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妈,总裁太霸道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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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望着他,只要他能够救出乐昔,要她做什么都行。

    “四百万!”老头子举牌,高声叫道。

    冷玄夜依旧不动声色,却将竞价牌举了起来。到了这个价格,坚持下来的人已经没几个了,除了那个干瘦的老头子,就只剩下冷玄夜和另外一个中年男人。

    那个中年男人最后举了一次牌,也笑着放弃了,“看来,我是没这种艳福了。”

    程初夏只觉得自己的掌心一片潮湿,刚才的紧张让掌心渗出了细细的汗水,他的手已经没有放开,若不是这样,她根本就坚持不下去了。牢笼里的女孩儿摆动着各样令人血液喷张的姿势,她有些看不下去,连忙垂下头,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她更担心随着这样下去的话,他会跟刚才的那个中年男人一样放弃竞价。

    “五百万!”干瘦的老头再一次举牌,同时喊出了一个更高的价格。

    拍卖场里的气氛已经火爆起来,宽敞的大厅之中,多是看热闹的人,这个尤物般的女人最终花落谁家!

    “小女人,已经叫到五百万了,我觉得……还是放弃吧!”冷玄夜试探性地问道。

    “不!一定要救她!”程初夏将他手上的竞价牌抢了过来,高声喊道:“六百万!”

    她的声音带着女子好听的柔软,顿时,无数的目光朝着她投过来,好奇的,玩味的,猥琐的,戏谑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如芒在背,恨不得在地上挖个地洞钻进去,脸颊一阵青一阵红的,可是为了乐昔,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哟!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为了给自己竞拍还是给身边的这位先生?”干瘦的老头子眯着眸子猥琐地笑了一声。

    程初夏不由得皱眉,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耳边却响起冷玄夜警告的声音:“你知道他是谁吗?若是惹恼了他,对你没一丁点好处,还有可能连累牢笼里的那个女孩子。”

    在他听到这个老头子的声音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怀疑,只是不敢确定,一直到他无意中看到这个干瘦老头颈脖上的一道疤痕,他确定了自己心里所想的。

    心,猛地一震,程初夏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抬起头,眸底深处透着一抹愕然。

    “你等着我!”冷玄夜起身,朝着那位干瘦的老头儿走过去,只见着他低头说了几句话,那干瘦的老头儿立刻露出一脸的笑意,然后将准备举起来的竞价牌放了下来。

    程初夏静静地看着那一处的动静,嘴角微抿着,冷玄夜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六百万!还有谁出更高的价格吗?”台上美丽的女人朝着众人妩媚一笑,场中一片寂静,谁都没有说话,也纷纷好奇地看着刚才还不停举牌的干瘦老头儿。

    程初夏离开拍卖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

    冷玄夜不由得皱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将她扶了起来,语气略带着讥诮:“刚才不是还听逞能的吗?你真的以为花六百万把那个女人救下来她就可以活下去吗?小女人,我忘记告诉你了,从那一所牢笼里放出来的女人都活不过一年,因为他们的身体里被喂了一种药,这一种药比普通催|情药的药效更强烈,而且更持久,除非……”

    “怎么会这样?”程初夏一脸惊愕地望着他,心底深处的恐惧就像是绝了堤的洪水一样,朝着她奔涌而来。

    “你就好好想想给她准备个什么样的男人吧!要不然的话,那就让她死得痛苦一些。”冷玄夜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温热的大手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小手,“坚持住,要不然的话她会浴火焚身而死的。”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程初夏质问他。

    “如果我早告诉你,你就不打算救她了吗?”微眯着的眸子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冷玄夜似笑非笑,“这么说来,你跟她之间的友谊也不过如此。”

    第一次,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难道她真的要给乐昔找几个男人?又或者眼睁睁地看着她痛苦的死去?程初夏从来没有这样矛盾过,可是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将乐昔救出来,还有乐离的下落,明明她已经去警察局认尸了,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她?为什么兰泽会投靠龙门?

    “冷玄夜,这是我跟她的事情,用不着你管!”程初夏冷冷地说道。

    “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小女人,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最好别让看见你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他附在她的耳畔低声警告她。10kpd。

    她紧紧地抿着唇角,然后松开他的手臂,脸上露出一抹极浅的讥诮,“放心吧!我欠你的一定会还!”

    他们在赌场找到林扬他们三个人,刚准备离去的时候,却被骆郁冬挡住了去路,程初夏低头,连眼梢都不曾看他一眼,却听到骆郁冬说:“冷少,我想跟你赌几把!”

    冷玄夜勾唇一笑,深邃幽冷的眸子透着漠然和厌恶,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一份倨傲和不屑:“我没时间陪你玩。”

    “冷少,你这是怕输吗?”骆郁冬似笑非笑地说道,俨然是看不起他。

    “骆郁冬,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资格跟夜在赌桌上一较高下吗?”一旁的林扬早就看他不爽了,刚才在他的手上输了好几把,看到他继续挑衅,自然是早就压不住火气了。

    骆郁冬的眉梢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不想跟我的手下败将说话。”

    “你!”林扬扬起拳头就要揍他,却被冷玄夜拉住了,他冷漠地看了一眼骆郁冬,又看了一直都低头沉默着的程初夏,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你想赌什么?”

    “她!”骆郁冬指着程初夏,俊美的脸庞泛着熠熠的光彩,那样的灼人。

    冷玄夜冷不丁地皱了一下眉心,瞳孔一缩,眸底深处透着冰冷的寒意,却转瞬即逝,修长的手指落在程初夏的脸上,倏尔,紧紧地捏着她的下颌,低沉着嗓音讥讽道:“小女人,他让我拿你做赌注,你说我是答不答应呢?”

    她紧紧地抿唇,透彻的眼眸泛着一丝苦涩,这一场关于男人的战争跟她有关系么?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掺和进来。

    “骆郁冬,她是我睡过的女人,你也想要吗?”冷玄夜似笑非笑。

    “是吗?”骆郁冬温润地笑了笑,眸中的那一抹诧异很快消失,目光落在程初夏的脸上,笑容越发的浓郁起来,“我不介意,谁让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喜欢了呢!”

    冷玄夜的目光倏地冷了下来,捏住她下颌的力道突然加重,痛得她不由得皱眉。他笑了笑,那一张刚毅俊冷的脸庞欢欢地凑到她的眼前,说道:“小女人,看来我一直都低估了你的魅力,老少通吃!”

    “冷少要是赢了,我将刚才从他们赢来的东西全部退还,不过,冷少要是输了的话,那么她就借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将她还给你。”骆郁冬这般说着,忽又淡然一笑,“只是不知道冷少能不能做的了这个主,我听说程小姐是冷少的继母。”

    “夜,别上了他的当,他不过是为了激你答应他。”白语劝道。

    “是啊!夜,他太狡猾了。”一旁的琳达也看不下去了。

    自始至终,程初夏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任由他们将她当成赌注。

    一个是她眼里的恶魔,一个是她眼里的小白脸,她忽地笑了一声,眸底深处的那一抹笑意就像是盛开的明媚的花朵,失了颜色,瞬间凋零。

    这是一场赌局,关于她的去向,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关心。

    长方形的赌桌,她站在旁边,仿佛又回到那天晚上,她也是被人打成最后的赌注,索性,她活了下来。程初夏偶尔看了一眼他们的脸色,嘴角扯动一抹极浅的笑意,两个气势相当的男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个刚毅俊冷,一个俊美如斯,一个如恶魔一般,一个却是至于她见过三次……

    冷玄夜的脸色一片寂寥,那一双如鹰隼一般的眸子深邃,锐利,不时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骆郁冬。

    骆郁冬的脸色一片安然,温润的眸子似是天边的最亮的一颗星子,璀璨,美好,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牌桌。

    两个男人,谁赢,她便跟着谁走,她连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都没有,莫名地感觉一阵悲哀。

    发牌的美女不慌不忙地将每一张牌送到他们的面前,脸上的笑容清浅而疏离。

    赌场里,热闹非常,有不少人跑过来看热闹的,a市最新的赌王对上让黑白两道都惧让三分的冷少,赌的不是金钱,而是穿着一身白色露背礼服的年轻女子,刚从拍卖场里走出来的人依旧还记得被关在牢笼里的尤物般的女人,如今看到程初夏之后,眼前纷纷一亮,这女人较之受过训的宝贝还要美上几分。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多了一分纯净和美好,少了一分妖娆和妩媚,却更加地让人想要蹂躏一番。

    每个人都静静地等着结局,那些看热闹的人比当局者还要激动。

    程初夏缓缓地勾起唇角,唇畔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眼角的目光一直都观察地这两个男人脸色的变化,可是让她失望的是,从最初到现在,他们的神色依旧没有太大的改变,冷玄夜的脸色微冷,骆郁冬则是一脸玩味的笑意,还不时凑她一眼,似是要告诉她,程程,我会把你赢过来的……

    “开牌!开牌!开牌……”看热闹的那些人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

    冷玄夜微冷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顿时又安静了下来,那些人的脸上讪讪的,却丝毫不影响他们继续看热闹的高涨的兴奋。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程初夏的身上,心底深处的柔软微微有些疼痛,就像是被细长的绣花针扎了一下,脑海里反复交替出现这样很多的画面,有关于她的,有关于母亲的,有关于那一段最黑暗的生活……最终,化为了一丝决然的冷意,缓缓地蔓延在瞳孔深处,她跟尹婉灵长得可真像,不知道每天晚上冷锋面对她的时候想起的那个人又会是谁?

    程初夏缓缓地抬眸,将他眼底的那一抹冷意全都看在心里,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她以为,有了那个拥抱的夜晚,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原来是她误会了。

    骆郁冬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唇畔的那一抹笑意越发的浓郁起来,像极了这个季节的阳光,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和温暖。

    “小程程,你真的愿意跟我走?”他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分暧昧在里面,任由看热闹的人去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程初夏微抿着唇角,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个男人说的话还真是不能相信,之前编了一大堆的谎言,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如果说他一夜之间能赢一亿美元的话,那他为什么还要跟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搅在一起?该不会是这厮从小缺爱吧?所以才会找比自己打那么多的女人。

    程初夏对自己的想法很满意,这样才能解释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陈熙蕾的母亲怎么也有四十多岁了,虽然保养的极好,看上去才三十出头,但是年纪摆在那里了。

    “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是你能不能赢下这一局。”她微微一笑,透彻的眸子一闪而逝的异样,如果冷玄夜输了的话,那么乐昔?

    “放心,我一定会赢的,小程程,你就准备跟我回家吧!”骆郁冬笑得如花似玉的,偏阴柔的脸庞透着一抹魅惑的笑意。

    程初夏微微皱眉,低下头去,再没有搭理他,他跟她很熟吗?小程程,听着就觉得怪别扭的。

    站在骆郁冬旁边的许楠一脸笑米米地瞅着她,好像长得还不错,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如果她不是冷少的女人,也许就更完美一些了,毕竟,在这黑白两道不管是谁,还没有人敢跟他冷玄夜抢女人的,可是骆郁冬这厮竟然往枪口上撞去,看来他真是觉得活的腻味了。

    “小程程……”许楠刚叫了一声,就接受程初夏一记没好气的白眼,连忙改了称呼,“程小姐,你是怎么认识郁冬的?据我所知他身边的女人好像年纪都比他大。”

    “我跟他不熟!”程初夏抿了抿唇。

    “是么?”许楠笑得意味深长,他才不相信什么不熟。

    程初夏瞪他一眼,继续低头沉默,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六百万,为了救下乐昔,她已经把自己卖给冷玄夜了,他既然想拿她当成赌注,那么她就不应该有一丝的抱怨和不甘。

    等待,是她唯一的结局。

    “冷少,如果这一局你输了,你真的愿意让她跟我走?”骆郁冬似笑非笑地盯着冷玄夜那一双鹰隼般的暗眸,问道。

    冷玄夜微挑眉梢,涔薄的唇缓缓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你就这么有自信能赢得了我?”

    骆郁冬双手压着自己的底牌,就连眉梢眼角都晕染了一些喜色,说道:“赌王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冷少,一个女人而已,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一个月之后我会将她还给你。”

    说这话,谁都知道是打了冷玄夜的脸,被别的男人玩过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要!

    一件衣服么?也许在这个男人的心里,她程初夏连一件衣服都不如,不过是一个发泄兽性的工具而已,只是她突然很想知道,如果他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表情,震惊?失落?害怕?又或者是侮辱她……

    “赢了我,你才有资格说这句话。”冷玄夜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是吗?那拭目以待吧!”骆郁冬勾唇一笑,“冷少,亮牌吧!”

    这一刻,所有的人能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接下来的胜败揭晓。程初夏静静地站在原地,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自己的命运无法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她只能干等着,逃不掉,也走不了,这就是她的现状,在有些女人的眼里她无疑是幸运的,不管是冷少,还是a市新晋的赌王,这个两个男人都是她们的目标。

    空气似是凝固了一样,隐约透着一抹让人兴奋的气息,又似让人感觉到窒息。

    冷玄夜将底牌亮了出来,众人纷纷大哦吸了一口气,这样的牌已经很好了,只是这个被称为a市新晋的赌王却也令人期待。下一刻,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落在骆郁冬桌前的那一张底牌上,新晋的赌王,一夜之间从这一家赌场赢走了一个亿美元,他的底能赢得过他的牌吗?

    “很抱歉,冷少,你的女人现在归我了,一个月之后,我会将她送回去。”

    骆郁冬似笑非笑,伸手朝着程初夏的腰际一揽,她的整个人落进一个结实的怀抱,与冷玄夜不同,他身上的气息很干净,很好闻,就像是春天里的青草的味道。程初夏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她根本就抗拒不了,愿赌服输,她不过是一个赌注而已,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一个“不”字。

    “夜。”一旁的琳达不由得皱眉。

    “夜,你真的打算让骆郁冬把程初夏带走?”林扬不解地问道。

    “我输了。”冷玄夜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看了一眼他们三人,“回去吧!一路上提高警惕,我担心有人会偷袭我们。”

    白语耸了耸肩,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夜,你放心吧!以我们四个人联手,还没有害怕过什么。”

    冷玄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里越来越感觉到一丝不安,那是一种长时间形成的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有些人一直在危险的环境下的成长,久而久之,他会比在安逸中成长的人对危险的感知能力高很多。

    一行人离开了地下交易市场,刚出门口的时候,林扬就给自己的属下打了电话接应他们。

    他们的车辆要经过一个十多米长的桥洞,突然,前方不远处一辆卡车迎面开过来,冷玄夜猛地打动方向盘,想要从一旁窜过去,可是那辆卡车并没有撞过来,而是横在了道路中间,前面已经没有了去路。

    冷玄夜立马改过倒档,想要从后面冲出去,可是三辆轿车并排连在一起,挡住了他们的后路。

    “看来我们只有硬拼了!”林扬无奈地撇撇嘴,将早准备好的手枪拿在手上。

    087他竟然会担心她

    “拼吧!”白语笑了笑,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琳达,“我会保护你的。”

    “靠!小白,我有那么脆弱吗?你这一双手是拿手术刀的,又不是拿枪的,还是我来保护你吧!”琳达在白语的脸上的捏了一把,“小白,晚上回我家吧!”

    “你们俩是不是故意气我?”一旁的林扬气得直瞪眼。

    “嘘——”琳达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并不宽的桥洞里,枪声四起,不时发出有人中枪倒地的声音,那些人的装备明显比他们精良多了,虽然一早就知道不会顺利,但也没有想到会被人堵在桥洞里,前无去路,后面也堵住了,现在只能杀出一条活路。

    冷玄夜丝毫不敢大意,他突然庆幸骆郁冬能够将初夏带走,要不然的话岂不是又要多一个负担?压下心底的那一丝暖意,如鹰隼般的眼眸绽出一抹锐利的寒光,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冷峭起来。

    想让我死在这里,你想的太容易了一些!

    他知道,这些人并不是陈子谦派来的,跟他认识这么多年,陈子谦要的是抓住他让他在他的面前臣服,而眼前的这批人,分明是想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会是谁呢?

    “砰!”地一声巨响,一辆卡车从后面开过来,那几辆横在路中间的小车立刻被撞飞了,只听到一个充满了兴奋的声音从卡车的驾驶室传出来,“林扬,快撤!”

    与此同时,程初夏跟着骆郁冬离开了地下交易市场,直接回到了骆郁冬在市区繁华路段的公寓。

    五十四层,很高。

    她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向下望去,街道上的人群很小很小,那些行驶中的车辆就像是一只只蜗牛一样。这里能看到很远的地方,几乎半个a市都尽收眼底。远处,灯火阑珊,让人有一种身处在红尘深处的错觉,无垠的夜幕点缀着璀璨的繁星,那一弯新月静静地挂在天边。

    “怎么样?我这里比冷家的别墅住起来方便多了吧!”

    身后传来一个柔软的声音,程初头也不回地笑了笑,在她没弄清楚骆郁冬的目的之前,住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么?有什么区别?可是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身子倚靠着落地窗前的扶栏,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骆郁冬,说道:“骆先生,骗我是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我怎么骗你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骆郁冬一脸认真地说道。

    程初夏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莫名地动气,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道:“你还说没骗人!”

    修长白希的手指端着一杯红酒,不时摩挲着杯口边缘,浅啜一刻之后,凉薄的唇沾了些许的液体,伸出灵巧的舌头轻轻一舔,那一双波光流转的眸子似是含着一抹魅惑的笑意。程初夏的脸颊不由得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去,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这厮简直就是妖孽!分明是在故意在她面前卖弄风马蚤的。

    “小程程,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有很多的兄弟姐妹,上面有院长妈妈,前段时间院长妈妈生病住院……”

    骆郁冬笑吟吟地瞅着她,微抿着的唇附在她的耳畔呵气如兰:“小程程,你的脸怎么红了?”

    程初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干笑一声,说道:“呃……有点热!”

    “热吗?已经入秋很久了,而且我没开空调。”男人沙哑的嗓音像是一条蠕动的小虫子缓缓地钻进她的耳中,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一瞬间流窜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要你管!我穿多了不行么?”下意识地退开两步,程初夏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心,这厮真是妖孽,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穿的很多吗?你要是再脱一件的话,不是就只剩下……”骆郁冬意味深长地瞅着那一张故作镇定的小脸,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可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俊美阴柔的脸庞却依旧一本正经,连一丝笑意都没有,“呃,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小程程,你放心吧!其实我对你只有的小萝莉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知道,你喜欢大妈。”程初夏没好气地瞪他,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是第一次遇见的场景。

    “小程程,你真聪明!不过从现在开始,我想要改变口味了,你知道的,有时候红烧肉吃多了也会腻味的,偶尔换下口味吃一吃青菜也觉得挺好的。”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笑起来真的很漂亮,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仿佛会放电一样,深邃得让人心甘情愿地陷下去,他的皮肤很好,好得连女人都会嫉妒。程初夏突然觉得老天爷其实是公平的,赋予了他一般人没有美貌,却夺走了他原本应该有的幸福。

    “小白脸,我觉得你还是适合吃肉!”

    “小程程,我正式自我介绍,我叫骆郁冬,你可以叫我小冬冬。”骆郁冬愉快地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笑得灿若夏花。

    程初夏不由得皱眉,又退了两步,时刻警惕着他的那一只咸猪手再一次偷袭,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说道:“骆郁冬,小心我剁了你吃饭的家伙!”

    骆郁冬惊得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命根子,一脸诧异地望着她,脸上的神情更是惨兮兮的:“小程程,你竟然,你竟然这么狠心,你要让我们老骆家断子绝孙吗?”

    “呃……”程初夏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看着他双手紧紧地捂住某个重要部位,她的脸颊迅速地变红,几乎能滴出血来一样,张了张嘴,尴尬地说道:“你,好像是误会了?我说的不是那里,是这里。”

    待骆郁冬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吁了一口气,“幸好幸好!小程程,你差点吓死我了。不过,你的脸怎么又红了?”

    程初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要是再跟他待下去的话,肯定会被他气死的。她微微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骆先生,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吧拼家脆琳。转身就要离开,骆郁冬一闪身,挡住了她的去路,性感的薄唇微微扬起,“小程程,你现在是我的私有物,呃,是私有人,一个月之后我还要得将你还给冷玄夜。”

    “嗯?”程初夏皱眉,停下了脚步。

    “所以,我决定让你二十小时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骆郁冬似笑非笑地凝着她。

    “随你!”程初夏无奈地撇撇嘴,心里却开始担心乐昔,嘴角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终究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是,毕竟她和他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

    “小程程,我听说你让冷少把最后的尤物拍了下来?”骆郁冬半倚在深色系的布艺沙发里,笑意盈盈地问她。

    “有什么问题吗?”程初夏看他一眼,也跟着他一起陷入了柔软的沙发中,乐昔是她的朋友,她当然要不顾一切地把她从火海里救出来。

    “小程程,你是双性恋吗?又或者你那么大方给你男人买个尤物回去?”忧郁的眸子似是晕染了一抹惆怅,说不出的魅惑。

    程初夏不由得一愣,连忙转过头去,心里暗暗地骂他,这厮真的是妖孽!怪不得将那些大妈伺候的服服帖帖的。抿了抿唇,没好气地说道:“要你管!”

    骆郁冬勾唇一笑,倏地凑到她的面前,似笑非笑:“小程程,我觉得你还是没有认清楚目前的状况,你是我从冷少手里赢回来的。”

    “那又怎么样!”程初夏丝毫不示弱,心里正闷得难受,最重要的是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她。

    骆郁冬盯了她半天,仰天长叹一口气,说道:“我败了!败给你这个女人!”

    看着他纠结的神色,她很想笑,却又极力地隐忍着,认真地说道:“其实,你是一个好人。”要不然的话,他怎么顾及孤儿院的那些比他小的孩子,也不会去管生病的院长妈妈,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还是决定相信他。

    “小程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样判定一个好人的?”骆郁冬微眯着狭长的凤眸,波光流转。

    “凭直觉。”程初夏简短地说道。

    骆郁冬再一次挫败,嘴角扯动了一下,说道:“饿了吗?一会儿带你出去吃饭。”

    “嗯。”程初夏点点头,又抬头看了他一眼,迅速地低下去,用很轻柔的声音说道:“能不能借给我一点钱?”趁着不在冷玄夜的身边,她想去医院检查一下,只是上次在酒吧卖场挣来的那些钱,早就还给了冷玄澈,她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

    “要钱做什么?”骆郁冬不解地问道。

    “借还是不借?”程初夏瞪着他,紧紧地抿着唇角。

    骆郁冬无奈,在心里偷偷笑了一声,她在冷玄夜身边乖巧的像是一只小白兔,可是到他这里转眼就成了大灰狼,这差距……啧啧,还真不是一般大。程初夏见他沉默着不吭声,脸色顿时尴尬起来,毕竟她有自知之明,算不是朋友的两个人,他怎么可能借钱给她,最关键的是,他会不会让她一个人外出?

    想到这里,原本想法都落了空,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我不借了。不是说要去吃饭吗?现在走吧!”

    骆郁冬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笑意,此刻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生因为这个女孩儿的出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后的一切都违背了他原本的意愿。

    ===

    a市富人区别墅。

    “林扬,我救了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了?”夏天毫不顾及坐在一旁的其他三个人,一双玉臂紧紧地缠在林扬的身上,就像是蔓藤一样。

    不管是谁,都没有想到来救他们的会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而且还跟林扬有那么一腿。

    “扬子,什么时候的事情?你瞒得也太紧了吧!”一旁的白语打趣地说道。10kpd。

    “小白哥哥,其实也就半个月前的事情,不过伯母很喜欢我,她一点都不在乎我低微的出身。”夏天扬起笑吟吟的小脸,就连那一双眸子也弯了起来,就像是弯弯的月牙儿。

    不只是白语,就连一旁的琳达也惊讶地把嘴长成了“o”型,笑米米地说道:“扬子,夏天说的没错,她救了我们,你以身相许是应该的,赶紧答应吧!更何况伯母一点都不反对,这是最难得的一点,我记得你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伯母一个都不喜欢。”

    “以前交的女朋友?”夏天不由得皱眉,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哭兮兮地趴在林扬的怀里,“林扬哥哥,从今以后,你除了我再也不许跟其他的女人走那么近。”

    琳达早就被夏天逗得笑趴下了,倒是林扬一脸的无奈,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旁边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搂着夏天安慰道:“他们说的话你也相信?”首先第一件事情就要是把她稳住,这件事情要是传到老妈的耳朵里,那他可就别想有清净的日子了,每天唠唠叨叨的,林扬,你年纪不小了,该娶媳妇儿,林扬,你觉得张叔叔家的女儿怎么样?人家可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李伯伯家的小女儿也不错……

    到那时候,他不是被夏天折磨死,就是被老妈唠叨成神经错乱。

    “呵呵,我当然相信哥哥的话。”夏天一脸娇柔的笑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厉害之色,简直判若两人。

    一旁的琳达和白语早已经目瞪口呆,两人相视笑了一下,“你们先玩着,时候不早了,我和琳达先回去,有事的话电话联系。”又转过身看了一眼自始至终都沉默着的冷玄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夜,你担心她?”白语轻声问道。

    冷玄夜缓缓地勾唇,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会!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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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8该不会是喜欢了吧

    “嗯,那我们先走了。”白语和琳达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忍不住替他担心,他们相识这么多年,很多的心事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发现,即使他是最懂得掩饰自己心底想法的人。

    琳达和白语离开后不久,冷玄夜也离开了,他驱车到了平时最常去的有个酒吧。

    “冷少,您还是坐老地方吗?”他刚走进去,就有人迎了过来。

    冷玄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大厅的一个角落走去,服务生特意将这一个角落隔开,是告诉酒吧里的其他客人,这位先生不喜欢被人打扰。经常来这里的人都知道,能够让城南酒吧这样对待的人不是有权就是有势的人,谁都不会不顾死活地靠近一步。

    幽冷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众人,然后低下头独自喝酒。

    有些女人蠢蠢欲动,想要一朝钓个金龟婿,可是看着他低沉阴冷的脸色,谁都不敢走过去。

    “你,过来!”冷玄夜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女孩子,微眯着的眸子绽出一抹锐利的寒光。

    那个女孩儿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却早已经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一看便知道这个男人看上了自己,随即嫣然一笑,扭动着小腰肢儿走了过去,却又故作矜持,娇声问道:“先生,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一夜多少钱?”冷玄夜开口问道,刚毅俊冷的脸庞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女孩儿一听,脸颊不由得泛红,娇嗔一声:“您真坏!哪有这么直接的。”忽又抬起头来,似是迫不及待地问道:“是去你家还是我家,又或者出去开房?”

    唇畔的那一抹笑容怎么都抵达不到眼底,那一双锐利的鹰眸依旧泛着冷光。冷玄夜身后搂住女孩儿纤细的腰身,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说道:“一晚上都陪我喝酒。”

    女孩儿微微诧异,是她不够漂亮还是这个男人某方面有缺陷?竟然能够坐怀不乱?不过只要能挣钱,怎么样都无所谓。

    “好,听你的。”

    “你叫什么名字?”冷玄夜微眯着眸子,问道。

    “先生,我叫安小柔,今年十九岁,刚上大一。”女孩儿微微笑着回道,她也是迫不得已才来这样的地方上班的,从冷玄夜走进酒吧的第一时间,她就一直注意着他,分明是对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在意,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可是他的眼底深处却透着一抹让人心疼的东西。

    安小柔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她虽然才来城南酒吧工作没多久,但是见过的男人却多的数不清,各种各样的,没有一个不想要得到她,可是每一次都被她巧妙的逃过去了。

    “还是个学生。”冷玄夜勾唇一笑,脑海里蓦然浮现出那一张倔强的小脸,她也是学生,一夜之间从千金小姐沦落到一个足可以当她父亲的男人的二婚妻……

    “我已经成年了。”安小柔强调,她已经不是小女孩儿,该发育的地方全都发育了,要不然的话那些男人见到她怎么会两眼放光呢!

    侧过脸,幽深的眸子静静地凝着眼前的女孩儿,冷玄夜的唇畔缓缓地溢出一抹微笑,就像是月光下盛开的罂粟花,让人欲罢不能。

    安小柔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时而冷漠,时而热情,时而沉静,时而……那一张刚毅俊冷的脸庞在她的眼前快速地放大,她的柔软的唇畔被毫无感情地侵占,霸道地吮吸,灵巧的舌尖长驱而入,一步步地将她攻陷。他的吻那样的灼热,几乎要将她燃烧起来,安小柔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就像是做梦一样。

    她青涩地回应着他的吻,男人似是感觉到她的热情,眸中一闪而逝的异样,更加深了这一个吻,舌尖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彼此的津液融合在一起。他的霸道,他的灼热,他时而的柔情,都让她情不自禁地沉溺下去。

    一直到她觉得连呼吸都困难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她,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说道:“以后就跟着我,别再来这样的地方,不适合你。”

    安小柔不由得微微一怔,连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遇上这样一个男人,他会收留她,他会觉得这样的地方不适合她……10kpd。

    “真的吗?”扬起那一张干净的脸庞,安小柔轻声问道。

    “嗯。”冷玄夜点点头。

    “你真好!”

    这一刻的安小柔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竟然能遇上这样一个男人,他足以让她目前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今以后再也不用混迹在酒杯里给那些男人推销啤酒,也不用忍受那些咸猪手,更不用为自己今后的生活发愁。也许,她只是他拥有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那么她也是知足的。

    那嗯使他有。“是么?”冷玄夜缓缓地勾起唇角,漾出一抹极浅的笑意。

    “嗯。”安小柔重重地点点头,微微一笑,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因为从来都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的父母只想要我多挣一些钱,恨不得把我卖到那些地方去,后来我求了他们很久,才勉强同意我出来挣钱。不过,这些都怨不得别人,谁让他们是我父母呢!”

    “以后不会了。小柔,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的。”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掠过女孩儿白希的脸颊,“我喜欢听话的女人,所以别惹我生气。”

    安小柔的心咯噔一声,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淡淡的惆怅,分明是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什么,可是他为什么这么不开心呢?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冷玄夜邪气地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瞅着安小柔。

    “没,没什么!”连忙低下头去,脸颊羞得一片绯红,安小柔只觉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就像是揣了一只小鹿一样,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瞅着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