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听我碎碎念第20部分阅读
蓉转身进了办公室。
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后,赵蓉蓉才扬声说道:“可以出来啦。”
传说中的宿命(下)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里向外推开,赵母急匆匆的走了出来,她一把拉住赵蓉蓉的胳膊问道:“怎么样?人品怎么样?”
赵蓉蓉呵呵一笑:“你刚才没看啊?”
赵母恼怒的指了指身后:“你爸占着位子,从头到尾就没有让我看一眼。”
赵蓉蓉看向休息室内:“老爷子人呢?”
赵母没好气的答道:“在里头冥思。”
一股浓重的香烟味儿慢悠悠的从休息室内传了出来,赵蓉蓉一个箭步蹿了进去:“不准抽烟啊,我这儿禁止抽烟的!”
斜靠在沙发上的赵家老爹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又慢慢的吐了出来:“我又不是你的员工,别跟我来这一套。”
赵母跑过来拉赵蓉蓉:“他刚才憋半天了,你就让他过过瘾吧。最近你爸老是犯愁睡眠不好,非得靠抽烟提神。你要是受不了,咱们俩出去不就得了。”
赵蓉蓉双手环胸立在当场:“我说你们这都是瞎起的什么劲儿啊?老二的事儿让他自己折腾去,你们两个少掺和。婚姻的事儿啊,非得当事人自己去磨合。从前那个陈星,我就觉得跟老二不是一路人,你说你们非得拉郎配,最后你看看,跟老二差不多大的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赵家老爹猛拍桌子:“闭嘴!闭嘴!”
赵蓉蓉立刻吼道:“你少来这套军阀作风!我也不是你的士兵!”
赵母哎呦哎呦的叫道:“你们都消停消停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吵上了!怎么回回见了面都吵呢?跟仇人似的!”
赵家老爹拧眉喝道:“你教育的好姑娘!这就是你教育的好姑娘!”
“跟我妈没关系,养不教父之过,这都是你的过错!”
赵母垫着脚尖才勉强捂住了赵蓉蓉的嘴巴。
赵蓉蓉身量比赵母高,她毫不费力的拿掉了赵母捂住她的那只手:“就说我这名字吧,你给我取个什么名字不好?哪怕叫个什么红绿黑黄呢。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你!”
赵家老爹气得直接在桌子上按掉了手里的香烟,赵蓉蓉吼道:“哎——我这桌子可值钱了!你赔得起吗你!”
赵家老爹站起身俯视赵蓉蓉:“别废话了。好好的糊弄着刚才那个丫头吧。”
赵蓉蓉嘿嘿一笑:“您这是在命令我呀。我干什么要糊弄人家啊。”
赵母生怕二人再吵起来,她连忙说道:“电话里不跟你说了嘛,前因后果的你也知道不是。”
赵蓉蓉答道:“这些也都是你们的猜测吧,也许只是巧合。”
赵母把赵家老爹重新按回到沙发里去:“已经找过你爸去谈过了。”
赵蓉蓉咋舌道:“都认祖归宗了啊?那怎么还到我这个小庙来呢?难道是老二跟她要结婚了?”
赵母答道:“这丫头倔,不肯认。当然这个是听老二说的。老二倒是一心一意的想娶她,不过好像这个丫头还没同意。”
赵家老头长叹一声道:“齐大非偶,我看也未必是老二的福气啊。”
赵蓉蓉哈拉哈拉的笑了半天,直到笑道眼泪都出来的时候赵蓉蓉才说道:“真是老天有眼啊。终于轮到你们俩说这种话了,哈,我还以为你们俩会一直牛叉下去的。哈哈,笑死我了。风水轮流转啊,今年终于转到咱们赵家了。”
不管赵家父母或者赵蓉蓉本人是何种心态,总之麦小凉是正式到nhs来上班了。
赵蓉蓉询问过麦小凉本人的意见,麦小凉极其愿意从基层干起,饭总得一口一口的吃嘛。
这次的工作同前两次有着本质的不同,前两次麦小凉都是憋着一股劲儿,故此做得异常疲惫。这一次麦小凉没有任何的压力,她的目的就是打发时间,所以即便工作起来事情繁琐,但是她本人干得还是很起劲儿的。
一晃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赵蓉蓉已经离开北京回上海去了。周五的下午崔总通知麦小凉周六周日正常休息,麦小凉于是说谢谢然后准备下班。
麦小凉还记得刚在盛虹上班的那会儿,有的同事对她真是好,好到她不好意思接受,也有的人对她暗中使绊子,坏到麦小凉愤怒不已。
后来麦小凉才明白,对她好得异常的那些人是看在老板是她舅舅的份上才对她好的,而也许就是同一些人在暗中会对她使绊子。
所以,无论是好的或者坏的,只要心态平常也就无所谓了。
所以,崔总对她的照顾麦小凉平静的接受了。
麦小凉换下工作服,赵易山约了她去下班看电影,所以早上来的时候麦小凉带来了一条蓝色的雪纺裙子。
为着改变情绪麦小凉几乎不再穿灰暗颜色的衣服了,对于麦小凉的这个决定赵易山拍手说好,麦小凉今早带来的这条裙子就是赵易山替她挑的。
麦小凉试穿这条裙子时赵易山的评价是:“很飘逸,跟芭比娃娃一样。”
麦小凉脱口答道:“你还知道芭比?你们小时候不是都看什么大闹天宫之类的嘛?呃,对了,大闹天宫是我小时候看的,你小时候是不是文化大革命晚期啊?”
赵易山回应她一个渗人的微笑,当晚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还很年轻。
所以麦小凉脱下工作服换上这条裙子的时候忍不住就有点面红耳赤。
拿起包走出超市侧门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麦小凉拨通了赵易山的电话:“我下班了。你在哪儿?”
赵易山答道:“去停车场那边等我,五分钟之内一准到。”
麦小凉说道:“慢点开,我不急的。”
合上电话麦小凉转头往停车场方向走去,走了才三步路麦小凉就听见身后有人喊道:“小凉!小凉!等一下!”
这声音太熟悉太刺耳,麦小凉惊诧的转身看去,迎面而来的果然是章怀之的妈妈。
麦小凉下意识的挺直脊背,章母微笑着走过来说道:“今天可真热啊,你看我这才走了几步路就热得喘不过气来了。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不中用啊。”
麦小凉淡漠的看向一脸热情的章母不发一言。
章母笑着在麦小凉面前站定:“小凉啊,这边很热,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
麦小凉多少传染到了一点赵易山的镇定,她平静的答道:“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再见。”
扭头便走的麦小凉其实热血耳鼓呯砰,她踏着平稳的步伐大步的向停车场方向走去。
章母气喘吁吁的跟了上去:“小凉别急啊,你听我说啊。”
赵易山把车子刚刚在停车场门口掉了个头,就看见了大步走过来的麦小凉以及——章怀之老妈?
赵易山调低车窗喊道:“小凉,这边!”
麦小凉打开副驾驶的门一下就坐了进去:“开车!赶紧走!”
赵易山快速的低声说道:“落荒而逃不像你的个性。”
说话间章母已经打开车门坐到了后座上,章母喘着粗气说道:“还是车里凉快!赵易山啊,这里好像不能停车吧,麻烦你送送我,好吧?”
赵易山发动了车子:“您这会儿去哪里?送您回家吗?”
章母平复了喘息后笑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真是巧到不能在巧了,竟然碰到你们两个人,阿姨请你们吃饭,好吧?”
麦小凉忍不住笑了起来,赵易山担忧的看了她一眼:“阿姨,我们今天约了……”
麦小凉拍了拍赵易山的肩膀说道:“这次不答应还有下一次,不如答应吧。”
章母连忙笑道:“还是小凉体恤人啊,那咱们这就过去吧。”章母喜滋滋的报上餐厅的地址和名字,又小声的通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些马上就到好好准备准备的话。
赵易山一直皱眉打量着麦小凉的反应,麦小凉拍拍他的手背:“这会儿车多,你要小心驾驶。”
一路上章母一直陪着笑,对于她的刻意讨好麦小凉并不受用。
五味掺杂麦小凉难辨喜悲,故此她的内心开始变得真正的平静。
下车之后章母殷勤的在前面引路,麦小凉微微用力踩住厚重的地毯。赵易山伸出右手,麦小凉的轻叹低不可闻,她将左手搭到赵易山平摊着的右手上,赵易山立刻紧紧的握住了麦小凉冰凉的左手。
电梯的数字一路攀升,章母笑着说道:“就到了,你们都饿坏了吧?”
饿坏了?当他们是饭桶吗?可见这位平日里也不常说客套话,否则不会将客气话说得这样生硬而别扭。
腹诽他人的功能运用自如,麦小凉觉得自己的情绪很是稳定,很好,很好。
即便这里开着足够的冷气,但是章母的额间还是渗着汗珠,麦小凉见着之后慢慢的别开眼去。
豪华包厢的门被章母亲自推开,章母微弯着腰笑道:“进来喝杯茶吧。”
赵易山笑着答道:“好的,谢谢你阿姨。”
赵易山拉着麦小凉的手走进了包厢的门,麦小凉的余光看见章母亲自合上了门。
章母笑着说道:“里边坐,里边坐。老头子,快来招呼客人!”
面对是为了忘记(上)
豪华包厢的屏风后面快步走出来的正是满面笑容的章怀之爸爸。
热情到有点过分的笑脸同麦小凉记忆中的严峻冷漠有很大的出入,麦小凉不由得停住脚步,赵易山向前半步握住了章父伸出的右手:“叔叔您好。”
章父笑道:“你好你好,热坏了吧。小凉快进来坐。明亮啊,给小凉倒茶。”
屏风之后原来还藏着一位。
赵易山挽起麦小凉的手越过屏风,内厅里站着的可不正是一身盛装的乔明亮嘛。
乔明亮笑颜动人言语热情:“小凉快来坐,赵大哥也来坐。妈,你去看看那些服务生怎么还不端茶来啊?”
章父扫了乔明亮一眼:“都是家里人要什么服务生?我关照他们不用进来的。”
章母笑道:“我来倒,我来倒,明亮,你给小凉拿水果。怀之呢?”
乔明亮指着墙边的沙发答道:“出差刚回来,响雷都震不醒他。缩在沙发角上呢。”
众人顺着乔明亮的手看过去,沙发里的确侧卧着一个男人。
章母正巧端着托盘走进来,她连忙将茶杯放到茶几上,然后伸手去推章怀之:“快醒醒,这像个什么样子?你睡这里了,小凉和赵易山坐哪儿?快起来!”
这一出戏还真是囊括了不少的元素,麦小凉慢慢的扳着指头数了数,有母慈子孝有家庭和睦还有苦肉计,真是用心良苦啊。就是不知道他们事先排练了几场。
麦小凉冷漠的看向沙发里背对着众人睡得正酣的章怀之,她还真是要好好的睁大眼睛看一看,看这位章先生如何的演戏又如何的入戏。
章怀之揉了揉眼睛爬坐起来,胡子拉茬面色暗陈完全符合苦肉计的形象设计。
麦小凉的胸口忽然僵硬,她冷冷的说道:“我要去坐那边的椅子,赵易山你去不去?”
赵易山不禁失笑:“你要打牌?”
麦小凉冷道:“我不打。”
赵易山低首看向麦小凉:“不打牌那你叫我过去干什么?”
麦小凉平静的说道:“因为你抓我的手抓得很紧。”
赵易山于是笑道:“那就一起过去坐吧。”
麦小凉坐到椅子上之后发现章父章母以及乔明亮都站在原地看着她,只有章怀之双手掩面坐在沙发上。麦小凉说道:“各位请继续。有什么台词没说完的抓紧时间赶紧说,说完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耽误我们大家的宝贵时间了。”
赵易山忍不住轻咳一声。
麦小凉慢慢的看他一眼气场十足,赵易山立刻正襟而坐。
章父踱到沙发边坐下:“明亮,去给小凉和赵易山端茶。”
乔明亮笑着应道:“好的爸。”
乔明亮端了一杯茶递给赵易山,赵易山道了声谢谢接了过来。乔明亮转头又端了杯茶递给麦小凉,麦小凉抬头看一眼乔明亮:“既然不情愿就不要勉强自己。”
乔明亮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小凉你这说到哪里去了?怎么会不情愿呢?能请到你是我们全家的荣幸啊!”
麦小凉面无表情的答道:“你这么说话不难受吗?”
乔明亮将半举着的茶杯又往前递了一些:“从前的事情我有不对的地方,大家好歹相识一场,你别往心里去,接了我这杯茶咱们重新相处,好不好?”
麦小凉轻笑道:“第一,我根本就不想喝茶,你这么苦苦相逼算什么待客之道?第二,你说从前的事情你有不对的地方,那么剩下的不对的地方算谁的错?”
乔明亮撤掉了脸上的假笑收回了递出去的茶水,章母喝道:“明亮!”
麦小凉说道:“如果你们要上演家法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章母笑着走过来拉开乔明亮:“小凉真顽皮,净说些笑话,哪有什么家法不家法的,大家先吃点菜吧,肚子都饿了吧,赵易山,来来,都坐到桌子那边去!”
章母求救的看向赵易山,赵易山慢慢的答道:“我还不饿呢,那个,我喝茶吧,空调吹多了嘴巴干。”
章母只得重新面对麦小凉:“小凉,既然来了,好歹吃点东西吧,饿坏了胃可不好啊。”
麦小凉答道:“我来,就是想做一个了断的。”
章父猛地拍了一下章怀之的肩膀,章怀之浑身一怔放下了掩住面孔的两只手,他起身走到麦小凉面前,乔明亮咬紧牙关握着茶杯走到一边去。
站在麦小凉身旁的章母满怀期待的看着章怀之,章怀之对着地毯笑了笑然后抬头看向麦小凉。
麦小凉淡淡的说道:“轮到你背台词了?”
章怀之答道:“好像是这样。”
赵易山站起来,麦小凉看着他:“你干嘛?”
赵易山摸出香烟答道:“出去抽根烟。”
麦小凉慢慢的说出三个字:“你坐下。”
赵易山把香烟放回口袋里重新坐下。
章怀之舔了舔嘴唇:“为难你们了。”
麦小凉问道:“你说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吗?”
章怀之一直看着麦小凉脚下的地毯,他呼了口气说道:“我代表我的全家跟你道歉。”
麦小凉答道:“看得出来。”
章怀之又道:“道歉的目的是希望你们能够消气。”
乔明亮忍不住抢道:“希望你父亲能够放过章怀之,他现在特别辛苦。明华也去江苏了,还有我公公……”
章怀之深吸一口气说道:“要不换你来说。”
章母连忙走过去把乔明亮拉到沙发上坐下。
章怀之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你消气,伤害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抚平的。”
章怀之顿了顿又道:“祝福你们幸福。”
被祝福的赵易山默默地充当着布景。
麦小凉问道:“你说完了?”
章怀之答道:“说完了。”
麦小凉点了点头:“那就换我来说吧。实话说,我不想看到你们。当然,你们也不喜欢我。我们之间的过节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抹平的。相逢一笑泯恩仇不适用于我们。”
乔明亮扬声道:“那你也打我吧,你也找人来打我,我保证不皱一下眉头。”
章母气得直抖:“你给我闭嘴!”
麦小凉失笑道:“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不过,我要是那么做了跟你还有什么区别。”
章父开口说道:“我们章家对不住你,有眼不识泰山,小凉你有什么要求你慢慢的想,我们会想尽办法补偿你的。”
麦小凉想起了小时候奶奶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麦小凉答道:“好,那你们从今往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章母笑着说道:“瞧你这孩子说的……”
麦小凉打断了她的自说自话:“生了肿瘤,医生会建议割除,惨痛的记忆就是一个肿瘤,只有割掉才能健康的活下去。对于各位,我永远不会原谅,但是你们可以回去复命说我接受你们的道歉了,因为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了。”
麦小凉站起身越过章怀之大步的向外走去,赵易山连忙跟了上去。
麦小凉走得很快,赵易山险些进不了电梯。
赵易山笑着说道:“我差点被电梯门给夹到。”
麦小凉恶狠狠的答道:“谁让你跟过来的?我请你来了吗?”
麦小凉一狠赵易山就忍不住嬉皮笑脸起来:“我爱你,我自愿跟过来的。”
麦小凉塞他一个拳头:“你爱我?要是我爸也倒台了,我是不是下一个陈星?你的爱里算计太多,你们都是同一类人!”
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麦小凉疾步而去,赵易山按住肚子连忙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在想一个新文,有点纠结。纠结啊纠结。女主是一个杀手,某然向来不会取书名。想了好几个书名不知道哪个更吸引人。
现在把书名写出来大家帮忙看看,话说某然一直都是书名无能型的人。
1《一直错下去》2《爱似指间沙》3《女杀手唐仁》4《这个杀手有点冷》
面对是为了忘记(下)
你追我赶中,麦小凉到底敌不过赵易山的力气被他强行搂在了怀里。
挣脱不开的麦小凉愤恨的说道:“松手!”
麦小凉身手了得赵易山好歹也吃了些苦头,故此他的呼吸极为急促:“回家再说。”赵易山半夹着麦小凉往汽车方向走去。
麦小凉猛地踹向赵易山的右脚,赵易山早有防备他顺势借力将麦小凉腾空抱起。
麦小凉只觉得热血冲顶她恼怒的低吼道:“放我下来!”
赵易山如何肯听?他三两步跑到汽车旁边将麦小凉按在自己的身体和汽车之间,然后腾出手来掏汽车钥匙。
麦小凉喝道:“你他妈的混蛋!”
赵易山也不答话,他自顾自的将麦小凉按进副驾位置用安全带绑好,然后快速的跑到另一侧钻进车里。
麦小凉气得发抖:“你这算什么?绑架吗?你是强暴我强出瘾来了是吧?停车!让我下去!”
赵易山平稳的将车子开了出去,他冷静的答道:“你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等你冷静下来再说话。”
麦小凉一拳砸在了车窗上,疼痛骤然来袭麦小凉忍不住咬紧牙关:“我不想看见你!”
赵易山答道:“这世上不如意的事情多了去了,你不想见的人更多,可是未必事事都能如你的愿。”
麦小凉吼道:“用不着你来说我!你管不着我!”
赵易山神色未变:“你这是在迁怒。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恨章怀之你就找他报仇去。”
麦小凉被戳中痛处脸色突然变成惨白,她咬牙说道:“不关你的事情。”
赵易山冷冷一笑:“是不是关我的事情咱们回去试一试就知道了!”
麦小凉紧紧的握住疼得突突直跳的右手背恨道:“除了用强你还会用什么?你能强我一次你还能强我一世?”
赵易山眼眸一暗:“你这是打算要走了?”
麦小凉别过脸看向车窗外面:“是。”
“为什么?”赵易山不待麦小凉回答很快又说道,“你还是忘不了章怀之。”
麦小凉答道:“你不用事事扯上他。他没那么大的影响力。”
赵易山握紧了方向盘说道:“那我算什么?一张卫生纸?擦过了就随手扔掉?”
“你不用激我,没有用的。”麦小凉叹了口气说道,“我其实就没有打算在北京长住。”
赵易山点了点头:“我明白,我都明白了。”
麦小凉恼怒的看向赵易山:“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赵易山苦笑一声说道:“你讨厌章家乔家的人,连带也讨厌我。你不想面对你的亲生父母,所以你又想逃避了。”
麦小凉皱眉道:“我原本就讨厌你。”
赵易山长舒一口气:“是啊,你觉得我对你另有所图。你的心里一直有阴影。所以,即便今天不是章家找上门来,你也会为了其他的什么事情突然发难,然后离开我。”
麦小凉心头原本乱成一团,赵易山的这番话倒是点醒了她。原本她以为自己可以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的,但是过去的不快乐以及她对赵易山的不信任并没有被她真正的忘记。
怀疑的火苗一直在她心底跳跃,她其实一直都是不信任赵易山的。
赵易山静默片刻答道:“你希望我怎样做?”
麦小凉摇了摇头:“你别问我。”
赵易山镇定的说道:“是,问你也没有用,你已经方寸大乱。也许我应该辞职,远离政界以示我的人品高洁,对你的爱没有杂质。但是小凉,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纯洁无暇的东西。所有的事物都是相对而言的。我不可能辞职,也不可能带着你远走天涯。那不现实,我不会那样做。如果为了挽留你而要我变得面目全非,对不起,我做不到,永远也做不到。”
麦小凉怔怔地看着赵易山。这个男人还真是直接。
赵易山接着说道:“我不会哄你,因为欺骗不能长久,将来你总会发现真相。对于我做不到的事情我不会去许诺。小凉,我能做到的只是爱护你,给你盛大的婚礼,给你平稳的生活。其他的冒险冲动海枯石烂天涯海角,恕我做不到。对于你的质疑,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和陈星离婚并不是因为我嫌弃她的父亲倒台了。是她忍受不了巨变出国的,我同她分居多年,不得不走到这一步。这一点你可以向左志宏去打听。还有,我发现自己爱上你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所以你对我的这一指控并不成立。”
麦小凉并不接话。
赵易山也不需要她表态,赵易山说道:“人在气头上总会做一些错事说一些气话,这些我都能够理解。对于你和章怀之的过去,我也会吃醋,但是我不会让这一点影响到我们的相处。因为那是你我相识之前发生的事情,既然无法改变就不应当让它影响到我们现在的生活。对于你此刻的矛盾我可以理解,所以我建议我们暂时分开。房子留给你住,我搬出去。你照常工作,照常生活。冷静一段时间后,你再来考虑我们的关系,如果你能够接受我,就请你忘记过去。只有放下了,才能更好的生活。”
麦小凉咬住嘴唇考虑了很久。
赵易山并不出声打搅。
回到家的时候两人仍旧没有开口,麦小凉静静的去厨房煮了两碗面。
两人默默地吃了面条,吃完面条赵易山收拾了碗筷去洗,麦小凉坐在沙发上发呆。
赵易山洗好了碗筷倒了杯开水坐到麦小凉身边时,麦小凉终于开口说道:“我觉得你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赵易山心里一沉面上却平稳依旧,他郑重的坐直身子答道:“你请说。”
麦小凉慢慢的说道:“我决定搬出去住。咱们先分开一段时间,我要好好的想一想。”
赵易山心里苦闷无比,他轻咳一声答道:“这里环境很好交通也方便,不如我搬出去住。你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走。”
麦小凉低垂着眼皮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明天搬去酒店,找房子也很快的。”
赵易山一开口声音竟然是暗哑的,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超市也有员工宿舍的,我帮你问问看。”
麦小凉站起身说道:“员工宿舍也很紧张的,我自己去问问吧,那个,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赵易山僵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
当晚,赵易山躺在沙发上看了一夜的足球比赛。
麦小凉醒来时赵易山已经买回来早饭了。两个人客气的道了早安然后吃完了早饭。
麦小凉提议赵易山将她在路口放下,她的理由是:“时间不早了,你上班会迟到。”
赵易山将车子停妥,副驾位置上坐着的麦小凉脚下一只大包怀里一只大包,赵易山看着麦小凉说道:“要说再见了,你吻我一下吧。”
赵易山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麦小凉犹豫了一下探身靠了过去。贴上赵易山的嘴唇时麦小凉感觉到了赵易山的紧绷,她轻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赵易山的嘴唇。赵易山没有回应。
不知道为什么,麦小凉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也许是因为她喜聚不喜散的性格使然吧。
麦小凉坐好身子对赵易山笑了笑:“再见!”
赵易山回她一个微笑:“保重。”
车门被打开又被合上,麦小凉拎着两只大包快步的走上人行道,扭头看向身后时,赵易山的车子已经不见影踪。
麦小凉说不上来自己的感受,但是既然决定了要分开就必须要坚强。麦小凉强打精神冲向了不远处的宾馆,这个宾馆离超市很近,麦小凉开了一间房把两只包安置好了之后匆匆赶往超市上班。
同事们对麦小凉依旧很热情,其实她同赵家的关系已经算是决裂了,只是这些人还不知道。
等他们知道了就不会对她这么热情了,麦小凉做如是想。
她又想,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有想这么许多,只是她自己的遭遇太彪悍了,故此习惯性的臆测他人的用心。
也许找到住处之后应该换一份工作才是。
中午吃饭的时候麦小凉抽空去了银行一趟。麦小凉已经很久不去银行取钱了,最近一天三顿都有赵易山管,麦小凉用的还是在藕亭取出来的零用钱。早上交过宾馆的押金之后,麦小凉身边已经没多少现金了。
麦小凉到自动柜员机上取了五千块钱出来,然后麦小凉习惯性的点了余额查询,然后她的手颤抖了一下。
麦小凉眨了眨眼睛,她再次看了一下卡上的余额。
然后她把五千块钱和皮夹都收回到手袋里,她用左手紧紧的把包抱在怀里,看了看四周,这个自动柜员机不会是被人装了什么装置了吧?麦小凉快速的取出银行卡。
转身走了两步之后麦小凉撤回头,她把卡放到了另一个自动柜员机里面,麦小凉小心的输入了密码之后再次按了余额查询。
余额显示的位数太长,麦小凉再三确认了小数点的位置然后伸出右手一位一位的数小数点前面的位数。
八位数。
是八位数。
麦小凉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的留言,某然一一拜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回复留言。
好几天了,就是无法回复各位的留言。某然是很开心的一条一条的看过去的,谢谢各位。
那位说赵易山对麦小凉而言其实是师长的那位亲,握手握手,其实某然就是这样设定的,赵易山在麦小凉的心里定位一直很复杂,但其实赵易山本身起得作用就是一个影响的作用,说得有点绕。总之呢,麦小凉很乱,她需要一个人帮助她冷静。赵易山的阅历和性格会起到这个作用。
在这篇文里,爱情不纯粹,这也是大家一直都很介意的。
设定如此,没有办法,哈。
新文开坑,欢迎踩踩欢迎收藏,新文的名字定为《爱似指间沙》。某还没有看过亲们说过的那篇《爱如指间沙》,等写完了再去看,防止被影响,哈。
会保证这篇的更新,在不影响更新的情况下开写新坑。
欢迎点下:
万事空(上)
麦小凉收回银行卡,她快步的走出了银行大门。
麦小凉下意识的掏出手机,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手机屏幕上已经显示出赵易山的号码了。
麦小凉咬牙站住,她想了一会儿之后按下了方红的手机号码,手机听筒里的机械女声反复的在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麦小凉挂断电话后拨通了方红办公室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之后传来一个女声:“您好。”
不是方红的声音。麦小凉迟疑的开口说道:“您好,请问方红在吗?”
电话那头答道:“她请了长假。”
麦小凉正要说话那边忽然说道:“是——小凉吧?”
麦小凉嗯了一声:“是我。”
“我是你宋阿姨啊。”宋阿姨惊讶的问道,“你妈妈去照顾你爸去了你不知道啊?”
麦小凉心里咯噔一下,她急道:“照顾我爸?我爸怎么了?”
宋阿姨答道:“说是病了。你别急,也许不严重,你妈也许是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
麦小凉连忙说道:“谢谢您,再见!”
麦小凉再次按下方红的号码,可是对方仍旧是关机。
怎么办?麦小凉扶住脑袋想了又想,方红去照顾麦庆丰必定通过左志宏,唯今之计也只有找左志宏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麦小凉说道:“您好,我想请问您一件事情。”
左志宏答道:“好的,小凉,你说。”
麦小凉问道:“我爸爸是不是生病了?”
左志宏愣了一下,麦小凉即刻说道:“我指的是麦庆丰。”
左志宏答道:“的确是这样。”
麦小凉又问:“方红去照顾他了,是什么病?”
左志宏迟疑了:“方红她没有告诉你吗?”
麦小凉听到耳中更加心焦:“我联系不上她,她关机了。是不是病得很严重?我爸他究竟怎么了?”
左志宏答道:“你身边很吵,你在外边吗?”
麦小凉急道:“请你告诉我!”
“你报上地址,我们面谈。”
左志宏的闪烁其词并不是什么好兆头,麦小凉的嗓音有点哑:“请您告诉我。”
左志宏冷静的说道:“你的地址。”
麦小凉不得不让步,她报上了超市地址。
左志宏说道:“我很快就到。你安心在原地等我。”
麦小凉的脑袋开始眩晕,强烈的不安几乎就要击垮她,她颤抖的说道:“请你告诉我。”
左志宏答道:“二十分钟之内我会赶到,你等我。”
左志宏果断的收了线。
麦小凉抓紧手包大步的向超市奔去。
二十分钟后左志宏出现在麦小凉的视线内,麦小凉一把抓住左志宏的手臂问道:“我爸究竟怎么了?”
左志宏握住麦小凉冰凉的右手,她放缓了语气说道:“十三天前麦庆丰突然晕倒。查出来脑部有肿瘤。我通知方红过去。之后转院查了,是肺癌,已经转移到脑部。现在他人在北京,正在接受治疗。”
麦小凉的面孔忽然石化,左志宏叹了口气说道:“开始是想瞒着麦庆丰。但是,他已经猜到了。前天早上,他跟我说,想见你,但是又觉得没脸见你。所以,他让我帮他把一笔钱打到你的卡上去。”
麦小凉咬牙说道:“他在哪儿?”
“跟我来。车子停在那边。我带你去见他。”
麦小凉走进病房时,方红正端着粥在劝麦庆丰:“你多少吃一点吧。”
麦庆丰微微的摇头。
左志宏轻轻咳嗽一声,方红扭头一看立刻站了起来:“小凉来了。庆丰,小凉来了。”
麦小凉呆呆的站在门口,左志宏只得说道:“输液还没结束啊,还有几瓶?”
方红结结巴巴的答道:“还,还有一瓶。”
麦庆丰低声说道:“把我摇起来。”
方红连忙跑到床尾将床铺摇高,床铺摇高后麦庆丰的身子被推得坐了起来,麦庆丰对麦小凉笑了一笑:“麦子来了。”
麦小凉慢慢的走到麦庆丰床边蹲下:“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干什么不告诉我啊!你还不见我!”
麦小凉含着眼泪狠狠的瞪着麦庆丰,麦庆丰笑了:“不是你自己说的从此以后都不要看见我了嘛。”
麦小凉横着脖子喊道:“是你先不要我的!”这句话喊出来麦小凉的眼泪便再也忍不住了,她捧着脸嚎啕大哭。
麦庆丰笑道:“跟你说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记不住,遇事不能哭,哭有什么用?哭能解决问题吗?”
麦小凉哭得浑身发抖,并排站在一起的左志宏和方红同时向前迈了一步又同时停下。
麦庆丰低声说道:“哭得我头疼。”
麦小凉这才放下掩住面孔的两只手,她掏出手袋里的面纸一遍又一遍的擦着眼泪,麦庆丰说道:“别哭了。哭丑了可就嫁不掉了。”
麦小凉说道:“你给我那么多钱干什么?我不要。”
麦庆丰叹道:“我就你这么一个姑娘,钱不给你给谁?你家老爷子一生一世就想着生个带把儿的,谁知跌了一个大跟头,栽了。别人笑我,你也笑我?”
“谁笑你了?”麦小凉急道,“我没有笑你!”
麦庆丰答道:“那你就把嫁妆收好了。想干什么都行。只有一条,不准赌博不准吸毒不准嫖娼。”
麦小凉笑了一半又笑不出来了,方红插口说道:“你劝你爸爸吃点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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