断一根,就在他敞衣这一刻。奶奶的,竟然赤裸
胸膛开摸?!
完!!
撩心艳爱66-1
黑帝飞速极快,短时间内便飞回冥王主殿,回来刚好撞见冥王扒着主殿柱子偷偷摸摸、
东瞧西看。
冥王心打鼓、心念经,“阿弥陀佛”拜托拜托,希望丫头去了“枉生街”别蹲在这儿等他。
见状,胡炎立即抱着言休轻功飞下黑帝的宽背,落于冥王面前焦急的道:“冥王,请你快
给言休号脉,他晕倒了!”说话的工夫黑帝落地。
冥王吓了一大跳,心“突、突、突”差点蹦出来。手抚胸顺气,瞪他这个冒失鬼一记后直起
身,捏住言休得下巴左右看,搭脉。
胡炎紧盯着他的面部表情,就怕他皱个眉或咧下嘴。
“他是怎么晕的?”冥王号脉的食指往起抬了一下,又放回原位。
胡炎将晕因简单讲述。
手移开,冥王掌心覆盖上言休额头,检查完毕捋捋胡须别有深意的道:“他晕很正常,只需
让他休息即可、不需吃药,不要吵他。”
“什么意思?”胡炎拧眉,他为何说得理所应当,好像言休不晕才怪异。
“日后你便会知,现随本王走,本王领你们去寝室。”冥王说罢斜扫黑帝,一抹含其他意的
笑容现于嘴旁。
黑帝金瞳色泽下沉,何意?
胡炎感觉到了事情的蹊跷,但此时顾不了这么多,先让心爱之人休息下来是真!
冥王晃了下脖示意殿内,“来吧。”
胡炎、黑帝随入。
★
商痕学着古妮儿当初的样子在身上抚来抚去,即暧昧又煽情,直看得雷圣、黑耀口干舌燥。
奶奶的,难怪丫头喜欢他,此等天生好尤物不喜欢不正常!但是,能不能别摸得这么让人抓狂尖叫啊!
“够了,别摸了——”黑耀看不下去,双手揪住黑白发丝嫉妒粗吼。
商痕登时停手,羞窘难当的快速拉拢好衣物遮住泛起红晕的诱人肌肤。
“你告诉我们,丫头一共吻了你几次?摸了你几回?”雷圣嘴抽的厉害,双眼冒火。
商痕咂舌,通红的脸颊颜色变幻不定。不是吧,干嘛要问得这么清楚,连细节都想知?
“要听详细的!不许漏下一点点!”二人同哮。
咬唇,商痕忽然觉得很委屈,古妮儿喜欢他、他很高兴,但是太子殿下与恶魔太霸道了……
“快说——”
迫于二人的“滛威”,柔顺的商痕哪里是对手,用力咬咬下唇,将仅有的两次亲密娓娓道来。
★
古妮儿绕住打转,左等右等也等不回雷圣、黑耀,商痕。急急急,说实话,她还真怕那两个醋缸
男人欺负小绵羊。“夜夜,别吸了,去帮我找找商痕”扳过静夜的头面朝自己。
“我才不去嘬雷,太子殿下的速度不是我这小水鬼能比得。他们走了这么久,找起来一点戏也没
有。”静夜嗓音慵懒,吸气吸美了。
古妮儿额爬黑线,他说得对,完全正确。
“姐姐,言休他们呢?为何还未跟来?”静夜又吸了几口阴气,朝来的方向张望。
闻言,古妮儿才如梦初醒般回转身。魂潮已达至顶峰,白压压一片,根本就看不见未跟上的二人
一兽的影子。
完!!
撩心艳爱66-2
“今儿个到底是什么日子,怎地一个个的全玩儿‘失踪’。”古妮儿垮下肩嘀咕,嘀咕一边回身。
眼皮抬,目光前视,怔住。只见一抹颀长之影子于不远处的魂魄群众飘拂,速度中等。“那不是!
”认出是谁,双腿似有意识般迈开,拨开魂群追去。
“姐姐——”静夜喊了一嗓子,喊毕古妮儿的身影便消失在拥挤的魂影中。
“鬼大叔!”古妮儿追到身后,一手拍上颀长之影肩膀。
声音太特别,颀长之影转身的同时也晓得是谁,蕴涵笑意的嗓音响于头顶:“小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真是你耶!你吸完气要走了吗?”古妮儿佩服自己的眼力与记忆力,一猜就中。
“这里说话不方便,换个地方。”说着,颀长之影伸来手。
不知道说古妮儿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是说她胆大包天,想都不想便抓住了他的。
扬眉,颀长之影唇边泛起趣味之笑,牵着她几个闪身没了踪迹。
★
雷圣、黑耀像热锅上的蚂蚁打转连连,听完商痕从头到尾的叙述羡慕得要死!真嫉妒,古妮儿对他的待遇
好的不得了,不仅对他温柔更对他调情勾引,还将他全身上下摸遍!对他们就没这么好,不是指使就是拍打。
古妮儿软滑的小手抚遍肌肤,哦,老天,光用想的就令人血脉膨胀、歪想连连。
商痕抚住烫人的脸颊瞅着抓瞎的二人,他们是不是反应过度?置于吗?殊不知自己成为了人家超级羡慕的对象。
雷圣、黑耀同时看向潮红俊脸的商痕,心中冒出一样的念头,那就是——绝对、绝对要让古妮儿也摸摸他们!!!
太吃亏了!
“太子殿、殿下?黑耀?”商痕嗓音颤抖,别这么看他好不好,看得他心里发毛毛。
雷圣、黑耀什么也没说,如来时般架起他的左右胳膊起飞。
方向“枉生街”,商痕晓得审问结束了。呼……松下一大口气,再审下去非得把他审出心脏病不可。
飞回的他们瞧见了于“枉生街”上空飘飞飘去的静夜,神情不安。
见状,雷圣提气唤:“夜夜——”
可算找着救星,静夜飞上来桌急道:“姐姐不见了!”
大惊,黑耀松了商痕的胳膊,低吼:“及时不见的?因为什么?!”
“就在方才,姐姐看见了一抹白影子,而后就没了人!”
白影子?!
“都分头去找!”雷圣说罢与黑耀先分成两个方向追寻,商痕、静夜寻找另两个方向。
★
不负责任的古妮儿走也不张罗说一声,跟着颀长之影来到一处广阔草地,草长至小腿肚高矮,四周空荡荡。
“鬼大叔,这儿是哪儿?”古妮儿疑问,似乎离“枉生街”很远的样子。
“冥界最北边。”颀长之影松开她席地而坐,呈盘腿打坐状。
古妮儿于他身旁坐下,他的年龄约三十多岁不到四十,不晓得若活着该多大年纪。想到问道:“鬼大叔几
时来的冥界?”
“十年前,有年头了。”颀长之影眯了下眼睛,一抹伤痛于眼底闪逝。“小姑娘,今日多得你仗义相助,
否则金某一定吃亏。”褪去伤,双手抱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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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妮儿有种恩人般的感觉,顿时飘起来,摆摆手呵呵一笑,豪气:“鬼大叔不需挂在心上,‘丐帮’‘昆仑’那两派伪君子早就该打,口中扬言正道正义,实际上,呸——狗屎”
她不爽、嫌恶的模样逗笑了颀长之影,浑厚的嗓音回荡于草野。“似乎对武林的德行也颇有了解。”
“不满鬼大叔,我以前特别崇拜武林英雄豪杰,觉得他们除暴安良、行侠仗义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但,现在不这么认为了,有些东西的本质就是坏的,不论怎么装还是一样,登不上大雅之堂。”说罢,停顿了几秒,续:“近日来武林起了血杀纷争,‘丐帮’‘昆仑’便是被一名年轻男子杀死,男子好生厉害!”
闻此消息,颀长之影面容浮现痛快。死得好!“男子与武林有仇?”
“我想肯定是!”古妮儿用力点头,“鬼大叔你可知晓十年前叱咤称霸武林的‘无机门’?”他也会武功,又是十年前死去,应该会知。
颀长之影黑瞳闪跃了一下,深沉着嗓音道“晓得,与此有关?”
“不知是否正确,传言当年‘无机门’还有活口存下,那年轻男子就是为了报仇才血杀门派。”古妮儿说得严肃,煞有其事。
颀长之影黑瞳连续闪跃三次,她的话在他心湖中投下一颗石子,使之泛起涟漪。
察觉他的异样,古妮儿关心的道:“鬼大叔,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你接着说。”颀长之影敛起步宁的心神,请她继续。
“说来也怪,在发生血杀前各大门派的镇派圣物都被离奇的盗走了,指使偷盗之人鬼大叔你绝对猜想不到!”古妮儿故作神秘,在空旷的草叶左张右看。
又一枚炮弹炸了颀长之影的脑瓜,心没来由的跳快了节奏。不语,直勾勾的瞅着古妮儿等待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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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使者就是‘无机门’门主的妻子!”
“扑嗵、扑嗵、扑嗵”古妮儿的话令颀长之影的心跳完全失去节奏,闪跃的眼睛异彩不定,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失声道:“你确定?!消息从何而来?!”压制不住内心的激荡。
他突变的神情着实吓了古妮儿一跳,尤其是手腕上这只手力大无穷,骨头都快被碾碎。“唔……鬼大叔放手……痛……好痛……”疼白小脸。
见状,意识到失态的颀长之影忙松开,将之前问题重复:“你确定?!消息从何而来?!”“鬼大叔你冷静点,你这副模样太吓人了。”古妮儿揉手腕,怕怕的扁嘴咽口水。
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扭曲,颀长之影深吸口气,双手掩面。十几秒后放下,神情恢复不少,沙哑着嗓音追问:“告诉我。”
古妮儿心中怪异,怎地一提到“无机门”门主的妻子他便激动成这样?凝视他的同时也在暗自思索。
二人对视,一个心急等待答案、一个暂不说观察想事。
忽地,一道闪光劈进古妮儿大脑,双脚一伸跳起。芊芊玉手指着他的鼻子惊愕:“你是金文俊?!!!”
她既已猜出,颀长之影便不再隐瞒,以缓慢的速度点头,“正是。”
“天呐……”古妮儿改单手指为双手,后知后觉这么指人很不礼貌,于是放下。用力拍脑门儿,看看她多笨,现在才知。他不论姓氏、反应以及死的年头都指明了身份,她竟这么迟钝!”金大叔,你为何没去投胎?!“
“你先告诉我!”
“好好好,你千万别激动,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古妮儿见他情绪又要失控,忙伸出双手于空中作安抚状,将自“无机门”毁灭后的事一一讲述。
雷圣轻飘飘落于古妮儿身后,见她无异,且对象为金文俊,心放了不少。未出言打扰,耐心等待。
听罢,金文俊早已泪流满面,全身颤抖不已。他的娘子……为他做了这么多……
古妮儿静静的望着他,他夫妻二人间的感情可真深!
金文俊坐不住了,身形不稳的站起身来,不远处雷圣的身影进入视野,他朝雷圣唤了声“太子殿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