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你,爱上我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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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索性关机到底就是了,看他急成什么样。

    摩天大楼的顶楼被布置成了地道的四合院,电梯进去是个小中庭,像北方院子那样种了一树;满月形的拱门,轻纱摇摆。

    紫色靠垫,紫纱飘飘,潘文将凌君拉进去,塞进靠里的位置。

    我朋友,苏凌君。潘文按下凌君,跟她老公说。

    颜丰与凌君打了招呼,又问潘文道,老婆大人要吃什么?

    你不是已经点了吗?

    是,那苏小姐喜欢些什么?颜丰投去一个浅浅的笑,客气地将菜单递过去。

    没关系,都可以的。凌君说。

    颜丰对着服务员点了下头,菜便一个个端上来了。

    今天怎么想起来请我在外面吃饭?潘文问,好象自从结婚后,那待遇就从天上掉到地上了,他永远有忙不完的应酬。

    这不心疼你的工作吗?颜丰微微朝凌君点了下头,希望她不要介意,然后又说,还有恩惠,你帮忙开导开导,她最近情绪不怎么对。

    噢。潘文了然道,原来是你那表妹呀,感情这是鸿门宴?

    凌君听到这个名字,感觉着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只是想不起来而已。

    老婆,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这不每天忙着吗。颜丰委屈地叫道。

    那你让她来诊所便是。她心不在焉地说,忙碌地消灭着面前颜丰为她夹的食物。

    问题在于她不觉得自己有问题。颜丰拿了热毛巾给潘文擦嘴。

    那就是你有问题。潘文嗤笑着,怪自己的老公爱管闲事,恩惠是什么人,工作不可能出问题,感情更不可能,都谈婚论嫁了。

    颜丰站起来看着恩惠过来招了招手,便偷偷低头对潘文说,最近她真挺不正常的,你可别拿话刺激她。

    表嫂,表哥。恩惠走近他们问候道,待看到苏凌君,脸色变了变,马上又恢复微笑,落落大方道,苏小姐,你好。

    你好。凌君也立刻认出她,一身典雅的旗袍式连衣裙,肩部的短夹克与窄裙构成t字形轮廓,加上高调款大手袋给人坚定自信的印象。

    恩惠想,果然世界很小,怎么都是一个圈,没想到她不仅抢走了自己的男友,连表哥表嫂都与她认识,她心里非常不舒服着,顾自坐下,端起了颜丰的茶水,灌了几口,然后又对着有些注视她的凌君浅笑着,想不起了吗,我的手机被你的狗弄坏了。

    不是,我记得,那个手机没有问题吧。凌君问。此时的恩惠笑容可掬地看着她,与第一次的见面完全不一样,给人很柔和的感觉。

    没有。恩惠笑笑,心里却想,他买的东西我从来相信不会有问题,如同相信他一样,只是……苦笑了笑,问,表哥表嫂跟苏小姐很熟吗?

    我很好的朋友。潘文说,看着恩惠这么好奇还真有点不习惯。

    凌君明白潘文如此说的原因,静静地听着她们说话。

    表嫂与苏小姐认识很久了吗?我都不知道。恩惠靠近潘文忍不住问,她这个表嫂经常将病人发展为朋友,已被表哥说过多次,表嫂反驳,她们非常正常,是你们自己的思想有问题,谁不会偶尔遇到一些事情,暂时的处理不了而已。

    那么她可以认为,苏凌君并非是表嫂的朋友,就算她再不了解,以往也未曾提起,可见,她不过是表嫂的病人而已,那么她又抑郁着什么事呢?会是孟焕吗?她想。

    恩惠,不是我说你,你何时关心过我。潘文颇有意见地说,到是我,经常打电话问候你。

    对不起嘛,以后我多关心你些。恩惠顺势抱她撒娇着,惹来潘文呵呵笑,道:算了吧,工作还顺利吗?

    还好。恩惠若有所思着。

    那就是感情有问题了?潘文不忌讳地说。

    谁说我感情有问题?恩惠不悦道,偷偷看着凌君的表情,没有任何反应,看来他并未与她说起,不知道算是幸还是不幸,她可以理解为他并不想放开她吗?

    瞧,自己暴露了心中想法,我只不过说说而已,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潘文戳戳她的脑门取笑道。

    苏小姐,有时间一起吃饭吧。恩惠看着凌君真诚地邀请着说。他如此义无反顾要去爱的人,她是该有必要了解。

    好,如果方便的话。凌君抬头对她礼貌地说,恩惠给她非常亲切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点像风铃子,同样美丽自信的女人,同样热情大方,从来不与陌生人交往密切的她,此刻竟然答应了她,或许她们是该有缘认识的吧,不然,竹筒米饭不会去弄坏她的手机,她们还会这样的再次遇见。

    从饭店出来,潘文送凌君回去,转道又去了城里最繁华的不夜天小吃街里,一路吃过去,手里亦拿着很多串,到最后味道都有些分不清了,又是臭豆腐,又是冰糖葫芦的。

    送她到楼下的时候潘文将装好的冰糖葫芦递给她。

    凌君接过来,微笑,谢谢。

    不用谢,我收钱的,按小时计算就行。潘文乐呵。

    还是要谢谢,我心情好多了。她真诚地说,还有谢谢你先生的晚餐。

    那好的,你加钱吧。潘文不客气地伸手。

    凌君拍了下她的手,转身往回走去。

    回来了。听到开门声,他走过去抱着她问,她身上很多的油腻味,他皱眉,去了哪里?

    跟一个朋友出去了。她有些不自在地说,手僵在那里,又有些害怕他要提的事,她没法当做不在意,也没法顺其自然地接受,条件反射般地抗拒着。

    好,洗澡睡觉吧。他心底叹气,他从她身体的反应就知道她在躲着他,故意的。

    凌君,他靠在床头看着她背对着他,缩在最床沿。

    你会掉下去。他下床走到床那边,半蹲在她面前,果然她是睁着眼的。

    我想睡觉了,孟焕。她给了他一个略带疲倦的笑容,又翻了个身。

    凝视了她好久,方才露出一丝苦笑:你怎么不问问我吃饭了没有?

    等了她一个下午,好不容易平安回来了,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与他说,他心里非常难受,压抑的难受,只是为了不要孩子而已吗?

    她惊的坐起身来,望着他,眼神里有着关切,你没有吃饭吗?

    看在他眼里便开心了起来,他手抚上她的脸颊,不是很饿,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而已?他宠溺地亲上她,只要她一句,哪怕是一点点的关心,他所有的气便烟消云散了,哪还记得下午都恨不得将s市翻过来了。

    看见她拿回来的是一袋臭豆腐,想要与她说说,孕妇不可以吃这个,可这个节骨眼又停住了,罢,等有机会的时候说吧。

    低头含笑着问:吃了什么,嘴里甜甜的。

    冰糖葫芦。她望着他有些帅气的脸,明明看到他嘴角抽了下,以为他会责怪,结果他说了句,嗯,这个可以吃。

    他‘啪’地将灯关掉,拥了她柔软的身子躺下。

    以后心情不好,可不可以不关机?他问,这是他最无法接受的了,至少让他知道她在哪里。

    她睡的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索性将手机摸出来开了录音功能,又对着她问,明天我们去检查好不好?

    她仍然是‘嗯’了一声。

    他喜道,怀孕了就结婚好不好。

    她没声音了,他急道,提高了声音问,有宝宝了结婚好不好?

    她这次说了句‘好’,似乎是真的已经进入梦乡,被强迫拉着说了句话。

    一丝笑意掠过唇边,他有些得意、有些窃喜,拿着罪证又打开听了一遍,满意地关机。

    早上他起的极早,做好早饭,扔了她昨夜带回来的臭豆腐,然后去拉她起床。

    起床了,吃饭了,要出发了。他边推她起来,边拿衣服给她套上。

    她感觉着他的心情无比的好,竟也有些被感染,即使她在刷着牙的时候他也慵懒地靠在门边,乐呵呵地看着她,一副极甜蜜的样子,她有些不解。

    被她推着坐在餐桌前,早餐是牛角面包三明治,有西红柿,火腿、生菜、鸡蛋、草莓、沙拉酱,旁边放着牛奶。

    看她吃的太慢,他就索性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喂她,凌君有些别扭着,拿过来自己吃。

    他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不由得说,真好,我要当爸爸了,我们凌君是最好的妈妈,是不是。

    孟焕。她推开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妈妈。

    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呢?他抓着她的手认真地问。

    我怎么知道。她不自然地喝了口牛奶。

    男孩女孩都可以。他幸福地笑,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双手将她环住。

    孟焕,不要这样,好不好。

    怎么了?他微微蹙了蹙眉,你不喜欢小孩吗?

    不是,我并没有怀孕。她摇头。

    等下我们就去检查,马上就知道结果了。他抿嘴一笑,安抚着她不安的心。

    我不想查,我自己知道的。她说,昨夜洗澡时看到了他买回来的测孕纸,她拿起来又放下了,心里紧张着,不敢相信。

    你并不开心是不是?你并不想怀孕是不是?也就是说你并不想有我的孩子是不是?他的声音有些尖锐起来。

    你为什么非要如此逼我呢?

    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开心,因为我们将要有孩子了。他慢慢地抚摸她的头发,轻轻地亲吻着。

    我不想听,你不要再说了。她转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久久地,然后摇头,叹气,起身进屋换衣服。

    车子直接开进了医院,凌君不悦道,你要做什么?

    检查身体呀?你昨天晚上答应我的。孟焕慢条斯理地说,忽略她脸上的表情。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她皱眉。

    他放了录音给她听,凌君不相信自己怎么就说了好呢。

    是不是你答应的?他问。

    是,可是,我知道我没有怀孕,可不可以不去检查?

    你怕什么?凌君?我会吃了你吗?还是你确实真的不想要我的孩子?他嘲讽地问。

    我……她笑容略微一僵,深吸了一口气。

    开门,牵着她的手,推着进医院,挂号,拿单子,等结果。

    恭喜,早孕了。医生面对着一对壁人满脸堆笑着说。

    怎么会?凌君有些不信地拿着报告单自语道。

    怎么不会?孟焕一把抢过单子,眉开颜笑地与医生道谢,拉了她往外走。

    怎么办?她心不在焉地问。

    什么怎么办?一把搂过来,让她靠着他温暖宽厚的胸膛,温柔地说,当然是生下来。

    她微微仰起脸,望着孟焕,定定地看着他深邃漆黑的眼眸,沉默着,难道就这样有了他的孩子吗,难道从此就要与他在一起了吗?

    苏凌君,你不要给我有其他的想法噢,我现在是孩子的爸爸,知道吗?他拿手弹了下她的头,看着她疼的皱眉,微笑着捧着她的脸亲吻她。

    苏小姐,你该吃午饭了。连续几天,有位阿姨专门煲了汤跟中餐给她带过来,而且非要看着她吃完才走。

    如若凌君说吃不下,那阿姨就说,苏小姐,我也没办法,孟先生付了工资的,我总得看着你吃完才行。

    那好吧,他付了多少,我付双倍给你。

    对不起,我与他签有协议的,苏小姐你还是快吃吧,别让我为难了。阿姨非常职业道德地说。

    还签协议,凌君无奈,打电话告诉孟焕不要如此了,他肯定好心情地哄她,乖,我儿子要吃的,你不能饿着他。

    凌君,你最近气色好多了。不仅安小姐如此说,连陈小姐抽空也会过来与她说。

    是吗?凌君反问着,难道要这样下去吗?可是每次面对他的期待,又有些不忍心。

    陈小姐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偷偷地与她咬耳朵,那个男人,将你养的很好呢。

    任谁每天如此汤汤水水的照顾着总会胖些的吧,她想,可是孟焕,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的心还在犹疑,这突如而来的孩子并不在我的接受范围,可是又不想看见你生气,我该如何是好,你才肯放弃这个孩子。

    我以为这一生将不再有孩子,我只爱他,可是,你真的想要这个孩子吗?

    孟焕,我并不是你的终点,亦如你只是我的过站,可是,我依赖着你的温暖,如此贪婪。

    我不想了解你的任何过往,即使那过往里也有着你的纠结,害怕越了解,越想要抓住你。

    我可以那么伤害你吗?我不能,只是想要如此的在一起就好,哪怕你会厌倦,你会离去,你会恨我,只是想要这样就好。

    27

    阳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窗,洒落在餐厅里,恩惠难得回家一趟,从浴室出来,听见家里的保姆喊,早餐好了。

    她懒懒地说,我不吃早饭,我减肥。

    曹爸爸若有所思地对着她看了眼,没说话,曹妈妈指责道:不吃早饭怎么行,你一个人过的时候都是如此?那不行,没结婚前还是搬回来吧。

    结婚?恩惠坐下喝了几口牛奶打趣道,就怕是你女儿没人要,嫁不出去了。

    曹妈妈担忧道,跟孟焕还没和好?

    她表情忽然之间复杂起来,阴暗不定,她怎么去说他根本不会给她机会了,虽然表嫂并不愿意讲凌君的事情,可是她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问题,她的等待可能会成空。

    曹爸爸道是非常洞悉地说了句话,我女儿又漂亮又聪明的,无须担心嫁不出去,即使不想嫁,在家里呆着,家里也是养的起的。

    爸。恩惠感动于父亲这么说,是,她心里正难受着,爱情不是全部,可是那么爱他,他一点也不珍惜她,无视于她的存在,她很难过,她想不出她哪里不够好。

    以后还是回来住吧,你独立也独立够了,回来家里也热闹些。曹爸爸又说。

    嗯。她有些哽咽,说不出口,她有一对好父母,他们从不逼迫她做不愿意的事,她本以为将还有个好丈夫,令人羡慕的,自己爱慕的,只是,很遗憾,他不爱她。

    小姐,你的电话。保姆将她手机拿过来。

    好,谢谢。她一看是他家里打来的,快速地接起,正是孟妈妈打来的。

    伯母您好!恩惠说,她们之间经常通电话,她知道孟妈妈仍然喜欢着她的,在她面前数落着孟焕的不是,可是却并未提及另外个女人,她想,可能顾虑着她的心情。

    恩惠吗?最近忙不忙,怎么都不来家里了?孟妈妈亲切地问。她是喜欢恩惠的,虽然孟焕说对方已经怀孕了,近几日就会带回家来,可是私心里,她不希望是真的。

    不忙,伯母,下午我还准备去家里呢。恩惠说。

    这话听着就让孟妈妈欢心,她说家里,而不是说你家,说明恩惠就把她家当成了自己家,多好的女孩,自己的儿子怎么就如此不争气呢。

    好,恩惠,下午陪我出去逛逛吧,我也好长时间没出去了。

    好,伯母,我来接您。恩惠乖顺地说。

    挂断电话孟妈妈还在叹气,怎么孟焕与恩惠就无缘了呢,如若当初反对的激烈些,孟焕应该不至于这么坚持吧,心里不免后悔当时都听了老头子的了,什么子孙自有子孙福,做父母的还能害了子女?

    走在繁华街区的拥挤人群里,无意中就看到了那个醒目的广告牌,走进去,没什么犹豫地做了一切检查。

    您好,苏小姐,您的手术时间安排在下礼拜二。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女孩微笑着,让人感觉着很亲切。

    好。她将付好款的单子收好放在包里,跟随护士小姐去心里咨询室,是的,这里环境很好,一切都令人满意,他们告诉她,不过睡一觉而已,几分钟就结束,她想,很好,不愿意再有一个小孩与她一样孤单,在还没有成形时就结束,那是她给予的最大责任。

    家里,有个阿姨在做饭,熬汤,一室的香味,他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对着电脑处理着些资料,看到她回来便笑着迎过去道,回来的正好,洗手就可以开饭了。

    去厨房倒了杯水来喝,被阿姨拦下递给她汤,阿姨说,苏小姐,你还是多喝些汤,吃饭前喝水不好。

    她温和地朝阿姨笑笑,接过,看到他抬头朝着她甜蜜地笑。

    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阿姨,如此贴心,陈小姐都说想找个称心的阿姨实在是太难了,她们家三天两头的换阿姨,也没遇到个如意的,他怎么就找着了呢。

    对,他说,我是谁呀。

    你是谁呢?她认真地问他,他的用心,她看的见,只是……

    他自然也很认真地回答她,还当着阿姨的面,他说,孩子的爸爸,你的老公。

    孟焕,她有些囧。他到是越来越不分场合的如此说话了,这几天他总是有些兴奋过头,她不仅担心着,如若某天知道孩子没了,他还能笑的如此开心吗?他会怪她吗,他会恨她狠心吗?会吧,可是她无法不这么做。

    以后你就是孟太太了。他眨着明媚的眼,为她盛好了饭,摆好了筷子问她,请问孟太太需要喂吗?

    阿姨看着他们笑容满面,她怪道,胡闹什么。

    他为她碗里夹了很多食物,笑着捏捏她的脸,那孟太太要将这些全部消灭,不然我只能亲自动手喂你。

    我怎么吃的了,我又不是猪。她撇撇嘴,心里亦是微微的甜蜜着的。

    可是我宝宝要吃。他为难地望着她,表情认真。

    孟焕,我……她想说的话最终没说出来。你的微笑,你幸福的表情,你认真的模样,你的用心都让我不忍心。

    饭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玩具沙皮狗塞到她怀里,还笑说,以后,你就抱它吧。记起他说的,不可以再与竹筒米饭在一起了,可是她想它,很想很想,如果此刻竹筒米饭窝在她怀里,她会觉得整个心被塞满的感觉,他的名字,所有有关与他的东西都已刻入她的命,她无法丢弃。

    他在收拾着冰箱,里面她整堆买回来的东西全都被他扔进了垃圾袋,那些从来不曾打开过的。

    他放好了洗澡水,他帮她洗澡,手划过她晶莹剔透的肌肤,身体热的无法呼吸,可是仍然忍受着折磨,缓慢地帮她擦拭着。

    帮她洗澡真是个糟糕的想法,恐怕是越洗越脏,他想。

    她亦看着他,面颊灿若桃花,柔和的灯光笼罩在彼此的周围,有一层温暖的光晕投射到他英俊的五官上,使得他俊美的五官轮廓更为明显,她从来不曾发现他是如此英俊,他有着的独特沉稳气质。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她的手抚摸上他的,令他更加口干舌燥,呼吸沉浊,紊乱。

    凌君,先洗澡。他的惊讶多过紧张,他声音沙哑而干涩,他有少许的不安,她从来没有如此主动热情过。

    这样,永远也洗不干净。她轻轻在咬着他耳朵说。

    他无法动弹,闭上眼,任由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挑起他的渴望。

    她的吻让他天旋地转,该死,此刻他才知道她还是个接吻高手。

    你真是要我命。他低吼一声,极其敏捷地抱起她,咬牙道:难得如此热情,我会让你满意。

    一起跌向大床,她却抗议了,身上仍有泡沫,是休想睡觉了吧。

    这刻,他哪还有心思管这个,只好哄着,乖,回头,我来洗。

    你来换。她挑眉,洗,他自然是不会洗的,做饭时就从来没见他洗过一个碗,他应该是极讨厌家务的,不然,何必要请个阿姨来。

    好。他带着无比的灼热亲吻她,你说什么都好。

    他们极度的温柔缠绵,每一个动作,他都很慢很温柔,生怕伤害到她。

    淡黄|色的灯光下,他痴然望着她恬静的睡颜,他想,或许她是不爱他的,可是没有关系,她愿意为他生孩子,他们这一生终究要绑在一起的,何况刚刚如此柔情蜜意,爱与不爱其实已经不再重要。

    清晨,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凌君怀里,她仍在睡,浑身弥漫着香甜的味道,几缕发丝缠绕在他耳侧,他的心不不可抑制地涌上丝丝柔软。

    凌君,以后你将是我孩子的妈妈,我的妻子了,多好,如这春日的阳光般投入我心底,多么让人期待呢,你说是不是?他仰起头静静地看着她,这清丽的脸蛋,微微皱着小眉头,皮肤粉嫩的像婴儿似的,吹弹即破,真让人想上去咬一口。

    幸福,对,他觉得非常幸福,即使母亲仍然有异议,即使父亲也并非有多大的支持,即使伤害了恩惠,可是面对着凌君,他再坚硬的心也会柔软,他只是想要与她厮守在一起。

    好吵的声音,她嘀咕着。

    是,他笑笑,他的手机震动着,他拿过来时发现是苏小艾打过来的,他亦知道会是什么事情,果断地挂断,而后没再响起。

    凌君,他叫她的名字,手探到她胸前的柔软,轻轻地抚摸。

    嗯。她轻轻地呢喃,发出令人向往的声音,你让我好累,她说。

    可是也好喜欢,她是喜欢他的,只是不爱而已,如果早些遇到,或许也能爱上吧。她想。他身上有他的气息,闭上眼就能闻到,他是他,他不是他。

    这段时间不可以那么勾引我,至少这几个月不可以。他的舌尖舔舐着她的敏感处,我不能保证永远那么温柔对你。

    不得不说很喜欢她昨夜的热情,那让他看到了她完全不同的一面,他心里不禁想着,原来凌君也可以如此可爱,可是如此危险的时候,他不能疏忽。

    好,她抬头睡眼朦胧地看他,他下个礼拜将出差去,她知道的,希望他可以晚些天回来。

    下午回家里吧?他的脸蹭着她的发,他的手玩弄着她的手指。

    呃……她警觉着,等你出差回来吧。她想,或许那时就没必要去了吧,这样多好,为什么非要如此,此刻她不想与他争论,不想惹他生气。

    我会早些回来,他说。不过再早也要三四天左右,我不想跟你分开,不如你与我一起去?

    不,我要上班的。

    你可以请假。他建议道。想着可以买个戒指了,她的手指很细,他需要耐心研究下尺寸。

    你可以吗?她眯起眼反问他。

    我不能!他无奈道,好吧,我只能尽快。

    是的,他想尽快的处理完手中的案子,好抽出时间来陪她,可是出差又避免不了。

    28

    恩惠莫名地想起了苏凌君,那有些忧郁的温柔眼神,总是在她眼前晃悠,她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衰弱了,为何不想孟焕,而是她呢?她翻出了她的名片,将电话拨过去,她想见她,就在此刻,非常强烈的感觉。

    你好,苏凌君,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的恩惠笑着问候。

    记得。凌君答,唯独对她记忆深刻,记得自己给她留了号码,记得答应与她一起吃饭。

    她们约在繁华街道的角落,a-33号,没有餐厅名字,就一个门牌号,可是非常闻名,凌君与平来过,那时刚回国不久,据说特色就是只接待预约的客人,且每天限量供应3桌,她不该来的,因为下午还有其他的事要忙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来了,离公司并不远,闹中取静,给人隐秘,昂贵,不招摇的感觉,如若不是存心找,经常路过也是会错过的。

    恩惠没有等太久,凌君便来了,抛开孟焕,她还是愿意认识她的,至少她给她的感觉没那么讨厌。

    茶香细细地沁过来,小院里随意的花朵,开放着,并不是很惹人关注,看到她进来,她收回目光。

    你好,凌君。恩惠满脸笑容的站起来说。

    你好,今天我请你吧,上次真是不好意思。凌君对恩惠微微一笑道,总觉得弄坏了她的手机是件抱歉的事。

    我们别这么客气好吗?恩惠笑的很灿烂,她笑的时候看起来连眼睛都在笑,非常妩媚。

    对,呵呵,我还不知道你贵姓呢?凌君也笑,只知道她叫恩惠,可是并不知道她的全名。

    噢,真遗憾,还好我主动联系你,不然多么让人生气,只是我记得你,而你对我毫无印象。恩惠半开玩笑着。

    不好意思。凌君点头同意,似乎自己这样是不礼貌的,至少在上次也该向她拿张名片,那次饭局后,恩惠还特地对她说,一定要出来一起吃饭,凌君似乎也没什么理由可拒绝的,连潘文都调侃说,恩惠交际广泛,凌君可以接触接触。

    没关系,我了解。恩惠说,你叫我恩惠就可以,我非常喜欢你,所以很希望与你交往,呵呵,这话听着有点像追求的意思,只是我的性别取向非常正常,我可是喜欢男人的噢。

    凌君也笑,她记得风铃子当初也是如此对她说,我知道你叫苏凌君,我要认识你,我要成为你的朋友,我要跟你交往,要从你男朋友身边抢走你。当时听到似乎也惊讶了。让人看着舒服的,热情大方的女子,她总是不能拒绝,而恩惠也是如此,难怪对她有着不同的印象。

    服务生送上了特色菜,乌龙豆腐,用紫砂小碗端上来,里面是一块白嫩的南豆腐,下面是浓汁,上面铺着一片乌龙茶叶子。

    她们简单地聊着,凌君不是很会找话题的人,而恩惠总能将她带入轻松的说话氛围,凌君突然意识到,她们似乎认识很久了,似乎本来就熟悉着。

    恩惠仔细地观察她,此刻的凌君接电话,柔柔地说着,一会儿,又呵呵地笑起来,恩惠夹在嘴里的菜,食不下咽,她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我亲眼看见了,我亲耳听到了,我还要证明什么呢。

    恩惠在旁边看着凌君娇媚的小女人模样,一会儿,又见她轻声地对着话筒说,我知道了。

    轻轻软软的声音像刀一样刺在她的心口,疼痛的说不出话来。

    凌君敏感地察觉到她表情上的变化,问她哪里不舒服?

    恩惠对着她虚弱地笑,良久才自嘲着说,心脏不好而已,没什么的,偶尔会疼痛。

    凌君有些同情她,她看起来很健康,自信,美丽,迷人,凌君甚至羡慕她的开朗,大方,她的性格似乎与任何人都能相处,而自己并不是,可是没想到会有这种病,自己的母亲曾经就遭受这样的痛苦,最终病发而去,所以她非常理解这种痛苦,亦对她多了亲切感。

    恩惠看着她有些担忧的眼神,笑了笑,真是个简单的女人,难怪他会在乎你,我注定是受伤害的吧。

    凌君,你的男朋友对你好吗?她很突兀地问。哪怕听到答案会再疼一次,她还是想听,哪怕知道答案,她仍然要听她说,用最残忍的方式让自己看清楚,他不爱你,不爱,一点也不爱。

    凌君神色变了变,没想到她如此问。

    呵呵,我觉得你是个非常特别的人,所以想,你的男友应该也很不错。恩惠说。

    他,很好。

    有多好呢?恩惠笑。

    隐约的觉得恩惠在期待着她的答案,顿了顿才接下去说,我找不出他有什么不好。

    是的,他很好,她想。好的她不忍心伤害他一点点,他偶尔像个小孩是的黏在她怀里不动,偶尔也会与竹筒米饭生气,过马路的时候会牵着她的左手,轻声在她耳边说,要慢点;下车的时候会绅士地将手放在车顶防止她头撞到;喝药的时候总是自己先尝一口,才慢慢地哄她喝;知道她难过,知道她想念另外一个人,也只是仅仅地抱她,什么指责的话都不提,陪着她去石钟山,他对着她的父母承诺,会让她幸福,即使她赶他也不走。

    你爱他吧!恩惠对着自己又固执了一次。只要你说爱,我便放手,放手成全你们的幸福。

    我……凌君对着她认真的眼神,迟疑了一会儿,没对她撒谎,说,我喜欢他。

    呵。恩惠笑了,闭上眼又睁开,再次笑。她说不爱,她说喜欢,那么如此爱他的我,为什么要放弃呢。

    有一个如此爱着的人是件幸福的事情吧?恩惠不自在地说,真不想承认他深爱着她,她没什么可讨厌,也没什么比她好的,可是他爱她,多么伤人。

    是吧。凌君不确定地说。关于幸福离她很远,她从来不曾想起过,她有一天还会拥有它。

    我也有个非常不错的男朋友,噢,不,应该算是未婚夫了,我们本来马上就要结婚了,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我们又分了,他说他不能爱我,因为……恩惠有些说不下去,似乎想要她的同情,她何时需要如此了。

    是吧,凌君想,他该是因为她的病而离去吧,对她的同情又多了几分。

    我不爱他不行,因为我只遇到了他。她落寞地说,为自己的失态感到难过,她不该是如此的,即使不爱她,她也是可以优雅地退场的,她也可以优雅地等到最后的。

    她缓缓吁一口气,又说,初次认识就说多了,让你笑话了。

    我也很爱一个人。凌君诚实地告诉她,第一次如此渴望倾诉。

    她似乎并不期望等待恩惠的反应,说,即使现在仍然爱着,他如影随形,我想这辈子都放不开了吧。

    那么他现在?恩惠有点惊讶,没想到她如此诚实地承认不爱孟焕。

    我不知道,他应该结婚了吧。凌君有些落寞,终于对某个人说,而那个人不是心理医生,似乎这种感觉很好。

    我想,我们是没有缘分的。

    恩惠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往下说。

    我希望他快乐!幸福!凌君说,心里亦是如此希望着的。

    强烈的失落感袭上恩惠,听到她不爱他不是该感到高兴吗,可是恩惠却觉得更加难受了,她希望她爱的人幸福,那么我爱的人就该痛苦吗?

    你跟他,就是现在的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恩惠问她。

    凌君的眸子略闪了闪,说,我忘记了。

    那样的场合没有人愿意想起的,更不会有去说的必要。

    你不爱他,可是你却愿意跟他在一起,也许潜意识是爱的吧。恩惠说。

    只是这并没有得到凌君的答案,她的电话响起,平打来的,凌君才想起,她的午休时间已结束,匆忙的告辞了。

    恩惠的心情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凌君不爱他,而他不稀罕她的爱。

    她若有所思着,最终还是打给了他。

    我见过苏凌君了。她开门见山,她觉得没必要遮掩,她爱他,他知道。

    你找她什么事?孟焕平静地问,而心却紧张着。

    你说呢?孟焕,你说我会不会拿着钱让她离开你,而她会不会拿了钱走?她失笑。

    不会。孟焕亦肯定着说,你不会那么做,她……

    他对她没把握,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即使有了孩子,她仍然黏着竹筒米饭。

    她说她不爱你。恩惠毫不留情地说。

    我知道!这个答案让她很是意外。

    你甘心吗?

    没有什么不甘心,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有一个人需要付出的多一些,有一天她肯定会爱上我,何况她现在有了我的孩子。

    你……你说什么?她眸子黯淡,脑子一片空白,她再次钻心的疼痛,但愿听错了,可是他仍然残忍地重复了一边。

    孟焕,你……半晌,她哑着嗓子终于出声,凭什么我该受伤害。

    爱情没有先来后到,恩惠,会有更适合你的人。他冷静的说。

    恩惠用力捏着话筒,手指都泛白了,固执地流泪,我说我只要你呢。

    你会明白那只是徒劳而已。

    不,孟焕。我还偏要你不可。她很笃定。

    话筒那头安静了片刻。

    请不要让我为难。他说。

    他竟然如此说,恩惠握着被挂断的电话失望至极,她竟然让他为难了,他将她推向如此的境地,竟然期望她不要让他为难,怎么可以这样呢?她不过爱他而已。

    她从来是好脾气,第一次朝着服务生发火了,没有任何理由的,是的,她需要找个陌生的人来发火。

    服务生只是多询问了一声,恩惠大怒道,我说要换,就是要换,需要什么理由,这些撤下去全部倒掉便是。

    服务生惊恐地出去,还有另外个不知死活的人撞在枪口上,那就是费,他一听就知道她火药味十足。

    恩惠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费笑盈盈地道。

    连你也调侃我吗?看我笑话吗?觉得我很好笑是不是?恩惠很没形象地对着电话大哭。

    这可急坏了正在纽约的某人,他对着电话直叫,恩惠,恩惠,别哭,谁惹你如此伤心,等我回来了,定不饶他。

    你能将他怎么办?

    你希望我将他怎么办?费问。

    可以让他爱我吗?

    这个,我不能。费答。大概知道了她哭为何事,从来自信的女人,也只有在失恋时才能哭的如此伤心了。

    他想,况且让他爱你了,我怎么办?

    你能十分钟后出现在我面前吗?她嘲笑地问,她没有心情与他说话。

    这个,也不能。他额头微微冒汗,这么好的时机怎么就没掐对呢,这样的女人只会脆弱一时,真是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