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少爷同眠:名门俏女仆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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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得肖田田瞬间清醒,可是等她反映过来时,却是被人一把拉进了浴池。

    “唔~~~”

    莫名其妙,一个热气腾腾的吻铺天盖地的袭了上来,肖田田瞪着骨碌碌的大眼惊愕的瞅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白晧匀。

    他他他不是上班去了么?

    怎么……

    “喊我!”一个缠绵的吻后,白晧匀粗粝的食指磨蹭着她粉嫩的脸,呼吸间热气喷在她脸上,紧绷的声音里满满都是欲|望。

    香蕉你个扒拉(1)

    章记——

    幸福是什么?

    幸福就是牵着一双想牵的手,一起走过繁华喧嚣,一起守候寂寞孤独;

    就是陪着一个想陪的人,高兴时一起笑,悲伤时一起哭;就是拥有一颗想拥有的心,重复无聊的日子不乏味,做着相同的事情不枯燥。

    只要我们心中有爱,我们就会幸福,幸福就在当初的承诺中,就在今后的梦想里。

    所以,遇到你真正爱的人时,要努力争取和她相伴一生的机会,因为当她离去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因为在人的一生中,可遇到的一见钟情少得可怜。

    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一切都是突如其来,肖田田瞪着他,浴池的水是温的,并不是很热。

    “白,白白……晧……”他的名字都没有叫全,肖田田再一次被他抵在浴池光滑的墙壁上。

    白晧匀不放开她的唇,她的呼喊呻|吟便模模糊糊的被封着,身体更激动的扭动。他是有心折腾她,谁叫在他温柔待她时,她却是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而在他决定放过她时,她却又突然以这么一种情况出现在自己眼前。

    既然如此,那么他了再没有放过她的必要。

    …………此处ooxx省略两百万字…………河蟹……

    白家大宅客厅。

    白老爷子戴着他那副专属的老花镜,坐在壁橱旁,一晃一晃的摇着他那把厚厚而沉实的摇椅。

    手中拿着报纸看了看,又垂眸看向今天没有去学校的肖田田,报纸上娱乐头条上,朱里安的大横条幅占了整整大半个版面。

    记者偷拍的照片上,朱里安拉着一个穿着bhy学校校服的女孩,两人牵手进了西城影视城。

    照片上看不出校服女孩的脸,因为大半张脸都被藏在了朱里安的帽子底下。

    白老爷扶了扶金丝的老花镜,然后又看了看背对着自己的肖田田,他也一再确认,上面这个女孩就是肖田田。

    “田田呐,干得不错,继续努力。”

    白老爷把报纸一收,这小妮子手段不错,现在攀上朱里安这么个大明星,将来她在演艺圈的事业想必也会蒸蒸日上。

    啪~~~

    坚果,裂开。

    “什么不错。”

    只见肖田田像一个被虐待过的小孩,蹲坐在壁橱边的奢华地毯上,她的身侧摆了一地的坚果系列。

    她今天没有去学校,是有原因的……

    麻痹的,麻痹的,麻痹的……

    肖田田不知道在心里咒了白晧匀多少次,她早上睡得迷迷糊糊,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居然死命的折腾了她一个早上。

    直到她疼得泪眼汪汪求饶,他才又在戳了自己半个小时后才放过自己。

    她发誓,再也不跟他干那档子勾芡之事了,每一次都害她要疼上个好几天,她真想不明白,像内裤广告上那么小的东西,居然能戳得自己这般疼。

    白晧匀终于舍得放过她的时候,已经上午10点了,托他的福,她上课的时间早就过了。

    香蕉你个扒拉(2)

    白晧匀终于舍得放过她的时候,已经上午10点了,托他的福,她上课的时间早就过了。

    他倒是好,身为老板,想什么时候去公司,就什么时候去公司,也没人管得着他。

    想起白晧匀早晨跟自己说的话,肖田田当时只想找把水果刀,捅他个千百万遍才罢休。

    在浴室要了她后,白晧匀又把她抱回了大床,在大床}上这种适合做嘿咻运动的优越条件下,白晧匀居然足足又折腾她两个多小时。

    肖田田趴在白晧匀身上,她早就没有力气与他人对抗了,只能泪眼汪汪的,委屈的看着眼前春光满面的男人。

    “今天别去上课了。”白晧匀见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疼的吻了吻她。

    见她全身上下都是被自己吻出来的小草莓,白晧匀知道刚刚自己过于冲动,对她过于粗暴了。

    可是,许多事,落在面对肖田田身上时,他超强的自制力多次崩溃。

    肖田田惊恐的看着他,缩了缩身子,一副无力而咬着下唇的可怜模样瞅着他,唯唯诺诺道:“你,你不会想拿棒子戳我一天吧,呜呜……白晧匀,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你错在哪了?”白晧匀苦笑,她要知道自己错哪就好了。

    “吸吸……我……我不应该在你的文件上涂鸦画小鸟,我不应该把你的衣服戳许多小洞洞,我不应该在你的皮鞋里头放图钉……我,我,我不应该在你的内裤上涂辣椒粉……”

    这还没打她呢,她就这么把自己这些天来的罪状给一一坦白了出来……

    白晧匀还真不知道她居然背着自己干过这么多的小动作。

    在她锁骨上轻轻一阵吸吮,白晧匀抬眸盯着她,抵着她的小幽谷用力一顶,又进去了……

    “唔……姓白的……”他不会又要……肖田田赶紧求饶。

    “下回记得不要再涂辣椒粉了,我倒是不打紧,我就是心疼你也会辣得生疼……”白晧匀边说着,在她的身体里边狠狠的戳了几下,这是严重的警告。

    “唔呜呜……”肖田田屈服的点点头,她再也不敢了,她那里已经很疼了,再抹一点他内内上的辣椒粉,那自己岂不是会疼得死去活来。

    “我上课迟到了。”肖田田见他又开始反复的折腾自己,她怯怯的说道。

    白晧匀一个翻身,跪蹲在她的大腿间,让她平躺在大床中央,抱起她的玉腿,臀部挺进了几下。

    “待会我给钟校长打个电话,说你今天不去学校了。”

    肖田田的小脸都纠在一块了,这个妖孽啊,为嘛他什么事都是主宰,连她们那高高在上的校长对他都得惟命是从,究竟还有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了。

    “你上班迟到了……”

    肖田田见自己的方案不行,又改变了方案,他平常公司的事那么忙,肯定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对,就把他的工作给搬出来说事。

    “嗯,我是老板……”我是老板,这还能说明什么吗?

    香蕉你个扒拉(3)

    “嗯,我是老板……”我是老板,这还能说明什么吗?

    他最大吖,哪里会像其他苦逼的小员工那般,每天必须得按班就点的上班打表,迟到了就扣全勤奖。

    “长生许多天没喂食了。”肖田田实在找不出理由,开始瞎编。

    白晧匀突然停住了身下的动作,眸子里头带着危险的味道,微微眯起,高高而上的瞅着肖田田。

    “长生冬眠了,不用喂食。”

    “那……啊……唔疼啦……”肖田田才张口,白晧匀惩罚性的九浅一深,直接戳到她的敏感点上,戳得肖田田一阵轻颤。

    “肖田田,还可以不认真一些吗?”说完,又是重重一击,直接戳到她的最深处。

    在男女原始运动上,女人永远都是处于被动的状态,肖田田被眼前的妖孽击得溃不成军,频频举着小白旗求饶。

    …………………………

    ‘啪’~~~~坚果又裂开……

    肖田田把正在冬眠的长生,放到一边,然后捡起被自己砸裂而蹦出来的果仁,狠狠的吃了下去,就似乎这些那白骨精的肉一般,使劲的嚼着。

    她必须多吃坚果,补充大脑营养,让脑子变得聪明一些,不然在白晧匀面前她永远都是输家。

    还有这该死的长生,早不冬眠,晚不冬眠,在她而要它的时候,一点都不给力。

    拿起长生,肖田田又照着一个坚果给狠狠的砸了下去。

    啪~~裂开~~~

    “今天不去上课?”白老爷子见她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那小身子蹲在那里拿着长生发泄的模样煞是可爱,想来,这也是儿子喜欢她的原因吧。

    只是,她一没家庭背景,二没财政势力,对白家的未来发展没有半丝的帮助,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眼里的媳妇人选。

    “不去了……”肖田田没好气的回答,现在谁惹她谁屎~~

    “吵架了?”白老爷子提起自己的白玉龙头拐杖,戳了戳肖田田的小腿。

    肖田田非常鸡动的扭头,瞪着白老爷子,吼道:“不许戳我!”

    “嘿,小妮子吃炸药了,敢顶撞我了,信不信我罚你今天不许吃饭。”白老爷子把拐杖一收,透过老花镜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小火山。

    “不吃就不吃!”肖田田气着呢,吃不吃无所谓,她吃坚果,补充大脑细胞。

    白老爷子头痛了,他儿子平忤逆自己也就算了,娶回来的小娃娃居然也敢对自己大呼小叫的,他在这个家的地位严重的受挫了。

    可是,鉴于儿子那么喜欢她,而她又与自己有合作的份上,白老爷子也就忍了;

    “白老爷子,你的话还算数吗?”肖田田突然精神抖擞的转了一个方向,继续蹲坐在地毯上。

    “什么话?”白老爷子一时没有跟上她跳跃式的思维活动。

    “答应给我赡养费的事。”

    很郑重的看着白老爷子,肖田田想了想,虽然在白家好吃好喝的过着,也不用担心那个黑大佬来追杀自己,但,活在白晧匀的压迫下,她宁可被黑大佬给追杀去。

    香蕉你个扒拉(4)

    很郑重的看着白老爷子,肖田田想了想,虽然在白家好吃好喝的过着,也不用担心那个黑大佬来追杀自己,但,活在白晧匀的压迫下,她宁可被黑大佬给追杀去。

    “算,当然算!”

    白老爷子与她共同的话题,就是怎么付赡养费的问题,怎么让白晧匀娶沈卉的问题,怎么让白晧匀把注意力从肖田田身上称开的问题。

    伸出小手,在白老爷子的面前,手指头掇了掇,道:“多少毛爷爷。”她得确保一个数字,然后想想自己怎么逃跑的路线。

    “你想要多少?”白老爷子的心里是想,只要她离开儿子,随便她狮子大开口,他都答应的。

    肖田田想了想,伸出两个手指头,两百万,就两百万对于白家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的小事吧。

    白老爷子微微拧起眉头,这小妮子胃口倒是不少啊,一开口就要两千万,撑不死她。

    见白老爷子的表情有些犹豫,肖田田赶紧卷起一个手指头,他大爷的,这么抠门,有其爷必有其子,一家子都这么小气。

    她最底限度了,一百万都肯给的话,她就报复白老爷子,背道而驰了,天天腻死腻活的赖着他儿子,气死他去。

    “好,就一千万。”白老爷子见她收回了一根手指头,一口答应了下来。

    僵化,呆滞……

    瞅着白老爷子的眼睛眨巴眨巴,肖田田为刚刚自己的诽谤深刻的检讨,白老爷子比白晧匀要大气多了。

    拿起一张名片,递到肖田田面前,白老爷挑了挑眉头道:“这是我的律师,你去找他,他会教你怎么有效的上交离婚起诉。”

    肖田田接过那张黑炫的名片,看了看上面的字:鼎盛律师事务所,易广永律师。

    这就上次陈丽君秘书口中的易律师吧,专门为白老爷子处理死后遗产之事的律师。

    把名片好好的揣进怀里,肖田田吸了吸鼻子,“姜还是老的辣,还是白老爷子想得周道。”

    正好,今天她不用去学校,那么就去找这个什么易律师,问问要怎么离婚的事。

    混淡白骨精,我要跟你离婚……

    肖田田打定了主意后,回到楼上把自己收拾了一翻,虽然走路的时候,大腿还会疼,但这些小疼小痛根本就抵挡不了她一颗誓死要离婚的心。

    家里有着现成的司机,不用白不用,反正肖田田的钱已经被白晧匀给吭光了,她已经穷得连打车的钱都木有了。

    “去这个地方。”后座上,肖田田把名片上的地址给李恺瞄了一眼,又把名片当宝一样的收了回去。

    为了脱离白骨精的魔爪,她的终身‘性’福就压在这张破名片上了。

    鼎盛律师事务所在a市成立的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三年的时间。

    然而却也是这三年,鼎盛的□□律师们,一场又一场的胜诉,让鼎盛名声大噪,瞬间屈起,而成了a市律师界的龙头老大。

    “少奶奶有什么事,还得找易律师吖?”李恺从后视镜看着肖田田大清早火气爆满的模样,试探性的问道。

    香蕉你个扒拉(5)

    “少奶奶有什么事,还得找易律师吖?”李恺从后视镜看着肖田田大清早火气爆满的模样,试探性的问道。

    肖田田张了张口,然后又把话给吞了回去,疑惑的看了看李恺,她的好几次地下行动都被白晧匀无意间不得而知,害她总是失败。

    现在看了看李恺,似乎自己每一次的行动失败都是坐他的车。

    恩,他铁定是白晧匀的人走狗,以前肯定都是他出卖了自己,这么铸定的想着,肖田田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的去意。

    “白老爷子的事,少问。”肖田田瞪了他一眼,她不想跟走狗讲话。

    李恺碰了一鼻子的灰,自找没趣,于是默默的也不吭声,而把车子静静的开向市中心。

    进了巍峨的大厦,肖田田直接上了27层,鼎盛律师事务所。

    走到事务所门口,肖田田探头探脑的往里头瞅了瞅,然后直接走到前台,拿出了易广永的名片。

    “你好,我找易律师。”

    肖田田今天没有穿那土到渣的校服了,其实校服很贵气,但是她每天都穿,就会觉得校服是有多么的难看了。

    昨天平安夜下了一整夜的雪,今天又没有出太阳,外边就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冷得叫人哆嗦。

    肖田田穿的是昨天买的铅笔裤,家里边有暖气她是感觉不到冷,而下了车后,她便开始感到到凉飕飕的寒意,还好,她上半身穿着能包住小pp的米色羽绒服。

    “您好,请问有提前预约的吗?”前台接待的小|姐很礼貌的接过名片一看,又递回到她的手中。

    “预约?”肖田田一愣,搞得跟白晧匀一样啰嗦,还要预约,她摇了摇头道:“没有!”

    “对不起,没预约我们不方便引见的,而且易律师现在不在公司。”前台小|姐婉约的拒绝了她。

    又是没预约就不能引见,没预约就不在公司,还不是搞得跟那天自己被白晧匀吭去结婚的时候一样?

    莫不成还让她故伎重演一翻?

    抱着前台小|姐的纤纤玉腿,向她哭诉自己怀了易律师的孩纸?

    nonono~~~~~

    以后打死肖田田她也不会再用这个伎俩了,这伎俩简直就把自己陷入了水深火热当中,以至于现在这么痛苦的想要爬出来。

    “是白老爷子让我来找易律师的。”肖田田想了想,白家应该挺有地位的,把白老爷子的名号亮出来,应该会管些用。

    “汤总早……”前台小|姐本来落在肖田田身上的目光,突然迸射出了万张光芒,射向在她身后笔挺的身影。

    都十一点多了,还早?

    肖田田随着前台小|姐的视线转头看去……

    哐~~~~哐哐哐~~~~~~

    肖田田赶紧收回了视线,然后勾着小脑袋,背对着汤盛威。她的小心肝像是小鹿一般,上下乱窜,这个所谓的‘汤总’居然是汤盛威?

    汤盛威今天一袭深色的西装,戴了斯文的眼镜,提着一个方正的公文包,一手插在裤兜里边,刚好进踏进自己的公司。

    香蕉你个扒拉(6)

    汤盛威今天一袭深色的西装,戴了斯文的眼镜,提着一个方正的公文包,一手插在裤兜里边,刚好进踏进自己的公司。

    刚刚那迅速缩回去的小脸,汤盛威看到后明显的一震,她来这里做什么?

    “这怎么回事?”汤盛威抬眸瞅着肖田田的背影,问前台。

    他的眸子是栗色的,很好看的颜色;像刘恺威样的发型,也正好适合他略柔线条的脸型;汤盛威的鼻梁虽然没有朱里安的高,但相对于亚洲人来说,他的鼻梁绝对是完美的杰作。

    “这位小|姐说要找易律师,可是并没有预约,但她说是白老爷子叫她来的。”前台小|姐,把刚刚事情阐述了一翻。

    “白老爷子?”汤盛威眸子微微一沉,投向肖田田的眼神更是显得疑惑。

    “恩,白老爷子白季青。”肖田田勾着小脑袋,看着自己的鞋尖儿,有一脚没一脚的蹭着前台的花盆。

    “跟我来吧。”汤盛威一脸的沉着,跟白晧匀有得一比了。

    “啊?”肖田田错愕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汤盛威。

    “有什么事,直接问我就行了。”说着汤盛威拉着她的手臂,把她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头,留下前台小}姐一脸的疑惑,她究竟是谁?

    坐在汤盛威办公室的沉皮沙发上,肖田田的心一个劲的在鼓捣的,他不会认出自己来的,对,一定不会认出来。

    如果他认出自己来的话,那上次在他的婚礼上,他早就认出自己来了。

    其实肖田田可以主动与他相认的,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他结婚了,跟肖琪。

    她就算告诉他,她就是那个小时缠着他赖着他的小恶魔又有啥用,看他都已经低贱到入赘到肖家了,想必这个看起来体体面面的律师事务所也只是虚有其表吧,他都把汤氏卖给了白晧匀了。

    他已经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个盛哥哥了,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比小时候要帅了很多,但他变了。

    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汤盛威在门口跟自己的助理说了一声:“待会无论什么人找我,一律都不见,哪怕有提前预约的。”

    回到沙发前时,他手中多了一热气腾腾的咖啡。

    “怎么称呼?”汤盛威把咖啡递到肖田田的面前。

    然而他问出来的话,让肖田田愣了一秒,随后她想了好久,是说真名呢,还是随便找个名字呢?

    可是万一说真名,他认出来自己来了呢?

    可是她认出自己来又有什么关系?

    肖田田心想,自己未免把她在汤盛威心中的分量看得太重了些,也许对方早就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了。

    “肖田田。”一面接过他递来的咖啡,一面回答着。

    在她在接咖啡时,却是很不小心的触到了他修长白净的手指,闪电试的缩回了手,那杯滚烫的咖啡却是哗的倾斜。

    汤盛威眼明手快,赶紧替她一挡,那杯咖啡便这么直直的倒在了他的手背上。

    “咝~~~”疼得倒抽了一口气,汤盛威猛的收回手,赶紧甩了甩,把倾倒在手背上的咖啡全然甩掉。

    香蕉你个扒拉(7)

    “咝~~~”疼得倒抽了一口气,汤盛威猛的收回手,赶紧甩了甩,把倾倒在手背上的咖啡全然甩掉。

    “对对对不起。”肖田田紧张的看着他,她刚刚走神了。

    “没事,咖啡是温的。”汤盛威忍着疼,从容的说道,而他脸上居然看不到一丝丝疼痛的感觉。

    肖田田!三个字像是千斤重的石头,重重的敲击着汤盛威的神经。

    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汤盛威像是没事一般,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把手背印干,而故意不让肖田田看到他手背上的一片火辣辣的红。

    带着热气腾腾的温咖啡?肖田田好惊奇,他办公室的咖啡居然这么高级。

    “真巧,你的名字跟我小时候一个朋友一样。”

    汤盛威微微一笑,让肖田田打消了心中的疑惑,那咖啡应该是温的吧,不然,一个人不可能被烫了,还给笑得这么迷人心魄。

    “嘿嘿,真巧!”肖田田尴尬的附和着他笑了笑。

    笑完后,肖田田却是发现对方没了动静,也没有声音……

    汤盛威走神的看着眼前不真实的人儿,上次在婚礼上,她的突然出现,险些害他把全盘计划给打乱。

    他是个理智的人,理智到让人害怕,也许是他这么些年来,一直在政法上打拼的原因吧,以至于集成了他现在的性格。

    不论什么事情,从来都可以做到不言于表。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汤盛威不知道她能来找律师究竟会有什么事,但他还是直接切入了主题。

    肖田田一脸的为难,看着汤盛威,她不想把自己婚姻不‘美满’的事告之他,而且还让他帮着起诉离婚。

    “怎么了?”汤盛威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又柔柔的问了一声。

    抬起头,看着汤盛威,肖田田心想反正他也没认出自己来,就把他当成陌生人直接说正事吧。

    这么想后,她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她与白晧匀的事来,然后是各种夸张,各种白晧匀的不好……

    ……bu,,bu……此处省略肖田田抱怨的白晧匀的两百万字……

    李恺在目送肖田田进到大厦里头后,他第一时间就是掏出电话拨向白总的电话。

    会议室门口,陈秘书朝着今天头一回迟到的总裁轻声说道:“白总,有您的电话。”

    “说在开会。”白晧匀没有理会,继续听着手下的汇报。

    过了一会,陈秘书又跑了来,站在会议室门口声音提高了一些道:“白总,是关于贵夫人的。”

    白晧匀把文件夹一合,然后站了起来,打断了手下的汇报,“会议暂停十分钟。”

    说完,便去办公接坐机电话去了。

    错愕的看着总裁又一次的在会议当中把手下抛下,而‘不负责’的离开。现在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因为已经多见不怪了。

    相对于总裁差乎以往的举动,他们现在更好奇的是,白夫人,她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女人,居然可以把白晧匀迷得失了魂魄。

    香蕉你个扒拉(8)

    相对于总裁差乎以往的举动,他们现在更好奇的是,白夫人,她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女人,居然可以把白晧匀迷得失了魂魄。

    本来,各高层经理想着总裁打完电话就会回来继续开会,不想,却是只等来陈秘书一句:“白总说散会,会议明天再继续。”

    唉,不知道小白夫人究竟又是发生了什么事,再一次的从大家手中把白总给勾走了。

    当白晧匀听到肖田田居然去了鼎盛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大楼后,他心里一颤,居然会害怕她与汤盛威见面。

    律师事务所这边,肖田田口水都说尽了,然后开始等待着汤盛威的建议。

    听完肖田田的阐述,汤盛威心里百味交杂,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斜靠着沙发,单手支着下巴,这是男人们标准的思考姿势。

    “这些都不能够成上诉离婚的条件。”肖田田吐槽了近两个小时,居然只换来汤盛威一句这样的话。

    “为什么?”肖田田鄙夷的看着汤盛威,难怪会把汤氏卖给别人而入赘肖家,看来姓汤的就这点本事啊。

    “如果这些不够的话,那婚内强|j够不够成?”

    肖田田气得没差些把汤盛威的办公室给掀了,白晧匀这么多恶行,他凭啥说这些都不够成离婚的条件,而且她与白晧匀又没有孩子。

    汤盛威眉头微微收紧,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肖田田,白晧匀的为人他很了解,也许事业上他会不择手段,但他并不是在那方面会用强的人。

    然而,光想像着肖田田与白晧匀的房事,汤盛威的手慢慢转而握成拳头,握得很紧很紧。

    深深呼吸,汤盛威仍然是很平稳的回复:“那你也得拿出他强|j的证据,才能立案。”

    “狗p!”肖田田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早知道她就应该直接见易广永了,汤盛威指不定就与白晧匀官商相互。

    “难道还要等到让他再强|j我一次时,拿到证据时,再来找你进行起诉?”这个汤盛威真是昏庸,昏庸透了。

    “恩,事实上,也只能这样。”

    手背上火辣辣的疼,汤盛威都已经没有感觉了,听着她说她与白晧匀之间的房事,他居然还能这般从容而静静的听着,这需要多大的定力。

    “汤盛威,看来你这个律师事务所实力也不怎样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算了我找别人……”

    肖田田说着站起身,欲离开。

    然而她才站身来,就被汤盛威拉往了手腕。

    “一定要离婚?”汤盛威这话说得,就好像肖田田要与他离婚一般。

    “非离不可。”从一开始她就着了白晧匀的道,她与白晧匀天生犯冲。

    “那好,你先坐下。”汤盛威站了起来,然后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拉开抽屉,在里面翻了翻然后拿出来一只钢笔。

    把钢笔放到肖田田的面前,汤盛威继续说道:“这是一只微型摄像机,要么录下你丈夫婚内强|j的证据,要么抓到你丈夫与别的女人出轨的证据,任何一项都是能成功打赢官司的用力证据。”

    香蕉你个扒拉(9)

    把钢笔放到肖田田的面前,汤盛威继续说道:“这是一只微型摄像机,要么录下你丈夫婚内强|j的证据,要么抓到你丈夫与别的女人出轨的证据,任何一项都是能成功打赢官司的用力证据。”

    肖田田好奇的拿起那只小型的铅笔,还没她的小手指头大呢,居然是一架微型摄像机。

    “钢笔记得随时带在身上,以便于适当的时候拿出来拍下有力的证据。”然后汤盛威很耐心的向她解说着这摄像机应该怎么用。

    肖田田小脑袋如在捣蒜一般,一个劲的点头点头。

    只要能脱离白晧匀的魔爪,她什么都很认真。

    看着她这一副很认真的模样,汤盛威悠悠叹了一口气,有许多感情的事情,并不是都能如愿以偿的。

    就如此刻,他有了家,她也有了家,却不是同一个家。

    “其实白家挺好的,为什么要离呢?”汤盛威再一次的提出疑问,照她的阐述,其实白晧匀对她挺上心的,只是她不懂这便是感情。

    “你会强迫自己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结婚生子?”肖田田故意反问他。

    汤盛威定盯望着她,半响才回复道:“会,只要是当时时事需要。”

    好吧,肖田田把汤盛威这个人彻底的归为了反派,也更加的认定,他是因为肖家的钱与势利才会不知廉耻的入赘到肖家的。

    “不好意思,我不会!”肖田田说着便站了起来,既然找到了怎么与白晧匀离婚的方法,她准备告辞了,对于汤盛威这个人,她木有任何的想法。

    “还是因为你心里喜欢其他人,所以才要离婚的?”汤盛威也跟着站了起来,挡住了她离开的去路,等待着她的答案。

    “我好像没有喜欢的人,唉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久,等找到证据我再来拜访了。”肖田田把钢笔紧紧的揣进手心,然后笑嘻嘻向其告辞,她对人生充满了斗志,特别对手还是白晧匀。

    看着肖田田的背影,汤盛威深吸一口气,抬起自己的右手,手背上已经起了好几个豆大的水泡,他居然没感觉到疼痛。

    缘分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与肖田田是没有可能了的,他刚刚居然还会抱着一丝丝期待的心态。

    她明明就知道自己是她小时候的盛哥哥,却不认自己。

    也罢,他还不是一样,不敢认她。

    没有她做为牵绊,他接下来的计划会更加的顺利。就目前而言,他是不可能帮助肖田田离婚的,她活在白晧匀眼皮子底下一天,就安全一天,他也省心一天。

    而那只钢笔,也只是延缓之计。

    肖田田才走到门口,正准备拉门把呢,门却是猛的被人从外面打开。

    ‘砰砰……’

    肖田田被门板砰的一声直接被推开,脑门上瞬间一个肉包子毫不客气的长了出来。

    “嗷呜……疼死我了……哪个不长眼的死人……不知道敲个门……”坐在门板后面,肖田田抱着自己的额头哇哇直呼痛。

    香蕉你个扒拉(10)

    “嗷呜……疼死我了……哪个不长眼的死人……不知道敲个门……”坐在门板后面,肖田田抱着自己的额头哇哇直呼痛。

    汤盛威紧张的上前,连来人是谁他都未曾去看。

    “别动,我看看磕到了没。”汤盛威这一动作很自然的,习惯性的动作,小时候,她就这般乍乍呼呼的,动不动就这里碰着那里磕着。

    肖田田把那个开门的人在不仅仅只是在嘴上骂了一通,更是在心里面问候了一通他十八代祖宗加他七舅老爷。

    见肖田田的额头瞬间涨起了一个大包,汤盛威有些心疼的摁着她的小脑袋,揉了揉道:“疼不疼?”

    肖田田一愣,这个感觉好熟悉,长大版的小田田与盛哥哥吖,只是好像有些菜馊掉了的味道,酸……

    抬头瞅了一眼那始作俑者者,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白晧匀怎么跑这里来了?他不是说今天公司还有很重要的会议吗?

    “哎呀,你的手……”突然看到汤盛威刚刚那只被烫的手,怎么这么严重?

    可是汤盛威真的就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啊,看着他的眼神很怪,她就是不明白他明明都烫出水泡了,居然还能跟自己‘谈笑风生’。

    “哎呀怎么办怎么办,起泡了……”肖田田见上面长得的水泡一戳就破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恶心,可是,这都怪她吖。

    既然自己的额头是被白晧匀给撞出来的,想来他也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

    忽略掉自己额头的疼,肖田田双手抓着汤盛威那本来白皙修长,而现在被‘毁容’的手,嘟着小嘴,朝着上面呼啊呼啊的吹着气,似乎这样,对方就不会疼了。

    “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白晧匀见两人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相互紧张,相互关心……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然后淡淡的来了一句。

    听到是白晧匀的声音汤盛威微微一拧眉头,又很快的舒展开来,把手抽了回来,他扶着肖田田两人双双站了起来。

    “阿晧,你什么时候来的?”

    “汤律师,你好!”白晧匀扬着笑,突然很见外的看着汤盛威。

    汤盛威心底立刻升起了警报,这样的白晧匀,肯定带着危险,而且他喊的人还是自己。

    “阿?晧?”汤盛威疑惑的看着他。

    肖田田懵懵懂懂的看着奇怪的两人,他们不是朋友吗?上回白晧匀还参加他的婚礼来着,现在这称呼怎么这么生疏。

    白晧匀没有答话,只是用眼睛提示着汤盛威,他伸出的右手已经停留在半空很久了;

    那是一个握手的礼仪姿势,白晧匀似乎从来都没有把这个动作做得如此的规范与完美过。

    汤盛威静静的看着他,他的意图,他心知肚问,这个男人太阴险了,汤盛威觉得自己对处理事物上已经够狠辣。

    可是,白晧匀比他更狠,哪怕是兄弟他也绝对毫不留情的打击报复。

    “嗯?”白晧匀又把手向前伸了伸,一副势必要与对方握手的意思。

    男人眼神里的刀光剑影(1)

    “嗯?”白晧匀又把手向前伸了伸,一副势必要与对方握手的意思。

    常人都知道,如果对方礼貌的伸出手来与你握手,而你不配合的话,是属于极不礼貌的行为。

    肖田田揉着自己发麻的额头,浑然没注意两个男人眼神之间火花激烈的电流,而且还已经大战了十几个回合。

    出于无奈,汤盛威缓缓伸出了右手,白晧匀似乎生怕对方会收回去一般,猝的一把握住对方的手,就这么一直紧紧的握着,眼神种带着占上风的笑意。

    汤盛威的脸色明明很难看,却没有半丝怯怕,他知道这是白晧匀对他的警告;但他强忍着疼痛,同样直视着白晧匀,没有一丝丝的惧意,这也是汤盛威对白晧匀的警告。

    见两人像磁铁一般‘吸’在了一起。

    肖田田见两人不对劲,再盯着两紧紧想握的双手时,她把眼睛睁得跟铜陵一般大。

    终于,她知道白晧匀刚刚这么见外是什么意思了……

    这男人,太td的没道德了,别人受伤了,他还故意去握手。

    “姓白的,松手,松手啊……”肖田田抓着白晧匀的右臂,嚷嚷着他赶紧松手。

    白晧匀把肖田田当成空气,没理会她,她越是晃自己,他便握得越紧。

    汤盛威虽然与白晧匀的眼神一样,冰冷的,肃静的,充满杀气的,毫不退步的;

    然而他却是在心里千万遍的呼唤着:肖田田呐,你松手啊,松手啊……

    其实只要肖田田松了手,白晧匀便也会跟着松手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