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霸爱:前妻,我们复婚吧第19部分阅读
上了他的车。绕道去孕婴品店,买了许多婴儿用品,这才驱车前往姚茜的住所。
一个星期不见,姚茜的肚子好像又大了,走路的时候一手搂着背,看起来很是吃力。
神色也是极为憔悴。
云哲照旧的没有什么话说,只是眸光时不时地会向着女人的肚子瞟上几眼。江芷兰觉得,他还是在意那孩子的,只是不愿意承认,不能坦然接受而已。
在那里十几分钟的时间,偶尔的,姚茜会皱着眉低叫出声,因为孩子在踢她。
江芷兰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处,再过几个月,自己的孩子也会在肚子里踢腾了呢。眼前恍然浮现出一个小胖孩在肚子里手舞足蹈的画面。眼角泛出笑意。
伊云哲的眸光落在女人的脸上,他看到女人一脸神往憧憬的样子,心知,她必定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心中怅然。便是起身要走。
江芷兰跟着站起来,将一大堆的婴儿用品放在姚茜面前,“这是云哲买的,相信马上就可以用到了。”
姚茜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了她一眼。不知为什么,那一眼让江芷兰只感到了一阵的冷。
当然那些东西全是她给挑的,伊云哲一大老爷们哪知道小孩子都要用什么。
从姚茜那里出来,云哲转身看她,“陪我一起吃顿饭吧!”声音里染了伤感。
他伤感便也勾起了江芷兰心上最柔软的弦,自然不会拒绝。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均是食不知味,云哲更是不停的喝酒。
“别喝了,你还要开车呢!”江芷兰担心地劝他,却是不管用,便去抢他手中的酒杯。
却被男人一把甩开了手。
“你别管!”云哲眸光中不知何时已带了怨愤,只瞟了她一眼,便是自顾地喝。
江芷兰心下起急,“云哲,求求你,不要喝了。这样子开车会出事的!”
“出事又怎么样?这样的日子生不如死!”伊云哲又是一大口的酒下肚。
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几杯酒下肚,伊云哲神色中更是多了几分的迷离和更深的痛楚。
“江芷兰,你好狠的心,就那么的对我的一片痴情无动于衷。你——好狠!”他望着对面的女人,一双眸子染了浓浓的感伤还有一种怨。
“云哲,我……”江芷兰心上划过沉沉的伤痛,却不知说什么来安抚这男人。
“别你你的,没人听你啰嗦!”伊云哲突然间烦躁起来,再加上几分的醉意,清醒时所有的理智全然不见了。
江芷兰眼中潮湿一片,默默地咽着泪。男人却还在不停地喝着。
“我陪你喝好吗?”女人忽然间站了起来,一把抢过他面前的酒杯,端起来便喝。
“你疯了!”男人晃晃着站起来,一把攥了她的手腕,酒杯飞了出去,砰的摔个粉碎。
惊坏了餐厅里的客人。
有服务人员过来,收拾地上的碎屑。
江芷兰唇角抽搐着,眼泪啪啪的掉下来。
“云哲,你想要我怎么办啊……”江芷兰哭着,身子颤栗起来。
伊云哲眸光带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怨,凝了她一眼,就那一眼,便是让女人一颗心碎成了无数的片片。
那一眼有太多的伤痛,还有怨恨,更有许多复杂的情愫。
然后便是萎靡的声音道:“对不起,我酒喝多了,不能送你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说完却是扬声对着站立一旁的服务人员说了句,所有的消费记他账上,便转身向餐厅外面走去。
他走得跌跌撞撞的,江芷兰担心,脚步跟过去,“云哲,你不能开车,你喝酒了你知不知道?”
“别管我!”男人一挥手,险险将拽着他的女人甩个跟头。
江芷兰扶住餐厅的门才站稳身形,全身都是出了一层薄汗,她现在是有身孕的人,跟头是摔不起的。
可是又是实在惦记云哲的安全,还是追了出去。
“云哲!”她边追边喊。
“你不能开车,不要开车!”她一下子过去,抓住车门不放开。
伊云哲醉眼看着她,“难道你想上来跟我一起走吗?好,上来呀!”他大手一拽女人的胳膊,便是要将她拽到车上,可是却有一只大手先他一步,将女人揽到了身后。
伊云飞眸子阴郁地盯着他的弟弟,“云哲,你想做什么?”
“哈哈,我想做什么?我只是想开车而已,是你的女人她跑过来拦着我,不让我开的,不是我要缠着她……”
“喝这么多酒,你还要开车!”伊云飞眸光阴郁地扫过弟弟的脸,却是伸手到车里,一下子拔了他的车钥匙。
然后便是吩咐身旁的几个随从,“把他送回去!”
“是!”几个身强力壮的青年男子过来不由分说架起伊云哲便走。
伊云哲早有了八九分的醉,哪里有力气抗拒几个大男人的武力,几下子便被丢到了他们的车上。
江芷兰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目光触及男人的眸光时,全身却是激灵一下。
“告诉我,怎么回事,你又去找云哲了?”
伊云飞拧着眉,面色早已是沉了下来。
“我陪他一起去看姚茜!”江芷兰垂了头,呐呐出声。
“不许再有下次,听到没有!”男人阴沉着声音召示着他的怒火已经在燃烧。
女人点头。
然后手便被人拉起,伊云飞将她安置在副驾驶的位子,这才沉着脸开车。
“我们的婚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就订在这个月底吧!”男人问完又是霸道地顾自下了结论。
江芷兰蹙眉不语。
本来她和他复婚只需要去民政局办个手续就行的,但是江吗吗要求伊云飞必须好好的像模像样的重办一次婚礼才成。
毕竟,第一次的婚礼很是简单,再加上那离婚事件,江家颜面无光,江吗吗只是想找回一点面子而已。
伊云飞一口答应。倒是江芷兰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这个婚是复还是不复,她心里也踌躇不定,她真的好怕,结婚以后会再次上演离婚的戏码,必竟,她不能确定,这男人是不是真的爱她,还是只爱她肚子里的孩子。
而她,是真的再也伤不起了。
汽车再次开到了郊外的别墅,伊云飞下车,又给她打开了车门,声音依旧阴沉。
“下车。”
江芷兰看了看他,从车里下来,冷风一下子便袭卷而来。
她打了个哆嗦,双臂抱紧了自己。男人阴着脸看看她,长臂一伸已然将她搂进怀里,拥着她向着房子走去。
依旧是饭店叫餐,菜式倒是清淡了许多,吃起来还算可口。
男人一直是拧眉不语。
江芷兰更是沉默着,直到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颀长的身子站起,向着餐厅外面走去。
隐隐地,江芷兰听到那人的声音染了焦灼,至于说什么,却是听不明白。
吃过饭,又洗过碗,江芷兰从餐厅里出来,却见大厅的观景窗前,高大的身影肃然而来,背对着她的方向,仍然在对着手机讲着什么。
这段时间他好像特别的忙碌,和她在一起的这一个多星期里,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这样的讲电话了。
转回身来,男人有一丝的怔,收起手机,淡声道:“吃完了?”
“嗯。”
“累了就去休息吧!我有点工作要做,一会过去陪你。”
“好。”
江芷兰不知男人是几点进屋的,她睡得迷迷朦朦的时候,感觉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
她知道是他进来了。
以为还会像那几天一样,长臂搂着她,可是没有,而是仰面躺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心底里倒是涌起了一丝的失落。
短短的几天而已,她竟然适应了那人的温存,他不搂着她睡,她竟然就觉得少了些什么。
倦意再次来袭,正欲沉入梦乡,身上却是突然一沉,她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寒如冰的眸子。
“以后,不准再和云哲单独见面,要见他,必须经过我同意!明白吗?”
他覆在她的身上,眸光咄咄,却又带了不可抗拒的威慑力,她怔愕片刻,却是点头。
但是云哲就是隐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伤,以前见到他会不由自主地心花怒放,现在却是每见一次,便是心痛一次。他痛,她便痛,而且会更痛。
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内疚之感,让她觉得是她害了他。
“明天去选礼服,挑戒指,准备月底结婚。”男人的声音依旧阴沉,身子一歪已从她身上下去。
“你爱我吗?”江芷兰坐起身来,凝着身旁的男人。“你确定你和我复婚,是因为爱我,而不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吗?”
她望着他,眸光如暗夜的星星,却又似带了困惑。
伊云飞也坐起身来,伸臂将女人的身子放倒在自己的腿上,俯睇着她。
“爱,两个都爱!”
“那么,金清玫呢?你还有爱她吗?”
“爱……但是已经过去了。”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声音有了一丝的艰涩。
“为什么会过去,她
不是你最爱的女人吗?”他曾经为了她,可是连父亲的话都会违背的!现在只是过了不足一年的时间而已,却是说不爱便是不爱了,让她不由不怀疑那种爱的真实性。
她的长相可是远远不及金清玫的,而且人家是世界名模,她是什么,一个灰姑娘都不是的人。
她怎么敢想象这男人会爱她?
黑暗中,男人的长眉已经纠结起来,面上没有太多的神色变化,只是那双眼睛却是更深地凝着那女人。
好像要望进她的心里面去。
良久,没有回答,而是托起女人的身子,吻了下去。
一吻落在她柔嫩的唇瓣上,有一丝凉意自那副薄唇上传给女人,没有辗转缠绕,却是停留在女人的唇上。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彼此的呼吸清晰的扑到对方的脸上。时间恍若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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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被嫉妒冲昏头的女人
“别想太多,爱了就是爱了,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没有那么多的理由!”
半晌男人的唇才离开她的,然后低沉出声。声音永远都那么的好听,却不知为什么,他的话让江芷兰有了一种摸不到边际的感觉。就恍然置身苍茫的大海上,根本看不清方向,也找不到海岸。累
时间静静流淌,一晚很快过去。
早上的时候,男人的脸上又笼上了温柔的神色。
这让江芷兰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昨天晚上他根本不曾冷漠过。
“起床了,小猫!”男人的声音磁性动听,一声‘小猫’,满含了宠/爱,恍若世间最美的情话,女人一瞬间便是怔了。
“愕什么,快起来,我们去挑戒指,试婚纱。”
男人大手在女人背上一托,便是将她抱了起来。
“戒指就不用了吧,戴以前那个就成!”见男人怔住,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你有……扔了它吗?”
“呃……没有。”男人神色微变,却又是失笑:
“那个怎么行,寒酸死了,咱买新的去!”
“可是那个很好啊,再买了就浪费。你要是真的想花那钱,就把钱捐给慈善机构吧!那个比买昂贵的戒指有意义多了,可以帮到很多有需要的人。”
她说的很认真,眸子里清清亮亮,写满了诚恳。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的小女人,眸子里带了一丝的探究。他真的想不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以前金清玫的时候,可是什么贵买什么,花钱如流水,而且却是从不曾有过捐助的想法。闷
心里,对这女人的好感不由又加了一层。
“好吗?”女人在等待他的回答。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淡淡的声音说:“好!”
“我原打算买一百万左右的,就捐一百万吧,写你的名字。”
“写你的吧,那是你的钱。”
“呵,写谁又算什么,我的,不就是你的吗?”男人话语很是自然,大手抚着女人的发,轻笑。
一股暖流倏地涌了上来。
江芷兰失神地望着那男人,心,在那一刻便是彻底地定了下来。
能说这样的话的男人,他的心,会不爱她吗?
婚纱虽不是特意定制的,却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挑选的。
江芷兰从来不知道,原来这男人也会如此地认真,细致。
洁白的婚纱穿在她的身上,男人却是眯了一双好看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瞧了半天,一直试了十几件,才终于点头。
“一件婚纱而已,不用那么认真吧!”她呐呐地说。
“傻瓜,第一次的婚礼我欠你的,这次补办一定是最隆重的。礼服当然也要最好的。”
男人莞尔,眸中落满了深情。
江芷兰敢打赌,她真的从未看过样的他,至少,对着她的时候,眼睛里从来没有如此的温柔过。
“傻女人,又愕个什么?”伊云飞大手用力地揉了揉女人的发顶。
眸子里落满了宠溺的笑。
江芷兰有一瞬间的迷茫,她想她真的没有看错,她从这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只在看着金清玫时才有的宠溺。
心上暖洋洋的,像夏日的天气。因了这男人,她的世界仿佛都变得美好起来。
衣服选好,又去看了鞋子。为了配上他的身高,她想挑鞋根高一些的,却被男人拦住。他说她是孕妇,高根鞋就不要穿了,反倒是亲自为她选了一双平底皮鞋,款式非常精致,而且,她试穿的时候,他亲自握住她的脚,放入鞋中。
是在做梦吗?
她又是愕住。
这一天中,她失神的时候太多,男人给了她太多的惊讶,让她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直有恍恍忽忽的感觉。
走出商场直到上车,她都是懵懵懂懂的状态,还是男人笑着捏她的脸颊,她才恍然回神,
眼眶却是不知不觉间湿了。
……
“靠近一点,再近一点!”摄影师对着那拥在一起的两人比划着。
一身洁白晚礼服的女人偎在身材高大,同样一身白衣的男人怀里,江芷兰小脸一片羞赧。上次结婚时,虽然有照婚纱照,但那男人显然心不在焉,只是拍了几张便推说公司有事走掉了。
所以这次是他主动带她来拍照。而她却不知道,其实即便那几张也早被金清玫将镜框摔碎撕掉了。
“笑一个,自然一点!”摄影师又在指挥了。而那男人居然被人摆布了一个上午还丝毫没有厌烦的迹象,江芷兰倒是很惊讶。
“不好,不好,这位小姐……还得再登个凳子才好!”摄影师忽然若有所思地摇摇头,这两人的身高相差太多,女人又不穿高跟鞋,照片拍出来效果一定会受影响。
“登凳子干嘛!”伊云飞一笑,大手在女人腰间一伸,竟然就将女人一把抱了起来。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丝毫没费什么力气。
“唉唉,就这样!”在伊云飞将女人一把抱起时,摄影师突然眼前一亮,这个动作很自然,拍出来效果一定好。
手下动作极快,快门按下,只一瞬间的事,那动作就被定格在照片中。
女人白裙飘飘,神态娇羞,男人俊颜带笑,眼神宠溺,就那一瞬间,婉若永恒。
以后很长时间里,看着那张照片,江芷兰都在想:假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那个男人他一直在欺骗她,那么,他的那种眼神,那种自然而然浪露出来的宠溺也是可以装出来的吗?
郊外墓地,几个黑色人影在一座花岗石的墓碑前,静静肃立。
“欧阳,二十年不见了,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还好吗?”中年的男子蹲下身来,手指轻轻抚过墓碑上女人的脸。
虽然照片已经泛黄,但是女人清秀的面庞依然清晰可见。
二十多岁的年纪,一张小脸挂着浅浅的笑靥,清秀中带了淡淡的温柔。如花一般的女子,如花一般的年纪却早已沉睡地下。
中年男人的脸上一片的沉痛,眼睛里更是濡湿了一片。
“欧阳,你把我们的婧儿送给谁了?托个梦告诉我好吗?你知不知道,我每个夜里都会梦见我们的女儿,梦见她哭着叫我爸爸……哭着问我为什么不去找她……”男人肩膀哆嗦着,声音沧凉哽咽,已经说不下去了。
陈相宇上前扶着父亲缓缓起身,沉声安慰:“爸爸,妹妹会找到的,你放心吧,儿子一定会把妹妹找到!”
“唉,一晃眼便是二十年。相宇,茫茫人海,哪个才是……你的小妹呀!”
那年,看到那个小婴孩儿,她还那么地小,一周岁多一些,看起来粉嘟嘟的,清晰的,奶奶的声音叫他爸爸,然后还会扯动唇角对他笑,笑得天真烂漫。
可是二十年过去了,那孩子随着她母亲的死,也是销声匿迹,再无一丝的音讯。
我的婧儿,我的孩子,你在哪儿呀?
“江小姐,可以过来一趟吗?”江芷兰正在和王芳芳一起在商场选购结婚用品,手机响了,接听却是姚茜打来的。
约她在她的家门口见个面。
江芷兰和王芳芳打了车,到了姚茜的楼下,姚茜挺着高高的腹部从公寓楼里出来,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起来很是费力。
而那些东西,却好像有点眼熟。
她急忙地过去,要帮忙,姚茜却是将那些东西统统地扔到了地上。
“江小姐,拿回你买的这些东西!记住下次不要烂好心,也不要把你的好心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姚茜一脸的冷漠怨愤,辟头便是这么几句。江芷兰一头雾水。
“姚小姐,我没别的意思,只因为云哲他不知道小孩子会需要些什么,我才替他挑的。”
她以为是姚茜知道了这些东西是她挑的,而非云哲,才会这样做。
孰料,姚茜辟头又骂道:
“云哲、云哲,你一口一个云哲,是在炫耀吗?在炫耀你和他的关系有多么的亲热吗?在炫耀他对你有多么地爱慕,有多么的惟命是从吗?江芷兰,你觉得你有多高尚?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不过是在卑鄙地炫耀而已。记住,以后别再到我这里来,更别再替他买什么东西,我不稀罕,一点都不稀罕,而且买一次会扔一次!”
那个男人对她不屑一顾,甚至在她怀孕即将生产的时候也不露一次面,即便来的时候,身旁又必定带着这个女人。而他的眼神并不是落在她的身上,也不是她隆起的肚子上,而是那个女人身上。那样的深情,那样的执着,之于她,简直是侮辱,简直是穿肠的毒药,痛死了。
被妒嫉充昏头的女人,越说越愤,抬脚朝着被扔在地上的东西便是用力地踩了下去。
“喂,你太过份了!”王芳芳忍不住了,对着那女人喊。
姚茜目光满是嫉愤,只是冷笑。
“别看你大着肚子,你信不信我打你!”王芳芳越看越长气,气得差点就要冲过去。
江芷兰一把拉住冲动的女人。
“芳芳,别!”
“对不起,姚小姐,如果我的行为给您造成了什么误会,那么,我告诉你,那不是我的本意。东西,我拿走,而且,再也不会过来打扰你!”
江芷兰说着,便是弯身去捡地上被姚茜踩过的婴儿用品。
却被王芳芳一把拉住,“捡它干嘛,你还缺这些东西呀!走走走,我们走!”
江芷兰是觉得那些东西就那样丢了怪可惜的,不管那个女人喜不喜欢,那都是花了好几百块买回来的,可是,姚茜看着她弯身要捡,却是突然间又是抬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那一脚险险踩在江芷兰伸过去的手上,而且,险然是故意那么做的。
幸亏王芳芳手快,一把将她拉回。
不然,她一只小手就遭了秧。
王芳芳眼里最揉不得砂子,脾气又极火暴,见状,上前就要给姚茜一个嘴巴,也不管她是不是大腹便便,上去便要打。
这女人,简直神经有问题,把人家的一片好心全当成了驴肝肺,还出言侮辱。真是找打。
江芷兰吓得,一把将王芳芳抱住,眼前的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女人,岂是她能动得手的?
王芳芳气呼呼地瞪了姚茜一眼,才被江芷兰拽走了。
回去的路上,江芷兰心里很是抑郁,自己一番好心,不但被人误解为炫耀,还将她一番心意踩在脚下。
看来这好人,真的不是随便当的。
“你呀,以后记得不要随便同情别人,你看,你的一番好心,人家当成了狗屎,还讨了一身的不痛快!”王芳芳气呼呼地骂她。
江芷兰只是苦笑。
两人一起回到江芷兰的家,王芳芳打开电脑开始上网,江芷兰便是收拾那些刚买来的结婚用品。
正忙着,王芳芳忽然叫了起来。
“兰兰,你快来!”
江芷兰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过去。
王芳芳两只眼睛几乎掉在了电脑屏幕上,一副惊讶之极的样子。
“兰兰,你快瞧!”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江芷兰边走边嘟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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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胎动(4000)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江芷兰边走边嘟浓。
到了近前,待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图片时,一时间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张图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垂着头,神色颓废,正是多日不见的金清玫,背景是一堵高高的墙。累
照片显然是偷、拍出来的,下面还配着几行字:
著名模特金清玫因吸毒被教养,三天前被保释回家,保人疑是前男友伊氏董事长伊云飞……
“真是想不到,那女人会走这条路!”王芳芳摇头叹息。
江芷兰平静的心湖刹时泛起涟漪,原只听说她泡夜店,却没想到会吸毒,而且被送去教养。
伊云飞作保将她保释回来,这当中一定是费了不少周折。
她联想到这几天,伊云飞背着她接电话时的样子,想来就是因为金清玫的事吧!
“你的准老公,居然还跟那女人有来往!兰兰,你可得小心看好了,别不是人家明着断了,暗里还是藕断丝连。”王芳芳的好心提醒,让江芷兰心上豁的便是沉了下去。
“他们曾是情侣,帮她是应该的。”她这么对王芳芳说着,心里也在这样安尉自己。
可是一颗心还是莫名的往下沉。
宾利在别墅院子里停下,伊云飞下车大步进屋。
那女人说不买新的戒指,还用原先的那只,他得找找看,那只戒指还在不在。他想起那天从墓地回来,她一进屋便躺下了,形神萎靡。他只顾得早些离婚,却不曾想过她可能是身怀有孕,才会那么的容易疲惫,迫不急待地便将离婚协议拿了出来,让她签字。闷
他看到她从床上坐起来,眼神颓丧,但是他视如不见,只想着快点结束掉这可恶的、让他厌烦的婚姻。
那女人只是略略迟疑,便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然后又缓缓地将那只一直戴在她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摘了下来,就放在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上。
当时他确实有扔掉的想法,可是不知为什么,却没扔,而是随手放在了床头的抽屉里。
现在想想,或许他那时潜意识里也是有着些许的不舍吧!
可是想起那套家具连同床头小柜全部被金清玫换掉了,心上不由紧张起来。
“管家,那套家具放在了哪个房间?”
“什么家具,少爷?”管家有些不明白。
伊云飞急道:“就是我房子里原先的那套!”
“呃,在这儿!”见伊云飞一副急切的样子,管家不敢耽搁,急忙地带路向着别墅外面一处库房走去。
库房门一开,伊云飞疾步而进,那成套的家具就放在一些过气的旧家具中间。
找到那个床头柜子,打开,却是空空如也。
他记得清楚,确实是放在了这里面。
可是……
他的大脑一阵阵的发胀。
这家具被人搬来搬去,又险险被送人,那戒指如若还在,才是怪事。想到此处,心下登时一沉。
垂头丧气地回身,想走,管家却是上前,“少爷,您在找这个吗?”
伊云飞抬眼,面上登时便是露出欣喜的神色。他看到管家的掌心躺着一枚外形小巧的戒指,豁然便是当初他和江芷兰结婚时买的那枚。
“管家,这戒指从哪里找到的?”
“呵呵。”管家笑道:“当初这家具从您卧室里搬出来的时候,我也不曾留意,只是要送人那天,才特意将抽屉都打开来瞧瞧,怕有什么重要物件落在里面。于是就发现了这个。”管家笑着将掌心那枚小巧的星型钻戒放在伊云飞的手中,又道:“我早料到,这戒指说不定还会有用上的一天!”
管家的话意味深长,伊云飞不/禁汗颜,连管家都料到了会有今天吗?还好是找到了,不然,他真的不知如何跟那小女人交待。
正寻思着向外走,手机响了起来,是那小女人打来的。
“啊,好,等一会儿我就到。嗯,你安心在家等着吧!”
俊颜带着淡淡的笑,边说边是向外走去。
“照片取回来,就回家来吃饭吧,妈包饺子。”江吗吗难得的今天神色很柔和,这是在得知江芷兰怀孕之后,极少有的。
江芷兰高兴地应着,估摸时间差不多,那人该到了,便是下楼去外面等着。说好了,要一起去影楼取相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日色渐沉,宾利的踪影还没有见到,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却是无人接听。
怎么回事,刚刚明明答应她的呀。于是又打,还是无人接听。
影楼已到了快要关门的时间,只好招手叫了辆出租,自已去取相。
大大小小十几个相框,装了好几个包装袋。小的还可以,大的极沉,是影楼服务人员帮着拿到出租车上的。本来是要送到他那边的别墅去,现在只好先拿到自己家了。
等到了家里,才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提不上去。
江吗吗和芷明一起下来帮忙,将照片拿上去。晚饭时那人还没来,一家人便等着,直到晚上七点钟,伊云飞的车才出现在江家楼下。匆匆地上楼,那人一脸的倦色。
“对不起,来晚了!”他满脸的歉疚,“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手机落在了办公室,直到事情处理完了才想起取照片的事,对不起!”
江芷兰虽然虽然心中疑惑,但看他一脸的倦色,必竟还是心疼更多些,“一定很累吧!快坐下歇歇。”
她过去,接过他脱下来的大衣,搭在衣架上,然后便是和江吗吗一起去下饺子。
因为一直在等他,饺子包好了,并没有煮。
江吗吗面上有疑惑的神色,低了声道:“兰兰,云飞和那个女人你确信断了往来吗?”
江芷兰心上咯噔地一沉,“应该是吧!”要不然,他和她复婚,金清玫会眼看着却一直不出现吗?
“我看,复婚的事情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江吗吗忽然说了一句。
“妈!”
江芷兰惊诧地出声。
江吗吗却是沉着脸再不说话了。
饺子端上来,伊云飞连气地便吃了一整碗。以往,他也吃过江吗吗包的饺子,但是从不曾像今天这样吃这么多。以前,有过几次,都是尝尝即止。
如果是往时,江芷兰会很高兴,可是现在,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心口处像压了一块大石,莫名地便感到了一种隐隐的不安。
吃过晚饭,伊云飞没有回自己的别墅,而是和芷明玩起了坦克车。
那坦克还是他前几天给买的,芷明小孩心智,对玩具当然是爱不释手。
伊云飞好像是刻意地在弥补着什么,和芷明玩得很认真,客厅里,不时地响起一大一小的欢叫声。
江芷兰静静地在沙发上坐着,眸光始终地凝着那穿了淡蓝色衬衣的身影,她想,他下午是真的因为公司有事才失约的吗?
看着他和芷明在一起玩的好专注,这在以前,是根本不敢想的事,别说是陪着他玩,即便是说话都是数得过来的几句。
“明明,好了,去休息吧啊,姐夫去洗个澡!”疼爱地揉了揉明明的发顶,伊云飞起身。
“你说什么?”江芷兰也站起身来,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男人竟然说去洗个澡。
“我今天不走了,就睡这儿!”
伊云飞过来,伸手揉了揉女人柔软的发,眼神中全是让人沉醉的温柔。
江芷兰的心头豁然便暖了。
她清秀的小脸绽开浅浅的笑靥,看起来是羞涩中带了几分的娇媚,男人的心刹时柔软一片。
“帮我放水。”低了声音,男人的唇早贴在了女人发红的耳际,低低一笑,却是转身向着洗漱间走去。
“姐姐,姐夫对你说什么?”芷明好奇地过来,忽闪着澄澈的大眼睛。
“没事,玩去吧啊!”江芷兰笑着摸摸弟弟的头。
心头却是有些忐忐的,那人在她耳边低低的笑,一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抬头,看到母亲的眸光正往这边瞟来,她便说了句,“我帮云飞去放水。”
新房子洗澡间很大,足有八九平米,里面放了浴缸,随时可以躺浴,这种在以前对于她们来说最奢侈的事,现在却是唾手可得。
说是让她给他放水,其实她进去的时候,水早已放好。男人的衣服也已经解开,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肌。
“天天在一起,还羞!”看到女人一双眸子躲躲闪闪,羞怯的样子,男人忍不住笑。
“来!”
“干嘛!”
“过来一点。”
女人羞赧地上前,男人却是伸臂圈了女人柔软的腰肢,弯了身子,在女人的红唇上吻了下去。
这唇就像是沾满了蜜的花瓣,让他忍不住地总想去采撷。
一吻却觉得不够,灵舌温柔探入,又加深了那个吻。
赤果的胸更贴近女人的身体,将她紧紧地抱住。
女人在男人的吻中只感到全身都轻飘飘的,
几乎就在男人的怀中软成一滩的水。
“砰砰”洗浴间的门被敲响了。外面响起江吗吗的声音,“兰兰,你出来一下!”
冷冷的声音。
让里面的两人松开。
江芷兰耳根大热。
出来时,脸色仍有些泛红。
江吗吗冷冷地瞟了她一眼,沉声道:“到我屋里来一趟。”
江芷兰跟着江吗吗进屋。
江吗吗便道:“兰兰,妈总觉得,伊云飞有事瞒着你,你们复婚的事,妈现在觉得,有诸多的不妥,你还是考虑清楚吧!”
“妈,我相信他,不会瞒我什么。”江芷兰呐呐地说。
她相信他对她的眼神是真实的,那种温柔不是可以装出来的。
或许,他是真的很忙,才会没接她的电话,才会这么晚过来。
“既然这样,如果出了什么事,不要后悔!”江吗吗神色中透露出一丝的不耐。
江芷兰缓缓走近母亲,在她面前蹲下,将头伏在母亲的腿上,喃喃的声音道:“妈,我知道您一直在生女儿的气,一直在恨女儿不争气,可是妈,我真的爱他,即使他伤害过我。他现在改了,我为什么不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呢?也给孩子一个爸爸呀!”
江吗吗叹息。
“唉,但愿你的信任没有错,但愿他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从吗吗房里出来,伊云飞已沐浴完毕,正在她的房间里擦头发。
“过来帮我擦擦!”男人暧昧地笑。
江芷兰微微撇嘴,却还是走过去,要给他擦头发,身子却被那人搂住,低头便吻。
这样的戏码最近频繁地上演,这家伙好像爱上这个了。
“云飞,我们给孩子取个名字吧!”躺在男人的怀里,江芷兰一脸的憧憬神色。
男人一只长臂搂了她,另一只却是抚在女人的小腹上。
“嗯……我想想。”男人做