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少爷同眠:名门俏女仆第16部分阅读
快的把剧本给放下,虽然后天就是元旦节,也是校庆的日子,虽然她的台词还没有全背下来,但她怎么可能拒绝赵姨那慈祥的脸孔。
于是,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那一套圆型的小茶几软椅上,看着窗外a市的夜景,开始炯炯而谈。
“少奶奶,我给你说说少爷的故事吧。”
赵姨意味深长的说着,也显得很正式,她不知道这算是在帮少爷呢,还是害少爷,总之,她见少爷为了田田如此颓然,她的心里也不好过。
肖田田挑着眉头,白晧匀的故事?不就是含着金勺出生的少爷吗,不愁吃不愁穿,长大毕业直接接管家族事业。
但她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的看了看赵姨,然后把视线又转回外边的夜景。
“少爷其实是老爷在外边的私生子,并不是正妻所生。”才说到这里,肖田田错愕的扭头看向赵姨。
赵姨慈祥的脸颊上映着一丝淡淡的忧愁,也许是心疼少爷这个孩子,她了解少爷,他绝对没有跟少奶奶说过自己的从前。
“三年前,大少爷不幸车祸去世……”赵姨把白家的世故说了一通,可以说的,不可以说的,她都斟酌着份量说了出来。
到了肖田田的耳里时,就成了这么回事。
原来当年老爷子与白母(白晧匀的母亲)本是相爱的,可是为了家族企业,他却是娶了市长千金。
结婚后,他与白母两人仍然藕断丝连着。
然而有一天,白母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白老爷子面前。
白老爷子把白母失踪的原因全怪罪在正妻身上,从此与正妻就只是当着表面上的夫妻,但白夫人腹中已经怀上了大少爷,而白夫人在生大少爷时难产去世。
一直到三年前,大少爷突然车祸去世,白老爷子老年丧子,哀莫大于心死,当时就一口气没有咽上来,险些见了阎王爷。
幸好,白母带着白晧匀及时的出现,老爷子得知心爱的女人这些年,居然为自己生了个这么大的儿子,他对生活又重新生起了希望,这才把已经踏入鬼门关的脚给收了回来。
好景不久,传出白母已经是胃癌晚期。
白母死后,白晧匀与白老爷子的关系越演越僵,如果不是白母临死前,求着儿子,让他留下来陪着父亲度过余生,他的傲气肯定不会回到这个家。
想着白晧匀与白老爷子两人的关系,肖田田现在终于他们父子两会像仇人一般的原因了。
她不想的是,原来白晧匀背后有这么多的故事,她还以为他从小生活条件优渥,原来从小就跟着母亲偷偷生活着。
二零一三(3)
她不想的是,原来白晧匀背后有这么多的故事,她还以为他从小生活条件优渥,原来从小就跟着母亲偷偷生活着。。。。
“至少白晧匀现在回到白家了,他现在的生活不是挺不错的吗?为什么还要跟白老爷过不去呢?”此刻,没钱的肖田田仍然觉得,有钱才是幸福的。
“你还不懂少爷,少爷自尊心很强,虽然表面上与白老爷子不合,但其实他留下来还是因为老爷,毕竟老爷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肖田田那看着窗外夜景的视线早就收了回来,被白家的故事吸引着。
双手撑着下颚,肖田田瞪大着眼睛,心想,原来白晧匀有着一张刀子嘴,却也怀着一颗豆腐心啊。
也对,他对自己其实挺好的,虽然当时是骗着自己结婚的。
但,如果不是如此,她早就成了黑大佬刀子底下的冤魂了。
“少奶奶。”赵姨喊了她一声。
“嗯?”肖田田在想白晧匀的事。
“少爷早已经把你也视为他最亲的人了。”赵姨的话很有分寸,什么应该说什么还需要隐瞒,她保留的恰好。
“哦!”肖田田这一次没有反驳,他亲人这么少,她就勉强当一当他最亲的人吧。
肖田田那淡然的反映,看得赵姨真想直接以下犯上,在她那木鱼疙瘩一样的脑袋上狠狠的来那么几下,看能不能敲醒她。
“少爷是个让人心疼的孩纸。”赵姨继续。
“嗯!”肖田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少爷是个缺爱的孩纸。”赵姨无奈的继续。
“对头对头!”肖田田继续肯定。
赵姨傻愣愣的看着肖田田,她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感慨她还是不懂自己想要表述东西,她真是恨不得直接跟少奶奶说:好好爱少爷吧,少爷绝对值得你好好去爱。
“赵姨!”
肖田田突然喊了一声,听了白晧匀的故事后,她一直在想白晧匀,在想白晧匀的一个问题。
“嗯?”赵姨见她终于有了反映,以为她是听懂了自己话里边的意思。
“那白晧匀以前跟着白妈妈的时候,日子过得是不是很艰辛?”肖田田想着,一个单亲妈妈带着私生子生活,日子过得肯定特别艰苦吧,就像师傅带着自己那时一样。
赵姨听了她的话,简直是内牛满面啊,少奶奶终于知道关心少爷了。
“是啊,特别艰辛,几乎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很清贫。”哪有这么夸张,赵姨只不过是想夸张一些,让少奶奶知道同情少爷。
“那是不是出门不得打车,而只得坐公交车?”肖田田继续问道。
“恩,吃饭都顾不上,哪有钱打车。”
赵姨脸上终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少奶奶都关心到少爷出行的交通工具上了,看来自己今天的口水没有白吐。。。。。
靠,这个死白晧匀,果然是来故意坑自己的钱来着,他明明就坐过公交车,还故意装傻抽了自己两张毛爷爷塞到投币箱里头。
二零一三(4)
靠,这个死白晧匀,果然是来故意坑自己的钱来着,他明明就坐过公交车,还故意装傻抽了自己两张毛爷爷塞到投币箱里头。
这么说来,那条两万块的内裤也是他故意把商标给撕掉的了。
刚刚怎么来着?
她刚刚还觉得,超姨说得对,白晧匀是一个缺爱的孩纸,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可是,肖田田想到那两张毛爷爷,她心疼了,那两张可怜的毛爷爷。
于是,今天的谈话,赵姨开导未遂,反而把少爷往火坑里头推了一把。
梦里。
爸爸妈妈开着车,有说有笑,全家难得出门旅游一趟,全家人笑得其乐融融。
然而对面一台疾驶而来的大货车,大车灯照得车上所有的人都睁不开睛。
“不要,不要……”
“不要!”肖田田猛的坐了起来。
额头微微湛着细汗,她好久有些日子没有做这个噩梦了。
“白晧匀,我怕,帮我开开灯。”肖田田扭身朝着床铺的另头喊了一声。
然而,那里空空荡荡,哪里有白晧匀的身影。
控制这间卧室内所有灯的遥控器,从来都是摆在靠近白晧匀的床头柜上,肖田田有一时间的失神。
她爬到原本属于白晧匀应该躺着的位置,伸出手臂,把遥控器拿了来,然后把房间的灯全然打开。
卧室被照得通明耀眼,也许是被噩梦吓到,肖田田只觉得心田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为何。
再躺下时,她不敢关灯,只稍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一场车祸的场景。
终于,翻来覆去,肖田田再也无法安然入睡。
习惯性的拿出手机翻阅,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了,肖田田静静的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想到昨天赵姨与自己说起白晧匀的身世。
肖田田再次拿起手机,可爱得嘟着小嘴,一直不停的翻着名片夹里头的人名。
然而,她在a市又没有什么朋友,名片录里翻来覆去的就那么几个人。
白骨精的名字似乎永远都处在第一个位置,因为他姓白,第一个字数是b。
那个噩梦还一直让肖田田心有余悸,可是这个时间点,一个个都在梦乡,哪里还有人可以陪她说话。
大洋彼岸的温哥华。
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温哥华医院,特别病房里头,病床|上,一个两三岁的男童静静躺在那里午憩。
他的脸色不像别的小孩那般红润,反而显得有一些苍白。
棕色小卷发柔顺的贴在他的额头,浓密而微翘的睫毛下可以想像他那双眼睛会有多少水灵。
病房的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女的一头乌黑长发随着灯光环向外发散的圣光微微飘动,微微挑起的双眉下,是一双深邃如潭水般的黑色眼眸,鼻子修长而挺直,两瓣樱色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什么时候回国?”白晧匀轻声询问着。
“等壮壮身体再好一些后,也许年前,也许年后。”女子脸上带着一股忧愁,是与肖田田极度相反的。
二零一三(5)
“等壮壮身体再好一些后,也许年前,也许年后。”女子脸上带着一股忧愁,是与肖田田极度相反的。
跟这样有着心事的女子坐在一起,心情也会自然而然的被带得压抑;可是,肖田田却是不同,有她的地方,就有欢声笑语。
“再一个月就过年了,咳咳……”白晧匀有些感慨,那个冰冷的宅子,过节与不过节又有区别吗?
“身体不舒服就别硬撑,我陪你去看医生。”钟晓媚微微拧着眉头,说着站了起来。
白晧匀看着病床|上的壮壮道:“没事,只是小感冒。”
其实平安夜那天他就有些不适了,想想平常身体健壮,也就未在意,没想到到了温哥华,加上一些水土不服,一个小感冒开始转为咳了。
“脾气还是那么倔,壮壮睡着了,一时半会不会醒来的。想感冒越来越厉害,然后回国时过不了安检,你就这么耗着吧。”
钟晓媚说着便主动上前拉起他的手臂,不由分说的非得拉他去看医生。
国际航班的安检比国内要严格许多,体温过高的旅客,要么有医院的感冒发烧证明,不然绝对过不了安检。
白晧匀没有站起来,只是看着那只拉住自己的白皙玉手,嗓子生硬的喊了一声:“嫂子。”
“咳咳……”说完,白晧匀又咳两声。
僵了一下,钟晓媚最终还是松开了手,道:“随你罢。”
两人同时沉默,氛围似乎有些尴尬,白晧匀的手机却赶巧的响了起来。
是短消息。
白晧匀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一条短消息,打开一看,居然是肖田田。
此刻要拿什么来形容白晧匀的心情?
心潮澎湃?惊涛骇浪?
这几天刻意的避开不见她,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可现在,却单单看到她的名字,他的平静的心就像被人丢下一块巨大的石头,掀起了陈陈涟漪,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信息上只有简单的三个字:白晧匀!
他不知道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还是她只是无聊随手发出的信息?
但至少,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联系,他是应该庆幸,还为自己感到可怜?
“谁的?”钟晓媚见他脸部表情居然那般丰富,虽然很细微,但她了解他,那条信息肯定有问题。
“她!”
白晧匀还是那般惜字如金,连名字他都不愿意提及。
“说什么了。”钟晓媚为病床|上的壮壮捏了捏被子,背对着他问道。
“没有说话。”
白晧匀把手机塞回口袋,决定不予理会。
“不回?”钟晓媚靠在床头,挑眉看着他,显然,她看出了他心底的波澜。
白晧匀的脸庞总是很干净,从来都不会有油腻的一面。白色的衬衣领子内侧,手工绣着他的名字,他的形像永远是高大,帅气,清爽。
“现在几点了。”钟晓媚见他沉默不语,故意问及他时间。
“下午两点。”刚刚看了手机上的时间。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他抬头望钟晓媚,眼神里闪耀着异样的光芒,随即便站起身,“我出去打个电话。”
二零一三(6)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他抬头望钟晓媚,眼神里闪耀着异样的光芒,随即便站起身,“我出去打个电话。”
“阿晧!”钟晓媚把已经走到门口的高大背影喊住。
白晧匀不解的回过头,他高大的身影,一个人就可以把门口给堵了。
“你变了。”她认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她发现他变了,可是要说他哪里变了?她却又说不上来。
把早插|进兜里,掏出手机,白晧匀没有回她话,而是直接大步走出了病房。
肖田田双手拿着手机,就看着那黑黑的屏幕,白晧匀怎么不回复自己信息呢?
难道他在忙?在开会?在吃饭?在跟美女约会?
肖田田无尽的瞎想着。
在他们两相处的日子里,白晧匀从来都没有让她等待过,向来都是他等她。
突然,手机屏幕一亮,又是震动又是铃声,吓得肖田田哗的把手机一松,再细看屏幕,是白骨精打来的。
嘴角微微扬起,一扫刚刚的隐晦的心情,那个恶梦就好像云开雾散一般,飘得不知所踪。
“喂!”肖田田欣喜若狂,第一次,她觉得白晧匀是特么的有用,这凌晨四点的时间,只有他回复自己。
“白晧匀,听赵姨说你去温哥华了,什么时候回来,要记得给我带礼物哟。”肖田田眼都笑成两弯月亮了,礼物,嘻嘻,她必须敲上一笔。
听着地球另一边传来思念已久的声音,白晧匀哽在那里一时没有说出声音来,她还是那般欢快。
思念像是汹涌的波涛,一阵一阵的狠狠击打在白晧匀的胸口,这些天的刻意回避都只是徒劳无功,只要她一个声音,他好不容易设起来的防线,瞬间崩溃,瓦解得支离破碎。
他,
做不到,
做不到对她不闻不问,
做不到对她视而不见,
做不到对她无动于衷,
做不到对她平静如水……
“你怎么还不睡。”白晧匀许久才静静的这么回了一句,何其艰难。
刚刚钟晓媚提醒了自己,温哥华现在是下午两点,那么中国时间大概是凌晨的三四点,她怎么还没睡?
“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不想带礼物就不想带呗,还装神马深沉。”肖田田听到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乖,快些睡觉。”白晧匀的声音不自觉的缓和了一些。
这似乎就像他与她固定的生活模式,他总是很有耐心的哄她,她总是没心没肺的接受。
“我睡醒了。”肖田田刚刚的欢快心情慢慢的消失,不知道为啥,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白晧匀的冷淡。
“做噩梦了?”白晧匀下一句立刻的回道。
走廊上,他极佳的形象引得医院的外国美女护士频频投来示好的目光。
肖田田没有作答,他便知道自己答对了。
回想起她作噩梦时的无助与恐慌模样,白晧匀的心又沉了一分,如果他现在在她的身旁,她或许有个人作陪,便不会觉得害怕。
“把灯开着就不怕了。”白晧匀接着安抚着,说着他的眉心在这些天来,终于微微舒展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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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们不爱留言,作者心情不爽,心情不爽就虐白骨精,让你们也不爽。
二零一三(7)
“把灯开着就不怕了。”白晧匀接着安抚着,说着他的眉心在这些天来,终于微微舒展了开来。
她,在害怕的时候,会想到自己。
又感觉到嗓子痒痒的,白晧匀把电话拿离耳边,用手捂着送话器的小孔,尽量不让肖田田能听到自己的干咳声。
“白晧匀,你不在,我还是会怕。”肖田田看着诺大而空洞的房间,寂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跳,有节奏的扑通扑通。
“刚刚说什么。”白晧匀让嗓子稍稍舒适了后,又把电话移回耳边,刚刚隐约听到她说了什么。
肖田田咬着被子,这个王八蛋故意的吧,还是想笑话自己胆子小。
你不在,我还是会怕!
就这么一句话,当时真被白晧匀听到,只怕他会高兴的恨不得立即飞回她的身边。
“我说关着灯我也不怕。”肖田田口是心非。
几天没见他了?
她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话剧上面,校庆那天白晧匀会去吗?他现在还在国外,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吧。
白晧匀只是安静的听着,然后轻声说道:“那就好。”
没有他,她照样可以过得好好的,这个世界谁没有了谁,照可以活得好好的。
本来有好多话可以找他聒噪一翻,肖田田突然没了那个心情,她往被子里头缩了缩道:“我睡觉了。”
“嗯!”白晧匀应了一声,听不出他的情绪。
肖田田把手机随手往枕边一塞,她哪还有睡意,刚刚那恶梦早就把周公吓跑了,吓得周公连棋子都不要了。
从来都没有先挂她电话的习惯,白晧匀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通话时间还是一秒一秒的跳着。
显然,肖田田刚刚把手机这么随手一放,也忘记了挂电话。
没有说话,拿起手机又贴回耳边,白晧匀静静的听着对面传来的声响。
她一直在不停的翻身,想必是睡不着,却还唐塞自己说要睡觉了。
不多时,她不再心烦的翻身了,倒也听得她平稳的呼吸声,白晧匀以为她是睡着了。
“阿晧。”医院走廊转角处,钟晓媚的声音很通彻的回响在过道上。
白晧匀赶紧按了挂机键,然后匆匆走了过去,想是壮壮醒了,在找寻自己。
又猛的坐了起来,肖田田一闭上眼睛,就是梦里的场面,她就想不明白了,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她似乎很都不记得,模糊了。
拿起手机。
肖田田:你什么时候回来?
呆呆的看着自己已经发出去的信息,肖田田蹙眉,她怎么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给他了呢?
白晧匀看着才挂掉的手机,又传来了肖田田的短消息,他再次的微微拧起眉头,心里却是在鼓捣着,她没睡?
白骨精:明天。
肖田田:哦~
白骨精:怎么?
肖田田:明天校庆。
白骨精:嗯。
白晧匀虽然没有刻意去问赵姨她最近的情况,但赵姨是个感性的人,自然知道少爷打电话回家,其实最牵挂的还是少奶奶了。
赵姨会把肖田田这几天在家里所做的一切,以最简短的话语传达白晧匀的耳里。
二零一三(8)
赵姨会把肖田田这几天在家里所做的一切,以最简短的话语传达白晧匀的耳里。
抱着白晧匀的枕头,肖田田一个劲的啃啊啃啊,他特么的没劲,多说一个字会屎啊。
肖田田:我也有节目。
白骨精:知道。
白晧匀嘴角含着笑。
肖田田:你多发一个字会屎啊!
这条信息出去后,肖田田等了足足十分钟才等回白晧匀的信息。
白骨精:我想你!
大脑一瞬间的短路,肖田田看着那三个字,不知道什么意思,小心肝却似乎被人扯往了一般,酥酥麻麻的。
叫他多发一个字,他却是半天才发来一句:我想你。
在肖田田的眼里,应该玩笑成份居多吧。
肖田田:算了,你还是两个字,一个字的回吧。
白骨精:嗯。
肖田田:明天元旦,就是新的一年了,你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在心里偷笑着,这回看他还怎么一个字,两个字的回复自己,哪怕最短的一句‘元旦快乐’最起码也得四个字吧。
又是等了足足十分钟,肖田田才等来信息。
白骨精:等我!
肖田田很无语的看着对方一个字,两个字,这么传来的信息,她就觉得白晧匀是一个特么抠的人,平常抠自己的钱放在一边,现在发个简讯还惜字如金。
肖田田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白晧匀在回了‘等我’两个字后,便再也没有回自己简讯。
温哥华的机场,候机厅。
“你们也是中国人吗?小朋友真可爱,跟爸爸长得真像。”白晧匀从来没有在这种大厅的候机厅等待过,此刻他身旁出现一对情侣,应该是中国游客。
白晧匀面部表情本来就不多,而壮壮仿佛与他如出一辙,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不像其他孩子,不吵不闹,安静的就不像个孩子。
“他不是我粑粑。”壮壮看了一眼对方,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那对情侣会意的一笑,两人长得像,表情也是一样,怎么看都像一对父子。
“壮壮,妈妈不是告诉过你,跟人说话要微笑,要有礼貌吗?”钟晓媚宠溺的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显然,儿子有些清瘦,捏起来的手感并不像其儿童那般有手感。
壮壮抬起头,看了看白晧匀,然后仍然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说道:“晓晓,我笑不出来。”
壮壮有天生的心脏病,自从白天佑去世后,钟晓媚便一直带着儿子长居温哥华,三年了,从未回去过,平常都是白老爷子亲自来加拿大看看孙子。
也许是与别的孩子不一样,仅仅三岁多的壮壮懂得就比平常的孩子要多。
“护士阿姨不是说了吗,壮壮要多笑,要开心,这样才能早些康复啊。”钟晓媚心疼的看着儿子。
壮壮圆圆的小嘴抿了抿并没有反驳,他只是默默的抓着白晧匀右手的大拇指,紧紧的。
虽然壮壮没有说出来,但,白晧匀与钟晓媚两人都知道壮壮心里在想什么,他舍不得白晧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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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壮壮没有说出来,但,白晧匀与钟晓媚两人都知道壮壮心里在想什么,他舍不得白晧匀。
“不是明天才回吗?怎么决定得这么突然。”钟晓媚把孩子从他怀中揽了过来,微微蹙眉。
他明明就有些发烧了,也不在医院打两针,固执得便叫秘书临时定了机票要回国。
白晧匀眼底已经没有前几天的被情所困,简讯上他想她是真的,本来他现在应该出现一个筹备了好久的大案子签约会上,但事实,他却到了机场。
其实单他的表情就知道,是为了他口中的小妻子。
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白晧匀心情也得以了释然,此刻的他恨不得立刻马上飞到肖田田的身边。
2012年12月31日。
阳历上一年中的最后一天,肖田田这几天上课都很准时,乖得无话可说。
一天的课程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下午没课,肖田田,谢子超,周旺等参加话剧排练的同学,今天似乎特别的积极,也许是因为明天要出演的原因。
沈卉因为没有被选上,而把所有的责任都指向了肖田田,肖田田本是想与她和好,处好关系,然而对方趾高气扬,根本不理会她,把她当成世仇一般。
排练室内。(内容涉及剧本,与平常的小说描述方式不一样,但大家应该看得明白。)
谢子超饰演的是祝英台的书童银心,只见她追上走在自己前边的祝英台(肖田田):少爷,咱们被骗了,今天早上您刚刚买的占读机坏了。
祝英台(肖田田饰):就是早晨食堂门口宣传的那什么步步高点读机吗?
银心(谢子超饰):嗯没错,上边写着哪里不会点哪里,我拿打火机点了点,就黑屏了,还自动关机了。
(点读机被银心烧坏了)
马文才(周旺饰):(仗势欺人的上场)我是马文才,打从浙江来,路过bhy学院贵宝地,先到影视学院的舞台来……
……
朱里安望着场上,一身古代男子装扮的肖田田,长长的睫毛有些松卷,却很精神,小巧的鼻梁恰到好处,樱桃小嘴红润光泽,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整体看上去,活脱脱一个俏皮可爱的小公子。
之前肖田田还打死不配合的样子,更是嫌弃他找来的剧本太雷人,相对于大学校庆之类的活动,其实一点也不适合正式的话剧表演。
他把一个悲剧形式的剧本用小品的方式展现了出来,既随和了校庆的喜悦,又不会抛下学校表演系的根本。
场上六人不到十分钟便把彩排演完。
彩排完后,肖田田一双明亮的眼睛瞅向朱里安直直地,眨了眨。俨然透着一副想要得到肯定的期待。
朱里安却是看得出神了,这几天与肖田田呆在一起的时间比平常要久许多,而不想她认真起来时也会这般迷人。
“朱老师,朱老师……”
肖田田见他呆呆的看着自己不说话,心里没个底,以为自己刚刚哪里没有发挥好,却不知他们这一场彩排,朱里安压根就没有把心思放观看上边,思绪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二零一三(10)
肖田田见他呆呆的看着自己不说话,心里没个底,以为自己刚刚哪里没有发挥好,却不知他们这一场彩排,朱里安压根就没有把心思放观看上边,思绪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猪?猪老师?”肖田田拿手在他脸前不停的晃着。
朱里安算是回了过神,他错愕的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自己面前肖田田,他没有觉得很尴尬,就是这么一直盯着她。
他在想,肖田田究竟是有一种什么特质吸引着白晧匀。
肖田田纳闷了,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要不然朱里安干嘛这副表情看着自己。
那暗紫色的眸子与他的卷发的颜色似乎是一体的,混血脸孔,她已经想不出用什么完美的词来形容了。
白晧匀已经是很帅的男子了,但朱里安的五官却还要胜他一分。
所有人都凝视着朱里安,心情忐忑不安,然而他却突然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肖田田,我对你是越来越刮目相看了。”朱里安完全不在乎在场其他同学异样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捏着她的小鼻子扭了扭。
因为穿着祝英台的衣服,那一副古代小公子的模样,看就起就像一个十三四少的少爷嘛。
“嘿嘿,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肖田田摸着被他磅过的鼻头,她现在的努力就想急需得到肯定,那是她向着毛爷爷前进的动力。
“为什么突然对演戏这么认真起来?”朱里安那天带她去片场,就是想让她见识见识sandy这种大牌的风范,以达到引诱她的效果,看来,目的达到了。
“因为,我觉得自己不能辜负了猪老师对我的一翻苦心,我决心努力学习,向演艺圈奋进。”肖田田斗志激昂,边说着还边做了一个航母起飞的姿势。
朱里安听得大快人心,心想,自己对肖田田终于有了影响了,是一个很好的势头,他只要继续努力,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就会越来越多。
谢子超见朱里安一副感动的表情,她默默的走了过来,用很现实的口吻道:“她其实是向着一集电视二百万的片酬而前进。”
“别说得这么直白嘛,显得多俗气吖。”肖田田打情骂扯了扯好友。
朱里安嘴角本是高高扬起的,听了谢子超的话后,果然把他拉回了现实,嘴又抿了起来,哪里还有刚刚那副子得意劲。
只是,看着肖田田的眼神又起变化了。
……………………
“田田,你家司机还没来吗?”谢子超拉长着脖子四下张望着,平常李恺都已经在门口等候着了的吖。
“恩,奇怪。”肖田田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多了,今天练得比较晚,按理说李恺早就知道到了。
“子超,你先回去,不用陪我等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平常谢子超都得早早回去帮父亲训练武官的学员。
见时间的确已经不早了,子超俏皮笑了笑道:“恩,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便骑着她的‘宝马’离开了。
二零一三(11)
见时间的确已经不早了,子超俏皮笑了笑道:“恩,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便骑着她的‘宝马’离开了。
吐了一口气,肖田田在想,自己还是打车回去得了,可是,唉她包里面的毛爷爷多剩无几了,哪里还够打车吖。
突然,一台银白色的卡迪拉克停在她的身侧,汽鸣声响了两下,惹得她不得不她目光移了过去。
只见被缓缓摇下的车窗后面,朱里安摘下了墨镜,用那桃花眼迷死人的对着肖田田放电。
“美女,上车,帅哥送你回家。”朱里安的笑很喜气,因为他两脸颊不像别的男人那般刚毅,反而是有点小肉肉,看起来特别可爱的那种。
肖田田咧着嘴一笑,然后左右打量着他的新车道:“你换车啦?”
“不懂情趣的女人,明知故问,快上车。”
朱里安催促着她,然后眼睛又四处瞟了瞟,他可是公众人物,上回带她去片场时,就不小心被拍到了,还好,当时她带着帽子,脸没有被拍到。
肖田田摇曳着自己手中的手机,耸耸肩膀道:“司机马上就到了。”
朱里安本是想半推半就的把她拉上车的,但长年与狗崽队人打交道的他,很警觉的发现了某处反光的镜头。
“恩,那下回送你。”心里面他早已经把那狗崽给千刀万剐了,失落的摇上车窗,他便缓缓开车着离开,还不时的看着后视镜中的肖田田。
“肖田田!”
突然背后有个声音喊道。
肖田田木木的回过身,哗,一看吓一跳。
校园黑社会咩?
只见上次在食堂的甲乙丙丁四名同学肩并着肩,齐齐朝着她走了回来。
甲同学明显就是他们几人中间的头头,一手勾上肖田田的肩膀,另一手,掏出了烟叼在嘴里,跟自己第一次见沈城时一模一样。
“学姐们,有咩事?”肖田田见她们四人凶神恶煞的模样,估计是来者不善吖,但她还是装着一副很纯真不懂的样子。
平常司机老早就在校门外等着自己了,自己也是家里学校两点一线,除了在学校,在校外几乎没有与她们碰过面。
现在倒是巧了,明天元旦,她们四人都是本市的,也不用像其他外地学生要住宿校内,按理说她们几人早就知道回去而不在学校的吖。
她是因为要排练,所以才会这么晚。
真是巧合还是刻意的,总之肖田田也不傻,她在学校表面上看起来真的是所谓风光无限啊。
校长对她和声和气,朱里安对她关爱有加,天天是豪车司机接送,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了。
“咩事就不能找你谈谈校友感情,吃吃饭之类的?”甲同学一边说着,一边与其她几人,半推着肖田田绕过校门口而通向学校后面的小巷子。
“那个下回吧,我家司机马上就到了。”肖田田故意把马上说得很重。
可是甲乙丙丁四位同学明显是来找她麻烦的,哪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二话没说,把她推到小巷子里头去了。
二零一三(12)
可是甲乙丙丁四位同学明显是来找她麻烦的,哪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二话没说,把她推到小巷子里头去了。
朱里安的车虽然开远了,可是隐约看到肖田田被一群同学‘勾肩搭背’的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微微皱起眉头,她刚刚不愿意上自己的车,骗自己呢?这么想着,似乎有些不悦。
却是在开到一个红绿灯口等灯时,他又发觉似乎有那么些不对劲,肖田田压根就没什么朋友啊?
勾肩搭背?
似乎感觉到什么,朱里安心儿一紧,绿灯还没到,他猛的把车冲了出去,一个急转弯,掉头,险些让对面的车给直接撞上。
“麻痹的,会不会开车?疯子。”那司机是老手,还好一个紧急刹车,然后探出脑袋朝着那辆公子哥跑车大骂。
肖田田被摁在小巷子的墙壁上,看着对方四个人,她左瞧又看,为自己想着脱身的法子。
然而这里除了堆了一堆废品,哪里能看到半个人影,而且巷子很窄,一通到底,左中各堵了两个人,她压根就没办法逃跑吖。
“赵可可,你们做咩?不是去谈感情吗?去吃饭也成吖,我也还没吃饭。”肖田田小脸上一副讨好的表情,nnd,人多势众,她好汉不吃眼前亏。
“演,继续演,你骗得过我们纯洁的朱老师,你以为还能骗得过我们。”赵可可(甲同学)扯着肖田田衣领,表情凶神恶煞。
“我演什么了,我哪里演得过你们。”她们是学姐,她才刚刚入学不久,她的演技怎么可能赶得上他们,这是肖田田话的意思。
“老大,还跟她扯什么扯,直接揍一顿。”乙同学似乎是感冒了,鼻涕水一个劲的流,她吸了吸,然后拿袖子一抹。
赵可可是他们当中的领头的,听后,她又朝着乙同学掀了一个重重的火栗子,道:“蠢蛋。”
“肖田田,打电话,叫谢子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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